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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暖婚之权爷追妻攻略(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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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课的下课铃声响起,校园里顿时热闹起来。 (12)
    打量着面前的人,“师兄,我们聊聊。”
    ------题外话------
    三爷,你……胆子太大!太可怕了,你是真不怕死啊。
    三爷:不行吗?
    我:您开心就好,嘿嘿……臭不要脸
    话说舅舅要和严师兄深入交流了,哈哈~
    Ps:最后说一句,三爷算计人真的相当精准,傅聿修小心肝怕是被吓的直颤吧……深更半夜活见鬼了。
    ☆、178 舅舅vs严师兄,神仙打架(3更)
    宋家别墅内
    乔望北手中垫着刻刀,刀子在他指尖转动,能翻出许多花样,灯光落在刀锋上,偶尔迸射出寒光,刺目夺人。
    严望川在乔家住了几年,对这些雕刻刀具太熟,也心知他不会伤到自己。
    神色冷然,淡若寒风。
    没有半点畏惧。
    其实从他俩从见面开始,就不对付。
    按理说,严望川拜师晚,入门迟,理当喊他师兄,父亲偏说严望川打小就喊他师傅,又比他虚长两岁,愣是让他喊严望川师兄。
    乔家与严家是世交,两人年纪相差无几,又都是独子,身世背景相似,自然会暗中较劲。
    只是严望川只学习辨玉,不学雕刻,无法一较高下。
    乔望北心气高,多次挑衅他,严望川不理他,一拳打在棉花上,激不起半点风浪。
    十三四岁那年,两人打了一架,具体原因他记不清了。
    他以为严望川瘦瘦巴巴,定然好欺负,最后被按在地上的人却是自己。
    后来他才知道,严望川勤于锻炼,看着瘦弱,打架却是好手。
    以后乔望北就不敢挑衅他了。
    平时闷声不响的,那次差点把他打死,乔艾芸看到他被打得凄惨,吓得哭了半宿,他爸还笑着骂他活该。
    乔望北是独子,头上还有几个师兄,他最小,雕刻天赋极高,心高气傲,从没被人这么搞过,自此以后他这心底总是有些怕他的。
    后来两人关系熟了,乔望北问过他,为什么那次打他打得那么狠。
    严望川说的话,差点没把他怄死,“从我进门,一共挑衅我45次。”
    他差点没气昏过去,这特么暗戳戳的,都记着呢。
    太可怕了吧。
    “母亲说,比我小,我又寄住在们家,定然要对客气点。”
    “那还打我?还那么狠?”
    “如果不打,我就会一直忍着,要是一旦动手,就要打得彻底怕我。”
    乔望北听到这话,后背凉嗖嗖的,十几岁的孩子,打得他彻底怕他?这是魔鬼吗?
    此后他的心底总是有些阴影的。
    ……
    话说此刻两人正坐在客厅内,相顾无言。
    就这么互相看着,一言不发,像在暗中较劲,谁都不肯先松口。
    最后还是乔望北没忍住,他心底有些懊恼,明知道面前这人最能隐忍,自己和一个闷葫芦较什么劲儿啊,也是被那畜生气糊涂了。
    “师兄,这次还是得谢谢及时出现,帮了艾芸。”
    先礼后兵,该道谢的还是要谢谢。
    “我都不知道出了这么大事,赶来太迟。”
    “幸亏出现,不然宋敬仁那混蛋,指不定如何嚣张。”
    ……
    乔望北说了半天,他愣是不吭声,隔了良久,他才开口。
    “也不是看在面子上,不用道谢。”严望川靠坐在沙发上,一说话,险些把乔望北气死。
    乔望北失笑,就没见过有人这般嚣张狂妄的。
    “师兄,是想追我妹妹,难道不应该对我客气一些?”
    严望川挑眉,“需要我帮端茶倒水?”
    乔望北怔愣。
    他还真不敢。
    乔家注重师承门第,既然喊声师兄,就得敬重。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以前对也很客气,结果并不如意。”严望川指的自然是在乔家学艺的那几年。
    意思就是,对他再好,最后都没追到乔艾芸。
    总结起来,就是:讨好他,没用。
    乔望北被他这话说得,一时哑口无言。
    隔了几分钟,才清了清嗓子,“师兄,我是真没想到这次会出现……”
    “来了好几次了,不知道而已。”
    乔望北怔愣。
    “事情发生这么久,这个当哥哥却无知无觉,实在不称职。”
    “醉心雕刻也要关注家庭,尤其是自己的亲人,方才我看西延对很怕,对自己儿子,还是要好一点。”
    乔望北哑然,一个没结婚没儿子的人,居然在教他怎么当个好父亲?
    明明是他来质问他才对,现在这情况又是怎么回事?
    “我们还是来说一下艾芸的事情,师兄,是真的还喜欢她?”乔望北还是需要确认一下。
    喜欢,情爱这种话,严望川说不出口,只是一直盯着他看。
    就像是在看智障。
    明知故问。
    乔望北吸了口气,“可是现在这情况,宋敬仁那种人渣,就怕还会搞出什么幺蛾子,可能离婚还需要些时间……”
    “我等。”
    二十多年都等了,不在乎这点时间。
    “我打算在云城多待一下,直到他俩离婚,出面,总归不方便,该回避的时候,也要回避……”乔望北调整语气,不断暗示自己,他就这个臭脾气,别和他一般见识。
    严望川,“哪里不方便?”
    “说哪里不方便啊?”乔望北被他气得哭笑不得。
    离婚期间本就敏感,要不是他俩走得太近,也不会出现照片事件,害乔艾芸在网上被骂成那样。
    他自己心里没点数嘛,还有脸问他哪里不方便?
    他捋起衣袖:耐心,别和他一般见识。
    “我们很清白。”严望川解释。
    乔望北笑着解释,“我知道,但这个时候,还是需要避嫌,这也是考虑到对的影响。”
    “我不在乎。”严望川若是在意别人的眼光,早就结婚生子了,这么多年,不少人背地里都说他不行,他去个医院,别人都以为他肾虚,其实就是循例体检而已。
    “不在乎,总得考虑对艾芸的影响吧,还想这次的事情发生一次?”乔望北气得直拍桌子。
    顾忌到乔艾芸,严望川神色严肃,点了下头。
    “那听的,我不出面。”
    乔望北嘴角抽了抽,这要是他儿子,他早就上手。
    简直欠抽。
    严望川并不在乎他怎么想,“说一下的想法?”
    “刚才律师说了,我打算先收集证据,争取让他净身出户,想拿着钱出去养那个私生女?门儿都没有。”
    “净身出户,没有法律依据。”严望川一直都冷静客观。
    “这事儿不用操心,我已经有办法了,以前想着怎么说都是晚晚亲身父亲,不好弄他,刚才看直播才知道,他居然还敢动手打她?虎毒不食子,这还是个人吗?”
    “不也经常对西延动手?”
    “我那是爱的教育,没孩子,不懂。”乔望北大手一挥。
    严望川眉头拧紧,“以后我会对晚晚好的。”
    乔望北一噎,谁问这种事了?
    ……
    乔艾芸正收拾房间,听到乔西延说那两个人正在楼下,她生怕出什么事,急忙往楼下跑。
    就看到两人面面相觑,不知在较什么劲儿。
    “房间收拾差不多了,哥,还睡以前过来,常住的那个房间。”
    “嗯。”乔望北起身,“师兄,今晚要不要留下住?”
