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此刻又沁出一片热汗,碰一下就能出水的感觉。
湿热的,让人浑身难受。
他手指从锁骨往下,碰到一处,惹得宋风晚身子一颤……
两情相悦,耳鬓厮磨,总有千种温存的手段。
宋风晚在心底提醒自己,再这么下去可能会出事,可是他手指往下,她推搡拒绝的姿势,却又像欲拒还迎……
只是浴袍被扯下,身子暴露在空气中,她身子一颤,莫名紧张害怕。
傅沉埋在她颈侧,轻轻喘着气儿,伸手抱紧她……
“我先去冲个澡。”
……
宋风晚红着眼,调整好呼吸,才给室友发信息,三人也有个小群,自然惹得两人调侃了一番。
她起身,裹上浴袍,看到放在不远处桌上的礼物盒,那是段林白送的生日礼物。
宋风晚走过去,伸手扯开缎带,里面的东西让她瞠目结舌。
这一身兔耳衣服是什么鬼,还有手铐,蜡烛,绳子……
最可怕的是,这里面居然有电击棍?
电击棍是要干嘛的?防身?
“三哥……”宋风晚听到浴室水声停止,本想敲门,没想到这会所浴室的门压根没有锁,她手指刚碰到,门就缓缓开了……
她视线落在某人身体某一处,脸烧红,急忙转过身。
这人……
过了数十秒,傅沉哑然开口,“你进来一下。”
“你这就好了?”宋风晚背对着她,把玩着手中的电击棍。
“帮我一下。”
他红着眼,不知何时走到她后面,炙热的呼吸落在她颈侧,好似有热汗沿着他的下颌骨滴落。
折磨得放人想发疯。
宋风晚紧张兮兮的转过头……
一回生二回熟,这事儿也不是第一次了。
……
处理完,宋风晚坐在床头,手上还火辣辣的。
傅沉则从一侧拿了个盒子出来,“生日礼物。”
“嗯?”宋风晚接过盒子,伸手打开,里面躺着一双镶了水晶的高跟鞋,专属定制,边上还有瘦金体写的金色小字,两人名字的首字母缩写。
每个女生到了一定年龄,都渴望属于一双自己的高跟鞋,似乎穿了高跟鞋,自己不再是女孩,变得更加知性优雅成熟。
“试试。”傅沉取了只鞋子,单膝跪地,托着她的脚,缓缓穿入鞋中。
大小合寸,意外舒适。
两只鞋子穿好,宋风晚才起身走了两步,腰杆不自觉挺直,心底有种说不出的雀跃。
“穿了我的鞋子……”傅沉声音低低穿来。
“就真的要和我走一辈子了。”
“许了我,就不能再跟别人。”
……
**
另一侧
段林白泡温泉乏累,趴在池边睡着了,等他醒了之后,发现周围空无一人。
“卧槽,这么都跑了。”
他再试图给傅家那两人打电话时,全部都是无人接听状态,气得他打电话给京寒川告状。
“……这两人简直重色轻友,把我一个人扔下了?我要是溺毙在温泉里怎么办?”
京寒川正躺在床上看《楚门的世界》,电影中的主人公,正在海上与风浪搏击,他幽然开口,“你若死了,相识一场……”
“我会出席葬礼的。”
“……”段林白气得说不出话,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老子要连夜回家。
------题外话------
段哥哥,人家两对小情侣,你瞎凑什么热闹。
六爷:不如跟我回家喂鱼。
段哥哥:……
☆、380 捧杀晚晚?没钱就别装大款(3更)
宋风晚昨天和傅沉都不知做了些什么,半夜他还扯着她又羞耻的……
弄得她手臂酸痛。
这人还真是能折腾。
她回到宿舍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今天上午没课,胡心悦和苗雅亭正坐在一起看综艺,看她回来还一脸促狭。
胡心悦眼睛盯在她身上,来回扫了个遍,“昨晚是不是弄到很晚?”
“没有。”
“你还说没有,你看看你!”胡心悦指着她的手臂和脖子,都有暧昧淤红,她微微伸手扯了下宋风晚的衣领,“啧,还有这里……还有你这眼睛都熬红了。”
“晚晚,你完了,你老实说,你俩昨天是不是做了?”
啧……
战况激烈啊。
“没。”宋风晚推开她,将昨天带回的礼物放在桌上,段林白的那些留给傅沉处理了,爬上床,钻进被子里换衣服。
“你和你家三哥谈了多久啊。”胡心悦趴在床边,一脸好奇。
“认识一年多,谈了大半年吧。”
“还没那个啊?”
“你和你男朋友发生关系了?”苗雅亭笑着。
“我们高中毕业那会儿就……”女生之间偶尔也会讨论一些私密问题,胡心悦耿直,也不藏着掖着,“那时候我们刚毕业,喝了点酒,就那个了。”
“疼不疼啊?”苗雅亭压低声音。
“还好,没人家说的那么夸张,没有什么下不来床之类,就是腿有点酸。”
……
两人小声讨论着,宋风晚却听得面红耳赤。
结果三人不知怎么说到那件事上,居然提议说晚上一起看一部禁片,资源是胡心悦找她男朋友要的。
三人那天下了晚自习,躲回宿舍,洗漱好后,开着一台电脑,特意调低音量,又关了灯。
里面不乏一些赤身露骨、暧昧纠缠的镜头,三人不敢喘息,直至电影放完,方才各自钻进被窝,一宿无话。
宋风晚提前给傅沉说了声,会和室友看个电影,晚些联系。
可是傅沉问她看了什么电影,她却支吾着说不上来,不论情节还是电影名,都不一概不提。
“晚晚……”傅沉嘴角勾着笑,“你们是不是偷摸干坏事了?”
“不是。”
“看得很专注,我之前给你发信息都没回,你要是对那个感兴趣,我们可以一起探索研究。”
宋风晚躲在被子里,脸烧红。
这人真是流氓。
傅沉则把段林白的送的东西,直接寄回他家里,弄得段林白回家后,差点没被他爸给怼死,直言养个变态儿子。
**
宋风晚过了生日,学校社团招新也开始了,她跟着室友报了几个,除却许多学生部门需要面试,一般社团都是交了会费就能参加活动。
美院最好最强势的社团是——设计部,每年都会举行全校的设计比赛,获奖学生,很有可能没毕业就能签到大公司。
所以除却美院新生,不少外院学生也会参加这个社团。
不过它每年只吸纳30个新生,需要面试有作品,大一新生多不要求作品多好,但必须有亮点,竞争很激烈。
宋风晚一个宿舍三人都报名了,都想碰碰运气。
面试那天人很多,宋风晚三人去的比较迟,位置比较靠后,已经不少人面试出来,其中不乏一个班的同学。
“你们也来报名啊。”
“你被选上了?”胡心悦有些紧张兴奋,“他们都会问什么问题啊?”
“肯定没选上,回答问题的时候,我声音都在发抖,就问为什么来参加社团之类的,不过你们进去之后要小心点。”
“怎么了?”苗雅亭比较内向,不适应这种场合,紧张得手都在抖。
“负责主要面试的老师是高雪,就给我们上选修课那个。”
“那不是挺好的嘛?那个高老师挺喜欢晚晚的,她肯定能上。”胡心悦对参加社团没兴趣,能来面试,都有活动分加,她就来混个分数。
“我看帮她记录的吴雨欣,好像吴雨欣私下找过她问过什么东西,反正两人走得很近,我怕她给你们穿小鞋,你们以前不是宿舍的吗?”
