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残军败退九霄,仙血染尽西牛长空。
一战落幕,灵山佛域看似重归祥和,实则戒备森严到了极致。接引、准提二圣隐于灵山本源,圣力弥天覆地,死死镇住整片西牛贺洲气运;如来坐镇雷音,万佛大阵昼夜轮转、不息不歇;诸佛罗汉各司其职,禅纹锁空、结界固山,防备天庭再伐。
而九霄凌霄宝殿,自天兵惨败归天之后,终日笼罩一片震怒沉郁之气。
连日以来,玉帝端坐九龙沉香辇,龙颜含霜、帝威滔天,未曾展过半分笑颜。
阶下仙卿肃立、诸神缄默,无人敢多言半句。
那日一战,天庭损兵折将、将士喋血、英魂陨落,百万天兵含悲败退,不仅未能救出四位行道真君,反倒折损天威、受辱灵山。此等奇耻大辱,自三界分立、仙佛制衡以来,从未有过!
半晌,玉帝缓缓开口,声震凌霄、寒彻九天:
“灵山欺天罔上、私禁功臣、擅伤天兵、藐视九霄!
一伐失利,是朕轻敌、是三军不备、是未知西方隐圣现世!
可辱可忍,公道不可忍!败可休,正气不可休!”
太白金星出列躬身,忧心劝道:
“陛下,西方二圣乃是上古成道、证得混元的至尊圣人,道果圆满、万古不灭。
一伐落败,足见灵山底蕴深不可测。若再贸然兴兵,恐招致更大劫难,动摇三界根本啊!”
“贸然?”
玉帝抬眸,龙目赤红、帝怒沸腾,字字铿锵震彻大殿:
“朕何为贸然!
四君代天巡狩、西行荡魔、历尽千劫、功德昭昭,是天道之功臣、苍生之守护者!
灵山不问功过、不辨黑白,私设幻境囚笼、强行霸道度化、重伤真修、禁锢义士!
天庭一伐,只为讨公道、救忠良、正天规!
如今将士尸骨未寒、仙血未干、屈辱未雪,
朕若隐忍不发、就此罢休,
往后三界万仙如何看天庭?天下苍生如何信天道?
佛门岂会再尊九霄半分制衡?!”
一席诘问,堵得满堂仙神哑口无言。
托塔天王李靖大步出列,单膝跪地,沉声请战:
“陛下!末将愿请二次伐灵之命!
前番兵败,末将心中含愧、三军心中含恨!
此番重整兵马、严整军阵、蓄满天威,愿再伐灵山、再战佛域,
纵使粉身碎骨,必为天庭雪耻、必救四君脱困!”
雷神普化天尊亦跨步而出,雷纹缠身、战意重燃:
“臣请再战!
灵山伪善霸道、圣人偏私护短,欺我天兵、辱我九霄!
此番雷部全军整备、万雷蓄势,愿为先锋,踏平灵峰、碎尽禅虚!”
诸天神将、星宿真君、九曜元辰尽数出列,齐声高呼:
“我等愿随陛下再战!二伐灵山,雪耻讨罪!!!”
声浪滚滚、震彻九霄、气冲斗牛!
玉帝望着满堂赤诚忠勇仙神,胸中怒气化做万丈决然,猛然抬手,颁布天道圣谕!
“传朕旨意!
一伐之败,止于兵势、未输天道!
今日重整九霄战力,二伐灵山!再讨佛罪!
命托塔李靖为三军统帅,总统百万天兵!
命九天雷部为开路先锋,执掌万雷伐邪!
命二十八星宿排布周天星斗绝阵!
命三十六天将统御杀伐精锐!
命四海龙神引水助阵、五岳仙宰镇气固疆!
尽出九霄半数仙力,倾尽天庭万古兵威!
此番出征,不为争锋、不为灭佛,
只为救出四君、严惩私罪、重塑仙佛制衡、再立三界天威!
灵山若识时务,即刻开笼放人、登门谢罪、永守本分,尚可保全佛脉!
若依旧恃圣跋扈、负隅顽抗、禁锢忠臣,
朕便倾九天之力,打穿灵峰、破碎禅域、颠覆西方道统!”
“遵玉帝圣旨!!!”
九霄仙音浩荡,传遍三界、响彻八荒!
顷刻之间,九天云海翻腾、霞光聚涌、战旗林立!
相较于第一次征伐,此番二伐声势更盛、兵威更烈、煞气更浓!
