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忍冬站起来,“差不多有十年。”
周蔷薇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又让所有人下腰。
几个女同志又是东倒西歪,都不太标准。
轮到叶忍冬的时候,她双手上举,身体向后仰去,腰背柔韧地弯曲,双手撑住地面。
稳稳当当,纹丝不动。
周围传来几声错愕的惊呼。
“这也太厉害了吧?”
“她怎么做到这么稳的?”
周蔷薇也有些惊喜看了叶忍冬许久。
就叶忍冬这水平,进文工团也是台柱子了……
回过神来,她让叶忍冬起身,才说:“到时候由你来当领舞?”
叶忍冬愣了一下,她只是来帮忙凑人数的……
还没等她推辞,孙丽丽已经激动得大喊:“忍冬你太厉害了!快答应啊!”
叶忍冬也不想驳了周蔷薇的面子,只好说:“好,我试试。”
周蔷薇点点头,让跳舞的先热身,随后去了唱歌那边指导。
孙丽丽凑到叶忍冬身旁,激动道:“这下曾桃燕可气死了,她之前还想争领舞的位置呢,结果连下叉都下不去。”
“为什么要争领舞?”叶忍冬疑惑。
孙丽丽撇撇嘴,“领舞证明是表现最好的,这五一表演可是有奖拿的,如果能拿奖,那就是为单位争光,转正的几率自然就大多了。”
叶忍冬咋舌,原来如此。
那她倒是捡漏了。
结束排练后,几个之前对她有些偏见的医生护士凑了过来请教她有没有什么技巧。
叶忍冬便把自己的一些小技巧告诉了她们。
几人看她这么耐心,一时有些感慨。
“忍冬,你这人还真好相处。”
“是啊,我们之前听人说你这不好那不好的,还以为你不好打交道呢。”
孙丽丽听到这话,与有荣焉,“那可不,忍冬人美心善,谁说她不好相处了?”
那几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到了站在角落里的曾桃燕身上。
曾桃燕咬牙,别过脸去,恰好看见程稳正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她便赶紧走了过去。
“程医生,你能不能教一教我?我感觉自己有点跑调。”
程稳看了眼她,冷淡道:“不好意思,我也不太懂。”
说完,他拎起包,绕过曾桃燕,朝叶忍冬和孙丽丽那边走去。
曾桃燕站在原地,看着程稳的背影,捏紧拳头。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程稳也要围着叶忍冬打转,叶忍冬不是已经结婚了吗?!
时间已经不早了,大家便陆续回去,孙丽丽也跟着几个同住军医宿舍的女同志回去了。
叶忍冬收拾着东西,也打算离开,这时周蔷薇走了过来。
她原本想打个招呼,周蔷薇却盯着程稳,“你回宿舍?”
程稳“嗯”了一声,“明天还要值早班,住宿舍方便点。”
周蔷薇皱眉,“我看你心里就没这个家!”
“妈,我明天回去行吧?”程稳有些无奈。
叶忍冬错愕,原来程稳居然是政委夫妇的儿子,她都没看出来……
程稳走后,周蔷薇看着叶忍冬,“我和你一起回去吧。”
叶忍冬回过神,应了一声“好”,跟着她走出了活动室。
走了一会儿,周蔷薇忽然开口:“白怜花和你认识?”
叶忍冬没想到她会提这件事,于是点了点头,“小时候就认识了。”
周蔷薇皱着眉问:“她找过迟骋吗?”
叶忍冬闻言,不知道她为什么问这个,于是斟酌了一下措辞,最终只是含糊地说了一句:“不太清楚。”
周蔷薇叹了口气。
“她也是命苦,弄成了这样子,看着也是不想活了,当年她要是和迟骋结了婚,说不定不会如此。”
话一出口,她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扯开话题:“我家到了,你自己回去吧。”
叶忍冬颔首,“好,周阿姨早点休息。”
周蔷薇进屋后,叶忍冬便一个人走在回去的路上。
路灯昏黄,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影子一步一步地往前移动。
其实她也知道,如果没有那些阴差阳错的阻碍,迟骋应该会娶得心上人过门,而白怜花,也不会嫁给那个家暴她的男人,绝望到割腕。
但她想,或许迟骋早已放下过去了,毕竟他和白怜花谈清楚后就不再见对方。
回到家后,迟骋还没回来,应该是去加班了。
也就是这几日刚结婚他会准时下班,之前他加班也是常态了。
见此,她便先洗澡躺上了床,可却一点睡意都没有,索性打开台灯坐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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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骋回来的时候,看见她还醒着,有些疑惑,“怎么还没睡?”
