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上的老大更是东征西讨,龙堂人数扩张到不下五千余人,有十五座分堂,人数是文东会其他堂口的总和还多。三眼以成为全省有名的大哥级人物,名声甚至胜过谢文东。黑道上提起三眼这个人,都会伸出大拇指,说一声:霸道!黑帮出身的奇才。只是在这位奇才身后,真正的黑手谢文东,却越来越少有人知道他。
谢文东现在可以说很白,白得连警察都挑不到一丝毛病。东兴集团的事业蒸蒸日上,银行方面的最新评估是东兴集团固定资产不下两千万。在H市、H省,谢文东都算是少有的民族大企业家。只是这位东兴集团的老总很少有露面的时候,人们大多知道他叫谢文东,但长得是个什么样却少有人知晓。
谢文东这样做是有他的目的,一是不想让自己过于招摇,只有保持低调别人才不会把他当成威胁。再者是他还没有准备好告诉自己的父母。现在谢文东这个名字很出名,他的爸妈或许也有听说,但天下叫谢文东的多了,谁能相信这个身价过千万的大企业家谢文东就是自己正上学的儿子!
白道的生意日渐兴旺,而黑道的买卖也没有停下。谢文东从金三角进的白粉越来越多,货到后直接转手卖给了黑带。黑带也觉得谢文东的货不只在价格上便宜,而且纯度上也是绝对一流。开始渐渐放弃哥伦比亚,把重点定在谢文东身上。黑带的新货源虽说掩饰得很好,但树大招风,还是让俄罗斯及欧洲一些帮会知道,很是眼红。暗中都打算接触中国这位大毒枭,在他那里开辟出一条新货源。
随着谢文东领导的黑帮势力文东会将毒品向赌场转型后,J市毒品市场出现一段时间的真空状态。一些在文东会挤压下的小帮会开始蠢蠢欲动,还有一些耍单帮的人在各场子私下卖。由于顾忌文东会,买卖毒品的人都算老实,小买小卖而已,谢文东知道后也没有过大的反应,毕竟自己不做就不代表没有人吸毒。只要还在这些瘾君子存在,那毒品市场永不会有萧条的一天。
猛虎帮平定后的第七天,谢文东收到黑带打来的电话。他们派出代表,同时也带来贵重的礼物表示对谢文东消灭猛虎帮的报酬。谢文东对此没多大兴趣,说是来感谢,其实还不就是商议合作的事嘛!弄不好黑带会要求自己出力帮忙打击战斧。谢文东在电话中客气了几句,事先提到自己在攻打猛虎帮时元气大伤,现在虽说合并了不少新帮会,但人员结构上都不稳定等等。谢文东这么说是先把黑带的嘴堵上,让他们找不到让自己出手的借口。
【第四卷 人在江湖飘】 第26章 法宝
“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我家就在,岸上住。听惯了船公的号子,看惯了船上的白帆……朋友来了有好酒,若是那豺狼来了,迎接他的是猎枪。”
《我的祖国》优美的曲调飘荡在郊外别墅内的小楼大厅里。
谢文东刚刚洗过澡,头发末端还有点点的水珠。身穿着白色衬衫,单身一人靠坐在大厅内的沙发上,闭眼聆听着喜爱的旋律。这首歌是他比较喜欢的,不只是曲调优美,而且里面的歌词他更加偏爱。谢文东边听边轻拍着大腿,身上每一颗细胞都随着抑扬的音乐而无比轻松,安逸感油然而生。
这样轻松的感觉谢文东很珍惜,但是却偏偏有人破坏。
罗素轻轻推开门走进大厅内,来到正闭目养神的谢文东身旁,恭恭敬敬的弯腰小声道:“对不起东哥,黑带的人到了别墅外。是不是把他们请进来?”
好一会,谢文东长出口气,缓缓道:“都是熟人了,还请什么?!让弗拉基米尔进来吧!”
罗素一愣,奇怪道:“东哥,你怎么知道对方又派了弗拉基米尔来?”
“呵呵!”谢文东睁开眼睛,慢条斯理道:“我和黑带谈了三次,前两回都是不欢而散。惟有和这位黑带副头目谈得很成功,双方达成了一致。这回我们的势力比以前更大,为了表达重视我们,他们自然会找一位有分量的人前来。和我关系不错的弗拉基米尔就是最佳人选嘛。”
罗素伸出大拇指,赞叹道:“东哥果然是东哥,料别人不能料,想别人无法想之事。我以后一定要多向东哥学习……”
谢文东暗叹一声,微笑的打断他的话:“好了!我看你这一阵别的没学会,倒学会了拍马屁。快去把弗拉基米尔请进来吧,别让咱们的客人久等!”
“唉!东哥,你看我这张嘴,打开就合不上了。我……”罗素还想说什么,见谢文东一瞪眼睛,吓得一缩脖,急忙跑了出去。谢文东坐在沙发上呵呵一笑,自语道:“真是伤脑筋啊!”
不一会,东心雷,文姿,金眼五人,罗素陪着两米高的弗拉基米尔和两名陌生的俄罗斯人走进来。谢文东和弗拉基米尔相视一笑,很热情的拥抱在一起。弗拉基米尔拍着谢文东的肩膀,开着俄罗斯式的玩笑道:“几个月没有见,兄弟还是没有长高嘛!哈哈!(俄)”旁边和弗拉基米尔同来的俄罗斯人用中文解释给谢文东。
谢文东呵呵一笑,别有所指道:“像我这样混黑道玩命的人,长得太高了脑袋很容易多出几个窟窿的。”
弗拉基米尔听完旁边人的翻译,直觉的摸摸脑袋,尴尬地笑道:“兄弟真会开玩笑啊,呵呵!(俄)”(以后省略翻译)
谢文东笑而不语,请弗拉基米尔落座,随意问道:“弗拉基米尔先生,你听过这首歌吗?”
弗拉基米尔聆听一会,摇头道:“虽没听过,不过曲调很好听。音乐本来就是全世界通用嘛!”
“恩!”谢文东点头,身子靠近弗拉基米尔,眯眼微笑道:“没错!这首歌歌名叫《我的祖国》,其实我更喜欢的是里面的歌词,特别是那句:朋友来了,有好酒;若是那豺狼来了,迎接他的是猎枪!这句话说得很意思不是吗,呵呵,弗拉基米尔先生,你觉得呢?”
弗拉基米尔面色一僵,瞬间又变回到原样,正色道:“谢,我早把你当作我的好朋友,这一点请你相信。我们黑带永远都不会是威胁到你的豺狼!我和你,黑带和文东会将永远是朋友,是兄弟!”弗拉基米尔顿了一下,接着道:“只是不知道这好酒是不是很甜?”
“甜不甜就看我们友好的程度了!”谢文东含笑道,目光紧盯在弗拉基米尔身上,后者也同样盯着他。气氛突然变得沉没下来。二人对视了良久,同时哈哈大笑起来,把旁边的众人吓了一跳。弗拉基米尔伸手道:“我希望合作能一直长久下去!”
谢文东握住他的手,微笑道:“我也希望如此。同时也祝你们黑带能早日打垮战斧,称雄俄罗斯!”
