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常冷漠。
“老江,你说三爷这到底是怎么了……”十方还是觉得有些玄幻,一个不近女色的人,忽然就开窍了,“你说他知道自己在干嘛吗?”
“撩妹、泡妞。”千江冷不丁丢了句话。
十方恶寒,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阴森森的。
**
这头的宋风晚买了五六个苹果,喜滋滋的抱在怀里就上了车。
当两人到了农家乐的时候,空旷的院子里没有一辆车。
“上次过来人还很多的,今天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宋风晚推门下车。
“可能生意不好。”傅沉熄火拔车钥匙。
“妈,您怎么来这么早。”宋风晚刚下车就看到乔艾芸从屋里走出来。
“没什么事就提前过来了。”这顿饭是乔艾芸做东请客,她怎么能让傅沉等她?自然早早打车过来。
她原本打算在酒店附近找个好一些的餐厅,没想到傅沉会把地点定在农家乐。
不过这边环境好,她刚进去看了一下,食材还特别新鲜,只是她觉得请傅沉来这里,有些怠慢。
不过现在看到傅沉开的车,再寻思着他订的地方,乔艾芸这才认真打量起他。
“这边我和朋友常来,都是正宗的地方菜,芸姨要是吃不惯我们可以换地方。”
“不用,这里挺好。”乔艾芸笑道,她只是没想到傅沉平日行事作风如此简单朴素,毕竟他不是个缺钱的主儿。
她下意识拿他和傅聿修对比。
两人年龄差得不算多,傅聿修第一次到他家,开得也是几百万的豪车,平日出入的地方就更不必说了,现在看来……
压根就不是个过日子的人。
她看着傅沉的神色越发柔和,居家过日子,还得傅沉这样的才靠谱。
三人刚到包厢,傅沉接了个电话才走出去。
“喂——你说兄弟我够不够意思,知道你要请未来丈母娘,特意让人清场了。”对方笑得有些贱兮兮。
“我还以为你家生意不好,经营惨淡,要倒闭了。”傅沉眯眼。
对方直接跳脚,“我家生意好得很,你特么别乌鸦嘴!我帮了你这么多,你说吧,要我怎么感谢我……”他吸了吸鼻子,明显感冒还没好。
傅沉却直接挂了电话,那边的人气得跳脚。
“傅三,你丫混蛋,有没有礼貌,就知道挂我电话。”
“嗡——”他的手机震动两下,银行的信息,说收到一笔十元的汇款,紧接着就是傅沉的一条信息。
【给你买感冒药。】
他呆愣得看着手机,卧槽,我帮了你那么多,你给我十块钱买感冒药?
我特么怎么认识你这种人。
他扯了纸巾擦鼻子,你丫给我走着瞧。
------题外话------
三爷心机很深啊,现在未来丈母娘对你印象那叫一个好……
不仅体贴,还会持家过日子【捂脸】
三爷,你这么腹黑真的好么?
无名男配:依旧是没有名字的一天……
☆、062 投怀送抱,三爷很苏很撩
傅沉挂断电话回去的时候,包厢内一个服务生在帮忙斟茶倒水,另一人则在给乔艾芸介绍招牌菜色。
“三爷,我点好了,你要不再看看?”乔艾芸把菜单递给傅沉。
“您太客气了,叫我傅沉就行。”傅沉瞥了眼点好的菜单,“再加个人参乌鸡汤,秋天干燥,适合多喝些汤。”
乔艾芸微笑着打量着傅沉,这汤分明是给他们母女点的,他对饮食也不挑剔,还格外体贴,倒是难得。
傅沉点单之后,状似无意的伸手擦过自己额角。
宋风晚脸倏得一红,慌忙低头,想起之前从他额角擦过,唇边像是着了火般酥麻。
“晚晚啊,你脸怎么忽然这么红?没事吧。”乔艾芸是做母亲的,自然第一时间察觉了女儿的异常。
“没事啊,可能包厢有点热。”宋风晚悻悻一笑。
傅沉缓缓开口,“京城还没供暖,今天最高气温只有5度,大风降温。”
宋风晚欲哭无泪。
您能别拆穿我吗?
“瞧你这嘴巴干的,我都和你说了,要多喝水。”乔艾芸帮她倒了杯水递过去,“都起皮了。”
“有吗?”宋风晚舔着嘴角,没敢抬头看傅沉。
还没上菜,服务生已经送上了酒水,乔艾芸只点了一份果汁和龙井,服务生却多上了一瓶酒,“之前我们自家种的葡萄吃不完,酿的葡萄酒,送一份给你们尝尝鲜。”
免费送的,大家自然不会说什么。
毕竟酒店餐厅经常这么推销,若是味道可以,下回大家自然愿意花钱购买。
“送的?”傅沉摩挲着自己的保温杯,打量着那个服务生。
“是啊,刚酿的,孩子也能尝尝,酒精含量很低,喝过都说好。”服务生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急忙退了出去。
“我还没喝过自家酿的葡萄酒,味道还可以。”乔艾芸拿过酒瓶,闻了一下。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家里的糟心事,并没什么心情和傅沉交谈,恨不能一醉方休。
“您可以试一下。”傅沉看她神色就懂,在酒店必然是哭过,乔艾芸看着是一个强势的女人,说到底也有脆弱的一面。
“你不喝点?”乔艾芸示意他。
“我不喝酒。”傅沉推辞。
乔艾芸也不强求,自己倒了一杯,满屋子都是浓郁的葡萄味。
“妈,我也想喝一点。”宋风晚闻着味儿有些馋了。
“小孩子喝什么酒。”
“就一点,我尝尝味儿。”
乔艾芸拗不过她,给她倒了一小杯,她眯眼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像只慵懒嘴馋的猫。
“三……”乔艾芸刚想说三爷,转而又改了口,“傅沉,这些日子麻烦你照顾晚晚了,家里有点事,我可能没办法照顾她,这段时间还得劳烦你了。”
乔艾芸本来是打算接宋风晚去外面住的,可是家里一团乱,后面她和宋敬仁免不得要为了一些事吵得不可开交,她不想宋风晚掺和进这些腌臜事中。
“她很乖,并不麻烦。”
“今天的事也是多谢您帮忙。”
“原本就是傅家对不住你们,应该的……”
两人聊得话题很杂,从最近出台的新闻政策,聊到了乔艾芸的工作。
乔艾芸是买卖石雕玉饰的,算是承袭了家里的一些产业,乔家虽然有男丁,都算是匠人,生意总得有人打理。
若不是专业人士,对这些知之甚少,傅沉却连毛料边角,玉器石料都有涉猎,这要不是行家,压根不懂。
“我只是偶然听父亲说起过一些,知道的不多,哪儿好意思在您面前卖弄。”傅沉语气越发谦逊。
乔艾芸心底倒是越发喜欢傅沉,现在不少年轻人知道点皮毛都恨不能把尾巴翘上天,他还这么低调,真是难得。
傅沉余光瞥了眼还在舔酒杯的宋风晚,嘴角轻微上扬。
这酒……
有这么好喝?
