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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室登堂?状元嫡女踹翻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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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5章 勾引男人也不看其妻是谁
    “自成婚,宋持对我女儿只有敬重,却不见男女之情,我原还纳闷儿。”
    “合着是被你这只狐狸精勾着!”
    “宋持如今已是我女婿,你还敢引诱他,是当我相府女儿好欺负不成。”
    丞相夫人像点燃的鞭炮,噼里啪啦直骂,“勾引男人也不看看其妻是谁。”
    “害我女儿不得丈夫真心,如此不把我相府放眼里,真是不知死活。”
    “够了!”
    宝珠怒声呵止,“你说话客气些,我是和宋持早年相识,可自他定亲后我再未与他有过来往,这礼物是宋”
    “闭嘴!”
    丞相夫人才不听这些,“你们之间那点破事我早清楚了,何况今日又亲眼看见,你还嘴硬不承认,厚颜无耻。”
    两人唇枪舌剑,空气里充斥着火药味,像随时能引爆。
    这一幕让躲在街头拐角处的兰芷分外得意。
    “堂妹好计策,消息散播没多久便有了回响。”
    看着万宝珠被骂被刁难,兰芷十分痛快。
    “这裴夫人是出了名的跋扈,有她收拾万宝珠,保准那丫头没好日子过。”
    身侧兰萱闻言幽幽一笑,“这便是借刀杀人。”
    “正如堂姐所说,我们乃深闺女子,整治身在前朝的万宝珠并不容易,最合适的法子便是找寻帮手。”
    “有裴夫人出手,万宝珠不死也得脱层皮,咱们只管坐享渔翁之利。”
    兰芷满意地点着头,姐妹俩躲在暗处笑盈盈窥看,期盼场面再闹得大些。
    “光天化日私相授受,不要脸!”
    丞相夫人还在叫骂,指着地上残扇,“瞧瞧,这就是证据。”
    “苍蝇不叮无缝蛋,你若没留情,他又怎会有机会,还不是你暗中勾引,才让他一再凑近。”
    裴玉贞生怕事情不可收场,不断拽着其母衣袖,盼望她不要急躁,却怎么也拦不住。
    “这礼物是宋阁老相赠,他老人家身体不适,所以才命宋持前来。”
    这话一出,气氛骤然安静下来。
    裴夫人僵直而立,哑口无言。
    裴玉贞也诧异地睁大了眼睛。
    再看向地上残败扇面时,一双凄美眼眸氤起水雾。
    “就算东西不是宋持给的,也不代表你们没私通。”
    裴夫人恢复威严,梗着脖子道:“他心里有你是事实,为了你差点退婚我女儿也是事实。”
    “更是因你才待我女儿情分泛泛,你总是脱不了干系。”
    不说那礼物,只要想到女婿心里有别的女人,致使女儿心痛委屈,裴夫人便怒火翻涌。
    尤其在见了万宝珠后,她更加确信宋持对万宝珠至今有情。
    “你们同朝为官,见面机会多的是,谁知背地里多少次暗度陈仓。”
    “圣上授予你官职,是让你走出深闺为朝廷效力,不是给你在外浪荡机会。”
    “不知廉耻私德败坏,真真是辜负天子信任,枉为人臣。”
    裴夫人骂得难听,裴玉贞都臊得慌,低着脸不敢抬起。
    “裴夫人你说话客气些,我官职再低也是朝廷命官,容不得你这般诋毁羞辱。”
    “放肆,竟敢对我们夫人无礼!”
    那名自报家门的婆子仰着脑袋,厉声呵斥,“我们夫人何等尊贵,岂是你一芝麻小官能叫板。”
    裴相位高权重,相府地位超然,家中奴仆也跟着水涨船高拿鼻孔看人。
    尤其宝珠出身平凡,又是一介女子,这婆子打心底没把她放眼里。
    “满京贵眷见了我们夫人都客客气气,你算个什么,敢出言不逊,真该受受教训。”
    说着便抬手朝宝珠脸上挥去。
    宝珠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胳膊,反手一个巴掌甩了回去,将人打翻在地。
    这一巴掌惊天响,不仅打蒙了婆子,连带裴夫人母女都看得震惊。
    “你竟敢动我的人!”
    裴夫人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少女,气得浑身发抖。
    满京官眷,还没哪个敢如此对她。
    “敢对朝廷命官动手,这一巴掌都打轻了。”
    宝珠看回裴氏,眼神冷若冰霜,“我说了,我乃前朝官员,倘若言行有失,自有上司和天子处置,轮不到裴夫人越俎代庖。”
    不知是被少女凛冽气场震慑,还是被那句越俎代庖戳中,丞相夫人一时无言回怼。
    不理会这个疯妇,宝珠来到裴玉贞面前。
    “我与宋持早年相识,一直拿他做兄长看待,他是对我表露过心意,但我未曾接受。”
    “自知他定亲后,为避嫌,我再未与他往来,甚至放着翰林不去专程去了御史台,只为和他保持距离。”
    看向裴玉贞手里锦盒,宝珠面露惭愧,“我早听闻恩师到了京城,照理该去拜见。”
    “可念及去了宋府少不得遇见宋持,我宁可装作不知他老人家来京,只为和宋持避开。”
    “照理我和他相识多年,不管出于友人还是兄妹,总是有旧识情分,可为让你们安心,我刻意疏远他,甚至不惜冷言冷语和他划清界限。”
    “伤了友人,淡了师徒,我避嫌至此你们还想怎样。”
    裴玉贞怔怔而立,睁着泪汪汪的眼睛抿唇啜泣。
    她想怎样,她也不知自己想怎样,只知这件事让她说不出的难过。
    看着地上狼藉,裴玉贞抹去眼泪,蹲下身将破损团扇一点点捡起,小心翼翼放回盒内。
    婆子见状,也赶忙上前帮着整理。
    “我算看出来了,即使再避嫌,裴夫人也不会相信,认定我与宋持不清白。”
    “既如此,我又何必再为无用的避嫌,舍去一个朋友。”
    宝珠看着裴氏,眼神坚定坦然,“今日我就把话放这儿,我和宋持虽无私情,但也是友人、是兄妹、是同僚。”
    “往后我不会再刻意疏远他,光明正大和他来往。”
    “只要我问心无愧,旁人爱说什么说什么。”
    裴夫人脸色涨红,伸手怒指着面前少女,气得说不出话。
    裴玉贞脸上悔恨羞愧交织,抱着锦盒低头啜泣。
    宝珠看得出,她人胆小,心思不深,与其母不同。
    “礼物被毁一事,我不会告诉恩师和宋持,今日就当你们从未来过,这件事到此为止。”
    “这也是我对裴小姐最后的敬重,也望裴小姐好自为之。”
    知道她无法言语,宝珠不多停留,说完便从她手里抽出锦盒,又朝其母道:“裴夫人,您也请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