宋风晚诧异,这两人怎么会走到一起?
轮到她进去时,确实看到了吴雨欣,就坐在高雪身侧,拿着本子,似乎是在负责记录面试成绩。
面试结束后的晚上七点多,宋风晚收到社团信息,通知她被录取了。
“晚晚,你可得请客啊,我们班好像就5个人进了,你是其中之一。”胡心悦调侃。
“好啊,请你们喝奶茶。”宋风晚盯着手机短信,想起面试时候,吴雨欣看自己的眼神,心里隐有不好的预感。
**
此刻的教师办公室
吴雨欣帮高雪整理完课件,一直盯着她,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高雪刚和一个公司签了合约,要帮她弄设计展,她此刻正在审核要交付的设计稿。
“那个宋风晚……”吴雨欣咬了咬唇,“我知道你们认识,我不是想告状,我是想说,她今天面试的图,和您的一个图看着有点像……”
“你觉得像?”
吴雨欣最近在帮她打杂,看过一些她的图稿,支吾着点头,“我是觉得眼熟,而且面试的时候,她也没说是原创的,只说是根据别人创作得来的灵感。”
“她这……”
吴雨欣斟酌着字眼,“她的灵感是来自你吗?你不是教过她嘛……”
高雪笑了笑,“大家开始写字画画,都是从临摹模仿开始的,她参考别人的也不奇怪。”
“感觉像是在剽窃。”吴雨欣咬牙,“真的挺像的。”
“她还是有自己的想法的。”高雪帮她解释。
“当着您的面儿搞这个,胆子太大了吧,都这样了,您还高分推荐她入社?”吴雨欣不理解,只觉得这老师心肠太好。
“她是个可塑之才,有些话别乱说。”
“可是……”
“行了,不早了,你也该回宿舍了。”
吴雨欣悻悻然往回走,如果真的牵扯到抄袭,宋风晚可能会被业内封杀,高老师未免太好脾气了。
她离开后,高雪又重新翻看着今天录取的社员设计图,视线停留在宋风晚那张画作上,手指收紧,将画一点点撕毁。
宋风晚太拔尖,她就是想把她筛出去都难,还会惹得那些学生私下非议,与其这样……
倒不如将她留在身边,反正这些稿子,就是送出去比赛,也要经她的手。
一个学生,能翻出什么浪。
别人不懂,高雪心底清楚,宋风晚有背景,不能明目张胆对她如何,那不如来个……
捧杀!
直接毁了她。
高雪将撕碎的画稿丢入垃圾桶,眼底阴鸷。
**
另一边
随着傅老的大寿日益临近,他虽有三子一女,但人在京城的仅有傅沉一人,他自然忙些。
宋风晚则在各个社团穿梭,直至接到余漫兮的一则信息,询问她玉石首饰问题,她下课后给她回了电话。
“你要买玉石?”
“送人的。”余漫兮那日听段林白说起,宋风晚家是做这方面生意的,虽然具体没提,她也想咨询一下。
毕竟现在的市场,玉石品质参差不齐,她对这方面又不精通。
“送什么人啊?男女?大概是什么年龄的……”玉石皆有寓意,按照亲疏,不能随便乱送。
“长辈,一对夫妇,五十多岁。”
“你想要什么价位的?”
……
两人聊了好一会儿,余漫兮对这个确实一窍不通。
“要不周六下午我陪你去选吧,你有时间吗?”电话里也说不清楚。
“嗯,就是要麻烦你了。”
“没事,三哥最近挺忙的,也没空陪我。”
“那我两点去你们学校接你。”
两人约好时间,周六去了趟商场。
**
余漫兮选礼物是要送人的,自然希望选购一些品牌有包装的,可即便是正规店铺出售的东西,成色玉质,也是好坏参杂。
逛了几家店铺也没挑到称心的。
“我看不少网友推荐玉堂春的玉石,就是店铺不在市区,开车有点远,你要是不想去的话,我可以先送你回学校。”余漫兮看向副驾的人。
宋风晚已经陪她跑了三个商场,她也不大好意思。
“没事啊,去吧。”
其实她之前就想说要不要去玉堂春,又觉得这算是自家店铺,好像故意带她去宰杀一样,就一直没提。
余漫兮也做了些功课,宋风晚只负责帮她查验一下玉石好坏,顺便给点意见。
因为适逢周末,店内生意不错,考虑到余漫兮也算个公众人物,在店内被人认出来会引起骚动,店员特意领着她去了后面的贵宾室。
“我们有画册的,你们可以先选,有喜欢的,我再帮你们把玉石拿来。”店员热情招呼他们。
“谢谢。”余漫兮笑着接过图册。
玉堂春在许多省份均有店铺,都由职业经理人打理,有些人只见过乔艾芸或者乔西延,就连乔望北来了,估计都不认识,遑论是宋风晚。
只当普通顾客招待着。
“你们喝点水,慢慢看。”店员招呼完她们,就出去了。
“我觉得这不错啊,价位也可以。”宋风晚指着一个白玉佛吊坠,“余姐姐……”
“嗯。”余漫兮仔细看着画册上对玉石的描述。
“你是不是要见家长了?”
余漫兮脸蹭的一红,“胡说什么。”
傅斯年父母确实要回京,他提过过几天想一起吃顿饭,她肯定要有所表示。
“这不是余主播嘛,真巧啊。”一个略显尖锐的女声猝然响起。
宋风晚循声看去,这不是经常上电视的那个明星?
余漫兮光听声音就知道是谁了,还真是冤家路窄,在这里也能遇到。
她哪里知道,这根本不是偶遇,她就是特意来找她的,在门口就听到里面在讨论见家长,顺势就炸了……
“夏小姐,你们里面请。”店员没想到这人刚进来就呛声,只能硬着头皮招呼。
“你们家现在还能赊账?”她语气带着戏谑。
“不能。”店员笑着。
“有些人的工资怕是消费不起这里吧,没什么钱,还进贵宾室装大款?”
宋风晚看了眼余漫兮,莫名有些担心,这女人明显来者不善。
**
而此刻的傅斯年,正好去京家送请帖。
京家不一定会出席傅老的寿宴,但请帖总是要送的。
“你今天好像心情不太好。”京寒川坐在椅子上,守着鱼竿,手边放了一盘草莓,“大周末没出去约会?”
傅斯年听了这话,更是沉默无言。
“你该不会被放鸽子了吧?”
“算是吧。”
他和余漫兮都有双休,本来约好一起吃饭看电影,她却临时爽约,理由是:
我要和你小婶去逛街。
小婶?
傅斯年听了这称呼,就眉头直皱,却只能点头同意。
京寒川吃着草莓,瞥了眼傅斯年,“所以说恋爱有什么好谈的,不如守着我的鱼塘。”
“不想谈恋爱?”傅斯年闷声询问。
“你给我个想谈恋爱的理由,比如说,你觉得你家那条鱼哪里好?”
傅斯年盯着他手中的草莓,“她……”
“比你手中的草莓甜。”
“你一直喜欢甜食,不想试试更甜的?”
