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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后,我怀了太子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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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太子愧疚补偿 交流更生好感
    一套点翠头面,并一对白玉镯子,并两支赤金步摇,并一挂珍珠项链。
    最后,他从腰间解下一枚随身佩戴的盘龙玉佩,放在那堆首饰的最上面。
    “这些是给姑娘的补偿。尤其是这枚玉佩——若是哪一日姑娘遇上了应付不了的难处,拿着这枚玉佩去东宫找福安,无论什么事,孤都替你兜底。”
    沈晚棠看着桌上那堆东西,有些安静下来。
    这几样东西随便拿出去当一件,便够寻常人家吃好几辈子了。
    “殿下。”沈晚棠抬起头,面色平静,声音很轻,“妾身那晚只是误入偏殿,并非殿下之过。事后殿下也没有追究妾身的冒犯之罪,已经是格外开恩了。这些东西太贵重,妾身受不起。”
    萧玦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越发觉得她可人。
    “姑娘受不受得起,孤说了算。”萧玦语气不容反驳。他把包袱往她面前推了推,“收下。”
    沈晚棠犹豫了一下,终于没有再推辞,只低低地说了声“多谢殿下”。
    萧玦对她的称呼从头到尾都是“姑娘”。沈晚棠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但面上只装作没注意到,垂着眼睫不看他。
    萧玦忽然问:“姑娘身子如何?那晚孤虽然醉酒失了神智,但事后回想起来,手劲怕是没个轻重。姑娘身上可有伤?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晚棠端茶的动作微微一僵,耳尖悄悄地红了。
    她把茶盏放下来,声音努力维持平稳:“殿下言重了。妾身没有大碍,都……都好得差不多了。”
    她的自称一直是“妾身”,不断的提醒自己的身份。
    萧玦假装没听见,继续关心道:“孤同太医学过些岐黄之术,算是略懂一二。姑娘若是信得过,不如让孤替姑娘把个脉?若有暗伤或是亏空,也能及早调理。”
    把脉?
    沈晚棠的第一反应是太子担心她怀孕。
    可算算日子如今也不过几天,倘若她真的怀了孕,这短短的时间内,能在脉象上有所显现吗?
    她下意识想拒绝,可萧玦已经站了起来。
    他个子高,起身之后投下的阴影将她整个人都罩住了。
    沈晚棠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绕过了桌面,在她身侧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两人之间原本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现在他直接坐到了她旁边,深青色布衣的袖口与她的藕荷色袖口碰在一起,隔着薄薄的布料甚至能感觉到他手臂的温度。
    沈晚棠一愣,身体下意识地刚要往旁边挪半寸,却被萧玦伸手轻轻按住了肩膀。
    “别慌。”他嗓音低沉温柔,“孤只是替姑娘把把脉,不会做什么。”
    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隔着衣料按在她的肩头,力道不大,却让她动弹不得。
    沈晚棠僵在原地,睫毛颤了颤,脸颊上慢吞吞地浮起一层薄红。
    她飞快地垂下眼睛,不敢看他。
    萧玦松开手,目光落在她纤细的手腕上。
    沈晚棠咬了咬下唇,终于慢慢地把手伸出去搁在桌面上,用另一只手将袖口往上拉了拉,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腕。
    那手腕细得惊人,腕骨突出,白腻的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萧玦皱起了眉。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她的手腕内侧,声音沉了下来:“怎么这样瘦?靖安侯府是不给你饭吃么?”
    他的语气平淡,但话里透出来的意思却有几分意味不明。
    沈晚棠垂着眼睫,声音平静:“殿下说笑了。侯府待妾身是好的,妾身只是自小体弱,吃再多也不长肉。”
    好个屁。
    明显在睁眼说瞎话,但他也不打算拆穿。
    只是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留着以后慢慢清算。
    萧玦的指尖搭在她的寸口脉上,触感温热而干燥。
    其实他根本不懂医。
    但把脉的位置他是记得的——
    太医给他请平安脉的时候,三根手指搭在腕横纹上,这个他看也看会了。
    但指腹底下那条脉搏到底在跳什么,他完全不知道。
    他只知道她的手腕很细,很软,皮肤滑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萧玦搭了一会儿脉,好像觉得这个姿势有点别扭,他的手悬在半空,不好着力。
    于是他自然而然地伸出另一只手,将她整只手连手腕一起托了起来,放在自己的掌心里,然后重新将三根手指搭上去。
    沈晚棠瞪圆了眼睛。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她的手腕被他托在掌心,那五根修长有力的手指微微收拢,将她纤细的手腕圈得严丝合缝。
    萧玦的手指灼热,还覆了一层薄薄的茧。
    温度透过那些粗粝的茧子传到她皮肤上,烫得她心尖发颤。
    萧玦余光将她这副模样尽收眼底,心里像是有只猫在用爪子一下一下地挠,挠得他心尖痒得不行。
    但当今天下最年轻的监国太子什么样的大场面没见过?
    他面上不动声色,甚至还微微蹙着眉做出一副认真诊脉的模样,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放开她的手。
    随即嗓音沉稳道:“姑娘的身体确实亏空得厉害。气血两虚,脾胃不和,是不是平日里吃得少,睡得也晚?这可不行,姑娘年纪还小呢,要好生调理才是。”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停,语气关切而正经:“像姑娘这样的体质,最好还是多进行阴阳调和。姑娘若是一直独居,阴气过盛反而不利于康复。不知姑娘与谢二公子行房的次数可多吗?”
    沈晚棠整个脸“轰”地一下红了。
    从脸到耳朵到脖子,没有一处不红的,最后竟连手指尖都泛起了粉色,活脱脱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
    她恨不得把手缩回来缩进袖子里,却被他握着抽不回来。
    “没……没有。”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二公子他……不曾碰过妾身。”
    萧玦拉长了声音“哦?”了一声,然后慢悠悠地说了四个字:“原来如此。”
    这四个字他说得不紧不慢。
    沈晚棠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萧玦终于放开了她的手腕,沈晚棠飞速把手缩回去藏在袖子里,整个人往后挪了挪,拉开了半寸距离。
    她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呼吸都乱了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