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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暖婚之权爷追妻攻略(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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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到云锦首府。 (23)
    之中。
    “段公子,这件事我肯定会给您一个交代的。”
    “什么交代?”段林白眯眼笑着,“这节目我是冠名商,你们的工作失职,知道给我造成了多大的经济损失嘛!”
    郑台长语塞。
    “最主要的是,在节目里拐着弯的抹黑傅家,你们特么不知道我和傅沉关系很好啊,拿我的钱抹黑我的朋友,你们可真是能耐啊!”
    段林白一拍桌子,吓得所有人噤若寒蝉。
    “今天最是厉害,冲到梨园去闹事,吓着傅奶奶不说,还把京寒川的梨园给砸了。”
    “到底是谁特么给你们的胆子!”
    丁晶怡站在一侧咬了咬牙,“是那对夫妇隐瞒事实,我们就是按照事实报道……”
    “别说了。”万海东拉住她,这种时候说这个干嘛。
    果不其然,段林白一听这话炸了。
    “按照事实报道,你们报道的事实现在被证明都是假的,你们追求新闻,难道不辨真假嘛!”
    “赚足了噱头就把责任往他们身上推,你们采访跟踪他们这么久,连人家说话真假都认不清?”
    “你是猪脑子啊,还是脑子被门挤了,你这智商也配当记者主持人?”
    段林白这话是直接冲着丁晶怡去的,直骂得她眼睛通红。
    “段公子,她是新人,您消消火儿。”郑台长狠狠剜了她一眼。
    这没眼力劲儿的东西,这种时候往上凑什么。
    “还有个事儿。”段林白哂笑,“我投资这个栏目,是奔着余漫兮去的,怎么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当主持人了?”
    丁晶怡小脸霎时血色全无,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
    “这余漫兮月底要考主持人的资格证,正在备考复习,她最近太忙没空,所以我们才临时调整换上晶怡的。”万海东急忙解释。
    办公室内其他同事嗤之以鼻。
    分明就是余漫兮脾气太硬,又不接受任何潜规则才被换下去的,什么临时调整,都是托词。
    “是嘛!如果节目不是她支持,这投资还有意义?因为我妈喜欢,我才特意奔着她去的。”他语气温吞,派头十足。
    段林白与电视台签约的时候,一直说自己母亲很喜欢余漫兮,但是这种事也不可能明确到合同里,他们以为段林白就是客气说辞,谁能知道他投资是真的奔着余漫兮来的。
    “那我现在给她打电话,让她马上过来。”郑台长悻悻笑着,拿着手机准备出去。
    更换主持人,对外是说余漫兮要备考,其实各种规则,大家心底都清楚。
    “出去干嘛,当着我的面儿打,我要确定她能回来。”这毕竟是傅斯年看上的人,以后都是自己人。
    段林白也不傻,他们说余漫兮是备考,职场潜规则他心里有数。
    郑台长没办法,只能开了外音给余漫兮拨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喂——”余漫兮此刻正在家中做题。
    “小余啊,你复习的怎么样?”
    “还行。”余漫兮看了眼来电显示,“郑台长,您有事?”
    “你有空来台里一趟吗?”
    “不是说我考不到证书,就不能回去工作吗?辞职信我已经递给万主任了。”
    郑台长完全不知这件事,看了眼万海东,他缩着脖子,也是吓得够呛。
    段林白翘着二郎腿,冲他笑得更是邪肆。
    呵——
    “瞒天过海套我的钱?现在给我玩一出移花接木,你们可真是够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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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浪表示很生气,哈哈,真的想掀了电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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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校园中,她是女学霸,状元收割机;
    商界中,她是女财神,身家过百亿;
    政界中,她是女谋士,素手翻云雨;
    军界中,她是女首长,一拳敌万师;
    地下世界,她是女杀神,跺一跺脚,全世界的黑暗势力抖三抖。
    ……
    当然,她也是某人眼中的小仙女!
    后来,沐夏才知道,她的秦爷,超牛逼!
    ☆、370 强势逼宫下跪,这女人太凶(2更)
    软件园公寓
    余漫兮接到郑台长电话本就诧异,忽然听到那边传来一句:
    “瞒天过海套我的钱?现在给我玩一出移花接木,你们可真是够本事。”
    分辨出是段林白的声音,她立马明白发生了什么。
    “小余啊,这辞职信……”郑台长直接抬脚踹了一下万海东,这糊涂东西脑子八成进水了,这特么上了女人的床就摸不着北了。
    余漫兮现在也算他们电视台的红人,居然不声不响,没和他们说一声,就把人给辞了。
    胆子简直大。
    “万主任已经批了。”余漫兮转动着手中的笔,神色悠闲。
    寻常出去喝酒招待投资商,她能接受,但是出卖身体,或者播报虚假新闻,这就是底线问题。
    也因为这样才和主任闹僵,她想起那日的事情,虽然窝火,心底却也爽快。
    那天……
    万海东直接指着她鼻子说。
    “余漫兮,台里年轻漂亮的女主持多得是,我们不是非用你不可,你别太嚣张。”因为她平时打扮时髦,长得又摇曳精致,职场新人,和他说话也非常客气,总觉得很好潜规则。
    结果碰了她两下,被她一巴掌就抽了过来。
    他还被女人打过,自然窝火。
    这万主任瞬时火大了。
    余漫兮抬手整理衣服,这万主任平时指导她工作,就有点毛手毛脚,今天两人本就以为寻子这个事情产生分歧,他将她叫到办公室,本来是在谈工作,他却直接上手,还说什么……
    “只要你肯听我的话,我保证捧你当电视台一姐。”
    余漫兮自然饶不过他,当时抽了他一巴掌。
    “我可告诉你,大把人盯着你的位置,你别不识好歹。”万海东直接威胁。
    “那你就换人啊。”
    “你还真以为我不敢啊,明天开始你就不用来了,还请假考试,那你就滚回去好好备考吧。”余漫兮前段时间正因为考试的事情,想和他提前请假。
    她笑了下,转身往外走。
    “余漫兮,你今天要是出去,就别回来!”
    余漫兮扭头冲他笑着,“除非你跪着求我,不然我肯定不回来,还有……”
    她说着走回去,把他办公室都砸了一半,做完这一切,扬着头发笑着出门,“就当你平时揩油的利息。”
    余漫兮那时是不打算回去的,所以也不在乎得罪万海东,当时闹得动静挺大。
    ……
    郑台长听到这话,气得脸色铁青,抬脚又踹了下万海东,“小余啊,这事情他还没报上去,你这辞职还不作数。”
    “他说我们办公室归他管,人事调动不用上报。”余漫兮根本不怕得罪万海东。
    他俩这关系,以后也不可能在一个办公室待下去,两人势必要走一个,况且她说的是事实,不存在抹黑他。
    “胡说八道,你别听他胡诌,现在台里出了点状况,还是需要你回来一趟,我的地址没变吧,我派人去接你。”
    郑台长生怕她反悔,又担心她说出别的事情被段林白听到,急忙挂了电话。
    段林白轻哂,“我妈在家,还心心念念等着她回来主持,没想到人都被开除了,你们可真牛逼。”
    “你怎么办事的,随便把她开除?”郑台长没处发火,只能找万海东泄火。
    “这是她不服从安排,还毁坏公物。”万海东狡辩。
    “你给我闭嘴吧!”郑台长气得摸不着北,赶忙让人去接余漫兮,“段公子,她很快就来了,要不您先移步休息室,喝杯茶?今晚节目肯定让她主持。”
    “台……”丁晶怡已经化了妆,衣服都换了,不让她上台?