    他私心是偏向严望川的,他本就不喜欢宋敬仁,平常压根不走动,更谈不上有什么感情。
    严望川对乔艾芸多痴心,他是清楚的,自然想给他俩制造机会。
    却不曾想严望川直接说了一句,“不用,我住酒店,已经订好房间了。”
    乔望北咳嗽两声,“那艾芸,送送他吧。”
    “不用,外面冷。”
    乔望北错愕,就是这么追人的?
    真是绝了。
    乔艾芸看他哥要冒火的眼神,忍不住憋着笑。
    “师兄,我送。”乔望北扯着他往外走……
    两人刚走出大门,乔艾芸就听到两人对话声。
    “没看到我在给制造机会?”
    “刚才说,让我们保持距离。”
    “我……”紧接着她听到乔望北气急败坏的骂了一句:“严望川,特么是不是缺心眼!”
    乔艾芸扑哧一声笑出声。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严望川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能把他哥气成这样的,他是第一个。
    **
    云城傅家
    傅聿修忐忑得帮傅沉倒了杯水,他有心事,心底发虚,年纪不大,总归藏不住事,傅沉一眼就把他看透了。
    水温都没注意到,差点把自己的手烫到。
    其实傅沉并没打算来这里。
    他原定是住酒店,只是乔望北把那两个人赶出家门,没在他预期中。
    他原来的计划是乔望北能赶上发布会,加上严望川,有个世纪大混战,能把宋敬仁直接碾死,那自然更加好玩,可惜人算总归有些纰漏。
    而且这次发布会,他才知道,宋敬仁居然打过他家晚晚?
    呵——
    他可能真的是活腻了。
    江风雅被赶出来,必然会找人求救,他能想到的就是傅聿修。
    自然要把这条后路彻底堵死。
    “三叔,喝茶。”傅聿修将茶水递过去,指尖被烫得通红。
    “嗯。”傅沉不咸不淡应了一声,架子端得很高。
    傅聿修把茶杯放下,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心里着急。
    “三叔,您怎么这么晚过来,也不提前说一声。”他笑得谄媚,深更半夜过来,太特么吓人了。
    “想来就来了。”
    傅聿修悻悻一笑,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江风雅打电话的时候,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要说这么冷的天只穿了睡衣出去,冻得浑身发麻,宋敬仁又在医院,她很害怕,他实在坐不住。
    傅沉坐在沙发上,低头玩手机,神色闲适,不搭理他。
    “三叔,什么时候换手机了啊。”傅聿修试图和他搭腔。
    傅沉瞥了他一眼,“我还不能换手机了?”
    “不是,我就是觉得有点奇怪而已,您不是一直不愿换智能机嘛。”
    而且这是苹果几代?好像也不是最新款?当真摸不透他。
    傅沉挑眉,“我有义务告诉?”
    傅聿修嘴角一抽,笑着摇头,他哪里知道,此刻傅沉正在和宋风晚斗图。
    他嘴角勾着一点笑,小丫头片子,表情包还真不少。
    他还得找段林白再弄点表情包,不够发的了。
    傅聿修看他心情不错,怯生生的说了一句,“三叔,我还是觉得有些饿了,想出去吃个宵夜,您想不想吃什么?我帮带?有一家羊肉汤很不错,冬天喝点羊汤还挺好的。”
    “十方刚才说他饿了,带他出去吧。”
    十方立刻冲他一笑,“聿修少爷,我可以负责开车,您想去哪里吃宵夜?”
    傅聿修张了张嘴,“要不我去买吧,十方大哥想吃什么?”
    “怎么能让出去买?要不告诉我,想吃什么,我去买吧。”十方笑得异常温和。
    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居然和三爷玩心眼?
    他家三爷想让那宋敬仁和江风雅今晚冻死街头,今晚就绝不会让他有机会单独出门。
    “我……”傅聿修压根没有正当理由独自出门,有些着急上火,偏又没办法。
    两人在客厅僵持着,约莫十一点,孙琼华回来了,许是打牌赢了点,看着心情不错。
    “老三啊,怎么来了?聿修,这孩子也真是的,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孙琼华故作恼怒。
    “忘了。”傅聿修一心想着如何逃出家门,哪里还顾得上通知孙琼华。
    “二嫂,来得突然,打扰了。”
    “一家人,和我客气什么?”
    “刚才过来的路上,听说宋家出事了,宋敬仁被乔家人从房子里赶出来了。”傅沉说话温吞。
    “我打麻将的时候,听人说了点,宋敬仁被赶出去了?这个还真不懂。”孙琼华略显诧异,她很精明,宋敬仁被赶走了,更遑论江风雅。
    她心底已经有了些计较。
    “父亲向着乔家,聿修,可别做傻事。”傅沉语气漫不经心。
    “怎么可能,聿修和她早就断了。”孙琼华淡淡笑着。
    “那就好,刚才我看出门,还以为想去帮忙来着,若是父亲再生气,这次可能就不是打到住院了。”傅沉笑得分外祥和,“二嫂,那我先回房了。”
    “嗯。”孙琼华笑道,可是一转眼,看向傅聿修的目光,又透着审度打量。
    傅沉虽没明说,意思她很清楚,孙琼华以前还觉得傅沉为人过于凉薄,没想到这次居然会出声提醒她。
    看来也不算是太冷漠无情,好歹傅聿修是他侄子,他这个做叔叔的,还是关心他的。
    孙琼华笑着,还觉得傅沉人不错。
    傅聿修却险些吐血。
    之前认亲宴后,她母亲对他进行全方位监控,他想给江风雅打个电话都难,更别提见面了,最近对他约束才宽松一些,他家三叔这话一出……
    他母亲势必会加强对他的控制。
    他家三叔和他到底什么仇什么怨,要这么坑他?
    这是要玩死他啊。
    十方看着傅聿修半死不活的样子,暗自偷笑。
    还是太年轻啊。
    三爷想要碾压他,轻轻松松。
    还是借别人之手,几句话而已,吹灰不费。
    **
    傅沉到了房间,直接给宋风晚打了个电话。
    宋风晚和他斗完图,刚洗了个澡,别墅内有地暖,自然比开着空调舒服,她正拿着举着吹风机对着镜子吹头发,看到来电显示,嘴角弯弯……
    她跑到外面,把门锁上,才按下接听键。
    “喂,三哥……”
    傅沉听她这么称呼自己,心里像是被什么熨烫过一样,通体舒畅,“嗯,还没睡?”
    “收拾一下房间,刚洗了澡。”
    “这两天有事吗?”
    “应该没有吧。”刚考完试,家里又出了事,乔艾芸让她在家休息两天,学校都别过去,等风头过去,最近那些媒体记者肯定到处在蹲守。
    “把时间留给我。”
    “这个我得和我妈说一下……”
    “嗯,想和一起跨年。”
    宋风晚忙着考试,已经晕了头,这才惊觉,已经12月底了。
    “新的一年,想第一天就和待在一起。”
    傅沉做事很注重仪式感,他觉得新年伊始,与她一起,有个好的开端比什么都重要。
    跨年自然比不上农历新年,但也算是一个重要日子。
    宋风晚心脏突突跳着,闷声应着,跨年的话,那得等到12点。
    她尚未答应傅沉,居然已经开始思考,该怎么和母亲商量,才能允许她十二点的时候,还不回家。
    ------题外话------
    其实之前表哥对上严师兄的时候,我就提过,舅舅是有点怕严师兄的……
    严师兄这种人,我该怎么来形容。
    乔舅舅:就特么是个缺心眼!
