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智障?”
傅沉咳嗽两声,这小丫头今天有些激动啊,估计也是憋狠了。
贺诗情与宋风晚这般交锋,也是初次,鬼知道这丫头哪里蹦出来这么多刁钻恶毒的字眼,她甚至无力反驳!
“是你把你母亲带到我面前,在我拒绝之后,还硬拽着我,让我答应你的请求。”
“贺小姐,我们非亲非故,我为什么要答应帮你?你以为你是谁啊,我要给你面子?你未免太给自己脸了。”
“我们争执,贺夫人流产,我是否存在主观故意尚且不提,你把你母亲带到我面前是什么意思,以前的贺小姐可不是这么蛮不讲理的人,那天硬拽着我不放,你到底想干嘛?”
“我就是只兔子,急眼也会咬人的,就算是我故意甩开你,发生的意外,难道你没责任?”
“可能从一开始,你就想把这件事栽赃给我了吧!”
贺诗情以为宋风晚说不出什么东西,毕竟就连监控视频都无法佐证什么。
没想到她剑走偏锋,直接分析她的动机。
就连周围民警都听得连连点头。
是啊,本就有旧仇,见面不饶开走,非要去招惹宋风晚又是什么意思?这不是故意往人家枪口上撞吗?
宋风晚轻哂,“借着我的手,除掉心腹大患,还能拉我下水,你很会打算盘。”
“你们贺家生几个孩子,与我何干,我现在日子过得不舒服,干嘛要招惹你这种是非?”
因为出了公司的事情,贺诗情的形象在贺家人心底一落千丈,她也曾经扬言,不愿弟弟出生。
宋风晚的分析也是有道理的,她虽有动机,就算憎恶贺家,也没必要当众行凶,但是贺诗情动机不纯粹,这是显而易见的。
贺家人此时看向贺诗情的眼神越发古怪,就连邹莉眉心都越拧越紧。
“妈,你怎么能相信一个外人说的话,我可是你女儿啊!”贺诗情扶着邹莉的肩膀,“宋风晚分明是故意给我泼脏水的!”
“您怀孕这段时间,我对您如何,您心里不是不清楚的,每天都给你煲汤喝。”
“我虽然不乐意弟弟出生,但已经怀上了,我也不可能如此蛇蝎心肠的害他吧。”
……
贺诗情说得声泪俱下,试图扭转局势。
傅沉清了下嗓子,“我觉得有件事有必要让你们都知道一下,包医生,麻烦了……”
众人这才注意到,紧跟着傅沉进来的,还有一个人。
“这个……”贺老太太此时被贺茂贞扶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急气。
“贺夫人送进来的时候,急救是我负责的。”
“对,你是那个医生。”贺老太太头疼得像是要裂开了,当时他带着消毒帽和口罩,整个脸看得并不真切,“您过来是……”
“我是想问一下贺夫人,最近您下面是不是经常出血。”
邹莉怔愣得点头。
“出血?”贺老太太一脸惊诧,“你怎么不和家里说?”
“我以为是正常的……”邹莉也不是第一次怀孕,有时怀孕初期,孩子不稳定,会有这种情况发生,“我已经吃了些安胎药。”
“不是安胎的原因,是和您一直服用的食物有关,即便没有这次推搡,你这孩子也留不过5个月。”医生说得非常隐晦。
“食物?”邹莉整个人都傻掉了。
“不可能,她每天吃的东西,都是我亲自盯着厨子做的,怎么可能出现什么问题?”贺老太太一脸诧异。
“当时贺夫人在门口出了意外,地上还散落了许多孕妇保健品和一些食物,我们以为是她日常服用的,帮忙做了筛查,在一个蜜罐中检测出了点东西,不致命,寻常人吃了反而有益身心健康,孕妇吃了,极易滑胎流产。”
“蜜罐?”邹莉嘴唇哆嗦着,“那个东西……”
“怀孕的时候,吃的东西,还是要慎重些,那种蜜罐里的食物,还是少吃为好。”
贺诗情听到这个,浑身抖如筛糠,还是强行让自己保持冷静。
“医生,您的意思是有人一直在我儿媳食物里投毒,就算没有这次的事,孩子也留不住?”贺老太太又不蠢,一点就透。
“对!”医生说得笃定。
“胡说八道,傅沉给了你多少钱,让你在这里大放厥词污蔑我!”贺诗情从早上在公司就一直受刺激,此时有证据出现,她实在绷不住了,面目瞬间狰狞可怖。
“贺诗情,医生污蔑你了嘛?人家只是在陈述事实。”宋风晚嗤笑,眼底一片讥诮。
“从始至终,他都没听过你半个字,是你自己跳出来,说什么人家污蔑你!”
