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辰一脸要死了的表情。
“我的小姑奶奶,你先弄清楚真相好不好,江城大学?我最怕的就是大学散发的学术气息,平时走路都是绕道走的,生怕被熏死,怎么可能去那门口转悠?”
姚美琪听到这里,不自觉的心虚了起来。
难道是她看错了?
“既然不是你的话,那就算了。”
姚美琪嘟囔了一句,转身就要离开。
顾西辰:“……”
算了?
他从小生长在豪门贵族,是家中捧在掌心的小少爷。
何曾受过这等酷刑?
“我说……哎哟……”
顾西辰刚要抬手叫住姚美琪。
手臂和脸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傅景川慢吞吞地吐了一口烟。
笑着说道:“还挺精彩……”
顾西辰差点被傅景川那一副看好戏的姿态给气死。
这都是什么人啊?
什么叫做还挺精彩。
他差点被打死,这个男人竟然还可以慢条斯理的说这样的话。
“我说景川,你说我这顿打是不是挨得特别窝囊?明明没干坏事,还被劈头盖脸地打了一顿,简直太憋屈了。”
傅景川淡淡扫了一眼顾西辰脸上的伤。
慢条斯理开口:“确实有点窝囊。”
不过,总要有人当替罪羔羊的。
-
“听说了吗?”
苏星月手里举着手机,激动地跑到刘芳敏面前。
“妈,你快看,江菀这次一定没有机会参加比赛了!她不能参加,那么最后得奖的人,只能是我!”
刘芳敏仔细把苏星月手机里的信息给看了一遍。
得意地说道:“看来,即使我们不给她使绊子,她自己走路都能载个大跟头。”
苏星月眯了眯眼。
神色带着几分得意。
“还有三天,听说事发当晚的摄像头也坏了,这一次,就算江菀长了三头六臂,也没法改变失去参赛资格的结果了,真的是老天都在帮助我啊!”
“就是,损坏别的参赛人员的原材料、器具,就算江菀有天大的本事也说不清了,也不知道这背后到底是谁在帮我们。”
“帮?”苏星月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丝狡猾,“一定是她得罪了太多人,都想给她点颜色看看吧。”
“江菀闹了那么大的笑话,当然要让阿声哥知道了。”
说话间,苏星月把看到的信息直接转发给了陆寒声。
随后又编辑了一段添油加醋的话。
【阿声哥,陆氏作为这次大赛的主要投资方,应该不会允许出现这样的事情吧?即使那个人是你的妻子,但故意损坏竞争对手的的原料和工具,一直都是珍宝修复界的大忌,我想,你应该不会包庇这件事的吧。】
苏星月把信息发出去之后,脸上扬起一抹得意的笑。
她要让江菀在陆寒声那里身败名裂。
等到陆寒声对江菀这个女人彻底失望的时候,也就是她苏星月成为陆太太的时候!
“我说星月,刚刚医生还找我谈话了,说你的身体现在一切都好,睿宝也都正常,问我们什么时候出院呢?”
“你说,出院之后,寒声是不是就要把我们送出国了?”
刘芳敏心里也是担心,她害怕她们一家人都被送出国,在外面虽然生活惬意,但她还是想留在国内。
希望自己的女儿可以争取到陆太太的位置。
苏星月笑了笑,说道:“妈,你放心吧,我不可能那么轻易放弃陆太太这个位置的,国外有什么好的,能留在陆寒声身边,才能成为人上人!”
说话的时候,苏星月眼底野心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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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寒声看到关于江菀的消息的时候,正在出差回国的飞机上。
他看着那一条条诋毁江菀的信息,感到莫名刺眼。
刚下飞机,他就拨打了一通电话出去。
“把覆盖江城大学的摄像头都调出来。”
从机场到陆氏办公室,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陆寒声坐到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李昂就带着几分录像视频敲门进来。
“陆总,这是您要的视频数据。”
陆寒声打开视频,最后的视线落在那辆停在江琛大学门口不远处的深色豪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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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菀回到御园别墅时,已经晚上十点。
陆寒声最近在出差,别墅的灯没有全开。
她一身疲惫地走进客厅。
一眼便看到陆寒声坐在真皮沙发上。
脊背微微前倾,骨节分明的指尖夹着一支烟。
星火明灭,在暗沉的光影里忽明忽暗。
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弹了弹烟灰,烟雾缓缓升腾,模糊了他俊美冷冽的侧脸。
这却衬得他轮廓深邃凌厉,禁欲撩人。
“回来那么晚,吃饭了吗?”
面前男人漆黑的眸子扫在江菀的脸上。
虽然是一句问候的话,但江菀听不出任何关切的意味。
依旧带着他出差前,两人之间僵滞对抗的情绪。
“吃过了。”
江菀轻声回答。
话落,便抬脚朝着楼上卧室走去。
刚上了两节台阶,身后再次传来男人低沉冷冽的声音。
“没有事要给我说?”
江菀上楼的动作怔住,没有回头。
她不知道陆寒声需要什么她说什么事。
但江菀只感觉自己和他一点交流沟通的欲望都没有。
“没有。”
说完,江菀便抬脚上楼。
打开卧室门,走进去,关上。
陆寒声视线落在那扇刚刚关上的门上。
神色一点点暗沉下来。
静坐了一会,他把手中没抽完的烟直接按灭在烟灰缸中。
冷沉着一张脸起身。
阔步朝着停车坪上的车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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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怎么有兴致出来喝酒了?之前约你好几次都不出来,还以为你沉迷美色忘了我们哥几个呢。”
夜色酒吧,傅景川看到陆寒声,忍不住出声打趣。
陆寒声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
周身气质杀伐暴戾。
清冷眉眼看向面前的人。
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不到,一向清心寡欲的傅少爷玩起了阴把戏。”
傅景川喝酒的动作顿住,眼底闪过一丝精芒。
“我说寒声,你这是什么意思?咱们兄弟虽然有一段时间没见,但也不至于生疏成这个样子?来!我敬你一杯。”
说话间,他便倒了两杯酒,端起其中一杯递向陆寒声的方向。
陆寒声视线轻扫那杯递过来的酒。
没接。
又看向面前面带笑意的男人。
“霆骁的下场,你也看到了,景川,我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
说完,陆寒声便起身,大步走去酒吧。
傅景川举着酒杯的手呆愣在原地。
神色一点点阴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