“谢谢!”弗拉基米尔点头道谢。
“啪!”弗拉基米尔打个指响,身后一名俄罗斯人上面把一个黑色皮包放在桌子上,然后又退了回去。弗拉基米尔打开皮包,从里面拿出两件一大一小的盒子推到谢文东面前,客气道:“这是我们老大给你的礼物,也是实现我们黑带当初的承诺。”
“哦?”谢文东拿起一件黑色的小盒子,掂了掂,感觉有些分量,好奇地把盒子打开,里面装着一支黑金属色的精致手表,做工精细,黑色中透着一股淡淡的光芒。谢文东把玩了一阵,没有看出什么特别之处,疑问道:“这是手表?”谢文东问得很幼稚,因为他很难相信黑带大老远派个副当家过来就给自己送一支价格不菲的手表。
弗拉基米尔呵呵一笑,解释道:“这是手表,可不是普通的手表。不仅在市面上买不到,就连我们国家的特工人员(克格勃)都没有用上的特殊手表。它可是别有用途的。”
谢文东又看了看,还是没弄明白有什么其他用途,无奈的递给弗拉基米尔,摇头道:“我没看出来它还有什么用途!”
弗拉基米尔接过手表,四下瞧瞧,目光落在茶杯上,笑道:“那我就拿这个茶杯做实验吧!”
谢文东点点头,看着他能把这块手表玩出什么花样。弗拉基米尔把茶杯推远一些,拇指和食指轻夹住手表上下两侧,微一用力,在手表的正侧面突然射出一道白光。没有一丝声响,但速度极快,不到一眨眼的工夫,白光完全没进茶杯内。谢文东心中一惊,忙低头查看茶杯,见杯身出现一个细小的窟窿,里面的茶水正不断渗出。
谢文东把杯子里的水小心地倒干净,发现里面有一颗一寸长的银针。心中暗惊这块手表的威力,能把如此细小的银针射穿茶杯可见一般。谢文东刚想伸手拿银针看看,但被弗拉基米尔慌忙拉住,摇头道:“谢兄弟,这针上有毒,轻易不要碰。万一划破了手指会很麻烦的!”
谢文东急忙收回手,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弗拉基米尔见引起了谢文东兴趣,不再卖关子,一五一十把这手表的功能详细说了一遍。
原来这手表是俄罗斯最新研制出的特工武器。其主要用途是用来做暗杀的,由于外型是手表,容易隐藏携带,且银针发射时没有声息,可以在人毫无防备下,没有一点痛觉的死掉,所以手表的名称被叫刺客之心。里面装有六根银针,每根银针上面都涂着具有强效麻醉功能的剧毒。银针射进人体内,剧毒随血液快速进入心脏,能将其麻痹,使心脏停止跳动。中毒之人不出两分钟就因心脏停止跳动而亡,无药可解,事后也很难查出痕迹,状似心脏病突发而死。
黑带老大维克多通过内部关系弄到这块手表,虽然喜欢,但是为了拉拢住谢文东,还是忍痛割爱,将其送给他。
听完翻译的话,谢文东沉默了一会,暗说维克多将这么贵重的礼物送给自己不会是白给的,一定又有事求自己。想罢,谢文东即不说好,也不说不好,拿起另一个大一点的盒子,转移话题道:“我想这个盒子里的东西也不简单吧?!里面是什么?”
“里面是一件防身用的衣服。虽不是很珍贵,但却很实用。”弗拉基米尔打开盒子,是一件灰色,类似内衣的弹性紧身衣服。谢文东拿在手中,摸起来很有质感,弹性十足,和普通的内衣没什么分别,笑问:“这衣服能防身?”
“没错!”弗拉基米尔道:“谢兄弟如果不信可以试试,这是美国黑手党送给我们老大的礼物。”
美国也有黑手党?谢文东心中奇怪,在他印象中黑手党应该是意大利的。虽是这样想,但没好意思开口问,把衣服递给一旁的东心雷,眨眨眼睛道:“老雷,试试外国货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让我们也开开眼!”
“是!”东心雷答应一声,接过衣服瞧了瞧,暗中摇摇头,这衣服要是能挡住子弹才怪呢!东心雷伸手入怀掏出手枪,对着衣服,‘啪啪啪!’连开三枪。方厅里鸦雀无声,大家都好奇地把注意力放在这件衣服上,和东心雷一样,不相信一件如同线衣的衣服能挡住子弹。
“叮,叮,叮!”三颗弹头打在衣服上后,纷纷落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众人睁大了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东心雷手里的衣服,暗想今天真是大开眼界,这一件普通的衣服竟然真地挡住了子弹。姜森还有些不相信,他是军人出身,什么样的防弹衣都了解一二,就是没听说过有这样的防弹衣,这根本不符合防弹衣的原理。姜森讨出匕首,抓过东心雷手中的衣服,狠狠刺了进去,结果连刺数下,没有分毫损伤。摇了摇头,递还给谢文东,脸上略带失望,暗想自己可能真的落伍了,在老毛子面前丢人啊!
【第四卷 人在江湖飘】 第27章 伙伴
谢文东起身哈哈大笑,客气道:“请你回去时代我多谢你们老大维克多先生。今天这两件礼物让我开了眼界,也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礼物我收下了,我们来谈正经事吧!”
弗拉基米尔道:“好!回去我一定把谢兄弟的话带到。我这次来主要是有两个目的,其一是我们想加大白粉的数量。”
谢文东略微考虑一下,点头道:“这个没有问题!你们要多少我就能给多少。”
“哈哈,爽快!”弗拉基米尔笑道:“同时我们也希望谢兄弟不要把货卖给其他的俄罗斯帮会,或者是欧洲帮会。这点我想听到谢兄弟你的保证。”
谢文东垂下头,眼珠转了转,他不知道弗拉基米尔为什么会这么说,别说欧洲帮会,就连俄罗斯的其他帮会也没有一家找过自己。但谢文东知道,这弗拉基米尔不是无的放矢的人,他这么说一定是有他的道理。或许自己的货流入到黑带后引起了其他帮会的注意,希望从自己这里进货,只是还没有找到联系上自己的机会。这点也不是没有可能。
谢文东对国际上黑道的消息很闭塞,不知道自己的高纯度白粉已经引起了俄罗斯及欧洲一些帮会的注意。但他通过高人一筹的头脑,加上弗拉基米尔说的话,竟也猜出个大概。停顿了五秒钟,谢文东抬头道:“弗拉基米尔先生,这点我无法向你做出任何保证。我是个生意人,有钱我自然会赚。但有一点我可以声明,就算真有外国帮会来购买的货,在价格方面你们黑带永远都是最低的,无人可以代替。”
弗拉基米尔沉吟了一会,他接触谢文东时间不长,但其为人倒是很了解,典型的说一不二。对谢文东说的这话有些不太合意,勉强也可以接受,黑带怕的就是其他帮会从谢文东这里进货后和自己一方产生竞争。既然谢文东给知道这方的价格最低,就算竞争起来也会有些优势。弗拉基米尔不想逼谢文东过急,勉强道:“既然谢兄弟这么说了,那我也没别的话。只是希望兄弟跟其他帮会交易时,价格能抬高一层,让我们黑带多少有些优势嘛!”
