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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卖身为奴,我靠科举登顶首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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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4章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随后。
    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开始温习。
    不过,大部分时间都是王砚明在说,其他人在听。
    张文渊坐在那里,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李俊看了他一眼,朝王砚明使了一个眼色。
    王砚明也注意到了,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多问。
    众人一起温习了大半个时辰,沈怀仁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去喝点水。
    汪显祖也跟着去了。
    另外两个同窗低声讨论着什么,没注意这边。
    这时。
    李俊凑到王砚明耳边,小声说道:
    “砚明,张胖子这几天不对劲。”
    王砚明看着他。
    等着下文。
    “上个月月考,他得了乙下。”
    “照这样下去,秋闱怕是悬了。”
    李俊说道。
    王砚明愣了一下。
    乙下?
    在他的印象中。
    张文渊虽然不算顶尖,但从来没掉到过乙下。
    上次月课他还跟自己说考得还行,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这段时间他一直忙着讲心学还有备考,倒是忽略了张文渊那边。
    “什么时候的事?”
    王砚明问道。
    “月初的时候。”
    “成绩单贴出来那天,他看完了就把我拉走了,没让你看见。”
    李俊说道。
    王砚明皱了皱眉。
    李俊继续道:
    “这几天他话越来越少,晚上也不怎么跟我们聊天了,洗完脸就睡。”
    “我问他怎么了,他就说没事。”
    王砚明没说话。
    看了一眼张文渊的方向。
    张文渊还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对周围的一切根本没注意到。
    “这都马上开考了。”
    “要不找个机会,咱们一起开导开导他?”
    李俊问道。
    “不用,这事交给我吧。”
    王砚明说道。
    “好。”
    ……
    中午时分。
    散学的钟声终于响了。
    王砚明收拾书卷,正要跟李俊他们一起回采薇院。
    就在这时,书院的门子老马忽然跑来了。
    “王相公,门口有两个人,来找你的。”
    “说是你淮安府学的同窗,一个姓蒲和一个姓谢。”
    “你认识他们吗?”
    王砚明眼睛一亮。
    意外道:
    “蒲松林和谢临安?”
    “他们到了?”
    老马点头。
    说道:
    “是。”
    “就是这两位。”
    “背着包袱,看着像是刚到。”
    “好。”
    “多谢。”
    王砚明放下书卷,大步往外走。
    李俊和范子美跟上来,张文渊走在最后面,脸上多了些喜色。
    此刻。
    书院门口。
    蒲松林和谢临安站在树下。
    两个人的衣裳都有点皱,头发也不像平时那么整齐,但精神不错。
    蒲松林先看见王砚明,顿时笑了,说道:
    “砚明,我们又见面了。”
    谢临安也笑了,拱了拱手。
    道:
    “砚明兄,几个月不见,你可是名满金陵了。”
    “我们昨天一下船,就听见有人在传王圣的心学。”
    “不敢当不敢当!”
    “蒲兄,谢兄!”
    “好久不见!”
    王砚明走过去。
    握了握蒲松林的手,又拍了拍谢临安的肩膀。
    说道:
    “你们可算来了。”
    “路上怎么样?”
    “顺利吗?”
    蒲松林看了谢临安一眼,含糊地说道:
    “还行。”
    “就是快到金陵的时候耽搁了一下。”
    他没提赵逢春和水匪的事,谢临安也没提。
    王砚明没追问,转头对门子说道:
    “马叔,这两位是我的同窗。”
    “以后可能要进出书院,麻烦您通融一下。”
    老马听后,连忙点头。
    道:
    “既是王圣的同窗,那就是自己人。”
    “肯定没问题。”
    蒲松林和谢临安对视了一眼,笑了笑。
    随即。
    王砚明领着他们往书院里走。
    问道:
    “对了,你们还没吃早饭吧?”
    谢临安摸了摸肚子。
    有点尴尬的说道:
    “嗯,我和蒲兄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就啃了两口干粮。”
    “那就先去膳堂。”
    “吃完饭再说。”
    王砚明说道。
    “成!”
    话落。
    几个人往膳堂走。
    张文渊走上前,打了个招呼。
    “蒲兄,谢兄。”
    蒲松林看了他一眼。
    问道:
    “文渊,你脸色好像不太好啊。”
    “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
    “可能昨天没睡好。”
    张文渊摇头说道。
    “好吧。”
    蒲松林点头,也没多想。
    ……
    来到膳堂。
    这会早就过了饭点了。
    里面人不多。
    大部分学子已经吃过了,只剩几个晚来的在埋头扒饭。
    几个人找了一张大桌子坐下。
    王砚明先去窗口端了几碗粥、一屉馒头、两碟咸菜,摆在桌上。
    蒲松林和谢临安也不客气,端起粥碗就喝。
    勉强垫饱肚子后。
    蒲松林才放下碗,看着王砚明。
    说道:
    “砚明,你是不知道。”
    “我们刚到金陵,满城都在传你的事。”
    谢临安点点头,道:
    “没错,王圣的心学,格物致知新解,人人皆可成圣。”
    “连码头的力工都知道了。”
    蒲松林忍不住感叹道:
    “砚明,都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你这一别三月,直接给我们整了个大的啊。”
    “王圣,真够狂的。”
    王砚明苦笑了一声。
    无奈的说道:
    “都是虚名而已。”
    “没什么用,还耽误读书。”
    “你们是不知道,前段时间我被堵得门都出不去。”
    范子美闻言,在旁边说道:
    “这是真的。”
    “我跟李俊住在他隔壁,亲眼看见的。”
    “每天早上天不亮就有人来堵门,晚上还有人翻墙进来的。”
    “堪比萧何月下追韩信。”
    蒲松林和谢临安听得目瞪口呆。
    几人又聊了几句。
    蒲松林一拍脑袋,忙从包袱里翻出一封信,递过去。
    道:
    “范兄,这是你家里托我带的家书。”
    “嫂子亲手写的。”
    “我的?多谢多谢。”
    范子美接过去,拆开看了几行。
    顿时忍不住擦了擦眼睛,把信折好收进怀里。
    “信上怎么说范兄?”
    蒲松林问道。
    “没说什么。”
    “只说家里都好。”
    “让我安心备考。”
    范子美说道。
    “那就好。”
    蒲松林点点头。
    这时候,谢临安看向李俊。
    问道:
    “李兄,你的腿怎么样了?”
    “走路还疼吗?”
    李俊活动了一下腿。
    笑着说道:
    “早就不疼了。”
    “就是阴天的时候有点酸。”
    “不过,不耽误考试。”
    “备考呢?”
    “准备得差不多了吧?”
    谢临安又问。
    “还行。”
    “该看的看了,该练的也练了。”
    “剩下的就看命了。”
    谢临安点点头,又看向张文渊。
    道:
    “文渊兄,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