**
一顿饭吃得差不多,乔艾芸手机震动两下,她直接挂断,脸色略变,“我去趟洗手间。”
傅沉点头,猜想是宋敬仁打来的,江风雅的事板上钉钉,他可能有些急了。
她去了许久,宋风晚拧眉,“我妈怎么还不回来,我去找找。”她已经有了几分醉态,走路姿势都略显虚浮。
乔艾芸哪里是去洗手间,她是去打电话,宋风晚居然连弦外之音都没听清楚,果真是喝多了。
傅沉起身追出去。
他的手机震动起来,他边走边接起电话。
“傅三,虽然说你对我不咋滴,但是做兄弟的不能不帮你啊,这酒我轻易不送人的。”
“我就说你们这里什么时候开始送酒了。”傅沉眯眼。
“我还不是为了你吗?怎么样?她喝了没?我跟你说,喝多好办事,哈哈……”
“她现在一个人出去了,出事你负责。”
“你丫少给我装蒜,那酒你又不是不懂,酒精含量不低,她喝了你也没阻止,出事让我负责?你丫现在给我装什么清高!”
傅沉冷哼,直接挂了电话。
他到洗手间的时候,宋风晚正靠在墙边,一脸迷惑,听着脚步声才抬眼看着傅沉,“唔——我妈不在。”
她声音软糯娇憨,柔软得一塌糊涂。
甚至还带着点撒娇的味道,像是猫爪子在心底千抓百挠,傅沉盯着她微红的小脸,呼吸沉了几分,喉咙滑动着。
痒得难受。
“嗯,回去吧。”他说话都变得异常低沉。
“好。”宋风晚十分听话,只是走了两步,脚下有些趔趄,险些摔倒,不待傅沉伸手,她已经抓住了他衣服,整个人趴在他怀里……
小姑娘身子又热又软,烫得他浑身发麻。
他身子僵直。
柔软滚烫的小手抓着他腰侧衣服,呼吸落在他胸口,火烧火燎般让人心颤。
“唔……”宋风晚抬头看他,“对不起啊,我感觉有点晕。”
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角,声音嘤咛婉转,娇嗔得让人心悸。
“嗯。”傅沉应了声,终是没忍住低头碰了碰她的额头……
那一小片肌肤,温温软软。
傅沉手指紧了又松,伸手搂住她的腰,只觉得心底有股不知名的燥热,莫名的欢愉,有种让人心尖战栗的饥饿感,从四肢百骸袭来……
“嗯?”宋风晚压根不懂发生了什么,还一脸疑惑得舔着嘴角。
傅沉眸子昏沉,恨不能对着她的小嘴……
咬上一口。
“三爷……”
“嗯?”
“你个子好高,我都够不到。”她伸手比划着,笑得有些傻里傻气,喝多了显然有点胡言乱语,说话都颠三倒四。
傅沉闷声一笑,弯腰躬身,灼热的呼吸从她脸上一寸寸滑过,心悸到让人麻痹。
四目相对,鼻息纠缠,他才幽幽开口。
“这样够得到吗?”
为了她……
他可以低头。
------题外话------
我们家三爷真的是又苏又撩,啊——
无名男配绝壁是神助攻,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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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 偷吻:晚晚,让我亲一下
宋风晚见傅沉躬身垂头,还伸手比划着,“这样高度正好。”
她的手指无意从他侧脸滑过,傅沉眸子幽邃,伸手攥住了她不安分的手,轻轻握住,低头,在她手背轻轻吻了一下……
他的唇很烫,带着灼人的热度,鼻端呼出的气息洒在她手上,痒的人心酥腿软。
“什么高度正好?”他声音越发低沉,靠得越来越近。
宋风晚视线有些模糊,她能感觉到他在笑,带着檀木味的霸道气息摸不透风,有种热意从嗓子眼一路蔓延到胸口。
浑身滚烫。
“……嗯,就……”宋风晚意识不清,压根不懂自己要表达什么。
傅沉垂眸盯着她一张一合的小嘴。
这个高度……
很适合接吻。
只是现在时机很不合适,傅沉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拉着她的手往包厢走,“我们回去。”
宋风晚就这么乖巧安静的跟着他。
两人回去约莫五六分钟,乔艾芸才面色凝重的走进来,宋风晚当时已经靠在包厢的沙发上睡着了,身上盖着傅沉的外套。
“晚晚喝多了?”乔艾芸蹙眉,“这丫头也真是……”
“我叫了面条,您吃点主食。”傅沉却直接岔开话题。
“我不是很饿,你要是吃好了,我们就走吧。”乔艾芸一顿饭也没动几下筷子,有心事,哪有心情吃东西啊。
“那走吧。”傅沉也知道她有事情要处理。
乔艾芸扶着宋风晚往外走,中途手机响了无数次,她的脸色也是越发难看,直到将宋风晚送上傅沉的车,才腾出手把手机直接关掉。
“傅沉,我还有些事要处理,晚晚恐怕又要麻烦你了。”乔艾芸也有些不好意思。
“没关系,您忙。我让人送你回酒店。”傅沉说话客气,“如果有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
“谢谢。”乔艾芸点头。
**
宋风晚回去的路上都迷迷瞪瞪得,身子左摇右晃。
傅沉轻笑,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将她轻轻往怀里一带,“车开得慢点。”
“嗯。”十方揉了揉鼻子,这刚和未来丈母娘辞别,就把人闺女搂到怀里,这操作也是贼溜。
“对了三爷,明早公司有个会,您要参加吗?”十方观察着傅沉的神色,自从宋风晚住进来,这位爷是真的开始过退休生活了。
“再议。”
“去医院吗?聿修少爷那边……”十方咳嗽两声,“真是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我倒是真没看出来那江风雅有哪点比得上宋小姐。”
“居然为了她放弃这么好一段姻缘。”
坐在副驾的千江瞥了他一眼,这话痨又开始聒噪了。
“那江风雅可不是个省油的灯,难怪老爷子和老太太那么生气。”
傅沉垂眸看着怀里的人,“做不成孙媳妇儿,还可以是儿媳妇儿,总归是傅家的媳妇儿……”
十方被一噎……
卧槽!
