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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九女一子,老登重生有点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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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任性一点又何妨?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
    自古财富,都是祸端。
    一张藏宝图,能引得江湖腥风血雨,无数强者争夺。
    梁冰冰想要安稳的生活,不想陷入争斗。
    “既然市里领导要来,不妨把这尊神像大张旗鼓的送给宁嫣吧!有电视台,有记者,送出去很合适。”
    她提议着,希望陈明道能够接受。
    梁为民作为副主编,又是作协副主席,见多识广,连他都为之失态的东西,梁冰冰觉得他们这样的平头百姓护不住。
    他们不是孙猴子,没有天庭背景,更没有菩提老祖的师父。
    如果这东西,放在家里,谁也不知道,谁也认不得它的价值,那无所谓。
    现在这么多人知道了,出事是迟早的,不如送出去。
    宁家,家大业大,背景强悍,当众送他们一个人情,比把菩萨供在家里,更有用。
    “送啊?菩萨会怪罪的吧?”
    陈明道有些不舍得,这跟他的计划冲突了。
    “这点事情就怪罪,那还是菩萨吗?”
    梁冰冰是无神论者,但是她尊重他人的信仰,耐心劝着:
    “宁家为了资助贫苦孩子,捐楼捐钱,是大善人家,神像被请去这种家庭,并不是亵渎。”
    见她坚持,陈明道笑着握住她的手:
    “行,听你的!”
    再贵重的东西,都不如妻子的安心。
    “真的?”
    梁冰冰抬眸看他,有些不自信了。
    “这神像应该是件古董,我们可能无法想象它的价值,你真的舍得送人?”
    陈明道笑了,将她整个搂在怀里。
    怎么会想象不出来呢?上辈子,在分拆迁款之前,儿子给了他一部不要的手机,临死之前,他也算在手机里,见过世面了。
    大不了,就是价值几个亿嘛!
    但是这种事情,听个热闹就好。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把古董,卖出这样的价格。
    古董的成交价格,是跟卖家的背景实力成正比的。
    就像有些收藏家,把某些藏品视若珍宝,当命根子一样爱惜。可有人出价来买,他还是会卖掉。
    曾经的陈明道以为,所谓割爱,所谓有缘人,不过是给自己爱财,找的借口罢了。
    价钱出到位,什么都能卖。
    后来宁嫣愿意花四万买雕鸮,他才体会到,有时候真不是贪财。
    “你呀,总是容易纠结。”
    陈明道用下巴的胡茬,磨蹭着梁冰冰的耳朵:
    “不送出去,你心里不安,送出去,你又觉得强迫我了。我们是夫妻,你任性一点又怎么了,我宠不起吗?”
    他的话音,那么近,那么轻,传到梁冰冰的耳朵,来带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
    梁冰冰顿时羞红了脸,咬着唇把陈明道往外推:
    “漏奶了!”
    从陈明道怀里挣出来,她连忙进了小房,解了衣服奶孩子。
    可小龙还没睡醒,硬是边睡边吃。
    “这段时间,奶水好像很足啊,小家伙吃得完吗?”
    陈明道凑了过来,顺手把小房的门给关上了。
    梁冰冰一惊,又羞又恼:
    “你不去县里了?”
    陈明道笑笑,在床边坐下:
    “晚个三两分钟,又没事儿。”
    “什么三两分钟?”
    梁冰冰抬着胳膊,使劲儿把他往外推:
    “骗子,不要脸!”
    ……
    洞室外。
    鸡笼里,红腹锦鸡非常自然的习惯了圈养的生活。
    像凤凰一样漂亮的红腹锦公鸡,对家养的母鸡,炫耀着自己七彩的羽毛。
    叼了一粒玉米,放在母鸡面前,母鸡低头去吃,它则趁机站到了母鸡背上,威风凛凛。
    鸡笼外,是一派严谨认真的气氛。
    宁嫣然和陈思瀚都被观音像深深吸引,一个拿起画笔,苦恼着如何下笔,一个已经拿起凿子,啃啃啃的凿开了。
    院墙外。
    沈云龙在平着地,强子在敲石头,手忙了,脑子就空下来了,有点儿怀念大姐的怪味儿粥了。
    吃的时候,整个人都不想活了,吃完之后,感觉世界真美好。
    远处,田地里。
    小华跟三姐妹在浇地,除草。没有力气复耕,那就不耕了,直接在原有的作物附近刨坑,把种子埋进去。
    能活就活,能长就长,能结就结。
    所有人都在认真忙碌着,只有陈明道,睡了个回笼觉,一觉睡到了中午。
    省城。
    新闻编辑部。
    梁为民捧着茶杯,从自己办公室出来,就听见大办公室里,有同事抱怨:
    “山区啊,好远!不能直接让那边市的同行,把采访稿发过来吗?”
    “那边有报社吗,好像没有吧?”
    “我的天,那得多落后啊?听说那种地方,车匪路霸特别严重,政府的车都敢拦!”
    “没那么夸张吧?”
    “反正我不想去,能不能让主任换个人啊?”
    梁为民听了,眨了眨眼,走过去问道:
    “要去哪儿采访啊?”
    他一开腔,把聊天的两人吓了一跳,连忙回答,是宁氏矿业发来的邀请,要采访一家慈善机构的奠基仪式。
    梁为民听完挑眉:
    “这个女同志去那么偏僻的地方,的确不合适。但是现在换人,对其他人又不公平。这样吧,我替你去一趟!”
    “真的吗?”
    女同事喜出望外,连道梁为民是好人,躬鞠了又鞠。
    梁为民笑着摆手,眼底却满是算计。
    下班之后,他慌慌张张去了区委大院,来到梁母面前,说起这事儿。
    “妈,我过两天,要去一趟冰冰那边,她的小儿子,应该快‘百日’了吧,您有没有什么东西,需要我带过去的啊?”
    他这样一提,梁母倒是想起来了,好像是应该给孩子送点儿什么,缓和一下彼此的关系。
    “明天,我去买块银锁,你带去吧!”
    “银锁?”
    梁为民有些不满意:“金锁是不是好一点?”
    梁母白了他一眼:“金锁你给钱啊?”
    “呵呵!”
    梁为民立马打哈哈:“银锁好,银锁好!您只要送,那都是最好的!礼物嘛,重在情义!”
    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又问了句:
    “听说她有几个孩子,在您那个班,现在怎么样啊?”
    提到大凤她们,梁母愣了一下:
    “还行,不算聪明,但是肯下苦功。陈明道估计啊,是想把几个丫头往城里嫁,在学校招蜂引蝶的,头疼!”
    梁为民听完,有了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