“这是一定的。有钱我自然会赚,我可不能再给出和你们一样低的价来,有一个赔钱的买卖就够我受了。哈哈!”谢文东放声大笑道。
弗拉基米尔点头道:“好,一言为定!”说完,和谢文东击掌盟约。击掌盟约看似简单儿戏,但是全世界的黑道都是普遍应用的。黑道之间很少有签合同的时候,帮会的成长靠的是诚信和义气。答应下来的事,在击掌盟约后有很强的约束力。
弗拉基米尔又道:“第二件事是我这里还有一批走私车,不知道兄弟对这方面的生意有没有情趣?”
“走私车?”谢文东不了解这方面的事,国内的行情,价格方面都相知甚少,无法直接答复,顿了一下道:“这个过两天我再给你信,没问题吧?”
弗拉基米尔无奈,只好道:“那好吧!其实这批汽车都是全新的宝马系列,价格上很便宜,兄弟是有钱可赚的,不要辜负我的好意。”
谢文东了解地点点头,进口汽车在中国极贵,主要是因为高达百分之百左右的关税保护,走私车可以避开这一关,价格上自然便宜很多。谢文东沉思片刻道:“只要是赚钱的我一定会去做,要做我就一定会做大,不是从你们黑带手里买个十辆八辆就了事的。我需要时间考虑。”
弗拉基米尔道:“那好,这事不用着急。谢兄弟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就什么时候联系我,但还是希望你尽快一些。”
“恩!”谢文东答应道:“不出五天,我给你消息!”
弗拉基米尔喜道:“谢兄弟,就这么说定了。”
该谈的都谈完了,弗拉基米尔放松下来,听着方厅里的音乐,想起刚来时谢文东说的话,笑道:“兄弟,正事谈完了,不知道这美酒有没有我的份?!”
谢文东一怔,接着哈哈大笑道:“有!别人来了可以没有,但你是特殊的。”
晚间,谢文东带弗拉基米尔等三位俄罗斯人去了H市最豪华的一间夜总会,找了五六个年轻漂亮的小姐陪他。弗拉基米尔只看了一眼,不满意的摇摇头,对谢文东道:“都是粗枝俗粉!听说H市有不少大学生出来做嘛。我倒想品尝一下,哈!”
谢文东微愣,他还真不知道有这事,带着疑问看向姜森。后者肯定地点点头,上前伏耳道:“确实有大学生做高级妓女,其中不乏处女,价格在一千五到三千左右。”
谢文东见弗拉基米尔含笑看着自己,老脸一红,暗骂现在这些女人真是不要脸了,名声远扬到俄罗斯,给中国‘添光加彩’呢!姜森见谢文东脸色不好,明白他想的是什么,小声道:“东哥,其中有不少是俄罗斯在中国留学的大学生,用不用找几个来?”
谢文东听后看看弗拉基米尔,面上没什么表情,但目光含笑,大声道:“好!老森,就按弗拉基米尔先生的意思找几个大学生来。记住,一定要‘正点’的!”
“是!东哥!”姜森点头答应一声,带上几个人走出包房。
谢文东向夜总会的‘欧巴桑’要了两瓶人头马,和弗拉基米尔边喝酒边漫无边际地聊着。见姜森许久不回,弗拉基米尔等得不些不耐烦,加上酒喝了不少,晃晃悠悠拿着麦克风大声嚎起来。可能是由于听不懂的关系,谢文东坐在一旁,忍受着震耳欲聋的噪音。暗叹这老毛子和李爽绝对有一拼,还好后者没来,不然,这‘噪音双煞’凑到一起能要人命了!
就在和弗拉基米尔同来的两位老毛子都有些无法忍受的时候,姜森如同救世主降临般领着一群俄罗斯姑娘进了包房,刺耳的声音这才宣告停止。俄罗斯女人确实要比中国人大方的多。刚进来,带着嬉笑声纷纷把谢文东和弗拉基米尔围住。嘴里叽里咕噜的不知说着什么。谢文东不耐烦的把一条缠上自己脖子的手臂拉掉,问一脸愕然的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尔先生,不知道你对这些大学生满不满意?”
弗拉基米尔有苦说不出,他本是想玩玩中国的,享受一下异国情调,可没想到谢文东弄来一群俄国的,这在本国都玩腻了,根本提不起兴趣。但他不好意思说,只好道:“满意!十分满意!”
谢文东看他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心中暗爽,转头摸了一把旁边俄罗斯女人的脸,哈哈大笑道:“俄罗斯的女人还是不错的嘛!又白又漂亮,就是皮肤粗糙了一些,摸起来没有‘手感’。”
听着谢文东的玩笑,弗拉基米尔笑得更苦了。
这顿酒弗拉基米尔喝得并不爽,虽是笑容满面的,但谢文东心中明白,玩笑是不能开得太过分。午夜,众人从夜总会出来,谢文东在‘新加坡大酒店’帮弗拉基米尔定了两个标间。同时又让手下在酒店大厅里找了几个女大学陪弗拉基米尔过夜。后者这才心满意足大夸谢文东够意思等等之类的话。
谢文东离开前特意留下几名手下保护这老毛子的安全,毕竟弗拉基米尔现在是到了自己的底盘,出个大事小情的不好向黑带交代。
弗拉基米尔共在H市逗留两天。谢文东对他也算招待有加,吃喝玩乐,随他高兴。这让弗拉基米尔心中对谢文东的好感倍增,临离开H市前,恋恋不舍的拉住谢文东手道:“谢兄弟,你我虽认识时间不长,但却有相见恨晚的感觉。希望你我之间的友谊能天长地久。还有,你什么时候到我们俄罗斯来,一定要用最热情的方式招待你!”
天长地久吗?谢文东心中暗加一句:不过是互相利用,酒肉朋友罢了!其实谢文东心中十分瞧不起俄罗斯人,认为那根本就是个野蛮的民族,虽然他自己做的事更加野蛮。谢文东脸上带着无限离别之情道:“是的!我也愿我们的友谊能天长地久,但是朋友之间要真诚相待,希望弗拉基米尔你能做到。呵呵,如果有时间我一定会去俄罗斯的,还要考察一下你们的黑带,长长见识!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上车吧!”
弗拉基米尔点点头,上了火车后和谢文东挥手告别。
【第四卷 人在江湖飘】 第28章 巧遇
把弗拉基米尔送走后,谢文东在回公司的路上思考走私汽车的事,和东心雷商量道:“老雷,你说走私汽车是否可行?”
东心雷想了想,谨慎道:“可不可行我也不太清楚,还是先问问老爷子比较妥当。按理说这应该是能赚钱的,前提是要有门路。如果像东哥说要做大,那就得先成立一家汽车公司。”
谢文东低头深思,如果自己真要做走私买卖,那成立一家汽车公司做掩护是必然的。但他现在还没有准备大干的打算,叹道:“这个以后做说吧。我们先回公司。”
“其实黑带的汽车也未必是正道来的,十有八九是偷回来在本地不好出手,才想到往我们这里推,价格上面我们还能压低不少。当然,这要看东哥你的打算了。”谢文东听后,点头不语。
回到公司后,谢文东先把这一阵堆积的文件处理一遍。思前想后,还是给远在T市的金鹏打了电话。金鹏收到他的电话相当高兴,二人寒暄了好一阵,谢文东把自己这一段时间在H市的情况原原本本说了一遍。他对金鹏有一种说不出的亲近感,老爷子不只是他的师傅,还救过他的命,为文东会帮了不少的忙。所以,谢文东对金鹏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讲到被瞎奎设计时的凶险,象金鹏这样闯过大风大浪的人也听得心惊胆寒,讲到趁乱统一黑道,一举歼灭猛虎帮时,老爷子也是听得热血沸腾,连声赞好。
等谢文东说完后,金鹏沉思了一会,说道:“现在你已经统一了H市的黑道,以后有什么打算吗?不会这样就心满意足了吧?”