    万海东拉住她,没让她继续开口。
    “成啊,我等着。”段林白瞥了眼丁晶怡。
    老子的钱,怎么能用在你这种小菜鸡身上,真特么晦气。
    段家投资很多,段林白这段时间一心扑在新区开发上,根本不会注意投资的这档节目,而且他们说换掉余漫兮是因为她要备考,请了假,理由正当充分,鬼知道已经被辞退了。
    段林白在台长陪同下去了另外休息室,而节目组也在准备晚上的直播,静候余漫兮回来。
    “这可特么有好戏看了,小余姑娘可是个硬茬,当时和万主任闹得那么厉害,现在求她回来,肯定会给他脸色看的。”
    “谁知道段公子是真的冲着小余来的啊,他说段夫人喜欢余漫兮,我真没怎么当真,现在抓瞎了吧。”
    “这丁晶怡有本事抱上段公子大腿才行啊。”
    ……
    众人议论纷纷,丁晶怡在边上已经哭红了眼,被人临时换下来,着实丢人。
    “这档节目是你采访负责的,她过来主持,你就当嘉宾,跟她一起入境。”万海东也不想被拿捏到,如果真的什么都依着余漫兮,他以后在台里都无法立足。
    “这样可以?”丁晶怡询问。
    “有什么不行,赶紧去补个妆。”水来土掩,总有办法让余漫兮膈应。
    **
    约莫一个小时后,先是有人小跑进来,“化妆师和服装老师呢,人已经到了。”
    一刻钟后,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余漫兮出现在了录制大厅。
    轻薄的红色雪纺,搭配黑色缎带领结,一袭黑色西装裤,踩着七公分的黑色高跟,身形修长,干练爽直。
    大家都有半个多月没看到她了,本以为被辞退,定然是到处找工作,疲于奔命,可是今日一见,反倒比平常更加生动明艳。
    余漫兮对当主持人很有兴趣,这段时间在家备考,顺便调整状态,之前每天都在为录制节目担心,现在日子滋润,自然气色极佳。
    长发微卷,随着她走动,微微生风,嘴角一抹艳红,衬得更是绝色。
    她平素上镜多是刻板保守,今日这身装扮……
    灼灼慑人,灵动惊艳。
    “小余,这是稿子,还有7分钟就要直播了,你赶紧熟悉一下台本。”立刻有人将本子递过去。
    “谢谢。”余漫兮最近忙于备考,确实不知台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找她过来救场。
    按照她的脾性,本不会轻易答应,可是箭在弦上,这节目她有感情,就答应先把节目主持完毕再说。
    她路过万海东身边时,两人目光相撞,火星四溅。
    余漫兮坐到主持位置,立刻有人上前帮她戴上耳麦耳返,又帮她补了下妆,所有人都围着她忙活,摄像也在调整机位,直播马上进入倒计时。
    “还是小余上镜,这丁晶怡那张脸,怎么拍都不好看,还怪我技术不好。”
    “你瞧瞧人家这气场,再看那丁晶怡,实在小家子气。”
    “谁让人家床上厉害。”
    ……
    丁晶怡看着众人围着余漫兮忙活,就连化妆师都比平时殷勤,嫉妒得眼睛猩红。
    “快上去。”万海东催她。
    丁晶怡这才拿着稿子,坐到嘉宾位置。
    “这件事是晶怡负责的,你主持,她叙事,你们好好配合。”万海东是现场主要负责人,负责节目所有流程,自然有权利安排所有事宜。
    所有人面面相觑,知道万海东还是想给余漫兮一个下马威。
    即便你是台长请回来的又怎么样?
    在我的地盘,你就得听我的。
    丁晶怡冲着余漫兮笑了笑,“前辈,这期节目麻烦多多关照了。”语气透着些许自得。
    众人紧锣密鼓忙着准备节目,自然没注意段林白与郑台长已经到了录影棚,正正站在角落看着。
    “我……”郑台长气急败坏。
    都这种时候了,这万海东脑子被驴踢了,还给余漫兮使绊子?
    他刚要过去,就被段林白给拦住了。
    “别急,再等等。”段林白双手抱胸,他也想看看,面对这种事,余漫兮会如何处理。
    如果自己不强势,即便今天有他出头,以后也无法在台里立足,没人可以时时刻刻保护她。
    **
    就在现场气氛凝滞的时候,余漫兮忽然将手中台本往桌上一扔,“啪——”一声脆响,起身扯了耳麦耳返……
    “前辈!”丁晶怡傻眼了。
    “既然你想主持,就让给你好了,我也不是很想坐这个位置,毕竟被别人坐久了……”余漫兮冷笑看她,“我觉得脏。”
    丁晶怡眼睛通红,“前辈,你……”
    “别叫我前辈,就如你所说,我不是正规主持人出身,教不了你什么,做不了你的前辈,况且很多事情,你做得比我好。”
    余漫兮自然是在影射她爬床。
    “论起那些,我应该喊你前辈。”
    “年纪不大,还是很厉害的。”
    丁晶怡哪里被人直接数落过,当即气得甩了本子。
    “余漫兮,你这是要干嘛?”万海东蹙眉,“你给我回去!”
    “你看不出来吗?”余漫兮将耳麦等东西啪啦一声扔在桌上,“我不干了。”
    众人懵逼了。
    这特么直播都要开始了。
    你居然……
    撂挑子不干么?
    以前大家都觉得性子不错,还经常请客下午茶,因为是新人,态度谦逊有礼,最强势的就是砸了主任办公室,现在居然甩袖子要走。
    当真强势。
    她说着已经走到台下,直接往录影棚外面走,一袭红衣,腰杆笔直,尽显女王范儿……
    “……”郑台长站在角落,急得直拍大腿,再过几分钟,节目不能如期播出,就是直播事故啊。
    段林白则忽然笑了出来。
    呦呦呦——
    有好戏看了。
    台长着急上火,段林白则摸出手机,准备进行现场直播……
    这东西傅斯年肯定感兴趣。
    这万海东是想给余漫兮一个下马威,结果人家反手就打了他的脸,如果直播出事故,他就真的死定了。
    “余漫兮,你给我站住!”万海东追过去。
    “是你们请我回来救场,不是我甘心回来的,给我下马威?”余漫兮冷笑,“我不干又如何?”
    “你……”万海东急得上火,“余漫兮,你……”
    “我已经叫了辞职,不是你的下属,别对我颐指气使的,这里确实是你最大,但我来去自由!”余漫兮踩着高跟,比这万主任还高了几公分,居高临下看着他。
    “这节目不是谁的稀罕的。”
    “我看小丁主持这么多期,也挺合适的,让她继续好了。”
    万海东咬了咬牙,“我让她下来!”
    丁晶怡懵了,让她下去?