“不打自招,就没见你这样的蠢货!”
整个病房悄寂无声。
就连外面围观的医患群众都傻了眼。
这反转的未免太刺激了吧。
“诗情……”贺老太太指着她,大口喘着气,周围人急忙给她喂药,生怕她一口气上不来,直接晕死过去。
邹莉抖着唇,忽然伸手指了指贺诗情,“诗情……”
“妈,你别听他们胡扯,他们分明是合伙起来骗我们的!”
“贺小姐,您说话要负责的,检测报道都在那里,我是医生,不会拿病人生死开玩笑的,您这是非常严重的指控!我可以告你的!”这位主治医生也是个急脾气,压根不让她。
“妈……”贺诗情方才太着急,直接承认了,此时真的不知该如何辩解。
邹莉却忽然甩起一巴掌,直接抽过去。
“啪——”一记掌掴。
又狠又凶。
“我现在算是相信贺奚的话,你从来就不希望你姐姐回来,那蜜罐是我让你给你姐姐准备的,如果真的被她吃了,你想过后果吗?”
“她肚子里的也是个活生生的生命啊!”
“你可真敢下手!”
“事情都发展到这个地步,你还死不认错,贺诗情,我对你简直太失望!”
贺诗情心底也清楚,事情到这一步,她已经无法翻盘,心一横。
“证据呢,说我在食物里下药,说我故意带你去宋风晚面前,其实也想谋害你腹中的孩子,所有一切都是你们的臆测!”
“所有的东西都是你们虚构的,就算批判我,对我定罪量刑,也得有证据吧!”
“否则你们这些都是污蔑!”
贺诗情呼吸急促着,整个人身子在急促发颤,浑身像是有团火在烧,嘶哑着嗓子,反正自己做的一切,全部都是神不知鬼不觉。
就连她故意摔倒,污蔑宋风晚,监控都无法还她清白,这群人又能拿什么给她定罪。
她平复呼吸,“有本事就让我死得瞑目,不然我会告你们人身攻击,毁我清誉!”
宋风晚不怒反笑,“贺诗情,如果没证据,我敢来这里吗?”
“我如果真的撞了贺夫人,我还敢大言不惭来这里挑衅,那我胆子未免太大了些,证据是吧?”
“你真的想看吗?”
贺诗情脸上一片惨白,只有之前被文件夹抽打的地方,红痕难消,红白交织,宛若厉鬼般,面目可憎。
宋风晚扭头看向傅沉,他才把之前放在怀里的牛皮纸袋递给她。
贺诗情真要疯魔了。
为什么又是傅沉,他在京城何等权势,她比谁都清楚,为什么要这么针对自己?
宋风晚没把纸袋打开,而是直接递给了一侧的民警,几人打开,里面都是冲洗出来的照片,一个动作就抓拍了数十张。
从照片中不难看出,宋风晚当时并未推搡贺诗情,她就直接倒地了。
这个东西,又不是寻常能够P的照片,想要造假的可能性太低,民警看向贺诗情的神情越发古怪。
“贺小姐,您自己看吧。”他们将照片递过去。
贺诗情呼吸凝滞,心里的最后一丝侥幸也没了,看着照片,脑袋发懵,还是哆嗦着嘴,“假的,都是假的,全部都是伪造的!”
