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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汶河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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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回丁良义释玄锡维 洪鑫救凤背七箭
    第二十一回
    丁良义释玄锡维
    洪鑫救凤背七箭
    诗曰:
    痴心绝对誓不回,乡南尽揾英雄泪。一时六月漫天雪,多少痴情种子,绝处无归。银河岸边啸日月,天昏地暗,泪雨纷飞。落泪苦酒人难醉,痛人心碎,迷人心扉,空伤悲。
    ——《知音.乡南才子》
    经过一系列的会战之后,王雪亮基本上控制了南政的全局,西南平定。修真大帝.龙元十一年,黄帝纪元四千六百九十六年冬十二月底,杨民引兵攻下东安,诛杀宇文绝龙满门四百余口,又用反间计使太平和水门反睦,使王真清拖住贾江海援军,同时又令张芹乘机兵分四路,联合朱洪鑫、王志鹏辅助刘金鑫强攻中安,龙元十二年春,黄帝纪元四千六百九十七年二月,中安光复。
    消息传到龙阳,玄锡维大喜,顺势举大军北上,从济阳、乐陵打到幽州,令朱丛友为先锋攻下大燕,收复北平。就在大军节节胜利的时候,占据北安十四地冗重兵在手的桑乾王突然东进,以玄心正宗图谋不轨为名,假称天子密诏,围战北平,中山国、安国、赵国、安平四国又联合截断了玄心正宗北伐大军归路,随时准备围攻北平,北平告急。
    初战遇险的玄锡维(字玉清,号玉龙)早已坐卧不安,整日站在城门楼上遥望夕阳叹息,临晚,朱丛友(字玉京,号诚龙)过来叹道:“九哥,先回去休息吧!”锡维一惊,忙又叹道:“对了,去中安的人回来了吗?”丛友叹道:“安平的丁良杀退了我四五路人马,冲不过去,弟已令人乘他们不备往北而去,向北安求救,八哥收到信,定能及时来救我们的!”锡维惊道:“北安?”于是忙道:“不行,桑乾王统领十四地,到处都是他的爪牙,北安的人赶到咱们这儿,北平早就夷为平地了!”丛友惊时,锡维急道:“即刻召集城中军马在南大营整顿,准备连夜南撤!”丛友惊时,锡维舒了口气叹道:“沿海而下,只要拿下乐陵!咱们就能活着回去了!”丛友急道:“可是太危险了!”便又低声叹道:“若不然哥哥骑我的白鹤回去吧?”锡维锁眉一惊,只又含泪叹道:“三军将士浴血奋战,才有了这三分天下,而今要我舍而弃之,二十四郎要陷我于不义乎?”丛友一顿,便没有再说话。
    午夜已过,玄锡维引大军悄悄出城南下,沿海而走,又令北平守城官在城上遍插龙旗,虚张声势,拖延桑乾王进攻北平城的时间,待桑乾王攻下北平城时,玄锡维大军已经到了渤海,桑乾王大怒,令丁良派重兵夺下德州、乐陵一线,黄河北岸沿线设伏,玄锡维几次率兵突围,皆被杀败,玄锡维大病。
    刚刚稳定中安的朱洪鑫(字玉豪,号诗龙)闻讯拍案而起,紧锁眉头含泪怒道:“匹夫!安敢如此!”于是呼道:“快去兖州告急!”消息传到兖州,坐镇兖州的解林凤(字玉风,号秀龙)得知玄锡维蒙难,大惊失措,下令率倾国的兵力与朱洪鑫大军合为一部,会师于济阳,兵分七路,两渡黄河,强攻阳平、高唐,一直打到清河,光复平原、德州,以牵制安平的兵力,再一路沿黄河北上,挨个击破黄河沿线的叛军,直逼乐陵,以接应玄锡维大军杀出重围南渡。
    河北帐中,丁良(字德全)出来了,只紧锁眉头低声叹时,但见得:紫杉赤靴,碎发飘扬,玉带银环,白嫩的可爱,眉清目秀,娇娇似女儿般。竟不知一度逼玄锡维兄弟走上绝路的安平大将,竟然是这么一般儒将,少许,有小将刘梓寒(字子弘)上前叹道:“师兄!”丁良一惊,看去时,是一个:锦衫玉靴,蟒带金环,眉如墨染,面如冰削,碎发微黄,水灵灵的蛮小子,长得倒有几分标致。却上前先是锁眉叹道:“方才前部来报,安平危机,请速回师!”丁良惊道:“什么?”因忙锁起了眉头。
