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名门暖婚之权爷追妻攻略(全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一回生疏羞怯,第二次自然熟练许多。 (12)
    对垒般,空气凝涩稀薄,短短数秒,却如斯漫长,傅心汉原本瞧见老太太过来,还摇着尾巴朝她身上跳,此刻也感觉到气氛不对劲,乖乖躲回狗窝。
    “你们在干嘛?”乔望北压着声音,浑身紧绷,胸腔震动,瘦削冷厉的脸气得白中带青。
    完全想不到这两人会走到一起。
    宋风晚按理该喊傅沉一声叔叔,之前将她托付给傅家照顾,这把人都照顾到床上去了。
    最主要的是这种欺瞒行为,当真让人怒不可遏。
    傅沉伸手握住了宋风晚的手,将她往自己身后带了下,直言:“我们在交往。”
    紧跟而来的老太太急得跺脚。
    这小子这时候性子就不能软一些,非得说得如此直白嘛!
    其实傅沉已经想过了,没发现就罢了,若是被他们知道,他也绝不会缩着。
    他喜欢宋风晚,想和她在一起!
    这点绝不会变。
    乔望北双手握拳,瞥了眼身侧的乔西延,“把刀给我,你听听这小子说话,理直气壮地,我们确实让你照顾过晚晚,但是……”
    “谁让你把人照顾到床上去了。”
    “再说了,你俩是什么关系,你是傅聿修的叔叔啊!”
    之前被傅聿修单方面退婚,已经弄得非常难堪,乔望北这么长时间也隐忍未发,没直接宰了那小子,也是想着傅家事后对宋风晚不错,有诚心弥补他们。
    念及两家关系,这事儿忍忍也就过去了。
    这弥补来弥补去,人都被诱拐到他家了。
    这还怎么忍。
    再者说,经过傅聿修一事,他们压根没想在与傅家联姻做亲家,现在可好……
    和傅聿修解除婚约,又变成他三婶了,这关系乱的!以后少不得被人非议。
    “爸!”乔西延按住他的肩膀,示意他冷静些。
    “刀呢!”乔望北厉斥。
    方才下车的时候,乔西延锁死了车门,不交出刀,不给下车,他没办法,只能缴了刀具,现在脾气上来,正恨不能宰了傅沉。
    乔西延不肯,这得闹出人命啊。
    乔望北承认傅沉不是傅聿修,他人不错,但是一想到这么长时间对自己的好,全部都是蓄谋已久的欺骗,心底的火苗就一直往上窜。
    直接冲过去,伸手扯住傅沉的衣服……
    他大半辈子都是拿刀的手艺人,手劲儿极大,指腹手心全是粗厚的茧子,抬起握拳就要揍他。
    傅家二老倒吸一口凉气。
    “舅舅!”宋风晚急忙伸手拉住他的胳膊。
    他一拳下去,傅沉即便受住了,也肯定被打得嘴角开裂。
    “你俩到底交往多久了?”
    “不到一年。”
    乔望北轻笑,“谁开始的?”
    傅沉还没开口,宋风晚直接说道,“我,是我先喜欢他的!你要打就打我吧。”
    “你什么性子我还不了解?护着他?”乔望北心头一震。
    “是我招她的。”傅沉从始至终都不惊不惧,最多就是被他打一顿,能和她在一起,那也是值了。
    “我要是不喜欢,这种事也没人能强迫我!”宋风晚咬牙。
    “你俩这……”乔望北被宋风晚扯着胳膊,又不敢把她甩开,“乔西延,把你妹妹拉开。”
    “舅舅……”
    “望北,听我说句话吧。”傅老站出来。
    乔望北即便此刻处于盛怒的时候,傅老的面子也是要给的,他们也是不知情的,没必要冲人家父母撒气。
    他恨得咬牙,还是先松开了手。
    “傅沉这件事做得确实不对,而且欺瞒大家这么久,他是有错的。”
    “晚晚当时年纪尚小,这小子要是存了心喜欢她,百般痴缠讨好,晚晚怕也受不住,整件事还是傅沉的错。”
    “而且长时间骗我们,就是我这个做父亲的都忍不了,这件事不用你动手,我来教训他。”
    傅老手持戒尺就朝着傅沉走去。
    桃木色的戒尺,约莫一尺长,扁平,打磨光滑。
    宋风晚是亲眼见识过他拿戒尺打过傅聿修的,真能把人打得皮开肉绽,他更是当天夜里就被送去了医院。
    她眼看着傅老越走越近,“傅爷爷……”
    傅老举起戒尺,就朝着傅沉抽过去……
    宋风晚心头一跳,直接扑过去,要帮傅沉挡住这一下,乔望北没拉住她,这眼看着都要抽到她身上了,急得很。
    傅沉拉住她的手腕,将她紧紧护在了怀里。
    “啪——”一声脆响,戒尺狠狠抽在他后背上。
    宋风晚能清晰感觉到抱着自己的人身子陡然痉挛,全身都僵直了。
    “三哥!”她稍一抬头,就瞧着傅沉额角隐现冷汗,脸上血色急速褪去。
    后背那一下,傅老用了十成劲儿,傅沉只觉得后背瞬时麻掉,数秒之后,才疼得浑身发麻痉挛。
    “老傅啊……”老太太还以为他意思一下就罢了,没想到下手这么重。
    傅沉长这么大,这是第一次被长辈训斥受戒。
    老太太看他脸都白了,当即红了眼。
    乔家父子也没想到傅老下手这么重,均被被吓了一跳,这一侧的年叔站在边上,也是心悸直跳。
    他早知道这件事被揭破,乔家肯定回来问责,人家托付给他的小姑娘,怎么就把人照顾到床上了。
    “三哥……”宋风晚早已急红了眼。
    傅沉伸手按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脸狠狠按在怀里,“乖——别看。”
    “傅沉,他们把晚晚送过来,是让我们傅家代为照顾,你把人照顾到床上不算,还一直瞒着我们,你自己说,你这件事做得如何?”傅老捏着戒尺,手腕震得发麻。
    “我喜欢晚晚,这件事我不认错,其他的……”傅沉后侧骨头都像是被震碎,皮开肉绽,撕裂般阵痛。
    “其他的我都认。”
    “你认错就好,怎么说都要给人家一个交代,这件事我不护着你!”傅老抬起戒尺就要再次抽他。
    “老爷子,您手下留情,三爷后面都流血了。”年叔是看着傅沉长大的,自然见不得他这般遭罪,“这一开始宋小姐不是年纪小吗?加上她和聿修少爷的关系,三爷这才一直没说……”
    “这后面乔女士又怀孕了,又不敢刺激她,要不然他早就说了。”
    “您手下留情吧,真不能这么打啊!”
    “我照顾三爷这么久,这些年过去,他就喜欢这么一个姑娘,这不是太喜欢才顾忌那么多嘛,你们以为三爷就不想正大光明带她回去见你们吗?这不是不得已吗?”
    “乔先生,我们三爷没讨好过别人,也是知道您要过来,特意买了不少书回来看,无非是想和你多说一些话。”
    “三爷瞒着你们是不对,可喜欢上了,又是这种情况,你们觉得他还能怎么做啊?”
    年叔说完,这眼泪都开始往下掉。
    “这感情来了,哪里还分年龄辈分啊,这辈子能遇到个体贴喜欢的人不容易,三爷是真疼宋小姐……”
    他这番话,说得老太太都红了眼,宋风晚趴在傅沉怀里,也是紧紧抱着他,俨然是一对……
    不可分离!
