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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暖婚之权爷追妻攻略(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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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生疏羞怯,第二次自然熟练许多。 (24)
    谁都亲?你是亲嘴狂魔,是变态吗?”
    汤景瓷骇然,恨不能给他一刀子。
    你丫才是变态!
    ……
    而此刻的段林白酣睡一天,正在家里的书房,查看助理整理好的合同细节,拿着笔在上面涂涂改改,从窗口吹进一道寒风。
    他冷不防打了个喷嚏。
    “我去,这都开春了,还这么冷!”他起身关上窗户,还打了几个喷嚏,真是莫名其妙!
    ------题外话------
    昨天姨妈疼,昏睡了一天,晚些下发奖励哈。
    话说百分之九十是觉得青团被六爷吃了,还有觉得是被珍藏了,在你们眼里,六爷就是吃货嘛!
    六爷:我确实吃了。
    我:……
    表哥是不是反攻了,哈哈,浪浪莫名中枪!
    今天是清明节,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去扫墓,最近一直在关注网上消防扑火的事,都不太敢刷那个新闻,泪点低,看一次哭一次。
    致敬所有的逆行英雄。
    ☆、518 进傅家我也是她三婶,照样踩她(2更,小剧场)
    变态?亲嘴狂魔?
    汤景瓷被噎得一口气上不来,硬生生憋在嗓子眼,脸涨得血红,原本冷感的五官,染上艳红,透着说不出的招摇。
    就连呼吸都变得又热又急,偏又无法反驳。
    她稍微拧了下手腕。
    “带刀来?”乔西延手指从她手腕处往上,将她手中握住的刻刀,硬是掰开,强夺了下来,中间自然又是一番手劲较量。
    “你的劲儿没我大,何必挣扎。”乔西延轻哂。
    汤景瓷憋闷,就算力气没你大,就算垂死,我挣扎一下怎么了!
    也许就能逆袭呢。
    乔西延将刀子丢在一侧,两人姿势,仍旧是被压与禁锢。
    “方才的问题,想好了?再给你一次机会。”
    “我已经说过了!你不信,那你想要我说什么?”
    “那你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回答一次。”乔西延紧迫盯人。
    谁从小打大,没说过几个慌,汤景瓷还篡改过自己的考试成绩,她强忍着巨颤得心跳,直视乔西延。
    “我说了,那天我喝多了,无论是谁,我都……”
    话没说完,某人居然有垂头堵住了她的嘴。
    之前那次,汤景瓷是被吓懵了,这次肯定要挣扎,可是双手被牢牢固定,身体被他压着,他低头,又重新凑过来,这次似乎不是蜻蜓点水那么简单,而是重重堵住她的唇舌……
    动作激烈!
    她手指一颤,手机从指尖滑落。
    汤景瓷眼睛睁大,呜咽几声,仰着头,拼命扭着身子,试图摆脱他的束缚。
    可是此时的乔西延,就像是暴躁的狂吐,却又不得其法,只能重重咬着她的唇。
    疼!
    麻!
    她浑身血液逆流,神经都在战栗。
    等她回过神,乔西延已经松开对她的钳制,她浑身有点软,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而他仍垂在她身体上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汤景瓷,别对我撒谎。”
    汤景瓷嘴角发麻,她下意识舔了下嘴角,有他的味道,她心尖更麻了。
    而乔西延瞧着她这般举动,嗓子眼也略微有点冒火。
    气氛变得十分诡异,空气都仿佛凝涩了,就在此时,汤景瓷口袋中的电话响了,乔西延才撤离身体。
    她慌忙摸出手机,她爸的电话,她手心紧张得都是冷汗,点了几下,才接通电话,“喂,爸——”
    “在干嘛啊?”
    “没事啊。”汤景瓷讪讪笑着,清了下干哑的嗓子眼,余光瞥见乔西延弯腰捡了手机,又重新坐到桌前,喝那碗银耳红枣。
    “怎么感觉你声音不太对劲啊。”
    “可能一直没说话吧,有点哑。”
    乔西延吃东西很快,拿着汤碗,进了洗手间,汤景瓷一边接电话,一边将自己的刻刀装进口袋,余光瞥见桌上自己送他的刀子,咬了咬牙!
    你丫才是变态!
    亏我还想送你东西,这五个刻刀,可不便宜,送你个鬼!
    她又把刀子揣进口袋。
    乔西延帮她洗了碗出来时,她也接完了电话。
    “那我先回房了!”汤景瓷抱着汤碗,夺门而出。
    乔西延甩了下手上的水渍,事情才说了一半,跑那么急?
    他刚准备抽个纸巾擦下手,就注意到自己桌上少了东西。
    这性子还真是睚眦必报,偷东西?
    他闷笑出声。
    汤景瓷回屋后,拿着刻刀,在自己平时练手的石头上,不停刻着乌龟王八,她性子要强,那么被动,还是第一次。
    不就是借着酒劲儿,强吻了他一次嘛,他也亲了自己两次啊,不仅够本,连利息都收回来了吧!
    她对着镜子,反复查看着自己的嘴角,真疼,差点就破了。
    下次他要是再敢拿这件事说事儿,她保证冲过去把他嘴巴咬烂,哪儿有这样的。
    之前电梯里的吻,她喝多了酒,记得不清楚,刚才的……
    她摸了摸嘴角,忽然低声笑起来。
    和他本人完全不同啊,温热,还是软的……
    **
    接下来几天,汤景瓷几乎都和段林白在磋商具体的合作细节,除却晚上回酒店睡觉,三餐都没和乔西延在一起。
    乔西延一个人吃饭,也是觉得不自在,就总是去找宋风晚。
    宋风晚无奈了,他平素在家,舅舅也不爱陪他吃饭啊,大多数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也没见他觉得孤独寂寞啊!
    现在居然让她陪?
    当真奇怪。
    “汤姐姐最近这么忙,都没空和你一起吃饭?”宋风晚说得随性,但也透着点无奈,乔西延总来找她,她肯定无法肆无忌惮的和傅沉约会。
    “嗯。”
    “有多忙啊,吃饭时间都没有,这样的话,她岂不是每天除了睡觉,都在外面和别人在一起?我还以为合作的事情,已经协商的差不多了。”
    其实谈合作,大方面搞定,研究的肯定都是各种细节,毕竟谁都想从中多为自己谋取利益。
    乔西延捏着筷子,戳进面前的一个土豆块中,力道太狠,土豆块差点从餐盘中崩出来。
    宋风晚挑眉。
    火气这么大?
    乔西延此刻正在京大的食堂,正值饭点,周围学生很多,他没了吃饭的兴致,放下筷子,随意打量着,却无意看到了一个熟人。
    她被一群女生簇拥着,正在窗口排队,有说有笑的,显然没注意到他们。
    乔西延叩了下桌子,“江风雅怎么在这里?”
    毕竟和宋风晚还有一层关系,他自然显得很警觉。
    宋风晚吃着东西,说话有些含混,“交换生,逗留一个学期,入秋就回云城,已经来很久了。”
    “你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和我也没什么干系,说了干嘛?”宋风晚低头吃着东西,好似完全把她放在心上。
    “她和傅聿修真的断干净了?后面会不会搞出什么事?”乔西延手指不耐的叩击着桌子。
    “搞事情,需要发愁的也是傅聿修的爸妈,也用不着我担心啊,傅家人可不是吃素的。”
    宋风晚对此倒是一点都不担心。
    “如果她目标还是傅聿修,两人真的再发生点什么,你俩这以后的日子,怕是还要纠缠不清……”
    江风雅有野心,与宋风晚有旧仇,这样的人留在京城,与她一个学校,乔西延心地不踏实。
    “就算她真的有本事真的进了傅家,然后呢……”
    “想借着傅家的势力打压我?”