    待回到帐中,方闻刘梓寒低声道:“师兄,我们……?”丁良忙摆手道:“不必说了!桑乾王替天行道,今托大事于我,怎能功败垂成!”梓寒急道:“可是安平有失,丢了祖宗基业,岂不是你我之罪也?”丁良锁眉道:“宁为国家正义死,怎敢为保家而舍国乎?”梓寒摇头道:“师兄此言差矣!连家都保不住,又岂敢谈保国之任?”丁良急道:“这……?”半日,方才摇头叹道:“罢,今番至此,乃天命也!你去下令吧,沿线报信,今夜三更造饭,随即拔营,大军依令渐退,悄悄撤回!”梓寒点了点头,应声去了,出来时,却正好落下一只青鸟,梓寒抬手接住了,方点头道:“去吧!告诉玉龙,没事了!”那青鸟点点头,便飞去了。
    次日一早玄锡维、朱丛友已经率兵到了河北大营,见大营已空,叛军已退,只暗自发笑舒了口气,忙带兵渡过了黄河,到了碣石,准备再次渡河时,却不想一阵战鼓擂起,斗大的丁字旗飘起,大军已被丁良大军包围了,玄锡维见了丁良大惊,只忙叹道:“我自视孤傲,却不想今日败在这么一个孺子手中!”朱丛友忙驾鹤飞来呼道:“哥哥快随我走!”锡维见势驱兽跟随而去,冲破了敌军薄弱之处,来不及渡河,往西南而去。丁良见势呼道:“逆贼休走!”因忙追了上去,本赶不上那玉麒麟兽,又不甘心,只紧追不舍的咬牙切齿。
    暮色时分到了一片山林之间,遥望着天上朱丛友往林子深处而去,玄锡维随后跟了进去,丁良忙勒马止步,只忙上前锁起了眉头,正不知所措时,马铃声响起,不是旁人,暮色里却是刘梓寒来了,丁良一惊,闻梓寒低声锁眉叹道:“师兄诈我?”丁良锁眉喝道:“哼!早料到是你替玄贼通风报信!今日怎敢还来见我!”梓寒含泪惊道:“师兄早知道我给玉龙报信的事情?”一顿方道:“那昨日我放青鸟给玉龙的事情你也知道?”丁良哼了一声,冷冷笑道:“本来不信那个叛贼是你,昨日正应验了!”又哼了声忙道:“还正好将错就错,借你的信引出玄贼!”梓寒落下泪来,摇了摇头,丁良锁眉怒道:“怎么?你还委屈不成?军法无情,叫你不忠不义,我看你是……!”话尚未完,梓寒含泪急道:“你不会杀我的,要不然你不会让我带兵先走!”丁良一惊,梓寒忙道:“你知道你打不过玉龙,你也没有把握对吗?所以你让我先走了!”丁良含泪锁起了眉头,咬紧了牙关。
    转头望去,玄锡维、朱丛友已经出了来,二人一惊,丁良忙拔剑时,梓寒急道:“师兄!”忙上去拉住了他,丁良惊道:“你还护着他们不成?”梓寒含泪闭上了眼睛,摇了摇头,丁良含泪叹道:“纵你们以前是朋友,可如今是敌我相见,刀兵面前,岂容私情?”梓寒急道:“可是如果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呢?”众人一惊,玄锡维也锁起了眉头,好一会儿丁良方才锁眉惊道:“什么……你说什么?”梓寒回头看着锡维,忙含泪点头道:“前时我奉祖师敕命前往南安,祖师遇难,我被莲花祖师所擒,困在了莲花山,险些困死于山林之间,幸而玉龙兄和志平兄斗过了张宁,讨得出路,才捡回了这条命!”锡维一惊,梓寒拭了把泪方道:“自那时起,我已将这残命托于兄,以为兄长了,今有此行,乃是原也!”锡维含泪叹道:“原来是将军送信,将军太过我也!”梓寒摇了摇头,忙又拉住了丁良,只乞求道:“师兄……?”丁良缩紧了眉头,扔下了宝剑。
    刘梓寒微微笑了笑,又看了看玄锡维,忙过去拜道:“兄长往南去吧!”锡维一惊,梓寒忙道:“岸边我已备下船只,兄长南渡便是济南府了!”锡维含泪凝视着刘梓寒,点头叹道:“真义士也!”便忙看了看丁良时,见他咬紧了牙闭上了眼睛,方忙躬身一拜,忙引朱丛友去了。梓寒看他们走远了,回到丁良面前,扑通跪在了地上,好一会儿方见丁良微微睁开了眼睛,只含泪摇头道:“起来吧!”梓寒咬着嘴唇低声叹道:“我死之后,请师兄带我首级回去复命!”话完便引剑欲死,丁良一把抓住了他的剑,摇了摇头,只忙叹道:“子弘若死,我生何堪?”梓寒一惊,却见丁良含泪笑道:“打我,打伤我!然后带我回去!”梓寒一惊,只喃喃道:“师兄?”便一头扑进了他怀里,放声哭了出来。