百万天兵金甲映日、戈戟如林、战旗蔽空;
周天星斗垂落万丈星辉,交织成绝杀大阵;
九霄神雷滚滚不息,亿万电光缠绕长空;
四海仙浪翻腾、五岳煞气冲天!
整座九天仙域,尽数动了干戈、开了战端!
李靖身披镇天战甲、手托玲珑宝塔,立于三军最前,目光凛冽直指西牛:
“众将士听令!
一战之耻,今日洗刷!
一战之仇,今日清算!
兵发灵山!全速进军!!!”
轰隆——!
百万仙军腾空启程,浩浩荡荡、铺天盖地,横贯万里诸天,再度压向西牛贺洲灵山大域!
仙军尚未临境,漫天九霄威压已然先一步笼罩灵山!
灵山雷音寺内,如来端坐九品莲台,感知天外再度暴涨的滔天仙威,眸光微沉,缓缓开口:
“玉帝果然刚烈不屈,兵败未退、受辱未忍,竟重整九天兵马,二伐灵山!”
文殊菩萨蹙眉道:
“佛祖,天庭此番再来,兵势远胜上次,显然是倾尽九霄精锐、誓要开战到底!看来仙佛彻底大战,已然避无可避!”
普贤菩萨合十道:
“上次仗二圣神威击退天兵,可天庭底蕴浩瀚、万古积威,绝非一次挫败便能击溃。此番再来,必然有备而来、暗藏后手!”
话音未落,灵山本源禁地两道圣辉再度苏醒!
接引、准提二圣破空而出,立于灵峰虚空之巅,俯瞰南天滚滚而来的无边仙军,神色淡漠、圣威从容。
准提道人手握七宝妙树,轻笑一声:
“呵呵,玉帝倒是执拗得很。
一伐惨败、兵折将亡、含悲退走,不知收敛、不知进退,
反倒倾尽九天之力,再来送死!
真当我西方二圣隐世多年,便无镇压诸天之力?”
接引道人目光平和,却自带万古威压:
“天庭屡犯禅域、屡启战端、屡破平和,是彻底斩断仙佛情面。
既然九霄执意求战,那我二人,便再度出手,镇退九天仙军,永绝后患!”
如来起身躬身:
“有二圣坐镇灵山,此番天庭再来,必再遭惨败!”
“结万佛大阵!全开须弥结界!迎敌!”
一声佛令下达!
整座灵山金光大盛、禅纹冲天、佛气盖地!
亿万佛众齐齐结印诵经,万佛归宗大阵二度全开,比上次更加厚重、更加霸道、更加坚不可摧!
佛音滚滚、禅威荡荡、圣力弥漫、整座灵山固若万古金汤!
须臾之间,九霄百万仙军横渡长空,二度兵临灵山结界之外!
漫天仙光、星辰、神雷、煞气,死死锁定灵峰佛域!
李靖催马向前,宝塔悬空、威压盖世,厉声喝震灵山:
“如来!二圣!
前番一战,我天庭将士喋血长空、英魂陨落,只为公道二字!
灵山私囚功臣、偏袒私罪、恃圣欺天,已然罪证昭昭!
今日九霄二伐!
最后告诫灵山一次!
即刻撤除幻境、释放四君、俯首谢罪、归正天规!
如若不然,九天仙力踏平灵峰、万雷粉碎禅境!”
准提道人拂动七宝妙树,圣音冷彻诸天:
“冥顽不灵!
败军之将,也敢再逞凶狂!
上次留你们残命归天,是我西方留一线平和情面!
此番不知死活、再来犯山,
今日,便让你们全军覆没、永留西牛!”
接引道人淡淡开口:
“仙佛制衡,已被天庭彻底撕碎。
今日便以圣力镇九天、以禅道定乾坤,让九霄知晓——
西方圣人之威,不可轻犯!”
话音落下,二圣同时抬手!
十二品功德金莲垂落无尽寂灭圣气,镇压漫天仙威;
七宝妙树挥洒万千鸿蒙灵光,封锁整片战场空域!
比上次更加恐怖、更加浩瀚的圣人威压,轰然碾压向天庭百万仙军!
仙军前列天将、星宿、神兵瞬间气血翻腾、身形震颤、仙力受制!
“好强的圣力!比上次更加恐怖!”
“二圣全力出手,我军压力滔天!”
“稳住阵形!死战不退!雪耻报仇就在今日!”
众仙兵咬牙死守、硬扛圣压、战意滔天!
雷神普化天尊怒目圆睁,全身雷纹暴走,引动九霄极致天罚!