    傅老这戒尺举起来,也不知该不该落下。
    乔望北叹了口气,走过去,“傅老,罢了罢了……”
    想着方才那种情况,傅沉还第一时间护下了宋风晚,这两人抱在一起,搞得他们像是来棒打鸳鸯的恶人。
    “舅舅!”宋风晚红着眼,哭出声。
    “哭什么,就挨了一下,心疼成这样啊?这小子瞒得我们这么苦,挨一下怎么了?你这丫头胆子也是大,和谁在一起不好,他可是……”
    泡上傅聿修的亲叔叔?
    “舅舅,我也不是有意要瞒着你们的!”宋风晚从傅沉怀里退开,扯了扯他的衣角。
    “行啦,别哭了!”乔望北真见不得她红眼,可怜兮兮的模样。
    “乔叔,对不起。”傅沉忍着后背的剧痛,还是和乔家人道了歉,“所有事情还是我考虑不周,爸妈,我……”
    “还说什么啊,你这小子,小时候那么省心,怎么长大反而不省心了……”傅老将戒尺往边上一扔,瞧着他后背真的隐有渗血,也是心疼不止。
    但是他不动手,乔望北刚才又在气头上,他一拳下去,傅沉讨不到任何好果子吃。
    最主要的是,这下子倘若不重责,接下来怕是还要挨几下。
    “怎么连我和你爸都瞒着,你胆子怎么这么大!”老太太走过去,看到他后背,心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诚如年叔所说,一开始是没办法捅破,后来则遇到了乔艾芸出事,总是没有合适的机会。
    “你先坐下,我给你看看后背!”傅沉是家中老幺,又是老来子,老太太对他自然也给予了更多的疼爱。
    他平素做事极其稳妥,被这么训斥还是第一回。
    乔西延站在边上,双手抱胸,傅家人打什么主意,他心底也清楚,其实他们也不能对傅沉如何,无非是受到欺瞒,心底憋着口气,想发泄了。
    傅老这一戒尺下来,他们也不方便继续再说什么。
    况且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们也不可能强行把两人拆开,窝火而已。
    乔西延只要想到是自己亲手把表妹一步步送入狼窝虎口的,心底的火苗就一寸寸往上窜。
    他伸手摸了摸放在口袋里的刻刀,咬紧后槽牙。
    “妈,您别看了,我回头自己弄一下就行。”此刻有些血迹干涸,粘着衣服,他稍微动一下都疼,这衣服里面,伤口定然狰狞可怖,他伸手阻止老太太掀自己衣服。
    “那回屋我给你看。”宋风晚心底也急,不知道他伤成什么样了。
    “药箱在这里,要不要叫个医生啊。”年叔擦了一把纵横的老泪,声音嘶哑。
    “药箱给我吧,我帮他看,我经常受伤,处理伤口还算在行。”乔西延走过去。
    傅沉与他对视一眼……
    感觉他的眼神,磨刀霍霍,随时能宰了自己一样。
    “也好,那你帮老三看一下,要是太严重,我们就叫医生,或者直接送医院吧。”老太太心焦。
    “傅三爷,走吧。”乔西延挑眉。
    “表哥……”宋风晚看着乔西延,也是心虚不已。
    “怎么了?”
    “没、没事。”宋风晚咬了咬牙,“你给他上药的话,记得轻点儿。”
    “好。”乔西延应了一声。
    两人直接进了一楼傅沉的小书房内,年叔则沏茶,招呼乔望北和傅家二老。
    “你也别站着了,过来坐。”乔望北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方才听到消息也是太震惊,此想来,也不是那么难接受,就是这辈分确实有点……
    以后怕是少不得惹人议论啊。
    “谢谢舅舅。”宋风晚还显得非常小心谨慎。
    **
    而此时的小书房,乔西延正帮傅沉处理后背的伤口,猝然一下触碰伤口,傅沉疼得闷哼出声。
    乔西延挑着眉,“傅三爷,实在不好意思,我这人粗糙惯了,实在不懂温柔为何物。”
    傅沉咬着牙,“没关系,你继续。”
    “那我……”乔西延冷笑,“就不客气了!”
    ------题外话------
    我居然差点写哭了,这可是我亲儿子,三爷,我对不起你!
    三爷: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我:o(╥﹏╥)o
    ☆、452 三爷被罚,众人连坐遭殃(4更)
    云锦首府
    傅沉在处理后背伤口,宋风晚坐在客厅,整件事算是有惊无险的度过了,不过她此时还心绪难平,时不时看向小书房的方位,坐立难安。
    “行了,你也别坐在这了,去看看吧。”乔望北看她坐下之后,这屁股挪来挪去,就没停过,他看着更是憋闷。
    有种自己雕琢了十几年的翡翠白菜,忽然被人偷走的感觉。
    “那……”宋风晚咬着唇,“舅舅,傅奶……”
    她此时都不知该如何称呼傅家二老了,咳嗽两声掩饰尴尬,指了指小书房,就逃也般的跑了。
    傅家二老此刻也略显尴尬。
    一直当孙媳妇儿看待的姑娘,冷不丁要变成儿媳,他俩都八十多了,这来了个花一样娇俏的儿媳……
    两人与乔望北对视一眼,只觉得这空气连呼吸都有点困难。
    傅老咳嗽一声,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口热茶,连温热都没试过,险些烫了舌头。
    “咳咳——”傅老清了下嗓子,“望北啊,喝茶吃些茶点。”
    乔望北悻悻一笑,以前他喊傅老都是叔叔,现在这关系乱的……
    **
    而宋风晚已经到了小书房门口,她知道傅沉之前的衣服被打得后背走挣裂了,特意去楼上给他寻了件衣服。
    轻声,敲了下门,“表哥?”
    “进来吧。”乔西延出声。
    她推门而入的时候,就瞧见傅沉坐在椅子上,光裸着后背,一条指节宽的粗重伤痕狰狞可怖,由于刚打过,红肿难消,更显骇人。
    宋风晚看得眼热心疼,“药上好了?需要去看医院吗?”
    “暂时不用,消肿之后,慢慢就会好的。”乔西延收拾好药箱。
    傅老下手确实很重,破皮流血,但也没落得去医院那么严重,“这段时间多休息,别乱动,也别碰着后面就行。”
    “看着很严重啊。”宋风晚走过去,又不敢碰他。
    “我小时候经常被抽,这点伤不算什么。”乔西延挑眉,“一个大男人,没那么娇气,是吧,傅三爷。”
    以前也没看宋风晚这么关心自己啊,也就抽了一下,至于如此紧张?他和父亲可都没下手。
    傅沉抿了抿嘴,让他给自己擦药,简直是二次伤害。
    乔西延没趁机对他下黑手,但也不算温柔,险些没疼死他。
    “等药干了,穿了衣服就出来吃些消炎止痛药。”乔西延此刻看着这两人视线胶着在一起,那般甜腻腻的作态,实在待不下去,提着药箱就往外走。
    还是感慨这两人藏得深
    乔西延离开后,宋风晚才走到傅沉面前,半蹲着身子看着他,这眼睛都熬红了。
    “哭了?”傅沉此刻连胳膊都没法用劲儿,扯到后背伤口,那就是连皮带肉都跟着抽疼。
    宋风晚摇头,“疼不疼?”
