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回
如梦令全文阁祭祖聚圣
禅帝位宝皇帝龙御归天
词曰:
大浪滔天江山,人生如梦似幻!一功千古威华夏,炎黄子孙命非凡!谁知月圆亦有残,天生伦理谁怜变?泪孤单,明月寒,笑东风,春秋冬夏皆好景。自古天下多情仇,绝世英豪尽风流!想来一笔冲天啸,回眸苍黄故事,壮我神州!
笑看江山波澜,是非成败无端!清颜傲漫枉辛勤,瑞心闪时弃坤乾!民娇主明恨日短,夕阳一瞬映霞天!涛有尽,成败间,雪终融,百年来去一场空。岁若流水去匆匆,爱恨绵绵意万重!待到缘尽义了时,试问当年兄弟,谁是英雄?
——《奇缘吟》
文中之事,词中已经道尽,红尘世间本来如此,波有澜时,清化云烟漫漫消散而去,鑫芹已惘然,瑞气坤乾化为乌有,朱明却管不了事情,民娇却命不长,夕阳映天只在瞬间,涛尽了,呈败了,雪化了,其实什么也不存在了,百年来去本来就是一场来去空空,传奇至此,也该做个了结了,一切有缘而作,自然也有缘了了便是。
如今说今夜圆月当空,繁星普照,一丝清风吹过,年迈的玄锡维(字玉清,号玉龙)踉踉跄跄从书房出了来,到了花园亭下,坐在了石板凳上,举头望月一叹时,太乙天尊从天而降,锡维忙跪拜道:“师叔銮驾到此,弟子有失远迎,望师叔恕罪!”太乙忙点头笑道:“起来吧!狮子星座,你年纪也大了,以后这些虚礼就不必作了!”锡维忙道:“谢师叔厚恩,弟子怎敢无礼?”太乙笑道:“起来吧!我只是方才路过全文阁,看到了全文阁的牌位倒了一排,狮子星座,你要归位回太虚复命了!”锡维只是点头叹道:“是啊,八十一年了,是时候了!”太乙忽又问道:“哎?对了狮子星座,本座看见文殊广法师兄的灵位摆到了中位,这是……?”锡维忙微微笑道:“师叔恕罪,只因为我门下三十六弟兄,多半是文殊广法天尊门生,故而排在了中位,然大哥哥曹氏,天使夏氏乃是虚空藏菩萨门生,六郎他们还有二十四郎乃是普贤门生,所以他们的灵位也排在了前位,乃是原也!”太乙忙点头笑道:“也是正理,你且安歇了吧,本座还要前往西方听燃灯上古佛讲课,就不久留了,本座去了!”锡维忙跪下恭送,方见太乙天尊驾云去了。
三天过去了,赢汶河畔筑起九层高台,视为作法祭坛,香火点盛,立九龙宝鼎,且看仙乐齐奏,宫钟长鸣,展开乾、坤、离、兑、震、巽、坎、艮八面大黄旗,祭坛前列持刀、仗剑、扶枪、执戟金甲力士六百四十人,正中间站的是三清、四御、五斗、六司、七元、八极、九曜、十都、十二属、二十八宿、三十六员天罡、七十二员地煞,上至三十三重宝天,下至一十八层地狱,三百六十五位雷部正神,两旁是各地天子、诸侯、天尊、天君、天师、天王、帝君、圣君、魔君、妖君、灵君、真君、元君、太君、佛祖、菩萨、罗汉、法师、禅师、教主、祖师、道士、术士、圣僧、凡尼、鬼王、大王、老人、文秀、修真大帝、武林泰斗、诸地名流,神人妖魔少有万人,雄赳赳,气昂昂,列的整齐,站的庄严。