    严师兄:……
    **
    18年最后一天啦,其实今天虽然三更,字数却有一万二,就是我没分章而已,不然我分个四五章发,们也等得难受,哈哈,我就合了四千多字一章发啦~
    提前祝大家新的一年顺顺利利,感谢大家之前一年对月初的支持,新的一年,也要继续支持我哈,咱们一起加油,群么么(* ̄3)(ε ̄*)
    **
    说个小插曲~
    我被我弟给嫌弃了……
    我:“今晚跨年,我们去买点东西回来煮火锅。”
    我弟:“头好油,不想和出门。”
    我:“……”
    (╯‵□′)╯︵┻━┻
    我码字费脑,就容易头油,怎么样,想打架是不是!
    ☆、179 乔舅舅筹谋,搞死渣父
    宋风晚趴在床上,和傅沉打了近一个多小时电话,直至乔艾芸敲门,催促她关灯睡觉,她才按了开关,钻进被窝。
    乔艾芸在她房门口站了一会儿,房间隔音效果好,听不到里面的动静,直至门的缝隙渗透出来的光亮消失,她才转身离开。
    她偏头看了眼腕表:这都快十二点了,她不睡觉忙活什么?
    她以为宋风晚是考完试太激动,估计在玩手机干嘛的,哪里会想到自己女儿在偷摸给打电话。
    宋风晚刚考完试,难免有些亢奋,从考场监考老师的奇葩做派,一直吐槽到云城大学透风的窗户,像是有说不完的话。
    傅沉靠在床边,嘴角浮着淡淡的笑。
    直至十二点,宋风晚才咳嗽两声,“三哥,都这么晚了啊。”
    “嗯。”
    “我好像太能说了。”
    “没事,我喜欢听你说话。”
    宋风晚咬了咬嘴唇,“不早了,我们还是睡吧。”
    “一起?”傅沉挑眉,声线哑哑,像是在她耳边厮磨一般。
    宋风晚耳根细微发烫,“嗯,睡吧。”
    说要睡觉,两人还磨叽了十几分钟,才挂了电话。
    傅沉看了眼通话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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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2:00
    连通话时间都是爱你的……
    这是他俩第一次打这么长时间的电话,值得纪念。
    傅沉极少这么晚睡,挂了电话,已然没有睡意,打了近两个小时电话,难免口干舌燥,他去楼下倒了点温水,余光瞥见窗外似乎飘起了雪……
    他走到窗边,路灯光线暖黄黯淡,雪花细碎,像是盐屑,被寒风吹得卷席如浪,四下翻飞。
    云城偏南,雪下得不大,入地即融,倒也别具美感。
    他正打算回房的时候,听到楼上传来关门声,紧接着是蹑手蹑脚的下楼声,分明在克制着力道,生怕被人发现。
    他眯着眼,瞥见一个黑影下来,根据身形他也猜得出是谁。
    傅沉并未开灯,隐身在暗处,摩挲着手中的水杯,看着他脚步轻缓的摸到门边,连鞋子都不换就要开门出去。
    “深更半夜,你在干嘛!”
    傅聿修手指刚碰到门把手,听到背后传来低沉幽邃的声音,吓得魂飞魄散。
    双腿一软,差点跪了。
    傅沉随手打开边上的落地灯,他的身影瞬间被照亮。
    “三……三叔?”傅聿修僵硬的转过身,声音发颤,嘴唇哆嗦着,吓得一片青白。
    真特么绝了,他家三叔深更半夜,干嘛不睡觉啊!这都凌晨一点多了,他一个人在客厅,还特么不开灯?
    “这么晚出去干嘛?”傅沉没想到傅聿修这般鬼迷心窍。
    为了江风雅,居然半夜做贼。
    “没什么啊……”他声音都虚软无力,此刻心脏还跳得一片紊乱,三魂七魄都要被吓飞了。
    “既然没什么,就回去睡觉,我还以为你要出去见谁?”
    “哪有,这么晚,我能看谁啊。”傅聿修简直特么想哭。
    他上辈子绝壁是欠了他家三叔的,这辈子才被他这么凌虐。
    傅沉慢条斯理喝着水,安静看着他。
    那眼神似乎看透一切,他恨恨的咬牙,只能麻溜的滚回房间。
    傅沉无奈摇头。
    他实在想不通傅聿修为何会被江风雅迷了心窍。
    其实傅聿修的性格并不像傅家人,一直活在温室,自然不知世道险恶,有个如此强势的母亲,生活太顺遂,缺少磨砺。
    脱离家里,或许连自己都养不活,还妄想做别人的救世主?
    傅沉兀自一笑,太可笑,若是他再这般执迷不悟,迟早得摔大跟头。
    江风雅心机深沉,宋敬仁若是彻底败了,她势必会寻找新的靠山,傅聿修是最好的选择,到时候就怕又是一场风波……
    傅聿修喝完剩余的温水,方才转身上楼。
    接下来的几天,除却宋风晚,所有人都很忙。
    玉堂春售假事件在乔艾芸开完发布会之后得到澄清,警方介入,通报案情进展,确系栽赃,那一家人除却那个未成年的孩子,都已经被拘留。
    只是警方尚且找不到宋敬仁参与其中的证据,光靠发布会的对话和犯人证词,并不足认定他就是主谋。
    经由这次的时间,玉堂春再次被推上了公众视野。
    百年老店,纯手工雕刻,玉石形态别致生动,与机器加工打磨得完不同,适逢快跨年,不少人都去购买玉石,生意订单比往常多了好几倍。
    生意照顾不过来,乔西延只得先回吴苏主店帮忙料理,乔望北则留下来帮乔艾芸打离婚官司。
    宋敬仁这边就不太好过了。
    那天被乔望北从家里赶出来,他也只穿了单薄的睡衣,旧伤未愈,又被他暴揍一顿,身体疼得几近失去知觉。
    送到医院当晚感冒发烧,差点去了他半条命。
    幸亏江风雅衣不解带得照顾他,这让宋敬仁大为感动……
    乔望北来了,他心里害怕,一时找不出好的方式对付他,每日头疼欲裂,就在这时候公司还出了问题。
    张秘书跑到医院的时候,他正斜靠在病床上吃早饭……
    “宋总,大事不好了!”他推门而入,声响震天。
    在他被赶出家门的时候,张秘书扔下他不管,宋敬仁对他,心底已经颇有微词。
    不开除他,无非是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帮忙处理,此刻换秘书,工作都交接不过来。
    他捏紧手中的筷子,瞥了一眼张秘书,“鬼吼鬼叫的干嘛?”
    “宋总,完了,这次真的……”张秘书脸色发白,大口喘着粗气,说话断续。
    宋敬仁最近心情烦躁,最听不得这种晦气话,他直接抬起面前的餐盒,直接朝他扔过去。
    “妈的,你再胡说一句试试!”
    江风雅被吓得一激灵,站在一侧不动弹。
    一盒白粥,尽数落在张秘书衣服上,粘稠白糯,滚烫灼人,张秘书呼吸一窒,不敢大声造作。
    “说啊,又出什么事了,我告诉你,要是没有天大的事,我非揭了你的皮。”宋敬仁气得直接扔了筷子。
    一大清早,窝火又晦气。
    “今早公司董事部都来公司了,说要召开董事会。”
    “胡说八道,我还在这里,开什么董事会。”宋敬仁冷哼。
    “我私下打听了,是夫……是乔女士通知的。”
    宋敬仁瞳孔微微放大,“她凭什么!”