    “你靠过来点。”傅沉低声说道。
    宋风晚此时自然他说什么都会应着,稍微往前一些,他偏头,在她唇边轻轻落下一个吻……
    “现在感觉也没那么疼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宋风晚咬牙。
    “这样也挺好,至少在他们面前,我们不用遮遮掩掩。”
    宋风晚抿紧嘴,垂头没再说话,待他后面药膏干了,才帮他穿了衣服,扶他出门,
    他就是后背被抽了一下,宋风晚完全把他当成残疾人照顾。
    体贴关心,呵护备至。
    **
    因为出了这件事,宋风晚与傅沉的事情,算是在双方家里小范围传开了,不过紧接着需要面对的事情就非常多了……
    “爸,这件事要和姑姑说吗?”乔西延手中转着刻刀,灯光落在身上,折射出来的光线,锋芒慑人。
    “怎么说?”乔望北都不知道从何处开口。
    “这倒也是,毕竟姑姑还是双身子的人,受不了那么大的刺激,难道就这么一直瞒着?”
    “让我想想吧。”乔望北连声叹息。
    其实傅家这边也挺愁的。
    傅沉好不容易找了女朋友,按理说老太太是最高兴的,可是一想到傅仲礼一家,又犯了难。
    儿媳变弟妹,傅仲礼和孙琼华一时肯定也是难以接受的,这弄不好家里还得出什么矛盾……
    老太太此刻是又喜又愁。
    “要不,和望川通个气儿?老三和晚晚这件事也瞒不了多久,让他试试口风,那边有个知根知底的,若是一时还不好说明关系,也能稍微帮忙遮掩下。”傅老忽然开口,“别突然被艾芸知道,她着急上火,出什么事才好。”
    “其实……”宋风晚咳嗽两声,“严叔他……”
    “他是知情人,第一个知道的就是他。”傅沉直言。
    “你说我师兄知情?”乔望北登时又有点绷不住了,“他什么时候知道的?”
    严望川相比他,更加木讷迂腐,情商低得都不知道如何与喜欢的人相处,又怎么会察觉傅沉与宋风晚的关系。
    “当时我和晚晚还没正式交往,他和芸姨也没在一起,所以……”
    “你俩结盟了?”知子莫若父,傅老一语道破。
    傅沉没否认。
    “呵——”乔望北此刻算是傻眼了,“好啊,特别好!”
    两人一唱一和,统一结盟,拐走自己妹妹和外甥女,真是绝了。
    “我只是没想到师兄这种情商的人,居然能帮着你们瞒这么久?他可真是能憋能忍。”乔望北对自己师兄自然很熟。
    直来直去,是一不说二那种性子,居然能帮他们瞒着,简直是匪夷所思。
    “因为芸姨不知情,他若是戳破,芸姨肯定会生气,他不敢冒险。”傅沉道破其中关窍。
    “你是把我师伯坑了吧?”乔西延轻笑,“人人都说傅三爷善谋略,这次我算是见识到了。”
    傅老摸了摸鼻子。
    他自小,傅老就教了他不少与人谋算、政治斡旋之道,这都是各种大智慧,这小子是把自己教他那些东西,都拿来追媳妇儿了。
    很好!
    “除了他,严老夫人知道吗?”乔望北追问。
    “严少臣知道,其他人不知。”傅沉直接回答,都到了这份上,自然没必要遮掩。
    “那我们这边,有谁知道?”老太太询问。
    傅沉一连串供出了许多名字……
    老太太伸手捂住胸口,疼得不行,这敢情,小辈都知道了,就瞒着傅聿修一个人啊,连傅斯年都知道,居然也帮忙瞒着。
    “我就想问,之前那位余小姐请晚晚去家里吃饭什么的……”乔望北试探着询问,“你俩也是在……”
    这有些事一旦细细想来,大家就会发现,这两人的胆子实在太大,用瞒天过海来形容也不为过。
    傅沉与宋风晚坐在一处,宋风晚一直低头扣弄着他的手指,不敢说话。
    “你俩真行!”乔望北扯着嘴角,“傅沉,你小子最厉害……”
    “挖了这么大一个坑,里面到底埋了多少同伙?”
    傅沉咳嗽一声,“我真的从始至终都没想瞒着你们,只是时机一直不对。”
    然后每个撞见的,就只能拉近坑里。
    “我真是白疼傅斯年这臭小子了,这么大的事,居然一声不吭?”老太太一直觉得自己大孙子最听话懂事,行事也是最稳重的。
    傅老叹了口气,“这件事你也不能怪斯年,老三什么臭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又是他三叔,斯年敢说啊?估计软的硬的,什么手段都来了。”
    “肯定是被威胁了,老三这性子,斯年不依着他,谁都没好日子过。”
    “这倔脾气,真不知道遗传了谁!”
    老太太一听这话不乐意了,“我俩的儿子,你说这话,是觉得他这脾气是遗传了我?傅老头子,这话你得给我说清楚!”
    “我这……”傅老也是觉得此刻关系太乱了,一时失言。
    “遗传的我是吧,我脾气倔还坏?”
    ……
    乔家父子瞧着这二老争执起来,也插不上话,干脆坐着喝茶。
    他们家有烂摊子,傅家同样如此。
    **
    乔家父子在云锦首府吃了中饭,几人又在客厅聊了一会儿,约莫傍晚,乔家人还是决定按照原计划回吴苏,回去之前,也决定把宋风晚带回学校。
    而傅沉后背受伤,最后跟着傅家二老回了老宅,方便照顾。
    乔望北送宋风晚回学校的路上,没少训斥她,无非是说胆子大,居然瞒着家里人这么久,宋风晚也低头认错,态度一直很好。
    不过他们知道以后,宋风晚反而觉得轻松许多。
    “舅舅,你不会觉得我和三哥不合适吗?”宋风晚试探着问。
    “这年头谈恋爱,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即便是有傅聿修的因素存在,以后你俩过日子,关他什么事儿,难不成因为他,你俩互相喜欢,就要分手啊?”
    “不会!”没人恋爱是想着要分开的。
    “晚晚,舅舅问你一件事。”
    “您说。”
    “你和傅沉发生关系没?”
    宋风晚脸瞬时涨得通红,舌头磕绊着,“我、我们……”
    “既然你俩都发展到这一步了,肯定也一起过夜了,我知道这件事由我开口不太合适,但是你才大一,18岁,也要懂得保护好自己。”
    乔望北清了下嗓子。
    “我知道你们这代人比较开放,但是……”
    “措施必不可少。”
    “舅舅,我们还没那个!”宋风晚脸红得能滴血,他都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我就提醒你一下,没有也很好,坚守住自己!”
    宋风晚简直想跳车。
    乔西延开着车,一直憋着笑,他爸真是操心的多,居然问人家女孩这种事。
    **
    而另外一边,傅家老太太也在询问傅沉同样的问题。
    傅沉此刻后背不能倚靠任何东西,一直撑着腰杆……
    老太太凑到他耳边,“老三,你和晚晚昨晚一起睡了?”
    傅沉挑眉,看他母亲神色,就知道她想说什么。
    “我们没到那一步。”
    老太太恍然,“哦,没有啊,我就随便问问。”她这神情,也不知是喜是悲。
    傅老有点老花眼,正举着手机,眯着眼不停在翻找电话。
    “爸,您在干嘛?”
    “没什么?”傅老找到电话,就给人发了信息,神神秘秘,也不知做了些什么。
    等傅沉到老宅的时候,就发现,段林白、京寒川、傅斯年与余漫兮都在。
    “傅爷爷,您怎么突然要请我们吃饭啊,昨天才在你家蹭了一顿,我都不好意思来了。特意给您带了两瓶茅台。”段林白笑道。
    昨天是傅沉生日,他们刚聚过,实在不知,傅老亲自发信息叫他们过来,所谓何事。
    “傅沉?”京寒川眯着眼,瞧着傅沉嘴角发白,走路也不若平身快而生风,低声询问,“你生病了?”