    “万主任……”余漫兮低头笑着,“这有些事,我不提,是打算等节目结束再说,是你非把我逼到这份上的。”
    “那现在我们就把话摊开说明白了。”
    “主人,还有四分钟。”台里已经在插播广告倒计时。
    “余漫兮,你赶紧上去,有什么话回头说。”万海东是真的急得跳脚了。
    余漫兮不紧不慢,“我说了,如果要我回来,除非你跪下求我。”
    “你想都甭想!”万海东听到这话,瞬间急眼,“你真是疯了,我给你下跪?”他气得急赤白脸。
    “是嘛?”余漫兮拿出手机。
    “你要打给台长告状?”万海东压根不知,台长就在棚内,到处都是机器设备,灯光面对主持台,台下很暗,几乎不能辨人。
    “我没你想的那么龌龊,我叫个出租,准备回家。”余漫兮语气不紧不慢。
    “主任,段公子和台长指名要小余的啊,这个……”工作人员催促,这要是直播意外,他们都得倒霉,而且临时换人也不现实了。
    “我知道!”万海东气得胸口一起一伏。
    余漫兮已经动身往外走……
    “这件事我们回头再说。”
    “上次你在办公室意欲对我不轨……”
    棚内哗然,段林白更是瞠目结舌。
    卧槽?
    不轨?
    这小老头子,都特么能当她爹了,还敢在办公室这么搞?
    郑台长更是傻了眼,居然还有这种脏事。
    “你这纯属污蔑!”众目睽睽,万海东自然不会承认自己做过这么龌龊下流之事。
    “不承认啊,那这节目你们慢慢玩,我不奉陪。”余漫兮本不想这时候和他争锋,他非要给自己下马威。
    那就不能怪她强行逼宫,让他下不来台,彻底没脸了。
    万海东一看她要走,实在没办法,只能点头,“之前的事是我对不起你。”
    “你应该知道,我要的不是道歉。”余漫兮瞥了眼他的膝盖。
    “你别太过分啊!”万海东已经走到这一步,已经相当难堪,这余漫兮居然还如此咄咄逼人。
    “既然谈不拢,那我还是回去继续看书吧。”
    她说着直接往外走……
    万海东实在被逼得没办法,这女人那捏到他的痛处,分明是想要他的命,狠心咬牙,双腿一弯……
    “噗通——”一声闷响。
    棚内顺势悄寂无声,只有一些机器设备的嗡响。
    余漫兮捏着手机轻笑,转身往回走,余光扫了眼跪地的万海东,嗤之以鼻,路过丁晶怡身边时,连正眼都未看她。
    乖张又跋扈。
    她到台上时,立刻有工作人员快速帮她戴上耳麦设备,此刻距离直播仅剩不到一分钟……
    伴随着熟悉的节目前奏,工作人员出声,“余老师,节目马上开始了,5、4、3……”
    倒数结束,画面切到余漫兮身上,“观众朋友们大家好,这里是《众生》,我是今天的主持人余漫兮……”
    巧笑倩兮,好像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如梦泡影。
    万海东这才趔趄着从地上爬起来,丢人至极,狼狈不堪。
    段林白站在一侧,默默关掉录制视频。
    他手机直播也是在他们的小群里。
    浪里小白龙:【直播结束了,是不是相当精彩,大侄子,你家这口子,也太特么凶残了,硬逼着一个大老爷们儿下跪啊。】
    【卧槽,太特么狠了,十分解气。】
    【画面极度舒爽。】
    傅斯年此刻还在外地,刚与合作商开完会,点开视频看了几分钟……
    傅斯年的同事看他在看手机,嘴角带笑的,以为在看什么搞笑段子,纷纷凑过去,一看这画面也是懵逼了。
    老大,这嫂子美则美矣,就是……
    有点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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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71 恶名昭彰,谈个恋爱要人命(3更)
    傅斯年此刻远在金陵,本打算昨日回去,奈何当时傅家正处于风口浪尖,傅沉让他晚两天再回去。
    他知道最近《众生》换了主持人,说是余漫兮在备考,他俩也曾在电梯口偶遇过,她确实在家学习。
    从始至终也没和他提过台里发生的任何事,更遑论潜规则这些。
    偶尔攀谈,也多是一些无聊八卦,余漫兮极少和他聊工作上的事,所以她被辞退,傅斯年也是一无所知。
    “帮我订今晚的机票。”傅斯年盯着手机,幽邃的眸子,微澜乍起,显然是在酝酿什么。
    “老大,待会儿要和孙老板一起吃饭的?”他们几人出来,确实是为了公事,晚上和客户约了饭局。
    “吃完饭我回去。”傅斯年直言,“剩下的东西很简单,你们留下洽谈就好了,家里出了点事,我要回去一趟。”
    几人无语,你们家事情都解决了,你回去干吗?
    你想回去见谁大家都心知肚明,何必如此掩耳盗铃的。
    去饭局的路上,傅斯年拿出电脑,搭在腿上,拿出数据线,连接手机,导入视频,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跃动着,电脑光线折射在他脸上,忽明忽灭……
    “老大,你干嘛呢?”众人狐疑。
    “忙。”傅斯年沉默少言。
    几人咋舌,大家都知道你在忙。
    也就几分钟的功夫,一则关于当红主播险遭潜规则的视频在网上广为流传,视频被剪辑过,只留下万主任承认对余漫兮不轨,而且视频中只有万主任一个人的影像,余漫兮全程都被剪掉了。
    只是她的声音非常有辨识度,一听就知道是谁。
    大家这才明白,她暂退节目,不是备考,而是不接受潜规则被辞退了。
    现在《众生》节目被顶上风口浪尖,丁晶怡也不例外,遭到诸多恶评,肯定不能继续用她,找余漫兮回来一方面是畏于段林白,另一方面则是迫于形式。
    毕竟这个节目出现的所有主持人,余漫兮的风评是最好的。
    此刻往上声讨万主任的浪潮也越发高涨。
    “这种明目张胆潜规则,真特么心疼我的女神。”
    “怎么还有这么恶心的人,你瞧那满脸大褶子,还想糟蹋人家小姑娘,臭不要脸。”
    “这种人应该辞退@京城电视台。”
    ……
    **
    视频流出去的时候,段林白正和余漫兮吃饭,郑台长和台里一些主要领导都在。
    “段公子,我敬你一杯。”余漫兮起身倒了杯酒。
    丁晶怡本就在试用期,已经被辞退,而万主任因为作风问题,私相授受,已经停职调查,踢出电视台是迟早的事。
    而她则因祸得福,与电视台签了正式雇佣合约,本来她没有考到主持人证书,台里一直卡着不给转正。
    说起来,也多亏了段林白。
    “不用客气,你坐,喝茶就行,女孩子喝什么酒啊。”段林白悻悻笑着。
    刚才他可看到余漫兮气场多足,现在自己拿乔,以后她要真和傅斯年成了,说起这个,傅斯年那厮还不得“报复”自己啊。
    “应该的,我干了,您随意就行。”余漫兮上回和他喝酒,就觉得他人不错,今日出了口恶气,心底也舒爽。
    “那你少喝点啊。”段林白咳嗽两声。
    而此刻大家手机几乎不约而同传来了推送,全部都是电视台的那则潜规则视频。
    这台长知道当时段林白拿出手机拍照了,以为这是他传上网的,看他神情格外诡异。
    “都看我干吗?”段林白冷哼。
    卧槽?
    难不成都以为是他搞的?
    也不怪别人误会,视频是他录的,他又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肯定都以为是他啊。
    “没什么。”台长悻悻笑着,这段林白还打算找他们台里索赔损失,这种时候不能触他霉头。
    段林白气炸了,几杯小酒下肚就拿着手机往外走。
    到了走廊上,就给傅斯年打电话。
    那视频看剪辑就知道是高手干的,那个群里就四个人,傅沉和京寒川不会这么干,这绝壁是傅斯年这货干的。
    电话接通……
    “喂——”傅斯年也喝了点酒,正倚在走廊墙壁上接听电话。
    “我去,傅斯年,你丫不地道啊,自己把视频弄上网,现在所有人都以为是我干的,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你特么还我清白!”