京寒川忽然觉得,今天的草莓,是柠檬味儿的。
酸得牙疼。
------题外话------
三更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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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年年是柠檬味儿的,酸。
今天的六爷是草莓味儿的,甜。
今天的三爷……
段哥哥:他是榴莲,带刺的!
三爷:……
☆、381 送上门找虐,我肯定满足你
秋日凉风徐徐,落了满池枯枝黄叶,吹皱一池湖水。
京寒川拿起鱼竿,转动钓轮,鱼钩上只有一尾寸长的小鱼,摆动鱼尾,抖落的水濡湿了他的衣服,他也浑不在意。
他取了鱼放在桶里,又让人把它放生。
“钓上来又放掉?”傅斯年坐在他身侧,波澜不惊的眸子透着一丝寻味。
于他来说,这鱼都钓上来,不宰杀蒸煮,也有其他用途,守了这么久,只为放生?难怪京家池塘的鱼,只多不少,永远都钓不完。
“钓鱼的趣味不在于钓上鱼。”京寒川说得意味深长,好似傅斯年在他眼里,就是俗人一个。
“简单来说,你就是无聊。”傅斯年言简意赅。
“听说你要带那位余小姐见父母?”
傅斯年偏头看他,目色打量。
“我没兴趣挖你的隐私,是你家里人都知道了,老太太和我妈提起,她打电话和我说的。”
算是一种变相的催婚。
上来就是一句,“傅斯年都能找到女朋友,你怎么还没消息?”
京寒川回了一句,“他的女朋友是主动送上门的,你觉得我们家的门庭,谁会主动送上门,除非我学老头子去抢。”
她母亲就不再说话了。
傅斯年点头承认,在他认知里,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确定恋爱关系,就通知了父母。
恰逢傅老生日,他们也要回京,自然想见一下余漫兮。
“你知道这个余小姐什么背景吗?确定要带她回去?可能后续会有很多麻烦等着你们。”京寒川提醒。
“你怎么知道?”傅斯年初次让傅沉调查余漫兮的时候,他曾建议自己找京寒川帮忙,他并未找京家。
“你三叔前段时间让我调查怀生那件事,怀疑背后有人推波助澜,查到那户人家,自然查到她了。”
京寒川看他对此并无兴趣,猜到傅斯年是知情者。
“知道她的身份,还和她在一起?她……”京寒川咋舌,“也是蛮可怜的,她可能对你们两家的恩怨真不知情。”
“她不知道。”傅斯年说得肯定。
“可你清楚啊,明知是麻烦……”
“她只是我的女朋友,没有其他身份。”傅斯年截断他的话。
京寒川低头吃着草莓,“需要帮忙尽管说。”
“你会如此好心?”
“那家人要是知道,自己以前丢掉的女儿,被你娶回去,肯定气疯了,我就喜欢看别人着急跳脚,又无可奈何,干不掉我的样子。”多有意思。
傅斯年轻哂,果然是闲出来的恶趣味。
京寒川忽然发现谈个恋爱确实不易,傅家两个男人,一个是藏着搞地下恋,一个也潜藏一堆麻烦……
这草莓果然还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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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京城的玉堂春分店
宋风晚听这女明星说话语气,尖酸刻薄,甚至带着一丝挑衅,就知道来者不善,她此刻更是脱口而出一句:
“有些人的工资怕是消费不起这里吧,没什么钱,还进贵宾室装大款?”
她眼皮一跳,下意识看了眼余漫兮。
这女明星叫夏雨浓,最近参演了不少电视剧,演技平平,惯会炒作,不过也有传闻说她背后有金主捧。
总之风评不算好。
她这话说出口,贵宾室内的气氛瞬时变得凝涩尴尬。
“麻烦帮我拿一下这对玉坠,我想看一下。”余漫兮指着画册上的图片看向店员。
“好的,稍等。”店员立刻跑出去,一看形式不大对,取玉坠的时候,顺便叫了经理过来。
玉坠取来后,无论是成色质地,还是图案寓意都不错,只是价格略贵,余漫兮尚有存款,也是消费得起的。
“这是我们家的经典款,您是要送父母长辈的吧,这款真的很合适。”店员眼光老辣,看她选的款式就基本能确认送人的年龄。
“帮我……”
“我看看。”夏雨浓忽然伸手,从盒子里扯过吊坠,在手中打量着,“是不错,帮我包了吧。”
“……”店员有些为难。
“怎么?她说要了吗?”
“没……”店员无语,若是这么较劲,着实没意思,这是人家选的东西,明显中意。
夏雨浓轻笑,“既然没有,就给我包起来。”她示意经纪人付钱,站在边上的经纪人玲姐和一众小助理都略显尴尬。
她摆明是来欺负人的。
“余小姐,那……”店员很是为难。
“没事,她既然喜欢,就让给她好了,我再选一下。”余漫兮不愿与她计较。
她低头翻看着画册,指着一对小巧的如意看向宋风晚,“这个怎么样?”
“不错。”宋风晚心底有些窝火,这女人未免太嚣张了些。
夏雨浓一拳打在棉花上,半点水花都没溅起来,瞬间炸了。
“雨浓,我们下面还有个通告,赶紧走吧。”经纪人玲姐扯了扯她的胳膊。
夏雨浓咬了咬牙,忽然走上前,“余漫兮,你特么有本事,挖我墙角?”
“我的男人都敢抢。”
“你刚才说什么……”夏雨浓气结,“见家长?速度可真是够快的,刚勾搭上,就削尖了脑袋往他们家钻。”
……
“雨浓,别说了,外面很多人。”玲姐生怕事情闹大,伸手拽着她。
“呵——买东西见家长,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夏雨浓轻哂,“仗着有点姿色就往男人床上爬……”
“我看你和你们台里那个主任八成就是有一腿,装什么清高。”
“别人的男人,就那么好?上赶着爬他的床,你这小婊砸,你特么还要脸嘛!信不信我让你在这个圈子混不下去。”
……
余漫兮一听她说话,就知道这件事其中有误会。
夏雨浓是宁凡的女朋友,她与宁凡上次见面,还是台里出事第二天在家门口,他的情感问题,也从不和她说,她也没兴趣。
八成是这两人出了问题,这疯女人以为是她搞的鬼。
她见家长,说得是见傅斯年父母,和宁凡的父母有什么干系,真是疯了。
宋风晚完全不知她们之间的纠葛内情,什么抢男人挖墙脚,她脑子第一个蹦出来的男人就是傅斯年?
他是这个女明星的背后金主?包养女明星?
这怎么可能?
难不成他人前那副沉默内敛的正经模样都是装的,实则斯文败类,禽兽不如?
宋风晚一时脑袋都大了。
傅斯年还在京家陪京寒川钓鱼,冷不防打了两个喷嚏,还以为是秋日凉风,寒气扑人,并未放在心上。
……
负责接待的店员也没想到会听到这种劲爆的八卦,也是惊得瞠目结舌。
“余漫兮,你特么别给我装死,敢做小三还不敢承认?”