谢文东笑道:“老爷子,要是这样就满足了那是骗人的。H市、H省对于我来说已经没什么挑战性,这里毕竟是一个省,还是太小了。我想向外发展,经历一些大场面。看看外面的世界是如何精彩的!”
“恩,这样才对嘛!”金鹏欣慰道:“如果你想自己的人生与众不同,那么就永远不要有停住脚步的时候。做一方的枭雄有很多人,而真正能在世界上做到一方枭雄的就那么几个。你以后如何发展,就看你的努力了,不过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但是你得记住一句话,再坏不能坏国家!否则谁也救不了你。做人最重要是得有个度,风头也不要出得太大。别的我就不多说了,想想以前东北那位和你同名同姓的大土匪头子是怎么死的吧,从中或许能体会出一些东西。”
抗日时期,在东北确实有个叫谢文东的人物,早期和赵尚志一起打过日本鬼子,也曾是鼎鼎有名的抗日英雄。后来处于各种原因,判出抗日游记队,投靠了日本人,成为东北有名的‘胡子’头。再后来,被共产党除掉。抛尸于J市数日。全城百姓皆大欢喜,热闹程度如同过大年。谢文东对以前那位胡子谢文东也不陌生,听金鹏听完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多谢老爷子指点,我记得了。相信我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
“恩!”金鹏又道:“至于黑带嘛我也有所听闻,但没有接触过。它在俄罗斯国内的名声虽说不坏,但还是要小心提防。帮会之间的关系永远都不可能坚不可摧,全凭利益两字。对黑带,即可信任又不能完全依赖,看你自己的掌握了。至于走私汽车我认为是可行的,其中的利润更是翻倍,而且对于你来说,风险也要小很多嘛。”
谢文东见金鹏也这样说,心中有了决定。说道:“多谢老爷子,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金鹏笑道:“以后有不明白的事情尽管问我好了!对了,你什么时候来T市,别忘了你可是答应过我的。”
谢文东一拍脑袋,金鹏要是不提自己还真忘了,不好意思道:“老爷子,等我这边事安定下来一定会去的,您老放心吧!”
金鹏笑着嘱咐道:“别忘了把蓉蓉一起带来。”
谢文东点头答应。和老爷子又聊了一会家常,才把电话挂断。想起金蓉,确实用好一段时间没见。现在近五月份,是快高考的时候,这一阵够小丫头忙的了。一想起金蓉可爱的样子,谢文东忍不住呵呵笑起来。
正当谢文东想得入神,被门口传来几下敲门声打断。谢文东一震,收起笑容,带上面无表情地面具,沉声道:“请进!”
喻超高大的身影走进来,没等谢文东说话,自己先找找个舒服的位置坐下,皱眉道:“东哥,这几天你去哪了?工程进行了几个月,现在有数家公司准备买咱们的楼层,我一天从早忙到晚没有闲着的时候,在你这干了个经理差不多要少活十年!”喻超说得可怜巴巴。
看着喻超消瘦下来的脸,谢文东知道他确实很辛苦,安慰道:“这阵黑道大乱你也应该知道,我哪有时间理公司的事。而且就算我留在公司也帮不上什么忙,有你我就放心了。”谢文东顿了一下,又笑道:“更何况,我看就算是让你少活二十年你也应该愿意吧!”
“啊?”喻超奇怪地看着谢文东,没明白什么意思。
谢文东向外瞄了瞄,贼笑道:“你不是很欣赏我的那位漂亮的女秘书嘛!”
喻超老脸腾的红起来,尴尬道:“东哥,你别瞎说。我对张晴没有那个意思,再说人家也未必看得上我,我……”
谢文东了解地点点头,打断喻超的解释:“不说这个了。我知道你很辛苦,月底给你加奖金好了。我们谈谈工程完工以后的事吧,你是怎么打算的,卖给别人还是租给别人?”
喻超犹豫片刻道:“我看租出去应该比卖掉合适一些。卖掉虽说能马上见到收益,但租出去我们能赚比这多很多的钱。那快地皮建好商城后是相当有潜力的,现在看不出什么苗头,以后定能有大发展。我相信我的眼光。”
谢文东明白什么叫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道理,更何况喻超还是金老爷子介绍来的!点头道:“好!这事本来就是你负责的,你放手去做吧。你相信你自己的眼光,我更相信你的眼光。哈哈!”
喻超心中暗叹一声,有这样的老板不知道是自己的福气还是自己的不幸。也许正要老爷子找自己来时所说的:他有一种可以把其他人凝聚在自己身边的魅力。喻超无奈道:“那好吧!看来这几天又难有休息的时间了,唉!”
谢文东开玩笑道:“用不用我把张晴调到你那里做秘书,给你一些动力。”
喻超连连摇手道:“不用,不用!她要是在我旁边我哪还心思工作了?!没什么事我先走了。”说完,喻超从办公室里窜出门外,惹得谢文东大笑连连,心说喻超和自己在感情上到是很相像,差不多都属于那种胆小鬼等级的。
晚间,谢文东坐车去了二十二中学接金蓉放学,一是好久没见她心中还挺想念这个‘小妹妹’的,二是问问她愿意不愿意和自己同去T市。
知道高三的学生放学晚,谢文东特意七点左右才到。等了一会仍不见有放学的意思,谢文东在大门口找到门卫,问清后才知道,高三放学要八点半。心中暗叹一声,这点他也是深有体会的,做学生累,做高中学生最累!有各种各样的补课。一时间没什么事,谢文东四下看看,见学校对面有几家卖‘烧烤’的小饭店。拉上同来的东心雷和文姿挑了一家旁边有个小花坛的饭店走了进去。
晚间七点多,这里的生意不错。饭店内有不少人,本来天气就以变暖,里面更是热气逼人。三人更进去就退了出来,东心雷摇头道:“不行,受不了,里面简直是火炉!东哥,我们在外面吃点东西算了!”每家饭店门口都摆了几张桌子,桌子旁都支起一把大太阳伞,就是怕有些客人在饭店内嫌热才这样设计的。这和大排档有些相像。
谢文东点头同意,东北人怕热不怕冷,他也感觉里面有些象桑拿浴房,还有一种难闻的怪味。
三人围坐桌旁,向服务生要了几十根羊肉串,三瓶啤酒。羊肉串熟得比较慢,服务生先把啤酒送上来。谢文东三人边喝酒边聊天,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任何人都很难看出这位穿着刻板,貌不出奇的年轻人竟然是本市的流氓大头子,无可争议的地下皇帝!