少许,赢汶河圣母娘娘手执《集贤策》,随在鸿钧老人身后,驾在云端之间,从天而降,只随口呼道:“万圣之尊,教皇,玄荒教主銮驾到此!”万余众忙齐跪道:“吾皇圣寿无疆,万岁万岁万万岁!”鸿钧老人下了云端,点头微微笑道:“起来吧!”万众谢道:“谢万岁!”因而起来了,只见老人手捧《功德坛》揽在怀里,微微笑道:“昊宇玄荒,唯心是境!今日三界一会,功德无量!”万众行礼拜道:“无量寿佛!”方见赢汶河圣母娘娘上前一步,展开《集贤策》念道:“九旗风云、神州演义、黄泉情仇、玉潭清秋,四世已历八十一载,功德无量。今奉宇宙圣尊,魔法教皇玄荒教主鸿钧祖师敕命,布功德坛以正我法!”万众皆跪,圣母弹指一挥,两颗明星从天边划过,炎衍(字雪琪)和金近(字浩淇)二人一闪到了阶前,都是:一身白巾,光膀赤腰,一双玉靴,尚不过小腿,额头上扣了一金一银两个龙纹环隐在刘海下,身后都生出一双雪羽的翅膀。只见老人点头一笑,他们便一步步往坛上去了。
忽然一阵清风吹过,有一个俊俏的少女从天而来,身上除了一条白纱缠身,几乎一丝不挂,自然一尘不染的白皙,这少女生的俊俏,却无丝毫装饰,身在云端里,飘飘然如风,冉冉浮如尘,水灵灵的大眼,红润润的樱桃小口,长发飘逸下是瓜子儿脸蛋,说是天下第一美,绝不为过也!此人谓谁?只见鸿钧老人上前鞠躬拜道:“尊敬的大自然母亲,欢迎您来参加孩子们的加冕!”万众也忙跪道:“老奶奶吉祥!”闻大自然母亲微微笑道:“都不要这些礼数了我善良的人类!今天的加冕,会牺牲两个人的一生去重新打开时光的轮回,你们准备好了吗?”鸿钧老人忙笑道:“尊敬的大自然母亲,我们两个可爱的孩子已经准备好了,他们决定牺牲自己的一生自由,去挽回自然!”炎衍和金近已经到了坛顶,大自然母亲微微道:“我的小天使,我可爱的孩子们,你们真的心甘情愿,回归自然吗?那样你们会失去情感和自由,甚至一切!”他们两个对面一点头,各自一笑,方才对大自然母亲齐声道:“是的我们尊敬的大自然母亲,我们无怨无悔!”大自然母亲点头笑道:“我尊敬的太阳之子、月之子殿下,感谢你们为人类付出的一切!你们会被世人铭记,成为岁月的永恒!”
这时候,天空中忽然布满了彩云,东西各边天际里金光闪闪,大自然微微笑道:“孩子们,时间到了!你们将会被送到太阳和月亮上去,永世不会再相见了!你们还有后悔的余地,你们会重新选择吗?”两个人异口同声的答道:“不会的大自然母亲!我们知道,我们已经不再是自己了!因为,要挽回自然!”于是两个人含泪笑了笑,搂在了一起,一句话也没说,只在心里暗叹道:“再见了!”一顿,便各自张开了雪白的翅膀,挥泪向着不同的方向飞去了。
大自然母亲微微笑道:“再见了我的孩子们,你们将会是友谊的永恒!”万众包括赢汶河圣母娘娘都跪了下去,不表。而玉潭前正注视着一切的玄锡维,拭了把泪叹了口气,忽然锁起了眉头,一口鲜血吐出,倒了下去。
醒来时,已经是深夜了,厢房里围满了人,玄永昶(字文风,号赢德)忙上前惊道:“父皇!”众人一惊,都跪了下去,锡维轻轻点了点头,微微笑道:“朕,朕的大限到了!”玄永昶泣道:“不,父皇,儿,再去求仙问丹,保全父皇圣寿无疆!”锡维慢慢抬起手来,抚了抚永昶也已苍白的双鬓,含泪叹道:“五十多年了!你们也老了!”于是看了看一旁正低声饮泣的玄永旭(字文泽,号萧德)叹道:“我的儿,苦了你们了!”永旭也忙跪下了,只忍不住泣道:“父皇!”身后玄天逸(字如清)、曹天宇(字泽清)、刘允乐(字紫清)、王雨晨(字真清)、胡枫(字湘清)也忙跪了下去,周围众人都跪了下去。