    “除了您意外,她是最大的股东,是有权利召集董事股东。”张秘书低声说道。
    “她想干嘛!”牵扯到公司,宋敬仁就完坐不住了。
    “我听说,她对许多人说,您说生病住院,不能打理公司,而公司不能一日无主,所以……”
    “混账!”宋敬仁气得抬手就把床头的一个果篮打翻,“乔艾芸是想趁我不在,把我踢出公司?门儿都没有。”
    “这是我多年的心血,还能落在她手里?”
    “我就知道她不会这么善罢甘休,这个贱人!”
    “爸,您冷静点,这公司是您打拼出来的,她想夺走,哪有那么容易啊。”江风雅出声安抚他。
    她比宋敬仁还紧张,心头砰砰乱跳,她才做了几天大小姐而已,她不想这么快被打回原形。
    “现在是什么情况?多少人过去了?”宋敬仁踢了被子,直接下床。
    “几乎都过去了。”张秘书声音畏怯。
    “这群狗东西,我平时对他们不薄,现在看我失势,就特么要把我一脚踹开,混蛋。”宋敬仁连衣服都没穿,就往外面走。
    “爸,您穿个衣服啊。”江风雅心头直跳。
    心里恨透了乔艾芸。
    张秘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心底不是滋味,咬了咬牙,还是追了上去。
    “你在后面磨磨唧唧干嘛,还不先去楼下开车。”宋敬仁瞥了张秘书一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之前发布会上,要不是他没关手机,又被乔艾芸几声恐吓露了怯,事情也不至于变成这样。
    真特么蠢。
    张秘书咬了咬牙,从一边跑楼梯先下楼。
    云城傅家
    傅聿修这几天快疯了,这段时间正好要跨年,学校也没什么课程,他几乎不用去学校,同学很多都结伴出去旅游了,他还被困在家里。
    傅沉偏又不走,整天不出门。
    孙琼华给他的任务就是:伺候好傅沉。
    伺候?
    这完就是被傅沉当奴才使唤啊。
    傅沉不出门,他连大门都迈不出去,他抄写佛经,就让他在边上负责研墨翻页,这日子过得太特么憋屈了。
    “三爷……”十方敲了敲门,似乎有话要说。
    “聿修,你先出去吧。”傅沉低头抄经,头都没抬。
    傅聿修如释重负,妈的,和他待在一起,简直要窒息了。
    六点钟起床,散步,喝茶,抄经,看新闻联播,这还是人过得日子吗?
    他和他母亲抱怨过,孙琼华直接说:“你就是太浮躁,跟着你三叔,好好磨磨性子,和他打好关系,对你只有好处,你就忍着吧。”
    此刻得到傅沉特赦,他急忙笑着跑出去。
    十方确定他走远,才关上门。
    “三爷,乔家那边有动作了。”
    “嗯?”
    “乔女士昨晚联系了公司股东,今早开董事会,想趁着宋敬仁不在,罢黜他的位置。”
    傅沉瞥了眼一侧佛经,专心抄录。
    “宋敬仁已经从医院出发,赶往公司,他在公司影响力很大,我觉得乔女士想赶走他,很难。”
    十方客观分析,乔家没有一个人是做生意的料,公司又是宋敬仁一手创立起来的,想撼动他绝非易事。
    “虽然大股东和董事都去了,我看事情还是很难。”
    “乔望北也过去了,我看这八成是他的主意,现在抢夺公司绝非上上策,您说这乔先生是不是过于冲动了?”
    十方实在看不透,就算公司真的落到他们手里,也是经营不起来的。
    宋敬仁势力太大,在公司还很有声望,那群跟着他打拼江山的人,都是公司的中流砥柱,他一走,弄不好会带走一大批骨干,这样的公司抢回去只能等死。
    “你太小瞧这位乔先生了,你真以为他志在公司?”傅沉搁下笔。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等着看好了,我早就说过……”傅沉拿起刚抄录好的佛经,细细打量,“乔家,绝对是被所有人低估了。”
    “这对父子可不好惹。”
    十方挑眉,不置一词。
    “他明显是想把宋敬仁彻底搞死。”
    目前的局面十方是完看不透,只能跟着点头,三爷难得开口夸人,他看人自然是不会错的。
    “三爷,既然乔家父子那么厉害,那您以后想娶宋小姐岂不是难上加难?”
    傅沉指尖一抖,冷眼看他。
    “话太多,滚出去!”
    十方咋舌。
    他不过说了一句实话而已,怎么还生气了。
    ------题外话------
    209年……以虐渣开始,哈哈~
    祝大家新年快乐,元旦快乐~
    一月第一天,手中有保底月票的支持一下月初呀,谢谢大家啦~
    潇湘页面有月票红包,投了月票记得领红包呀,笔芯笔芯~
    新的一年,还得麻烦大家多多支持啦,一起加油吧……
    ☆、180 净身出户,往死里弄他【留言活动】
    宋氏集团
    二楼会议室,除却公司大股东懂事,还有公司高层,集聚一堂,就连角落都站满了人,公司可能易主,这关系到公司员工的生计命脉,所有人的心都悬着。
    乔艾芸坐在上首位置,一直低头看着什么,一言不发,乔望北坐在她身边,明显是来助阵的。
    公司内部则分成了三个派系。
    一派支持宋敬仁的,一派支持乔艾芸,另外则是中庸一派。
    “发布会上宋总那么丢人,公司股票跌水,就连市值都蒸发了十几亿,真特么绝了,这种人压根不适合执掌大权。”
    “可是夫人也不合适啊,她就经营过几间小玉石店,怎么能管理这么大的公司?”
    “我觉得给谁都行,只要按时给我发工资就行,他们总不至于让公司倒闭吧。”
    ……
    底下讨论得异常热切,乔艾芸佯装听不到,直至十点整,才清了清嗓子。
    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乔艾芸笑了笑,“我很感谢大家今天过来,我相信最近发生的事情,大家心里都很清楚,我在这里就不一一细说了。”
    “宋敬仁作为公司执行人,代表的就是公司门面,他却不顾公司利益,做出有损公司利益的事情,后期可能还会吃官司……”
    “我就想问问大家,这样的人,他有什么资格继续管理公司!”
    所有人面面相觑,神色都有几分讶异。
    现在开会,开头谁不是客套寒暄一下,没想到乔艾芸如此简单粗暴,直奔主题。
    当真强势。
    大家接触乔艾芸,那时的她是宋夫人,和善委婉;此刻却眉眼锋利,咄咄逼人。
    那突然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让在场不少人为之侧目。
    “宋总有没有资格,也不是你说了算的吧?”这里面自然有不少支持宋敬仁的。
    乔艾芸只是一笑。
    “我相信大家手中或多或少都持有公司股票,我就想问大家,这一两月以来,大家手中的股票缩水了多少?”
    自从认亲宴事件之后,宋氏股票就开始下跌,不过认亲宴后续内容,大家知之甚少,但宋敬仁深陷离婚官司,对公司肯定有影响。
    昨晚的发布会一播出……
    今早股市开盘,宋氏股票一路狂跌,即便公司内部已经采取了一些措施,试图稳定局面,却仍难挽救颓势。
    “大家今天既然能聚集在这里,肯定对他心里都是有些微词的,这样的人,就算你们信任他,我相信很多合作商都对他产生质疑了吧?”
