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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汶河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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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回
    凌洁泪洗白虎陵
    玄门延嗣续传奇
    诗曰:
    玄幻已是天下言,华夏山河尽波澜。
    南征北战各神勇,弟兄演义壮华年。
    好在山东多壮志,千古奇恩创文苑。
    喜怒哀乐皆畅诉,此言一出天下安。
    百年钟声梦已逝,只留奇文千古传。
    ——《谱天下传世奇文》
    如今说天下纷争,多为情仇,神、人、魔三界动乱之日,豪杰并起,烽火重生,三十六帝天子扫灭西夷、收复台湾,空守宝位,南征北战近十余年,南海沦陷之时,群贤皆灭,玄门割据三京,总览华夏,傲立于环宇之间,青白两派并为正统,数教合一,宝皇帝掌大黄龙旗,号令方外八旗而贵为主教,座正金銮,浩浩荡荡的四海之乱终归于义,江山,落在了玄家……
    义阳事变之后,上清宫人去城空,张承钊(字玉萧,号金龙)连夜烧毁了张赛泽留给他的锦囊,不愿接管上京,于是假传天子遗诏,宣普贤门生三贤庄张文超入朝,号令群臣尊为义阳之主,看去时,上清宫三门大开,披红挂绿、鼓乐齐鸣,文武列于前门,张文超(字寒雨)下了马来,但见得:一身锦蓝衫,一双青丝靴,腰扎蟒带,发系珍环,银项圈明晃晃,刘海遮下美容颜,眉清目秀似婵娟。有仙官忙捧上龙袍接了驾,方有群臣领进宫,待他端坐龙位,文武这才三跪三起,九叩高呼道:“万岁,万岁,万万岁!”张承钊见势含泪点了点头,微微笑了。
    夜深了,朱洪鑫(字玉豪,号诗龙)独自到了祠堂,堂上是故兄长解林凤之位、爱弟刘金鑫之位两个牌位,洪鑫借长明灯点燃了香花宝烛,退了一步跪在了当下,只含泪道:“兄弟,寒雨出息了,二弟表奏为义阳之主,今,已登上宝位,咱们自家兄弟四散多年,终于是个归宿了!”回看张文超,此时正独坐亭下,仰望着皓月星空发呆,他迷茫的眼神里,也充满了疑惑和无奈。
    次日一早,张文超独自来到了义阳山上,正在九龙亭闭目一叹时,胡闻一阵曲声传来,歌中唱道:“青青杨柳岸,粼粼独行船。看暮色染红了东湖畔,试问当年兄弟,我有牵肠挂肚情,孰知孤愿。破金樽,各自叹,缩首皆为保平安。夕阳送我去,明月照我还,却不清闲!”远远望去,山崖上是李素(字仪贞)正抚琴,文超微微一笑,跃步腾空飞起,一直飘到了崖上,冉冉落在了李素面前。
    李素抬头看了看他,方才起了身来,张文超微微笑道:“孤,已登大宝,仪贞何故如此悲伤?这曲子……?”李素含泪笑道:“洪鑫哥说过义阳的事儿,才作了这一曲《东湖令》以作祭奠,妾,抚琴时,偶然所感,不由唱了出来,请主公勿怪!”文超轻轻摇了摇头,低声叹道:“孤,并没有怪你的意思,洪鑫哥为了这儿的事儿,是太操心了!”李素点了点头,偎依到了文超怀里,两个人紧紧搂在了一起。
    说话两人到了亭下,方闻李素问道:“昨儿听二哥说洪鑫哥要来的,却不知是什么时候到?”文超锁眉惊道:“洪鑫哥要来义阳?”李素忙道:“主公不知?”文超忙道:“孤,实不知啊!”李素一惊,方才叹道:“莫非是二哥疏忽了?”文超一顿,点了点头时,李素忙又笑道:“可是说呢,怕真是忘了,那时是说一块儿去南政探望十一哥的,主公登基大典上都喝多了,一准儿是疏忽了,如洪鑫哥真的来了,咱们不如早归,在家里等他!”文超微微一笑,长舒了口气。
    果然到了临晚,张文超独自到了东湖垂钓,正深思时,忽闻一声吟道:“青青杨柳岸,粼粼独行船。看暮色染红了东湖畔,试问当年兄弟,我有牵肠挂肚情,孰知孤愿。破金樽,各自叹,缩首皆为保平安。夕阳送我去,明月照我还,却不清闲!”文超一惊,忙起身时,朱洪鑫独立船头,含泪而来,文超紧锁着眉头,一时间泪若雨下。