    丁良为保大义,放过了玄锡维,假称自己战败,退回安平,恰此时胡庆波已经攻克北平,诛杀桑乾王,北部动荡的时代开始了。时朱洪鑫、解林凤闻讯已经退过黄河南岸,玄锡维、朱丛友南渡,捡回了一条命,便暂时放弃了对北的念头。修真大帝.龙元十二年,黄帝纪元四千六百九十七年秋十月,西安混战,王教涛求救,并领缨请命,欲收复西安,玄锡维令他先带领本部人马守在德中待命,另一方,又遣解林凤、朱洪鑫回东京拜谒天子。却不想通天教主反叛,已经乘虚重组贾江海余部,占据了东京各方屏障,基本控制了东京防务,邵永谦护卫天子坚守麒麟宫不出,暂时稳定了京师。
    玄锡维欲进宫面圣,必须夺回京师防务,无奈,连忙信传杨民(字玉泰,号康龙)、王真清(字玉尘,号忠龙)攻东门,刘金鑫(字玉斐,号紫龙)、朱丛友攻南门,解林凤、朱洪鑫二人破西门,三军齐下,强夺尊位,看时已是正午,玄锡维督战,解林凤、朱洪鑫二人带兵到了西圣门,却见城墙上守卫并不多,只在城门上竖了八只龙旗,洪鑫见了笑道:“这么点人?干竖着八只龙旗,吓唬谁呢这是?”锡维也忙锁起了眉头,见洪鑫一挥令旗,前部军已经冲了上去,顿时士气大振,洪鑫欲纵马去,却又闻一阵哀嚎,大军一到门前便被绿光笼罩,浑身喷血而死,洪鑫一惊,勒马舒了口气低声道:“好险!”解林凤众人都锁起了眉头,锡维惊呼道:“不好,其中有诈!”大军已经退了回来,再不敢去了。
    夜深了,解林凤在帐中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忽然猛地坐了起来,匆匆披了披风,往龙帐里来了,玄锡维还没睡,也披着披风正坐在案前发呆,见解林凤进来了,只忙惊道:“二十九郎?还没睡?”林风笑道:“哥哥不是也没睡吗!”锡维摇头叹了口气时,林风笑道:“凤,自知哥哥为什么难以入睡!”锡维抬头看了看他,正闻林凤笑道:“凤,能破除那城门的妖罩!”锡维一惊,林凤笑道:“我在圣殿见过一幅图,这城门的布局,乃是个子寅阵!阵中按太阳光在一天中不同时候的变化而产生不同的阵法,城门上的八只龙旗,是在地上产生投影的,投影里施了法,法分乾、坤、离、兑、坎、巽、震、艮八部,分别是每每两部交汇,就会产生强烈的毒物,别说是三军将士,就是神仙到此,也难通过啊!”锡维惊道:“哦?如此?此战休矣?”林凤笑道:“哥哥莫慌,此阵虽然狠毒,却有不足之处!”众人一惊,林凤忙道:“此阵要发挥其威力,需靠天时,我军连续三天攻城不下,乃正是去在午时,城上不须出兵,只靠移动旗位,便可大挫我军,如此,我军方败啊!”锡维惊道:“二十九郎是说?我军错开时辰,就能破他此阵?”林凤点头笑道:“只要错开时辰,派轻功精锐之人按卦位同时摘去城上的龙旗,必然万无一失!”雪亮笑道:“二十九哥能看出此城的布局,明日破城,必可大获全胜了!”锡维忙点头笑了。
    次日战鼓擂响,斗大的玄字旗迎风飘起,大军攻城,点兵布将,朱洪鑫、解林凤到了军前,正闻锡维呼道:“辰时一过,大军攻城!”解林凤走上前去,忙点头道:“是!”但见神凤飞来,驮起了他,待到了城门之前,细看了一遍那八只龙旗,遂而呼道:“龙组,摘杏黄旗!”精兵七人组成龙组腾空而上,摘下了杏黄旗。锡维和朱洪鑫点头一笑时,二刻到了,林凤忙道:“虎组,摘皂色旗!”虎组又上,摘下了皂色旗,城门上守卫力士见势惊道:“不好!有人破阵了!”过来三四力士呼道:“真君不在!速放箭退敌!”弓弩手列队匆匆而至,锡维缩紧了眉头,见解林凤在阵前正指挥前军破城时,城上忽然万箭齐发,顿时矢下如雨,林凤只顾了判断卦位,不甚中了一箭,众人惊时,都锁起了眉头,但见解林凤昏晕了过去,瞬间已经摔落下来,危难之时,闻声呼道:“二十九哥?”朱洪鑫已经纵马飞奔而去,边挥剑挡箭,在阵前走了一遭引开箭方,只呼声道:“哥哥!”已经下地抱起昏晕的林凤揽在了马上,转身便走,城上乱箭发来,洪鑫怕再伤到林凤,忙转身挡住了来箭,快往回来,到锡维兽前,时已身中七箭,却先只忙抱下林凤低声拜道:“九哥!我把哥哥给你带回来了!”方才倒了下去,锡维惊恐万分,忙抱起了朱洪鑫,眼球上布满了血丝,只呼道:“传御医!御医!”欲知后来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