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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门遗孀,花甲老汉粮肉满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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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5章 因祸得福!
    这一晚,林骁有了晚晴的陪伴,别提多幸福了。
    窗纸透进蒙蒙青光,天快亮了。
    杨晚晴睡在他身侧,呼吸均匀,一只手还轻轻搭在他腰上,睡得很沉。
    他试着动了动右腿,已经不疼了。
    他小心地掀开被子,卷起裤腿。
    借着微光,能看见小腿的肿胀已消了大半,皮肤上的青紫也淡了许多。
    他伸手摸了摸伤处,骨头对得正,摸不到明显的凸起。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在脑中响起:
    【叮,恭喜宿主,伴侣亲密值+100】
    【杨晚晴:+30】
    【苏馨月:+20】
    【上官飞燕:+10】
    【冷清雪:+40】
    【触发橙色词条:铁骨铮铮】
    【效果:全身骨骼密度恢复至30年前水平,骨骼强度提升10倍,自愈能力提升50倍】
    林骁愣住了。
    这次的橙色词条太给力了,尤其是自愈能力提升五十倍。
    意味着伤筋动骨不再需要百日,或许……两三日便能痊愈?
    他试着屈了屈膝。
    关节灵活,毫无滞涩。
    又用手按了按小腿骨,坚硬如铁,隐约感觉痒痒的,那是新骨在快速生长愈合的征兆。
    “因祸得福啊……”他喃喃道,嘴角忍不住扬起。
    “林伯?”杨晚晴被他的动静惊醒,迷迷糊糊睁开眼,见他坐着,忙撑起身,“您醒了?腿还疼么?”
    “不怎么疼了。”林骁转头看她,晨光里她睡眼惺忪,鬓发微乱,有种慵懒的美。
    他温声道:“昨晚辛苦你了。”
    杨晚晴摇头,掀被下炕:“不辛苦,我去打水给您擦脸。”
    她穿衣出去,林骁靠在炕头,回味着昨晚,疼得迷糊时,将头埋在她怀里,那温软触感,那淡淡体香……
    当病号的感觉……竟有点爽。
    他决定,再装两天。
    杨晚晴端来温水,拧了布巾,仔仔细细给他擦脸、擦手,又伺候他漱口。
    动作轻柔,眉眼温顺。
    林骁由着她伺候,心里那点惬意又涨了几分。
    正擦着,冷清雪进来了。
    她手里拿着根新做的拐杖,顶端磨得光滑,还缠了布条防滑。
    “林伯,”她把拐杖递过来,“我给您做了个拐杖,您试试合不合适。”
    林骁接过,入手沉甸甸的,木质细密。
    “什么时候做的?”林骁感动说道。
    “今早,天没亮就削好了。”
    林骁撑着拐杖下炕,试了试高度,正好。
    他拄着走了几步,虽然右腿其实已能受力,但他还是刻意瘸着,做出一副勉强支撑的样子。
    “清雪手艺真好,这拐杖做得趁手。”林骁夸赞。
    冷清雪嘴角弯了弯,没说话。
    早饭时,苏馨月看着林骁的腿,忧心道:“林伯,您这腿伤……还是请个郎中瞧瞧吧?”
    “不用。”林骁夹了块酱菜,“一点小伤,养养就好,飞燕,饭后跟我去训鹰。”
    “啊?”上官飞燕瞪大眼,“您都这样了,还训鹰?歇两日吧!”
    林骁摇头表示:“鹰几天不训,野性就退了,不可懈怠。”
    “可是……”
    “你想违抗家规?”
