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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子系统,奈何宿主太能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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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慕容兄弟:谁是我夫君27
    穆浅音眼眶微微泛红,轻轻攥着手下的锦被,神情落寞又悲伤。
    “都是我不好,连怀孕了都不知道......”
    玉嬷嬷又赶紧安慰:“这事哪能怪郡主?兰心和兰芷这两个丫头也是,怎么没提醒着点?”
    说着,她就想教训一下这两个丫头,谁知一转头,屋子里哪还有人?
    穆浅音就是怕兰心和兰芷无辜被骂,才让她们退了出去。
    对玉嬷嬷说道:“玉嬷嬷别怪她们,她们有提醒我的,是我没往心里去。”
    郡主这样温和的性子,和贵妃娘娘越来越相似,真真是母女连心。
    让玉嬷嬷更加心疼她了。
    这时,刘太医也把好了脉。
    “刘太医,郡主的身子如何了?”玉嬷嬷焦急问道。
    刘太医回道:“幸而郡主身子康健,胎儿小产未给郡主的身体造成太大损伤,只要好好休养,定能恢复如初。”
    玉嬷嬷松了一口气,再问道:“那可会影响以后的生育?”
    “一般不会影响。”
    “那就好。”
    玉嬷嬷心头大石总算放了下来,和蔼地看着穆浅音,“郡主一定要好好休息,若是缺了什么,就让人往宫里递个信,老奴就给您送来!”
    “慕容府里什么都有,嬷嬷和贵妃娘娘不用费心了。”
    突然又想到什么,穆浅音又问道:“嬷嬷...贵妃娘娘什么时候临盆?她身子怎么样?”
    见郡主关心亲娘,玉嬷嬷心中十分熨帖,赶紧一五一十回道:“贵妃娘娘的产期在八月末,离现在还有两个月呢,到时娘娘生了,老奴就差人来给郡主报喜!”
    “好啊!”
    穆浅音爽快点头,“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嬷嬷也可来找我。”
    宫里一切都有,哪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但郡主这样说,就代表着她挂念娘娘,是体贴、是孝顺。
    玉嬷嬷感动地点头,“郡主放心,老奴回去以后,一定会跟娘娘说的!”
    见穆浅音神色不济,玉嬷嬷也没在这停留太久,留下一大堆补品后,便回宫复命去了。
    *
    夜晚降临。
    慕容熠然换了一身纯白锦袍,溜出院子时,瞥见隔壁院中的书房亮着灯,松了一口气。
    依今日在马车上的情形来看,大哥对郡主的态度虽然有所缓和,但还是没有想与郡主做真正夫妻的意思。
    他眼底划过一抹坚定。
    在他心里,穆浅音已经是他的妻子。
    他不想再还回去了。
    “郡马爷。”
    “郡马爷。”
    兰心兰芷见到郡马过来,向他行礼之后,便像之前那样,带着所有下人退了下去。
    慕容熠然推开房门,穆浅音正懒洋洋趴在床榻上,后背弯起美好的弧度。
    她穿着藕粉色的单薄寝衣,纤纤兰指微微翘起,托在两腮旁,一双皓白的小腿在空中一上一下戳着床面,黑亮长发如瀑布般散开,肤若凝脂、丰姿绰约、媚骨天成。
    看见他进来,她立刻巧笑盈盈坐起来,伸手要他抱。
    “夫君你终于来了,我无聊死了!”
    “郡主!”
    慕容熠然终于可以拥她入怀,大步走至榻边,弯身将她抱起,偏头就吻上她的唇瓣。
    “唔。”
    穆浅音顺从地搂着他的脖子,仰头承受他的吻。
    慕容熠然这个吻凶猛又绵长,像是在发泄、又像是在克制,吻得穆浅音嘴也麻了、腰也软了,只好软在他怀里,任他为所欲为。
    在他的唇移向别处时,穆浅音才轻轻捶了他一下,娇声控诉道:“白日我亲近你,你还避嫌,怎么现在亲得那么起劲?”
    慕容熠然压她进软被中,一边占着一个,呼吸沉沉:“有二弟在,不方便。”
    他用力吮她几口,眼底闪过暗光,嘴唇忙个不停。
    还有空在她耳边央求:“郡主,以后有二弟在,我们都保持一点距离,可好?”
    穆浅音轻呼一声,抓紧他的头发。
    “为什么啊?”
    慕容熠然猛地封住她的唇,没有回答。
    穆浅音也没心思再问了。
    此时此刻,慕容熠然空落落了一天的心,才终于找到了归处。
    他竭尽全力地倾泄着自己的爱意,几乎将她悬空,发了疯似的、近乎暴力地吻她。
    一举一动都想让穆浅音感受到,他对她无法宣之于口的爱意。
    想让她的心,被自己的爱填得严丝合缝,再也装不下别的。
    ......
    月上中天,慕容怀澈才终于放下笔,揉了揉酸胀的眉心。
    “大公子,太晚了,要不先回房歇息吧?”书和为他挑了下灯芯,说道。
    慕容怀澈瞥了眼窗外的天色。
    “现在什么时辰了?”
    “回大公子,已经丑时了。”
    原来已经这么晚了。
    纯白衣袖扫过书案,慕容怀澈将写好的东西放入暗格内,站起身。
    想起今日答应过穆浅音,要多去看看她。
    纠结片刻,对书和说道:“你先下去吧。”
    “是。”
    书和退下后,慕容怀澈便执起一盏灯笼,独自朝穆浅音的院落而去。
    两座院子之间隔着很长的距离,慕容怀澈一边缓步慢行,一边回想穆浅音嫁进慕容家的这段日子。
    新婚之夜,他只挑了郡主的盖头,便说自己公务繁忙,没有与她圆房,宿在了她院中的书房内。
    此后便再未踏足过她的院子。
    后来,郡主来找他哭闹,他不予理会,依旧推脱自己公务繁忙,还在府里避着她。
    然后她闹去了宫中,陛下便暗自敲打,提醒他要与郡主恩爱和睦。
    他不得不同郡主定下每月去她房中留宿两日的许诺,却只是在她房中歇息,并未圆房。
    后来郡主哭闹不休,令他烦不胜烦,对她产生了抵触情绪。
    然后便是陛下再次敲打他,逼他与郡主早日生子。
    那时候,他已做好了与太子一脉同归于尽的准备,怎么能与郡主生子?
    所以才想让二弟代替他,这样就算他死,郡主和孩子也有人照料。
    可是今日,郡主竟然不计前嫌,说想要帮他,说他们是一家人。
    还那么勇敢地与二弟一起找到兵器所在,帮了他一个天大的忙!
    他可能......不需要与太子一脉同归于尽了。
    只是,他终是亏欠郡主。
    他对不起她!
    越想越觉得愧疚难当,在遥遥望见对面院中的两盏廊下灯时,慕容怀澈还是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