    “表哥,你可别忘了,我男朋友是谁……”
    “退一万步,她真的嫁到了傅家,还是得乖乖喊我一声三婶,被我踩在脚下面!我是她长辈,见着我不端正恭顺的?她还想踩在我头上?做梦!”
    乔西延瞧她如此自信,忍不住笑出声,“你就如此笃定,能和傅沉结婚白首?”
    “谁谈恋爱不是奔着一辈子去的啊,总是患得患失,想着会不会分手,那就没意思了。”宋风晚耸肩,“晚上傅奶奶让我去他家吃饭,晚饭你自己吃吧。”
    乔西延无奈,当真是女大不中留。
    宋风晚两人离开餐厅时,因为乔西延身材高大,又穿得正式得体,在学生中也是分外惹眼,江风雅隔着很远就瞧见两人。
    “美院大一的红人啊,乔老的外孙女,以前我爸妈总和我说,要好好努力,肯定会成功的。”
    “都说条条大路通罗马,可有些人真的一出生就在罗马!”
    “上次英语四级分数出来,她考了600多分,这人聪明漂亮,还这么努力,让我们怎么活啊。”
    ……
    江风雅低头吃着东西,并不参与讨论,就好似根本不认识她一般。
    宋风晚没让人来接,而是搭乘公交到了老宅,知道怀生此刻在老宅,还买了奶茶给他。
    “晚晚,你过来也不说一声,我让老三去接你啊!这小子还在楼上工作,最近工作有些忙,是不是疏忽你了。”傅家最近在筹备婚礼,老太太人逢喜事,说话语气都比寻常高扬几分。
    “没有。”宋风晚知道他忙,才没告知他,她将奶茶递给怀生,“那我去楼上看看。”
    “去吧!”老太太看着她,两人感情稳固,她自然宽慰。
    许是听到宋风晚的声音,她刚到书房,傅沉也恰好要出门,撞了个照面,傅沉拉她进去,将门关上。
    “不是说四点过来,才三点。”傅沉伸手捏她的脸。
    “下午也没课,想你就早些过来了呗,还没忙完啊?”
    宋风晚刚走到桌边,傅沉从身后忽然伸手,将她一把抱起来,整个人身子被提坐在桌子上,傅沉挤过去,两人身子就贴到了一起。
    “你干嘛啊……”宋风晚晃着腿,双手倒是自然地搂住了她。
    “不是说想我了?”傅沉弯唇,双手扶着她的腰,凑过去吻她……
    就在此时。
    “砰——”书房的门忽然开了。
    傅老之前不在家,在大院里遛弯,回来后,烟瘾有点犯了,想来书房拿水烟袋,看到这两人在桌上就……
    他淡定的走到一侧桌上,拿起水烟袋,“你们继续。”
    宋风晚:“……”
    傅沉咳嗽两声,放在她腰上的手,逐渐滚烫。
    他爸怎么能如此淡定,宋风晚把头埋在他颈部,感觉浑身都热得冒烟,她此刻还坐在桌上,形象彻底没了!
    ------题外话------
    【小剧场】
    宋风晚怀孕头三个月,傅沉一直忍着,没碰她,好不容易熬过危险期,去医院检查后,医生也说身体很好,没有任何大碍。
    那日两人回老宅,刚进屋,自然没羞没臊,声音闹得有点大。
    紧接着外面传来傅老宛若洪钟般的声音。
    “傅老三,你给我节制点!”
    傅沉:“我有分寸。”
    刚准备继续,傅老再度敲门:“你要是把我孙子弄没了,我让你跟着嗝屁!”
    傅沉:“……”
    后来傅老总和小包子说:“你能平安出生,实在不容易啊,你爸不省心啊。”
    小包子:“其实在粑粑身边,平安长大更不容易。”
    傅老:“……”
    ☆、519 设套,狼狈为奸,爬床上位(3更)
    亲热被傅老撞见,宋风晚自然没有那种闲情逸致,两人在书房磨蹭了一会儿才下楼。
    傅斯年已经接了下班的余漫兮回来,两人都穿着黑白西装,精神又干练。
    “可以吃饭了么?”怀生虽然喝了大半的奶茶,还是有点饿了。
    “可以,去厨房帮忙端饭吧。”老太太说道。
    “聿修不回来?”傅沉问道,最近清明放假,公司不上班,他应该回老宅吃饭的。
    “前几天订好回来的,刚才打了电话过来,说是孙家人回来祭祖扫墓,去他家了。”自从出了孙芮那档子破事,老太太对孙家全无好感。
    “毕竟是他亲舅舅,很久没回来了,回去陪他吃顿饭也是应该的。”
    “听说孙芮在国外找了个男朋友,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要是真结婚了也好,不过到时候随礼还是要的。”
    ……
    宋风晚都要忘了这家人,只安静听着。
    余漫兮对他们讨论的东西,一无所知,不过既然是傅聿修亲舅舅,也是亲戚,没见过不说,傅家更无人提起。
    借着餐前洗手的功夫,她问了下傅斯年,“这孙家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感觉提到这家,家里气氛怪怪的。”
    “那是二婶的娘家,他家有个闺女,喜欢三叔,爬过他的床,被他直接丢出去了,后来去云城避风头,她还和家里的养子,算是半个哥哥,发生了关系,当时闹得满城风雨。”
    “和哥哥……”余漫兮接受无能,“这家也真够奇葩的。”
    “不过二婶之前觉着三叔对孙芮做得太狠,心底怨恨,有点嫌隙……”
    “难怪总觉得每次二婶回来,气氛都有点奇怪。”
    余漫兮早就想问了,只是觉得打听这些过于八卦。
    “这家人怕是会来造访,如果你碰到了,心里有数,离远点。”
    傅斯年也不爱背后议论他人,只是孙家会来,难免会有接触,也担心余漫兮不知底细,还把那家当好人对待。
    “我知道了。”余漫兮心下了然。
    难怪方才提起这家人,傅沉和宋风晚同时沉默。
    吃了晚饭,宋风晚陪着老太太看了会儿电视,傅沉才送她回学校,一路上都听她抱怨乔西延的事情。
    “表哥以前也不是这样的啊,突然就让我陪他一起吃饭?”
    “难不成活了二三十年,突然发现,一个人吃饭空虚寂寞冷?”
    “我现在就感觉回到了小学初中,有家长时刻在边上监视着自己,没有一点自由。”
    ……
    傅沉嘴角勾着笑,“最近汤小姐是不是没空陪他吃饭?”
    “那又怎么了?他以前也一个人啊。”
    “你不觉得这两人之前很怪?”
    “他们之间一直很奇怪啊。”宋风晚说得随意。
    “表哥小时候被她弄丢过,还差点落入河中丢了命,后来汤姐姐到南江参加小迟的满月酒,他在机场又把人给弄丢了……”
    “之后貌似又把她忘记在博物馆门口了。”
    “他俩早就结下梁子了。”
    想起自己弟弟,宋风晚急忙摸出手机,傅沉余光瞥见她手机屏保不是全家福,而是小严先森满月拍的艺术照。
    这丫头好像从没用他照片当过屏保。
    “这梁子怕是要结一辈子。”
    “嗯?你说什么?”宋风晚晃了下神,没听清。
    “你希望你表哥找对象,早日结婚吗?”傅沉不再提之前的事。
    “那当然好啊,家里就舅舅和表哥两个人,也挺冷清的,如果娶了表嫂,再生个孩子,以后就热闹了,不过我觉得表哥和他那堆破石头结婚的可能性比较大!”