    “你白着呢。”傅斯年沉声道。
    “我白你妹!老子就特么给你背黑锅的啊。”
    ……
    余漫兮喝了不少酒水,也打算去洗手间,刚出来,就听到段林白叫嚣喊着傅斯年的名字。
    别的东西她没听清,只知道视频是傅斯年传的。
    这心底别有一番滋味,犹豫片刻,又转身进了包厢。
    **
    傅家老宅
    老太太今晚坐在电视机前,看到余漫兮出现,本来还挺开心的,而且她公开和傅家道歉,说出了所有事实,也算是帮了傅家一把。
    紧接着网上的视频传开,气得老太太直跺脚。
    “现在这人心都是黑的吗?我说她怎么总是不出现呢。现在这些人啊,真的一言难尽,以前大家相处,可没这么多弯弯道道。”
    “以前是集中所有制,所有东西都是公家的,潜规则玩不起来。”傅沉正坐在一侧与宋风晚发信息斗图。
    “有利有弊吧。”老太太叹息,“对了老三,这农历都九月,你可别忘了我们去年的约定。”
    京寒川正坐在怀生边上,电视上正在放《熊出没》,他偏头看了眼傅沉,好奇约定是什么。
    “我知道。”傅沉说道。
    “其实这小余挺不错的,回头我让人打听一下。”
    “妈!”傅沉立刻制止,“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京寒川方才已经在群里看到视频,段林白直接cue了傅斯年,这根本就是傅斯年的人。
    老太太不明就里,居然想要孙媳妇儿介绍给儿子?
    “也没看你谈过恋爱,鬼知道你喜欢什么类型。”老太太轻哼,“这娶媳妇儿心地好,能踏实过日子就行,别挑三拣四的。”
    “嗯。”傅沉闷声应着。
    老太太见他开始应付自己,微微蹙眉,“寒川啊……”
    “老太太,我忽然想起家里的鱼还没有喂。”京寒川立刻起身告辞。
    “我也要回家,送你。”傅沉紧跟起身。
    “嗳,你们两个……”老太太也不是要催婚,就是想问一下明日梨园是否正常营业,这小子跑什么啊。
    “被你吓走了。”傅老笑道。
    怀生与黄璨最近就住在老宅,总归有老太太照顾,总比跟着傅沉一个大男人强。
    “这寒川也真是,年纪不小了,整天和一池子鱼厮混,也不晓得正经找个媳妇儿,他们家还真是不急。”
    “京家这门,一般女人敢踏进去?”傅老轻笑,其实这个年代,京家怎么可能真的和传闻一样,还嗜血如麻,杀人如狂的,都是传闻害的。
    “不然怎么办?”
    “要不就学他爹。”
    “直接抢?”老太太说完,这才想起客厅还有两个孩子,急忙噤声不语。
    “抢老婆吗?”怀生哑着嗓子问,黄璨坐在边上,从进门开始,就谨小慎微,不敢多说话,只安静听着。
    “瞎说,什么抢老婆,你听错了。”老太太咳嗽两声。
    “是嘛?”怀生咬了咬唇,没作声。
    其实京寒川母亲是真的强行掳回家的,那是他母亲正在台上演出,京寒川父亲是梨园常客,一直听她唱戏,甚至买了梨园捧她当角儿,一次演出结束,直接上台,扛着人就走了。
    他当时他外婆家一听女儿被京家悍匪强夺了去,吓得腿都软了。
    这女儿即便送回来,在那个年代,也觉得清白没了,这怕是一辈子都毁了,当时他外婆就在家哭晕过去,上门去讨要,又被吓了回去,报警无门。
    最后都想着给女儿准备身后事了,据说当时连遗照都准备好了。
    结果京家人浩浩荡荡抬着金银珠宝,电视自行车等东西,去他家提亲了。
    一听说要和京家做亲家,一家人又是吓得胆战心惊,哆哆嗦嗦陪着吃饭喝酒,不过他外公也是厉害,饶是如此,也没同意这门亲事。
    最后还是他母亲劝说,说自己愿意的,他们家才算同意。
    后来就有传闻说,京寒川母亲是强夺过去,京家还非娶不可,把她母亲活活给吓晕了,甚至还因为她家不同意,屠戮人家满门。
    其实压根不是那回事,京寒川外婆一家,在京城待着确实惹人议论,许多人一听说他们与京家做了亲家,避之不及。
    当时恰逢他外婆身子不好,那时国内医疗水平有限,所以由京家出钱,帮助他们举家移居国外了,日子过得很舒服。
    这次他父母不在家,也是出国探亲,根本不存在灭人满门这回事。
    那时传得有声有色,甚至连时间地点,杀人几口都一清二楚,不了解实情的,真以为京家都是杀人狂。
    **
    京寒川坐在车里,先去云锦首府取了几盒椰子糕,这是傅沉先前答应给他的。
    “你要是喜欢,回头我让人寄点过来?”傅沉帮他倒了杯热茶。
    “不正宗。”京寒川对吃食方面也很挑剔。
    “我有熟人,可以买到正宗的。”
    “那我不客气了。”京寒川也不含糊。
    “事情查得怎么样?”
    “还在查,有些眉目了。”京寒川一看傅沉只给他拿了两盒椰子糕,微微蹙眉,“我记得她给你留了不少啊,这么小气?”
    “这是我媳妇儿留给我的,给你两盒已经很不错了。”
    “这么一个小姑娘,我看你回头怎么和你家人交代,你也真下得去口。”
    “我记得你母亲比你父亲小了十多岁吧,你母亲嫁过去的时候,才16,怀孕生你的时候,也才20岁,我和他相比,弱爆了。”
    京寒川险被糕点呛着嗓子眼,以前那个年代,早婚很正常,只是没想到傅沉会拿这个说事儿。
    当真阴险。
    “你若是看上哪个姑娘,可别追她,直接抢会土匪窝做压寨夫人,不然她肯定撂挑子,直接亡命天涯。”傅沉调侃。
    京寒川轻笑,“那也比你这个好,藏着掖着,见不得光,这一天天的倒腾手机,能联络出什么感情?”
    “晚晚要过生日,我在挑礼物,咨询你这种母胎单身狗也没用处。”
    京寒川咬了口椰子糕,今天这糕点……
    怎么酸唧唧的。
    千江站在一侧,尽量缩小存在感,这两人一言不合就开怼是什么毛病。
    **
    京寒川回家的路上,还问了手下的人。
    “你们也觉得,我会把人吓跑?”