    上官飞燕语塞,不情不愿地扒饭。
    冷清雪忽然开口:“林伯,今日我随您进山吧。”
    “不可,你需静养,饭后记得煎药,把冰凌花加进去,按时喝。”林骁严肃关怀道。
    冷清雪抿了抿唇,低头喝粥,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埋怨:“林伯对旁人关怀备至,对自己却毫不在意。”
    林骁笑了笑,感叹:“你可不是旁人,你是我的家人。”
    一句话让冷清雪内心流淌过娟娟暖流,让她更加忍不住心疼面前的老头儿。
    饭后,林骁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带着上官飞燕出门训鹰。
    村头井边,几个妇人正在打水。
    见林骁瘸着腿过来,交头接耳起来:
    【瞧见没?林老汉瘸了!】
    【听村长说,他要娶杨寡妇……】
    【杨寡妇?那个天煞孤星?谁挨着谁倒霉】
    【我看他就是被克的】
    林骁耳力极好,听得清清楚楚。
    他脚步未停,只嘴角微扬,抬手朝空中一挥。
    苍鹰腾空飞起,长啸一声,朝着井边那几个妇人俯冲而去!
    “啊——!”
    “鹰!有鹰!”
    妇人们吓得魂飞魄散,水桶打翻,连滚爬爬逃回家。
    苍鹰在她们头顶盘旋一圈,长啸而归,稳稳落在林骁肩头。
    上官飞燕笑得前仰后合:“哇,这鹰越来越通人性了。”
    训鹰很顺利。
    苍鹰已能熟练执行各种指令。
    不到一个时辰,就抓回两只肥硕的野兔。
    回家时,苏馨月三人迎出来。
    见有猎物,苏馨月眼睛一亮:“今日有口福了。”
    林骁缓缓笑道:“清雪,把兔子处理了,中午吃兔肉。”
    “是。”
    林骁将鹰放回柴房,朝上官飞燕招手:“飞燕,扶我去如厕。”
    上官飞燕脸“唰”地红了,结结巴巴:“我、我扶您……如厕?”
    “怎么,不愿?”
    杨晚晴忙上前:“林伯,我扶您吧。”
    “我就让飞燕扶。”林骁语气不容商量。
    上官飞燕深吸口气,视死如归般上前,搀住他胳膊,小声嘟囔:“死老头,就会欺负我……”
    林骁用宠溺的语气说道:“我是最疼你的。”
    “呸。”
    到了茅房外,林骁站定:“帮我解一下腰带。”
    上官飞燕忍无可忍:“你腿伤了,手又没伤!”
    “手也伤着了,只是我强忍着没说。”林骁一本正经忽悠着。
    上官飞燕瞪他,见他神色认真,咬了咬牙,闭着眼,伸手去解他腰带。
    指尖颤抖,碰到他腰间时像被烫到般缩了缩,又硬着头皮继续。
    那副嫌弃又不得不从的模样,看得林骁直想笑。
    “解个腰带而已,至于么?”林骁调侃道。
    上官飞燕不吭声,耳朵都红了。
    等林骁出来,洗完手,他开始继续打磨那些牛骨片和竹片。
    上官飞燕蹲在一旁,边磨边问:“老头,你打磨这些牛骨跟竹片,到底要做啥?”
    “竹骨麻将。”
    “麻将?什么是麻将?”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一下午,五人都在打磨。
    牛骨片和竹片渐渐光滑,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林骁用传统的燕尾榫接法,将牛骨和竹片嵌合在一起,不用胶,却牢固异常。
    只是这活儿极费工夫,144张牌,做到天黑才完成一半。
    上官飞燕揉着发酸的眼睛:“我眼睛要瞎了……”
    “好了,明日再弄。”林骁放下工具,“馨月,饭好了么?”
    “好了。”苏馨月从灶间出来,笑着招呼,“先吃饭吧。”
    上官飞燕上前搀林骁起身。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破旧棉袄的汉子,趁着院门没锁,闯进院子。
    男人四十出头,胡子拉碴,眼珠浑浊,正是村里有名的懒汉吴老狗。
    他进门就瞅见林骁的拐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林老头,听说你腿瘸了?我来瞧瞧你!”
    冷清雪瞬间挡在林骁身前,声音冷得像冰:“滚出去。”
    “哟,小娘子火气挺大。”吴老狗嬉皮笑脸,抽了抽鼻子,“哎呦,什么味儿?真香!”说着就往灶间凑。
    上官飞燕抄起砍菜刀拦住:“起开,你这懒汉!”
    吴老狗也不怕,涎着脸笑:“小娘子,说话可真难听,不过我喜欢!”