她声音尖细刺耳,震得人耳膜生疼。
其实事实真相已经非常清晰,证据也有了,贺诗情还是想殊死一搏,最后挣扎罢了。
“你们合伙做局害我,肯定是这样的,照片都是假的!”她猛地挥手,将照片打落。
邹莉冷眼看着那些照片画面,浑身都寒渗渗的,坐在病床上,即便盖着被子,整个人还像是身处凛冽寒冬。
冷得心悸发寒。
自己一手拉扯到的女儿,居然想害自己,那种滋味,无异于剜心。
疼得呼吸都艰难,眼泪都落不下来。
“是不是假的,你和拍摄照片的人一起,当众对峙不就好了?”贺诗情还在狰狞叫嚣的时候,一道声音突兀得横空而出。
老牌京腔,非常有味道。
京寒川不知何时已经进入病房,就站在傅沉身侧,气质桀骜清高,料峭风骨浑然天成。
傅沉是淡漠禁欲的,他则是俊美得刻骨,丹砂勾勒,每一寸都生得精细,看向宋风晚,客气的颔首。
“我没来迟吧?”
“没有,正好。”傅沉看向贺诗情,“贺小姐,证据不足以打你的脸,那证人呢?”
贺诗情心若死灰,不过她也看得一清二楚。
这群人有备而来,完全不给她活路,斩断她所有退路,是要彻彻底底弄死她!
她生平第一次看清了傅沉的心思。
这个男人……
想要她的命,让她死!
------题外话------
这章也快5000字了,每次虐渣都能把自己写嗨忘记分章是怎么回事【捂脸】
我可能真的有点变态了。
贺渣渣这辈子唯一一次看穿了三爷的心思。
想要她的命,哈哈
☆、555 佛面傅三爷,步步杀机诛心戮人(3更)
贺诗情狰狞叫嚣,一副没有证据,奈何不了她,有恃无恐的张狂模样,所有人注意力都被她吸引,根本没在意京寒川何时到了。
他的出现,让在场不少警察如临大敌。
川北京家恶名昭彰,杀人越货,什么非法的勾当都干,大白天出来晃悠,这后面又跟了一群人,他们也紧张啊。
贺诗情对京寒川有种莫名的惊惧,还是因为他曾经把自己派去跟踪他的人,在大冬天,丢到寒水里浸泡,折腾得半死不活丢给她。
狂妄嚣张,直截了当警告她!
此时看到京寒川,莫名心虚发慌,鬼知道这个男人能拿出什么。
“王记者。”京寒川抬手招呼,一个其貌不扬,******,有点宅男打扮的男人走出来,现场气氛严肃,尤其是从傅沉经过时……
他越发心悸后怕。
拍到照片后,他并不打算直接发出去,想要制造舆论,或者是把照片转卖给涉事者其中一方,他都能获得不菲的受益。
偏生被京寒川抓个正着,没收他的所有电子设备,直接拉上车,直接带回家。
他一路上,左右两侧都是比自己高大健硕的黑衣大汉,不言苟笑,甚至不和他说话,就算他说要上厕所,也是几个人跟着……
几个男人盯着他如厕,那滋味……
太特么难受尴尬了。
他原本想着,到了京家后,可能会被灭口,鬼知道,京寒川在忙着招呼人收拾屋子,提溜着他到后院跟他一起钓鱼。
谁特么有心思钓鱼啊。
他很担心京寒川一个不高兴,直接踹他下去喂鱼。
好不容易天快黑了,京寒川看了眼腕表,“王记者,今晚我爸妈回来,你要和我们一起吃饭,还是待在屋子里不出来?”
