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客气地凑上前去。
“啊哈~”
一声轻呼从江盏月唇边溢出，带着三分意外、七分酥软，像被忽然挠到了痒处，又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叼住。
她垂眸，看到封玄决埋首在她胸前，像孩童寻到了最心爱的玩具，专注而贪恋，与平日的清冷禁欲截然不同。
可封玄决并未给她太多感慨的时间。
他双手各有动作，不曾半分停歇。
江盏月很快便溃不成军。
那感觉太过强烈，太过密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层层叠叠地堆砌上来，真真是要了她的命一般。
“哥……哥哥……”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带着哭音求饶，声音破碎而娇软，可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贴得更紧，双手紧紧攀住他的肩膀。
那矛盾的反应，连她自己都分不清究竟是想要逃脱，还是想要更多。
江盏月已经彻底迷失了自己。
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不知道今夕何夕，只知道自己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张被反复拨弄的琴弦，每一次震颤都发出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
那声音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娇娇的、软软的，像春日里最早醒来的黄莺，婉转啼鸣，一声接一声，在氤氲的水汽中回荡，缠绕在封玄决的耳畔，挥之不去。
他被那声音叫得眼睛发红。
那双素来清冷沉静的眼眸，此刻像是被点燃了两簇幽火。
很快，脑子里晃过一道刺眼的白光，那一瞬间，所有的感官都达到了巅峰。
一切结束。
可封玄决的动作却没有停。
他依旧埋首在她胸前，唇舌流连，指尖游走，仿佛不知餍足，继续在肌肤上制造着一波又一波的刺激。
“哥……停……这次是真的够了……”
她双手抵住他的脑袋，用力往外推。
可封玄决却像是黏在了她身上一般，怎么推都推不动。
江盏月的身体哪里还承受得住这样的持续撩拨。
方才那阵余韵还未消退，他每多一次的触碰都像是往燃烧的炭火上浇一勺热油，让那火焰烧得更旺，旺到她几乎承受不住。
她再次伸手，推了推他的脑袋，力道比方才重了些，“不要了……哥……太多了……”
封玄决依旧不想撤开，太美味了。
那温软滑腻的触感，那萦绕在鼻尖的甜香，那鲜活而真实的反应——他像是饿极了的人刚尝到一口珍馐，却被硬生生夺走了碗筷，心里涌起一丝委屈，让他更加固执地不肯松口。
江盏月急了，使出最后的力气，终于将他的头从自己胸前拉开。
两人都已是狼狈不堪。
江盏月浑身泛着诱人的绯红，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颈上，眼神涣散而迷离，
封玄决也好不到哪里去。
墨发散落，几缕碎发垂落在额前，平添了几分不羁的野性。
他的背上还残留着她指尖抓出的几道痕迹，喉结上下滚动着，像是在吞咽着什么。
一个时辰已到，药汤的颜色已从深褐渐渐变为浅淡，水面上的药渣沉淀在桶底，氤氲的水汽也稀薄了许多。
药力已被江盏月的身体完美吸收，她面上的潮红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滋润过的、莹润的光泽。
然而，她的注意力此刻却完全不在自己身上。
大约是方才一番折腾，封玄决腰间那条毛巾早已不知去向，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水中。
而那里，有一个与她截然不同的、奇怪的物事，正直挺挺地立着，像是在跟她打招呼一般，气势昂扬，精神抖擞。
江盏月的目光被牢牢吸引住了。
她歪了歪头，好奇地打量着那个从未见过的大家伙。
她忽然伸出手，轻轻地戳了一下。
封玄决浑身猛地一颤，倒吸一口冷气。
“哥，这是什么呀？”她抬起脸，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盛着纯粹的好奇和无辜，仿佛真的只是在请教一个再寻常不过的问题，“怎么和我的不一样？你也生病了吗？它怎么……不消肿呀？”
封玄决长这么大，向来清心寡欲惯了。他以为自己早已将七情六欲掌控得炉火纯青，可他没想到——自己碰自己，与妹妹碰自己，差别竟然有这么大。
方才她那一戳，仿佛一道电流从那一点瞬间窜遍全身，直冲天灵盖，让他差点没绷住表情。
他往后撤了撤，想要躲开那只不安分的小手。可浴桶就这么大，他背脊已经抵上了桶壁，退无可退。
而江盏月的手，很容易地、很轻易地就追了上来，像是认准了这个目标，不依不饶。
“阿月，别……”他伸出手，想要握住她的手腕，阻止她进一步的探索。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她的手已经覆了上来，温软的掌心不偏不倚，稳稳当当。
猝不及防之下，封玄决喉间溢出一声动人的闷哼。
那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猝然被袭击的惊喘，与他平日那副冷静自持的模样判若两人。
江盏月听得心神荡漾。
她从未听过哥哥发出这样的声音——他一向是克制的、冷静的、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
可此刻，他却因为她的一次触碰，发出了这样失控的、近乎脆弱的声音。
这让她的心底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哥哥不要讳疾忌医，”她一本正经地说，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的关切，“你帮我治好了病，妹妹也帮你治病，没事的。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妹妹一定帮你把病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