夜更深了,黎明的曙光朦胧而生,忽闻门外一声笑道:“九哥,该早朝了!”锡维一惊,仓促中拖着病体起了身来,踉踉跄跄出了门来,悲喜交加,原来是他的兄弟们都来了,前面是解林凤(字玉风,号秀龙)、邹胜杰(字玉艺,号护龙)、张磊(字玉朗,号巧龙)、朱洪鑫(字玉豪,号诗龙)、王志鹏(字玉乐,号真龙)、赵顺凯(字玉真,号景龙)、胡庆波(字玉竹,号歌龙)、王雪亮(字玉明,号威龙)、王真清(字玉尘,号忠龙)、王雷刚(字玉鸿,号倡龙)、李兵(字玉玄,号慰龙)、丁亚楠(字玉音,号静凤)、赵磊(字玉致,号守龙)、李瑞(字玉熙,号寒龙)、朱丛友(字玉京,号诚龙)等人,各个抚着神兽一笑,都是当年的少年模样,正看着锡维含泪不言,刘呈永(字玉瑶,号全龙)上前笑道:“九哥?愣什么,当真把兄弟忘了不成?”曹鹏(字玉泉,号正龙)只笑道:“永弟,不可胡言!”锡维此时已经锁着眉头言语不得,只喃喃道:“兄弟…兄弟……!”一口鲜血吐在了门槛上,众人锁眉一惊,各个泪如泉涌,丛友含泪哭道:“哥!”忙扑进了曹鹏怀里,曹鹏笑道:“好了好了,都不必伤心,今日相聚,乃是好事,大家应该高兴才是,高兴才是啊!”此时已经口不择言,月光下,好凄凉。
好一会儿,锡维方才笑道:“对对对,应该高兴,高兴才是!”便欲下阶来,却见众人惊道:“九哥……!”抬头看去,众人大惊失措的样子,雪亮惊道:“哥哥切莫下来!”锡维颤抖了一步,好一会儿方才锁眉惊道:“难道兄弟们,还不肯原谅朕?”林凤笑道:“哥哥这是哪里话?事情都过去了,还提来做什么,我们兄弟情谊,气贯苍穹,怎顾得那些小节?只可惜你我如今……!”话又停了,锡维惊道:“如今怎样?”曹鹏笑道:“今日人鬼相见,可远观而不可近,可言而不可亲哪!”众人低头拭泪,锡维长舒了口气,流着泪又退回阶上去了。
此时庆波笑道:“九哥,其实今日此来,是见九哥最后一面的!”锡维惊道:“此言……怎讲?”曹鹏笑道:“归真之时,已是建元六十四年,我等生死已尽,该回太虚受命了,今生尘缘已了,转世重生,也是前程啊!”锡维惊道:“修真之士,为何不上天成仙?”庆波笑道:“成仙得道,归为天庭,也是级别烦人!总让我兄弟有心难亲,何况在尘世?也紧无奈,莫如忘了今生,许也能忘了此生之无奈!兄弟们已经议过了,明日子时,便要去了!从此……!”又流下了泪水,锡维泪如雨下,忙道:“朕,与你们同去!朕,不能和你们再分开了,不能了!”众人惊道:“九哥,不要啊!”锡维锁眉道:“你们,弃朕于不顾乎?”志鹏笑道:“九哥莫怪,只因为江山尚需九哥来治理,天下还需要九哥去平定,我们弟兄大业,今,集于九哥一人,九哥要舍弃咱们弟兄的大业吗?”锡维闻言大笑起来,含泪笑道:“江山?天下?大业?”一顿忙道:“朕,苦苦追寻了一生,又能得到了什么?名?利?谁肯伴我入那三尺黄土?”话完闭上了眼睛。