这时,一辆面包车停缓缓停在道边,拉门一开,里面跳出两名一高一矮的年轻人。四下望了一阵,又回到车里。谢文东背对着街道没有看见,对面的东心雷却瞧得清楚,感觉有些眼熟,向谢文东身边挪了挪,小声道:“东哥,你身后那辆面包车里的人好像也是道上的,看着眼熟,却又不像是本地的,不知道是什么来路?”
“哦?”谢文东转头看了一眼,没看出什么毛病,摇头道:“没事!就算是黑道的,如果不是本地人也不敢做出什么来!”
东心雷呵呵一笑,“也许是我太多心了吧!前一阵和猛虎帮拼得太厉害,留下后遗症了。”
【第四卷 人在江湖飘】 第29章 祸端
过了十多分钟,三人要得羊肉串被送上来。坐在道路旁边喝着酒,吃着烧烤,别有一番风味。
谢文东把打算去T市的事告诉东心雷,后者倒很高兴,喜笑颜开道:“好啊!正好我许久没有回家看看了。呵呵!和老爷子也有数月没见,心里还真想的慌呢!”
东心雷可以说是金鹏一手培养起来的,感情之深自然不用细说。谢文东心中有些内疚,老雷本来跟着金老爷子的,遇到自己后突然派到这边来帮忙,不管是条件还是感情方面讲都无法和洪门比,暗叹一声,没有说话。
这时,面包车门又被拉开,下来一位新面孔,向谢文东所在的这家饭店走过来。那人走到离谢文东等人不远的一章桌子旁边,大声吆喝道:“老板,给我来四瓶啤酒。”
听那人说话的口音有些发自南方,东心雷心中一动,转头看了过去。那人正好四下乱看,和东心雷的目光对到了一起。二人同时一愣,脸色大变。但谁都没有说话,不约而同地双双伸手入怀中。
谢文东察觉到东心雷的异状,但机敏的他没有马上动,脑袋微偏,看清身旁一手伸入怀中的那个人。那人目露杀机,同时还夹杂着一丝意外,直觉告诉谢文东这是敌人。向文姿使个眼色示警,猛然间抓起桌子上的啤酒瓶砸向那陌生人。
那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东心雷身上,见眼前黑影一闪,反射的把身子侧了过去。谢文东这抡着的一瓶子没有砸在对方脑袋上,却砸到了他伸手入怀中那支手臂的肩膀。
“啪!”啤酒瓶撞个粉碎,那人身子巨震一下,本来握住枪把的手无力的松开。一把漆黑的手枪落在地上。东心雷趁对方有些发晕,上前一脚狠踢他的小腹,同时从怀中拔出手枪顶在那人的脑袋上,目光冷俊道:“王威,好久不见了!”
“我去你妈的!”那人一咬牙,随手把一旁的桌子掀向东心雷和谢文东,趁二人躲避之机身子向路边的面包车窜去。
王威主意打得不错,避开了谢文东和东心雷,但他忘了离自己不远的文姿。见他要跑,文姿虽不知道他是谁,但能引东心雷在这样繁华的地方拔枪,那这人一定不简单。文姿反应极快,见王威窜过自己身旁时,迅速站起身,抓住身后的椅子向王威面部挥去。王威做梦也想不到这看似柔弱的女孩竟然会由此凶狠,怪叫一声,低身滚到一旁。
文姿的偷袭争取到宝贵的时间。没等王威爬起身,东心雷以闪过他掀过来的桌子,上前连开两枪。
“砰砰!”两声枪响,王威脑袋上瞬间多出两个血窟窿。哼也没哼一声栽倒在地。一切发生得太快,连谢文东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犀利糊涂的帮老雷把人杀了。枪声引起周围群众的注意,纷纷观望,见有个人一脸是血的趴在地上大叫一声,纷纷四散奔逃。
看着王威的尸体,谢文东有些发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被东心雷一把按倒在桌子底下。接着,就是一阵震耳欲聋的连珠枪响。道边的面包车门不知何时被拉开,里面伸出数把样式各异的枪支向谢文东这里齐射。东心雷反应快,拉倒了谢文东。而文姿速度也不慢,闪身到了一旁的花坛后,迅速拔出手枪准备回击。
躲在桌子下的谢文东被打得不敢露头,急问道:“老雷,这些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他们?”
东心雷目露寒光道:“他们是南洪门的,到这里来可能没好事。我杀的人叫王威,南洪门的炮手,以前见过……”
谢文东打断了他的话,明白道:“我知道了!既然是南洪门的,到这里来定是为蓉蓉!”说着,谢文东拔出腰间的银枪,心中火烧,用亲人威胁别人他是很讨厌的,虽然他自己经常这么做!怒道:“今天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这样躲在桌子下不是办法!谢文东向东心雷比画个手势,后者了解地点点头。二人同时大喝一声,把头顶的桌子推了出去。飞起的桌子遮挡住面包车里数人的视线,紧接着谢文东二人在桌子还没落地时,向面包车的方向齐开了数枪。等桌子将要落地时,二人飞身窜到小花坛后和文姿挤在一起。
二人刚闪到花坛后,枪声又再次响起,子弹在三人头顶不停飞过,有的打在花坛周围的水泥上,崩起的泥土溅了三人一头。谢文东苦笑道:“我想没有什么时候是比现在这种情况更糟糕的了!”
东心雷面带难色道:“东哥,对不起!我刚才有些太冲动。”
谢文东看见东心雷和那个王威见面时的样子,就能想出南北两洪门之间的关系恶化到什么程度,更何况对方这次是打算来绑架金蓉威胁老爷子的。谢文东拔出梭子查看里面的子弹,摇头道:“不用道歉,要是我也会这样做的。现在要考虑的是我们如何脱身,不让对方得手!”谢文东转头对文姿道:“打电话报警,警察来了对我们有利。”
文姿听后微愣,黑社会的报警??暗中摇摇头,还是快速拿起电话拨打‘一一零’。
面包车上的人没打算轻易放过谢文东等人,见打不到对方,车里跳出四名大汉,向谢文东三人所在的花坛走来。谢文东听见有脚步声向自己这边靠近,但被压制得无法抬头,看不清过来几个人,小声道:“对方过来人了,这样下去要糟。我去吸引对方注意力,老雷对付车里的,小姿对付下车的人!”说完,不等他二人说话,长吸了一口气,暗中双腿猛地用力,身子斜着弹了出去,在空中他看清对方有四个人。
谢文东突然的动作让南洪门的数人一惊,几乎同时向刚落地的谢文东开枪射击。谢文东借着冲力向前翻滚,身后地面都是弹坑。借着这难得的空隙,东心雷和文姿站起身,前者手持双枪,枪口火花连闪,瞬间有十数发子弹射进面包车内,里面顿时发出几声喊叫,枪声也跟着停止下来。
文姿单枪对付下车的四名大汉,那四人反应都极快,见东心雷和文姿起身就知不妙,纷纷闪避一旁。留下两人和文姿对射,另两个人窜向谢文东,同时也没有停下扣动扳机。
谢文东刚停下身,猛然觉得左腹如同被人砸了一锤子,强大的撞击力让他的身子向后弹开,接着腹部传来无法忍受的剧痛。谢文东闷哼一声,知道自己中弹,抬起手中枪向过来的那二人回击。银枪内剩余的八发子弹有七发打在冲到最前面那人身上,另一人慢了一步才没有被谢文东疯狂的乱射秧及,闪到一旁躲避。
谢文东捂住小腹站起身,把手中的银枪砸向正要对自己开枪的大汉。银枪分量极重,加上谢文东又用上了全力,带着一道银光正拍到那人脑门。大汉哎呀一声,身子被迫向后一仰,打出的子弹擦着谢文东的头皮飞过,连带磨掉几缕头发。谢文东暗呼好险,没时间管小腹的弹伤,一个箭步冲到大汉面前,抓住他握枪的手腕,挥手就是数拳。
大汉被打得连连后退,脑袋上满是血迹,那是被银枪砸的。谢文东不给对方回神的机会,抓住大汉的手腕不放的同时,另只手不停的望对方脑袋上招呼。
东心雷把面包车里的几人打得不敢露头,文姿和另两个大汉对射还在继续。远处传来警车的鸣叫声。这里毕竟不是南洪门的地盘,虽心有不甘,也只好打算撤退。和文姿对峙的两人无心恋战,猛得连开几枪,向面包车冲去。谢文东眼观六路,见他们想跑,哪肯放弃。松开被他打得神志模糊的大汉,大喊道:“别让他们跑!”
