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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花上位,我没有撬你男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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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老板啊,你不做人
    车子一路狂奔到最近的医院,张午快速下车拉开车门。
    沈烬满脸黑沉,抱着温糯下车。
    “沈总,我去拿轮椅吧?”保镖自以为是地献殷勤,生怕累着已经受伤的沈烬。
    沈烬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一旁的张午拉开那个保镖,眼神示意他,别没有眼力见。
    保镖一脸懵,随即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一通检查做下来,医生满脸淡定,“没什么事,也没受伤。”
    沈烬不解,指着病床上紧闭双眼的温糯,“那她怎么还不醒?”
    医生看了温糯一眼,笑着说:“应该是太困了。”
    太困了?
    太困了!
    沈烬扶额气笑,这女人到底还要给他多少惊喜?
    张午凑过来小声说:“沈总,您的伤口还是处理下吧。”
    他常年跟着沈烬练拳,被沈烬打的,经验也多,一眼就看出沈烬嘴角的伤,并不像看上去那么轻。
    沈烬眼神一眨不眨地看着床上的家伙,躺的安详,睡得香甜。
    仔细听还能听到淡淡的鼾声。
    困的,这是多困?
    这么危险紧急的时候,都能睡得跟头猪一样?
    沈烬低声自喃,“是啊,该包扎呢。”
    张午疑惑,下一秒瞳孔缩了缩。
    只见沈烬抬手捏住了温糯的鼻尖,阻断了她的呼吸。
    几秒钟后,温糯紧皱眉心,忽地张开嘴,大口呼吸。
    啪!
    张午屏住呼吸,看看没睁眼的温糯,又看看一脸黑沉的沈烬。
    他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这里。
    天煞的!
    温糯是真不想活了啊,居然敢打沈烬。
    修长白皙的手立刻红了一片,沈烬却置若罔闻,又捏住温糯的鼻子。
    这次温糯彻底醒了,缓缓睁眼,睡眼惺忪地看着眼前,没有焦距。
    眼白都是红血丝,看上去是真的很困。
    沈烬倾身凑过去,“醒了?”
    温糯眼珠极缓慢地转动,视线落在沈烬脸上,软糯点头,“嗯。”突然想到什么,她猛地睁圆了眼,“那些人抓住了吗?”
    沈烬挑眉,“怎么?”
    “我感觉刚才有人捂我鼻子,想杀我。”
    不会是那群人,打不过沈烬,就来打她吧!
    看到她眼底的恐惧,沈烬恶趣味地笑笑,“你做梦了。”
    温糯茫然看向张午,后者眼神闪烁。
    沈烬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不信你问张助理。”
    张午,“?”
    老板啊,你不做人,就不能让我做吗?
    张午讪笑,“是。温助理是做梦了。”
    何止她做梦,张午觉得自己也在做梦。
    那个杀伐果断,不给人留活路的活阎王,怎么会这么幼稚,整蛊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小姑娘?
    夺笋呐!
    “嘶!”沈烬眉心轻折,修长的手指捂住嘴角,颇有点病美人的样子,惹人怜爱。
    温糯本能问,“沈总,你受伤了?”
    “嗯。”沈烬没好气的,“光顾着看你。”
    他余光给了张午一个眼神。
    张午非常上道,“沈总的伤口很严重,但是担心温助理受伤,一直不肯走。”
    温糯心虚地挠挠脸。
    她自己没受伤她知道的。
    就是昨晚上一直查资料。
    查赵兴,分公司,合作商。
    尽可能地多准备一些,就怕自己再遇到突发情况,完全没有准备。
    结果弄到太晚,没睡好。
    白天又跟着沈烬高强度地偷听,偷资料。
    一切尘埃落定,神经一放松就睡过去了。
    她以前也这样过。
    高考完之后,她睡了三天三夜,就起来上了几次厕所,饭都没吃。
    知道自己有这个毛病,温糯心虚地看向沈烬,他嘴角现在肿起来不少。
    她赶紧下床,拉着沈烬的胳膊往外走,“我送您去处理伤口。”
    沈烬高高大大,比温糯高出一个头,却被她这么轻轻松松扯起来。
    身体很诚实,但嘴巴很傲娇,“不去。”
    温糯好脾气地哄,“去吧,去吧,不然你这么好看的脸,就破了相了!”
    最后一句,她还故意学着津门的口音,有点滑稽。
    沈烬被她逗笑,但扯到嘴角,这回是真的疼了,他倒吸一口冷气。
    温糯吓到了,“这么疼吗?”
    说到底,以沈烬的身手,刚才完全可以自己跑掉的。
    他留下来1vN,也是为了保全她的安全。
    帮她是情分,不帮是本分。
    她从小到大得到的善意并不多。
    有些恶意甚至来自最亲近的人。
    温糯一向对别人的善意很珍视。
    看到沈烬受伤,她比自己受伤还难受,她松开沈烬的手腕,倏地转身跑掉。
    手腕一空,沈烬的心也跟着空了一块似的,怎么都不得劲。
    他脸色又沉下来。
    但过了半分钟,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现,还带了一架轮椅过来。
    沈烬懵了下,温糯则不由分说地将他按进轮椅里,“快快快!”
    小小的身子,居然这么大力气,推着沈烬一路狂奔到了急诊室。
    张午在后边一路追,看着温糯把沈烬按到候诊椅上,软着声音求,实则变相督促医生给沈烬治疗,他整个人都麻了。
    他没看错吧?
    沈烬那是在笑吗?
    他嘴角因伤受限,勾起的弧度不大,但是眼底的笑意都快漫出来了。
    从沈烬大学时期慢慢接触集团的业务开始,张午就是他的助理了。
    他跟了沈烬没十年也有八年。
    这样的沈烬,他还是第一次见啊!
    好恐怖。
    温糯并不知道张午心里想什么,一边看着医生缝伤口,一边小小声安慰沈烬,“麻药一会儿就起作用了,您忍一忍。”
    沈烬嘴里逐渐有些麻,疼痛感也在逐渐消失,但是他抬眼凝住温糯,“不行,还是疼。”
    温糯急的团团转,又不好指挥医生做什么,只能哄沈烬,“忍一忍。”
    “还是疼。”
    “那咋办?”
    长臂一伸,宽大温热的手掌抓住了温糯的手。
    她的手掌小,手指修长,柔弱无骨,捏在掌心手感特别好。
    沈烬心满意足,“这样好多了。”
    温糯,“?”
    她低眼看看沈烬的大手包住她的小手。
    脑海里闪现之前看到的电视剧,妻子生产的时候疼得死去活来,抓住老公的手,然后老公也疼得死去活来,被抓的。
    这算什么?疼痛转移?
    行吧。
    但温糯的注意力很快被转移,在看到医生从沈烬口腔里,拿出一条条被血染透的纱布时,她的眼圈也跟着红了。
    脸色也跟着白透,整个人都僵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