看锡维抬头看了看朱丛友他们,忙含泪道:“四郎、六郎、十四郎、二十四郎是到了那儿朕也放心不下啊!”王真清众人忙跪道:“哥哥!哥哥放心!弟弟,会照顾好自己的!”一顿方道:“倒是哥哥年纪大了,以后弟弟们都不在您身边了,您要,照顾好自己啊!”话完都抽噎了,杨民泣道:“哥!”因没说话,锡维点着头,闻一声鸡鸣,众人大惊。
时曹鹏笑道:“好了,时辰到了!”锡维惊道:“不要,别留下朕!等一等啊!”众人忙跪下拜了拜,便转身去了,只远远消失在了晨雾里,回音叹道:“此缘已尽,后会无期,哥哥,保重了!”锡维追出好远,也没追上,只含泪道:“不要,不要啊!”忽然从梦中惊醒,原来是场梦,拭去了额头上的汗珠,舒了口气,却见一个金黄皮厚本放在了枕边,《玄心正宗》四个大字写在正中间,打开了,《白马盟誓》四个字写得端庄,锡维笑道:“同生共死九江色不变,甘你我弟兄齐下黄泉!”忽然一惊,忙道:“来呀!”两名锦衣仙官进来了,左手抱拂尘,右手挑灯笼,进来跪拜道:“万岁爷!”锡维叹道:“这个一直供在全文阁的,谁放在这儿了?”说完捧起了那本书,二人一摇头,忙道:“回陛下,全文阁三重四哨,守卫如铜墙铁壁一般,万岁爷不让进,谁敢进去?”锡维一惊,之怒道:“那是自己跑来的?”二人忙跪道:“万岁爷息怒,奴才罪该万死!”锡维一颤,方才叹道:“起来吧,传旨,叫太子和龙阳王速来见驾!”二人忙谢过起来退出去了,锡维拿着那本书,不由得舒了口气。
一会儿工夫,玄永旭和永昶来了,只忙跪拜道:“父皇!”锡维摆手笑道:“罢了!”二人忙起来了,锡维已经起了身来,在一旁书桌前写着什么,金笔在金黄纸上写着什么,好一会儿方才从案上雕龙的铜盒中拿出块碧玉玺来,往纸上一磕,便又收好了,将纸卷放进了另一锦盒中,拿两条封条封了,上书:建元六十四年。随而锡维叹道:“知道为什么这么晚了还叫你们来吗?”二人摇头惊道:“请父皇明示!”锡维叹道:“朕的时间,不多了!”二人一惊,忙跪拜道:“父皇圣寿无疆,定然无事!”锡维笑道:“生老病死,人所必经,德无不备称圆,障无不备名寂,圆寂就是与世长辞,归天就是到另一个世界享福去了,长命百岁是在人间吃苦,去了倒也逍遥自在,有什么不好啊!”两人哭得泣不成声,只喃喃道:“父皇!”锡维含泪轻轻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只叹道:“去拟旨吧,领三十六地天子先将先王灵位快马送回龙阳,供于全文阁,再将遗骸入土!然后临朝听封!”二人起了身来,含泪出去了,锡维方才锁起眉头,舒了口气。
日近正午,三十六地天子,加之三百六十五路诸侯都到了,龙阳城好一番热闹,车马如龙,排列整齐,气派庄严。接二连三是一簇簇华装丽服之人,前面的皆着龙袍,怀抱灵位和锦盒,进了宫来。花园里,锡维正在思索着什么,忽然进来个仙官拜道:“陛下,各地天子已经到了!”锡维点头叹道:“知道了,准备临朝吧!”那仙官忙道:“遵旨!”便出去了。锡维正欲行,忽然一阵小风吹过,几朵桃花儿零落朴谢在了脚下,锡维一惊,忙叹道:“春残花落,气数将尽,今命老死,魂随尘缘!一场来去空空否?”于是又笑了笑不言,只暗叹道:“浩淇,雪琪你们还好吗?”