    整天闷在家里,也不出去工作,哪里有机会结识异性啊。
    傅沉低笑,“可能快了。”
    宋风晚以为他随口乱说的,一边和母亲发微信,一边漫不经心的嗯了声,“今天不堵车吧?我八点约了和我妈视频。”
    傅沉蹙眉,这丫头不是想和乔艾芸视频,是想看弟弟吧。
    “明天假期,有安排?”
    “没有啊,在学校睡懒觉。”明日是清明节,宋风晚在外地,也不会山迢水远的回去祭祖,就留校了。
    “我明天要陪父母去祭扫,晚上才有空,到时候再约你,自己乖乖待在学校,别乱跑。”
    “我知道,你快点开车。”
    傅沉无奈,严家那小东西,还不会说话,就知道男女有别,冲着宋风晚就咯咯直笑,看到他,是爱答不理。
    这小坏东西,长大后可怎么得了。
    **
    翌日,清明
    难得的今年不是细雨纷纷,反而是微风和暖。
    傅斯年一早就出门,买了一些祭拜的东西,现在不提倡烧东西,稍微买了点茶点吃食和茶酒,回去的时候,恰好撞见傅聿修头发略显凌乱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
    有点慌不择路的往大院里面跑。
    “聿修!”傅斯年开着车,降下车窗喊他,鸣了下喇叭。
    傅聿修一扭头的时候,脸都是白的,险些吓得腿都软了。
    傅斯年眯着眼,将车停在他身边,解开车锁,让他上副驾,“昨晚是不是喝太多酒了,现在身上还有酒味儿。”
    “嗯。”傅聿修闷声点头,收紧身上的衣服,显得非常不安。
    傅斯年挑眉,余光打量着他,他又不是傅沉,坐在他身边至于如此仓皇无措?
    “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跟着一起去陵园祭拜。”这件事早就订好的,毕竟他们的父母都在外地,赶不及回来,祭扫的事就落在他们头上了。
    “我知道。”这也是傅聿修匆匆赶回来的原因。
    “昨天在孙家,没发生什么吧?”傅斯年看他神色惶恐,很不对劲。
    “没事啊,就是喝多了,现在脑子有点晕!”傅聿修扒拉着头发,此刻还心慌意乱。
    到了傅家门口,他刚下车,就看到傅沉站在门口,他眼睛平静如水,只是淡淡从他身上扫过,像是能将他看透,所有一切都变得无所遁形般。
    “三叔。”
    “嗯。”傅沉应了声,视线从他身上一扫而过,目光落在他领口一点红渍上,眸子猝然收紧,却没出声,任由他狂奔进屋。
    “三叔,他有事。”傅斯年停车熄火,朝傅沉走去,“一路上都不太想说话,看到我都紧张,我在大门口碰到他的时候,喊他一声,脸都白了。”
    “呵——”傅沉嘴角勾着讥诮的笑,没作声。
    而此刻老太太已经走出来,准备查一下傅斯年买的祭品,对话就被打断了。
    傅沉舌尖舔了下腮帮:昨天孙家摆了鸿门宴,这傻小子没防备,怕是着了别人的道。
    他毕竟不是傅聿修的父母,没那个时间精力,全天候让人监视他,孙家,他的亲舅舅要将他拉下水,而且在他家设伏,根本防不住。
    只是他没想到,居然会把人带到家里,做出这等龌龊的事,当真下作。
    “三爷……”十方附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查过了,江风雅昨天确实出现在孙家,今早离开的。”
    “给亲外甥下套,这舅舅可真是够特么无耻的!”
    “这不就是想直接爬床上位?”
    傅沉盘着手中的串儿,“他身上酒味儿很大,傅聿修没这个胆子酒后乱性,他醉酒的模样,我也是见过的,倒头就睡,如果醉到人事不省,我可不认为,他还有那方面的能力!”
    “您的意思是……”
    “本来就是个套儿。”
    “可是事发之后,也没声张,按理说,就是躺在一张床上,她也能以此要挟……”
    “只怕她和孙家都在等时机吧。”
    “过些日子大少就要结婚了,会不会想那时候搞事情?”
    “那她就是找死了,二嫂尚且不会答应,还得罪了大哥一家,就这点脑子,怕是只能给人当枪使。”傅沉眸色很深,不知在想什么。
    “这孙家也真是够不要脸的,居然利用江风雅!这不明摆撕二爷一家的脸吗?”
    “狼狈为奸,谁利用谁还不清楚呢,希望他家别养了毒蛇,没咬到敌人,自己先被毒死了。”傅沉甩了下佛珠,嘴角带着了然的笑。
    孙家是商人,奸!
    但江风雅能把生父养父一并送入狱中,那是真的毒!
    到底谁被利用,还真难说。
    ------题外话------
    三更结束,求各种票票啊~
    有月票,推荐票或者评价票的,都记得支持月初哈,么么……
    **
    江渣渣蹦跶起来了,离叫晚晚三婶的日子还远吗,哈哈~
    话说大家喜欢看小剧场不?
    喜欢的话,我会考虑没事插播一则剧场~
    ☆、520 地主家的傻侄子,遇袭致失明?
    傅家老宅
    老太太正在清点清明祭扫的东西,所有人都忙忙碌碌。
    “老三,催一下聿修,快出发了。”老太太偏头看着还在晒太阳的傅沉。
    “你这年纪轻轻的,都在外面蹲一上午了,像个小老头子一样。”
    傅沉撩着眼皮看她,“我也快三十了,难不成你还想我这个年纪,整天活蹦乱跳?那你肯定会觉得我是个地主家的傻儿子。”
    “你赶紧上楼催他!”老太太冷哼。
    傅沉到楼上时,傅聿修房间的门都没关,他站在门口敲了几下,无人应答。
    这小子该不会是在孙家受了太大刺激,昏厥在里面了吧。
    傅沉直接推门而入,傅聿修刚洗了澡从浴室出来,身上只穿了一条内裤,看到傅沉站在门口,吓得魂儿都没了。
    “三叔!”
    傅聿修心底暗骂一声卧槽,幸亏还穿了一条内裤,要不然……
    这得多尴尬啊。
    傅沉随意打量着他,“快出发了,抓紧下来。”
    “嗯。”傅聿修慌乱地从衣橱里找衣服,手脚颤抖得往身上套,“那个……三叔,你要不要回避一下?”
    “你小时候光屁股满院子跑,我都看过。”傅沉轻哂,“再说,你这身材……”
    纤瘦白条,也没点肌肉线条,还没段林白的有看点。
    “也是没看点。”
    傅聿修简直想哭,那您老盯着我看什么啊!