“万雷焚圣!九天寂灭神雷,给我落!!!”
咔嚓!轰隆——!
亿万紫金神雷贯破长空,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狠狠劈向二圣圣光、灵山结界!
二十八星宿催动周天星斗绝杀大阵,万千星辰巨剑横贯虚空,狂斩佛域圣阵!
李靖催动玲珑宝塔,宝塔凌空暴涨万丈大小,镇压八方禅气、硬撼圣人威压!
二次仙佛大战,彻底爆发!
佛圣之力滚滚盖天,仙天之力烈烈冲霄!
禅光对仙辉、圣气压天威、佛阵抗仙阵!
可混元圣人道力浩瀚无匹、凌驾诸天万法!
任凭天兵血战、神雷狂轰、星辰劈斩、宝塔镇压,
在接引、准提二圣联手圣力之下,依旧节节败退、不断受创!
圣气所过之处,仙兵战甲崩碎、仙光溃散、气血翻涌、惨叫连连!
周天星斗大阵层层破碎、雷部神雷层层消解、仙军阵脚再度动荡!
不过数十回合,天庭仙军再度落入绝对下风!
雷神普化天尊硬扛一道准提圣力重击,胸腹炸裂内伤,一口鲜血喷洒长空,咬牙嘶吼:
“二圣之力太过恐怖!非寻常仙力可敌!我军倾尽战力,依旧难以撼动分毫!”
李靖脸色凝重至极,心中深知危机:
“此番二圣全力出手,远超上次留手状态!
再耗下去,百万天兵必将全军覆灭、尽葬西牛!
难道我天庭二伐灵山,又要惨败而归?!”
就在仙军濒临全线溃败、圣力即将碾压覆灭九天兵马的刹那——
九天极高之上、太清圣境深处!
骤然升起一缕清蒙蒙、淡若水、静如虚空的无上道韵!
这道气息,不霸、不烈、不怒、不杀,
却包罗万法、承载天道、镇压混元、稳衡三界!
一瞬间!
漫天杀伐骤停、诸天风雷静止、灵山圣光滞涩、万佛禅音断绝!
刚刚还碾压诸天、盖世无双的接引、准提二圣,
身躯骤然一僵,眼底瞬间浮现无尽凝重与忌惮!
整片西牛长空、九天天地,尽数被这一缕太清道韵彻底镇住!
云端之上,一道青白道袍缓缓舒展,
一名老者骑青牛、执拂尘,踏淡淡鸿蒙清气,自九霄最深处,悠然缓步降临战场!
鹤发童颜、道容古朴、神色淡然、步履从容,
无滔天杀气、无盖世威压,却自带三界第一圣人、天道混元至尊的无上气度!
正是——太清道德天尊,太上老君!
三界第一位混元圣人、道门之祖、九霄道尊、制衡仙佛万古的至高存在!
老君骑青牛落于虚空正中,介于仙军与灵山佛域之间,
轻轻拂动手中浮沉,目光平淡扫过西方二圣,声含万古道韵,缓缓开口:
“二位师弟,多年隐世不问纷争,
今日何故,频频出手、欺压九天、镇伐天兵、搅动三界大乱?”
一语落地,天地定鼎、万法归静!
接引、准提二人神色骤变,连忙收敛圣力、压下威压,上前躬身行礼。
纵然同为混元圣人,面对太清老子,依旧是后辈师弟、晚辈之礼!
接引道人神色肃穆,拱手道:
“见过太清道兄!
非我二人主动挑事,实乃天庭屡犯灵山、大兴兵戈、侵扰西方禅域,
我二人身为西方圣人,自当护持本教、镇守灵峰!”
准提道人亦收敛一身傲气,躬身开口:
“道兄有所不知,天庭偏护外道顽修,无故兴兵、两伐灵山,破坏仙佛万年平和!
我二人出手,只为自保护教,并非有意乱界!”
太上老君微微颔首,神色从容淡然,不急不躁,轻声问道:
“哦?
那贫道问二位师弟。
四君西行,替天行道、斩妖除魔、济世安民、平定西牛万祸,
一路功德累累、无过无罪、无愧天道苍生,可是实情?”
接引、准提二圣对视一眼,沉默片刻,只得点头:
“确有功德在身。”
老君再问:
“佛门私设幻境、诱困有功真修、强行霸道度化、禁锢天道功臣,
不问其功、不悯其苦、仅凭宗门私念,囚禁独行守道之士,可是实情?”