早朝了,大殿上站满了人,殿外一直到殿前玉阶祭坛,文武百官林立,气昂昂,恶狠狠,持刀仗剑,好不威严,千色百饰,人人各异,大殿上,龙袍冠冕者,是三十六地天子,闻门外六位锦衣仙官呼道:“万岁驾到!百官觐朝!”玄永旭和玄永昶随在锡维身后进了殿来,众人忙跪拜道:“臣,叩祝吾皇圣安,万岁万岁万万岁!”锡维上了玉阶,坐在了堂下,众人方谢道:“谢万岁隆恩!”因忙起来了。时有仙官上前一挥拂尘呼道:“今日朝会,万岁将宣布遗诏,定国天下,众位卿家、爱卿及列位臣工领旨谢恩!”众人忙跪拜道:“纵马江湖,一生笑傲,千秋万世,立马扬威,亲征御驾,北定中原,替天行道,护我华夏,劫富济贫,除暴安良,功在当今,利在千秋!万岁万岁万万岁!”锡维抬头看了看,似乎看见阶下又是当年的兄弟们都来了,恍惚中看见兄弟们含泪作歌,操琴的、吹箫的、拂笛的,这歌声随和旋律,忽高忽低、忽远忽近、忽豪放、忽凄凉,好生悠扬,唱的是:“大浪滔天江山,人生如梦似幻!一功千古威华夏,炎黄子孙命非凡!谁知月圆亦有残,天生伦理谁怜变?泪孤单,明月寒,笑东风,春秋冬夏皆好景。自古天下多情仇,绝世英豪尽风流!想来一笔冲天啸,回眸苍黄故事,壮我神州!笑看江山波澜,是非成败无端!清颜傲漫枉辛勤,瑞心闪时弃坤乾!民娇主明恨日短,夕阳一瞬映霞天!涛有尽,成败间,雪终融,百年来去一场空。岁若流水去匆匆,爱恨绵绵意万重!待到缘尽义了时,试问当年兄弟,谁是英雄?”
此时宫钟敲响,永昶拜道:“父皇!请父皇宣召!”见锡维纹丝不动了,忙惊道:“父皇?父皇?”一侧过来两个仙官,一个颤道:“万岁爷晏驾了!”永昶含泪道:“胡说,汝,好大胆!”另一仙官方含泪道:“陛下,驾崩了!”永昶和永旭都锁起了眉头,各自闭上了眼睛,一时口不能言,高呼声道:“父皇!”两仙官上前呼道:“三清阐教玄心正宗主教,神龙教建元教主圣大慈仁者宝皇大帝天尊六月雪上帝玉龙帝君陛下万岁龙御归天了!”众人忙跪哭泣道:“陛下!”门外玄天逸、萧智翔(字缘清)、曹天宇众人也忙含泪跪下了,众人呼道:“神龙教主,文承武德!万岁万岁万万岁!”永旭从案上拿起了锦盒打开了,当众捧起,因呼道:“万岁天策!”众人忙道:“万岁万岁万万岁!”永旭打开锦盒看了遍,却是一惊,只颤道:“去帝号,称玄心正宗主教神龙教建元教主!从此,玄心正宗为天子保驾护航,永世不可参朝理政!”众人闻言大惊,永昶也点了点头,,舒了口气,闭目流下泪来了。三天内,举国上下,家家挂幡,人人披麻,玄锡维的灵柩运送回宝德山入殓,方可发丧。
赢.玄建元六十四年,黄帝纪元四千七百六十三年六月初三日,三清阐教玄心正宗主教,神龙教建元教主圣大慈仁者宝皇大帝玄锡维,在龙阳仙逝,享年八十一岁。七月,张灯结彩中,修真大帝在东京登基,改建元六十四年为上元元年,统一全国。自此,结束了玄心正宗三十六地天子、三百六十五路诸侯分理江山长达六十四年的割据局面,天下大势,终归一统。