    “下次回来,记得关门,你嫂子在家,要是不小心撞见,会很尴尬。”傅沉叮嘱,毕竟余漫兮也住这个楼层。
    “我知道。”傅聿修回来时,慌不择路,心神不宁,根本没在意门是否关上了。
    “昨晚在孙家……”傅沉将门关上,神色如常得看着他。
    果不其然,傅聿修提到孙家,系皮带的手一抖,扣子都没搭上,“昨、昨晚……”
    傅聿修是打死都没想到,昨天会在孙家见到江风雅,而且据说,她和孙芮现在是好朋友。
    自从之前在云城她的生父养父同时入狱后,傅聿修也被母亲送出国,两人就再没联系,这次碰面,也是在他意料之外。
    江风雅变了很多,说话仍旧温柔小意,可是举止谈吐却又像是另外一个人,许久未见,两人说话也格外生分。
    当天除却江风雅、孙芮,还有他的舅舅孙公达和孙芮的男朋友在,几人推杯换盏间,他就喝多了……
    傅聿修知道自己第二天还有正事,要去扫墓,他对自己酒量心底有数,所以没敢多喝,饶是如此,还是醉得不省人事。
    之后的事,就完全超出他的掌控……
    一觉醒来!
    简直天塌地陷,具体事情,他此刻回想起来,还觉得心惊。
    傅沉视线平静,却像是能直抵人心,将他那点心事,看得一清二楚,难免担忧,“三叔,昨晚……”
    “以后在外面,少喝酒,现在社会不安全,即便是男孩子,也要懂得保护自己。”傅沉说完就转身走了。
    他这话听得傅聿修更是心惊肉跳,难不成他发现什么了?
    不至于吧?
    可他总感觉傅沉话里有话,但又不敢细问,出发去祭扫的时候,他还坐在傅沉车里,把他憋得险些呕血。
    傅沉脸色如常平和,之前进傅聿修房间,那小子身上别说抓痕,就是半点暧昧的红痕都没留下。
    他方才随意试探一下,这小子就露了怯,肯定是以为发生了什么。
    他怎么会有这样的傻侄子?如果不吃一次大亏,怕是长不大。
    另一边的京城大学
    宋风晚难得睡了个懒觉,起来的看到,班级群里发了个活动通知。
    【关爱儿童近视】活动,志愿者报名,唯一的要求就是要对小朋友有耐心,美院学生做志愿者,是去帮忙出画板和黑板报。
    一个学校只要200名志愿者,但是光他们班级,就有一大半人已经在底下留言说想去参加。
    “晚晚,那个志愿者你想去吗?”苗雅亭起得早,已经在宿舍画设计图了,似乎要参加什么活动。
    “我想去,听说这个有很多活动加分,还有证书拿。”胡心悦补充道,“晚晚,你上学期文化课成绩很好啊,你活动分够评奖学金吗?”
    大学要拿奖学金,都是学业与日常活动的加分综合考量,宋风晚虽然加了不少社团,但光顾着谈恋爱了,压根没参加什么活动。
    “可能不够。”宋风晚都忘了这种事。
    “那你更该去报名了,没有活动分,你文化课再高,也很难评优评奖的。”胡心悦直言。
    宋风晚盯着志愿者活动通知,也给班长发了报名信息。
    许是报名的人太多,后来还经过了一轮筛选面试,宋风晚进了面试的地方,才知道,主考官,居然是段林白的助理小江。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小江当时正被边上的人溜须拍马,悠哉喝着茶水,忽然瞧见宋风晚进来,差点没一口水吐出来。
    我的姑奶奶,她怎么来当志愿者了。
    之后宋风晚才知道,活动是段林白安排的,主要是为了迎合六月六的爱眼日,前期搞得系列活动,历时持续三天,最后一天,还会有大型募捐活动,届时也会来不少社会名流。
    汤景瓷也是暂定在这场活动后离开回国,她是想看一下段林白实际的组织宣传能力如何,毕竟眼见为实。
    活动前一天晚上,段林白还邀请汤景瓷去活动场地观摩。
    汤景瓷最近都在和他磋商合作的各种细节,这段林白平素大大咧咧的,可是牵扯到利益问题,寸土不让,精明得要死,所以细节磨合了很久。
    这是她第一次离开所有人帮扶,独自工作,平素在家,父亲总会指点一二,加之这是父亲第一次回国的设计展,她也希望精益求精。
    光是打磨合同细节,她也两三天没好好合过眼。
    眼底有点红血丝,最近滴眼药水,眼睛都会出现短暂的刺痛,极不舒服。
    “汤小姐……”段林白和她介绍半天,她似乎在晃神,“你是不是太累了?要不我让人先送你回酒店?”
    段林白是商人,有时候忙起来,能一个多月都不怎么睡,吊着精神工作,这点上汤景瓷自然不能比。
    “可能最近真的有点累,你这边还有很多事要忙,我自己打车回去吧。”汤景瓷实在撑不住了。
    “我让小江送你!”
    汤景瓷也没推辞。
    辞别段林白,她走出场馆,这边属于郊区,晚风很凉,吹得她眼睛直流泪,画着眼妆,她还不敢直接揉,低头从包里翻找面纸的时候,只听将不远处有车子疾驰而来的声音。
    呼啸低吼的引擎声,可以知道,车速很快。
    汤景瓷原本就是在站在路边等待段林白的助理,瞧着有车子过来,下意识抬头,车子开着大灯,刺得她睁不开眼,眼前出现一瞬间的白茫……
    而那辆车子似乎是冲着她来的,车速极快!
    汤景瓷眼睛出现了短暂的视觉盲区,下意识往后退,险些摔倒。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辆车子从她面前疾驰而过,带着鼓鼓的风声,带起的风劲儿,吹得她头发都散乱了。
    这车子方向盘,只要稍微偏离一点,她绝对会被撞飞。
    道路这么宽,她站的地方,也不是机动车道,这车子……
    分明是冲着自己来的!
    她陡然想起那日的高空坠物,后背爬满冷汗,莫名手脚发软。
    “汤小姐!”段林白的助理已经开车过来,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全然不知。
    汤景瓷回过神,却觉得眼前模糊一片,只能依稀看到一个车影,小江下车帮她拉开车门,她此刻也顾不得眼妆上的东西揉进眼睛,使劲搓了下眼睛。
    可是眼前仍旧一片模糊。
    “汤小姐,快上车吧。”这荒郊野岭的,天黑了,还真是冷。
    可是他却眼睁睁看着,汤景瓷跌撞得走到车边,一脚踏空……
    “汤小姐!”小江急忙扶住她,饶是如此,她的膝盖还是磕在了车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您怎么样?没事吧?”
    “我……”汤景瓷晃了下脑袋,“我有点看不清东西……”
    “您有低血糖吗?还是贫血之类的?”
    “不是……”汤景瓷身上是有劲儿的,就是眼睛酸胀,看不清东西。
    “您先坐一下,我去您找点水什么的。”小江扶她坐到车里,急忙跑回场馆去找段林白。
    待段林白出来的时候,喊了她一声。
    汤景瓷以为自己是休息不够,双眼有点昏花,一直在车里闭目养神,听到车门被打开,有人喊自己,才意识睁开眼……
    段林白之前得过雪盲症,一看她双目无神,眼睛失焦,当时就懵逼了。
    这特么哪里是低血糖啊,她这是……
    他抬手在她面前晃了下,“汤小姐?”
    “嗯。”
    他将手在她面前使劲晃了两下,她居然没反应,眼皮都不眨一下,这特么是瞎了?
    不是吧!
    刚才还好好的啊。
    段林白有点抓狂,急忙钻上车,“赶紧去医院!”
    “去医院……”汤景瓷此刻也意识到自己眼睛出了问题,双手随意抓着,拽住段林白的衣服,“段公子,我这眼睛……”
    “你别急,应该没事的,可能就是最近太操劳。”段林白心底也着急啊。
    这人是自己带出来的,结果盲了眼,他都没法和人交代。
    乔西延当时刚洗了澡,正在看某个电视台的一档鉴宝栏目,电视上的时间,已经播报到了夜里十点整。
    她还没回来?