二圣眉头微蹙,准提开口辩解:
“四君逆佛抗禅、大闹灵山、拒不皈依、亵渎真如,是为先犯禅境!佛门惩戒,乃是宗门法度!”
“宗门法度?”
老君淡淡一笑,笑意从容、却字字诛心、句句衡天:
“师弟此言差矣。
宗门法度,可治宗门弟子、可束佛门僧众,
不可治天道功臣、不可囚天外真修、不可压行道义士!
四君非佛门门徒、非禅门修士,
乃是天地自生、天道认可、代天守道的独行真君!
有功于三界、有德于苍生、无过于仙佛!
灵山以私域法度,囚禁天道有功之人、打压代天行道之士,
是佛门越界、是禅道私霸、是先乱制衡、是先破平和!
天庭一伐、二伐,皆师出有名、有理有据!
玉帝执掌三界、统御万灵,
见功臣被囚、公道被辱、天规被犯,兴兵讨罪,乃是为天道公允、为三界正气!
二位师弟身为混元圣人,当衡天地、当守公道、当镇制衡,
不该偏私一教、不该护短佛门、不该以圣力压天道!
方才你二人联手圣力碾压九天天兵、杀伐天庭将士,
是以圣人私权,干预三界公衡,失圣人之心、失混元之度!”
一番话语,条理清明、法理透彻、道韵深重,
字字压住二圣辩驳之词、句句点破佛门私心!
接引道人面色微惭,拱手道:
“道兄所言极是,我二人一时偏护本教,失了公允。”
准提道人亦收敛锋芒,沉声道:
“确实未曾深究前因后果,贸然出手,偏颇太过。”
老君立于虚空,青牛踏云、拂尘轻摇,神色依旧从容不惊,继续缓缓说道:
“仙佛万年制衡,本是太清定规、天道格局。
仙不压佛、佛不欺仙、各司其职、各守本分、互不越界。
灵山今日所为,
私囚天功、私立法度、私压真修、私犯天威,
已然越界太过、跋扈太深!
玉帝二伐灵山,不是嗜杀好战,
是灵山霸道逼出来的兵戈、是佛门私心逼出来的纷争!
贫道今日降临,不为帮仙、不为压佛,
只为重衡天道、再定制衡、归正规矩、平息三界祸乱!”
准提道人眸光微凝,开口问道:
“依道兄之见,此事该如何了结?”
老君目光望向灵山幻境深处,淡淡出声:
“简单。
灵山错在先、祸在先、私在先。
即刻撤去幻境禁锢、解开通天佛链、释放四位真君。
佛门私囚功臣、挑起仙战、损伤天兵,当登门致歉、认改己过、永守仙佛界限。
自此之后,
佛门不得再以私力囚禁天外真修、不得霸道同化异道修士、不得逾越仙佛制衡!
谁越界、谁违规、谁破平和,天道必惩、太清必罚!”
此言一出,不容辩驳、不容私改、是天道圣人定论!
准提道人眉头紧锁,略有不甘:
“道兄!那四君逆佛大闹灵山、抗拒度化、挑衅佛尊,难道就此作罢?任由他们安然离去、毫不受罚?”
老君淡淡回看准提,神色从容、威压暗藏:
“何谓挑衅?
道不同,不相归,本是天地常理。
佛可渡人,不可强人皈依;
禅可传法,不可灭人正道。
如来强行度化、霸道锁道,是佛欺道;
四君宁死不屈、大闹自保,是守本心、护道途,无罪无过!
师弟修行万古,证得混元,
竟看不破万道并存、方是天道圆满,独尊霸道、终究是小道私执的道理?”
一句话,问得准提语塞无言、面色涨然。
接引道人连忙上前打圆场:
“道兄教诲,我二人铭记在心!确实是我佛门太过独尊、执念太深!”
灵山之巅,如来眉头大皱,躬身开口:
“太清天尊!四君外道逆行、不从佛宗、大闹雷音,若轻易放离,恐损我灵山威严、弱我佛门气运!”
“威严?气运?”
老君拂尘轻摆,声震灵峰、淡然镇佛:
“灵山真正的威严,在慈悲渡世、在济世安民、在包容万道,
不在囚禁真修、不在霸道独尊、不在打压异途!
真正的气运,在顺天行道、在公允持平、在守衡三界,
不在私执霸道、不在强同化异、不在欺压功臣!
如来,你执掌灵山、统领佛宗、身居佛祖之位,
眼界格局,反倒不如门下普通罗汉!
