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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卖身为奴,我靠科举登顶首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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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0章 王圣
    闻言。
    王砚明沉默了一下。
    拱手说道:
    “多谢焦山长抬爱。”
    “但,学生已经习惯了甘泉书院的生活,就不麻烦了。”
    唰!
    焦弘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不过,很快就掩饰了过去。
    见状。
    湛元明却在旁边笑了,用全场都听得见的声音说道:
    “焦兄,我这学生脾气犟,你别介意啊。”
    “回去我说说他。”
    焦弘哼了一声。
    没好气道:
    “湛兄倒是收了个好学生。”
    “你可得把他看好了,今天的事要是传出去,整个金陵的书院山长,怕是都坐不住了。”
    说完,他直接拂袖离去。
    顾宪之等人朝着王砚明拱了拱手,也转身走了。
    很快。
    人群慢慢散了。
    但还是有不少人围在王砚明身边,有的请教,有的要拜师。
    一个年轻士子挤到前面,两眼放光道:
    “王兄,你刚才说的心即理,能不能再讲详细一点?”
    “我回去要好好琢磨琢磨。”
    另一个人说道:
    “王圣,你住哪个学舍?我想拜你为师,跟你学心学。”
    “王兄,你可曾婚配?我有一个表妹……”
    ……
    眼见围上来的士子越说越不像话,王砚明赶紧一一回绝。
    “不是我不教。”
    “是这学问我自己也还在摸索。”
    “你们若有兴趣,咱们可以一起探讨。”
    “拜师就算了,我年纪比你们还小,哪敢当老师?”
    “表妹就更不用了,学生年方十五,学业为重学业为重……”
    这时。
    张文渊也挤过来,激动得满脸通红。
    大声喊道:
    “砚明!”
    “你太厉害了!”
    “心学,从今天开始,我也要跟你学心学!”
    “我也要当圣人,张圣!哈哈哈!”
    李俊没说话。
    眼睛亮亮的,嘴角一直翘着。
    虽然注定成不了天才,但跟在天才身后的感觉,好像也不错?
    范子美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感慨道:
    “砚明老弟,你今天这场辩论,够在金陵扬名了。”
    “老夫第一次见识到,一个人的学问,竟然能深到这样的地步。”
    “真没想到,真没想到啊,过去我真的看错你了。”
    “今天你倒是给老夫还有所有士子上了一课!”
    “范兄……”
    王砚明听后,刚要开口。
    汪显祖又走了过来,两眼放光,笑着说道:
    “王兄,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
    “当初在扬州酒楼我就看出来了!你那个心即理,人人皆可成圣说得太好了,我都听得热血沸腾!”
    “我五岁开蒙,读了十几年的书,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像你这样!”
    话落。
    孟昭文也走过来了。
    他站在王砚明面前,沉默了一下,拱了拱手。
    说道:
    “王兄,之前多有怠慢,对不住。”
    王砚明还礼道:
    “孟社长客气了。”
    “些许小事,不足挂怀。”
    “王兄好气度。”
    孟昭文夸了一句,随后,郑重地说道:
    “王兄,我正式邀请你加入我们求是学社。”
    “副社长的位置,虚位以待,学社的资源,人脉、藏书、教习,王兄随便用。”
    “另外,我家在金陵杏坛还有些人脉,可以帮王兄在科场上扬名。”
    “还有……”
    “孟社长!”
    王砚明打断了他。
    开口说道:
    “孟社长好意,学生心领了。”
    “但学生这次来金陵是为了参加乡试,不是为了扬名。”
    “学社的事,容学生再想想吧。”
    孟昭文闻言,还想再劝。
    不过,见王砚明心意已决,只好拱了拱手,转身走了。
    人群渐渐散了。
    王砚明几人回到甘泉书院。
    刚走到门口,山长庐舍的那个老仆就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见到王砚明出现,他立马上前,讨好的说道:
    “王相公,山长让你去他庐舍一趟。”
    “好。”
    王砚明点了点头。
    随即,让张文渊他们先回去,自己则独自去了山长庐舍。
    这会。
    湛元明已经换了身干净衣裳,正坐在堂上喝茶。
    看见王砚明进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微笑着说道:
    “我们书院的王圣回来了?坐吧。”
    “谢山长。”
    “学生不敢当。”
    王砚明坐下说道。
    湛元明起身,亲自给他倒了杯茶。
    然后问道:
    “你的心学,是跟谁学的?”
    王砚明来的路上,早就想过这个问题。
    这个时代还没有王阳明,只有他王砚明,自己总不能说是前世学的吧?
    所以,只能说道:
    “没人教。”
    “学生自己读书的时候悟到的。”
    “自己悟到的?!”
    湛元明闻言,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看着他说道:
    “这里只有我们二人,你有什么话大可以实话实说,不用藏着掖着。”
    “如果我没猜错,这些东西,应该是李蕴之教你的吧?”
    “真想不到,他不在朝堂这些年,竟然把学问做到了如此地步。”
    “我不如他啊。”
    说着,他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山长误会了。”
    “跟大宗师没关系,大宗师的确教过学生一些经义上的学问,但也仅限于经义。”
    “理学上的问题,大宗师没有教过学生。”
    王砚明一五一十的说道。
    “确定?”
    湛元明不相信的问道。
    “确定。”
    王砚明点头。
    这种一戳即破的谎言,他没必要去撒。
    湛元明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随口考教道:
    “好。”
    “那你说的心即理,这个心跟陆象山的心有什么区别?”
    王砚明想了想。
    说道:
    “陆象山说宇宙便是吾心,吾心即是宇宙,强调的是心与宇宙的同一。”
    “但,学生以为,心与宇宙的关系不用说得那么大,心就是每个人的良知,理就是良知认了的东西。”
    “不一定要把整个宇宙装进心里,只要把自己的良知弄明白就够了。”
    湛元明嗯了一声,又问道:
    “你说的致良知,跟朱子的致知有什么区别?”
    “回山长。”
    “学生觉得,朱子的致知是向外格物,格到贯通处才算致知。”
    “而学生的致良知,是向内求,每个人都有良知。”
    “只要把它推到极致即可,根本不需要格尽天下万物。”
    王砚明回道。
    紧接着。
    湛元明又问了好几个问题。
    王砚明沉稳作答。
    湛元明听后,沉默了很久。
    最后,神色复杂的看着王砚明,说道:
    “王圣,你要收弟子吗?”
    感谢喜欢华山姜的祁一手、爱吃懒炒饭的小沫大大的催更符!大气大气!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