叶忍冬恍惚着回答他:“在等你。”
她想,都是夫妻了,总该等一等的。
“早点睡吧,我先去洗澡。”
不知道是不是叶忍冬的错觉,他的声音里似乎有些疲惫。
回过神来,她点了点头,“好。”
迟骋去洗澡后,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入睡,可脑子全是白怜花哭着的模样,实在睡不着。
于是她索性下床开始收拾房间。
这是她从小到大养成的习惯,若是有些事情想不通,她就会用收拾房间来转移注意力。
往往收拾完,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也就消失了。
房间里的东西其实不多,她先把床头柜上的书摞整齐,又把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排好,再打开衣柜把衣服都折好。
直到收拾到衣柜的那几个抽屉时,她发现里面放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似乎是装首饰的。
她愣了一下,这是自己放在这的吗?
她没什么印象,但想来迟骋一个大男人应该也不会用到什么首饰,于是她便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面放着一只耳环。
银色的,做工很精致,款式也很新颖。
这是自己的耳环吗?她有点没印象。
这时身后传来一道冷硬的声音:“你在做什么?”
叶忍冬转过头,看到迟骋脸上尽是防备的冷意。
她还没来得及解释,迟骋已经大步走过来,从她手里抢过那个盒子。
“叶忍冬,以后没经我的允许,你不要乱碰我的东西。”
叶忍冬顿在原地,这只耳环,是迟骋的?
白青山心中一惊,兰儿正是海神的名字,这个世界知道这个名字的人应该不多。难道这老者于海神之间也有关系。
他摇了摇头,却是径自上了二楼,那个他每次和傅修宜的人接应的地方。可是来到最末间的客房时候,却是破天荒的瞧见一名熟人。
“哼。”陈贝贝只是轻哼一声,她也担忧易枫,这次没有反驳慕容嫣然对她的不满。
其实她让身边的人试药,有一部分是为了试验丹药是否成功,还有一部分则是想让众人关注她。
忽然,就在王天豪的手掌要有所动作,准备探入到那最神秘的幽丛之时,一阵敲门声直接将两人从迷离中震醒了过来。
沈丘今日下官下的早,本想着回府问沈妙和罗潭改日要不要一同去打猎,谁知道还未回府,便听得自己的手下过来报,说是沈妙罗潭今日和冯安宁出去,在酒楼下出事了。
作为晚宴的主角,南宫耀枫受到了重点照顾,被灌得到第二天还头疼,这是南宫岚和古天启的要求,用他们的话说,气氛那么好,就不要运功逼酒,那样才算是喝酒,不然跟喝白开水有什么分别。
谢逸不由轻叹一声,王位这东西果然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可以让亲兄弟为之而反目。看看大度设和突利失水火不容的qing形,让人不胜唏嘘。
沈玥虽然不明白沈妙这话究竟有什么不对,看见陈若秋紧张的神色却也意识到了什么,规规矩矩的立在原地,再也不开口了。
其他篮球队的成员听到这话都捂着嘴偷笑,不敢笑出声音,生怕于教练的责罚,他可是被称为魔鬼教练,以严厉著称。
现在可好,三人总共十万块钱,除了少许的吃饭玩乐钱之外,全特么花光了。
他还是失败了,一次又一次,大船路过险境就开始倾斜,再这样下去会翻船。
仔细看了他的脸,阿达瑞斯、莫度等人全吃了一惊,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和他们的族长长这么像。
“这步骤是有些多,我口头与你们说,你们有些难记,但你看我跟副教官跑个两遍后,就知道我方才说的话都该怎么做。”得理论与实践相结合。
至于那些忍者什么的,只要不是地忍以上的过来,易尘都不会放在眼里,那些中忍和下忍,不过是在外界被不断神话的穷屌丝而已,拿不出什么真材实料。
“不错。”孟凡也很满意,上千台SCV在渔场和牧场中忙碌,收集着食材,放养着生物,这里是两个完整的生态系统,在这里孟凡有取之不尽的食材。
漫威世界,孟凡打开一面虫洞,并走了进去,红骷髅眼珠转了转,突然踏步跟了上去。
彦波希和彦阳却没有休息,他们先到商店里去买了拜访老友的新年礼物,又去理发店理了理头发,父子二人顺便到大型商场里买了过年的新衣服,这才心满意足地回酒店。
敬王心中狂跳,可是越听他就觉得越不对头,林家是集结了人,抢了军资,可他们不是跟着季氏走了吗?否则李约怎么会追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