一味独尊、一味排他、一味强行归一,
久而久之,佛心偏私、禅道狭隘、离真如圆满,越来越远!”
寥寥数语,直接点破如来病根、禅门弊病!
如来一时语塞,周身金身为之一滞,面露愧色、无言可辩。
漫天诸佛、菩萨、罗汉尽数默然,无人敢再多言半句!
眼前可是太清道德天尊,三界混元第一圣!
资历、道果、修为、话语权,稳压西方二圣、凌驾如来佛祖!
他从容立在虚空,不怒自威、不战克圣、一言定仙佛争端!
战场之上,天庭百万天兵尽数呆滞、满心震撼!
李靖望着那道青白道影,心中万千感慨,上前拱手行礼:
“多谢太清天尊降临三界、主持公道、平衡仙佛!”
雷神普化天尊肃然躬身:
“天尊一出,圣邪立判、公道终临!”
老君微微抬手,示意天庭众仙起身,温和道:
“尔等奉命讨罪、为道尽忠、为天守公,浴血厮杀、忠义可嘉。
此番死伤,非天庭之过,皆由佛门私霸而起。
待风波平息,贫道自会启奏天道,抚恤英魂、嘉奖忠勇。”
话音落下,他再度望向西方二圣,语气平淡却带着圣人裁决:
“二位师弟,速速传令灵山,解笼放人、撤除禁制、收敛佛威、归还公道。
莫要让小小仙佛纷争,演变成三界覆灭、万劫沉沦!”
接引道人不敢违逆,当即颔首:
“谨遵太清道兄法旨!”
准提纵使心中不甘,却也深知太清威望、道果碾压,只能压下私念,沉声道:
“我二人即刻传令灵山,放开幻境、解除禁锢!”
随着二圣圣令传出!
整座灵山剧烈震颤!
万古须弥结界缓缓收敛、漫天禅纹层层消散、万佛大阵徐徐落幕!
灵山幻境深处,层层虚妄屏障瓦解、条条通天佛链金光消退、禁锢之力飞速消解!
被困多日、满身创伤、死守本心的宁洋北、王学南、张忠东、陈学西四人,
只觉身上沉重枷锁骤然松动、压顶佛威瞬间褪去、凝滞道力重新流转!
四人同时睁眼,眸光震惊、继而狂喜!
宁洋北沉声激动:
“是天道圣人道韵!太清天尊临凡!我等脱困之机,终于到了!”
王学南长长吐出口气,满目释然:
“仙佛纷争终定、霸道灵山终被制衡、天道公道终究不亡!”
张忠东胸中逆尽散、战意重生:
“万古压抑、连日囚禁、满身伤痛,今日终于得见天日!”
陈学西握刀立身,眸中寒光凛然:
“佛门霸道、圣人偏私、连日囚磨,
今日太清临世、一语定乾坤,
灵山所有算计、所有禁锢、所有私心,尽数落空!”
幻境瓦解、佛链松开、禁制消散!
四道身影踏破虚妄、冲出囚笼,自灵山深处破空而出,立于长空之上!
满身血迹、道袍破损、身带重伤,
却脊背挺直、傲骨铮铮、道心不灭、神采凛然!
四人并肩而立,直面灵山诸佛、西方二圣,
再无半分囚禁困顿之态!
太上老君望着脱困而出的四君,微微颔首,声含道韵:
“你四人守道本心、百劫不改、傲骨不屈、逆行守正,
纵使身陷囚笼、受尽磨压、直面圣威,依旧不皈伪佛、不改本途,
心性道骨,可嘉可叹!”
话音落,老君目光再度扫过二圣与如来,最终淡淡收尾:
“今日之事,就此定论。
灵山认错改错、释放功臣、收敛霸道、永守制衡。
仙佛自此各安其位、各行其道、互不越界。
再有私霸越规、乱界挑争者,
贫道必亲自主罚、废其道基、削其气运、镇其宗门!”
一字圣判,万古定规!
接引、准提躬身领命,如来俯首认错,诸佛默然受罚!
太清老子无需出手一招一式、无需催动半点圣力,
仅凭一身道韵、一口公道、万古威望,
从容镇压西方二圣、制衡灵山佛域、平定二次仙佛大战、救出道心真修!
仙军大胜、公道终临、阴霾尽散!
九霄天兵欢声震天、战意沸腾!
西牛灵山佛气收敛、禅威黯淡、满心愧然!
一场惊动三界、牵动万古的二伐灵山大战,
终由太清临凡、一语尘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