余漫兮捏紧手中的画册,猝然起身,抬手就把厚重的画册,直接扔到她脸上……
这画册足有半寸厚,纸张厚实,猛地砸过去,摔了她一脸,只听到一声惨叫,夏雨浓急忙后退,险些跌倒,脸被砸得通红。
边上的那些助理都傻了眼。
因为她最近蹿红速度很快,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拥,众星捧月,这余主播胆子也太大了,直接甩她脸啊。
“余漫兮!”夏雨浓脸被打得生疼。
“你若是再胡说八道,我就不是用书打你这么简单了,我之前就警告过你,别来招惹我,不然我不会客气的。”余漫兮与她曾有一次冲突。
“挖人墙角,当小三你还有理了,要不是因为你,宁凡怎么可能会和我分手!”
余漫兮轻哂,“你俩的破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和他都要见家长了,还和你没关系?你给我装什么呢,就你和他走得最近。”夏雨浓本就对余漫兮心存警戒,觉得她会破坏自己感情,所以一旦出事,必定找到她头上。
却又无意听到要见家长,好似火上浇油,一发不可收拾。
宋风晚恍然,原来这男人不是傅斯年啊,她就说,他应该不会做这种事。
而且这男人的眼光……
未免太差了点。
“神经病,我有自己的男朋友,我和宁凡没半毛钱关系。”余漫兮只觉得这女人当真脑残。
宁凡这蠢货,怎么给她惹了这么个麻烦过来。
“你男朋友是谁啊?叫什么,真的有这么个人?”夏雨浓认定她是破坏自己感情的第三者。
“与你有什么关系。”余漫兮拉起宋风晚的手,“晚晚,我们走。”
“怎么,不敢说,还是根本没有这个人。”夏雨浓伸手揉了揉脸,忽然伸手就去拉扯她,“做贼心虚,还想走?”
“夏雨浓!”余漫兮拧眉,又怕波及到宋风晚,便将她护在了身后,“你若不信,自己找宁凡去,你好歹也是个公众人物,能不能要点脸。”
“他现在连我的电话都不接,我去哪里找他,要不是你这贱人从中作梗,我和他能发展到这一步?”
余漫兮讥诮笑着,“你不会真以为他会娶你进门吧,宁家什么门楣,你也不小了,麻烦不要那么天真,宁家的门,你压根进不去。”
“他对你有几分感情,你心里没数吗?”
“大家好聚好散不好吗?你也得了不少好处,见好就收,别死死纠缠,吃相难看。”
“你是真的喜欢宁凡,还是看上他能给你的资源,大家心知肚明。大家都是逢场作戏,你又何必此刻装痴情。”
她这话直接戳到了夏雨浓的痛处。
她直接抬手就去打她,却被经纪人和助理拦住了,毕竟是公众人物,形象比什么都重要……
“都别拦着我,贱人,你又能有多干净,你住的房子还是宁凡找的,你俩就没上过床?”
余漫兮懒得与这种疯子计较,瞧着她被经纪人拦住,拉着宋风晚往外走。
这夏雨浓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忽然挣脱,没扯到余漫兮,反而拽住了宋风晚的肩上的挎包带。
用力一扯,宋风晚重心不稳,身子一个趔趄,险些被掀翻在地。
“啊……”她惊呼一声,幸亏余漫兮动作更快的扶住她一侧胳膊。
“雨浓,你别闹了,外面很多人,被人看到就不好了。”玲姐也是心急如焚。
“她这个做小三的都不怕,我怕……”
夏雨浓语气乖张,余漫兮上前两步,一个大耳光子抽过去,打得她直接傻了眼。
周围的助理和几个店员也都吓得直吞口水。
“夏雨浓,你要闹去找宁凡,别在我这里撒泼耍横,我看你是个公众人物给你脸面,你别给脸不要。”
夏雨浓被打得眼冒金星,一时竟忘了反应。
“晚晚,怎么样?”余漫兮伸手查看宋风晚的情况。
“我没事。”宋风晚是没想到她一个公众人物,在这种地方,会像个疯妇一般拉扯她,一时不察,没反应过来而已。
“你敢……”夏雨浓脸色铁青,呼吸厚重。
“今天就是宁凡在这里,与我说这番话,我也敢抽他,更何况是你,我就打你了,那又如何?”
“送上门找抽,我能不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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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一开始是以为年年在外面勾三搭四了……
傅斯年:……
☆、382 晚晚很强势,渣女被驱逐(2更)
余漫兮本不愿与她计较,她拉扯自己也就罢了,还动了宋风晚,这就没法忍了。
她请宋风晚出来,本就是麻烦她帮忙,怎么可能让她平白无故受了委屈。
夏雨浓被她一巴掌已经打得大为光火,她的经纪人和助理都在,甚至还有外人,这口气若是出不去,她这面子往哪儿搁。
不曾想她又来了一句,“送上门找抽,我能不满足你?”
“雨浓,你冷静点,余小姐,您也克制一下……”经纪人玲姐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我还能怎么冷静,她都欺负到我头上了,你们一个个是死人啊,看到我被打,就这么站着?”夏雨浓气疯了。
“我花钱请你们回来,就是给我站着装死的?”
“一群废物!”
助理也是为难,她们是打杂的,又不是保镖,难不成让她们一群人冲上去“围殴”余漫兮?
“还看什么,给我找律师,报警,我要验伤!”夏雨浓气得身子发颤,“余漫兮,我警告你,这件事不会这么过去的。”
余漫兮轻哂,“方才也照顾你是宁凡前女友,我给他点面子,不想和你计较……”
一个前女友,真是比刀子戳人还狠。
“你若想把事情闹大,就试试看,现在外面都是人,你现在就与我出去。”
“不是说我是小三,你委屈嘛,就让大家给你评评理,给你伸冤。”
“自己怎么爬到现在这个位置,你我心知肚明,挑破了事情,靠男人上位,你又能有多干净?我只是一个小主播,大家应该对你的八卦更感兴趣,有本事就冲出去说啊。”
“看你如何能全身而退?”
余漫兮确实很会拿捏人的痛处,夏雨浓压根不敢。
那就等于告诉别人,自己是潜规则上位的,没有宁凡护着,连现在的位置都维持不住。
方才她还嚣张跋扈,此刻却傻了眼,一口气憋在胸口,险些呕死。
“无凭无据,全靠臆测,还故意来找茬,你是真觉得自己火了就能妄为?”
“你若能证明,我和宁凡确实有一腿,欢迎你来打我的脸。”
夏雨浓气急败坏,她若是有证据,早就曝光出去,让她“死无葬身之地”了,何必亲自过来。
……
此刻经理和取玉坠的店员也匆匆赶来,一瞧双方剑拔弩张,又都是公众人物,也是为难,只能从中调停,让双方都消消火。
“大家来店内都是购物消费的,这其中肯定有些误会,余小姐,您不是要看玉坠吗?跟我来这边吧。”
这两拨人肯定不能待在一个房内,经理瞧着余漫兮这边就两人,看着也好说话些,就想请她们移步别处。
“嗯。”这毕竟在别人店内,余漫兮还是不愿和她继续纠缠,给了经理面子。
夏雨浓却吞不下这口恶气,她带着一群人特意来找茬,半分好处没捞到,反被她打了一耳光?
“等会儿,这玉坠是我要买的,你们拿给她做什么?”
“这是余小姐先看上的,凡事总有先来后到吧。”方才接待的店员也觉得夏雨浓过于欺负人,便说了句实话,“她如果不喜欢,您再挑选也不迟。”
“你的意思是,我作为你家的VIP客户,只能选别人剩下的?”夏雨浓讥诮,直接歪曲事实。
“夏小姐,VIP客户确实有优惠权益,也能享受我们的特殊照顾,但是这款玉坠确系余小姐先看中的,我们也不能夺人所爱。”
“你的意思是,我交了那么多钱,在你们店里,还要被一个普通顾客欺负?”
