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答应，封玄决便不拖延。
手指搭上她衣襟的系带，轻轻一勾，外衫便顺着肩头的弧度缓缓滑落，露出里面薄薄的中衣。
然后是第二层系带，第三层——衣衫一件件褪去，如同花瓣层层剥落，露出内里包裹着的少女身躯。
烛光落在她裸露的肌肤上，镀上一层光泽。
最先显露的是那锁骨，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像一只敛翅栖息的蝶，脆弱而美丽。
接着，是挺翘而饱满的弧线，在烛光下衬出高低错落的优美起伏。
衣衫继续滑落，滑过那不盈一握的纤纤细腰，腰肢两侧微微凹陷的腰窝，仿佛是天生最适合手掌贴合的形状。
再往下，腰线纤细，收拢处两个小巧的腰窝若隐若现，引人流连。
衣衫继续滑落，在某处略微停顿了一下，接着，掠过修长笔直的美腿，最终盖落在那一双白嫩小巧的玉足上——足趾微微蜷缩，趾尖泛着淡淡的粉，带着几分紧张和羞怯。
一具雪白纤细的躯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暗的烛光之中。
封玄决的眼神暗了暗，大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微微用力，往上一抬，便将她稳稳地托起，轻轻放入了浴桶之中。
热水没过江盏月的腰际、胸口，最终漫过肩头，将她整个人包裹在暖意里。
水波荡漾，药香更加浓郁，她的脸颊被热气蒸得泛起一层薄红。
江盏月适应了一下水温，然后抬起头，正好看见封玄决的手指搭上了他腰间的系带。
他的动作比她利落得多。
指尖一挑一扯，外袍便散开，露出里面紧实的肌理线条。
江盏月觉得自己的视线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想移开，却又忍不住偷偷瞄回去。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看到成年男性赤裸的身体——宽肩窄腰，胸膛是那种线条流畅而富有力量的美。
紧致结实的腹肌块垒分明，与冷白的肤色结合在一起，带着一种禁欲与力量交织的矛盾美感。
再往下，是人鱼线延伸入腰腹深处，青筋微微凸起，如同树根般蜿蜒向上，隐没在更隐秘的所在。
修长笔直的双腿线条流畅，没有一丝赘肉，紧实而有力，稳稳地立在地面上。
江盏月觉得自己的呼吸忽然有些不畅了。
她悄悄地、用力地咽了一下口水，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怎么也挪不开。
封玄决似乎察觉到了她过于直白的视线，耳根微微发热。
他不动声色地扯过一条搭在桶边的干毛巾，随意地系在了自己腰腹间，遮住了那片引人遐思的区域。
江盏月的目光追随着那条毛巾，落在那个被毛巾盖住的部位——即使隔着毛巾，那处的轮廓也清晰得令人无法忽视，分量格外惹眼。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江盏月终于移开视线，假装在研究水面漂浮的药包。
封玄决没有错过她那一点小动作。
他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长腿一迈，跨入桶中。
浴桶的空间虽然不小，但容纳两个成年人还是有些局促，他的膝盖不可避免地抵上了她的腿侧。
水面因他的加入而上涨，荡开一圈圈涟漪。
有几滴水珠溅上他线条分明的锁骨，顺着皮肤的纹理缓缓滑落，流过排列整齐的腹肌，又沿着人鱼线的弧度，最终没入腰间毛巾的边缘，消失不见。
江盏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滴水珠的轨迹，直到它消失不见，才有些不舍地收回视线。
她咬了咬唇，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腹肌真好看……要是能摸摸结不结实就好了……”
她说得很轻，以为对方听不见。
可在这安静的夜里，在氤氲的水汽中，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入了封玄决的耳中。
封玄决抬起眼，看向她。他的目光里带着一丝意外，还有一丝她读不懂的、复杂的情绪。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想摸吗？”
“啊？”江盏月猛地抬起头，一脸震惊地看着他，怀疑自己听错了。她知道哥哥一向最在意男女大防，怎么会同意让她……摸他？
她只是没忍住嘀咕了一句，根本没指望他能回应。
可封玄决的表情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就在她愣神的功夫，封玄决已经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掌心滚烫，带着薄茧的指腹贴在她细腻的皮肤上，让她心头一跳。
他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牵引着她的手，穿过氤氲的水汽，最终，将她的掌心按在了自己紧实的腹肌上。
掌心传来的触感温热而坚硬，腹肌的轮廓在她的指腹下清晰分明，随着他呼吸的起伏，微微绷紧又放松，像一头蛰伏的、充满力量的野兽。
江盏月只觉得一股酥麻触感从手掌窜遍全身。
怎么突然之间，哥哥转变这么大？
封玄决看着江盏月呆愣的模样，唇角弯了弯，烛光在他眸子里映出细碎的光点。
“怎么了？”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不是你说要摸的吗？”
他顿了顿，微微倾身，气息拂过她滚烫的耳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引诱般的低哑：“喜欢吗？”
江盏月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飘，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喜欢。”
指尖仿佛有自己的意志，不听使唤地、轻轻地、试探性地，在他腹肌的轮廓上按了一下。
挠了挠。
封玄决的身体瞬间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