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回
大义心三国逐鹿
兄弟情两帮起事
诗曰:
城固天地,将相王侯。多少英雄尽风流,人生愿长世,尘烟在西楼!
——《大义风流》
如今说四海久分,互相制约,南国天下之势,已成南安、景园、白莲教三国鼎立之势,看今日天色已晚,残月当空,李萍(字素雪)正在书房,卞恒硕(字香颜)忽进来拜道:“陛下!”李萍惊道:“香颜?”只放下手中的书叹道:“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吗?”卞恒硕只摇了摇头,李萍惊道:“卿,何故作此长叹?”卞恒硕忙叹道:“陛下有所不知,大祸临头矣!”李萍惊时,卞恒硕叹道:“想那时朱京波假借征讨北平之时和张辛伯妄图谋逆,风云景园,咱们三国争战数十年还是平平之祸,贤王丞相尚且如此,玄锡维几度发恨欲讨伐南安,皆因旧情而定,近日常听说,红帮和绿帮奉命进宫了几次,玄锡维恐怕要借刀杀人了!”李萍锁起了眉头,惊道:“什么?他真的会……?”于是退了一步,坐在了椅子上,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不表。
景园宫中,吴杞飞(字子歌)仗剑出了门去,门口只有个朱明(字秀生)目送他离开了,天上下起小雨来,朱明暗自叹道:“子歌,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也好,明,自不量力了,南安的成败就在此一举了!”杞飞也暗叹道:“不要葬送了景园千百年的声誉啊,二十六哥已酿成大祸,无奈梦如尚小,纵哥哥有万错,可也是个性情中人啊,仁心义重,有万世奇才,成就霸业,皆定于一场缘分!我不如此,遂而回归自然,去做个逍遥之人了,保重啊!”朱明含泪低下了头,只又暗叹道:“陛下尚小!末将殊死一搏,为了大景江山,叹如今,三国连年征战,罪孽太深了!我已回不得头了!”
看时卞恒硕匆匆到了李萍书房,只急忙拜道:“陛下,前山大营急报,景园发兵了,朱明大军打到赢水了,南安临危,望陛下速做决断!”李萍一惊,只一巴掌拍在了案上,锁眉怒道:“什么?”而此时法轮教**(字碧书)也信邀闻香教朱湘修(字寒磊),白莲教黄周(字随想),清水教文琼(字涵泽)在赢水会盟,举兵反玄,战鼓擂起,斗大的各式战旗迎风展开,烽火再起,三国兵力齐聚赢水,会战楚山,一场轰轰烈烈规模巨大的混战又拉开了序幕。
赢玄康鹏六年,建元二十七年,黄帝纪元四千七百二十六年冬,南安,景,白莲教,三国在楚山北会战,烽火连绵,荼毒生灵。正乃大国颜面,苍生受罪,一时间民怨四起,法轮教等邪教组织乘机而起,南安地方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一般,白骨累累,血流成河。
且看这日一早,书房中朱丛友(字玉京,号诚龙)已经被召回龙阳,众人只在太师椅上锁眉坐着,玄锡维(字玉清,号玉龙)忽然拍案怒道:“南安乱了?”李兵(字玉玄,号慰龙)忙叹道:“自白莲教造逆以来,南安连年动乱,仅有法轮教,闻香教,清水教时,就有景园,南安,白莲教三国纷争不休,难定大局,又李夫人称制,独立了南安,近年来各国互不臣服,从朱京波那时起就开始内讧,每每蠢蠢欲动,不得已不予追究,只如今酿成大祸,也非一时之祸也!”锡维忙叹道:“依慰龙之见,该当如何?”李兵叹道:“杀一儆百,以防大变!”众人一惊,各自锁起了眉头。
说话时进来个仙官拜道:“陛下!红帮的段少帮主和绿帮的乔副帮主到了!”两人抬头时,段黄薇(字允修)乔坤(字梦云)应声进来了,锡维起身时,那二人已拜道:“拜见陛下!”锡维忙笑道:“两位帮主快快请起!”待二人坐下了,看锡维叹了口气,乔坤方笑道:“陛下何故长叹?”锡维忙道:“南安造逆,三国纷争,都是自己兄弟!哎……!”乔坤笑道:“陛下有何不便?”锡维叹道:“自白莲教之乱,南安有变,皆因李夫人之事而放之!可而今?”乔坤笑道:“那陛下的意思是?”李兵接道:“借两帮之力,清扫之!”那二人忙点了点头,都才笑了。
赢玄康鹏七年,建元二十八年,黄帝纪元四千七百二十七年秋,段黄薇、乔坤挂帅,李兵被敕封为监国将军,进军南安,八月,大军在河南交锋,朱京波余党一应人等被奸灭,朱明被射死在乱军之中,年仅七岁的景.天启帝朱梦如(字文启)被押解德阳,三日,李兵假借旧情,说服白莲教,闻香教,清水教倒戈,生擒了李晓(字云飞)董鹏(字修旗),年迈的**在大营中病逝,法轮教平定,李萍据守南安,李兵念在手足之情,看的女流之辈,又叹息赵顺凯为国捐躯的事,退兵而回!