太特么不要脸了。
傅沉这人腹黑,心思深,听说傅聿修找律师干预,他已经气上心头,饶是如此也没去医院找他算账。
其实最让人恐惧的并不是受刑,而是临刑前的忐忑惶恐。
就好像上学时候等考试分数一样,分数再低,只要试卷发下来,饶是成绩不满意也认命安心了,最难熬的就是等待的那个时间。
他现在就是故意吊着傅聿修。
他不知道傅沉何时会去找他,也不敢打电话联系他,就只能煎熬得等着。
这种感觉比凌迟还可怕。
**
云锦首府
车子停稳,第一个扑过来的是傅心汉,摇着尾巴坐在车外等着,瞧见傅沉下车,又转身把宋风晚抱了下来。
它眨了眨眼,晃着尾巴跟上去。
傅沉将宋风晚抱回自己房间,她的身子刚沾了床,手指扯住傅沉的衣服,就不肯松手。
“乖,松开——”傅沉拍了拍她的手背。
宋风晚嘟囔一声,直往他怀里钻,她面色潮红,呼吸带着灼人的热浪。
傅沉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喝酒脸红很正常,只是她身体温度似乎偏高。
“先松开,我去去就回来。”傅沉语气温柔,宋风晚才松开手。
此刻夜已深,傅沉并没打扰其他人,自己去翻找药箱,拿了体温计。
等他回到二楼的时候,就看到原本应该躺在床上的人,却蹲在自己房间门口,傅心汉就坐在她边上,一人一狗听到动静,齐齐向他看过来。
“怎么出来了?”傅沉蹙眉,走过去把她从地上半抱起来。
“……我很听话,有好好学习,我真的很乖。”宋风晚揪扯着傅沉的衣服。
“嗯,我知道。”
“你别不要我好不好?”小姑娘声音软糯,带着点哭腔。
“不会不要你的。”傅沉声音越发柔和平静。
都说酒后吐真言,这小丫头莫不是对自己……
只是接下来,宋风晚张着小嘴,又缓缓吐出了一个字。
“爸——”
傅沉身子一僵,反手推开门,将她抱了进去。
傅心汉立刻想要窜进去,可是门瞬间合上,要不是它动作快,差点夹断它的狗头。
它伸着爪子扒拉了几下门,又耷拉着脑袋缩在一边等着。
**
傅沉已经抱着宋风晚到了自己房间,将她放在床上,身子就顺势压了下去。
她有些发烧,身体蒸腾着热气,熏的人口干舌燥。
“宋风晚……”傅沉压着嗓子。
“唔——”宋风晚被压得有些难受,不安的扭着身子,小嘴一张一合,嘤咛嘟囔着。
傅沉重心放低,整个人几乎贴在她身上,手指从她唇边滑过。
柔软细腻,炙热滚烫,他喉咙干燥得像是着了火。
“晚晚——”他低声哄着她。
“嗯?”
“有点忍不住了怎么办?”他伸手摩挲着她血红的耳垂。
宋风晚浑身滚烫,他指尖偏又带着点凉意,一冷一热,她忍不住轻哼一声,娇嗔婉转,活像是在勾引他……
傅沉喉咙发紧,“让我亲一下……”
宋风晚意识模糊,哼哼唧唧的。
下一秒
傅沉已经低头,压住了近在咫尺的那片柔软。
浑身所有的触感都仿佛凝结在一起,那点温热,一路酥麻到心底。
她的唇,温热柔软。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原来有些东西,不是尝一口就能满足。
傅沉得到任何东西都太容易,以至于对什么都不会投入过于热情和精力,他现在却觉得……
光是亲她。
似乎一辈子都不会腻。
------题外话------
咳咳……三爷真是腹黑又闷骚。
此刻医院里的傅聿修估计吓得睡不着,他却在这里偷吻人家小姑娘!
这也算是有进展吧,哈哈,鼓掌~
三爷,既然不满足,你要不再亲一口得了,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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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装残大灰狼和腹黑小狐狸强强联手,时不时互怼和被撩的故事。
任务失败,红狐以身殉职,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八岁的小女孩。还要被人送去当童养媳,等等,童养媳都不受年龄限制了吗?
房间里,周孜月看着坐在轮椅上的瞎子,“这么好看的眼睛,真瞎了?”手中锃亮的刀尖慢慢戳向他的眼睛,越来越近……
“你就是周孜月?”
刀尖在他睫毛前微微一顿,她笑着点了点头。
穆星辰心道:多么阴险的一个小孩,看来以后的日子不会无聊了。
☆、064 相拥而眠,睡完就走?(1更)
傅沉原本就想浅尝辄止,只是亲了一口,却无异于饮鸩止渴,想要更多。
女孩就在他身下,只隔了几层薄薄的衣料,身子柔软得一塌糊涂,他的呼吸落在她脸上,越发粗重。
“晚晚……”他的手滑到她的脖颈处,紧贴着那片细嫩柔软,细细摩挲。
“唔——”许是身上的重量让她喘不过气,她闷哼一声。
刚要偏过头,某人又重新压下来。
她的唇很软,带着点葡萄酒的芬香,致命的诱惑。
他小心翼翼的舔了一下她的嘴角,一点一点。
他引以为傲的理智……
荡然无存。
有些忍耐只是暂时的,他心里清楚,这人……
一定是他的。
傅沉帮她量了一下体温,并没发烧,估计是酒精作祟,他起身出门帮她弄杯蜂蜜水。
这一打开房门就看到傅心汉坐在门口,摇头摆尾。
他晃着尾巴起身,准备进屋。
“回去睡觉!”傅沉声色冷凝。
傅心汉狗身一哆嗦,撒开蹄子往楼下跑,自己又没得罪他,火气这么大。
**
傅沉刚回到房间,就听到手机的震动声,循声找过去,才在宋风晚外衣口袋里摸到她的电话。
陌生号码,归属地是京城。
这会儿刚过晚上十点,傅沉蹙眉,以为是骚扰电话,直接挂了。
可是紧接着电话又打了进来,他才接了起来。
打电话过来的不是旁人,正是傅聿修。
他自从得知傅沉插手江风雅的事,吓得魂不附体,惴惴不安,时刻都准备着迎接傅沉的到来,偏生到了这个点还没看到他。
这种焦急等待的心情,无异于凌迟。
而这件事的症结点还是在宋风晚,他特意挑着她放学时间给她打电话,希望能从她这里打听到一点消息。
要是能和解自然最好。
“我知道你不想接我电话,你先别急着挂,我就是有点事想和你说一下……”傅聿修用的是新号码,生怕宋风晚听到他声音挂断。
对方没回应。
傅聿修还在紧张得酝酿着措辞,另一边的傅沉已经拿着手机坐到一侧的椅子上,神色悠闲。
“今天的事确实是风雅做得不对,我替她跟你道歉,这件事毕竟关系到你家里,闹得太大,对谁都没好处,你要是有空,我们见面聊吧,你就抽两分钟时间给我就行。”
傅聿修语气已经放得很低。
他正焦急等着宋风晚回应,冷不丁出现一个他熟悉的声音,吓得身子直打颤。
“你约她想聊什么?”傅沉语气幽邃深沉,让人捉摸不透。
“……三叔。”傅聿修此刻特么想哭。
卧槽!
大半夜的,他还是在医院里,猛地听到傅沉声音,简直要吓尿了。
“没……没事啊。”傅聿修干笑着,牙尖打颤。
“还想和她单独见面?”傅沉语气压得更低。
傅聿修心虚得要命,脊梁骨隐隐泛着凉意。
“我这不还想继续和她道歉吗?”
“然后呢?”
“没什么然后啊,呵呵……三叔啊,您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别骚扰她。”
傅沉说完挂了电话,顺手把号码拉进黑名单,删除通话记录。
一通操作,行云流水。
而此刻医院正好查房,护士扣门,吓得傅聿修腿软心颤,脸色煞白。
以前想联系他家三叔难如登天,尼玛,最近怎么老是碰到他。
傅聿修还处于被傅沉惊吓的恐惧中,回过神才开始思考最核心的问题……
他家三叔素来早睡早起,按理说这个点应该睡觉了啊,怎么会接到宋风晚的电话?这深更半夜的,两人还在一起?