    “没有。”傅沉看了眼自己父亲。
    被傅老邀请来的,全部都是傅沉事件的知情人,这老爷子压根不是请他们来吃饭,根本就是设了鸿门宴,来兴师问罪的。
    傅沉一人受罚,所有人都要连坐遭殃。
    ------题外话------
    你们以后不要叫我挖坑小能手,最能挖坑的人是三爷……
    三爷挖了一个坑,里面埋着的都是自己同伙。
    见一个拉一个下水,绝不手软【捂脸】
    二浪:真特么坑!
    ☆、453 傅家大神内斗,三爷太嚣张(5更)
    傅沉瞧着这架势,也自己父亲想干嘛,稍微咳嗽一声,算是给众人提个醒。
    “这是我从我爸那儿顺来的酒,特别好……”段林白还在介绍自己带来的酒,傅沉不断给他暗示,他完全是屏蔽接收信号的。
    “我爸珍藏了好久,一直没舍得喝。”
    “今天您一定要好好尝尝。”
    京寒川眉眼一挑,心知坏了事。
    伸手抵了下傅斯年,两人交换了个眼神,心底有数了。
    就连余漫兮都察觉到气氛不太对,紧紧攥着傅斯年的手,心底忐忑,她又没嫁入傅家,也担心会因此给傅家二老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爸,我有点不舒服,想上楼休息。”傅沉可不想陪他摆鸿门宴。
    “哪里不舒服?”傅老挑眉,害他今天豁出这张老脸冲到他家,又和乔家人斡旋这么久,这小子现在想跑?
    “……”
    “就算不舒服,吃了晚饭再休息,今天可以提前开饭。”傅老坐在单人沙发上,摸出水烟袋,抽了几口烟。
    想着今天的事,还是觉得像是在做梦。
    傅沉年纪不大,与宋风晚站在一处,好像也挺登对,只是……
    这小子怎么会对一个孩子下手的啊,况且这姑娘还是他前侄媳妇儿!
    这事传开,别人会以为他和侄子抢女人,哎……
    **
    吃饭之前傅沉回屋上了遍药,又给宋风晚打了个电话。
    “你后背还疼吗?我明天去看你。”
    “刚擦了药,不是很疼,你几点过来,联系千江,我让他开车接你。”傅沉拿手机说话,都能扯到后面的伤口。
    说话语气有点虚。
    其实傅沉后背疼得很厉害,傅老那下没收半点力道,狠狠落下,当真皮开肉绽,这戒尺抽人相当厉害,若非如此,去年傅聿修也不会被打到住院。
    “那你有没有想吃的?我明天给你带。”
    “你人过来就好,想你了。”
    “我明天早些过去,我也想你了。”
    “你不用太担心我,抽一下而已,受得住。”
    “好。”
    ……
    傅沉手中摩挲着佛串儿,还在和宋风晚腻腻歪歪,压根不知此刻楼下知情几人心底的忐忑。
    **
    约莫下午五点,众人就坐上了桌,除却段林白,所有人都知道今天这顿饭肯定不会吃得那么顺利。
    “傅爷爷,你尝尝这酒,真的很不错。”段林白经常来傅家,自然也不客气,起身就帮傅老斟酒,“寒川,斯年,你俩要不?”
    某人还笑得没心没肺,丝毫不知危险正在逼近。
    傅沉这厮寻常滴酒不沾,他也不问。
    京寒川,“不用,你多喝点。”
    “我要开车,不饮酒。”傅斯年果断拒绝。
    这群人中,除了他,就连余漫兮,此时也只能算是外人,他爷爷要找人算账,他首当其冲,势必会被拖出来首个祭刀。
    他深吸一口气,这一刀总归是要挨的。
    果不其然,傅老端着酒杯,直接点出他的名字,“斯年啊。”
    “爷爷。”傅斯年紧抿着嘴。
    “你是我们家的长孙,一直都成熟稳重,从小到大就没让爷爷操心,现在又有女朋友,也要成家了,爷爷心里很宽慰。”
    “爷爷一直都觉得你是个好孩子,而且你比老三还虚长几岁,关系一直很亲厚,说是侄子,你自已承担了兄长般的角色,对他一直很照顾。”
    “你说弟弟要是走了弯路,或者是做了些你认为不太妥当的事,你这个做兄长的是不是该及时指出来,或者通知长辈?”
    余漫兮忐忑不安,在桌下握住了傅斯年的手。
    这傅老,有话直说,这怎么软刀子一直捅,愣是不进入正题,简直磨人。
    傅斯年自然更了解自己爷爷的脾气,乔家人性子急,但是傅家人不同,多是沉稳老辣之人,惯用软刀子。
    一寸寸厮磨着你,就是从心理上施压,击溃你。
    这种还不如直接给他一巴掌来的痛快。
    况且……
    他小时候喊傅沉弟弟,差点被打死,现在又让他承担兄长的角色,他这个傅家长孙当得太难了。
    傅斯年握紧余漫兮的手,“爷爷,您说的都对。”
    “斯年啊,爷爷对你真的是寄予厚望,那……”傅老喝了口酒,将小酒盅轻轻磕在桌上,“为什么你三叔背着我们诱拐未成年小姑娘,你还帮忙瞒着!”
    段林白正喝着酒,险些一口喷出来。
    卧槽!
    什么鬼?
    诱拐未成年?
    曝光了?
    段林白看向不远处的傅沉,他始终直着腰杆,低头喝汤,不言不语。
    你特么倒是说句话啊,喂——
    傅老三!
    不带这么坑人的!
    段林白用力咳嗽一声,傅沉抬头,“爸,纠正一下,晚晚成年了。”
    “你俩刚处对象发展关系时,她也成年了?”傅老轻哼,真当他是老糊涂了不成。
    傅沉微微耸肩,看了眼傅斯年,那眼神分明在说:
    大侄子,不是三叔不帮你,三叔真的尽力了,我也是自身难保啊。
    傅斯年咬了咬牙,他早就知道,傅沉与宋风晚事情败露,他是讨不到任何好处的,只是不知道他家三叔居然这么坑,好歹提前通知一下吧。
    当他同伙,就要做好随时牺牲的准备。
    傅斯年深吸一口气,“爷爷,这件事我有错,在三叔犯错的时候,我没及时制止他。”
    “不过他是我的三叔,作为侄子,我能说话的权利实在有限,而且三叔的脾气秉性,你们也是知道的,腹黑又记仇,众人皆知的面慈心狠。”
    傅沉捏着汤勺的手指,略微顿住。
    “爷爷,我也是没办法。”
    京寒川低头吃着自己面前的一盘玉米烙,这傅家的男人就没一个省油的灯,傅沉坑了傅斯年,他直接就软刀子捅了回去。
    “但是你最终还是选择站在老三那边,帮他瞒着我。”傅老冷哼。
    傅斯年不紧不慢的回答,“三叔年纪也不小了,遇到个喜欢的人不容易,我这个当侄子的只能尽力成全。”
    “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也和您一样震惊愤慨,但是气归气,也是没办法对吧?”
    “毕竟谁都想不到三叔会对一孩子下手。”
    ……
    这是余漫兮极少见到傅斯年说这么多话,而且嘴巴非常毒,句句带刺,腹黑的要命。
    京寒川瞧着傅家这爷俩过招,继续吃着玉米烙。
    傅家可能就只有傅聿修一个被养惨了,其余都是群腹黑的活儿,肚子里全部都有坏水儿,窝里内斗,针锋相对,别提多精彩了。
    都是拿刀子直接捅的。
    软刀子扎进去,必见血。
    傅老冷哼一声,知道傅斯年这小子也不好对付,干脆矛头一转,看向段林白……
    段林白看着大神过招,正觉得过瘾带劲,这把火却烧到了自己身上。
    “呵,傅爷爷,您这么看着我干嘛!”他悻悻笑着。
    “林白啊,你说傅爷爷平时待你如何?”