    车厢内连轻微的喘息声都听不到,几人闷声不语。
    京寒川咋舌,“现在这些姑娘胆子都太小。”
    众人悻悻笑着,这是京家恶名昭彰,人家谈恋爱,姑娘担心遇人不淑,被骗财骗色,和你谈恋爱,要命啊。
    ------题外话------
    三更结束啦,大家记得留言打卡呀~
    月底啦,月票不投就要清空啦……
    **
    和三爷谈恋爱,真的又苏又甜,毕竟某个老男人很撩。
    马上就是晚晚生日了,就正式18啦,你猜三爷会送什么……
    和京六爷谈恋爱吗,唔……
    三爷:想和他谈恋爱吗?要命那种
    六爷:……
    O(∩_∩)O哈哈~让我笑会儿
    ☆、372 大神再过招,嘲讽三爷是野男人
    怀生亲生父母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却把整个傅家都推到了风口浪尖,不过傅家家风严谨,除却与孙家结了姻亲,就只有傅聿修退婚,反而喜欢上一个私生女为人津津乐道。
    京大宿舍,胡心悦搭了个小桌子在上铺,正盘腿刷着视频看新闻,“你们看到网上傅家的八卦了吗?”
    宋风晚刚洗澡回来,正扯着毛巾擦头发,“什么?”
    “就傅家二房那个儿子,这个傻缺为什么正牌大小姐不要,喜欢一个私生女?”胡心悦嚼着薯片,咬得咯吱脆响。
    “你说他图什么啊,那个女孩就长得那么漂亮?”
    “怎么就能那么巧?又不是演电视,那女孩八成是故意去勾引他的,脑残才会上套。”
    宋风晚轻笑,“他确实傻缺。”她拿起桌上冲泡的椰奶,抿了一口。
    得亏这些媒体都是有代称,没敢直接指名道姓,不然傅沉就曝光了。
    “话说这上面有个传闻……”胡心悦捏着薯片,不断往嘴里送,“说是傅老曾经舌辩,把一个人活活气死了。”
    “你以为是诸葛亮啊,说话还能把人活活气死?”苗雅亭打趣。
    胡心悦指着自己电脑,“网上这么说的,有理有据的,只是没说那个人是谁而已。”
    宋风晚倒没听过这个,不过她接触下来的傅家人,除却傅聿修一个傻白甜,所有人都不好惹,傅沉是傅老手把手调教出来的,他已然如此腹黑厉害,这傅老……
    那绝壁是个修炼千年的老狐狸。
    “还有这傅三爷……”胡心悦咋舌。
    “他怎么了?”苗雅亭刚洗了衣服,擦着手看她。
    “网上说他都快三十还没谈过恋爱,这是真的嘛?这男人是不是不行啊!”
    “噗——”宋风晚一口椰奶直接喷出来。
    胡心悦一脸认真,“我说真的,你看吧,根据网上的分析,他这……我去!”她诧异得险些掀掉桌子。
    “你干嘛啊?”苗雅亭蹙眉。
    “网上怎么一堆人说他和我们家林白是一对啊,我们家白白还是受,卧槽,我不接受……”胡心悦炸毛,他关注段林白时间不算短,只是刷刷微博,即便进了粉丝群,群内自然是不许讨论这种八卦的。
    宋风晚憋着笑,“他俩的八卦不是早就有了吗?磕他俩cp的人蛮多的,你不接受这种啊?”
    “不行,我们家白白那么刚,那么爷们儿,必须是上面的啊!”胡心悦忽然大叫,“怎么能在下面……”
    宋风晚再想说什么,手机震动起来,“喂,三哥……”
    胡心悦一看她打电话,拿着耳机戴上看视频,不再说话。
    “在笑什么?”傅沉刚收到京寒川发来的调查资料,手指在笔电触摸板上滑动着,手机放在一侧,开着免提,千江站在屋内,安静等他指示。
    “和室友聊八卦。”宋风晚轻笑。
    “嗯?”
    “说道傅三爷和段林白的攻受属性,心悦说三爷应该是下面那个……”
    傅沉眸子霎时收紧,千江往后退了一步,这宋小姐可真是什么都敢说。
    “胡心悦啊,我记得她那日吃饭,一人吃了大半盆水煮鱼,他男朋友以后要养她,挺不容易的。”
    宋风晚余光看到胡心悦还在嚼薯片,忍不住笑出声。
    他家三爷还真是典型的睚眦必报。
    “你们宿舍闲来无事就聊这些?”傅沉挑眉。
    “就随便说说。”
    “你没帮我澄清?”
    “澄清什么?”宋风晚总不能直接告诉他们,傅沉是自己男朋友,你们都见过的那个吧,这两人肯定会被吓死的。
    “说我与林白并无牵连,是个只喜欢你的男人。”傅沉声音压得低沉,滑到那一寸暧昧处,听得宋风晚耳根微微发烫。
    千江垂头盯着脚尖,他之前一直暗中守着宋风晚,与傅沉这般接触机会甚少……
    多日不见。
    他家三爷,到底经历了些什么,嘴巴甜如蜜,惯会哄小姑娘。
    两人又聊了几句,傅沉找宋风晚要了课程表,方才挂了电话。
    不消片刻,京寒川的电话打了进来。
    “喂——”傅沉声音显然不似方才愉悦柔和。
    “资料收到了?”京寒川今日被傅沉刺激,晚上出来夜钓,指尖摩挲着鱼竿,月光倾泻夜如凉。
    “收到了。”傅沉刚浏览完。
    “你猜得真没错,他们家虽没直接出面,暗中推波助澜了,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惦记着你家呢?”京寒川调侃。
    谁家都有几个死对头,傅家亦是如此。
    傅沉合上电脑没作声。
    “方才打你电话怎么一直处于占线状态?”
    “在和晚晚打电话,聊得有点久,你打了我很多次电话?”傅沉调侃。
    京寒川拧眉,“我只是想确认你是否收到资料而已。”
    “确认完了,我挂电话了?这有些事你这种单身狗是不会懂的。”傅沉低低笑着,声音略显欠揍。
    “即便你们都见过彼此家长,也没个公开名分,不是单身狗,也不是家犬,最多是不能见光的野男人,野狗而已。”
    傅沉还开着免提,他神色微动,直接挂了电话,千江能听到两人的电话。
    这两人未免过于毒舌,互相攻击有意思?
    京寒川忽然笑出声,可算是报了晚上的一箭之仇,身心舒畅。
    有媳妇儿了不起?
    我有几个池塘的鱼。
    他起身,收起鱼竿。
    “六爷,回了?”身侧的人诧异,这才出来半个小时而已,平素都得待两三个小时的,毕竟钓鱼需要耐性。
    “不行?”他偏头看向那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人垂头不再言语。
    京寒川本就是被傅沉刺激才出来夜钓,现在一刀子捅回去,心底暗爽,钓什么鱼啊,回家睡觉。
    **
    而另一边,段林白与电视台的人刚吃了饭,他让助理小江送余漫兮回家。
    “小老板,那您怎么回去?”小江有些担心他,他今晚也喝了很多。
    因为电视台的错误,损失钱财是小事,影响声誉才最重要,后面可能会涉及到索赔问题,电视台的人,自然对他巴结讨好,敬了他不少酒。
    “我打车。”这晚上女生独自坐车出事故的事件不少,软件园又在郊区,段林白肯定不能让余漫兮打车回家。
    “那我帮你叫车。”
    目送段林白上车,嘱咐完司机,并且付了钱,小江才安心送余漫兮回去。
    出租车司机一看段林白喝多了,生怕他吐了,开车速度也是极慢,“先生,如果你想吐,一定要提前和我说一下。”
    段林白好似没听见,摸出手机,开始翻找号码,视线定格在那个【杀千刀的女人】一栏,拨出去……
    许佳木这几日刚完成论文投了稿,难得睡个早觉,手机铃声响起,那曲魔性的《征服》,吓得她从床上直接跳起来。
    以为是教授找自己有事,一看是段林白的电话,微微蹙眉,直接挂断。
    段林白眯着眼,我擦,你还敢挂老子电话!