只是他没细想。
以至于后来两人关系爆出,对他来说,无异于五雷轰顶。
**
傅沉洗漱完,坐在床头盯着她看了良久,又拿来《清心咒》看了半天,犹豫片刻……
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小心翼翼躺到她的身侧,手指犹豫片刻,终是将她搂到了怀里。
翌日
宋风晚醒过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清晨。
秋日寒鸦沉枝,窗外更是雾色浓稠,霜色打叶,空气更是一片萧瑟冷凝。
她嘤咛的翻了个身,手指往枕头下摸索着,她睡觉习惯把手机压在枕下,手指摸了半天,一无所获,她才缓缓睁眼,入目的景象吓得她心头直跳。
暗青色床单被罩,周围陈设奢华低调,床头一杯蜂蜜水,一方铜色小烟炉,炉嘴还冒着一缕青烟。
她猛地坐起身子,打量着周围,另一边的床头放着一串佛珠,这明显是傅沉的房间啊。
她怎么会来这里!
她下意识看了眼自己衣服,完好无损,她也顾不得许多,慌忙跳下床就直奔回房。
傅沉听到动静从隔间换衣室走出来,看到略显凌乱的床单,嘴角缓缓扬起。
**
宋风晚换了衣服下楼,带着小跑准备去学校,却不曾想傅沉已经坐在客厅喝茶了。
他今天穿着西装三件套,一丝不苟,精致的领夹将他衬得越发清癯淡漠,他低头呷了口茶,撩了下眼皮,看了宋风晚一下。
骄矜冷傲,偏又禁欲平和,每个动作都优雅得恰到好处。
“三爷早。”宋风晚讪讪笑着。
“起床也不和我打声招呼,睡完就走?”傅沉语气很淡。
宋风晚本就心虚忐忑,一听这话,脚下一崴,险些摔倒。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不对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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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 床不够睡?还想睡人(2更求收)
傅沉这话一出,整个世界都仿佛静止了。
尤其是站在一边的十方,嘴巴一张一合,不停伸手戳着千江。
“我没听错吧?睡完就走?现在小姑娘都这么猛的,喝点小酒,这么奔放?”
“我们家三爷被睡了?你说我是不是没睡醒?”
千江蹙眉,反手就给他一个大耳刮子,力道不重,“清醒了?”
十方懵逼了。
这混蛋特么故意的吧,我戳他两下而已,打人不打脸!
绝壁不能忍。
他抬手准备还回去,千江借着身高优势,睥睨了他一眼。
某人又悻悻然放下手,你高,你壮,我打不过你,老子忍了。
另外一边
宋风晚脚步有点虚,手指不安的揪扯着衣服下摆,“三爷,我昨晚喝多了,不太记得做了些什么……”
“确实喝多了,你母亲托我照顾你,我便送你回来了。”傅沉语气平淡。
“谢谢您。”宋风晚心虚得不敢看他,“不过……你不应该送我回自己房间?”
宋风晚说完这话,还一脸天真无邪的看着他。
傅沉挑眼看向她。
这小狐狸,是准备套路自己?
十方一听这话差点笑出声,宋小姐,干得漂亮,别怂,上啊,质问他,怼他啊。
“我送你回去之后,你自己出来,赖在我房门口不肯走,最后还霸占了我的床。”
“我……”宋风晚咬牙,“我能干出这事儿?”
“你以为我故意带你去我房间?”傅沉挑眉,“我有证人,需要对峙吗?”
居然还有人看到了?宋风晚欲哭无泪,小脸顿时垮掉。
“那我昨晚还有没有做别的?”她是真的记不清了。
“睡了我的床还不够?你还想做什么,或者睡什么?”某人语气温吞。
他房间能睡的,除了床,那自然只剩下……
他这个人了。
宋风晚急忙摇头,“不是,我只是觉得特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过来吃饭。”傅沉起身走向餐桌。
十方站在一侧,无奈得摇头,宋小姐这样不行啊,简直被三爷吃得死死的,那二楼平常压根没人去,昨晚除了你俩,就是傅心汉,一条狗能当什么证人啊。
他赌一包辣条,绝壁是三爷抱她去自己房间的,做贼耍流氓,居然能如此理直气壮?
世间罕有。
社会我三爷,腹黑套路深。
**
两人在餐桌相对而坐,早餐有热气腾腾的小笼包,宋风晚却如坐针毡,毫无食欲。
“我今天要去一趟外地,可能过几天回来。”傅沉语气缓和。
“要去多久啊,很长时间?”宋风晚在这里住了一个多月,已经习惯傅沉每晚在家,他一走,屋子就瞬间冷清了。
“不想我走?”他撩着眼皮看她。
“不是啊。”
“那是想我走?”傅沉反问。
宋风晚急忙摇头,这两个问题她哪个都接不住啊。
埋头吃饭,不再说话。
傅沉早上要去机场,顺便送她去学校,发生了昨晚的事,宋风晚也很尴尬啊,两人一路都没说什么话,直至车子停在距校门口不远处的拐角,傅沉才开口。
“待会儿我给芸姨打电话,让她去陪你。”
经过昨晚的事情,他看得出来,宋风晚没有什么安感,他也不放心留她一个人在家里。
“嗯。”
“如果有急事,可以找我,也可以联系他,他人在京城,方便点。”傅沉从口袋拿出一个便签纸递给她,一个姓氏和一串号码。
宋风晚看到那个姓,就傻了眼。
三爷的朋友圈到底都藏了些什么人啊。
表哥果然说得不错,三爷果然是条大腿,抱紧有肉吃。
**
傅沉目送宋风晚去学校,才让十方开车去机场,千江则被留在京城,负责保护宋风晚。
“三爷,现在宋家一团乱,程岚又虎视眈眈,您一走,不是正好让某些人趁虚而入?”十方不解。
“老爷子和老太太对外界事情知之甚少,这要是出点事,也不能第一时间照顾到宋小姐。”
“这群牛鬼神蛇,保不齐要整出什么幺蛾子。”
傅沉哂笑,“我也想看看,我不在,他们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您在,那些人忌惮,不敢妄动,你要是走了……”十方欲言又止。
傅沉低低一笑,“他们就像毒蛇,躲在暗处,保不齐什么时候会扑上来咬你一口。”
“与其这样,我不如让他们兴风作浪。”
“这样才好一网打尽。”
十方顿时觉得后背一凉。
论心机腹黑,谁能玩得过他啊。
那群人也许在为三爷离开欢呼雀跃,殊不知有人步步为营,在引蛇出洞。
傅沉刚到机场,手机就震动起来。
他接起电话“喂”了声。
“傅三,你丫这次终于良心发现,知道我重感冒,卧床不起,特意来接我,不枉费我把你当兄弟。”
傅沉闷闷应了一声。
“我听说昨晚在我那里,小姑娘扑到你怀里了?”
傅沉蹙眉,“你监视我?”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不过她没找别人,单单扑到你怀里,说明你在她心里还是不一样的,只是她年纪不大,怎么会对你这个老男人另眼相看?”
傅沉攥紧电话。
“听说她家庭不和睦,她爸给她弄了个便宜姐姐,你说她是不是有点缺少父爱啊,所以才对你……”
傅沉挂断电话。
想起宋风晚昨晚那声爸,脸色越发冷厉,推门下车,直奔机场大厅。
缺少父爱?这家伙是觉得最近日子太舒服了?
十方一脸懵的追上去,那位爷到底说啥刺激他家三爷了,这模样,哪里是接人,分明是去寻仇啊。
难不成那位爷这次终于要死在他家三爷手里?