    “您就是我亲爷爷……”段林白简直想哭。
    为毛傅沉的事情被发现,他这个当事人没啥事,他们这些同伙要遭殃啊。
    傅老又不可能找余漫兮麻烦,京寒川也是个油盐不进,难缠的主儿,最后就把话锋全部对准了段林白。
    一顿饭下来,他承受了百分之九十的火力攻击。
    吃完饭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生无可恋。
    “其实把你们叫过来,也是有事要说,这件事我暂时还没想好如何与老二一家开口,你们暂时也按着别提。”傅老忽然开口。
    傅沉挑眉看了眼父亲。
    傅老做事素来缜密,叫他们过来,确实是心底有气,需要纾解,敲打一下这几个后辈,同时还得为傅沉与宋风晚考虑,毕竟此刻不是公开的好时候。
    他再羞恼傅沉瞒着他,心底还是偏袒儿子的,所有事都帮他思虑周全。
    “傅爷爷,我们心底有数。”京寒川已经吃了一盘玉米烙。
    “这话主要是对林白说的!”傅老直言。
    段林白简直想掀桌子直接离开!
    什么意思啊?
    说他是大嘴巴,守不住秘密啊?他有这么不靠谱嘛。
    余漫兮看了眼段林白,觉得他确实不靠谱,需要好好敲打一番。
    “老傅,浸夜那边呢?”老太太此时也觉得这件事很棘手,傅沉与宋风晚公开,对傅聿修势必冲击很大,就算这小子以前做了些混账事,那也亲孙子,还是得斟酌一下如何与他开口。
    “别提了,那小子谁都不敢说。”傅老直言。
    就在此时,傅沉手机震动起来,众人看过去,就瞧着他已经接起电话:“喂——晚晚。”
    “还在吃饭,你忙完了?那我回头和你视频。”
    “……你要出门洗澡?外面很冷,你多穿几件衣服。”
    ……
    傅家二老瞠目,这刚公开关系,就这么明目张胆的秀恩爱?他俩何曾见过自己儿子这幅模样?
    傅沉自小就装得老成,情绪不外露。
    此刻黏黏糊糊的样子,真是……
    辣眼睛!
    段林白最是抓狂!
    傅沉,你丫有没有良心,我因为你,一直承受着这么大的压力,你还给我喂狗粮?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傅沉接了电话,神色如常得看了眼众人,“怎么都不吃饭,一直看着我?”
    众人无语,这厮……
    不要脸啊。
    **
    吃了饭,送走了客人,收拾好东西,自然各自回房。
    傅老在书房看了一会儿行策书,等他要回房的时候,这才发现,门被反锁了,这老爷子好面子,儿子又在,不方便大力敲门,只能回了书房。
    老爷子心底憋闷,干脆把傅沉叫到书房谈心。
    “……老三,你明知道晚晚和聿修的关系,你还追求她,你想过这件事揭开,你二哥一家会怎么想吗?”
    “说明他们注定没缘分。”
    “这要是他俩没分开,你也会追她?”
    “爸,我不回答任何假设性的问题。”傅沉说话自然滴水不漏。
    “你这小子……你知道事情暴露出去,别人会怎么想吗?有可能会觉得你故意挖墙脚,这话可能会传得非常难听。”
    “我在乎别人的看法?”
    “巧舌如簧,为了追个媳妇儿,你真是一点脸都不要!”
    “您当年追我妈的时候,也没见多要脸……”
    傅老瞠目,“混小子,你说什么?”
    “我妈是不是把门锁了?您进不去找我撒气?爸,都八十了,麻烦您成熟点。”傅沉在老宅住到16出国,老两口的相处模式他摸得一清二楚。
    今天傅老说漏嘴,就注定他今晚要一个人睡。
    傅老气得到处找戒尺,这才发现,东西被丢在云锦首府了。
    他当时怎么没多抽他两下!
    “您要去别的房间休息,还是我给您送床被子出来?”
    “滚出去!”傅老指着门口,厉声怒喝,简直放肆!太嚣张了!
    ------题外话------
    今天更新结束啦~
    大家别忘了留言打卡投票票呀,群么么……
    **
    三爷这是要把同伙都坑完了啊。
    傅家这群大神唇枪舌剑,相当精彩,软刀子捅来捅去。
    段浪浪这傻白甜真的不适合这种鸿门宴。
    段哥哥:(╯‵□′)╯︵┻━┻你才是傻白甜!
    ☆、454 三爷色欲熏心?简直不知廉耻
    傅沉受戒受伤的事,瞒得严严实实,就连傅斯年、段林白等人都不知晓。
    用傅老的话来说,是给三爷留点脸,免得被人知道,快三十了,还被戒尺抽打,怕他没脸见人。
    最主要的是,这件事还不能彻底对外声张。
    不过京寒川第二天让人给老宅送了几尾鲈鱼,说是给傅沉煲汤养身子,怕是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傅沉刚到老宅那两天,恰逢宋风晚的双休,自然来的勤快,后来她开始上课,加上晚自习,又说要复习备考英语四级,来得自然不若周末频繁。
    这让傅沉很是郁闷。
    想得紧,还见不着。
    傅心汉隔天被接到老宅,傅沉除却遛狗,就是在院子里晒太阳,实则就是为了等媳妇儿。
    这两天一次寒潮侵袭,京城的天冷得越发厉害,也就有暖阳的时候,出门还有几分暖意。
    “我说老三,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一天天就这么巴巴看着,这晚晚前天不是刚来过?”傅老咋舌,以前都没发现这小子这么黏糊人。
    傅沉看了他一眼,“上次过来就待了一个小时,还被我妈拉着说了大半个小时的话。”
    “你就不能找点正事干,就这么守着啊。”
    “今天周五,她说晚上会过来。”傅沉垂眸看了眼腕表,后侧的伤口大力拉扯仍觉刺痛,但已经好了很多。
    “真是没出息。”
    “爸……”傅沉看了眼老爷子,“我以前听外婆说,您追我妈的时候,天天跑去她家刷存在感。”
    “……”
    “听说当年你是准备跑去她家干农活的,发现她家有帮佣,又扛着锄头回来了。”
    傅老老脸涨红,恨不能踹他一脚。
    以前那个年代,物资劳动力都匮乏,有人追媳妇儿,是真的跑去人家帮忙干活的。
    傅老当时也没打听清楚老太太家中什么情况,只知道她家要农忙,扛着锄头就跑过去了,这老太太以前是大户人家,压根不用人帮忙干活。
    也是因为这件事,才给老太太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因为傅老人前很精明干练,这辈子干得最蠢的事莫过于此。
    老太太家在南方,当时北方战乱,傅家避祸南迁,后来北上回家,就靠着书信来往,有时候一封信都能走几个月。
    而后战争范围扩大,老太太家中是打算送她出国的,傅老是突然出现在她要走的留样渡轮上,老太太一感动,就跟着他走了。
    有段时间,真的是到处躲避战乱,什么苦都吃了。
    傅沉有一次问老太太,“你当年放弃出国,下船跟我爸走,你后不后悔?”
    “后悔死了,刚下船,洋鬼子就来了,我还挨了一枪,险些命都没了。”老太太冷哼,“那时候年轻啊。”
    “你到底看上我爸什么了?”