三十六地天子已经脱去龙袍,骑上神兽,都往三清山来了,进了玄都,到九大殿前,挨个跪门谢安,三十六人先到乾坤殿前跪下叩了三首,见出来两个仙官道:“万岁谢安!”众人方才拜道:“谢二老爷!谢老师!”殿中元始天尊一摆手,三十六人方起来了,到了太极殿前也跪下去叩了三首,出来两个仙官道:“万岁谢安!”众人方才谢道:“谢大老爷,谢老师!”随后又到其他各殿,一一拜过了不表。
临近傍晚,到万岁殿前,三十六人在门外待命,大殿上是伏羲、神农、遂人三皇坐在正殿,下面是黄帝、唐尧、虞舜、剬顼、帝喾五帝及历朝天子千百人,各式冠冕、龙袍,形容各异,闻伏羲叹道:“阐教,玄心正宗功德在一时耳,帝业本来当之无愧,只因为如今天子有后,且已登基继承大统,玄教主临崩,已经下了退位诏书,令玄门永世不可参朝理政了,故而大殿内已经没有诸位教主的灵位了!”于是神农忙道:“还需问二老爷一声,请二老爷指点为好!”
三十六人到了乾坤殿前,只忙跪了下去,闻里面元始天尊点头道:“列在宗祠殿之上席,魂魄不必引进玄都,老祖宗自有安排!”众人忙跪下谢道:“是!”因去了宗祠殿,将灵位安放在了大殿正堂,忙跪拜道:“老爷安息!”两侧仙官呼道:“万岁谢安!”三十六人齐道:“万岁万岁万万岁!”
天刚放亮,玄永昶、永旭兄弟二人已经收拾好了车马,带上妻儿玄天逸等离开了皇宫,来至赢汶河畔,不由得长叹一声,摇头道:“结束了!”闻声曲子传来,唱道:“大浪滔天江山,人生如梦似幻!一功千古威华夏,炎黄子孙命非凡!谁知月圆亦有残,天生伦理谁怜变?泪孤单,明月寒,笑东风,春秋冬夏皆好景。自古天下多情仇,绝世英豪尽风流!想来一笔冲天啸,回眸苍黄故事,壮我神州!笑看江山波澜,是非成败无端!清颜傲漫枉辛勤,瑞心闪时弃坤乾!民娇主明恨日短,夕阳一瞬映霞天!涛有尽,成败间,雪终融,百年来去一场空。岁若流水去匆匆,爱恨绵绵意万重!待到缘尽义了时,试问当年兄弟,谁是英雄?”于是兄弟俩人笑了笑,驾马去了,天逸躺在了母亲怀里,兴许是睡着了,眼角还含着泪,在晨雾里,模糊了形容。
宝德山幻影间,一阵笑声,三十六人谈笑风生,打打闹闹的往山上来了,细一看,不是旁人,乃是锡维兄弟三十六人,正是当年结义时候那副模样,似乎六十四年前那一幕又浮现在了面前,云雾尽头,泰虚宫中玄真殿外石潭边那老柳之下,太师椅上,鸿钧老人正一笑,拿着折扇扇了扇,忙从桌子上拿了碗茶水吹了吹,饮下了,正闭目躺在椅子上养神,忽闻声笑道:“千古江山,英雄难觅,玉龙处,天下独尊,上乘皇天青云,下操玉兽麒麟。凭一个情仇在世,享誉乾坤!”有人笑答道:“万里东风,世代相颂,山河安,宇宙混沌,古不把清浊辨,今难将是非分。好一场夕霞美幻,却近黄昏!”笑看去,那三十六兄弟已经进了门来。