南北洪门水火不容,东心雷现在虽说是跟了谢文东,但长期养成的概念已经在心中根深蒂固,怎能让这些人轻易离开。
迈开两条大长腿,几步追上向面包车跑去的大汉,伸手将他后脖领子抓住,手臂用力往回一拉,同时喝声:“想跑,你给我回来吧!”
那大汉体格已是相当壮,但和两米高的东心雷比起差远来,被甩出三米开外重重落到地上。文姿乘机上前踩住大汉的前胸,手枪对准他的脑袋,喝道:“别动!”
东心雷甩飞那大汉之后见面包车已经开动而没有停留,抬手一枪打暴了一只轮胎,面包车歪歪斜斜撞在一旁的道牙上。这时警车已经到了附近,警察的喊叫声也能清晰而闻。面包车内面跳出三人头也没回四下散开,分别钻进两条胡同里。谢文东回头看看飞驰而来的警车,虽不在乎警察,但遇到还是麻烦,急道:“老雷,把那人带回新世纪,我和文姿去追其他人!”然后向文姿指指其中一人跑进的胡同道:“那是你的!”说完,不管企图要劝说的东心雷,他自己快步跑向另一条胡同内。谢文东这样焦急也是有原因的,这次不狠狠打击一下南洪门的气焰难保他们下回不再来,自己无法时刻提防他们,如果一不小心真被南洪门得手,自己一是对不起金蓉,二是无法向金老爷子交代。
胡同内漆黑一片,模模糊糊看见前方有人影闪东,谢文东揉揉小腹,疼痛感还是无比强烈,暗中咬了咬牙,手腕一震,金刀落入掌中,闷不作声追了上去。
【第四卷 人在江湖飘】 第30章 厄运
前面那两人对地形不熟,在胡同里转了半天也没转出去,见谢文东一直紧随其后,这两人脑袋都冒了汗。二人停下脚步互视一眼,其中一名留着胡子,三十多岁的青年人狠声道:“先把后面那小子干掉!”
“好!”另一个答应一声,回头看也没看突然可了两枪。
谢文东早在这二人停下来时就感觉不好,见其中一人猛然转身,反射得向一旁滚去。“砰砰!”两颗子弹迎面而过,谢文东单腿跪在地上甩手扔出金刀,由于胡同内漆黑一片,那人根本就注意有东西飞过来,见谢文东躲开,嘿嘿一笑,正要再开枪,忽觉得脖子一紧,向是被什么东西套住。谢文东不给他琢磨的时间,手上一用力,银丝瞬间割断了那人吼管。
见自己同伙刚开了两枪就莫名其妙的倒在地上,留小胡子的青年人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向谢文东连开数枪把他压制在旁边垃圾箱后,底身推了推同伴:“哎?你怎么回事?”
那人倒在地上身子还在抽动,只是脖子处不停有血‘咕咚咕咚’冒出。青年人感觉不妙,抬枪指向谢文东躲避的垃圾箱,另只手向同伙的脑袋摸去,手中感觉有些粘粘的东西,心中一凉,暗呼不好。
谢文东哼了一声,探出半个脑袋喝道:“如果你不想和他有一样的下场,就乖乖把枪扔掉。”
青年人一震,谢文东是怎么把同伴杀死的一点都没看清,对谢文东有说不出的恐惧。
正在他犹豫不决时,一个声音响起:“我是警察,把武器都给我扔掉!”
谢文东听见说话声一愣,是他?转头看过去,严克正用枪指着那名青年人,向自己点头微笑,然后又对那人厉声道:“把枪扔掉,不然我开枪了!”
青年人没办法,缓缓将枪扔到地上。严克不放松道:“双手抱头,趴在地上!快!”
青年人暗叹一声,按着他的话照做,看来对方是个有经验的警察,基本放弃了抵抗。
严克得意的向谢文东摆摆手道:“没事了,你出来吧!呵呵,这次多亏我来得及时,不然你就得提前见阎王了,哈哈!”
谢文东对严克没有什么好印象,不过这次他也算帮自己一个忙,站起身走了过去,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严克走进青年人旁边,把他扔掉的手枪拣起,边把玩边道:“我离老远就看见你跑进胡同里,但这里太黑,要不是枪声我还找不到这里呢!”
谢文东点点头,道:“那你打算把这人怎么办?我希望你能把他交给我处置,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哧!”严克冷笑一声:“我凭什么听你的?你以为你是谁?”说着,踢了踢趴在地上的青年人道:“小子,算你走运,你碰到我了!滚吧!”
青年人一愣,仰头疑问地看着严克,问道:“什么?”
严克怒道:“趁我没反悔前,你马上给我滚开,滚得越远越好。如果你要是让警察抓到,我第一崩了你!”
青年人见他不像是在开玩笑,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说声谢谢,抬腿就跑。
“你这是什么意思?”谢文东怒喝一声,刚要追上去,却被严克用枪指住。
严克嘿嘿怪笑道:“谢文东,你知道不知道这个机会我找了很久。你他妈的臭流氓一个凭什么能混进政治部,凭什么能让彭玲喜欢上你,凭什么你可以在我面前无限嚣张的。老子忍了你很久了,今天我想是该到结束的时候了。”
谢文东冷眼瞧着他,大声道:“你想杀我是吗?!别忘了我现在的身份,杀了我你也别想活着脱身!”谢文东边说话,边悄悄拽着银丝,打算收回金刀结果严克。可金刀正缠在地上尸体的脖子上,一时拉不动。
这个小动作没有瞒过加了小心的严克,冷笑道:“谢文东,怎么还想用那把小刀刺我吗,哈哈,别把我当成傻子!”说着,抬脚踩在银丝上,得意道:“我现在杀了你你说有谁会知道是我做的?匪徒跑了一个,杀你的枪还是匪徒的枪,呵呵,这么说你是不是可以去得安心一些。彭玲就交给我来照顾好了!”严克目光渐渐流出杀机。
谢文东暗说不好,感觉道对方动了杀意,挥手想硬拉金刀,但是太晚了,严克收起笑容,对着谢文东连两数枪。子弹在谢文东胸前开花,黑色的衣服被打了两个窟窿。子弹的冲击力撞得谢文东连连后退。严可不甘心,手指不停的扣动扳机,直到枪里的子弹打光为止。
这时谢文东已经被打靠在了墙上,胸前都是枪眼,嘴里大口大口地往外吐血,无力的摔倒在地面,身子还在抽搐着。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严克放声狂笑,谢文东又能怎样,再威风还不是死在自己的手中,上前狠狠踢了两脚,大骂道:“你在我脖子上开了窟窿,老子就在你身上开十个窟窿。你不是嚣张吗?你起来啊?和我抢女人,草你妈的!”谢文东倒在地上口鼻窜血,不知是死是活。
严克踢了一会,远处有脚步声传来,还有大呼小叫的吆喝声,知道是‘自己人’来了,急忙把手中的空枪塞到垃圾箱最底层,然后拿起自己的警用五四手枪狠狠砸在自己的脑袋上。这一下力量十足,痛得他直咬牙闷哼,没有叫出声来。脑袋上鲜血淋淋,头晕眼花的摔在地上。
果然,不一会,有数名警察跑过来,先看看了四周的情况,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把正在地上呻吟的严克扶起来,一人问道:“老严,你怎么了??”
