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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汶河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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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四回未了湖三侠醉酒 朱洪鑫死里逃生
    第四十四回
    未了湖三侠醉酒
    朱洪鑫死里逃生
    诗曰:
    奇花万朵缀秋塘,
    孤亭一座泊瀑旁。
    千条细流天上来,
    弟兄读酒好疯狂。
    ——《狂饮酒》
    解林凤、朱京波相继亡故,深宫里的玄锡维,面上虽然省去了战乱之乏,心里,似乎却压住了更大的心事,云散月出,骤雨初歇,未了湖畔,一片蛙叫虫鸣,水面上不时几尾鱼儿泛起些水花,醉月亭下,一盏孤灯,看四下无人,唯亭下玄锡维(字玉清,号玉龙)左右有胡庆波(字玉竹,号歌龙)、朱洪鑫(字玉豪,号诗龙)正举杯不言,待各自饮下了,方闻洪鑫含泪道:“哥,咱们好久,没这么喝酒了!”锡维轻轻笑了笑,无意间看了庆波一眼,正见他滴下泪来,打在了手背上,于是锁起了眉头,只微微笑道:“好兄弟,等天下太平了,咱们天天一块儿喝酒!”洪鑫轻轻笑了,只低声道:“我会等那一天的!”锡维叹道:“会的,我们都会等那一天的!”庆波闭上了眼睛,半日方含泪道:“哥!”扑进了锡维怀中,洪鑫只拭了把泪去,也过来了,只坐在了一侧,握住了庆波的手,兄弟三人,都落下泪来,直到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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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一早,朱洪鑫乘玉兽,胡庆波驾雪狐,从林荫小道远远去了,锡维只在后门墙角目送他们远去了,却没想到的是,这二人此去,也许就再也没机会再聚在一起喝酒了。
    天色已晚,朱洪鑫方到十里亭,只到了一座破庙前,下了来,只见是文倡庙三个字,便到门前拜了拜,进去了。只在神像前盘坐了一夜,想起当年锡维吹笛子奏的曲子来,夜幕里,似乎能看见烽火中的玄锡维唱道:“大浪滔天江山,人生如梦似幻!一功千古威华夏,炎黄子孙命非凡!谁知月圆亦有残,天生伦理谁怜变?泪孤单,明月寒,笑东风,春秋冬夏皆好景。自古天下多情仇,绝世英豪尽风流!想来一笔冲天啸,回眸苍黄故事,壮我神州!笑看江山波澜,是非成败无端!清颜傲漫枉辛勤,瑞心闪时弃坤乾!民娇主明恨日短,夕阳一瞬映霞天!涛有尽,成败间,雪终融,百年来去一场空。岁若流水去匆匆,爱恨绵绵意万重!待到缘尽义了时,试问当年兄弟,谁是英雄?”第二天一早,朱洪鑫正走到后山山谷,忽然耳边一丝作响,千万条绳索飞来,洪鑫忙腾空躲开了,身后开始窜出一群黑衣人来,洪鑫杀了几个,眼看着人太多,便忙趁机往前跑去,一直到了一棵大树下,腾空一跃,藏在了树上,喘了几口粗气,等了好一会儿,黑衣人没追过来,方才下来了,正微微一笑,脚下一动,绳索早已绑在了脚上,一锁眉头,过来一阵白烟,便昏死了过去。