“首先声明一下,我爸脾气很差。”
他躲在屋里,大气都不敢喘。
后来京寒川才和他说,当证人,可能什么都会有,如果不配合,得罪了谁,他不能保证他能活多久。
他又不是傻子,肯定会选择听他的话,不然……
怕是走不出京家。
期间他还吃了一顿京寒川做的饭,说家里没人,让他陪自己,他消化不良,强行将食物塞进肚子里,回到房间就吐了,生怕他下毒。
不过……
他手艺是真好,东西也好吃,就是没心情吃啊。
……
此时他硬着头皮走出来,瞧着宋风晚身侧居然站着傅沉,当即脑袋有点发昏,幸亏当时他没做什么错误决定,要是他当时懵逼,和贺诗情合作,现在怕是会死的很惨。
“这些照片都是我拍的,事发之时,我就在附近,本来是想拍傅家少夫人,拍到这些纯属意外……”
“当时宋小姐提着东西到住院部,贺小姐突然冒出来,拦住了她的去路,我离得远,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后来就拉扯纠缠起来。”
“宋小姐提着的水果被撞掉了,贺夫人帮忙捡拾,贺小姐还是不肯放过宋小姐,后来她就自己摔倒,撞到自己母亲身上,然后就发生了流产事件……”
这个记者简单明了的说清自己看到的一切。
“你们以为随便找个人,胡乱塞几张照片,就能证明宋风晚没推人?”贺诗情死到临头还想挣扎。
“相机上都有拍摄时间,这东西又不可能造假,人家推没推你,你自己心里没点数?”王记者现在选边站,肯定希望咬死贺诗情。
“这些警察自然会调查,看我有没有造假!如果伪造证据,我甘愿坐牢!”
“但是贺小姐故意杀人,嫁祸他人,连自己亲妈和亲弟弟都不放过,你还是个人嘛!”
贺诗情没想到一个小记者,都敢怎么和她叫嚣,呼吸都像是烧着一团火。
傅沉轻笑着开口,“这个证据你不认,我手里还有许多……”
“比如说当初贺奚给乔西延下药,为什么后来她会和你手下发生关系,你的人自然是听命与你,贺奚是误服药物,那么一开始你针对的就不是她!”
“贺小姐,你给我解释一下,当时你想让你手下去猥亵谁?”
“与乔西延坐得近,有可能误用迷药的人,还能有谁?”
贺诗情没想到傅沉会把这些陈年旧事翻出来,刚想开口,就被傅沉出手阻止了,“你先听我说完,再作解释。”
“接着我们聊一下贺奚的事,那个贺强既然是替贺奚做事的,都帮她那么多次,怎么敢突然跳出来,直接承认所有杀人行为。”
“这和自杀有什么两样?”
“贺奚罪无可赦,但是整件事真的没人背后操控?”
“据说贺老太太之前一直想分家,借着乔家或者汤家的手除掉贺奚,整个贺家怕是没人没人能威胁到你了。”
“赶走余漫兮,除去贺奚,现在连最具威胁的弟弟都除掉了,还有人能和你争吗?”
傅沉条理清晰的将之前发生的事一件件给她数落出来,一桩桩一件件……
声音温润,娓娓道来,却字句诛心。
将她伪善的面具一层层揭开,暴露众人面前的贺诗情,顺势变得面目狰狞,可憎可怖。
这些事全部都是关于贺家的,感触最深的莫过于贺家人,都是听得胆颤心惊。
故意撞人,致使母亲流产,到之前设计亲姐妹,每件事都歹毒到令人发指。
贺诗情手指扣紧,激动地浑身战栗,死盯着傅沉,“这些都是你的猜测而已!”
傅沉淡淡笑着,面容温润柔和。
“贺强留在贺奚身边,尚且能被你策反,反咬贺奚一口,你怎么就能笃定,他现在不会反过来咬你一口?”
“你若需要,可以去拘留所和他对峙……”
“人心难测海水难量,没人是能够完全受你掌控的,你自身难保,还如何实现给他的承诺,贺强是明白人,知道该如何选边站队。”
贺诗情看向傅沉……
分明生了一副温润如玉的长相,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毫不留情,步步紧逼,一点退路都不给她!