    最近回来的真是越来越晚了。
    自从上回讨要说法后,两人接触就很少,汤景瓷在躲他。
    乔西延思及至此,莫名有点烦躁,搓了下手指,拿起床头的烟,刚准备点燃,手机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段林白】
    他怎么会给自己打电话?
    “喂,我是乔西延!”
    “乔先生,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汤小姐出了点状况,我们现在在京城第一人民医院,你抓紧过来一趟。”
    “医院?”乔西延蹙眉,“怎么回事?”
    “具体情况你过来再解释吧。”
    汤景瓷在京城只身一人,唯一能依仗的只有乔西延,段林白肯定要通知他。
    乔西延抵达医院时,汤景瓷和段林白正坐在急诊大厅的椅子上。
    他一路过来,脑海里不断闪现高空坠物的画面,以为她出了大事,受了伤,医院门口下车,一路狂奔,后背惊出一层热汗,瞧着她安然无恙坐着,心底才松了口气。
    “出什么事了?”
    “师兄!”
    汤景瓷听到乔西延的声音,心底一颤,下意识起身要找他,可她眼前的景物都是模糊的,脚下一崴,身子往一侧倾斜。
    段林白离得近,刚想伸手扶住她,手臂被人一档,她已经稳稳落在了另一人怀里。
    段林白手臂一阵发麻!
    卧槽,这么大劲儿!这是要把自己拍飞!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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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个预防针,我不是后妈呀,汤姐姐什么事都没有,马上就能看到了。
    有贫血、低血糖的人应该都有过这种感受,忽然起身,眼前一片漆黑,这种一次性黑朦,持续的时间也可能会久一点,那就是大脑短暂缺血缺氧,有的严重的会造成短暂失明。
    ☆、521 同住一屋,贴身照顾(2更)
    京城贺家
    贺奚抬起手机,砸向面前的男人,“废物,让你撞个人,你特么磨磨唧唧的,都要撞到了,你怂了?你特么还是男人嘛!”
    “二小姐。”站在她面前的人,就是曾经和她发生过关系的贺强,“这种事……她真的出了意外,是犯法的。”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补偿我?我就要求你做这点小事,你就怂成这样?”贺奚气不打一处来。
    “上回那么好的机会,你没砸中,这次她身边没人了,还是毫发无损?”
    “垃圾东西!”
    贺强也是个正常人,平素做点其他坏事就罢了,但是杀人……
    他不敢!
    “她也不是毫发无损。”
    “你在跟我顶嘴?”贺奚拿起手边的东西就朝他砸去!
    自从上回在酒吧外比赛,被汤景瓷羞辱,她彻底沦为整个圈子的笑柄。
    都说她没本事,还敢和人叫嚣,最后被人按在地上踩,丢尽了人。
    贺强没躲,任由她打砸,“我听说她眼睛看不到了。”
    “你说什么?”贺奚停住手上的动作。
    “段公子亲自带她去的医院,好像失明了。”
    贺奚怔了数秒,忽然笑了,“呵——报应,活该!”
    那笑容表情莫名狰狞。
    贺强从她屋里出去的时候,贺诗情也不知在门口站了多久,看了他一眼,“和我聊聊吧。”
    ……
    另一边
    乔西延已经从段林白口中得知了具体情况,医生只说是暂时性失明,具体原因还不是很清楚。
    “暂时?”乔西延盯着汤景瓷,她眼睛完全是失焦状态,“什么时候能好?”
    她过几天就得回家,此刻告知二师伯,她女儿暂时回不去,因为眼睛看不到了。
    他二师伯,绝对会冲过来,把他削死!
    “可能明天就好,也可能要好多天,但是肯定不会很长时间的。”段林白扯了扯头发,“只是深更半夜的,眼科专家也不在,许多检查都要明天才能做,具体原因明天就懂了,她又不想住院,我只能把你叫来。”
    “我不想住院!”汤景瓷双手一直紧紧抓着乔西延的胳膊。
    她不是完全看不到,就是眼前全部都是花白的,人在这种情况下,本就极度没有安全感,闻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她更是忐忑。
    “那明早过来检查,今晚我带她回去。”
    “检查的事情我安排,去医科大那边,我之前得过雪盲症,就是……”段林白方才也是有点着急,“我还认识一个人,要不你们先回酒店,我回头带她过去,再给汤小姐看一下眼睛。”
    “也好。”乔西延点头。
    段林白瞧着汤景瓷一直抓着乔西延的胳膊不放,伸手揉了揉方才被某人熊掌拍开的胳膊,我去——
    这两人之间绝壁是有奸情啊!
    普通师兄妹至于如此担心?
    不过乔西延又不是会照顾人的,汤景瓷一路从急诊大厅到门口坐车,中途差点摔了三四次。
    段林白跟在后面都要看不下去了!
    兄弟!
    抱起来走啊!再不行背着也可以吧!
    卧槽,简直看不下去了,你刚才的气势去哪儿了……
    段林白送两人上车,才摸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没打通,才想起来,某人把他拉黑了。
    “差点忘了,上回劈了我的脖子,还没找她算账!”段林白找助理要了手机,循着号码拨过去。
    此时已经逼近夜里十一点,医科大的实验楼里,悄寂无声,许佳木原本正在写实验报表,手机猝然震动,吓得她身子一颤。
    陌生号码。
    这深更半夜的,该不会是骚扰电话吧,她先挂断没接,后来响了几次,她才接通,“喂——”
    “许佳木!”
    许佳木身子一僵,这瘟神大半夜的,又喝多了?
    “你再敢挂我电话,我现在就冲到你宿舍楼下喊你!”段林白憋屈,还是头一次找个人这么困难。
    “您有事?”
    “你还没睡吧?有事要找你帮忙。”段林白总不能大半夜去找老教授,只能麻烦许佳木。
    许佳木听他口吻不似开玩笑,她是学医的,找她帮忙,八成是有人出事了,段林白以前也帮过自己,如果有人需要救命,也无法推脱,“还没,我在实验楼。”
    “我去接你,等着!”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许佳木又低头写了会儿实验报告。
    段林白到实验楼,是在二十多分钟之后,许佳木听到车声才收拾了东西,准备下楼。
    整个实验楼,只有一间屋子亮着光,段林白原本等不及,想上去直接拽着她就走,这刚进了楼,就感觉一股阴风吹来,带着浓重的化学药剂味道。
    他忽然想起,白天来这里,这边还有许多人体器官的标本,各类动物眼球更是不计其数……
    他一阵后怕,此刻楼道感应灯忽然黯淡,他呼吸一窒。
    这女人有病吧,深更半夜待在这里干嘛啊!
    就在此时,忽然从楼上传来脚步声,感应灯亮起,一个白影出现。
    “我靠!”段林白下意识往后退了步,脸都吓白了。
    “你干嘛?”下来的就是许佳木,也是被他吓了一跳。
    “你大半夜穿成这样干嘛?”
    “……”
    许佳木垂头看着自己的白大褂。
    “有个朋友忽然就看不到了,想让你帮忙看一下。”段林白招呼她跟自己走,心有余悸。
    卧槽,吓死老子了!
    许佳木低头扯了扯衣服,没什么问题啊?医学生穿白大褂不是很正常?