    乔艾芸虽然不清楚大公司的运作,但毕竟做过生意,总能摸到一些门路。
    “这马上要过年了,这一两个月的时间,他能挽回大家损失?”
    “出了这么大事,我就想问,他来过公司吗?”
    “给多大家说法吗?自己捅出这么大篓子,现在却躲在暗处当缩头乌龟?他不该负责,不该给大家一个交代?”
    ……
    乔艾芸每个字都说得戳心。
    不少人心底都有些松动。
    “试问大家,如此不负责的人,他还有资格管理公司吗?”乔艾芸情绪激动,一拍桌子,直接站起来。
    会议室陷入一片死寂,大家也在心地权衡,不知该如何站队。
    ……
    经过漫长的沉默,办公室的门被人轰然撞开。
    “嗙——”的一声,所有人都被吓得身子一颤,同时转头,宋敬仁穿着病号服就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
    一直坐在边上,不置一词的乔望北挑了下眉,锋锐的眸子里掠过一丝精光。
    “乔艾芸,想把我踢下台,痴人说梦!”宋敬仁脸上还有明显乌青红肿,头发凌乱,整个人极度消瘦,短短数日,身上尽是颓靡衰败之感。
    不负往日意气风发之色。
    颧骨微微凸起,眼窝深陷,嘴角干裂泛白,与乔艾芸截然不同。
    她穿着简洁的女士西装,面色红润,显然这段日子,过得非常不错。
    “我特么告诉你,除非我死,不然你休想碰我的公司!”宋敬仁呼吸紊乱,公司是他一辈子的心血,打拼了半辈子,如果一朝失去……
    痛苦程度,无异于剜心。
    “我就碰了,那又如何?”
    “你敢——”宋敬仁伸手指着乔艾芸,若非边上几个高层员工及时拉住他,他已经冲上去,扇她巴掌了。
    “这是你的个人公司吗?自己管理不好,你不引咎辞职,也是够不要脸的。”
    脸皮撕破,乔艾芸对他相当不客气。
    “你——”宋敬仁最在意的就是公司,就算之前想借着江风雅攀附傅家,也是想借此壮大公司。
    利字当头的人,你要抢走他的公司?
    宋敬仁绝对会和她拼命。
    “我怎么了?你自己躺在医院半死不活的,整天不管公司,现在是怎么着,还想让公司几千名员工跟着你一起下岗滚蛋吗?”
    乔艾芸毫不畏惧,声音宛若利剑,狠狠朝他胸口戳。
    “你还敢指着我?我哪句话说错了,作为一个公司的管理者,行事龌龊肮脏,你有什么资格管理这么多员工?”
    “不过你这种不要脸的人,还真不好说,但是你自己想死就去死好了,干嘛非要拽着公司给你陪葬?”
    “你问问在座的人,发生这么多事,谁对你没意见?”
    “你居然还有脸过来?你今天敢碰我一下,我立刻就告你故意伤害,我看你进去之后,还能不能如此叫嚣?”
    宋敬仁气得差点一口气上不来,脸涨得通红。
    “乔艾芸,你这贱人——”气盛之下,他挣脱别人的束缚,居然抬起一边的凳子就朝她砸去。
    整个会议室彻底乱成一锅粥……
    一群人上去劝架,拉扯住宋敬仁。
    这一凳子下去,乔艾芸被打出个好歹,宋敬仁也得玩完,最不利的还是他们这些小员工。
    “都给我闭嘴!”乔望北忽然一拍桌子,直接站起来。
    他嗓门洪亮,粗粝,带着极强的威慑力。
    一下子就镇住了场子,会议室内出现短暂的死寂。
    乔望北一下子将乔艾芸拉到自己身后,走到宋敬仁面前,腰杆笔直,岿然不动。
    “都别拦着他,让他打,宋敬仁,你今天就冲着我这里打……”乔望北指了指自己脑袋,“你要是敢下手,我还承认你是个男人!”
    劝架的一群人,都被乔望北给吓到了,悻悻然的松开手。
    宋敬仁对他本就有着本能的畏怯,他眼神又精又亮,像是鹰隼般,犀利骇人,死死盯着他,像是要将他整个人剖开一般。
    他身上有伤,举着凳子手臂已经有些酸软,面对气场如此强大的人,紧张得吞了吞口水,不敢下手。
    “打啊,我就敬你一条汉子!”乔望北毫不畏怯,视线冷涩,“只要你敢下手,我保证不躲。”
    “哥——”乔艾芸扯了扯他的衣服。
    过了数十秒,宋敬仁都没下手。
    一侧的公司董事,伸手将凳子从他手中夺下来,“有什么话好好说,你们好歹曾经是一家人,何必闹成这样啊。”
    “就是就是,大家都是为公司好,有什么话慢慢说。”
    ……
    一群人打圆场,给宋敬仁台阶下。
    乔望北冷冷一哼,“孬种。”
    宋敬仁身子一颤,却又拿他没有半点办法,只能气得直上火。
    ……
    几分钟后,大家又各自回到座位上,宋敬仁与乔家人之间隔了几个人,也怕待会儿一言不合直接动手。
    乔家那位,明显是个硬茬,都不怕死的。
    乔望北手指叩打桌子,显得有些不耐烦,“现在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你们还想挽留这样一个人?”
    “艾芸有自己股份,加上晚晚的,还不够?作为公司最大的股东,想罢免一个不称职的执行人,这点权利都没有?”
    “你是说你们把股份给转了?”宋敬仁一听这话直接炸了。
    宋风晚着没良心的臭丫头,居然背后捅他一刀。
    死丫头,他花了那么多钱培养她,一点收获都没看到,就特么敢和他对着干?
    若是回到十几年前,他恨不能将这死丫头掐死在襁褓里。
    要她有什么用!
    “要不是这样,我们怎么会有这样的底气过来?”乔艾芸哂笑。
    “那投票表决啊,在座这么多股东董事,我倒想看看,有多少人同意我下台?”即便此刻乔艾芸是最大的股东,但也不能只手遮天。
    “就算你们得到了公司,你们有本事管理吗?”
    “公司落在你们手里,能撑多久?说我枉顾员工生死,你们兄妹又何尝不是。”
    乔望北轻笑,“其实你想要公司也可以,我们手中所有的股份也都可以给你……”
    宋敬仁心头一热,“条件!”
    “你一直拖着不离婚,无非是怕公司被割裂,刚才你也说了,我们拿到公司也不会经营,确实没用……”
    “股份你想要,那必须花钱买。”
    “哥——”乔艾芸有些急了,“不行,我们之前说好的,不是这样的……”
    “你别说话。”乔望北按住她。
    宋敬仁生怕乔望北反悔,急忙答应,“可以,你们要多少钱。”
    “现在钱一直在缩水,要钱干嘛,我要你手中的所有不动产,房产车子,包括存款,以及相关投资,珠宝,期权……除却公司股份,你得给我净身出户。”
    宋敬仁挑眉,“只要这个?”
    这些股权,完可以卖更加的价格,他手中不动产不少,部给他们,他们也是亏本的。
    “你若是同意,我们马上签协议,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划清这部分财产,直接离婚。”
    “哥,不能这么便宜他,我……”乔艾芸急了。
    “你还想和他这么纠缠多久?”乔望北冷哼,“要是拖着几年不离婚,你们是不是打算纠缠一辈子?”