来个“客死异乡”?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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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已经给月初投票打赏的美人儿,谢谢~
**
三爷这种贼喊捉贼,还理直气壮的人真的不多见了,哈哈
睡床不够?还想睡什么……
心疼一脸懵的晚晚,玩套路,你是玩不过他的。
三爷一走,某些人就坐不住了,哈哈,马上要虐渣了,还有……
某个无名男配也要登场了,缺少父爱什么的,你确定不是在找死?
无名男配:我只想要个名字,谢谢。
☆、066 傅心汉咬人,吓死狗子了(1更)
傅沉离开的几天后,宋风晚如常上下学,乔艾芸不放心她独住,加上傅沉的邀请,她便收拾行李过去暂住几天。
她白天除却处理生意上的琐碎,基本都在和宋敬仁打电话争执,她此刻倒是庆幸宋风晚白天在学校,看不到他俩撕破脸的模样。
“宋敬仁,我和你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纠缠不休有意思吗?”乔艾芸此刻站在院子里,怒意横生。
“我知道自己对不起你,我们二十多年夫妻,就没有一点缓和的余地?”
“你当年背着我搞外遇,连孩子都生了,我给你处理时间了,你是怎么做的,居然借着傅聿修的手来对付我?你给我留余地了?”乔艾芸想起这事儿还气得浑身发抖。
“当时情况紧急,风雅毕竟是个孩子!现在她已经在里面悔过,为此付出了代价,我也没再干预啊。”
乔艾芸轻哂,“傅沉亲自处理的,你有本事干预嘛!”
宋敬仁登时被气得脸红脖子粗,声音也变得越发高亢。
“她不会影响任何事情,我会和以前一样疼爱晚晚,我们一家三口还会和以前一样,我现在到京城了,傍晚接她出拘留所,我们见面好好谈谈……”
乔艾芸冷笑,“你真让我恶心。”
手机挂断,乔艾芸还气得喘不上气。
傅心汉趴在她脚边,蹭了几下,哼唧两声。
那声音……
活像猪叫。
乔艾芸被逗得一乐,伸手捏了捏它的脸。
**
二中高三年级在举行期中考试,宋风晚这两天都没去画室,安心准备考试,这天下午英语考试结束已经是五点多,学校统一放了一天假。
考完试宋风晚也是身心疲惫,没去画室直接回家。
她到云锦首府的时候,傅心汉正摆着飞机耳,眯眯眼等着她,那模样蠢萌蠢萌的。
宋风晚上前揉捏它的脸,余光瞥见不远处停靠的黑色轿车,笑容僵在嘴边。
那车子她过于熟悉,是宋敬仁的,挂着云城牌照。
宋敬仁已经在这里等了两个多小时,乔艾芸不愿见他,电话不接,他又不敢擅闯傅沉的住处,只能在外面守株待兔。
哪曾想宋风晚会这个点回来。
“晚晚。”他急忙下车朝她走过去。
狗狗最是敏感,傅心汉明显感觉到宋风晚的异常,看向宋敬仁目光都带着一丝敌意。
“刚放学啊,我带你去吃饭吧。”宋敬仁笑起来仍旧像个慈父。
宋风晚目光越过他,停留在刚下车的人身上。
江风雅。
大概一周没见,她消瘦得非常厉害,本就生得娇小羸弱,现在身体更单薄如纸片,秋风一吹,都能散了架。
眼睛红肿,面黄肌瘦,活像遭了大罪。
宋风晚对她没半点同情,只是这车是她15岁生日时宋敬仁买的,车牌还专门用的她的生日,此刻看她从车里下来,她忽然觉得有点反胃。
“我一直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我这心里怪担心的。”宋敬仁笑道,“我从云城给你带了你喜欢的甜品,待会儿到酒店吃。”
“您来京城是特意接她的吧。”宋风晚看着江风雅,眼底空洞冷漠。
“晚晚,你还小,很多事你不懂。”宋敬仁笑得异常和蔼,“走吧,我带你去吃饭。”
他说着伸手就去拉宋风晚的手。
手指刚碰到她的衣袖,就被宋风晚直接甩开,“我不去。”
“别任性,我们都一个多月没见了,你就不想爸爸啊。”温柔攻势。
“我千里迢迢过来,已经一整天没吃饭,就留着肚子和你一起块吃。”
“过来的路上,我都看好了一家餐厅了,你肯定会喜欢。”
……
宋风晚手指抓紧,眼底泛着一丝猩红,抬头看着宋敬仁。
“爸,你爱我吗?”
“这是肯定的啊,你是我女儿啊,我不爱你爱谁啊。”
“那她呢?”宋风晚手指抬起,直指江风雅。
宋敬仁表情僵住,“晚晚,你以前不是一直说羡慕别人有哥哥姐姐,现在多一个人疼你不好嘛……”
“宋敬仁,这种话你都敢对孩子说,你还要脸嘛!”听到动静的乔艾芸已经从屋里小跑出来,拽过宋风晚就护在了身后。
“我电话里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看在孩子面上,我们安静解决这件事。”
“多年夫妻,我给你留点面子,你要是再敢骚扰我女儿,别怪我不客气,赶紧给我滚。”
乔艾芸语气冷硬,态度强势。
一个“滚”字,半分颜面都没留给他。
“有什么事我们不能坐下心平气和聊聊,我这次是特意带她过来和你们道歉的……”宋敬仁伸手招呼江风雅到自己身边。
“阿姨,对不起,那天是我……”
“我让你们滚!”乔艾芸手指攥紧。
她声音拔高,吓得江风雅身子一抖,话茬又被吞了回去,不敢开口。
那模样像是被吓得不轻。
“乔艾芸,就算我们之间有问题,我现在想和晚晚一起吃顿饭总可以吧,我是她父亲,你没权利阻止我吧。”
宋敬仁笑脸相迎,却一而再再而三被拒,拉不下面子,态度陡然强硬起来。
“你有什么脸和她一起吃饭。”乔艾芸拉起宋风晚的手就往屋里走。
云锦首府外面有保安,宋敬仁知道她们一旦进去,自己必然无功而返,伸手就去拽宋风晚。
宋风晚下意识甩开,可宋敬仁不松手,这让她有些气急败坏。
“汪——”傅心汉以为宋风晚被欺负了,从一边跳出来,直接朝着宋敬仁扑过去。
“啊——”江风雅本就站在宋敬仁旁边,看到一条狗张嘴跳起来,面色惊惧,失声尖叫。
宋敬仁被吓得手指一抖,松开对宋风晚的钳制,连连后退。
“小心!”江风雅却忽然冲到了他面前,傅心汉的牙齿从她胳膊处滑过,衣服里衬完被撕开,手臂甚至还被划出一道血痕。
“你这蠢狗!”宋敬仁气得浑身发抖,抬脚就朝傅心汉踹过去。
千江一直站在边上,神色冷漠,却扭动着胳膊,活动两下筋骨。
几乎是迅雷不及掩耳般的冲过去,一拳砸在宋敬仁脸上。
周围顿时死一般的沉寂。
秋风吹来,凉意瑟瑟,只听千江张口说了一句:
“你吓着我家三爷的狗了。”
傅心汉缩在一边,一脸惊恐。
这女人声音好大,吓死狗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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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还是下午3点哈
话说傅心汉,你丫这戏精,你咬完人,你还一脸惊恐。
☆、067 威胁,狗贵人贱(2更虐渣)
千江是练家子,一米八八,身材魁梧,微微鼓起的肌肉将西服完撑起。
这拳下去,宋敬仁被打得险些栽倒,半边脸都顿时失了知觉,脑子嗡嗡作响,牙龈嘴角更是撕裂出血。
“你特么是谁啊!”宋敬仁毕竟是男人,这些年混得不错,现在妻女都在场,被人打了,自然觉得没面子。
千江面无表情,沉着嗓子说了句。
“你吓着我家三爷的狗了。”
宋敬仁险些吐血。
妈的,难不成他还不如一条狗。
“你家的狗咬人,你还有理了?”宋敬仁急忙查看江风雅被咬的手臂,袖子划破,一道十公分的血痕还窜着血珠,“你自己看,把人咬成这样。”
“你要是不拽着晚晚,这狗能咬过去?”乔艾芸刚要过去理论就被千江给挡住了。
“我家狗平常不咬人,为何单单咬你们,你们不反思一下吗?”