    “你爸年轻时和你长得挺像的,你去翻翻他的老照片就知道了。”
    简单粗暴的来说就是:看脸!
    傅沉还在想着自己父母以前的爱情故事,老太太就从屋内走出来……
    “你俩还在外面坐着干嘛,太阳一落就冷了,快进屋。”
    老爷子很听话,起身拿着小板凳,滴溜溜的就钻了进去。
    傅沉起身,伸手揉了揉后腰,这段时间怕扯着后背伤口,只能一直僵着身子。
    他进屋不久,就听着外面传来车声,刚起身,就看到宋风晚裹着羽绒服,还带着一顶红色小帽。
    跑得有些急,到了门口停下步子,胸口微微起伏。
    “停下干嘛?过来!”傅沉拧眉。
    宋风晚瞧着客厅此刻只有他一个人,小跑过去,傅沉将她一把抱住,双脚离地,紧紧箍着她的腰,女孩轻轻的喘息声,落在他耳侧,有点凉,却烘得他耳热。
    “我身上凉。”
    “想得紧,先抱会儿。”傅沉蹭了下她的侧脸。
    忠伯正在厨房忙活,这一出门,就瞧着两人抱到一处,无奈摇头。
    这年轻人谈恋爱啊,总是有千般温存,怎么都黏糊不够。
    “咳——”傅老从楼上下来,这怎么一进来就抱上了。
    “傅爷爷。”宋风晚急忙从傅沉怀里退出来,她虽然和傅沉在谈恋爱,但称呼一时还改不了。
    “嗯。”傅老清了下嗓子,有一回他躲出去抽个烟,回来的时候,恰好看到这两人在沙发上抱成一团,他这张老脸臊得都没处放了,干脆又出去继续抽了根烟。
    其实宋风晚挺害羞的,多是傅沉招惹他的,光天化日,那么黏糊。
    自己到底养了个什么样的狗屁儿子。
    “晚晚来了吧,外面冷不冷啊?”老太太也从楼上下来。
    她适应得很好,做不成孙媳妇儿做儿媳也不错,主要是她一开始担心,她和傅沉年纪辈分有差距,还以为两人相处有代沟,后来才发现,她想太多了。
    他儿子为了追媳妇儿,就连家庭伦理剧都追起来了。
    宋风晚看个电视,他都能跟上讨论。
    以前不是只看新闻财经频道的吗?
    这段时间,老太太三观算是被颠覆了。
    “外面还好,白天不算冷。”宋风晚伸手脱了外套,她最近常来,自然不如以前那般拘束,室内暖气太足,她已经有点轻微出汗。
    “今晚不是没晚自习,明天又双休,干脆别回去了,大晚上来回跑也不容易。”老太太刚提议,傅沉眼睛就亮了下。
    “这个……”宋风晚还有点犹豫。
    “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住这里了,晚上外面确实冷。”傅老一看傅沉那样儿,还是决定帮他一把。
    拗不过傅家二老,她晚上就答应在老宅住下。
    **
    吃了晚饭,宋风晚和室友打了个电话。
    “和室友说过啦?”老太太正坐在客厅电视前,追着八点档的电视剧。
    “嗯,傅奶奶,您该吃药了吧,我去给您倒杯水。”宋风晚说着就往厨房走,待得久了,她对傅家二老的生活习性自然也摸得一清二楚。
    “还是女孩贴心啊。”老太太叹了口气,只是这称呼……
    她一直想让宋风晚换个称呼,这以后是儿媳,怎么能一直喊她奶奶,这又没结婚,不能直接喊妈,喊阿姨伯母更是奇怪。
    宋风晚帮她倒了温水,拿起放在一边早就配比好的药丸递给她。
    “坐吧,正好陪我聊聊天,看看电视。”
    傅沉坐在一侧,“妈,两集电视剧得播到十点。”
    “十点怎么了?”老太太就着水,吞着药丸。
    “我和她好几天才见一次,需要独处。”傅沉一脸不乐意。
    “她今晚都在家里,还在乎这一两个小时?”
    “您觉得一两个小时还短?”
    “我和她说几句话还不成?”老太太气闷,以前也没发现她儿子占有欲这么强。
    “您可以和我爸说。”
    “我和他结婚都要60了,整天待在一起,有什么可说的。”
    “原来你和我之间,已经无话可说了啊。”傅老不知何时出现在客厅,那语气……
    傲娇又委屈。
    老太太咳嗽一声,低头继续吃药,佯装没看到他。
    宋风晚陪着老太太看了一集电视剧,傅沉就以后背需要上药为由,将宋风晚带回了卧室。
    傅沉房间的藏书很多,宋风晚进去还是瞄了一眼书架,又看了眼他桌上摆放的电脑和一摞文件,这后背都伤了,还办公?
    她只听到后面传来关门声,还没反应过来,傅沉从后面抱着她,将她直接扑在床上,紧紧挨着,循着她的唇,就狠狠亲热了一番。
    手指更是不安分的捏着她的腰,惹得她身子发软轻颤。
    “你后背没事了吗?”宋风晚声音含混的问道。
    “还好,没那么疼了。”傅沉低头咬着她侧颈处的软肉,修长而结实的身子,紧紧挨着,他身上的热度让人忍不住战栗。
    “还是要小心点。”
    “几天不见,想我了没?”傅沉总爱不厌其烦的问着同样的问题。
    “想啊。”
    他俩现在的模式,就是小别胜新婚的状态,这嘴黏到一块儿,就像是难分开般。
    傅沉含着咬着她的唇,觉得甜,怎么都吃不够,宋风晚又不敢大力推他,只能任由他作乱,只是他的手忽然从她毛衣下摆伸进去,滚烫的指尖,落在她皮肤上……
    灼得人又酥又痒。
    “三哥……”
    宋风晚微微扭动着身子,傅沉这床还是二十多年前买的板床,几块木板钉的那种,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不算牢固。
    两人在床上扭扭捏捏,推推搡搡,这床发出了嘎吱咯吱的闷响……
    “别乱动,我就摸两下。”
    他声音低沉又诱人,宋风晚脑子有点晕,感觉视线所及之处,光野都有些模糊,只觉得身上钻心的烫,好似能要了人的命。
    傅沉所谓的摸两下,最后就演变成让宋风晚脱了毛衣,她身上还穿着贴身的秋衣,两人就在床上这么摸着蹭着……
    他后背伤口还未痊愈,却也有法子让宋风晚帮他,到了最后,宋风晚眼底噙着水儿,嘴疼手也疼,哼哼唧唧,气得没边了。
    事毕,宋风晚靠在他怀里,浑身都是热汗。
    “你累了?”傅沉侧着身子搂她在怀,“你这样……以后可怎么办?”
    “什么以后?”宋风晚此刻脑子混混沌沌,愣是没听出他的话外之音。
    傅沉贴在她耳侧,“负距离……深入交流的时候。”
    宋风晚臊红了脸,这人怎么如此不要脸。
    **
    傅家老宅是老房子了,隔音效果并不算好,那两人还算克制,没发出太大的声音,但是老旧的木板床吱吱呀呀响个不停。
    气得傅老直呼:“傅沉这小老三儿,简直不要脸,这……”
    “他受着伤呢,能干嘛啊,最多就是稍微亲热一下。”
    傅沉此刻伸展双臂,后背伤口都能扯得酸痛,压根不会做到那一步。
    “就算是亲热,那也肯定是……”傅老咳嗽两声,“亏得这小子平日还吃斋念佛,这脑子里怎么尽是下三路的东西啊。”
    “他又不是和尚,找个女朋友亲热一下也正常。”
    “简直色欲熏心,不知廉耻啊,你瞧着这床响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明天给他换个床,那床都睡了二十多年了,不结实,又是单人的,两人睡觉挤得慌。”
    傅老冷哼,换什么床,等他伤好了,直接踹出去得了。
    他心底是这么想的,不过第二天,还是陪着老太太去了趟家具城,最可怕的是,买床这钱,是从他退休金里拿的,这可把他气得不轻……
    凭什么他出钱啊!