    乔艾芸被斥责,闷声没说话。
    宋敬仁怕夜长梦多,“我马上叫律师拟文件,财产分割清楚,我们立刻离婚。”
    “可以!”乔望北一锤定音,“宋敬仁,你可别私藏什么财产,或者转移了什么?要是被查到,我就拿着协议,告你违约,拿回股份。”
    宋敬仁轻笑,他没那么蠢,这种时候让他们抓着把柄……
    乔艾芸打电话让耿瑛过来,律师交割,他们只要负责签字。
    一个上午时间,两人签了协议,又去领了离婚证,闹了一个多月的离婚官司,终究以一场闹剧收场……
    云城傅家
    乔艾芸一行人走出民政局的时候,十方立刻把收到的消息告诉了傅沉。
    “三爷,离婚了,乔家拿了所有不动产,包括存款,加起来也有好几亿,说是净身出户,这买卖还是赔本啊。”
    “那宋敬仁出来的时候,都笑成什么样了?也太便宜他了吧。”
    傅沉哂笑,“他的好日子不多了,严望川肯定是趁机打压宋氏,宋氏撑不住的。”
    “一个破烂公司,那种股份留在手里最后也是烂掉,宋氏完蛋,作为股东还可能会牵累其中,弄不好还得背上债务,你以为乔望北傻?”
    “切割干净,才能肆无忌惮的打压,就看乔望北到底有多少人脉了?”
    十方扯了扯头发,“那我们就这么看着?”
    “看着?”傅沉挑眉,“给我往死里弄他。”
    打了晚晚那一巴掌,还能如此算了?
    ------题外话------
    离婚啦,撒花撒花……
    严师兄,轮到你表现啦,哈哈,渣父下场会很凄惨的,要个破公司有毛用,三爷和师兄能绕过他?切割干净,还不往死里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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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1 几路围剿,逼到崩溃(3更)
    从民政局出来,宋敬仁满脸喜色,还试图和乔望北握个手。
    闹成这样,两看两相厌,估计以后也不会碰面了。
    乔望北瞥了他一眼,满脸鄙夷,小丑模样,拍了拍乔艾芸肩膀,“走吧。”
    乔艾芸一直冷着脸,似乎对乔望北的自作主张十分不满,直接上了自己的车子,宋敬仁哂笑,为了芝麻丢了西瓜,她肯定不舒服。
    不过现在整个公司都被他控制在手里,他的一颗心算是彻底落了地。
    “小张,回医院。”
    “宋总,咱们没车,我去叫个出租。”张秘书一脸为难。
    宋敬仁脸一僵,方才想到所有不动产都交割出去了,算了,这点小钱压根不算什么。
    两人刚上出租,宋敬仁电话就响个不停,都是公司高层打来的。
    这群狗东西,消息收到这么快?来恭喜他?
    他咳嗽两声,接起电话,“喂——”
    “宋总出事了,有两个厂商说我们公司产品不合格,拒绝收货,如果不能如期收到货款,这个月工资就发不出去了。”
    宋敬仁蹙眉,“那就好好查一下产品哪里出问题了,早点出货啊。”
    他刚挂了电话,手机又震动起来。
    “宋总,有媒体说我们公司涉嫌偷税漏税,网上好多人在讨伐我们。”
    “瞎说八道,哪家媒体,一派胡言,给我发律师函,我要告它告到死,简直特么无中生有。”
    “可是现在很多去年都订好的客户,都要和我们解约,他们连定金都不要,就是要解除合约。”
    “怎么会这样,你把所有合作人信息给我,我打电话问问……”
    ……
    几分钟后,那个员工居然发来了六十多个合作商信息。
    手机一眼都看不完,这中不乏过亿的订单,要是同时出问题,公司就完了。
    他找了一个其中特别熟的客户,打了两次电话,那人才接听。
    “喂,牛总,我是宋敬仁啊。”他态度低微,求人办事,自然要放低姿态。
    “宋总,您有事啊?”
    “到底是因为什么,你们要和我们公司解除合作,这产品都要做好了,马上都能出货了,您这不是……”
    “这是公司内部决定,我也没办法啊。”那人和他绕圈子,显然不愿说实话。
    “我们十几年交情,您何必拿这种话搪塞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总啊,我们是老朋友,这次真不是我不帮你,你说你得罪谁不好,怎么得罪京家了?”
    “京家?”宋敬仁愕然,“我压根不是认识这家人啊。”
    “现在好几路人围剿你,南江严家的,京城的京家……”那人说了好几个豪门大户,除却严望川,他都不认识,这特么都是从哪里蹦出来的。
    “人家没直接说,不过都放了风声,说商场允许正当竞争,容不得……”那人支吾数秒,才说了两个,“人渣。”
    宋敬仁头脑发昏,一时说不出话。
    “宋总,那点定金大家宁愿不要,也不敢得罪这几个大户啊。”
    “我知道。”这些人宋敬仁平时压根高攀不上,尤其是这京家……
    八竿子打不着啊,动动小指都能碾死他,怎么非得和他这种小公司作对?
    “你那个女儿不是和傅聿修关系不错嘛,怎么现在连傅家都插手了?”
    “傅家?”宋敬仁挑眉。
    “……我就是听人说,傅三爷直接下的命令,我估摸着整个金融圈,谁都不敢碰你,好了,不说了,我还有事,先挂了……”
    “牛……”宋敬仁话没说完,对方已经挂了电话,再拨过去,已是转接语音信箱。
    “混蛋!”宋敬仁气得差点摔了手机。
    光是一家打压就算了,这么多家一起,谁家公司都受不住,和他做生意的都是些小企业,和这些名门自然是扯不上关系的,但是你得表态啊,不然就会沦为一起打击的对象……
    墙倒众人推的滋味他是感受到了。
    “宋总,还去医院吗?”张秘书声音细微,生怕惹恼他。
    “去什么医院,回公司。”
    张秘书不好意思的和司机说道,“师傅,麻烦您送到市区的宋氏集团。”
    等他俩上车,司机才发现,这不是前段时间在电视上大出风头的世纪渣男嘛,本想拒载的,可是人都上车了。
    现在在他车上还颐指气使,他干脆停了车,“不好意思,我要交班了,那边太远,去不了,你们下车吧。”
    宋敬仁瞳孔放大,“你……”
    “一共9。5,扫码还是现金。”司机师傅看他气的上火,丝毫不理会。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这是要赶我下车?”宋敬仁这辈子何曾受过这种窝囊气。
    “现在整个云城谁不认识您啊,我一小市民哪儿敢得罪你啊。”
    “呵——”宋敬仁哂笑,刚要和他理论,张秘书已经付钱拉着他下车,“宋总,您和他计较什么?传出去不好听。”
    宋敬仁深吸一口气,也是,和这种人计较什么。
    殊不知那司机在他下车后,打开对讲机,“兄弟们,那个宋敬仁在天宫路打车,大家注意点。”
    宋敬仁和张秘书在冷风中吹了一个多小时,愣是没等到一辆空车……
    **
    另一边
    乔艾芸和乔望北一上车,相视一笑。
    “哥,我刚才戏演的怎么样?”
