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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随军就提离婚?军长揽腰哄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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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就想把她赶走?
    “这是怎么了?”
    穿着白大褂的谭主任戴着眼镜,从走廊过来,询问。
    “谭主任,这个学员,她培训不合格,我让她提前离开,她还不愿意,要在这里找事。”言护士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不合格?”谭主任看向田主任,“确定了?”
    田主任看了看言护士,让她刁难阮秋是自己的主意,此刻总不能让言护士难做人。
    “是的谭主任,她不合格,不适合当医护人员!”
    田软软还想说什么,田主任瞪了田软软一眼,低声命令:“回去!”
    田软软看了阮秋一眼,有些歉意地说:“对不起嫂子。”
    阮秋看出来了,今天这个培训是黄了。
    “你们不给我说法,没关系,我等院长给我说法。”
    “你这个小姑娘,你怎么这么任性?”田主任很愤怒。
    她还赶不走一个小丫头片子了!
    “谭主任,你看看,就这样的性格,能当好医务人员吗?”田主任寻求谭主任的支持。
    只要谭主任也点头,就算阮秋去找院长,也没用。
    谭主任沉吟之间,有个护士急匆匆跑来。
    “谭主任,你儿子摔伤了。”
    什么?
    谭主任跺跺脚,急忙跟着朝外跑。
    田医生也跟上。
    阮秋冲田软软笑了笑:“谢谢。”
    “不好意思啊嫂子,我之前不知道你那么厉害,我真的以为你是农村出来的,大字不识一个,就……”
    早知道就不跟姑姑说那些话了。
    阮秋从她愧疚的语言里听出来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看起来这背后应该有周意年的手笔。
    而这个田软软性格太柔弱,很容易被PUA。
    阮秋倒不是非要做这个护士,她只是觉得离自己上辈子的医生梦近了一步,才会来这里报名,但眼下看来,一切都没有她想的完美。
    阮秋正准备离开,那个谭主任揪着一个年轻人走来。
    “我们找院长说说,看看你这个样子,到底还要不要你老子在医院里待下去!”
    年轻人不耐烦的反驳:“我都说了,我不喜欢当医生,不喜欢当医生,你为什么就不听呢?”
    “你不当医生当什么?就你这性格,当兵你行吗?”
    “我怎么不行了?”年轻人据理力争。“我当不来兵,我可以当文艺兵!我唱歌!”
    “行了,行了,我是管不着你,你今天跟院长说一声,只要你不愿意,我也不管了。”谭主任摆摆手:“你也别在这里浪费国家资源。”
    年轻人哼了一声,气呼呼要走。
    “等一下!”
    阮秋下意识喊住了年轻人,目光他脑袋上看了一番,问:“你刚刚是不是跟人撞车了?”
    “你谁啊?关你屁事!”年轻人不耐烦地无差别攻击。
    “谭主任,我建议你最好让你儿子做一个脑电图。”
    “不是,你谁啊?”年轻人很不满意,指着阮秋鼻子,“你看老子生龙活虎的,那点有病?不就是撞车了吗?我一点事儿都没有。”
    “你耳朵出血了。”
    谭主任仔细观察,儿子的耳朵的确出血了。
    “我耳朵……”
    阮秋一把扯住年轻人的胳膊:“别动你的耳朵,先去做脑电图,你这种情况肯定有脑震荡。”
    “你吓唬谁呢?”年轻人还不服气,扬起胳膊,感觉脑袋有些晕晕的。
    谭主任急忙扶着儿子,看向阮秋:“你说我儿子脑震荡?”
    “没错,我建议您最好带他去看看。耽误了最佳抢救时间,后悔就晚了。”
    谭主任见儿子脸色变得苍白,对阮秋说:“你先别走,跟我一起。”
    阮秋点点头。
    阮秋跟着谭主任去了内科找了科内最厉害的钱老。
    钱老是中西医老教授,六十多岁,到了退休的年龄,却因为医术高超,医院不舍得他退休,就又回来内科坐诊。
    钱老最厉害的就是把脉。
    “有轻微脑震荡,赶紧住院输液治疗,趁脑部血管没有大面积出血前,止住脑部的血液,”
    “钱老,我儿子真的被撞脑震荡了?”谭主任问完,看向阮秋。
    明明只是一个小姑娘,眼力这么好,一眼就看出谭薄的脑子受了撞击,有脑震荡。
    “我你还不信?赶紧去治病。”
    其他人面面相觑,别人的话他们可能不信,但这可是钱老,医学界的泰斗,救过大领导的命。
    谭主任不是不相信钱老,而是不相信阮秋,又喊了几个人会诊,确定儿子的确有脑震荡,才立马安排儿子住院治疗。
    等安排好儿子,再出来,阮秋已经走了。
    谭主任一拍手,“这么好的医生,怎么就走了?”
    阮秋回到家,做了点吃的,吃完饭,坐下等周亦深。
    她必须要把自己的情况说清楚,不能让周亦深觉得是自己能力不足才没法去医院的,而是因为别的原因,不管这个男人信不信自己,她都必须说清楚。
    周亦深训练到很晚,推开门,刚好看到躺在沙发上睡熟的阮秋正要倒下,快步上前,接住了她的脑袋。
    阮秋慢慢睁开眼,周亦深急忙撤回,坐在一旁。
    “我有时候训练很晚,你不用等我。”
    阮秋坐直身子,郑重说道:“周亦深,我可能去不了医院上班了。”
    周亦深诧异,以她那么精准的判断,别说当护士,就是当实习医生都可以的,怎么会突然去不了医院?
    “怎么了?”
    阮秋就把情况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我没错,是她们不给我理由,就提前结束我的培训了。”
    周亦深皱眉:“我听陈季说是你的判断挽救了他爱人的命,她们不应该这样提前结束你的培训。明天我去问问情况。”
    阮秋摇摇头:“不用了。如果医院有明事理的人,一定会来找我回去。但如果没有,就算去讨了说法,以后也会被穿小鞋。”
    她一身本事,何愁没有地方展示。
    周亦深转头看着阮秋,她总给人一种很淡漠的感觉,而这份淡漠里又带着一种不服输的倔强。
    阮秋回过神看到周亦深深邃的眼神,问了一句:“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周莹深顿时很没意思,慌忙站起身:“天不早了,早点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