    林骁缓缓开口:“吴老狗,你有手有脚,整天游手好闲,也算个男人?”
    吴老狗转身,上下打量林骁,嘿嘿笑道:“做男人,还得学您啊林老头,一家五口,四位美娇娘,真让人羡慕!”
    冷清雪回屋取了猎弓出来,张弓搭箭,箭头直指吴老狗:“再不滚,我放箭了。”
    吴老狗吓得一缩。
    林骁抬手示意冷清雪放下弓,从怀里摸出二两碎银:“吴老狗,你不就是要钱么?过来,我给你。”
    “林伯!”上官飞燕急道,“不能给这无赖!”
    吴老狗眼睛一亮,搓着手上前:“还是林老头识大体,放心,我不多要,二两,买酒喝就成……”
    他伸手来接银子。
    然而,就在指尖即将触到银子的瞬间,林骁忽然起身,抬腿就是一脚!
    一脚正中吴老狗心窝,这一脚堪比西门庆踹武大郎。
    “噗!”
    一声闷响,吴老狗整个人倒飞出去。
    他蜷缩着,眼珠暴突,嘴角溢出血沫,手指着林骁,喉咙里“嗬嗬”作响,却说不出话。
    林骁自己都吃了一惊。
    新腿就是好用啊。
    吴老狗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往外跑。
    林骁脸色一沉,夺过冷清雪手中的弓,追到院门口,张弓搭箭。
    今晚月色很浓,林骁看得清清楚楚。
    吴老狗拼命跑出百步开外,在夜色里像个摇晃的黑影。
    林骁眯眼瞄准,正待放箭,却见那黑影忽然一僵,扑倒在地,不动了。
    “好箭法!”上官飞燕在一旁喝彩。
    林骁尴尬地放下弓:“我还没射。”
    五人上前查看。
    冷清雪蹲下身,探了探吴老狗鼻息,起身,声音平静:“气绝了。”
    众人都愣住了。
    林骁也愣了下,不是害怕,是惊叹。
    自己那一脚,竟有这般威力?
    他扫过四女苍白的脸,淡淡道:“慌什么,如今天寒地冻,冻死个把懒汉,再正常不过,回家。”
    他转身往回走。
    上官飞燕忽然惊呼:“老头,你腿……好了?”
    林骁脚步一顿,低头看自己,方才情急之下,他竟忘了装瘸。
    他老脸一红,忙做出惊讶表情:“是啊……竟然好了?太神奇了!”
    苏馨月、杨晚晴、冷清雪都露出喜色。
    只有上官飞燕,眯着眼上下打量他,狐疑道:“老头,你该不会是……装的吧?”
    林骁瞪她:“胡说什么,罚你今晚不许吃饭!”
    “我错了我错了!”
    晚饭时,气氛欢快许多。
    林骁腿愈,众女心头大石落地,一顿饭吃得有说有笑。
    饭后收拾碗筷,杨晚晴轻声道:“林伯,既然您腿好了,那我晚上……”
    “我腿虽好了,”林骁捂着胸口,皱眉,“但胸口时常发闷,喘不过气。”
    杨晚晴忙改口:“那、那我再照顾您一宿。”
    就在这时,苏馨月忽然开口,声音温婉:“晚晴姐姐若是累了,不如今晚我来照顾林伯?”
    杨晚晴一怔,看向苏馨月。
    两人目光相接,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就不劳妹妹了。”杨晚晴笑容温柔,语气却不容商量,“我来就好。”
    苏馨月却质疑坚持:“那就一起照顾林伯吧,林伯,您觉得呢?”
    林骁愣住了。
    他看向苏馨月。
    此刻的馨月眉眼温婉,嘴角带笑,眼神却清澈坚定,毫不退让,这还是那个温顺柔弱的馨月么?
    上官飞燕也瞪大眼,看看苏馨月,不懂苏姐姐何意。
    林骁喉结动了动,干咳一声:“那……便一起好了。”
    屋里更静了。
    杨晚晴看了苏馨月一眼,轻轻咬了咬唇,却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