    “可以。”乔望北将协议递给她。
    “收好了,这里面有不少房子不动产,没想到那混蛋背地里还买了几块地,留着还是变卖,你自己决定。”
    “要是没打算,随时都能回吴苏,那边永远都是你的家。”
    乔艾芸眼眶微微泛红,“嗯,我打算变卖一些不动产,用晚晚名义存点钱,好的地段商铺、房子、地皮之类的留着给晚晚做嫁妆吧。”
    “也不知道西延什么时候结婚,现在结婚据说要不少彩礼。”
    “我这个做姑姑的,也得帮衬点……”
    乔望北挑眉,“我们家不缺钱,彩礼还能不够?”
    还让她操心,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个当父亲的多没用。
    “你给他准备了什么?石头?”
    “嗳——”乔望北一听这话不高兴了,“石头怎么了,你知道哪些石器多值钱吗?我们家宝贝那么多,让他抱个去提亲还不够?”
    那都是他的心头肉啊。
    乔艾芸哂笑,“识货的当宝贝,不知道的,你让西延抱着石头去,会被他老丈人打出去的。”
    乔望北冷哼,“这钱是你们应得的,留着傍身,我们乔家不缺这点钱。”
    乔艾芸笑了笑,乔家宝贝是真不少,就是几代人爱玉成痴,藏了不少珍品,许多都没法用金钱衡量。
    “对了,你之前和我说,你要怎么对付宋敬仁来着?”
    “咱家人脉多的是,就是寻常用不到罢了,你都不懂这些年多少人找我弄东西……”
    乔艾芸低低笑着,并没搭腔。
    “我说真的,这次事情闹得这么大,谁不知道啊,但凡和父亲有些交情的,一看到你俩离婚,彻底解绑,肯定得表一下态,弄死他还不容易。”
    乔艾芸点头,反正至此之后,他是死是活,都和她没关系。
    “前些天晚晚说想吃火锅,去超市买点东西回去吃?”乔艾芸提议。
    “那我叫上师兄。”
    反正现在离了婚,乔望北也能正大光明撮合。
    乔艾芸咳嗽两声,他哥什么意思,她心里很清楚,只是……
    未免太刻意了一点。
    两人到超市的时候,乔艾芸推了车去选食材,乔望北已经给严望川打了电话。
    “师兄,机会我给你制造了,你别空着手来。”
    严望川蹙眉,不能空着手?
    “你知道的,今晚吃火锅,你早点过来。”
    “我知道。”严望川拧眉,不能空着手?那带什么过去?
    乔艾芸扭头招呼距离自己百米远的乔望北,他拿着手机走过去,“有事?”
    “帮我问一下师兄喜欢吃什么?”她知道乔望北肯定在和严望川通电话。
    “你自己和他说。”乔望北直接把手机递给她。
    严望川还在思考待会儿送点什么过去,突然听到乔艾芸声音,立刻正襟危坐,“师兄,你喜欢吃什么?”
    还在等严望川布置任务的助理,瞧着自家严总,面色冷肃,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还略显诧异,这是在搞什么?
    “我不挑食。”
    乔艾芸挑眉,“那我随便买点?”
    “嗯。”
    “行吧,我把手机给我哥了。”乔艾芸把手机递给乔望北,他怔愣的接过手机,有些怄火。
    给他制造机会,都不知道珍惜,多说两句话也好啊。
    这人搞毛啊。
    **
    天色渐暗,此刻已归属乔家的别墅内已经烧起了火锅。
    乔艾芸弄了点鱼头,弄了一些红枣枸杞之类熬了锅清汤,宋风晚则喜欢吃红汤的,弄了现成的火锅底料煮汤。
    这边一家其乐融融,宋敬仁则已经忙得焦头烂额。
    离婚之后,宋氏股票呈断崖式狂跌,直接跌到停板,公司股东董事一直逼着他,让他赶紧想办法,外面又有几家豪门在威逼。
    内忧外患,将他逼得几近崩溃。
    天一黑……
    张秘书低声问他,“宋总,大家都下班了,您也回去休息一下吧,身体要紧,办法可以慢慢想。”
    他张了张嘴……
    江风雅中午收到消息,已经搬了东西先回宿舍住,而他……
    除了这家公司,居然无处可去。
    也是今天他才知道,乔家居然和京城京家都有牵连,这种极品人脉关系,他居然毫无所知……
    真特么可笑。
    **
    而此刻另外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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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锅都已经煮沸,就等着客人来,离婚事情圆满解决,乔艾芸心里高兴,不仅叫了严望川,还打了电话给傅沉和耿瑛。
    耿瑛说离婚的案子还有一些后续事情需要整理,就不过去了。
    傅沉嗯了一声,算是答应。
    “妈,我出去买点饮料吧。”宋风晚穿了羽绒服,拿了钥匙就往外走。
    她刚打开门,就看到严望川和傅沉居然都到了,两人正站在距离门口几米远的地方,面面相觑,不知在干吗?
    “严叔,三……三爷。”宋风晚差点顺嘴喊三哥。
    屋内两人听到动静走出来一看。
    乔望北差点没气得昏厥过去。
    严望川提了两瓶茅台酒……
    傅沉反而抱着一束花。
    “芸姨,恭喜,这是送你的。”傅沉选了一束白茶,高雅圣洁,包装得十分精美。
    “谢谢,我很喜欢,让你来吃饭,还让你破费,真不好意思。”乔艾芸许久没收到花了,有些受宠若惊,笑得合不拢嘴。
    “应该的。”
    严望川捏紧手中的礼物,余光瞥见乔望北的眼神,手指收紧几分:吃火锅,带酒水过来,有问题?
    乔望北伸手一拍脑袋,差点没气到吐血。
    难道自己暗示的还不够?
    提着酒来,你特么真是来吃火锅的啊。
    ------题外话------
    舅舅,你不能怪师兄,他真的是来吃火锅的【捂脸】
    你的暗示明显不太够啊,笑死个人……
    舅舅怕是要被气死了。
    乔舅舅:缺心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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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2 木讷的师兄,段浪vs怀生(4更)
    屋外寒气袭人,室内火锅沸燃,窗户上都熏出了一层水汽……
    宋风晚捞起红油锅里的几叶菠菜,涨了点麻油,一边喝可乐,一边吃得津津有味。
    傅沉挑眉,他以前都没发现这丫头如此重口。
    乔艾芸心里高兴,吃了火锅,还喝了些小酒,被热气熏得面若桃色,严望川没吃什么,尽看她了……
    偶尔视线交汇,他又匆忙别开头。
    活像个没谈过恋爱的毛头小子,耳后隐有绯色。
    乔望北低头吃着羊肉,气得直上火。
    看就大大方方看,你躲什么?
    一把年纪,还装纯情,真想孤独终老啊。
    让人看着干着急,还不如人家小辈会做人。
    白活四五十岁。
    “芸姨,有个事情想和您商量一下,是关于晚晚的。”傅沉放下筷子,神色郑重。
    宋风晚一看他这般神色,一颗心悬起来,他该不会要……
    “晚晚怎么了?”乔艾芸已经被他几句好话哄得晕头转向。
    “我和晚晚……”
    “咳咳——”宋风晚被一口辣椒呛到,咳了半天,呛得浑身冒火。
    “你这孩子干嘛呢?”乔艾芸给她递了杯水,宋风晚灌了一大杯,才觉得嗓子眼火意散下去。
    “傅沉,你说,你和晚晚怎么了?”