    上车后,段林白和许佳木说了一下具体情况,她认真听着。
    “等我看了再说吧。”两人同坐在车子后排,中间却像是隔了一道银河系。
    这车里气氛有些尴尬,段林白又是个闲不住的人,随口问了句,“这么晚还学习?”
    “赶论文。”
    读博的都是苦行僧,每天都是在磨论文,就算读博几年,只专心写一篇毕业论文,最后延毕的也不在少数,许佳木怎么可能不拼。
    段林白也接触过不少博士、博士后,他余光瞥了眼许佳木。
    不是说这些读博的人,每天用脑过度,容易脱发?她……
    发量还挺多的。
    小姑娘漂漂亮亮的,要是秃顶了……
    许佳木注意到他的视线,微微蹙眉,这厮干嘛一直盯着自己看?
    难不成她看完病人,他就打算找自己算旧账?
    **
    另一边
    汤景瓷与乔西延已经抵达酒店。
    “到了,下车吧。”乔西延率先下来。
    汤景瓷双手哆嗦着摸着车内的座椅陈设,慢慢往车边挪,双脚也颤颤巍巍,小心翼翼往前探,整个人都慌了……
    她第一次感觉到,看不到东西是多么无助。
    好不容易摸到车门,她的脚,慢慢往前挪,试到了车边,蹲低身子,就像是小孩刚学会下楼梯的姿势,慢慢往前试探。
    乔西延眯着眼,“再往下一点就到地面了。”
    好不容易落了地,她心底一喜,原本弓着的腰背,顺势绷直,脑袋直直往车顶撞去。
    意外的,撞到了一个温热的东西。
    原是乔西延伸手护住她的脑袋。
    “你急什么?”
    “我……”汤景瓷咬了咬唇,这才颤巍巍的下了车,双脚落了地,她知道,噩梦才刚刚开始,因为紧接着,就是酒店的台阶。
    “现在往哪儿走?”她双手攥紧衣角,手心都是冷汗。
    这辈子还从没有一刻,这么慌张无助过。
    “乔先生,汤小姐,你们回来啦!”酒店的保安也认识他俩,毕竟是长住客。
    汤景瓷垂着脑袋,不愿让人看到自己眼睛出了问题,她略显局促的往前挪了半步,手腕忽然被人拉住。
    那人手掌宽厚,带着粗粝的茧子,厚重温热。
    “你别动!”
    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腿弯被人截住,有双手从她腰上半寸穿过,搂住了她,身子悬空,她整个人就落在了一个温热的怀里。
    “搂紧了。”
    他声音落在耳边,低沉干燥。
    汤景瓷又看不到,只能试探着伸手去环住他的脖子,这手指却不偏不倚的摸到了他的脸,再往下一滑,就落到了他的唇边。
    “摸错了。”他张嘴一张一合,呼出的热气烫得她指尖发麻。
    她这次颤巍巍的往一侧伸去,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乔西延这才抬脚,抱着她,大步进了酒店,直接到电梯楼,他手指无法按电梯,还是工作人员帮的忙。
    “汤小姐没事吧?”
    “没事。”乔西延抱紧怀中的人,“麻烦帮我按一下楼层,19层。”
    “好。”酒店工作人员蹙眉,汤景瓷是闭着眼的,脸色发白,这是生病了?
    汤景瓷知道有人在打量她,下意识将头往乔西延怀里埋。
    她身上很香,手指皮肤被磨得又软又嫩,柔柔挂在他脖子上,可是手心却热得发烫,贴在他后颈,热度灼人。
    她很紧张,将头埋在他脖颈处,呼出的气息,一急一喘,温软馨香的气息,吹得他浑身不自在。
    电梯合上,汤景瓷瓮声瓮气说道,“师兄——”
    她也是真的怕了,说话声音都不若平常有力气,软绵绵的……
    紧贴着他脖颈,像是有什么窸窸窣窣的电流窜过,惹得乔西延身子僵直。
    “嗯?”
    “要不你放我下来吧?”
    “你摔了碰了,二师伯不会放过我的。”
    “我也挺重的,怕累着你。”越是看不到,人的其他感官,就越是清晰,她此时都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像是要挤破胸腔般。
    心悸到简直要窒息了。
    乔西延蹙眉……
    若是寻常,他肯定会说一句:“是挺重的。”
    此刻看她惨白着小脸,还是心软了,“不重,抱着你再久点……”
    “我也受得住。”
    汤景瓷耳根隐隐发烫,便没再说话。
    两人到了房间门口,乔西延才放下她,她摸出房卡,两人直接进了汤景瓷房间,只是她房间地面堆了许多特产,非常杂乱,难免磕碰,最后还是去了乔西延屋子。
    坐在乔西延床上……
    汤景瓷脑袋昏昏涨涨的。
    难不成今晚要和他单独度过?
    **
    乔西延回屋后,脱了外套,才注意到傅沉打过电话来,料想是段林白和他说了什么。
    不过此时在京城,如果汤景瓷眼睛真的出了问题,还得依仗傅沉帮忙,犹豫片刻,还是回拨了过去。
    “喂!”乔西延烦躁的拿起床头柜的烟。
    “汤小姐怎么样了?”
    “你说呢?”
    傅沉轻哂,火气这么大。
    “需要我给她找个保姆吗?”
    “保姆?”
    “她看不到,行动不便,要不然你就贴身照顾她,不过……”傅沉撩着眉眼。
    “像是上厕所,洗澡之类的,你怕是不太方便吧。”
    “毕竟,你和她只是师兄妹,又不是她男朋友,贴身照顾,容易惹人非议。”
    乔西延刚把烟塞到嘴里,被他这话一噎,洗澡……
    他瞥了眼坐在床上的汤景瓷,莫名喉咙发热。
    ------题外话------
    许佳木小姐姐,要是秃了顶……
    浪浪,你丫要是敢说出来,绝壁会被打死的!!!
    表哥,你没听出来,三爷的话外之音嘛!
    贴身照顾走起啊~
    ☆、522 绅士的浪浪,表哥被看光了(3更小剧场)
    乔西延挂了傅沉的电话,指尖掐着烟,始终没点燃,盯着汤景瓷,若有所思。
    傅沉说的话不无道理。
    他们名以上是师兄妹,毕竟不是亲兄妹,非亲非故,孤男寡女同住一屋,确实会遭人非议。
    汤景瓷沿着床边坐着,双手不安的绞动着,根本不敢乱动。
    无人说话,房间气氛诡异,直至乔西延电话响起,原是段林白已经到了,他抬脚去开门。
    段林白身后还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姑娘,年纪不大,脖子上还挂着学生牌。
    “她是医科大的博士,专门研究眼睛这一块的。”
    “你好。”乔西延侧身让两人进屋。
    许佳木还带了一些医疗工具,将头发盘起,洗了下手,才撑着汤景瓷眼皮帮她检查。
    她动作很快,马上投入工作,干净爽利。
    “我拿光照你的眼睛,有感觉吗?”
    “有东西晃,不过不知道是什么?”
    “现在眼睛有什么感觉?酸胀、刺痛,还是会流泪之类的……”许佳木认真询问。
    “现在就是觉得眼皮很重,之前会疼。”
    “最近是不是太疲劳,熬夜了?”
    “嗯。”汤景瓷时差一直没倒回去,最近忙得昏天黑地,眼睛虽然不舒服,也没多在意。
    “眼睛看不到之前,发生了什么,你还记得么?”