    傅沉起得早起来抄经,宋风晚愣是睡到了十点才起身,得知二老要给傅沉换床,当时就有点不好意思。
    老太太还一直说,这床又大又软又舒服,还牢固!惹得她脸红得更甚。
    ------题外话------
    新的一天,各位美人儿别忘了打卡留言哈~
    今天是潇湘爆更留言活动最后一天,晚些会把昨天与今天奖励一起下发,还在潜水的也记得冒个泡儿~
    **
    傅老真是憋屈,凭什么要用他的退休金给儿子换床。
    傅老:傅沉这小老三儿,下三路的东西,不知羞耻!
    傅沉:……
    ☆、455 六爷,男孩出门保护好自己(2更)
    傅家二老换床这件事,傅沉肯定欣然接受。
    这单人床小些,也是有好处的,两人躺着,就只能肉贴肉靠着,但这床的年纪比他媳妇儿年纪还大,早就该换了。
    稍微有点大动作,咯吱作响,也是扫兴。
    “爸,床都换了,你不如给我那屋再捯饬一下。”傅沉素来都是个得寸进尺的人。
    “捯饬什么?”
    傅老冷哼,这小子是真的过分,刚花了他不少钱,又要捯饬什么?
    这老爷子一辈子节俭惯了,儿子女儿也都会给他生活费,退休金一直没动过,却拿来给小老三买了个床。
    老太太还专挑名牌最贵的那种,说什么要买就要买最好的,以后两人回来都是要睡的,总不能一直换啊。
    一点都不知道为他省钱,败家媳妇儿。
    “我觉得咱家隔音不大好,可以重新装修一下。”
    傅沉一直都知道自家隔音不大好,以前他是无所谓的,但是现在和宋风晚算是小范围公开了,在家想要做个什么,父母就住在隔壁!
    多特么尴尬啊。
    “你这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吧,可以回家了。”傅老冷哼,言外之意就是:你赶紧给我滚。
    这没皮没脸的东西,还隔音效果不好?
    你是想在家干嘛啊,既然这么嫌弃,就赶紧给我滚出去。
    “老三伤还没好,能去哪儿啊!怎么走!”
    “你怎么半点不知道心疼儿子。”
    “上回下手也太重了,你瞧他的后背,到现在印子还那么明显,怕是要留疤了。”老太太每次看到傅沉后背,就忍不住鼻子一酸。
    “一个男人,皮肤要那么好干嘛,留点疤才像个男人。”
    “哪里现在要把他赶到哪儿去?他这样怎么回去?”平素都只他们二老住,老太太自然希望和儿子多相处。
    “这以前那些伤员,就是挨了枪子儿折了腿,有时一辆木板车就拉走了,他不过挨了一下子,有这么金贵?”这平素不住在一起,傅沉偶尔来一次,看着也欢喜。
    这一旦住在一起这么久,傅老是真的忍不了他。
    不是一辈人,许多生活习惯都不一样,难免会有不合的地方。
    年纪不大,毛病贼多,自己吃斋食素,连他的红烧肉都不给吃,非说高油脂高热量。
    整天让人给他弄点莴苣芹菜,他喜欢浓油酱赤的东西,而且他这牙口,嚼什么芹菜啊,简直遭罪。
    他都八十了,自己觉得活得够本了,只想每天吃些好的,过得开心些,傅沉却非让他养生。
    这儿子带父亲养生的,还真是第一次见。
    不过老太太冲着傅沉,什么事都听他的,傅老只能听之任之,这日子过得十分不得劲儿。
    **
    好在傅沉后背伤口好些,也不会整天待在老宅,也会往公司跑,堆积了不少事务需要处理,这让公司所有人都如临大敌。
    傅聿修在这里实习了这么久,也就前几天刚清闲一些,结果傅沉又空降公司,上面的高管经理都忙得不可开交,他们这些小职员更是遭了秧。
    不少人都会私下问他,三爷私底下到底怎么样?也和在公司这么恐怖?
    傅聿修只回答了一句话:“有过之而无不及。”
    瞬间迎得了不少人的同情,这特么从小生活在三爷的阴影下,这孩子生活环境真是艰难。
    最可怕的是,傅沉最近心情似乎很好,这也导致他高作效率比以前更高,下面的人必须要跟上他的节奏,去公司一天,底下已经兵荒马乱。
    傅沉在公司待到下午三点,宋风晚要去图书馆温习功课,只能陪他吃完饭,趁着无事的间隙,他特意去了趟京家。
    此时的京城已经是枯枝凋残,寒意料峭,京寒川居然裹着羽绒服,在室外寒钓,真是闲的。
    京寒川瞧他过来,打量着他,手持保温杯,穿着长款的黑色羽绒服,腕上一串沉香佛珠,看着和以前并无不同。
    “伤口养好了?”
    傅沉眸子一沉,坐到他身侧,此刻冬阳未沉,落在身上,还有几分暖意,京家边上有高大的树木,遮了风,坐在这里,倒是温暖惬意。
    “你怎么知道的?”
    “那天你脸色不对,举止幅度很小,又说没生病,加之你和宋小姐关系曝光,料想是被揍了。是被乔家人发现了,被你家老爷子给打了?”
    傅家二老很疼爱傅沉这个老来子,不到万得已,肯定不会和他动手。
    傅沉拧开保温杯,喝了口热茶,“猜到了?”
    “要是乔家人动手,你现在八成不是个全乎人了?不掉块肉也得退层皮,哪能现在就出现在我家。”
    傅沉手一僵,不是个全乎人?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慎得慌。
    “现在你家什么情况,先瞒着你二哥一家?”
    傅沉撩着眉眼,指了指他的鱼竿,示意鱼上钩了,“反正现在我爸妈都是我的同伙,怕什么?”
    京寒川哑然。
    这傅家二老分明是被他强行拉进来的,他这坑真是越挖越大。
    “不过和晚晚最起码在家不用藏着掖着,这样也挺好,而且……”傅沉轻笑,“我爸妈还贴心的给我换了床,这以前的床不够大,不方便。”
    京寒川转动着鱼竿上的轮轴,将钓线往上拉,真想把鱼甩在他脸上。
    特意跑他家和他秀恩爱了吧。
    “你知道斯年和余小姐快订婚,准备年底完婚吗?”
    “嗯。”傅家二老平时也会说这件事,那两人似乎对订婚或者结婚办酒是无所谓的,家里还是觉得需要好好办一下。
    订婚可以从简,结婚肯定不能马虎。
    “你和宋小姐肯定没他们快,所以……”京寒川顿了一下,然后一记刀子就直接捅了过去。
    “你还是没当爹就要提前当爷爷。”
    京家人站在一侧,险些没憋住笑出来,这互相捅刀子有意思吗?