捷报传到龙阳,锡维大宴群臣,看酒宴上,锡维致敬李兵笑道:“平定此乱,十六郎功不可没啊!”众人便起来都举杯饮了。听了这话,乔坤,段黄薇心中似乎有所不服了,只都放冷了表情,却没人看见,时锡维忽问李兵道:“擒来的那两个不知好歹的小东西现在何处?”李兵只低声叹道:“在大理寺候审呢!”锡维轻轻笑了,只又笑道:“好啊,拉到午门外,凌迟处死!”身边众人听见的都惊了一下,李兵忙低声道:“九哥?”锡维锁起了眉头,李兵又叹道:“他们不过还是两个孩子啊!”锡维怒道:“孩子?哼,孩子就不学好,长大了还得了?日后必是大患,拉出去!”李兵欲言,孙秀庆(字豫忠)忙使了个眼色,李兵方叹了口气坐下了。
日近黄昏,朱丛友匆匆往大理寺去了,出了门去,正见李兵在一旁花园里看花,丛友眉头一锁,轻轻过去了,李兵舒了口气,只低声道:“二十四郎,九哥已往矣,你自己知道该怎么办吧?我不想你再做什么傻事了!”丛友轻轻一笑,落下泪来,一头扑到李兵怀中,只泣道:“十六哥!”两个人都落下泪来,李兵轻轻拍了拍朱丛友的肩膀,只点头道:“二十四郎!”
看时朱丛友引十余金甲力士押着董鹏,李晓到了门口,方叹了口气忽又止住了步子,转身对众力士道:“孙丞相有圣上密召,着,孤一人押他们去大理寺重审,你们不用追随,退下吧!”那力士们左右看看,方才拜道:“是!莫将告退!”便都退去了。丛友见他们远去了,只舒了口气,转身从袖中拿出把匕首来,那二人锁起了眉头,他却把绳索割断了,待二人站在那里发怔时,方才叹道:“年纪轻轻的,不要轻轻枉送了性命!还是自谋生路去吧!”董鹏,李晓闻言,只轻轻笑道:“我们,可是玄锡维判以凌迟处死的人,你敢私自放了我们?就不怕玄锡维找你麻烦?”丛友叹道:“这不用你们管,你们还年轻,前路要走正道,不要再走上迷途了,走吧!”那二人闻言,只许久不言,好一会儿后,方都拱手拜道:“将军!”便跪了下去。丛友忙扶起来惊道:“尔等这是作什么?”李晓忙道:“蒙,将军之恩,晓,愿追随将军于左右,牵马执蹬,永世侍候将军!”董鹏也忙拜道:“如蒙将军不弃,鹏,也愿相随!”丛友轻轻笑了,半日方道:“我不会留下你们的,快走吧!”那二人只忙惊道:“将军?”丛友方怒道:“走!别叫我后悔!”便转过身去了,那二人一惊,方才叹道:“我二人,当永世不忘将军救命之恩,日后定当报谢!将军保重!”便转身走了。
朱丛友只待他们走远了,方才转过身来目送他们去远了,只叹道:“孤,保不了你们啊!你们好自为之吧!”欲知后来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