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孽太重......
马灵儿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女娲。
医馆建立至今已有接近两月有余，基本每天都跟在她身边的马灵儿，自然明白女娲口中这‘杀孽太重’指的是什么意思。
可正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
只是身为一个将军，就已经是靠尸山血海堆起，更别提是一个帝王......
而这么久以来，女娲为人治病，虽然不论是谁上门，都会获得治疗以及对应的药材带走，但收取费用，却是以患者本身为准。
但身为国师，她除了斩妖除魔之外，同时也希望帝王能够活下去，毕竟换了一个新帝王，不知这个世界又会变成什么样。
是好是坏，都说不准。
“女娲姐姐，可是...现在世道也算太平，陛下一扫六国之后，将天下统一，这也算是一件造福后代之事。”
“若是病故。”
“新的帝王到底会带领世界往更好的方向发展还是腐败昏庸，都是一个未知数。”
闻言。
众人也觉得马灵儿说的有道理，包括陈玄烨在内。
生长在后世的他，自然知道大秦皇帝横扫六国，实现统一，是当之无愧的千古一帝，而后继上位的秦二世......
不提也罢。
但即便如此，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况且这个世界观里的大秦帝王...最终可是和徐福一起变为了僵尸。
昔日高高在上的帝王和一个随身太监，从主仆，瞬间变成身份置换。
身为仆从太监的徐福成为了二代僵尸，随后将身为主子的帝王变为了自己的后裔三代僵尸......
“这个道理，我也明白，不过既然要讲究一个公平，那就必须完全公平，心地善良从未有过任何杀孽在身之人寻求医治，那我可以分文不取。”女娲摇了摇头，轻轻皱眉，脸上写满坚定：“但这些战争的发起者。”
“这些挑起事端之人。”
“不论是好是坏，只要染上杀孽，那便必须付出代价。”
话落。
女娲转过身，语重心长地看向马灵儿。
“这就是所谓的等价交换。”
“他们可以在这个世界上是帝王，是将军，甚至是农夫，这只是他们活在世上的不同，但死后皆是魂魄，全都归结于地府管辖，不会再有任何生时身份上的区分。”
“所以...他们若是想活命，想活的更久一些，就必须付出不同的代价。”
“你可明白这个道理。”
马灵儿看着女娲那双坚定的眼睛，以及这语重心长像是在教导自己的语气，其实能明白女娲的意思。
无非就是。
不论是王公将相，还是市井农夫，他们在女娲眼里都只是一个普通的人，一个被她创造出来的人罢了。
一个孩子想要找母亲寻求帮助，那母亲不会在乎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只会在乎你是否做了错事，是否值得帮助，而帮助之后，是否要让你付出代价。
“另外，修炼一途，亦是如此。”女娲接着道：“小灵，这段时间由我亲自教导你之后，你的法力突飞猛进，这是我们所有人都看到的。”
“但你毕竟是血肉之躯。”
“以血肉之躯，想要证道成神。”
“你可知，你还欠缺什么？”
证道成神....马灵儿愣了一下，抬眸看向女娲，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见状。
女娲叹息一声，随后看向窗外。
“你还不够冷峻。”
“想要证道成神，除了自身法力修为之外，还需要感悟天地之气。”
“若你还是被七情六欲所驱使，那你便终身无法成神，哪怕是有我的帮助。”
话落。
女娲看向马灵儿。
“所以小灵。”
“我期待看到你能，成为和我们一样的那一天。”
“答应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