    “就有一辆车过来,车灯很亮,刺得我眼睛疼,从我边上路过时,还差点撞到我,吓得脑袋发懵,回过神的时候就……”
    乔西延原本正低头把玩着一柄刻刀,听到什么车子,眸子又紧了几分。
    “你眼睛最近过度疲劳,应激过度,可能会出现暂时失明,你对光源还有感知,好好休息一下,可能明天就会好。”
    “明天就能好?不需要去医院检查?”段林白没想到,许佳木给出的答案,如此爽利。
    “她眼睛没损伤,如果你们不放心,可以带她去检查,基本是浪费钱。”许佳木耸肩,又扭头看着汤景瓷,“最近用眼药水了么?”
    “有……”
    “什么牌子?”
    汤景瓷说了个名字,网红款。
    “其实这款眼药水,短时用起来,会觉得很舒服,但是依赖性很强,对眼睛负担也很大,我给你开点别的……”许佳木拿出手机,搜索了几类药,让乔西延记录下。
    段林白就安静站在边上,看着许佳木看病诊断。
    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这女人认真的模样……
    段林白咳嗽两声!
    你丫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这女人可打了你两次,名副其实的女罗刹!有什么可看的……
    他眼睛看向别处,过了几秒钟,飘飘忽忽又落在了许佳木身上。
    “……你的意思是,没有大问题?”乔西延追问了一次。
    “嗯,你们不放心的话,明天可以去检查一下,结论应该和我差不多,我说的眼药水,药店都有,京城有不少24小时营业的药房,今晚可以买了,让她滴一下,眼睛会舒服些。”
    “谢谢。”汤景瓷和她致谢,“这么晚还让你跑一趟。”
    “没事,这是我的手机号码,如果晚上有什么不适,可以随时找我。”许佳木将号码告诉给乔西延,“可能一开始看不到有些不适应,你当男朋友的,记得多照顾她一点。”
    乔西延正低头编辑备注信息,听得男朋友三个字,略微愣了下。
    “他是我师兄,不是男朋友!”汤景瓷急忙解释,耳根又开始发烫。
    乔西延看了眼汤景瓷,她解释得非常快,生怕别人误会什么一样,他眸子沉了沉,没作声。
    “不好意思啊……”许佳木咳嗽两声,观察着两个人。
    主要是长得登对,男的冷峻,女的生得也冷感,这个晚还待在一起,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
    不是男女朋友,这孤男寡女的,照顾起来,怕是不方便吧……
    “小姐贵姓?”乔西延捏着手机,声音比之前还低沉。
    “许。”
    许佳木清了下嗓子,总觉得自己说了男朋友之后,房间里的气氛怪怪的,“如果没事,那我先走了。”
    “我送你。”乔西延就是心底不舒服,到底在不爽什么,自己都不太清楚。
    “我送她吧,正好买药。”段林白直言。
    许佳木心底咯噔一下,只能跟着段林白出了酒店。
    由段林白的助理开车到了家24小时的药店,许佳木是跟进去的,但是药买好了,段林白扫码付钱的时候,一转头,身后的人就没了。
    “她人呢?”段林白打开车门,除却助理,空无一人。
    “许小姐说,我们要回酒店,您让她先回去了?”
    “我?”段林白错愕。
    助理扯了扯头发,他刚才还想说,小老板真是冷血,大半夜找人帮忙,居然让人小姑娘一个人回去?
    “许佳木!”段林白捏紧手中的便利袋。
    自己是魔鬼嘛?跑得这么溜?
    这也不能怪许佳木,她此刻还记得去年一记手刀把某人给劈晕了,后来才得知,她是当着京家大佬面前干的蠢事。
    就好比关公面前耍大刀一样!
    肯定得逃命。
    此时段林白看了眼不远处明亮的酒店logo,“你给她打个电话,如果没打到车,送她回去,就算打了车回去,你也到学校确认她平安无虞,再给我打个电话,我先回酒店送药。”
    “小老板,您自己回酒店?”小江错愕。
    “几百米远而已,你联系她吧。”段林白知道许佳木不接自己电话,没必要自讨没趣。
    许佳木此时确实正站在一个公交站牌前等出租,手机响起,本不愿接的,但小江发了信息。
    【我是小江,我们小老板回酒店了,让我一定要亲自确认您已经回学校,您打了车,还是在等车?】
    此时已经凌晨,街上人烟稀少,许佳木犹豫片刻,开始报出了自己的位置。
    回去的路上,倒也颇有感慨,段林白看着非常浪荡散漫,没想到还挺心细。
    “其实我们家小老板人不错的,就是性子太活络了,对谁都没恶意的……”小江知道这两人之间有点误会。
    毕竟是自己的小老板,肯定要帮他将形象拔高大。
    许佳木打着哈气,瓮声听着,没到学校门口,已经昏沉欲睡。
    **
    翌日
    宋风晚是从傅沉那边听说汤景瓷出了事,她上午有事,不能去看她,打了电话慰问,中午才赶去酒店。
    “这个点过来,吃饭了吗?”乔西延有些诧异,“你上午不是有课?”
    “吃过了,今天去做志愿者了,中午发了盒饭,汤姐姐怎么样?”宋风晚压低声音,“是不是很难受……”
    “上午去检查了,没什么大问题。”医院结论和许佳木的差不多,都说随时可能复明。
    “你们吃过了?她食欲怎么样?我给她带了点小吃。”寻常感冒发烧都不舒服,况且是看不到了。
    宋风晚想起段林白得雪盲症那段时间,咋咋呼呼的,总觉得汤景瓷可能会食不下咽。
    “出了医院就吃了,食欲很好,就是看不到,吃东西有点麻烦。”
    乔西延原本也有些担心她不吃不喝……
    殊不知汤景瓷休息了一夜,隔天又没工作烦心,食欲比以前还好。
    用她的话来说,眼睛肯定会好的,担心也没用,想吃就吃,想喝就喝,就是没法玩手机追剧,有点难受。
    “那就好。”宋风晚还担心她心底难受,讳疾忌医。
    “晚晚,是你嘛!”汤景瓷坐在床上,也是无聊。
    除却她要喝水上厕所,两人几乎没交流,某人怕她无聊,还特意在电视上放着相声,差点把她听睡着了。
    宋风晚过来,陪她说了一会儿话,不过她下午两点要准时回场馆做志愿者,待不了太久。
    “你说昨天还差点遇到车祸?”两人闲聊的时候,汤景瓷无意提起昨晚的事。
    “车速很快,从我身边路过的时候,车速也没减,主要是灯光太晃眼了。”
    “没减速,之前在酒店不也有过一次意外……”宋风晚单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汤姐姐,你到京城这么久,和人结过仇吗?”
    “结仇?”汤景瓷觉得好笑,“我就认识你们几个人,能和谁结仇,除了之前在酒吧碰见那个……”
    “但也不至于要我的命吧。”
    “我和她素不相识,酒店那次高空坠物之前,我们根本不认识,无冤无仇的。”
    宋风晚忽然抬头看向乔西延,“这个可说不好……那个贺奚……”
    贺奚喜欢乔西延!
    此时乔西延和汤景瓷,知道的人,知晓两人住在两个房间,不知情的,看两人经常一起吃饭什么的,俨然是出双入对的,还真容易误会。
    “那个人曾经连下药的烂招都想得出来,之前又受了刺激,做出别的事也不是不可能……”
    “下药?”汤景瓷脑袋懵懵的。
    “好啦,我就是随便乱说的,你好好休息,可能中午再睡一觉就好了,我得走了,晚上再来看你。”
    “嗯,那我不能送你了。”
    “没事,你好好歇着……”
    宋风晚出去之后,特意给傅沉打了电话。
    “汤小姐没事吧?”
