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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随军就提离婚?军长揽腰哄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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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人工呼吸不是接吻
    阮秋盯着女孩青春美丽的一张脸,再去看病床上的男人,说郎才女貌的确不为过。
    但她态度太不好了。
    阮秋什么都吃,就是不不吃硬。
    “妹妹,你还是快去喊医生吧,不然你的深哥哥要疼死了。”阮秋提醒。
    向朱朱闻言,才想起自己现在要做的是去喊医生,瞪了阮秋一眼,哼了一声,慌忙去喊医生。
    阮秋抬脚走进屋子,把衣服塞在周亦深的枕头下面。
    “我给你收拾了两条内裤,等你身体好一点时,可以换洗。”
    阮秋说的自然,周亦深的脸却通红一片。
    虽然周亦深不是什么特别古板的人,但是媳妇这么爽快的说私密的话,他觉得身心都在沸腾。
    “你是不是很疼啊?”阮秋以为周亦深疼到脸颊发红。
    “没有,我能挺住。”
    向朱朱已经喊来了那位钟医生。
    “我来看看。”
    钟医生检查了一下周亦深的伤口,又问了一些体温之类的问题。
    “我还好,没有发烧,就是伤口很疼。”
    是真的疼,疼到他心口都在抽搐,但是他还是忍住了。
    “你没有打麻醉针,一定会很疼,你要是受不了我就给你加点止疼药。”
    周亦深摇摇头:“不用,我能挺得住。”
    钟医生看向阮秋:“照顾病人的时候注意别碰到他伤口,还有伤口千万不能碰水,换药的时候,尽量轻点。”
    “我记下了。”
    钟医生又叮嘱了一些别的,才离开病房。
    一旁的向朱朱却有些不耐烦,看着阮秋问:“你要留下来照顾亦深?”
    “对啊,我是他媳妇,我不留下来照顾他,谁留下来?”阮秋故意反问。
    想撮合她们的心思,没有了。
    向朱朱憋屈:“要留也是我留下来!”
    阮秋哦了一声:“我和周亦深的结婚报告都打上去了,我才是他媳妇。你一个女孩子留在这里,不方便吧?”
    向朱朱急了,指着周亦深急切说道:“他,深哥哥之前吻过我的,他说过会对我负责。”
    阮秋瞪大眼睛,听到什么惊天新闻似的看向周亦深,求证事情的真假。
    “她落水,我救他,人工呼吸。”
    周亦深真的很难理解向朱朱的行为,别说是她,换做任何人,当时他碰到了也会救,也一样会人工呼吸。
    人工呼吸就是人工呼吸,根本就不是吻。
    阮秋审视着向朱朱,看样子也应该是念书的大学生,不应该对人工呼吸有这样的歪曲理解,大概率是因为喜欢周亦深,才非要把人工呼吸说成是吻。
    向朱朱却有些急白了脸。
    “深哥哥,你当时不是这样说的,你当着我妈妈的面,是说过会负责的。”
    周亦深一个头两个大,他到底怎么才能跟这个人说清楚。
    他压根没有说过这些话。
    阮秋眼见周亦深为难,抬手打住向竹:“你别说了。你没看到你深哥哥这会儿伤口很疼,你让他好好休息。”
    向朱朱这才收起小脾气,“那好,深哥哥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看你。”
    说完依依不舍的离开病房。
    病房安静下来。
    阮秋坐在床边,又检查了一下周亦深的伤势,才安心一些。
    “这个向朱朱什么情况?”阮秋也是闲着没事,才没话找话问。
    “她落水,我救了她,她就缠上了。”
    “那她怎么知道你生病的事情?”
    这个时代没有手机,没有便利的工具,不可能这么快就知道消息的。
    “田主任是她妈妈。”
    阮秋恍然大悟,难怪那个田主任对自己那么大的敌意。
    要是因为田软软说自己是农村来的,才针对自己,显得有些粗糙,现在算是懂了,感情是因为自己抢了她的乘龙快婿,在这里泄愤呢。
    “我懂了。”
    “懂什么?”
    “我刚来的时候,田主任对我是怎么都看不顺眼。我还纳闷,不知道什么原因,现在知道了。”
    周亦深顿时警惕起来,想坐起来,被阮秋摁住。
    “躺好,你别激动,你身上有伤。”
    “这些事情你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周亦深压根没想到田主任会因为向朱朱的事情迁怒阮秋。
    “小事,不值得提。再说了,我这不是正常上班了。”
    在实力面前,打压都是徒劳的。
    周亦深凝视着阮秋,她怎么看都不像农村走出来的,就这份冷静,这份淡然,完全和农村挂不上沟。
    也因为她的行为太冒进,结婚申报迟迟审核不下来。
    师长找他谈过话,让他好好对待阮秋的身份,然后写好一份材料交上去,否则这结婚报告没法审核。
    看起来,他得写信回去问问养父母,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话周亦深没有告诉阮秋。
    说实话照顾病人,阮秋真的是第一次。
    上辈子是孤儿,没有亲人,加上自己的职业又是法医,连个男朋友也没有。
    穿来这里,有了一个结婚对象,别管是不是真的,相处却是真实的。
    周亦深病了,来看望病人的太多了,一上午来了好几拨人,就连师长也过来慰问。
    周意年是下午过来的,和田软软一起,提了一些水果罐头。
    “哥,你没事吧?”
    周意年看到病床上的周亦深,心里只有无尽的开心,面上却还要装出很难过的样子,“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了?”
    “我没事。当兵的流血受伤很正常,用不着大惊小怪。”
    周意年心里却诅咒,要是一不留神死掉就好了。
    “哥,你一定要好好的,咱爸妈在家里可挂念你了。”
    提到家里,周亦深想到了阮秋,便问:“我想写信回家问一下阮秋的事情。”
    周意年顿时有些警惕。
    周亦深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还是说他知道阮秋要结婚的对象其实是他。
    “大哥,阮秋怎么了?”
    周亦深想了想说:“我和阮秋的结婚报告还没有下来,我得问清楚情况,然后再提交一份材料。但是我先前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对象,就想写信回去问问爸妈,他们是什么时候给我定下的这门亲事。”
    周意年立马截断周亦深,“大哥,你受伤了,不方便,这封信我帮你写。”
    他得写信告诉父母怎么圆这个谎,不能让任何人知道阮秋要结婚的对象是自己。
    尤其是田软软,一旦她知道了这件事,自己做的一切都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