宋敬仁气白了脸,“这狗扑过来,是你们没看好,你们不牵狗绳,不戴嘴套,让狗伤人,还能这么振振有词?”
“现在是你们狗咬人,你还打我?我就没见过像你们蛮不讲理的!”
傅心汉缩在宋风晚脚边,垂着脑袋,委屈得不行。
宋敬仁恶狠狠地瞪过去,它狗身哆嗦着,耳朵耷拉下去,活像受了惊吓。
宋风晚急忙蹲下安抚它。
傅心汉往她身上蹭着,它也很委屈啊。
它日常被傅沉惊吓恐吓,压根不敢咬人,就是吓唬一下他们,没想到那个大嗓门的女人直接冲过来,自己往它嘴里送,它也很委屈啊。
千江面对他的指责,还是冷着脸,面无表情。
“恶犬伤人,你还面无愧色?真是什么人养什么狗。”宋敬仁伸手捂着江风雅伤口,气得发抖。
千江横眉冷对,“这是三爷的狗,您是说三爷蛮不讲理?我会把您的想法如实转告给他。”
宋敬仁被一怼,气得脸色铁青。
“宋先生可能有所不知,您刚才停车的地方也是属于傅家的,狗在自己家,要不要套绳和你无关。”
“这狗都知道自己划地盘,不去别人家撒野,你们却在别人门口大呼小叫,是否有失身份。”
千江这话太毒。
嘲讽他们不如一条狗。
“看在您是宋小姐父亲份上,我没让人驱逐,已经很给面子了,您这已经算私闯民宅,在别人门口高声尖叫,就算被咬,那也是活该吧。”
千江神色寡淡,说的理所当然。
“你……”宋敬仁气得颤抖不止,急火攻心,脑子发胀,居然找不到理由反驳。
“这狗是别人送给三爷,金贵得很,不是什么人都能碰的。”千江看了眼江风雅,补充了一句,“还是纯种的。”
江风雅手臂疼得要命,这声纯种更是激得她小脸煞白。
嘲讽她是私生女,血不纯,还不如这狗。
“你们若是不走,是需要我报警送你们出去吗?”千江面色冷凝,从始至终没半点喜怒。
一看就是个硬茬。
不好惹。
“呵——很好!”宋敬仁没想到刚来京城,就踢到铁板,这人不过是傅沉的手下,居然都敢来羞辱他。
“我们三爷临走时特意交代,一定要照顾好狗,我说话比较直接,相信您也不会和一只狗计较的。”
最后这话简直堵得宋敬仁没话说。
他要是再纠缠,就是和一条狗过不去,这不直接拿自己不当人嘛。
宋敬仁看了眼乔艾芸和宋风晚,憋着口气,拉着江风雅愤懑得朝车子走去。
千江面色如常冷漠。
“千江大哥,谢谢。”宋风晚笑着和他道谢。
他既然能成为傅沉的左膀右臂,想来也是有道理的。
话不多,却是干大事的。
“客气。”千江客气得和乔艾芸点头示意,“我会吩咐人守着门口,以后不相干的人不会打扰你们。”
“谢谢。”乔艾芸揉着额角,头疼得厉害。
她已经委托律师和宋敬仁谈离婚,可他不配合,硬要和自己见面商谈。
宋家在云城也算名门,她只是想要将这件事对宋风晚的伤害降到最低,他偏不放过自己,他想借着江风雅攀上傅家,又不想被人说因为袒护私生女抛妻弃女。
什么都想得到,哪有这种好事。
**
母女两人回屋后,虽然一起吃了晚饭,却都没什么食欲,宋风晚在乔艾芸离开后,喝了几口汤就回屋了。
傅心汉今晚加餐,吃了不少肉。
顿时觉得狗生圆满。
宋风晚难得这个点回家,洗完澡,换了睡衣,趴在床上玩手机,想着白天的事,千江肯定和傅沉说了,她还是发信息和他说一下吧。
傅沉此刻正坐在酒店落地窗前,手中拿着本外文原着,外面一片雪色,青松被沉雪压弯,静谧祥和,只是……
傅沉挑了下眼尾,看着对面不停拿纸巾擦鼻子的人,他裹着毯子,不停搓揉着红肿的鼻尖。
“阿秋——”猛地打一喷嚏,傅沉嫌弃得别开头。
“感冒而已,你有必要这么嫌弃嘛,搞得我好像得了传染病。”
此刻傅沉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几条信息,备注是晚晚。
“哎呦,晚晚呀——”某人笑道,“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她穿着条黑裙子,那小腰贼细,长得水灵灵的,我当时就说,这丫头好,条儿正盘儿顺……”
他话音未落,傅沉手一抖,书直接拍在他脸上。
“卧槽,你丫谋杀啊。”
“手滑。”傅沉拿着手机,起身往外走。
某人一脸懵逼,书直接往我脸上飞,你特么和我说手滑?
------题外话------
千江真的是闷声干大事的人。
十方:这个当然,打我耳刮子这事儿我还记得呢。
千江:……
某无名男配明知道三爷脾气,还往上撞,被打了吧。
三爷: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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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收藏涨幅不是很理想,还是给大家再加更一章,三更在晚上六点哈,嘻嘻~
☆、068 视频诱惑:别躲,看着我(3更)
傅沉刚要出门,某人就冲过去,直接挡在了门口。
“回去打电话啊?我说傅三,人家小姑娘才17岁,悠着点,别过分。”
十方站在门口,瞥了眼门口对峙的两人。
这位爷自小娇生惯养,长得无关风月,干净爽利,只是此刻伸手堵着傅沉,又一脸的玩世不恭,桀骜不驯。
清癯,白瘦,穿着最简洁的睡衣,裹着毛毯,却也能看出世家子弟的雍容不迫。
傅沉偏头看他,“让开。”
“别啊,再陪我聊会儿,你要是不会追姑娘,我教你啊。”
傅沉在所有人心里都是禁欲佛系,无欲无求,这压根和香艳春色沾不上边。
“我们牵过手……”傅沉撩了下眼皮,“抱过,也亲过,满意了?”
十方干咳两声,暗戳戳撒狗粮。
那人身子一僵,傅沉推开他的手,直接回房。
“傅沉,你这老禽兽!小姑娘都不放过。”某人在后面叫嚣着。
我想教你撩妹,你给我强行塞狗粮?