经理试图和她解释,但也知道,夏雨浓今日是故意找茬,根本不是玉坠的问题,“其实相同款式的玉坠我们家还有很多,我给你推荐几款更适合您的?”
“我就看上那个了,她也没付钱,我先交了款,这东西我还不能拿走?”
“您这……”经理无奈,这不是纯粹耍无赖嘛。
“怎么着,你们玉堂春现在是火了,店大欺客是吧。”玉堂春火起来,还得追溯到宋风晚父亲宋敬仁找人故意投诉造假说起,之后的生意都不错。
不少明星赶潮流,也会戴玉镯玉饰,变相带了货。
经理一听这话,瞠目结舌,怎么就扯到店大欺客了。
余漫兮一看经理脸都白了,也不想他夹在中间为难,刚想开口,宋风晚就拦住了她。
“夏小姐是吧,您好歹也是公众人物,强取豪夺不大好吧。”
“你又算什么,哪里轮得到你说话了。”夏雨浓轻哼,怎么现在从哪儿钻出来的臭丫头都敢指责她了?
“晚晚……”这件事对余漫兮来说,本就是无妄之灾,她也不想把宋风晚牵扯进去。
“从你进来开始,就颐指气使,大呼小叫,没有半点教养。”
“肆意谩骂污蔑别人,给人泼脏水,你若是分手失恋,燥郁不安,就去找心理医生。”
“别在这里丢人现眼,自找不痛快。”
夏雨浓气得窝火,“你这臭丫头,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我了。”
“这也算是我家的店面,你来这里羞辱我的客人,我没直接让人扔你出去,已经够给面子了。”
你家的店?
简单四个字,让在场所有人愕然,余漫兮是听说,她家在南江,做珠宝玉石的,但也没往这方面去扯,而且宋风晚从始至终也没而和她提过半句。
经理诧异得看向她,直至视线落在她那双凤眼上,才恍然惊觉。
这乔家人几乎都遗传了一双凤眼,凌厉妩媚,十分慑人,仔细一看,她这眼睛,生得和少东家一模一样,再对比年龄,自然就明白她是谁了。
“你家的店,小姑娘,你……”夏雨浓傻了眼。
信口开河说大话,也不没这么唬人的吧。
“您是宋家的表小姐?”经理试探着询问。
宋风晚没否认。
“你若是想投诉玉堂春店大欺客,尽管去找工商部门,或者直接去网上说,您的粉丝那么多,肯定有人帮你申诉。”
“但是房间内均有监控画面,你冲进来,对着我们是如何叫嚣,如何嚣张跋扈……”
“嘴脸何其狰狞,我相信监控画面调出来,网友也会给我们一个公道。”
夏雨浓看她稚气未脱,以为是个半大的孩子,没想到说话语气咄咄逼人,如此强势。
“你若不愿走,我会叫人将你扔出去,我的保镖可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你也是个公众人物,你也不想弄得那么难看吧。”宋风晚轻笑。
“你若真是来购物,我们自然会好好接待,但这里不是你为所欲为,随意放肆的地方。”
“满嘴秽语,简直脏了我家的地。”
宋风晚手握视频,自然不怕她。
夏雨浓这次真是气得心肝隐隐作痛。
边上的几个店员,倒是看得解气。
真是活该,来欺负人,踢到铁板了,结果这其中一个还是表小姐,乔家许多铺子都是乔艾芸在打理,宋风晚说是自家店也不为过。
“您若不走,是想等我报警,告您过意伤害,刚才被你拉了一下,现在胳膊还疼,我怕是也要验个伤。”宋风晚揉了两下胳膊。
“雨浓,赶紧走吧。”经纪人一看这架势,还有什么可说的。
玉堂春的主人家在,在别人地盘欺负主人家,人家让你滚已经非常客气了。
夏雨浓一看到余漫兮站在一侧,悠闲自得模样,大为光火,脸上的那记巴掌隐隐作痛,任凭经纪人和助理如何拉她,愣是不肯走。
宋风晚摸出手机给外面的千江发了个信息。
十几秒后,一个身着黑衣,戴着墨镜,五大三粗的壮汉出现在贵宾室门口。
“宋小姐,丢哪个人?”千江一直守在店外,与宋风晚保持着一段距离,没有贴身守着那么夸张。
千江生得魁梧粗糙,个头又高,一身戾气,散着生人勿进的寒意,声音又沉又冷,极为骇人。
居高临下,气势很足。
夏雨浓霎时有些傻了眼,本以为宋风晚就是故意说着吓唬她的,谁能料到她真有保镖。
“你这……你家的铺子就能这么欺负人?”
宋风晚笑道,“我就欺负你了,怎么样?我们家的店就是不欢迎你又如何?仗势欺人谁不会啊?”
“是她?”千江指着夏雨浓,几欲动手。
“赶紧走!”玲姐将经纪人手中的帽子盖在她头上,扯着她慌忙往外走。
要是真的被人轰出去,被人看到,传到网上,那就真的彻底没脸了。
夏雨浓颇不甘心的往外走,气得身子直哆嗦。
经理瞧着人终于走了,这才放宽心,“表小姐,您过来怎么也不说一声?”
“陪姐姐过来选点东西而已。”
“具体有什么需要吗?我可以推荐一下……”
余漫兮也没想到宋风晚与玉堂春有渊源,许是方才夏雨浓闹事,经理觉得招待不周,也是看在宋风晚面上,最后买了两条玉饰,还给打了个折扣。
“晚晚,今天的事情真的不好意思,找你出来帮忙,还让你受到了惊吓。”余漫兮着实过意不去,“你要是晚上没事,我请你去家里吃饭,我下厨,给你做点好吃的,晚些亲自送你回学校。”
“好啊。”宋风晚点头应着。
两人去了趟超市,买了不少食材,宋风晚在这边,余漫兮自然打了电话给傅斯年,让他约一下傅沉,如果有空,可以一起来吃饭。
**
云锦首府与京家本就在一条线上,傅沉去了趟京家,接上傅斯年才赶去软件园。
“我自己有车,不用你来接我?”傅斯年询问。
傅沉摩挲着手中的佛珠,“你知道今天晚晚和余小姐出了事?”
“嗯?”
“有人找余小姐麻烦,波及到了晚晚,自己女朋友要守好了。”傅沉将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下,“我看那女人不是个省油的灯,怕会卷土重来,你自己注意点。”
傅斯年点头。
傅沉瞧他神色冷凝,一副随时要吃人的模样,换了个话题,“听说今晚是余小姐亲自下厨?她厨艺很好?”
“和她长相有些不符,没想到是个很贤惠的人。”
傅沉这话略带调侃。
傅斯年偏头看她,“宋……”
宋风晚的名字,几欲脱口而出,又被生生吞了回去,“小婶不会做饭?”那语气冷硬,叫得很不情愿。
傅沉咳嗽两声,“她还是学生,以学业为重。”
“我看过她去年给你织的一条围巾,你当宝贝一样,她是学美术的,没想到手艺……”
十方开着车,手心俱是冷汗。
傅斯年以前极少和他家三爷互怼的,这果然有了媳妇儿就是不一样啊。
为了维护媳妇儿,敢吐槽未来小婶手残?