严克虚弱道:“快……快去抓匪徒,那人把谢文东杀了!快去抓他……往那边跑了……”严克指着相反的方向。
其他人都是一惊,谢文东是什么身份?!警察哪有不知道的,他让人杀了还了得,把倒了一旁满嘴血丝的人扶起一看,不是谢文东是谁!警察们都有些发傻,一个带头的最先反应过来,大喝道:“都别在这发傻了!快把他俩送医院吧!天那,天下又要大乱了嘛!小宋,你带几个人去追,快去!”
那被叫小宋的警察答应一声,带上四五名警察向严克指的方向跑去。其他人七手八脚地把谢文东和严克抬出胡同,那带头的先打了电话叫救护车,然后又给刘德欣打电话。“刘局,不好了,谢……谢……谢文东被人杀了!”
“啊……啊??你说什么?谢文东被杀了??”刘德欣正在家中看电视,接到电话后,四十多岁的他竟然一蹦多高,急问道:“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是谁被杀了?”
“是,是谢文东!”
刘德欣呆了半晌,才缓缓道:“告诉我在哪?我马上到!”
那带头的警察将地址说了遍,刘德欣记好后急匆匆穿上外衣,连跟家里人打声招呼都忘了。出了门打的士直接赶向出事起点。刘德欣坐在车上心急如焚,前文也提过,他和谢文东关系相当不错,不管是在私人交往方面还是在自己的官场方面。谢文东有意捧起他,只要这位黑道大哥在,那他的官运可以说无可限量,省厅厅长的位置都有可能是他的。现在突闻噩耗,仿佛将他从天上一直摔到了地上,而且摔得还不清。刘德欣心中的焦急也就可想而知。
坐在的士中,刘德欣先给三眼打了电话。三眼今天刚从M市回来,本想好好的休息几天轻松一下,这一阵子东征西战倍感劳累。可在床上躺了不到五分钟就收到刘德欣的电话,心中自然不大相信,东哥能死??除非山崩地裂水倒流!埋怨道:“我说老刘,别的事你可以开玩笑,要是拿东哥生死跟我开玩笑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三眼这一阵的威名极升,凭着一股狠劲和过人的头脑,连连打下其他城市的数个大帮会。是文东会里公开的二把手,连刘德欣这位正局长对他也有三分畏惧。刘德欣忙道:“我能用这事和你开玩笑吗!刚刚我才收到的消息,现在正赶往现场,不多说了,你也快点来吧!”
三眼还是有些不相信,谢文东神话般的形象在他心中已经根深蒂固,什么风浪没见过,什么危险没遇过,不都是平安度过了嘛!他从来没又想过心目中的东哥回死。三眼颤声道:“你在开玩笑!这不可能!”
【第四卷 人在江湖飘】 第31章 救援
刘德欣头顶见了汗,大声道:“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总之文东是出事了,快来二十二中附近!”说完,刘德欣感觉阵阵头痛,挂断了电话。
三眼木然了好一阵,刘德欣不像也不敢用这事开玩笑,心中不安起来,暗说那到东哥真的出事了?想着,三眼急忙拨打谢文东的手机,响了好久都没人接听。“糟了!”三眼忍不住叫唤一声,急忙带上几名手下坐车去了二十二中,同时把这消息传给帮会里的其他几个一起从J市出来的兄弟。三眼现在已经相当成熟,遇事也稳重的多。考虑到东哥要是真有个意外,那消息一定要封锁,不然,帮会可要大乱了。
刘德欣很快到了出事地点,第一件事就是查看谢文东的情况。
这时救护车刚到,给刘德欣报信那名警察把他带到谢文东旁边,甜甜嘴唇道:“局长,我刚才发现谢文东还没有断气。身上也没有找到任何伤口,只是昏了过去。”
“恩?没死?”刘德欣怒道:“你不是说人死了吗?”
那警察低头懦道:“当时我心中着急,加上谢文东口鼻窜血,严克又说他被歹徒打了数枪,我就以为他是了。可刚才查看时才发现只是肋骨折了几个,还有,在他身上竟然发现了这个。”说着,警察伸开手掌,里面有八颗子弹头。看了一眼刘德欣,又惊奇道:“我想他是应该穿了防弹衣,所以子弹没有打穿他的身体,但我又没有找到,真是奇怪了……”
刘德欣哦了一声,蹲下来查看谢文东的伤情,正如这名警察所说,虽是口鼻窜血,但身上确实没有弹孔,只是衣服上有好几个窟窿。肋骨断了好几根,人已经昏迷,伤势虽说不轻,但离死还有一段距离。刘德欣心中有些气愤那警察让自己虚惊一场,但谢文东还活着这个事实把他一切的恼火都冲散了,长出口气后,大吼道:“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快把他送到救护车去啊。谢文东要是要个好歹我找你算账!”
那警察听后一拍脑袋,急忙找手下警察将谢文东抬向救护车。先被送到救护车上的严克听到外面的声音,心中一惊,感觉有些不打对劲。果然,不一会,谢文东带着氧气罩被两名护士抬上救护车内。严克脑袋嗡了一声,冷汗瞬间流了出来,深吸了两口气,让语气尽量平缓一些,像是不经意地问道:“护士,他没有死吗?我看他可是中了十多枪啊!”