    接连打了三次,许佳木又不能因为他关机,她的导师可能随时找她,只能接了起来,“喂——”
    “你……你……”
    “你结巴了?”许佳木一听他说话含混不清的,就知道是喝多了酒。
    “你再挂我电话试试,我告诉你,我……”
    许佳木气结,这人怎么一喝醉酒就总爱骚骚扰自己啊。
    确定他没重要的事,许佳木就真的把电话挂了。
    段林白懵逼了。
    你特么有种,居然真的挂了。
    “小伙子,和女朋友吵架啦?”司机笑道。
    “她……”段林白脑子里有一堆话,可是舌头打结愣是说不出来,气得他直上火。
    这女人,打了他,还装没事人,以为事情过去快一年,这笔账就能算了?老子可是很记仇的。
    这个无情无义无理取闹的女人!你给我等着。
    每当夜深人静,醉酒时分,段林白总能想到那段“不堪”的过往,自然要找许佳木算账的。
    **
    另一边的软件园公寓
    小江把余漫兮送到单元楼内的电梯口,余漫兮跌撞得靠在墙边,“谢谢……”
    “真的不用我送你上去?”小江完全是一片好意。
    “不用了,今晚麻烦你了。”余漫兮还残存一丝理智,只是身体不听使唤罢了。
    “那行吧,晚安。”小江瞧她进了电梯,心想应该没多大问题,这才转身回去。
    而此的京城高铁站,一辆从金陵方向而来的高铁也缓缓靠站,因为没买到机票,傅斯年坐了动车回家,陪他一起回来的,还有工作室的一个同事。
    傅斯年今晚和客户一起吃饭,喝了些酒,大家本想留他在金陵,隔天再回去,他却强硬要走,只得派人跟着他。
    高铁到站时已是凌晨两点多,那人送他到单元楼门口,就被他打发回去了。
    傅斯年只是觉得脑袋晕,行动能力还是有的。
    “老大,那你自己注意点。”那人目送傅斯年上电梯,看到数字跳到16楼停下,才打着哈气叫车回家。
    傅斯年刚抵达16楼,先是下意识看了眼自家对门,依旧房门紧闭,再转头的时候,就发现自家门口坐着一个人,余漫兮穿着今日播报时候的红色雪纺衫,小脸红透,蜷缩着身子靠在他门上。
    他微微蹙眉,走过去,居高临下看着她……
    “余……”他声音嘶哑,嗓子宛若火灼般。
    余漫兮本来都昏昏沉沉睡着了,听到动静幽幽睁开眼,仰头看她,眼睛因为醉酒一片通红,像是挑着艳色的妖精。
    含着水光,潋滟动人。
    她双手艰难的撑着后侧的门,试图起身,奈何坐得太久,双腿发麻打颤,即便残存意识,也支撑不了身体的虚软。
    腰尚未直起来,小腿酥麻,整个身子急速下滑。
    傅斯年红着眼,下意识伸手将她捞起来,她身子软得像是一滩水,又热又烫,呼吸吞吐间,有些浊气……
    “傅先生……”余漫兮嘶哑着嗓子,身子几乎紧贴他。
    傅斯年从未与异性这般接触过,身子绷直,硬的不成样子,余漫兮手指下意识抓着他的衣服,低低喊他。
    “嗯?”
    “我好像喝多了,咯咯……”她低声笑着。
    他出差了,怎么可能这时候回来。
    “嗯。”傅斯年拧眉,她今晚不是和段林白一起吃饭的?喝这么多酒。
    “今天的事谢谢你。”余漫兮说着就打算弯腰致谢,头一低,抵在他胸口。
    傅斯年没作声,而此刻从隔壁传来猫抓门的声音,他微微转头……
    “你别动。”余漫兮不知哪里来的胆子,忽然拽住他的领带。
    傅斯年脖子瞬间被勒得有些透不过气,转过头的时候,她还红着脸叫嚣着,“你看着我……”
    她手指用力,他整个人猝然上前,就瞧着某人直接扑了过来……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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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今天月票就清零啦。
    **
    三爷与六爷第N次过招,这次六爷险胜,哈哈
    六爷:身心舒畅。
    三爷:……
    ☆、373 昨晚有些失控,骨子里的野性(2更
    翌日一早,余漫兮是被生物钟叫起来的,这段时间一直在备考,五点多就起来背书,她晕乎乎一睁开眼……
    惊雷炸开,脑子里电光火石。
    这……
    不是她房间。
    浅灰色的墙面挂着金属制的工艺品,床头一盏大气的落地灯,地面是黑绒毛毯,织构着简洁的几何花纹,她深吸一口气,看到床头有一家三口的合照,那上面赫然有傅斯年的脸。
    她稍微挪了下身子,胳膊碰到一个温热的身体,吓得她身子瑟缩,僵着脖子,扭头看向身侧。
    傅斯年一张放大的脸赫然映入眼帘,吓得她心脏骤停。
    阖眼闭着,收敛着戾气,比平常更加柔和些。
    自己怎么会在他家。
    过了几分钟,她才平复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她艰难的挪动身子,生怕吵醒身侧的人,这才注意到床上有两床薄被,却都被自己裹在身下。
    傅斯年只扯了一个被脚搭在腹部,偌大的床,自己横在中间,他则被挤在床沿处,身形高大,却只占了大床须臾一处,处境有些可怜。
    她不仅裹被子,还把傅斯年挤到床边?
    余漫兮,你可真是能耐啊。
    她脑子混沌着,拼凑着昨晚的画面……
    只依稀记得,自己扯住了傅斯年的领带,还试图亲他……
    “余漫兮。”傅斯年残存理智,也知道她醉了酒,他本就是个极其理性的人,伸手就要推开她。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轻薄的雪纺,手指碰触,皮肤热得烫人,好像能直接触碰到她的肌肤,傅斯年手指一紧,又缩了回去。
    余漫兮则顺势步步紧逼,将他直接抵在了墙上。
    领带松了,扣子开了,衣服松垮……
    她身子紧紧贴过来,连骨头都是软的,紧贴着,热的,烫的……
    让人浑身发麻的。
    傅斯年蹙眉盯着她,眼底抹了艳,唇边一点红,就是个活生生的妖精。
    “余漫兮,你喝多了。”傅斯年最后一个字眼尚未完全吞吐出来。
    面前的人居然直接踩着他的脚,勾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上来,张嘴含住她的下唇……
    灼烫的,柔软的……
    唇边的触感惊得他骨子酥软,她手指扯着她领口衣服,拧出一层层褶子。
    毫无章法,没有准则的含着,咬着,蹭着他的唇,有些急切的想要表现什么……
    傅斯年头皮发麻,只觉得面前的人,身子是软的,唇是软的,甜的,香的,有种莫名的心悸蔓延全身,她手指无意蹭着他的脖子,像是有细细电流窜过。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按住她的肩膀,“余漫……”
    这一张口,她舌尖就进去了。
    傅斯年脑子里只有两个字。
    完了。
    余漫兮身子本就软塌塌的,手指无力,在他身上挂了半天,又许久得不到回应,心底暗想:这人怎么在自己梦里,还如此冷漠。
    就在她身子要滑下去的时候,一只宽厚温热的手托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上来,禁锢在怀里,她惊呼一声,嘴巴被封住……
    炙热的吻,铺天盖地,像是灭顶袭来一般。
    余漫兮只觉得浑身发烫,浑身都像是着了火。
    傅斯年瞥了眼门,按下密码解锁,两人就这么亲着抱着进了屋,门一关上,余漫兮后背抵在门上,激烈的吻像是要把她五感都夺走……
    她眼神迷离,今晚的酒……
    好烈。
    只是腿软得实在站不住了。
    她伸手推搡着傅斯年,“停……停……”
    “嗯?”这男人要不就不沾荤腥,这一旦食了肉味儿,总觉得怎么都不够,傅斯年亦是如此。
    “腿……腿软。”
    傅斯年轻笑着,手指用力,她身子悬空,坐到了不远处的餐桌上,“可以了?”
