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顺着耳垂摸到下颌,此时她的小脸被压出了形状,嘴唇微张,粉红的唇瓣被手指摩擦得有些红。
季望棉不舒服地闭上嘴,手指没来得及拿来,直接被含了进去。
可能是手指太咸了,舌头舔了舔,开始往外推。
推不出去,翻了个身干脆躲开。
萧临戍:……
指尖猝不及防被她软软含住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骤然僵住,浑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喉结狠狠滚了一圈,呼吸凝滞,深邃的眸子猛地收紧。
克制多年的理智轰然摇晃,又不敢动,怕惊扰到她,眼底瞬间翻涌起滚烫的暗潮,仿佛下一秒就要失控,强势将人占为己有。
萧临戍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去的。
士兵们只知道大半夜集结号突然拉响,突击训练开始了。
萧临戍面无表情地站在训练场脱掉外套,冲着众人勾了勾手指:“来!打倒我的明天休息一天。”
士兵们本来还有些没精神,瞬间精神抖擞,跃跃欲试。
一对一是自讨苦吃,那就二对一,三对一,五对一。
这一夜二号军区都沸腾了。
第二天,一,三,四号军区自发的跟着练。
大家都说萧临戍阴险,表面看着云淡风轻,实则很担心这次大比失败,要不然怎么会连夜训练呢。
他练,其他军区更不会落下,练得比他还狠。
一时之间,大家热火朝天,不是在打架就是在负重的路上。
……
呼~~
晨雾伴随着光亮一点点进入萧临戍的体内。
胸口剧烈起伏,他坐起身,嘶的一声摸了摸破掉的嘴角。
“哪个兔崽子干的。”
要是破相了,媳妇跑了,看他怎么折腾他们!
放眼望去,周围都是呼呼大睡的人。
脸上带着伤,身上裹着泥,就这么躺在地上,你枕着我的肚子,我抱着你的腿。
萧临戍一脚踹开抱着他腿的营长,对方眯起一只眼,翻个身继续睡。
萧临戍踉跄着站起身,揉了揉腰。
肯定被踹青了!
妈的!
不知道男人的腰不能踹,万一踹坏了,他要这群臭小子好看。
萧临戍一瘸一拐地往家走。
他可是有家的人,早上要给媳妇做饭。
“你的嘴怎么了?”
一觉睡醒,萧临戍好像被人打了似的,嘴角泛着青,下颚有些红肿。
“你不会是梦游了吧?”
除了这个,季望棉想不到其他的。
季望棉有些紧张的后退一步。
她可是看过新闻的,有的人梦游会打人。
“你梦游会打人吗?”
萧临戍:……
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他肯定会打人!
但是绝对不会打她!
突然想到以前大家在一起说的段子。
萧临戍的脸一红。
或许以后会戳她吧!
季望棉满眼疑惑。
自己好像没问什么吧。
萧临戍这一脸猥琐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好像再想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那个。”
萧临戍直接捏住她的小嘴巴:“没梦游,突击训练,下次不会了!”
下次谁要是打他的脸,就罚负重跑三十公里。
季望棉拍开他的手,赶紧站在洗手盆前。
这个时候的洗手盆是放在架子上的,架子顶端有一个圆镜子。
季望棉看了又看。
“下次不许捏我,你的手太糙了有些疼。”
娇气的声音,让萧临戍一下回到了昨夜。
如果那个梦继续做下去,季望棉会不会也这么娇气的说疼。
声音或许比这更软一些。
萧临戍猛地转身,背对着季望棉:“今天晚上请客,你还记得吧,一会咱们去买点菜。”
季望棉用温水洗着练,水溅出来镜子上。
站在院子里的萧临戍自然地上前拿出抹布,轻轻把水点擦掉。
季望棉:……
再溅一个。
再擦掉。
确定了,他多多少少有点强迫症!
萧临戍顺手给她递毛巾,等她用完后,两边对齐,挂在外面的绳子上晾晒。
季望棉回屋认真擦了雪花膏这才出门:“我好了,咱们走吧!”
萧临戍牵着她的手,坐在饭桌上:“不急,你先吃饭,吃饱了再去也不迟。”
季望棉吐了吐舌头:“我不是怕你着急嘛。”
萧临戍目光沉沉地盯着那一闪而过的舌尖:“不急!”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这块嫩豆腐,早晚都要被他吃掉。
被萧临戍这么盯着,季望棉难得有些不自在,赶紧吃完站起身想收拾碗筷。
萧临戍快她一步:“我来吧!你去梳梳头!”
季望棉摸了摸自己的辫子:“不用啊,这可是我特意搞出来的造型。”
土包子,多好看的高卢顶,带着一丝凌乱美。
萧临戍看了又看。
乱糟糟的头发,还需要特意搞出来?
季望棉读懂了他的眼神,有些不满地看着他,仿佛在说,你要是说不好看,我就要生气喽!
萧临戍不理解,但尊重:“好看!”
季望棉满意地哼了一声。
早饭的碗筷刷得很快,萧临戍顺手将院子又扫了一边,主动拿着篮子。
“走吧!”
季望棉站在他身边,两人出门的不算早,路上不少人。
“棉棉,出门买菜啊?”
“是的婶子,婶子你买完了!今天菜新鲜吗?”
“新鲜,你快点去,有新鲜的冬瓜,一会就抢没了。”
“是吗?那我可得走快点,婶子我走了!”
“去吧去吧!”
……
看着季望棉熟练地跟人寒暄,萧临戍有些诧异。
才两天,就认识那么多人了?
这交际能力真不差。
季望棉得意地冲他眨了眨眼。
说起来都是王芬华的功劳,走哪都跟人唠两句,每次都介绍棉棉,加上季望棉也十分给力。
季望棉要是想结交一些人,她一定能将对方捧得舒舒服服。
见面三分情。
看着季望棉脸都要笑僵了,萧临戍有些心疼。
板着脸,一副不耐烦的模样,往前快走两步,身上烦躁的气势不断释放,迎面准备打招呼的人,硬是转了个方向,一句话都不敢说。
季望棉先前不明白,但是见对面走过来的人,一副别过来,别跟我打招呼,我害怕的模样。
季望棉一下就懂了。
不错!
可以给点福利。
两个不断靠近的手臂,白嫩的手指挠了挠对方的手臂,快速抽离。
萧临戍身体一顿,等着对方再次靠近,手要去抓,偏偏那人坏得很,跑得飞快。
皮肤微微摩擦,痒到了心底。
萧临戍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季望棉看了他一眼。
上头了,时机成熟了。
“萧大哥~你知不知道军区现在最热门的八卦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