傅沉轻笑,好小子,你给我等着。
宋风晚此刻正在余漫兮家里,围观她做饭,“你如果想学,你可以试试看,我教你。”
“不用,我手残。”宋风晚小声说道。
“嗯?”余漫兮显然不信,两人熟络起来,她对宋风晚也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学美术的,家里又多是手艺人,手残?
“你别说出去哈。”她也觉得不好意思。
余漫兮笑着点头。
宋风晚压根不懂,自己手残的事情,在傅沉朋友圈尽人皆知。
------题外话------
大侄子你最近很嚣张哈,谈个恋爱很了不起啊。
你敢和你三叔叫嚣,吐槽你小婶?
三爷:摸出我的小本本。
傅斯年:……
☆、383 老男人秀恩爱,闷骚透了(3更)
傅沉在小区门口的水果超市,买了一些水果,才和傅斯年上了楼。
傅斯年有些无奈,你送水果上门,让我提?
我好歹算半个主人家吧。
傅斯年和余漫兮交往后,交换了对方防盗门的密码锁,他直接输入密码,开门进屋,余漫兮听着动静也知道是他俩来了。
“三哥——”宋风晚先冲了出去,一把搂住了傅沉的胳膊。
他们平素地下恋,总是克制些,到这边也不需要藏着掖着,傅斯年正弯腰换鞋,余光瞥见傅沉俯低身子在她唇边啄了一口。
宋风晚也笑着回亲了他一下。
那动作熟络又亲昵。
“三爷,你来啦。”余漫兮从厨房出来,指着放在门口的一双拖鞋,“我们家没拖鞋,这是从傅先生那边拿来的,应该是你的鞋子。”
“嗯。”傅沉对其他人,从来都是温和疏离,“谢谢。”
“您沙发上先坐会儿,马上就能吃饭了。”余漫兮看向傅斯年,一脸惊愕,“你买水果?”
接触多了,她也知道傅斯年的生活习惯,昼伏夜出,饮食不规律,每日喝咖啡,几乎不吃水果。
“三叔买的。”
“三爷,您也太客气了。”余漫兮瞬间换了副讨好的笑脸。
傅斯年蹙眉,刚才一副见了鬼的样子,现在又笑得合不拢嘴,难道自己就不能买水果?
“三哥,明天下午去看电影吗?最近新上了一部片,评价还挺好的……”
“那我订票。”
“你不最近挺忙的?明天没事?”傅老大寿,傅沉明显比平常忙些。
“和你约会时间还是有的。”
……
两人聊天说话热络亲密,傅斯年又看向余漫兮,她已经提了水果进厨房,从始至终都没招呼自己。
她之前分明不是这样的?
自己每次来她家,她都热情又紧张,确立关系后,反而不大愿意招呼自己了。
得到了就不知珍惜?
傅斯年换了鞋,脱了外套,跟进厨房。
“你把水果稍微洗一下端出去。”余漫兮二话不说,直接指挥他帮忙。
傅斯年没说话,安静从袋子中拿出水果,开始清洗。
“你三叔和晚晚感情可真好。”余漫兮时不时瞥了眼客厅,两人正站在自己照片墙前聊天,似乎在说哪个国家好玩。
“我和你三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觉得他温和又绅士,但是又让人觉得很有距离感。”不是好接近的那类人。
“没想到和女朋友相处也和普通情侣没什么两样。”
“老男人很闷骚。”傅斯年说道。
平素装的好。
余漫兮笑出声,“他老,你不是比他还大了几岁,你岂不是……”
闷骚透了?
她的话说了一半,又生生咽了回去,因为傅斯年脸色已经分外难看了。
这以前在他面前,总得顾忌形象,说话也字句斟酌,相处久了,她现在真是什么话都能往外说。
“我就随口乱说的,你洗好水果赶紧端出去吧。”余漫兮低头切菜,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余漫兮……”傅斯年走到她身侧。
“什么?”
“为什么我进门,你不会对我那样。”
“哪样?”余漫兮抬头看他。
她完全不懂傅斯年在说什么。
“这样……”傅斯年俯低身子,在她嘴边啄了一口,因为没把握好力道,“啵——”的一声,听得余漫兮心颤。
脸蹭得一下就红了。
幸亏厨房内抽油烟机嗡然作响,把声音给盖过去了。
“这样啊……”她抿着嘴,手指有些不安的扯了扯身上的围裙。
“明白了?”
“嗯。”
“那你做一次。”傅斯年说得极其认真,就像是在辅导孩子写作业一样,教一遍,你还得学一遍。
“我……”余漫兮偏头看了眼客厅,“家里还有客人。”
“那是自家人,不算客人。”
他目光所及之处只有她一个人,直接赤裸得盯着她,片刻不移,这人有时候脾气执拗,倔得很,余漫兮没办法,只能踮着脚,伸手扯住他的衣领,在他唇边轻轻碰了下。
傅斯年深吸一口气,伸手搂紧她的腰,将她拥入怀里。
“你……”余漫兮生怕被外面两个人看到,她没在外人面前与人这般亲昵过,况且外面坐着的还是两个长辈。
“我爸妈下周回来,你什么时候有空?”
余漫兮紧张得呼吸一沉,她还是第一次见家长,而且两人交往时间不长,她也害怕,更何况他爸好像还是个极其严肃的人。
“我都可以,看叔叔阿姨安排。”
“他们说你工作比较忙,迁就你的时间。”
“那你安排吧。”
傅斯年点头,余漫兮却没来由的紧张起来,盛菜的时候,还险些被汤汁烫了手。
“……你怎么魂不守舍的?”宋风晚进厨房帮忙。
“没什么。”傅家毕竟不是普通人家,如果他爸妈不喜欢自己,那又该怎么办?见家长要做什么?该带些什么?没人可以给她提供任何意见。
上了餐桌,本在聊天,说到傅老过寿,自然就要提到傅家人何时过来的事情,“大哥和大嫂什么时候到京城?”
“下周。”
“你们要见家长?”傅沉这话一出,余漫兮一紧张,差点没夹住菜。
傅斯年点头,应了一声。
“余小姐,你不用太紧张,我大哥面冷些,他的意见你完全不用考虑,和我大嫂关系处好就好,他在家没有发言权的。”
宋风晚偏头看了眼傅沉,这么说自己大哥真的好嘛?
“我大嫂性格比较温和,很好相处。”
余漫兮悻悻点头,您是她小叔子,对你自然不会差,但是她又不一样。
“我父亲生日,你舅舅要过来?”傅沉转移话题。
“嗯,舅舅和表哥都来,严叔也会过来,我也会跟去凑热闹。”宋风晚有段时间没看到自己舅舅,有亲人来京城,自然乐得高兴。
傅沉就不大乐意了,因为这两人只要过来,他就不能如此频繁和宋风晚见面,又得藏着掖着。
**
随着傅老大寿日益临近,整个京城似乎都喧闹起来,若是能收到傅家请帖,必然是无上的荣光。
宋风晚学校社团举行的设计比赛提前举行,她忙着画设计稿,余漫兮则在准备主持人证的考试。
傅家两个男人落了单,筹备寿礼空闲之余,也会往京家跑。
傅沉倒还好,他过来都是为了躲上门送礼的人,京寒川钓鱼,他就坐在边上看佛经,互不打扰,直至傅斯年过来……
他怀中还抱着一只猫。
这猫有些好吃懒惰,身子很胖,慵懒肥硕,走路都有些横。
“哪里来的猫?”京寒川直蹙眉。
“她养的,最近忙着考试,由我照顾,它挺乖,只爱睡觉。”
京寒川打量着这只略显肥硕的猫,就这个身材,应该也跳不上他家的桌子,碰不到他的鱼缸。
“叫什么?”