简直特么过分。
不干了,回房吃药!
**
傅沉回到自己房间,没急着给宋风晚回信息,而是从容不迫地洗了个澡。
宋风晚却有些坐不住了,摊开一张模拟卷,只写第一道选择题,时不时盯着手机看,她也不敢给他发太多信息,怕他觉得烦。
她在这里寄住,本就叨扰他了,结果还惹来一堆事。
傅沉洗完澡,正慢条斯理的擦头发,十方叩门进来,“三爷,有份急件需要你处理一下。”
“放着吧。”
傅沉手机又震动两下,仍旧是宋风晚的短信。
您要是休息,我就不打扰了,晚安。
十方咋舌,怎么还没回信息。
“三爷,宋小姐信息……”他忍不住出声提醒。
“我知道,出去吧。”
十方搞不懂,这几天他一直在等宋风晚电话,这人家主动找他了,怎么还爱搭不理的,搞什么啊。
当他关上房门,看到傅沉嘴角那抹未曾收起的笑意,这才陡然想到一种可能。
不理会,宋小姐就会一直想着他,念着他。
太特么腹黑了。
十方一离开,傅沉就拨了视频过去。
宋风晚压根没注意对方打过来的是视频电话,下意识就接了。
一张放大的俊脸陡然出现在她面前,吓得她心头直跳。
他刚洗了澡,穿着亚麻睡衣,深灰色毛巾挂在脖子上,发烧的水滴沿着侧脸下颌线缓缓往下,湮没在领口中……
灯光细白,落在他脸上,毫无瑕疵,反而让他多了些烟火气。
房间都是暖气,一侧的加湿器氤氲着雾色,他被烘托着,好看的有些不真实。
“一直给我发信息,有急事?”傅沉攥着毛巾擦头发,“洗完澡,刚看到。”
宋风晚分明看到一滴水珠从他额前滑落,没入脖颈……
却好像一滴热油溅在她心口,又热又烫。
她耳朵微红,微微别开眼。
非礼勿视。
“宋风晚。”傅沉忽然叫她名字。
“嗯?”
“在忙什么?”
“没有啊。”
“不忙,为什么不看我?”
“我没有啊……就,就想和你说一下白天的事。”宋风晚调整一下镜头,随手拨了下头发转移注意力,她也知道和人视频,不看着对方有些不礼貌。
可是直视着他……
她又面红心跳,心若擂鼓。
“事情千江和我说了,你怎么样?”
“我没事。”
“这次考试怎么样?”傅沉直接岔开话题。
“还可以,二中卷子太难了,有些题目真不会。”宋风晚说起这个还一脸沮丧,不过她只和傅沉提过一次,他居然记得自己有考试?
“需要给你找个辅导老师?”
“不用,太麻烦了,马上要艺考了,我也没时间。”
……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倒也和睦。
直到傅沉房间传来敲门声。
“傅三,开门,快点!”
“稍等,我去开下门。”若是平常,傅沉压根懒得搭理他,他此刻又不想挂了视频,只能去把门打开。
门一开,某人就冲进去,“我的药落在你这里了。”
他摸起桌上的东西就往外走,也不耽搁。
余光瞥见傅沉打开的手机,临走还拍了拍他的肩膀,“克制点啊。”
傅沉拧眉,反手把他推出去,门瞬间被关上。
他的身影在镜头前一晃而过,宋风晚只依稀看到是个十分清隽的人,主要是……
特别白。
“那是我朋友。”傅沉坐回镜头前,解释了一下。
“他好白啊,长得也好看。”宋风晚感慨,简直白得有些发光。
好看?
某人心里不乐意了。
“嗯,他为此很苦恼,说没有男人味,去年花了一个夏天去南部海边日光浴,晒了一身古铜色回来,半个多月又白回来了。”傅沉眯眼看着镜头里的人,一瞬不瞬。
“还有人苦恼自己白啊。”女生大部分都希望自己越白越好。
傅沉面无表情:“身体黑了,回来之后发现屁股还是白的。”
“噗嗤——”宋风晚脑海中出现画面,直接笑喷。
某人回房后,接连打了几个喷嚏。
他揉着鼻子,“难道病情又加重了?今天多吃几颗药。”
他完不懂自己在宋风晚心里形象毁。
------题外话------
三爷是真的腹黑,吊着晚晚胃口,还诱惑人家,还不许人家不看自己!
您也是绝了。
无名男配:(╯‵□′)╯︵┻━┻不给名字,还特么黑我!
三爷:你白着呢。
无名男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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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 三爷:她很听话,他很喜欢(1更)
云锦首府
入夜起了浓雾,外面白茫一片,草植只见依稀轮廓,宋风晚单手托腮,和傅沉从考试聊到下雪,本来和他聊天,她还有些拘谨。
自从“白屁股”的事情闹的,她就压根不紧张了。
“你在滑雪场?那边好玩吗?”云城偏南,一年下不了一次雪,宋风晚对下雪自然好奇。
“好玩。”傅沉手指叩着桌子,“等你艺考结束,带你过来。”
宋风晚也是和他聊嗨了,笑着点头。
此刻她的卧室外面响起敲门声。
“宋小姐,睡了吗?”在空旷的走廊,年叔声音显得越发苍老浑厚。
“还没。”宋风晚说着就打算去开门。
“等一下。”傅沉忽然开口。
“嗯?”
“穿件外套。”
宋风晚怔愣片刻,兀自低头,才发现自己穿的睡衣领口偏向一侧,香肩外露,甚至隐约有下滑的趋向,颇有春光乍现的危险。
露出一小节吊带,称着白皙的肌肤,莫名多了些妩媚。
她小脸登时一红,收整好睡衣才跑去开门。
年叔端着餐盘站在门口,“知道你晚上肯定得学习熬夜,晚饭又没怎么吃,让厨房给你做了点宵夜。”
“谢谢年叔。”宋风晚和他在门口又聊了会儿才转身进屋。
宋风晚回到桌前,也没敢直视傅沉,京城已经开始供暖,她穿得睡衣是单薄的三件套,她不清楚吊带是何时露出来的,也不知道傅沉刚看到一直没说,还是刚刚注意到……
不过傅三爷这样的人,应该很君子,不至于看到也不提醒自己。
喜欢他的女人那么多,什么身段的没有,不至于占自己便宜吧。
傅沉看她脸上表情,一会儿娇羞一会儿懊恼,嘴角缓缓勾起。
他确实早就看到了,只是一直没提。
自己看了就罢了,别人……
那自然是不许看的。
“三爷,那我吃点东西,我们回头……”宋风晚已经打算结束这次的视频通话。
殊不知话没说完,傅沉的门铃又响了。
刚才某人过来敲门,傅沉以为又是他,眉心皱着,有些不悦。
“您先去开门吧。”
傅沉慢慢悠悠站起来,走到门口。
门一打开,他的表情就变了。
宋风晚正捏了块糕点往嘴里送,一个娇媚的女声猝然响起,“三爷——”
那股子娇媚劲儿,好像能淬到人的骨子里。
宋风晚手指一抖,差点咬着舌头,女人?