    “嗯。”
    “继续?”
    余漫兮此刻还在急喘着气,尚未回答,某人就扑了过来。
    她喘不过气儿,一直推搡着他停下……
    傅斯年贴在她耳侧,呼吸热烫,呢喃厮磨着说了一句,“停不下来了。”
    她只记得自己快喘不过气儿了,这个男人骨子里是狂野的,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像是要生生吃了她一般。
    她完全将他骨子里的野性都勾了出来。
    ……
    意识回笼,余漫兮把手伸进被子,衣服裤子都是在的,并没任何不妥,看起来昨天除却强吻了傅斯年,也没发生过什么。
    她蹑手蹑脚的下床,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并未发生半点声音,她小心翼翼将薄被展开,盖在傅斯年身上,才轻脚往外走。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尖上,心跳快得都要停滞了。
    她抓起遗落在地上的包,轻声开门,缓缓出去,但是防盗门关上,不可避免发出声响。
    “嘭——”一声,余漫兮吓得急忙窜回家,而傅斯年也在这时睁开了眼。
    他伸手摸了摸嘴角,昨晚被她咬得唇边都是血印,此刻舔一下,还隐隐作痛,她居然拍拍屁股直接走了?
    其实昨晚虽有惊雷动火之势,傅斯年毕竟有些理智,总不能趁她醉酒,真的就与她发生些什么……
    抱她回床上睡觉,余漫兮却死死拽着他的手不肯松开,他又不能干坐着等她睡醒,醉意困意一起袭来,他就合衣在她身侧躺下了。
    她有裹被子的习惯,傅斯年半睡半醒间,还打开壁橱拿出了备用的薄被,也被她扯了过去。
    和她一起睡觉,不感冒才怪。
    **
    而此刻的余漫兮钻回家,小猫年年趴在窝里,略有不满的睁眼看了她一下,又眯眼躺下了。
    余漫兮急促喘着气儿,扔了包往浴室钻。
    这才注意到自己脖子处有一处咬痕,她偏头看了眼,这什么时候留下的……
    小脸瞬时火辣辣的疼。
    她简单冲了个澡,刚换了衣服,就听到有人敲门。
    她以为是傅斯年找上了门,透过猫眼看了下,居然是房东,她急忙打开门,“阿姨,您怎么来了?”
    “我给你打电话,一直没人接。”房东笑道。
    “我在洗澡,可能没听到。”
    其实余漫兮手机早就没电了,还没来及充电。
    “是这样的,我下个月可能要去外地看孙子,11月就供暖了,我那时候怕不在京城,所以想提前请人来检查一下设备,别弄得和去年一样就不好了……”房东因为去年水管爆裂,也是万分不好意思。
    “可以啊,什么时候?”
    “后天下午吧,我到时候给你打电话,我早上晨练路过,就过来敲了门,估计你是睡了……”其实房东特意挑着早班前来敲门,就是想当面和她说一下。
    之前过来一次,压根没人应答。
    “我……”余漫兮尚未回答,只听到隔壁传来开门声。
    “傅先生,您这是还没睡啊?”房东也认识傅斯年,知道他是夜猫子,以为这个点他刚忙完。
    傅斯年冲她点了下头,算是打了招呼。
    余漫兮瞧他越走越近,尤其是看到他嘴角被咬得血痕,心跳猛烈撞击肋骨,像是要挤破胸腔般。
    “你的鞋子忘在我家了。”傅斯年手中提着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
    “……”
    余漫兮傻了眼,自己光顾着拿包,光着脚跑回家都浑然未觉。
    房东大姐则被吓得语无伦次,再看到余漫兮脖子上的咬痕,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早上来敲门,压根不是睡着了,而是……
    根本没回家。
    在隔壁过夜的。
    “那个余小姐,我先走了,呵呵……”房东大姐累得外焦里嫩,这傅斯年她是接触过的,很闷的人,整天关在屋里,这余漫兮现在又是个红人……
    她忽然发现自己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八卦,兴奋不已。
    “怎么?不要了?”傅斯年站在门口,手中仍旧提着鞋子。
    “要!”余漫兮一把夺回高跟鞋,“谢谢,我要准备一下去上班了,失陪。”然后就把门砰得撞上。
    傅斯年盯着紧闭的房门看了两眼。
    呵——
    她明显记得昨晚的事,这是典型吃干抹净不想负责啊。
    ……
    余漫兮简单化了妆,用了许多遮瑕膏、粉饼试图掩盖脖子上的咬痕,怎么都能看出点痕迹,最后时间来不及才扯了丝巾围上出了门。
    电梯一打开,就看到了提着早餐的宁凡。
    “你怎么来了?”余漫兮诧异。
    “你出了那么大事,都不和我说一声,真不够意思啊,我从外地赶回来,就来看你了,你喜欢的手抓饼和豆浆,我送你去上班。”
    宁凡也是掐着点来的。
    余漫兮从未和任何人提起因为潜规则被辞退的事,宁凡也以为她是请假在家备考,昨天看了新闻,才连夜回来。
    “职场不如意很正常。”她接过手抓饼,也不客气。
    “最起码我也能帮你出口气。”宁凡笑着打量她,“小鱼儿,你这嘴巴怎么有点肿……”
    “啊?”余漫兮险些被吓死。
    “你要是谈了男朋友也不用藏着掖着,带来看看,我还能替你把把关。”宁凡也不是无知少年,她嘴巴红肿,还破天荒的围着丝巾,听他调侃紧张心虚,就知道有情况。
    “还不是时候。”
    余漫兮都不知道自己以后该如何面对傅斯年。
    “我又不吃人,还能吓着他?”宁凡笑道。
    余漫兮低头咬着手抓饼,悻悻笑着。
    只怕到时候会吓着你啊。
    **
    川北京家
    宋风晚今天正式开始上课,大一课程比较满,傅沉闲来无事,又得知傅斯年昨夜归来,便约着去京家垂钓。
    京寒川特意打电话给段林白,他们四人难得聚在一起,手机是他母亲接的,说他昨天醉酒在大门廊檐下睡了一夜,有点发烧感冒,刚吃药睡了。
    “林白生病了?”傅沉到的早,正打量着京寒川养的金鱼。
    “嗯,来不了了,等斯年过来,我们就吃饭。”京寒川特意下厨烧了几个硬菜。
    热菜上桌,傅斯年才抵达京家,还提了两瓶红酒。
    “你嘴巴怎么了?”傅沉眯眼打量他。
    傅斯年毫不避讳众人的打量,淡淡说了句,“被人咬的。”
    “昨天夜里到家,你们昨晚就……”傅沉咋舌,速度还真够快的。
    京寒川也打量着他,他是昨天才知道,傅斯年金屋藏娇,有了目标,但也想不到他昨天夜里到家,这深更半夜还能如此折腾……
    只听他神色寡淡的摸了下嘴角。
    “有些失控,见笑了。”
    傅沉挑眉,他这是在暗戳戳表示,昨天晚上他俩发生了什么?
