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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民国,获得每日签到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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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购置物品
    掌柜淡淡一笑:
    “不用你懂多少。
    你不起眼、不惹人注意,这就是最大的用处。
    以后负责传递小物件、送口信、望风、打探消息,都是安全的活。”
    怕她顾虑,他又补了一句:
    “组织不会让你白白冒险。
    会给你身份掩护、生活费,遇到危险也有人接应。
    你只需要答应一件事——严守秘密,听从安排,不私自行动。”
    叶静姝深吸一口气,轻轻点头。
    掌柜见她应下,从怀里摸出一枚极小、磨得光滑的旧铜钱,递到她手里:
    “收好它。这是你的身份凭证。
    下次有事,我会让人在你家门口墙上画一个小药葫芦标记。
    看到后,你寻个由头到我这。
    我姓周,往后你可以叫我周掌柜。”
    他轻轻敲了敲桌面,确认布帘外毫无动静,才继续低声说道:
    “让你送东西的那位同志,多半已经牺牲了。
    你能在伪军眼皮底下把情报完好送到,没慌没乱,已经难得。”
    叶静姝心头一沉,却也知道这是乱世里最寻常的结局。
    周掌柜抬眼看向她,语气正式了几分:
    “你既然一路寻到这儿,又愿意冒死送信,若是真想进组织,我这儿有个小考验。
    不难,但规矩极严。
    做得稳,你就算正式搭上我们这条线。”
    叶静姝再次点点头。
    掌柜见她应下,也不拖沓,压低声音直接布置第一个任务。
    “第一个任务不难,也不危险,就是让你先熟悉规矩。
    明天你到文渊书铺后巷第三间屋墙根下取一样东西。
    记住,一旦发现有人盯梢、不对劲。
    不要回头,不要联系任何人,安全第一。”
    说完,他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小包冻疮膏,用纸包好塞给她:
    “拿着这个当幌子,出去就说是买完药回家,别让人看出异样。”
    叶静姝把药膏攥在手里,轻轻点头:
    “我记住了。”
    顿了顿,他从柜台抽屉里摸出几张零散的法币,轻轻推到她面前:
    “拿着,路上买块热饼吃,也好掩人耳目。”
    叶静姝接过法币,点了点头,谢过周掌柜,转身出了门。
    铜铃“叮铃”一声轻响,像来时一样。
    只是一个普通客人进出,丝毫引不起旁人的疑心。
    巷口的风裹着北平深冬独有的冷冽,刮得她脸颊发疼。
    天暗得厉害,细碎的雪沫子从天上飘下来。
    下雪了。
    叶静姝走快了两步,想起那个四面漏风和一贫如洗的家,心里一阵拔凉拔凉的。
    找到巷口斜对面的一家煤铺,门口堆着小山似的煤球。
    黑黢黢的墙面上画着“京西煤栈”的白字,掌柜的正蹲在门口给煤球过秤。
    跟老板要了十斤煤球,够烧两三天了。
    买多了,这羸弱的小身板扛不动。
    又去肉铺买了新鲜的猪肉和猪大骨。
    菜市口买了鸡蛋,还有冻白菜和冻豆腐。
    还想再买点别的,但两只手已经塞得满满当当,一点位置也腾不出来了。
    空间升级迫在眉睫,但至今还未找到升级的方法。
    在现代她也是看过不少网络的,都是吞食一些有价值的东西,或是能量。
    当下,她也没有办法实验一番,只好压下念头,先把眼前的事办完。
    她得先把过冬的物资备齐。
    棉被棉衣不能少,锅碗瓢盆也得添置。
    不然就算买了菜,也没法煮上一口热的。
    她摸了摸袖袋里剩下的法币,算了算够买什么。
    幸好家离得不远,这一来一回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她迅速回家放好东西,拴好门。
    又出去,天上的雪沫子越来越多,估计今晚会有大雪。
    她先去了前门大栅栏的成衣铺挑了件藏青斜纹布棉袍。
    里子填得鼓鼓的,是正经的新棉絮,又配了条同色的棉裤。
    接着拐进旁边的布庄,挑了一床新缝的棉被。
    被面是耐脏的粗布,棉芯软乎乎的,她让伙计用粗布包好。
    她又去了西河沿的杂货铺,买了一口全新的铸铁小锅,两个白瓷碗,一双木筷子。
    把沉甸甸的锅碗瓢盆用麻绳捆好,扛在肩上。
    最后绕去了粮店,买了十斤上好的大米,用布袋子装着,往怀里一抱。
    等她扛着棉袍、锅碗、大米回到破屋时,雪已经把胡同盖得白蒙蒙一片。
    回到家,先把早上剩下的半块煤饼夹出来。
    垫上引火的干树枝,又添了几块新煤球,划了根火柴点着。
    火苗舔着树枝窜起来,映亮了她冻得发红的脸。
    等煤烟顺着墙缝散出去,她又把破炕边的土灶也点上,两个火一起烧。
    不多时,屋里的寒气就被热气逼退了大半。
    墙缝里的风也像是弱了些,终于不再像冰窖一样刺骨。
    她架起铁锅,舀了水淘米下锅。
    不一会儿,米香混着肉香飘了出来,她把切好的瘦肉和青菜碎放进锅里。
    又打了两个鸡蛋,一锅热腾腾的肉蛋粥很快就煮好了。
    没有多余的调料,加点盐,就勾得人肚子咕咕叫。
    她盛了满满一碗,捧着碗坐在灶边,火光映着她冻得发红的脸。
    一口热粥下去,连骨头缝里的寒气都被驱散了。
    热气扑在脸上,暖得她眼睛都有些发涩。
    所有的不安、害怕,对未知的恐惧,都被抚平了。
    这是她穿越到北平以来,第一顿能吃得踏实的热饭。
    从喉咙暖到胃里,冻僵的指尖都慢慢活了过来。
    吃过热粥,洗了碗,又往灶里添了块煤球。
    锅里添置上水,把清洗过的大骨放进去,慢慢熬煮。
    这才开始归置今天买的东西。
    先把新的棉衣棉裤、棉被铺在土炕上,换下那床又薄又硬的破席子。
    再把大米倒进陶米缸,盖好盖子。
    又把剩下的猪肉拿油纸封好,放窗台冻上。
    鸡蛋收进橱柜。
    最后把锅碗、盐罐都一一摆进墙角的破柜子里。
    她打了盆热水,擦了擦脸和手,又用热水泡了泡冻僵的脚,才爬上炕,裹进新棉被里。
    煤火的温度透过炕席传上来,她蜷在被子里,听着外面的风雪。
    第一次觉得,这四面漏风的破屋,也能让人安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