    “挺好的,医院检查也没什么大问题,不过有个事,想让你帮我查一下。”
    “贺奚?”傅沉直言。
    “你怎么知道?”宋风晚咋舌,“你也怀疑到那边了?真和她有关啊?”
    “你不也觉得她有问题?”
    ……
    宋风晚离开之后,汤景瓷就真的钻进被窝睡了午觉。
    乔西延则靠在沙发上看了会儿手机,确定她睡着了,才起身去洗了个澡,今天陪她去医院走一遭,总觉得身上有股子味儿,她又醒着,虽然眼睛看不到,但一直睁着,总觉得像是能看到些什么。
    趁着她睡着,乔西延才进了浴室。
    汤景瓷原本睡得就不算沉,她虽然看着像是没发生什么,但眼睛一直看不到,她心里也着急啊,她听着浴室门打开,有脚步声……
    恍惚间,她瞧见一个人仅在腰间围了条浴巾就走了出来。
    从后侧,隐约可见脊背线条,他抬手拿着毛巾擦头发,就连跨间的人鱼线都若隐若现……
    汤景瓷呼吸一沉,闭上眼,又慢慢睁开!
    乔西延从行李箱拿了换洗衣物,一边扯着浴巾,一边又回了洗手间……
    汤景瓷脸蹭得一红,浴室门关上,她缓缓闭上眼,把头钻进被子里,绝对是没睡醒,是幻觉,在做梦,自己眼睛看不到,怎么可能把乔西延给……
    看光了?
    睡醒就好了,肯定是个梦……
    她脸红到脖子根,浑身都不自主的烧红发烫,毕竟有些画面冲击力太强。
    乔西延换了衣服出来,瞥了她一眼,怎么把头都缩到被子里了,也不怕捂出点什么?
    ------题外话------
    三更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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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剧场】
    多年后的某日
    汤景瓷给自家包子检查暑期作业。
    题目:用三个词来描述你的爸爸妈妈。
    这分明就是要孩子夸奖父母的。
    她心底期待,目光往下。
    答:爸爸:帅气,高大,完美
    妈妈:很凶,力气大,爱骗人。
    汤景瓷气结,这个作业是乔西延辅导的,她肯定要问责,“乔西延,这就是你辅导的作业,你看看这答案是什么?我很凶,还爱骗人?”
    乔西延点点头,“当年你骗了我的初吻,扯谎醉酒,看光了我的身体,说眼瞎,不是爱骗人?”
    汤景瓷:“……”
    数秒后,某包子仰头看着身侧的人,“粑粑,你也出来罚站?”
    乔西延:“……我抽根烟。”
    某包子了然……
    ☆、523 晚晚设伏:关门打狗,一次就让她怕
    京城国际展馆
    宋风晚刚到后面换了志愿者的衣服,手机就震动起来,原来傅沉给她发了一些资料。
    这上面,有几张照片,都是一些比较隐蔽的监控拍摄下来的画面,一处是此时乔西延他们居住的酒店,监控取景似乎是隔壁商厦的,另一处则是展馆前面的交通监控画面。
    不同地方的监控,却出现了同一个人,而此人宋风晚还认识……
    以前贺诗情的保镖,与贺奚苟合的那人——贺强!
    【资料大部分是寒川查到的。】
    傅沉在京城人脉不比京寒川差,但多是政商界的,要彻头彻尾清查一个人,京寒川比他在行。
    宋风晚看到资料,许多事已经不言而喻了。
    她紧抿着唇,给傅沉发了条信息:【这件事我和表哥商量一下,你先按着别动。】
    宋风晚之前只是猜测,汤景瓷接连出事,可能与贺奚有关,但是也没想到她心理会如此扭曲变态。
    【好!】傅沉回了信息。
    汤景瓷的事,与傅沉压根没关系,他出面本就名不正言不顺。
    宋风晚刚收起手机……
    “晚晚,这是你的!”一个班的女生将一个印着爱眼协会logo的袋子递给她,里面装着一摞宣传单。
    “谢谢。”宋风晚接过袋子,她今天的任务,就是给前来参观的人分发宣传单,如果有需要,给他们普及一些爱眼知识。
    “赶紧出去吧,领班方才就在催了。”
    宋风晚出去后,领班正将所有志愿者召集起来,目光从所有人身上一次扫过,点了几个人出去……
    宋风晚也被点到了,她心底当时还咯噔一下,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后天会有很多名人过来,你们几个人形象比较好,到时候早点过来,我领你们到内场。”领班将被点到的人叫过去,让他们登记了一下姓名。
    瞧着宋风晚的名字,难免心头一跳。
    她负责带领这批志愿者,当时小老板的助理就特意叮嘱过她,对宋风晚,要平常心对待,但千万不能得罪。
    要把她当普通学生,还得小心伺候着,这分寸实在不好把握。
    幸亏这孩子也不矫情,做事也勤快,要是给她使小性子,添麻烦,她还真的没有一点办法。
    “……嗳,我听说那天会来好多明星,外场根本看不到,人家都是直接从后面进内场的,未免太幸福了吧。”
    “到时候肯定很多安保,就算进了内场,也只能远远看着。”
    “光看着也满足啊。”
    ……
    不少女生都在热切讨论着后天将会来的名人,而宋风晚借着领班还在统计人数的时候,低头默默给段林白发了个信息。
    【后天的活动,贺家有人参加吗?】
    段林白此时正好在云锦首府,给傅心汉买了零食,正蹲在地上,盯着狗子啃磨牙棒,和傅沉抱怨汤景瓷的事。
    “……傅三,你说我是一多倒霉的男人啊,她原本定在三天后回国的,她眼睛如果一直不好,他爸肯定要和我取消合作的。”
    傅沉坐在椅子上,手中捧着本《严华经》,目不斜视,“不是签了合作意向书?”
    “可我把人家女儿照顾到失明了啊。”
    “你放心,事情就是传过去,第一个倒霉的也不会是你。”
    “你是说你家那大舅子啊……”段林白咋舌,“我跟你说,你家这大舅子,简直特么凶残,刚来京城,就拿刀恐吓我啊,昨晚我好心要扶汤小姐,他一记熊掌过来……”
    “老子差点被他拍飞!”
    傅沉笑着放下书,刚要出声,段林白手机震动起来。
    “我去,小嫂子给我发信息问贺家人干嘛?”
    “什么信息?”傅沉眯着眼。
    段林白将手机递过去,傅沉瞄了眼,“你没邀请贺家人?”
    “她们家现在人憎鬼厌,虽然这小半年,做了不少慈善,按理说,邀请过来也没问题,可是膈应啊。”
    “现在邀请还来得及?”傅沉挑眉。
    段林白也不傻,立刻起身凑到他身边,“你和小嫂子是不是要搞事情?”
    “你不是喜欢看戏?”
    “邀请谁?”
    傅沉手指摩挲着佛经书脊,“你这次活动,邀请乔西延和汤小姐了?”
    “肯定的啊,我的座上宾啊,就是汤小姐眼睛有问题,怕是不能出席了?”
    “你就直接给贺家发邀请函,不用特意指明邀请谁,该来的就会来的。”
    “搞这么神秘?你总得说,这次是因为什么事吧?”
    “汤景瓷的。”
    段林白原本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主,汤景瓷突然眼盲的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