她下意识把视频关了。
傅沉眯眼看着门口的人。
程岚穿着紧身连衣裙,露出一双笔直的长腿,她长得不错,身材也好,作为杂志主编,偶尔也会担任采访任务,声音自是婉转动听。
“三爷,我出来采风,听说你在这里,我就想过来打个招呼……”
程岚话没说完,傅沉抬手就门关上。
一声闷响,程岚顿时面如菜色,手指扯进裙子下摆,浑身气得发颤。
傅沉转身后看到视频挂断,眸子闪烁着,拿起手机给十方打了个电话。
十方这会儿刚洗完澡,“喂,三爷——”
“程岚来了,在我门口,你解决一下。”说完就把电话挂断。
傅沉出来的时候,就是想让某些人放松警惕,任由他们为非作歹,十方就没怎么关注这些人行踪,哪会想到程岚在被三爷拒绝后,还敢尾随过来。
卧槽,让他解决?
干脆丢出去冻死得了。
程岚原本是想解决了宋风晚再伺机接近傅沉,可是家里对弟弟事情催得紧,程天一此刻在医院住着,伤养好了就得被送进去,程家着急啊。
程国富催着她,她也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先来试试。
不曾想傅沉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直接甩门。
半点面子都不给。
她正懊恼着,几个保安快步走过来,“小姐,您不是我们这里的客人吧?”
“我不是。”程岚刚到,还没办理入住。
“有人投诉您骚扰其他客人,麻烦您和我们出去一下。”
“不是,我只是找个朋友,我很快去办理入住。”外面冰天雪地,这要是被赶出去,还不得把她冻死。
程岚在几个保安的簇拥下到了前台,服务人员看了一下电脑,“不好意思小姐,我们客满。”
几个保安盯着她,意思很明显了:
您可以滚了。
程岚自然知道是谁在背地做了手脚,只能气得干瞪眼。
**
宋风晚挂了视频,吃了点东西就钻进被窝。
以前傅沉住在家里,她还没见过他领女人回来,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
光是听那妩媚的声音,宋风晚都能在脑海中描摹出一个身段玲珑,千娇百媚的女人。
三爷自己也说了,他是个正常男人,身边有异性也很正常。
难怪刚才一直在洗澡,原来是……
宋风晚翻了个身,有些睡不着,此刻压在枕头下的手机猝然响起,她伸手摸起一看,傅沉的。
他居然还有空给自己打电话?
难不成结束得这么快?
犹豫片刻,她还是接了起来,“喂,三爷……”
“怎么把视频挂了。”傅沉站在窗边,外面风雪载道。
宋风晚哑巴了,您有娇客在,她也不是那么没眼力劲儿的人。
“您这不有事忙吗?”她声音有点虚。
“她只是一个不相干的人。”傅沉声音压得低。
宋风晚手机靠在耳边,他的声线更显低沉苏雅,带着一点华丽勾人的尾音,活像有东西在你心尖抓挠。
酥酥麻麻。
“我没女朋友,没有任何异性伴侣。”傅沉知道她误会了。
“嗯。”宋风晚应着。
“若说和异性有什么身体接触……”傅沉沉吟片刻,“那就是牵过你的手。”
宋风晚小脸霎时一片滚烫,怎么扯到她了。
“你喝醉的时候,抱你回家过。”
“我知道了。”她声音有些发颤。
这话怎么说的,好像他把第一次给了她一样。
她胸口发胀,心跳一下快过一下,他的声音就像是贴着她的耳朵在呢喃,她最后只听到傅沉喊了她名字……
“晚晚……”后面那句晚安她已经听不清了。
宋风晚因为他这称呼,耳尖红得能滴出血,心脏碰碰乱跳,心口,激动愉悦着。
“你先挂电话吧。”傅沉安静等着。
宋风晚乖巧应着,挂了电话,细细喘着气。
怎么这么热啊。
傅沉盯着手机看了良久。
这么听话?
他很喜欢。
------题外话------
反正晚晚什么样你都喜欢……
不过晚晚啊,结束这么快什么意思?小姑娘是不是懂得太多了。
晚晚:……
三爷也真是,打个电话而已,这都能撩人家,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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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 春梦连连,阴谋初现(2更求收)
宋风晚这一夜,辗转反侧,总觉得傅沉声音压在她耳边,灼得她心跳耳热。
朦胧中……
一个女人敲开了傅沉的房门,娇滴滴喊了声三爷,柔软的身子靠过去,水蛇般软若无骨,紧贴着他,踮脚搂住他的脖子,仰头吻住。
两人唇齿纠缠着,一开始傅沉并没动作,只是她娇嗔却又略显不满的喊了声,“三爷——”
男人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按在门上,借着身高优势,禁锢着她,压着她……
他刚洗完澡,一滴水珠从发烧滑落,落在女人心口。
热油般炽热滚烫。
女人不安的扭着身子。
“别动。”他嗓音低沉,咬住她的唇。
湿热,迷离,香艳四射。
女人唇角被含着,咬着,身子软得一塌糊涂。
“帮我脱衣服。”傅沉咬着女人的唇,哑着嗓子。
他搂着女人的腰,勾舌含住她的耳垂,在她耳边呢喃着。
“……身子真软。”
“我很喜欢。”
“晚晚——”
……
宋风晚猛地惊醒,几乎是从床上跳起来的,浑身冒着虚汗,大口喘着粗气……
她居然有做春梦了,还是自己和傅沉?
那个女人竟变成了自己?
想起梦里香艳的一幕,她伸手揉了揉胸口,就好像傅沉发烧的水滴真的溅落在那里,此刻又热又麻。
“啊——”宋风晚伸手揪扯着头发。
要命了。
她都梦到了些什么东西。
她伸手摸了摸唇角,忽然想到傅沉嘴唇削薄,微翘,带着点性感的弧度……
这小脸烫得更厉害了。
吓出一身汗,她赶紧冲进浴室洗澡。
待她下楼的时候,乔艾芸正和年叔在厨房忙活,她做了地道的云城早点,余光瞥见宋风晚下楼,“今天不是放假吗?起这么早?”
宋风晚悻悻一笑,她也想睡啊,这不直接被吓醒了吗?
“昨天没睡好啊,黑眼圈这么重。”
“昨晚写作业忙太晚了。”
“学习重要,也不能熬夜啊,你这丫头也是,这大冬天的,一大早起来洗什么澡啊,头发都没吹干。”室内有暖气,自然不冷,这要出门,准得感冒。
“没事。”宋风晚被母亲看得心虚不已,简直要命。
**
另一边
程岚昨晚被赶出滑雪场内的酒店,连夜回到京城,自是气得一夜没睡。
“见到傅沉了?你和他聊得怎么样?事情过去这么久,他松口了吗?”程国富原本在医院守着儿子,听说程岚回京,一大早开车回家,见面就是一通询问。
“三爷挺忙的。”程岚本就憋了一肚子火,还得咬牙做戏。
“你人都过去了,见一面有这么难?”
“爸,三爷什么脾气您也见识过,是我想见就能见的吗?”
程国富想起之前被傅沉嘲弄,也是怒气横生,“我们两家祖上还有点矫情,为了个名不见经传的野丫头,傅沉需要这么维护?一点情面都不讲,傅老和老太太那边也说不上话。”
“有本事就让傅沉护她一辈子,别犯在我手里。”
程国富说得咬牙切齿。
程岚手机震动起来,她眯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