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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门嫡女,她靠相术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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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章 井安坊元家1
    蒙五说话清晰明了,叙事简洁,片刻就把李嬷嬷那天晚上的行为定性为与匪徒合谋,谋害主子的用心险恶之徒。
    “砰!”
    元沛手里的茶杯砸在桌几上。
    “贱奴,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勾结匪徒?”
    这不仅是要他井安坊元家名声扫地,还要断了他元家前程。
    “主子,老奴不敢啊,老奴冤枉啊!”
    这一路李嬷嬷备受折磨,更是应了三娘子那问心之痛,此时恨不得早早死去,只是考虑到那一家子,能说话的瞬间,高声喊冤。
    “老奴听见楼下有贼人上船,担心惊扰到三娘子,老奴只是想保护三娘子,谁知竟然被三娘子污蔑成匪徒一伙。”
    从被抓,她就知道自己除了死,没有任何退路。
    她死可以,可她还有儿孙。
    面对酷刑,她根本承受不住,早早就招了。
    可回到元家,转而想到家中老小,只能咬着牙硬扛。
    她趴在地上,抬起满是血痕红肿青紫的脸,痛哭流涕。
    “请郎君、娘子替我做主啊,老奴真是被冤枉的。”
    沈敏茹冷着脸看向元清夷。
    “三娘子,李嬷嬷所言当真?”
    她铁青着脸,同时心里轻松不少。
    还好李嬷嬷是个聪明的。
    “元夫人!”
    高琮业眼神微冷。
    “你不用质疑元三娘子,人是我审的,证词是我的人记录,整个过程元三娘子并未接触过这个满口胡言乱语的奴才。”
    他嘴角噙着笑,眼神却是犀利。
    沈敏茹隐忍着怒火,扯着嘴角笑了笑。
    “怎么会,三娘是我嫡亲女儿,我自是相信她,只不过。”
    她看了眼匍匐在地的李嬷嬷。
    “这是服侍我多年的奴才,她万万做不得这类背主的事,是不是被人恐吓造成。”
    “是,是,娘子,老奴害怕,老奴受不了这鞭子打在身上,万不得已,老奴才胡言乱语。”
    有了沈敏茹的刻意引导,李嬷嬷连忙顺着话说,她不顾疼痛,巍巍颤颤的抬手扇脸。
    “都是老奴贪生怕死,都是老奴胡说八道。”
    “是不是胡说暂且不提,这还有个同伙,当时可是跟你一起被抓,你还是想好了再说。”
    高琮业直接打断主仆二人的做戏。
    下巴抬了抬,目光落在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黑衣人身上。
    李嬷嬷脸色煞白,慌乱摇头:“老奴根本不认识他。”
    元清夷面无表情的垂眸看她。
    “那你为何跟他同时出现在我房间。”
    “我不知道,是他。”
    李嬷嬷侧脸看向昏死过去的沈西。
    “应该是他跟在老奴身后,老奴真不不知情。”
    “元世伯,这种奴才,如果在我们张家,早就拖出去打死。”
    张玉瑶慢条斯理道。
    “还容得她在这诋毁主子。”
    她侧目看了眼沈敏茹,元家这位,虽没有明说,可话里话外,处处维护这个奴才。
    这就有意思了,这其中难道还有其他隐情?
    牝鸡司晨,奴仆放纵,表面熏风和睦,内里朽蠹丛生,颓势已难掩。
    怪不得洛阳世家始终看不上井安坊元家。
    “卑贱的奴才!”
    元世岳只想着把她拖下去回头再说,省得在高郎君夫妇面前丢人现眼。
    “元铜,还不把这个贱奴拖下去。”
    “且慢!”
    元清夷起身制止,她看向沈敏茹,欠了欠身。
    “希夷有句话想问。”
    “三娘子!”
    沈敏茹冷言打住。
    “此处不是你一个小娘子说话的地方。”
    她瞥向站在身后的沈竹。
    “阿竹,先送三娘子回后院歇息。”
    “遵命,娘子!”
    沈竹走到元清夷面前,挡住她的视线,伸手虚抬。
    “三娘子,自从李嬷嬷去芜山接您,娘子便让人给您收拾了院子,请随奴婢回您的院子。”
    “元婶婶。”
    张玉瑶突然出声,她侧身看向沈敏茹方向,笑的嫣然。
    “三娘既是当事人,也得让她说完话,才能把事情弄清楚,免得落人口实。”
    说完,她也不等沈敏茹回话,看向元清夷的眼神透着鼓励。
    “三娘,你有什么委屈就说,我相信元婶婶和元世伯定不会让你受委屈。”
    真是想不通这一家子糊涂人,怎么会有三娘这么优秀女郎。
    沈敏茹冷着脸也没接话,只是盯着站在下首的元清夷。
    “希夷谢过高夫人。”
    元清夷欠了欠身,坐下后垂眸看向半躺在地的李嬷嬷。
    “我想问问李嬷嬷,那夜闯入我卧房说我并不是元夫人亲生女,这句话是何意?”
    “什么?”
    元沛眼底微冷,视线扫过沈敏茹,落在元清夷身上,语气淡然。
    “三娘,一派胡言,幸亏这是高家贤伉俪,若是那不知分寸之人,传了出去,不仅坏了元家名声,也坏了你自己的名节。”
    这般无状!
    他余光瞥向沈敏茹,却见她转瞬的慌乱。
    猛然想起三娘子当年确实是在京城出生,难道说真有隐情?
    眉间不禁闪过一抹惊疑。
    沈敏茹内心则是掀起惊涛骇浪。
    她眼神冷厉,冷冷扫过李嬷嬷,看向元清夷。
    “三娘子,你这是被匪徒吓破了胆,竟编出这等忤逆话,污蔑生母?”
    说话间,她狠狠瞪向李嬷嬷,眼睛微眯。
    “我没说,娘子,老奴什么都没说。”
    李嬷嬷面色煞白。
    “三娘子,老奴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这么想要奴才的命,你说一声,老奴随了你的意罢了,万万不能泼老奴的脏水。”
    她知道自己从没说过这句话,三娘子到底是从哪得到的消息。
    不论有意还是无意,她根本不敢深想。
    刚才她还在庆幸自己保住一条命,现在却不再有侥幸。
    以娘子的心性,不论这些是真是假,再不会继续留着她。
    见状,高琮业心头一惊,他知道元家三娘子清丽绝俗,只是因着身份,没有刻意盯着看。
    此时他第一次认真打量元清夷,又看向元氏夫妇,越看心中疑虑越深。
    三娘子与元氏夫妇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他又看向元沛,尖嘴猴腮的,更不像!
    难道地上的奴才所言是真?
    三娘子不是元夫人所生,那从哪里抱来?有何目的?
    顿时心里阴谋横生。
    没想到小小的井安坊元家,家宅不广,人心俱是叵测。
    “不过三娘子与元世伯和元婶婶确实不像。”
    高琮业毫不顾忌的语出惊人。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躺在地上的老嬷嬷。
    “这奴才怕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恶事。”
    他隐约意识到,三娘子这是想借他手,故意引出这些,虽不知原因,但他很愿意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