    京寒川收了线,才发现只钓上一条巴掌大的小鱼,“对了,余小姐绑架那件事,想好如何处理了吗?贺家最近好像没什么动静。”
    其实那个患有精神疾病的脑残粉绑架事件与贺家确实没有一点瓜葛,更别谈有什么接触。
    只是这贺诗情从不直接出手,把人当枪使,想毁了余漫兮,又在后背捅了傅家一刀子,心肠之恶毒,也是令人咋舌。
    “她最近没来骚扰你?”傅沉轻笑。
    京寒川听了这话,脸都沉了。
    “或许是斯年上回去贺家闹了一场,他们家最近一直很安静。”
    “这冬天一到,距离过年就没多少日子了,京城各种活动很多,贺家还有两个小姐未曾婚配,这段时间八成会很活跃。过段时间有个慈善晚宴,八成是要遇着了。”
    “那个贺诗情也二十三四了吧,贺家应该忙着给她找婆家了。”
    傅沉摩挲着保温杯,其实贺家前些年就一直在帮贺诗情物色对象。
    他们家早就倒不如前,可是挑选女婿的标准却一直没降低,一般的看不上,但是想找太好的,肯定大多知道贺家丢弃孩子的事情,也不愿意与之结亲。
    连亲女儿都能扔了不管,对他们这些亲家也好不到哪儿去,自然避之不及。
    所以贺诗情直到现在,也没订过婚,得知余漫兮恋爱,这才决定主动出手,相和京家攀亲。
    奈何她压根不是京寒川的那盘菜。
    “和我有什么关系。”京城但凡有什么宴会,人家也不会邀请他,他也不爱出席这些场合。
    “难道你一个冬天就不打算出门?”
    “视情况而定。”
    “寒川,作为男孩子,出门要保护好自己。”
    京寒川被一噎,什么鬼!
    ------题外话------
    六爷,男孩子啊出门,真的要保护好自己,有的人真的会直接生扑的。
    六爷:……
    ☆、456 三爷嘚瑟,自己媳妇儿最可爱(3更
    傅沉调侃完京寒川,又回了趟家,取了东西直接去京大图书馆,准备接宋风晚出来吃晚饭。
    斜阳沉落,寒风就开始肆虐,傅沉穿着羽绒服,戴着口罩,除却生得颀长高瘦有些醒目,走在校园里,和学生也没两样。
    偶尔见到一些男学生从他身侧走过,傅沉微微挑眉:现在的男孩长得都如此着急?
    傅沉过来时,并没和宋风晚打招呼,知道她还没出来,就在图书馆大堂等着。
    要想借书或者进入自习室,都是需要刷学校的一卡通,他没有啊,只能等着。
    宋风晚刚做完一套四级模拟卷,瞧着还有一刻钟才到五点,准备订正了试卷后再联系傅沉。
    只是入冬的天,昏沉得早,胡心悦坐在她边上,已经抱着手机开始和男朋友发信息。
    “晚晚,你要等你家三哥,那我和心悦先去食堂啦。”苗雅亭坐在宋风晚对面,压低声音说道。
    “嗯。”宋风晚点头。
    “羡慕啊,异地恋真的痛苦。”胡心悦开始收拾东西。
    “马上放寒假就能见到他了。”苗雅亭笑道,大学放假普遍比初高中早些,“我都好久没回家了。”
    “怎么可能,我爸妈还不知道我和他在交往,回家之后,出来还得偷偷摸摸的,我容易吗?”
    “我妈要知道,我俩一直没断了联系,肯定要跳脚。”
    “听说过段时间,会有外校的交流生过来,其他学校的,什么南大,云大的……好像都是外院的,我们美院没有。”胡心悦在学校很活跃,消息自然灵通。
    “那和我们也没关系,晚晚,那我们先走了……”
    “好,再见。”
    “今晚要是不回来,早点打电话。”胡心悦临走还调侃着她。
    两人走出自习室下楼,路过大堂的时候,胡心悦就瞧着不远处坐着的人分外眼熟。
    傅沉也看到了她俩,直接起身。
    “傅先生,晚晚还没下来?她应该快了,要不你给她打个电话?”胡心悦此时见到傅沉,还莫名心虚。
    他和宋风晚的事情是她捅破的,虽然宋风晚回来后,只说没什么事,可是他俩打电话,经常会提到养伤一类,胡心悦觉得亏心啊。
    “不用,我等她一下。”傅沉也是瞧着时间差不多过来的,“这个是给你们的,可能有点凉了。”
    傅沉过来时给宋风晚带了杯奶茶,知道她和室友一起,自然都帮她们带了。
    “谢谢。”胡心悦咳嗽一声,“那个,要不你拿我的一卡通进去找她吧,别在外面等了,她在三楼,你上去就能看到了,回头把卡给晚晚,让她带给我就好。”
    不待傅沉开口,胡心悦把卡塞给他就跑了,这一卡通上自然都是个人信息,他瞥了一眼上面的照片……
    证件照什么的果然不能有太大期待,好丑。
    他想起去宋风晚高中时,看到光荣榜上她的照片,总结了一句:
    还是自己媳妇儿最漂亮。
    不过卡都在手上了,自然不能坐在干等,他提着东西刷卡上楼。
    到了三楼,果然隔着很远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宋风晚。
    斜眼昏沉,正是昼夜交替更迭之际,昏黄的光线落在她身上,很美。
    傅沉并没直接过去,而是找了个位置,摸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才晃过去。
    此刻快到饭点,有人走动很正常,宋风晚感觉有人靠近,也没上心,直至那人坐到她身边,她一抬头……
    “你怎么来的?”
    傅沉将胡心悦的一卡通递给她,“碰到你室友了。”他又把奶茶递给她,“还是热的,先喝一口。”
    “你别以为用一杯奶茶就能收买我。”
    “还在为之前的事生气?”傅沉轻笑。
    小姑娘最近和他闹别扭,无非是关于家里换床的事情,宋风晚听到之后臊得慌,傅沉却直接说:“换了挺好,躺在那床上行动不便。”
    什么行动不便,就是不方便他耍流氓罢了,她倒是闹了个大红脸,好几天都没敢去傅家老宅。
    “你以后说话注意点。”
    “好,听你的。”图书馆暖气很足,小姑娘小脸微红,就连耳朵都红扑扑的,看着就很想……
    咬一口。
    傅沉也确实这么做了,压下口罩,就凑过去在她耳边啄了一口。
    宋风晚敏感的一缩,扭头怒瞪。
    “这里是图书馆。”宋风晚看了眼周围,又不敢太大声,只能低声呵斥她。
    “晚晚……”傅沉瞧她生气瞪人的模样,心底觉得可爱,头一偏,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呼出的热气把她烫得一颤。
    “傅沉,你疯了,离我远点。”宋风晚气闷。
    “嗯。”傅沉将另一样东西提给她,京寒川之前送的鱼,塑料小桶里只装了一条。
    “你把这个拿来干嘛?”
    “我们家那两条都是母的,和你换一条,把他们凑成一对,据说金鱼全年都能产卵生小鱼……”
    宋风晚脸一红,什么生小鱼。
    傅沉看着她粉粉的小脸,忽然心生感慨,自己的女朋友太可爱。
    “你等我一下,我把最后这点题目订正完。”
    “好。”傅沉瞄了眼她的试卷,忽然想着自己若是与她同岁,能一起入学,一起上课,那就再好不过了。
    两人出去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透,傅沉帮她戴好围巾口罩,牵着她在校园走着,冬天武装得严实,反正谁也不认识他们,两人也是有点肆无忌惮。
    女孩子好像不少人都有点选择困难症,宋风晚挑个吃饭的地点,选了十几分钟,最后就在校门口吃了碗牛肉粉丝汤。
    “过些日子有个慈善晚会,你要去吗?”宋风晚小口吃着粉丝,看向对面的人。
    “你要去?”傅沉素来不爱出席这些活动。
    “有人一直来找我,想让我过去,余姐姐好像要过去,就打算去凑个热闹。”现在外面的人都知道宋风晚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