“余招财。”傅斯年说得理直气壮。
傅沉去过余漫兮家里,知道这只猫叫年年,轻轻咳嗽两声,没作声。
“这名字……”京寒川摩挲着下巴,“很接地气。”
三人在外面坐了一会儿,回去喝茶聊天,猫本来是窝在傅斯年腿上睡觉,不知何时窜了下去,等几人回过神,只听到“噗通——”一声。
猫掉进了鱼缸里。
把猫拽出来的时候,它嘴里还含着一只金鱼,险些被淹死都不肯松口。
京家人都吓疯了,这些鱼不是什么名贵品种,却都是六爷的宝贝啊,都是当亲儿子在养,一日两次喂食,精心呵护,这怎么还跳进去了?
傅斯年拿着毛巾帮猫擦身子,有些无奈。
这么胖的身子跳进去,水涨鱼翻。
“瞄——”年年忽然闻到一股甜腻味儿,从傅斯年腿上蹿下来就往京寒川腿边蹭。
他嗜甜,身上有股子好闻的香味。
“想吃?”京寒川捏着椰子糕,闷声不语。
年年又缩在他脚边蹭了两下,讨好撒娇要吃的,京寒川不为所动,在他眼里:
这只猫只是个险些吃了他儿子的小畜生。
不如傅心汉半点可爱,改天让傅沉把狗带来,吓死这肥猫。
------题外话------
三更结束~
日常求留言求票票……
今天的三爷是樱桃味儿的,甜……
年年是柠檬精,哈哈
六爷是……
三爷:苦瓜味的,“儿子”差点被吃了。
六爷:……
☆、384 造谣恶意中伤,三爷升级为爷爷辈?
秋日凉风萧瑟,京寒川坐在家后院的池塘边,看着水塘里正在划水扑腾的狗子,嘴角抽搐着。
他只是和傅沉说了一句,“改天你把傅心汉也带来玩吧。”
第二天他居然真的把狗子带来了,狗游泳是天性,这傅心汉以前是段林白养的,待傅沉生日的时候才送给了他。
曾经这厮为了验证狗是天生会游泳,直接把傅心汉扔到他家池塘里。
导致这狗子一到他家就喜欢往池塘里扑棱。
秋老虎反扑,白天骄阳毒辣,狗本就怕热,一头扎进池子里,愣是不肯出来。
随着傅老寿宴临近,傅家自然忙碌,傅斯年也没多余的时间照顾猫,干脆把猫也丢了过来。
这两人是把他家当成宠物收容所了?
还是以为他家是开动物园的,什么小畜生都往他家招呼。
“六爷,太阳落了,天凉该回了。”京家人提醒。
京寒川叹了口气,因为这只蠢狗子扑棱,把鱼都吓跑了,自己一整天半条鱼都没钓上来,他收起鱼竿准备回屋。
傅心汉一看京寒川要走,急忙从水里跳出来,还抖了下身子,弄了一地的水,溅湿了京寒川的半条裤子。
他咬了咬牙,强忍着要宰杀了它的冲动。
京寒川回屋的时候,看到傅斯年送来寄养的那只余招财,正在客厅活蹦乱跳。
他特意让人把逗猫棒绑在它身上,在它视线可及范围之内,这猫不停够弄着逗猫棒,随着它挪动,逗猫棒也在移动,根本抓不到。
这蠢东西居然自己玩了一天?
京寒川看它的眼神宛若在看智障。
“六爷,今晚吃什么?”
“牛排吧。”京寒川是个活得非常精细的人,每一餐都分外讲究,“帮我去酒窖拿个红酒出来醒着。”
“好。”京家人立刻开始动作。
傅心汉一听牛排,狗眼放光,跟着京寒川往厨房走。
他从冰箱取出腌制好的牛排,又拿出一些配菜,眯眼看了下傅心汉。
“汪汪——”闻到肉味,傅心汉跳起来,兴奋得摇头摆尾,弄了一地的水渍。
京寒川拿起手侧的一把调理刀,傅心汉只觉得一道寒光刺眼滑过,他握着刀柄,猝然用力,这刀尖狠狠刺入木质砧板中。
“嘭——”一声,吓得傅心汉狗躯大震。
“滚去吃你的狗粮。”
傅心汉抬脚就往外面跑。
卧槽,三爷你在哪里,这里有人要杀你家狗子。
这猫现在是不敢惹京寒川了,就因为吃他“儿子”那笔账,傅斯年隔天把它送来,他就弄了个猫猫专用嘴套,把它嘴巴套起来一整天,简直没人性。
京寒川做好饭菜,一人坐在餐桌上吃东西,音响里播放的是马勒的《A小调钢琴弦乐四重奏》,优雅矜贵到了骨子里。
待他吃完,才打开电视,距离播放新闻联播还有十分钟。
他冲杯热茶的功夫,电视里却出现颇不和谐的一则新闻。
“……根据我们了解到的独家新闻,某位新晋女主播,插足着名影星夏雨浓的感情。”
京寒川眉头一挑,不紧不慢的冲着茶才走回客厅。
“曾被人拍到数度约会,还曾出入同一个公寓,据悉,这个房子也是这位先生介绍租住,两人曾数次出入这里。”
“还被拍到一起过夜,隔天从公寓出来,她脖子上还有明显的咬痕……”
……
“喵——”小猫在电视上看到熟悉的身影还扑到了电视上。
新闻中除却夏雨浓的名字被点出来,其余都提示得非常有暗示性,照片全部打码,却不难猜到是谁。
尤其是夏雨浓的一些资深粉丝。
“夏雨浓前段时间出席活动,曾被人问起恋情,却忽然红了眼,由此结合我们可以看出,她感情被插足确实有很长一段时间了。”
“这次打电话给她的经纪人和工作室,电话接通后,对方说不知情,挂了电话后,就再也无人接听……”
京寒川调整了一下电视台,转到央视看新闻联播。
“六爷,需要帮忙处理吗?”