看玄锡维进门拜道:“老祖宗寂寞了吧?孩儿们陪您来了!”老人睁眼看着他们笑了笑,这三十六人忙跪下了,老人笑道:“起来吧孩子们!”看众人围上来促膝围在了老人身前,因闻老人笑道:“缘来缘去,终是个缘字了得!你兄弟缘中注定要重逢,只在今日耳!自有天机,一场大业已经演义,盛衰终了,悲欢离合都是一生,天地有情,终于还是把你们团聚在了一起。既是到了这儿,便是你们的功德圆满了,从此做个逍遥神仙,也了了仙凡两界一番心愿!”一顿方道:“宇宙巨变,时光轮回,自此,也将不会再有人记得这段历史了!”于是一笑,拿纸扇指向了东方,只笑道:“你们看!新的一个世界又开始了!”众人疑惑的望去,一轮旭日冉冉升了起来。
天尽头,有人歌中唱道:“大浪滔天江山,人生如梦似幻!一功千古威华夏,炎黄子孙命非凡!谁知月圆亦有残,天生伦理谁怜变?泪孤单,明月寒,笑东风,春秋冬夏皆好景。自古天下多情仇,绝世英豪尽风流!想来一笔冲天啸,回眸苍黄故事,壮我神州!笑看江山波澜,是非成败无端!清颜傲漫枉辛勤,瑞心闪时弃坤乾!民娇主明恨日短,夕阳一瞬映霞天!涛有尽,成败间,雪终融,百年来去一场空。岁若流水去匆匆,爱恨绵绵意万重!待到缘尽义了时,试问当年兄弟,谁是英雄?”
(本书完)
后记:
人尘世事今作结,万萧园主了传奇。
雄鸡卯日,岁在乙酉,吾尝交赢汶河畔诸友共作宏愿,愿用心中寒酸,穷笔魄墨以抨击**公害,批判法轮攻之祸害,立盟誓,称为“赢汶七子”,共创伟业,一心某一正义之事。却不想大业未成,兄弟离散,又各位一己,各奔西东,大伤我心也!故而也是无奈,故作文以记之,畅抒情怀,文艺不精,八十一句肺腑之言,其中滋味,谁能解之?
人生来去醉渺茫,是非成败梦一场。
拂袖逍遥寻自在,也曾年少也曾狂!
二十年来孩童心,浮沉欲翔弃志身。
来来往往十三亿,难辨谁是知音人。
人云青春多无奈,水南山北皆是阴。
知音常作酒肉客,利近难失寻天外。
千古一爱亦难怀,众实心来也澎湃!
起笔无题酒意浑,醉里意少知音人。
青春一寄友林立,孤泪空笔叹知己。
戏梦故人千古誓,纵言为君死不惜!
患难不见东西影,却闻佯笑痛别离。
莫思其中是非事,千番真言各不知。
可怜迷目识风流,寒月萧风任孤寂!
金樽击地万世鸣,洒泪穷醉苦人惊。
往日已逝终不回,清风笑成缘里梦。
煞心也罢各匆匆,谁预到老友相逢?
千古钟声梦已逝,莱芜艺高卧孤龙。
不甘名烈敬酒浑,一生来去本从容。
寒星绕月素云薄,海誓山盟皆成空!
夜雨醉别守相思,是非不尽宇宙昏。
醉里尝酒只饮泪,欲用豪气掩伤痕。
佳景良辰皆安睡,零落丛下思知音。
泪书所去从未归,可怜苦人忍三分。
只道从此一场梦,暗里空叹故人心!
缘里有誓一生最,红尘初踏空来回。
花开花谢岁终尽,不尽相思徒伤悲。
弟心兄志各不同,一曲三伤聪明累!
