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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突击开局我和许三多发配五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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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厚积薄发
    食堂里热气腾腾,桌上摆的满满登登的菜品。香味直往人鼻子里钻。
    七连相聚食堂,热热闹闹。
    高城端着个大海碗,走起路来脚步发飘,脸红透了。
    他走到三班这桌,一巴掌拍在史今肩膀上,力气大得史今差点把手里的筷子扔出去。
    “好!好样的!”高城大着舌头,另一只手在空中乱舞,“七连建连这么多年,军事比武、内务评比,什么锦旗咱没拿过?那荣誉室的墙都挂满了!”
    高城打了个酒嗝,指着刘青。
    “唯独这个文娱活动,年年是个大光板!今天,你们三班算是把七连最后一块短板给补齐了!”
    洪兴国端着茶缸子走过来,伸手去扶高城。
    “行了老七,你今天喝得有点多,赶紧坐下吃口菜。”
    “我没多!”高城一把推开洪兴国,端起碗又灌了一口酒,转身面向全连,“我宣布个事啊!”
    食堂里瞬间没声了,几百号人全看着连长。
    “明天除夕!从明天开始,全连放假七天!”高城声音极大,
    “除了正常留守岗哨,谁也不许提训练的事!全给我撒开欢地过年!”
    “嗷.........”
    底下瞬间炸了锅,士兵欢呼起来,饭盒敲得震天响。
    白铁军更是跳到条凳上,挥舞着手里的筷子瞎指挥,惹得旁边的人直踹他。
    清晨六点半,钢七连的营区被一层薄薄的冬雾罩住。
    破天荒的,起床号没响。
    三班宿舍里,刘青的生物钟准时敲响。
    他睁开眼,一把掀开被子,右脚已经探到了床沿。刚准备穿鞋,动作停住了。
    四周没动静。没有哨音,没有走廊里急促的脚步声。
    转头看了一圈。
    白铁军四仰八叉,嘴边还挂着口水。
    对床的甘小宁整个人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撮头发。
    许三多倒是没睡死,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在跟自己较劲,不知道该起还是该躺。
    刘青干坐了两分钟,觉得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痒。
    天天练,突然停下来还真有点不适应。
    算了,给自己也放放假。
    把脚缩回被窝,直挺挺地躺下,拉上被子蒙住头。
    早上八点,太阳彻底出来,三班的人才陆陆续续爬起来。
    食堂的早饭很丰盛,肉包子管够,还有热腾腾的蛋汤。
    吃饱喝足,全连的兵三三两两散在营区里。
    没人提训练的事,连队里透着一股慵懒的年味。
    回到连部,全连动了起来大扫除.......
    连部大楼门前,指导员洪兴国正指挥着两个一班的兵搬东西。
    “对,放这儿。稳当点。”洪兴国手里拿着一块抹布。
    一张宽大的木桌被摆在台阶正中央。甘小宁抱着一卷红纸跑过来,白铁军手里端着个砚台,里面倒好了墨汁。
    “指导员,东西齐了。”甘小宁把红纸铺开,拿镇尺压住。
    洪兴国点点头,拿起毛笔蘸了蘸墨。
    他今天心情极好,七连拿了汇演第一,这在全团可是长脸的大事。
    “行,今天我给大家露一手。咱们七连的门面,对联必须得霸气。”洪兴国挽起袖子,提笔悬腕。
    三班几个人凑过去围观。刘青站在外围,看洪兴国落笔。
    “铁甲狂飙……”白铁军探着脑袋,一个字一个字地念,“指导员,这字儿写得真……圆润。”
    伍六一从后面踹了白铁军一脚:“不会说话就闭嘴。那叫丰满。”
    刘青翻了个白眼,这两个文盲。
    指导员的字笔锋凌厉,力透纸背。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子刀劈斧砍的锐气,转折处又极为流畅。
    “铁甲狂飙碾碎万里风云。”
    “尖刀出鞘斩断九州魍魉。”
    横批:“逢敌亮剑”。
    笔落,字成。
    众人纷纷夸赞指导员写的一手好字。洪兴国满面红光,放下毛笔。
    “来来,指导员能不能给我床头写一个?”白铁军凑上前说,“就写个早日提干。”
    这话一出,引来了三班其他人的哄笑。
    甘小宁笑得直不起腰:“老白,你这梦做得挺大啊,提干?你先把你那四百米障碍跑明白了再说吧。”
    洪兴国也没有落他面子,提起笔在裁好的一小块红纸上写了四个字,递给白铁军。
    白铁军接过来一看,念出声:“脚踏实地。”
    周围人又是一阵大笑。
    其他人也纷纷让指导员给他们写。
    甘小宁求了个“百发百中”,伍六一求了个“百折不挠”。
    刘青走上前:“指导员,给我也整一个。”
    “你想要什么?”洪兴国笑呵呵地问。
    “写个‘财源广进’。”刘青随口一说。
    洪兴国手一抖,差点把墨滴在桌上。
    他没好气地瞪了刘青一眼:“你小子掉钱眼儿里了?部队里挂这个像话吗?”
    刘青嘿嘿一笑:“开个玩笑。那就写个‘厚积薄发’吧。”
    洪兴国点点头,大笔一挥,四个大字跃然纸上。刘青拿在手里吹了吹墨迹,很是满意。
    贴对联是个技术活,尤其是在连部大门这种高处。
    许三多自告奋勇去搬了架木梯子过来。他把梯子架在大门右侧,双手抓住横档,试了试稳固度。
    “三多,上去贴,我给你扶着。”伍六一走过去,双手按住梯子两侧。
    许三多点点头,拿着刷好浆糊的下联,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
    “往左一点。”伍六一在下面指挥。
    许三多把红纸往左平移了一寸。
    “过了,往右回半寸。”
    许三多又往右挪了挪。
    “高了,往下走两公分。”
    ...........
    许三多额头上冒出汗了,他双手举着红纸,转头往下看:“班副,现在行不行?”
    伍六一憋着嘴不回话。
    他在下面憋笑,肩膀直抖。周围三班的人也跟着笑。
    许三多在梯子上举着红纸,胳膊都酸了,满脸无助。
    好半天后,刘青拆台了:“行了三多,贴上去吧,很正了。”
    贴完对联,接下来是挂大红灯笼。
    部队里这些东西很多,大家忙忙碌碌一上午。
    七连众人把营地布置得特别喜庆,到处都是红彤彤的,年味扑面而来。
    中午时分,吃过午饭。
    三班的人都坐在宿舍里。桌子上摆着信纸和圆珠笔,大家开始给家里写信。
    刘青看着空白的信纸,有些出神。
    写给谁呢?
    算了,问问老村长怎么样吧。
    (祝各位端午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