护士答应一声:“这人命大,身上好像穿了防弹衣。就算没死也够要他半条命的,骨头折了好几根,能活着就不错……”
护士后面的话严克一句也没有听到,脑中一片混乱,谢文东没死?他他妈的还没有死?我开了十多枪他还不死?!严克现在是后悔莫及,恨自己当时为什么没在他脑袋上打一枪,谢文东要是死不了的话,那自己就完了。谢文东不会放过自己,文东会不会放过自己,甚至连省里、政治部都不会放过自己。想到这,严克看了看躺在自己旁边昏迷不醒的谢文东,咬咬牙,手慢慢摸向腰间的手枪。
两名护士没有看见他的小动作,有说有笑的跟着上了车厢内。严克的手又悄悄的收了回来,有护士在他无法动手,暗恨这两人碍事。
两名护士上了车后,救护车迅速向医院开去。严克闭眼躺在床上心急如焚,琢磨用什么方法解决谢文东可以不留痕迹。用枪基本是不可能了,除非把眼前这两名护士一起干掉,这是下下策。严克摇了摇头,眼角扫过谢文东,突然看见氧气罩的导管离自己只有半尺远的距离。严克眼珠一转,嘴角挂起邪笑。眯眼瞄向那两名护士,正坐在那里不知道聊着什么,嘻嘻哈哈笑个不停,注意力根本就没放在这里。
严克将心一横,偷偷抓住谢文东的氧气导管,然后用力攥在掌心,可是效果不明显,严克又将导管在手指上紧紧转了两圈,偷观谢文东的反应。只一会工夫,谢文东呼吸急促起来,脸色越发苍白。而那两名护士聊得兴起根本就没发现,就算发现谢文东有什么不对劲也未必去管。人是送上了救护车,是死是活就看你自己的命了……
谢文东的呼吸越来越弱,严克的笑容也越来越深,心中不停的呐喊:快点,快点,给我快点死吧!
就在这时,救护车突然停了下来。接着,车厢门被人打开,‘嗖、嗖’跳上来几名彪形大汉,为首的正是三眼。吓得严克急忙把手松开,眼睛一闭开始装‘死’。相应的,谢文东从获氧气,呼吸又慢慢平静下来。
“东哥?!”三眼弯腰走到谢文东面前,见他双眼紧闭,脸色如同白纸,整个心揪成一团。三眼之所以能追上救护车变相救了谢文东一命完全是刘德欣的功劳。刘德欣看到谢文东没有死后,着急忙慌给三眼打电话先抱个平安。在他印象中这位大汉可比谢文东野蛮得多,刚才把他吓了一跳,以后没准会找自己算账。三眼听后没有埋怨他,心中担心谢文东的安危,问清救护车走的路线后开车追上。
三眼呼唤了好一阵谢文东全无反应,叹了口气,拍着和驾驶室相连的窗户大声喊道:“快点开车!”
司机见这些人没一个是省油的灯,不敢得罪,急忙从新启动汽车。三眼和两名手下留了下来,抓住谢文东的手不放,心中默默祈祷他没事。回想起以前和谢文东混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无法相信也无法承受心中的神就这样死去。正当三眼入神时,一名手下轻轻摇了摇他,小声道:“三眼哥,你看!”说着,那人指向躺在旁边的严克。
三眼不看还好,一看是严克怒从心中起,恶从胆边生。上前一把抓住严克的脖领子,将他提了起来,狂叫道:“我干你娘的,严克,东哥是不是被你打的!说!”三眼知道严克和谢文东的矛盾极深,之所以没有对付他,是因为他是警察,杀了麻烦不说,谢文东也根本没将他放在眼中。
严克自从三眼进来后心就提到了嗓子眼,祈求老天保佑自己千万别被这位老大看见。只是上天好像没有听到他‘诚心’的祈求,还是让三眼发现了他的存在。严克心中顿时凉了下来,但是他没有动,仍是紧闭双眼玩昏迷。
“你他妈跟我装什么死!”三眼不管这些,抡起手来左右开弓,先打了他五个耳光。顿时,严克的俊脸肿得和猪头没什么两样,值得佩服的是他一直都没有吭一声,眼皮都没动一下。
两名护士见情况不对,急忙上前阻拦道:“这位同志,病人已经休克了,你打他也没有用,请你把手松开!”
严克听在耳中心中暗喜,刚才他还恨这俩护士恨得要死,现在就算让他喊这两人声妈他都干。三眼横了两护士一眼,阴沉沉的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如果你不想死就给我滚一边去!”
俩护士见三眼带着杀机的眼神,吓得‘妈呀’一声,退到离他最远的距离抱成一团。
其实三眼也不知道严克是不是真的昏迷,更不知道谢文东真是被他打伤的,只是心中郁闷、难受得快要爆炸,把心里憋得一把火都发在严克身上。一手提着他衣服,另只手挥拳在严克肚子上狠打了起来。好一会,三眼见他还是没有反应,松手将其摔在地上,低头吐了吐沫,骂道:“妈的,别让我查出是你干的,否则我一刀劈了你!”
严克躺在车面上,身上痛得快要裂开,可是一动都不敢动,还要装做一脸平静的,眼皮都不眨一下的昏迷,就这种‘忍术’,恐怕连日本忍者见了都自愧不如!
正当他以为终于告一段落时,三眼带来的两名手下带着满脸阴笑又走了过来。相视了一眼,对三眼道:“三眼哥,这小子平时嚣张得很,不能就这样放了他!我看东哥就是被他打伤的。”说完,二人很有默契的抬脚开踢。‘咚咚’皮鞋撞在肉上的声音开始在救护车内响起。严克咬牙忍着,心中呐喊:谢文东,我他妈的恨死你了!!哎呀,哎呀哎呀……
【第四卷 人在江湖飘】 第32章
很快,救护车开到医院。里面的医生早就收到了消息,听说有一名重要的人物受伤。救护车刚到门口,跑出数名医生和护士把谢文东和严克这两位身受重伤的冤家抬往急救室,只不过严克的重伤是在上救护车上被打出来的。
三眼擦了擦眼角,整理一下衣服从救护车里出来,临离开时对那两名护士道:“你俩要是敢把刚才的事说出去,嘿嘿,小心你和你们家人的脑袋!”说完,三眼不再理两个满脸恐慌的护士,追向被推往手术室的谢文东。
到了谢文东旁边,三眼急问两旁的医生:“我朋友怎么样?有没有救?”
“从现在看是折了四根肋骨,具体还有没有其他伤还要做进一步的检查,你不用着急。”一名医生回答道。
三眼默默地点点头,等到了急救室医生把他拦在门口,让他等候消息。三眼心乱如麻,急的在走廊里来回转圈。医生不时的进进出出,看得三眼心惊肉跳。一位女医生走过三眼旁边时停了下来,打量了他好一阵才惊讶道:“你不是那天的警察吗?”三眼一愣,疑惑地看着女医生。她很年轻,二十多数的样子,头发有些微卷,留着短发,一双眼睛很清澈,样子不算美丽,但却给人清纯的感觉。三眼看了她半晌,只是觉得眼熟,在哪见过一时没想起来。三眼旁边带来的小弟忍不住笑了,嘲笑道:“我说大姐,我们三眼哥什么时候变成警……”三眼灵光一闪,猛得想起来了,挥手打断手下的话,心中暗惊,天下的事怎么能这样巧?偏偏碰上了她。这女医生是三眼最不愿意见到的人,如果让她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那可就危险了。三眼眼中杀机呈现,将手慢慢摸向后腰,脸上带笑道:“是我!好久没见了。今天我的朋友又被匪徒打伤,我来医院等消息,希望没事。”
“哦!”女医生点点头,有些关心道:“警察这个职业太危险了,前一阵你刚死了一名同事,现在又有一位受了重伤,你以后要小心一些啊!”
三眼手一缓,停了下来。女医生的话让他心中流过一股暖流,他身旁的女人不少,但是没有一个如此真诚的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身上的杀机也黯淡下来,深深看了她一眼,道:“谢谢,我会注意的。”
女医生被三眼看得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