    “之前答应她,考完试带她出去滑雪,本来您在忙,我不打算提这个,现在事情忙完,我就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地点在国外,免签证的,还有我一个朋友,加上一个孩子,一共四个人。”
    “如果你觉得不稳妥,就当我没提过。”
    傅沉说话非常客气,而且逻辑清晰明了,是他原本答应宋风晚的,这件事并不是临时起意。
    乔艾芸看向宋风晚,“是这样?”
    “嗯。”宋风晚心虚的点头,貌似是有这么一回事,她最近一直在思考如何与母亲开口,才能让她出去跨年,不曾想傅沉直接帮她开了口。
    理由还如此正当。
    “会不会太麻烦了?”乔艾芸总觉得一直在麻烦傅沉,特不好意思。
    “不会……”
    “晚晚,你想去吗?”乔艾芸自己不好回绝,还是得问一下宋风晚意见。
    宋风晚咬着菜叶,闷声点头。
    乔艾芸接下来也有些事情要忙,财产交割,房产过户,要跑很多部门,也得忙活一阵,压根顾不上宋风晚,马上要元旦了,学校也放假,她还想让她去吴苏那边住几天。
    傅沉若是肯照顾她,她出去玩两天,放松一下也好。
    “那这样吧,你们这次出国的费用我出,这个你就别和我计较了。”乔艾芸看向傅沉。
    傅沉点头,看了眼宋风晚。
    她垂着头,小脸不知是被辣的,还是害羞,涨得通红。
    严望川看着傅沉,他完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人能够睁眼说瞎话,他分明是意图不轨。
    “你出去玩,舅舅也资助你一点。”乔望北笑道。
    “谢谢舅舅。”宋风晚没想到傅沉想带她出国,心情忽然荡到了天际,觉得整个身子都轻飘飘的……
    “刚才你说还有个孩子,你朋友家的小孩?”乔艾芸随口问着。
    “不是,寄住在我们家的一个孩子,庙里的……”傅沉将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乔艾芸听他说完,一个劲儿夸他。
    傅沉又顺利在她面前刷了一波好感。
    严望川挑眉,低头戳着碗,几根菜叶已经被他戳得稀巴烂。
    以前只觉得这小子老奸巨猾,没想到还是个油嘴滑舌的东西。
    吃完火锅,乔艾芸已经喝了不少酒,有点微醉,平时放不开,今天心情好,喝酒自然有些没节制。
    “晚晚,你和我一起收拾一下桌子,师兄,麻烦你送艾芸去楼上休息,右手边第一个房间。”乔望北开口。
    他都已经做到这样了,他要是还不开窍,他就真的要绝望了。
    严望川走到乔艾芸身边,“走吧,送你回房。”
    “不用,我自己能走。”
    “我送你。”
    “真不用,自己家,睡着都能摸回去。”乔艾芸知道他对自己的心思,只是两人一直以来都很生分,突然要亲近起来,也不是一两天就能接受的。
    严望川站在她面前,岿然不动,宛若一尊大神。
    乔艾芸没办法,“行了,我让你送,走吧,上楼。”
    严望川点头。
    乔望北气得差点把手里的盘子丢过去。
    “师兄,楼梯抖,她喝了酒,你稍微扶一下。”他声音一字一顿,像是处于崩溃抓狂的边缘。
    严望川犹豫片刻,抬手托住她的胳膊,“走吧,我扶你。”
    傅沉瞥了一眼,低头憋着笑。
    ……
    一分钟的功夫,大家就看到严望川从楼上下来。
    乔艾芸躺在床上,闷声笑着,他居然只送自己到门口,就让她好好休息,然后转身走了……
    紧接着她听到楼下传来乔望北气急败坏的声音。
    “你怎么下来了!”
    “我不下来要干嘛?”
    “……”乔望北显然被气得够呛,“你还有脸问我?”
    “我是你师兄,你和我说话要注意点。”严望川突然严肃起来。
    “你这辈子就当我师兄好了。”
    真是气死他了。
    宋风晚憋着笑,倒了杯温水递给严望川。
    “谢谢,我不渴。”
    宋风晚笑出声,水差点洒出来,“麻烦您给我妈送杯水上去,她喝了酒,可能有些不舒服,您陪她说会儿话吧。”
    严望川这才像是想起了什么,僵硬的接过水杯,别扭的重新上了楼。
    乔望北将擦桌布一甩,气得说不出话。
    乔艾芸脑袋有些疼,衣服都没脱,裹着被子靠在床头,严望川叩门进来,放下杯子,也不说话,两人相顾无言。
    他就这么在床头站着……
    盯着她,一瞬不瞬。
    耳根泛红。
    乔艾芸也想看看,他到底能有多闷,过了好久,他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水要凉了。”
    当真是个闷葫芦。
    宋风晚和傅沉出发去国外是12月31号一早,三个多小时飞机,到那边正好可以吃中饭。
    三天两夜。
    乔艾芸帮她收拾了不少行李,生怕她去那边冻着。
    “太多了,三爷都给我准备好了。”宋风晚觉得行李太多,有些累赘,出去几天,还得托运行李,费时费力。
    “你怎么能事事依赖人家,这么麻烦他,你也好意思?”
    宋风晚咋舌。
    就是没好意思直说:他在追我,肯定殷勤啊。
    临行前,乔艾芸还不停叮嘱她,要听话别给傅沉惹事。
    乔望北则塞了张银行卡给她,“好好玩,也要注意安。”
    “谢谢舅舅。”宋风晚也不客气。
    倒是严望川走到她面前,低声说了句,“好好玩,注意傅沉。”
    宋风晚身子一僵,不知如何回答,只能笑着点头。
    等宋风晚上车后,还一脸狐疑,严叔干嘛要让她提防三爷?
    而此刻国外雪场
    段林白和怀生提前一天到这里,30号夜里十一点多酒店,洗漱完已是夜里一点多。
    怀生生活完能自理,段林白一个劲儿夸他懂事。
    只是第二天一早,他就崩溃了……
    京城时间五点半……
    他的房间响起了木鱼声,还有咿咿呀呀的念经声。
    之前上飞机安检的时候,他就觉得奇怪,谁特么出来旅游带个木鱼,好嘛?他应该那时候就把这破木鱼丢在机场的。
    “怀生,你在干吗?这么早你不困吗?”段林白努力保持微笑,强忍着想要将他扔出窗户的冲动。
    “做早课,我昨晚和你说了啊,你也同意了,段叔叔,您睡吧,我还要念一个小时,你不用陪着我。”
    “我……”段林被刚要蹦出的一个脏字又被吞了回去,在孩子面前不能说脏话。
    昨晚怀生确实征求过他的意见,他哪会儿困得不行,脑子晕乎乎的,况且他哪里知道,他是来真的啊。
    “您快睡吧,天还没亮。”怀生一脸天真。
    段林白抓狂:你也知道天没亮啊。
    “你这样我有点睡不着啊。”段林白性子直,直接就问了,意思就是他打扰他了。
    怀生眨了眨眼,“那说明你还不困,我以前困得时候,站着都能睡着,你现在躺在床上还不想睡,说明还是不够困。”
    段林白仰面躺在床上,他想剖腹自尽。
    傅沉,你是不是故意派这个小和尚来搞我的?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孙悟空那么怕唐僧了,这真能念死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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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再祝大家元旦快乐,2019年一切顺利,然后一直爱我,哈哈~
    师兄,你多学学三爷……
    白瞎了乔舅舅一直给你制造机会,你这样真的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