    话稍偏远,看王雪亮(字玉明,号威龙)大病初愈般,凌洁(字仪堂)正扶着他出了门来,方到竹林里,忽然从地下冒出一股青烟,化成土地报道:“君侯,兖州大侠韩庚之子韩泽西、韩泽真两位少侠身着孝服在山门求见!”二人惊时,韩泽西、韩泽真已进了来,只忙跪拜道:“叔父,祖父大人已于昨夜三更病逝,临终时,只叫孩儿们转告叔父,他再不能看着叔父一图霸业了!”雪亮一颤,退了一步惊道:“什么?亮,讨界安邦,今未膝前尽孝,恩师已舍我而去了?”因抹了把泪,方对那土地道:“引他们去龙阳报丧吧!”那土地领命引他们走了,雪亮只见他们去了,方吐了口鲜血,倒在了地上。
    夜幕降临,竹楼上烛光闪烁,凌洁掩口垂泣着,雪亮安详的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一动不动,凌洁似乎已经哭干了泪水,轻轻拿起银勺,喂进一些汤药,雪亮紧闭的口里已经再也喂不下去了,汤药从他嘴角流下,他苍白的脸上,已经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那微弱的呼吸里,还有一点儿活力。
    就这样,凌洁傻傻的看着王雪亮,不时还回忆起王雪亮当初在恒山的时候,那时看王雪亮就要跌进水潭中了,凌洁挥起白巾,正巧被他抓住,还没回头看看,已被拉到了岸上,雪亮盯住她看了半天,倒不知道把手中的白巾松开人,凌洁收了白巾,连他带了过去,又巧的好笑,她把雪亮拉进自己怀里去了,眼看二人要抱到一块了,那白虎竟又不知从何处来,一把把他撞开了,雪亮这下好,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只道:“好痛!”凌洁笑了起来,想到这里,便又傻傻笑了。
    直到天亮,王雪亮已经安详的死去了。赢.玄建元十一年,黄帝纪元四千七百一十年秋,九月初九日,三清玄心正宗神龙教驾下右将军白龙教主圣大道德者德皇大帝天尊万里云上帝威龙大帝君王雪亮病故,享年二十六岁。
    电闪雷鸣之间,大雨瓢泼而下,秋雨正连绵,张文超、朱洪鑫快马而来,匆匆到了竹林外,两个人止住了步子,凌洁正独自坐在门前的石阶上,全身都已经淋湿了,却还是傻傻的一动没动,洪鑫领文超轻轻走了过来,见势不对劲儿,都缩紧了眉头,凌洁并没有抬头,两个人便急忙跑进了屋里。王雪亮那么安然的躺在竹床上,已经盖上了白虎披风,朱洪鑫咬着嘴唇落下泪来,一时间不知所措,紧紧咬着牙关一言不发,含泪微微一笑,终于又低下头垂泣起来。
    消息传到龙阳,玄锡维(字玉清,号玉龙)闻言大惊,随而吐血于朝堂之上,当即昏死了过去,十五日,他下令赢汶河上下家家放逐灯烛漂流而下,以祭奠这位仁德筑于四海的德皇大帝。而朱洪鑫、张文超二人,已令御林军修筑起了一座气势恢弘的陵墓,后人称之为白虎陵,白虎陵以十一根龙柱为标识,分别立在了十一个星座的方位上,稳固着整个陵寝,却没想到的是,就是在这稳固坚实的陵墓之前,造就了这么一段千古佳话,凌夫人接连在墓碑前哭泣了十一天之后,这座陵寝奇迹般的坍塌了,当地百姓称道:“那夜夫人枯死,白虎陵崩,夫人落入墓中,龙柱断成三十六节落地,陵寝复原,此乃先帝英灵怜惜,来迎接夫人之故也!”
    上清宫里,朱洪鑫和张文超正坐在堂下一言不发,一旁张芹(字玉颜,号鸣凤)锁眉叹道:“前时听祖老爷说起,才说着就来了!这会子十一哥去了,白虎陵又发生了这么多事儿,怕不是什么祥兆啊!”张文超点头叹道:“三姐的顾虑,似有同感,想来定是有什么征兆!”洪鑫长舒了口气叹道:“罢!明日你我各自回朝,安顿政务,任他风来雨袭,有何惧哉?”张芹点了点头,缩紧了眉头。
    一个月后,南安接到八百里加急,镇南大营的护卫队开始与正宗大军正面抗衡,打着法轮教旗号的截教徒四起,勾结诸地造反派开始了一系列的暗杀行动,整个南安,笼罩了一股黑色的弥雾。欲知后来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