    “你藏的可真够深的。”京寒川调侃。
    傅斯年直接来了一句,“你还没目标?”
    暴击!
    傅沉笑出声,“三人行,必有一只单身狗。”
    这傅家男人都特么有毒吧,说好来许久垂钓,这一个两个来秀恩爱是怎么回事?他现在真想说一句:滚出我们家。
    傅沉轻笑:昨晚捅我一刀,今天自己就挨了一剑。
    出来混啊,迟早要还的。
    ------题外话------
    哈哈,三人行,必有一只单身狗,这句话是这么用的吗?【捂脸】
    三爷:不合适?
    傅斯年:很合适。
    六爷:……
    真的,出来混啊,迟早都要还的。
    ☆、374 承包鱼塘的男人,别致的礼物(3更
    京寒川这顿饭吃得甚不是滋味。
    他们四人中,当属傅斯年最年长,所以第一个被家里询问何时婚娶的也是他,可他一心扑在电脑上,忙得不分昼夜,压根没心思找对象。
    那时候四人相聚,段林白和乐呵呵地说,“那就都不结婚,咱们一起单身。”
    尤记当年一起举杯,约好一起单身,一起浪。
    现在一个两个,暗戳戳脱了单,着实有些过分。
    吃了饭,三人就去京家后院的池塘边垂钓。
    虽已十月,中午太阳仍觉热烈,傅沉戴着墨镜,眯眼打量着万顷池塘,这京城都被开发得一丝不剩,扩建延伸,往外发展新区,京家却独占着万顷金地,居然只是养了一池子鱼?
    实在奢侈。
    其实这地方本来并不是池塘,而是当年京寒川父亲得知他母亲喜好莲花,特意挖了一个大池子,遍植白莲。
    每逢盛夏,花白香清,也是京城一处盛景。
    等到人追到手,这塘子就荒废了,留了一池子烂藕。
    之后他母亲怀孕,说鱼汤滋补,这才找人挖了泥,又改成鱼塘,后来就被京寒川承包了。
    京寒川设备齐全,已经坐下套饵下竿,傅沉则坐在他边上和宋风晚发信息。
    傅斯年接了个电话,过了几分钟才过来。
    “大嫂的电话?”傅沉偏头看他。
    “嗯。”傅斯年点头,“说是下个月爷爷八十大寿,她会提前回来。”
    京寒川起身,甩着鱼线入池,动作干净爽利,一气呵成,“你家老爷子今年八十?”
    “七十九。”傅沉解释,“不是说年纪大的人‘过九不过十’嘛。”
    这是京城这边的风俗讲究,古时九为极,与“久”同音,寓意长寿;而“十”则与“死”谐音,为人忌讳,况且大家总觉得“物极必反”、“月满则亏”,老人过大寿定然忌讳。
    京城老人都逢九而做寿。
    京寒川点头,之前傅家老太太过寿,因为恰逢身子不适,并未大肆操办,今年傅老八十,傅家应该会宴请不少人。
    不过京城的热闹,素来和他没什么关系,他若明目张胆去了,只怕人家还以为他是故意去捣乱惹晦气的。
    “我是去不成了。”京寒川低头摩挲着鱼竿,“傅沉,你不是说宋小姐也是最近生日?”
    “这周五。”
    “那你回头帮我把礼物带过去。”如果不知她生日就揭过去了,既然清楚,肯定不好没表示。
    傅沉点头。
    **
    宋风晚此刻已经在教室准备下午第一堂课,因为是大课,整个美院的学生都会去,200多口人,又是第一次上课,大家自然抢着去占位。
    胡心悦跑得快,宋风晚和苗雅亭到教室的时候,她占了第四排,正起身从她们招手,在偌大的教室,显得分外惹眼。
    经过新生典礼那场闹剧后,宋风晚俨然已经成了学校的红人,这种公开大课,不少外院来蹭,大部分都是冲她来的。
    “幸亏我来得早,要不然这里都坐不到。”教室已经坐了六成人,除却第一排,前面已经泱泱都是人头。
    宋风晚刚坐下,苗雅亭就戳了戳她的胳膊,示意她的斜后方。
    她微微偏头,就看到了吴雨欣。
    距离她们上次碰面,足有十天,她本就生得苗条,现在更是骨感,垂着脑袋玩手机,一个人坐在角落,周围女生在聊天,却无人与她搭腔。
    “听说留校察看这个是要记入学籍的,以后找工作都得跟着她。”苗雅亭无奈摇头。
    宋风晚从包里翻找出教材,就和傅沉发着信息,无非是告诉他自己该上课了。
    “晚晚,老师来了,好年轻。”胡心悦显得非常兴奋。
    宋风晚一抬头,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毕竟是学美术的,衣着简单,却搭配得非常漂亮,尤其是胸口别针,画龙点睛,分外精巧。
    “教室都坐满了啊,大家都来得很早啊,希望以后一年里,大家每次上课都能和今天一样。”她笑着拿起粉笔,“我是你们这门课的老师,我叫高雪。”
    宋风晚攥紧手机。
    这人就是她在曾经在辅导班上课时,负责指导她的女老师。
    她素描能速成进步的那么快,她功不可没,可是之后发生许景程母亲闹事的事情,她的不作为,也让她心存芥蒂。
    即便她此刻言笑晏晏,她心底还是有着别样的滋味。
    “……这下面是我的邮箱,以后你们的作业,都直接发在这里,还有我的电话号码,有问题可以找我,平常不能骚扰我。”
    宋风晚拿笔,在教材第一页写上她的联系方式及邮箱。
    “嗳——这个高老师说话可真温柔。”胡心悦压低声音,小声说道,在大学里教授多是上了年纪的,遇到个漂亮温柔的女老师大家都很亢奋。
    “是啊,就是不知道平时上课严不严格?”苗雅亭低声道。
    “我听说她获得了上次鹤鸣杯设计大赛的金奖,才被学校特聘过来当讲师的,我们也是她第一批学生。”胡心悦消息很灵通,“鹤鸣杯啊,她是最年轻的金奖得主。”
    这个比赛,名字有一个取自乔老——乔钰鹤的字,另外一个则取自国画大师名字的其中一个,在业内含金量很高。
    “是吗?”宋风晚抄录她的联系方式,这种比赛对她们来说,过于遥不可及,除非在业内已经小有成绩的人,不然连报名资格都没有。
    “据说获奖作品影印之后,只给业内大佬和大师,我们想看到她的设计,还得等几年。”胡心悦还觉得有些遗憾。
    宋风晚笑着没说话。
    每年举行大赛,获奖作品集都会送给乔家,只是乔望北说近些年没有佳作,作品集堆了灰也没翻看一眼。
    高雪站在讲台上,打开ppt课件,翻开花名册,看到第一个名字时,眼神略有闪烁。
    “我们现在开始点名,说到名字的举手喊到,宋风晚!”
    “到。”宋风晚微微抬手,两人四目相抵,高雪还冲她笑了下。
    “晚晚,你们认识吗?”胡心悦这种完全是小动物的嗅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