“怎么处理?”京寒川悠闲地喝着茶,这件事背后明显有人,这小明星没胆子爆宁家的新闻,除非……
背后这人势力更大,许以了更优厚的条件。
而且新闻处处针对余漫兮,显然是冲着她去的,不用查他也清楚是谁。
“直接……”那人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们家现在是正经文明人家,不做违法的事。”京寒川蹙眉,“别动不动喊打喊杀的,会吓着别人的。”
“凡事要用文明的手段解决。”
“也是,以后就您就更娶不到媳妇……”
那人话音未落,就被京寒川狠狠剜了一眼,立刻灰溜溜的滚出去。
傅心汉趴在狗窝里,安静的舔着爪子,压根不敢再去打扰他。
狗子第六感还是很准的,这人很不好惹。
**
余漫兮事情爆出来的时候,傅斯年父母刚回京,老太太让人准备了一桌饭菜,其实他母亲提前几天就到了,只是他父亲请假不容易。
当时这则新闻播出时,傅沉正围观傅老和自己大哥下棋,看到新闻标题,就嗅出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他直接拿过遥控器,换了个频道,与傅斯年对视一眼,静默无言。
“斯年,快吃饭了,你去楼上干嘛?”老太太诧异,根本没察觉这叔侄俩的异样。
“有点事情要处理。”
事情还未扩散,傅斯年想把事情扼杀在源头。
他本就是搞计算机网络的,又打了个电话给段林白,两边联手,这则新闻,尚未传播到网上就被彻底屏蔽掉了。
偶有电视上的视频流出,也在几分钟后删除,根本没传播开。
就连网络关键词都没构成,也就在夏雨浓的粉丝中流传了一阵儿,消息很快被抹去,被更多的新闻覆盖。
整个事就好像从未发生过一样。
这让深居幕后的夏雨浓傻了眼。
她在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自然认识许多营销号,她还买了许多水军,甚至花钱,准备将这则新闻买上热搜。
没想到所有小号刚动了一下,就全部都被封了,理由都是【涉嫌违规】。
而那些营销号,收了钱也不办事,这让她气急败坏,打电话给相熟的营销号大V,对方居然不接电话?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夏雨浓只觉得有股寒意从后背窜上来。
她进圈这么久,也见证过一些撤热搜的速度,还从未有这么神速的,分分钟湮没无声。
石子投入大海,半点水花都没溅起。
“我早就和你说了,宁凡会护着她的,这种消息怎么可能轻易曝光,走网络不行。”一个女人坐在暗处,语气讥诮。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我手中有证据,还奈何不了她?”
夏雨浓从玉堂春被狼狈离开后,这个女人找到自己,并且给自己提供了宁凡与余漫兮共同出去公寓的画面,照片中余漫兮戴着丝巾,不停遮掩着脖子上的咬痕。
宁凡一直说在外地有事,不能回来,就连她生日邀请都没参加,却为了这女人,连夜回京。
第二天又共同从公寓出来,这还不能说明问题?
“这贱人,还理直气壮的说,他俩没关系,简直胡扯。”夏雨浓看到照片的第一眼就气炸了。
“当主播的,不就是靠嘴皮去吃饭的。”暗处的女人声音染笑。
“现在利用网络都不行,那我该怎么办?”
“当然是在人多的地方,当面质问她,既然她不要脸,你又何必给她脸面,你可是受害者……”
“她还一直和我说,自己有男朋友,我派人跟了她那么久,也没看到她和其他男人接触。”夏雨浓越发确信余漫兮是在骗她。
她派人跟踪余漫兮的行踪,又不可能跟到她家里,傅斯年与余漫兮住对门,想见面太容易了,她最近又忙着考试,极少出门,自然查不到任何事。
“她说自己有男朋友?”那个女人忽然警觉。
“八成是骗人的,她除了和电视台里那些同事或者领导老头子接触,根本不见外人,哪有谈恋爱的人,十天半月不见面的,难不成找的男朋友是外地的?”
“是嘛……”暗处的女人声音透着一丝迟疑。
她想借用夏雨浓的手,把余漫兮弄垮,却不想被人发现,脏了自己的手,留下把柄,所有事情都没染指。
“肯定是啊,她嘴里能有几句实话。”
夏雨浓压根不信她有什么狗屁男友,认定她挖了自己墙角。
“那你就按照我说的做吧。”那人心底却隐有不安。
总觉得事情没那么单纯。
她比夏雨浓更清楚,余漫兮与宁凡之间清清白白,无非是想借她的手,把她赶出国门,但她主动提及有男友?
她可不是信口开河的人,更不会为了糊弄搪塞夏雨浓,刻意说谎。
她什么时候交了男朋友,到底有没有这个人?
刚才在网上操作的是宁凡的人吗?还是另有其人?
她又不能直接出手曝光身份,她的人际圈子里,有如此能量的只有段林白,那个人浪荡不羁,从不管闲事,怎么可能为了她出手?
他俩的关系没到那一层。
思来想去,只有宁凡……
夏雨浓有些犹豫,“我当众揭穿她,这……对我会不会有影响,宁凡那边……”
“他和你早就不可能了,你只要听我的话,只要我们家在,我就能保证你还能在圈子里混得顺风顺水。”女人轻笑。
“还可以借着这件事炒作一番,让大家怜惜你,对你百利而无一害。”
“你是聪明人,应该清楚,现在该做什么决定?”
夏雨浓咬了咬牙,之前被余漫兮掌掴,她此刻还记忆犹新。
“被她打了,还抢了男朋友,就这么忍了?”女人故意刺激她,“难怪她敢挖你墙角,你也太好欺负了吧。”
这件事是夏雨浓的痛点,几番刺激,已经受不住了,“我知道该怎么做,我只是想问个问题?”
“什么?”
“你为什么要帮我对付余漫兮?你们……有什么关系吗?”
女人起身,优越的气质,倨傲的身姿直逼过去,带着世家大族小姐固有的傲气,夏雨浓心头一紧,本能畏缩往后退。
“人有时候糊涂点,反而能活得长久,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赤裸裸的威胁恐吓。
“我期待你的表现。”她笑得莞尔,转身离开。
夏雨浓看着她的背影,神情恍惚着。
没有了宁凡的支持,她在圈子里资源枯竭,唯一可以一搏的机会就是和她合作,反正有共同的敌人,还有如此强大的后盾,这笔交易不亏。
余漫兮啊,你到底是得罪了多少人,这么多人想要按死你……
**
此刻的傅家
傅斯年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傅家人已经上桌,傅家最近很忙,又逢周末,怀生姐弟被普度大师接到山里小住一段时间,并未在这里。
“都要吃饭了,你还忙?赶紧过来坐。”他母亲戴云青招呼他坐到自己身边。
傅斯年紧挨着她坐下,与傅沉默默交换了个眼神。
事情已经处理好。
余漫兮现在也算半个红人,家里人虽然不知他女朋友是谁,如果看到那个新闻,对余漫兮印象必然不好,见家长的时候难免生出事端。
“你们叔侄俩是不是暗中在谋划什么?”傅老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两人的异常。
“没有。”傅沉笑道。
其实他早就收到消息了,因为段林白这货处理完事情,就在群里开始吆喝。
浪里小白龙:【卧槽,居然有人敢害我侄媳妇儿,这种假新闻都敢播,简直不能忍,看我为民除害。】
侄媳妇儿,这厮也是够不要脸,然后就是……
【哈哈,搞定了,现在网上那叫一个干净清爽啊。】
【我是不是很牛逼,快点夸我。】
某人自认为牛逼哄哄,在群里炫耀起来。
“老三,你是不是见过斯年的对象?”戴云青笑着询问,“你们叔侄俩走得一直很近。”
傅斯年对女孩身份一直保密,瞒得严严实实,他们做父母的肯定心急。
“过几天就见面了,大嫂,您不用着急。”傅沉低笑。
“你也帮他瞒着我是吧?”
傅沉出生的时候,傅斯年已经能说会跑,老太太毕竟年纪大了,戴云青一直帮忙照顾着,长嫂如母,说得半点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