年少无知错谓谁?只缘此中多是非。
二十年来未尝女,自然不知情滋味。
十七易生青春醉,人如朝暮空待谁?
邻窗几时早唱歌,风流之事劲风波!
再动家居情靠近,悄言此生永相随。
匆匆时光水流去,重重忧愁上心头。
此景此情不知惜,何年何月失能归?
事业当年应进退?谁晓而今独醉悔。
而今丛间独一人,只能与花透心扉。
身伴不知情谊色,遥望银河含泪别。
来年初九相似夜,却好寂寞叹蹉跎!
独尊苦酒饮明月,风催人生雪唱歌!
元宵泪眼映灯火,晴空一片随天波!
白首方醒悔来世,历过谁归复旧辙。
花香一时昨日槐,万萧园里孤登台。
旧时辛勤成追忆,梦里泪唤故人来!
喜怒哀乐已虚有,谁言孤单自风流?
风雨压顶志不怕,千磨万难复抬头。
始终广义独来往,强心除挫包爱仇。
儿将苦读卷如山,春风晓歌荡秋千。
分秒催度寒窗时,谁晓送去是华年!
青春易逝心难住,山水依秀天依蓝。
只是岁月时刻去,一抔净土永朝天。
轻云尘世知音哀,苦读意睡忧灯台。
书伴焦烛当年夜,叩门不是故人来!
芙蓉树下夜叹花,泪落满地溅穷葩。
一时六月漫天雪,金兰临秋红胜火。
昊宇玄荒一闻名,知音传遍草庐家。
星星草丛巧相见,分分秒秒是华年。
相逢无意只恨晚,寒月几时肯与还!
一生来去是匆匆,人到缘处必相逢!
人世最美应暮春,天下虽安一片浑。
青山绿水碧沉沉,湖光天色是黄昏!
古时钟俞巧三更,野葡架下少人行。
不想十五尽月夜,南潭岸西簇秋亭。
雨落尘飞乌云归,相恨别离枉滋味。
云散人亡天地泪,知己掩面旧滴水。
寒露惊梦夜追魂,海阔天空情谊深!
清清白白天下暗,坦坦荡荡才是真。
野菊世外生芙蓉,千秋美名在艺林。
时空能隔天下物,唯独一心两难分!
一个缘字喜相逢,岂容风送万事秋?
秋风四起白云飞,桃园结义事何为?
一场欢聚终须散,人生安得尽少年。
只叹日月难同时,自古忠孝难两全。
大浪滔天是江山,人生如梦也如幻。
一功千古威华夏,赢汶儿孙命非凡!
可怜圆缺总孤单,冬夏春秋皆人间。
自古天下多情仇,绝世英豪竞风流。
挥泪一叹笑东风,空空笑了千百年。
贱笔胡言泪如雨,望君莫笑意糊涂。
此中滋味自品从,之间成败心无穷。
不是泪流击碧落,谁知情处未意浓。
只当此乃糊涂记,顺口浅谈无真谛。
岁若流水去匆匆,爱恨绵绵意万重。
岁终尽,白首伤心纷纷泪!采花丛下,心随风雨碎。人憔悴,峥嵘一生昏昏睡!樽中不枯,意知总不醉。
人已逝,岁已尽,谁人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儿,不过是缘生缘定,传奇至此,也该做一番了结了。总来说细细一品,书中一点儿味道都没了,不过是让看官们当成一场笑话读读,文艺不精,还望诸位海涵,另,书中引用了部分名著中的故事题材和写作手法,诸位切勿见怪才是。我问心曰:“书,何以善著之?”即曰:什么样的书好些,并且很容易就能写好呢?心答曰:“玄幻,神魔之事,可也!”问曰:“何以言之?”心曰:“事本无可稽考,前人可著之因为经典流传,今人因何不可为之?”自曰:“是!”
因著《赢汶河传奇》答谢之。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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