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教练办公室内，空气有些沉寂。
卫谦怔怔地看着拳力测试器上的红色数字。
没有太多震惊，更多的是困惑。
超出预料会让人震惊，超出预料太多会使人困惑。
他不明白。
一旁的雷龙手里拿着记录板，眼底流露震惊。
刚刚突破第三层而已，拳力就能接近五百公斤？
这可是他当初经历了两次药浴之后才达到的水准！
这样的身体资质，难道真能和二师兄媲美不成？
拳力测试器前，林野收回拳头，这个数据比他预想的还要高一些。
回头看向卫谦，不等他说什么，卫谦抢先开口。
“林兄！你嗑药了？！”
嗑药也没见过这样的啊！
“这次的任务目标太强，我不得不突破拳法第三层。”林野笑着说。
卫谦一愣，什么玩意？第三层？
他连第二层都还没练成呢，这就第三层了？不是说要好几年吗？
不对不对不对，什么叫不得不啊？搞的你很不情愿的样子？
你不愿意让我来啊？我愿意啊！
过了几秒，他使劲揉了揉脸。
“老林，你这到底是怎么练的啊？说突破就突破，教教我啊，传递一下嘛~”
林野笑着点头，“好，有时间的话就去集团那边找我，我也学学菲哥。”
听到‘菲哥’两个字，卫谦笑容一僵。
他忍不住瞟了一眼雷龙，想到那天的友好交流。
赶忙摇头，“这个，我看就没有这个必要了吧？我进步还挺快的，用不着特训的。”
雷龙斜睨过来，“确实没必要去集团那边，挺麻烦的。”
卫谦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这样，太麻烦了，这怎么好意思呢？”
“留在拳馆特训就行了，有我在，还用麻烦老林？”
雷龙露出笑容，还想跑？你跑得掉？
卫谦点头的动作一僵，愣愣的看着雷龙，脑袋一歪。
“啊？”
雷龙大步走过去，一巴掌给他脑袋拍正。
“别啊了，你先下楼吧，我和老林有话要说。”
卫谦深吸一口气，沉默几秒像是斗败的公鸡，“那你们聊吧。”
他走后，雷龙把手里的记录板放下。
随即，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情绪变得平静下来。
看向林野，“震的强度和身体素质的关系很大。”
“所以要尽可能的让身体素质变强，越强越好。”
“待会先把第二次药浴用了，之后再开始练震。”
林野点点头，“那枚鲸血丹是练震之前吃，还是开始练震之后再吃？”
话落，雷龙有些诧异地看着林野，“还没吃？”
没吃就突破第三层了？
“突破太快了，没来得及。”林野说。
雷龙面皮一抽，有些无语地撇撇嘴，随手拿起药浴室的钥匙。
“只要没突破第四层，之前之后都一样，但达到了第四层再吃的话，效果就没那么好了。”
林野了然地点点头，“那在第四层之前最多可以吃几枚鲸血丹？”
雷龙转过身正要走，听到林野的话一愣，忍不住看向他。
“几枚？一枚还不够？”
“这玩意有丹毒的！吃多了会死人的。”
不过很快，他眼珠子一转。
“不过你要想多吃的话，在开始练震之后倒是能刮些丹药粉末泡水喝。”
“感觉承受不住了，就赶紧练震，练震的过程能化解一点丹毒。”
“走吧，药浴之后我把练震的方法教给你。”
......
午后，林野坐在药浴室的按摩床边，发烫的身体渐渐冷却。
相比上一次药浴，这次的体感显然要轻松不少。
‘丰碑。’
【力量：0.84】
【体质：0.78】
提升幅度比上次小了一些，不过毕竟他的身体素质已经很强大了，能有这样的提升就很不错了。
而且，他能感受到他的气感更坚韧了几分。
“感觉怎么样？要不要明天再服用鲸血丹？”雷龙递过来练功服。
林野摇摇头，“状态很好，就现在吧。”
说着，他从练功服口袋里掏出一个木盒打开，捏着果丹皮质感的鲸血丹直接塞进嘴里。
浓郁的腥甜气味在口腔扩散开，夹杂着一些淡淡的药香。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热流沿着食道进入胃部，而后又从胃部涌向四肢百骸，像是在身体内部织出一张网。
雷龙站在一旁静静等待，原本只是随意的看着林野，但很快他的脸上就浮现狐疑。
在他的视角里，此时的林野身体各处肌肉都在以一种极小的幅度颤抖着。
‘这是......练气成蛟！’
他的瞳孔微缩，这可是气感彻底蜕变为震之前，气感所能达到的最强层次！
哪怕是他当初在第三层顶峰的时候，距离练气成蛟都还差了一步。
最后无可奈何，只能以练气成蟒的气感层次突破第四层，将气感蜕变为‘震’。
整个赤鲸门，能绝对肯定达到过这个层次的，也就只有二师兄。
就连大师姐都没人能肯定！
看着林野，他忍不住低下身子，小心翼翼地仔细观察。
很快，他否定了刚才的念头。
这不是练气成蛟，最多只能算是雏形。
但即便如此，也已经非常吓人了。
林野现在都还没有开始练震呢！
如果等到林野练震大成，说不定真有可能达到练气成蛟的恐怖层次！
乖乖，林老大这回可真是捡到宝了！
约莫几分钟过后，林野缓缓睁开眼眸。
眼白部分的红血丝像是退潮一样迅速消失，变得纯白，有种清明感。
“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雷龙贴近林野，有些紧张地询问。
林野看向手掌，微微握紧，“感觉，好极了。”
【力量：0.85】
【体质：0.79】
不单单是属性的增长，他还感觉到自己的气感也在朝着某个界限逼近。
那是和练气成蟒完全不同的层次。
雷龙松了口气，如果林野在他这出了问题，林老大怕不是要当场从三角洲杀回来。
“要不要再测试一下拳力数据？”他问。
林野披上练功服，“那就试试。”
回到总教练办公室，林野静静伫立在拳力测试器前，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砰！”
一声闷响过后，拳力测试器的面板上浮现数字。
“511k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