    再看黑暗的地下死牢之中,火把通明,朱洪鑫还在迷药作用下昏睡,一阵脚步声后,竟然是白莲教的逍遥护法陈超(字弄月)进来了,但见得:一身素衫,一双玉靴,腰束蟒带,额扣银环,妖媚的身材,秀气的面孔,也不过二十余岁的年纪而已,时见陈超冷冷笑了笑,看了洪鑫一眼,却锁起眉头舒了口气低声道:“押到五刑架上,换解药醒之,待本座审问!”身旁士卒忙上去了,只将一块锦布捂在了洪鑫口上,少许,洪鑫已经醒了来,看了看周围的铁索,见了陈超,锁眉惊道:“汝是何人?”陈超冷冷叹道:“敌人!”洪鑫一惊,看到了陈超靴子上的白莲花,因而笑道:“你是白莲教的人?”陈超点头笑道:“不愧是天下义气第一的朱玉豪,你猜对了!实令超,佩服之至啊!”洪鑫微微笑道:“原来是逍遥护法陈弄月,怪道衣着风骚,哼,你不在书院画你的画……!”话尚未完,闻陈超怒道:“够了!死到临头还敢亵渎于本座!”退了一步怒道:“来呀!把你们的鞭子上沾满盐水,给我好好的招呼着!”说着上来三人手执皮鞭,狠狠的鞭笞起来,洪鑫微微笑了笑,咬紧了牙关,痛的满头大汗,却仍然闭目不吭一声,坚强的抗着他们狠毒的鞭笞,鲜血顺着伤痕流了下来,陈超都锁紧了眉头。
    一百鞭打完了,朱洪鑫仍旧紧咬着牙关一言不发,陈超怒道:“朱玉豪!你以为忍下我的皮鞭就能让我折服吗?我可不会可怜阐教的人!”洪鑫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却微微笑道:“落在了你们手上,孤,就没抱什么奢求!大不了一死,是英雄就来得痛快点!”陈超冷冷笑道:“死?哼,你想这么简单就死吗?那不是太便宜你了?”于是一笑又道:“还真不能让你这么就死了,南安平定,让你们破坏了我们的大事,你三兄弟在未了湖饮酒,可是在密谋对我教不利?”洪鑫闻言轻轻笑了,只摇了摇头,舒了口气,他们三兄弟挥泪分别的知己美事,却让白莲教误认为是要对其不利了。
    此时的陈超心里只暗想道:“我自小护法在祖师帐前未立寸功,若这次能得玄心正宗的局势,攻克南安,北定中原就指日可待了!”于是一顿,方轻轻对心不在焉的洪鑫笑道:“你只须告诉本座,玄心正宗是不是要进兵南海,什么时候,就可以了!”洪鑫本来就孤傲,更何况陈超曲解他们三兄弟的情谊,让他心中不平,便一时冷冷笑道:“哼,进兵南海,自然要进兵!”咳嗽了一声,方又笑道:“随时都会!”于是含在口中一口鲜血,竟然吐在了陈超脸上,随而狂笑了起来。
    陈超见他如此无理,一时间勃然大怒,只狠狠的瞪了洪鑫一眼,轻轻擦去了脸上的鲜血,随口怒道:“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到底有多硬!来呀!动五刑,我要他生不如死!”看时换来了几个士卒,一拉铁索,机关将木架放低了一半,将洪鑫坐在了石床上,连双脚也锁在了床上,洪鑫惊时,几个士卒已经取来了金针,此乃五刑第一道,金。士卒们上去拿起洪鑫手脚,一根根刺进了指缝间,鲜血直流,洪鑫虽咬紧了牙关,却也一阵痛吼,昏死了过去,陈超冷冷笑了,只又呼道:“拿冷水浇醒了!”
    看时,三四个士卒拿来了三四根木棍,两根垫在了洪鑫脚下,两根放在了洪鑫脚上,此乃木刑,木头放好了那四个士卒过来,按在了他脚上的木头上,四根木棍错开了一积压,几乎连洪鑫的骨头都压碎了,一阵咔咔作响,洪鑫脚腕和小腿的筋骨全断裂了,此时的朱洪鑫,恐怕只有死路一条了,陈超笑了笑,正欲行水刑,刚站起来,却卷起了一阵狂风,众人大惊,说话时,只闻一声笑道:“孽障!还不住手!”转头看去,虚空藏菩萨踏在云端上来了,陈超一惊,忙跪拜道:“老师大驾,弟子有失远迎,望乞恕罪!”虚空藏菩萨冉冉落了地,方才叹道:“弄月何故下此毒手?”陈超一头冷汗,吞吞吐吐不敢说话了。
    那虚空藏菩萨一挥衣袖,洪鑫的锁链已经去掉了,只听菩萨叹道:“此乃真龙天子,天下义气第一,狮子星座与他有一场天缘,就此而投玄门,成就无量功德,此番,也算是一场磨难吧!”因轻轻将他抱在了怀里,因对陈超叹道:“弄月,你是本座看着长大的,你没有在乎家门的富贵而投入正宗,为师为你感到高兴!”陈超含泪惊道:“老师?”虚空藏菩萨忙道:“可是,莲花祖师带你走的时候,为师真的不舍得啊!只因有《集贤策》的安排,本座也无能为力,望你,好自为之吧!”陈超锁眉含泪惊时,菩萨已经抱起洪鑫,踏上云端出门远去了。欲知后来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