“傅三爷,我和你到底有何愁怨!你要这么针对我!”贺诗情至今都想不明白。
“人渣败类,不是人人得而诛之?”傅沉轻笑。
“我这人信佛的……”
“日行一善,不行嘛?”
贺诗情气到爆炸,他这纯碎就是忽悠她啊!
房间内众人懵逼……
你这回答?
很强势,您厉害,您说什么都对!
京寒川倚靠在一侧的墙上,日行一善这种鬼话都说得出来,这贺诗情怕是到死都想不到,自己碰瓷的对象是傅沉的心头肉。
本来就想动她了,她碰瓷谁不好,偏挑了宋风晚,这不就是往傅沉坑里跳?
……
“呵——”贺诗情此时已经没心思再深究傅沉这么针对自己,要把自己往绝路上逼,到底是出于什么动机。
“诗情,这些全部都是真的?”贺老太太还是不敢相信,哽着嗓子问她。
傅沉手中有证据有证人,如果有需要,他还能将贺强找出来与她对峙。
败局已定,无法逆转。
“你说呢?”贺诗情原本脸上温柔小意的神色消失殆尽,尽是一片森冷,瞳孔阴鸷,傅沉已经把她逼到这个份上。
步步击杀,毫无退路!
她彻底完了!
外面围观的人也没想到,事情反转,宋风晚无辜不说,还牵扯出以前的许多事情,这么看来,之前贺奚咬牙切齿说贺诗情拿东西,污蔑余漫兮偷盗,看来十有八九是真的。
“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恶毒的人,如果不是有记者拍到,宋小姐性子软一点,这次肯定要吃大亏,弄不好还得吃官司。”
“真是造孽,对自己亲生母亲都能下得去手,这心肠得多黑啊。”
“这种人就该直接枪毙!”
……
外面的人义愤填膺,十方守在门口,打了个哈气,这群人刚才指责宋风晚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嘴脸。
而此刻里面突然传来贺诗情嚣张的尖叫……
“都是我做的那又如何,就是我害了贺奚,那也是她活该,是你逼我的,那贺奚算个什么东西,不学无术,游手好闲,凭什么分得财产比我还多?”
“就连那余漫兮,她都没接回来,就给她那么多股份,不就是看上她背后的傅家了嘛,可惜啊,人家压根瞧不上贺家,根本不在乎。”
“现在倒好,一个还没出生的孩子,你们就迫不及待想从我手里夺权,给他铺路,凭什么!”
“这么些年我那么认真努力,你们之前也说了,我就是贺家唯一的继承人,现在是什么意思,把我一脚踹开?”
“我告诉你们,就算这孩子平安出生,我怕他也活不过几天!”
邹莉呆呆傻傻的听着,难以置信,浑身像是浸泡在凉水中,这么些年,她到底养了个什么样的怪物出来……
可怕到让人脊背发凉。
贺老太太直接拿起手册的水杯,直接朝她砸过去。
“砰——”一声,贺诗情脑袋瞬间被砸出了一片血污。
“贺诗情,你混账!”
“畜生都说不出你这种话,我打死你这个不孝东西,就当我们贺家没养过你这个东西!”贺老太太也顾不得此刻身体不适,扑过去就朝她撕扯。
“害我的孙子,你简直胆大包天!”
“这一切本来都是你们承诺给我的,冒出一个余漫兮还不够,现在还想生儿子,你们做梦!”
“我告诉你们,我就是想要那个孩子的命,那又怎么样,都是你们逼我的!”
贺诗情张狂的叫嚣着。
直接与贺老太太扭打成一团。
傅沉伸手,不动声色的将宋风晚拉到身后,“场面有点血腥,小孩子别看。”
宋风晚拧眉,踮着脚,微微靠近,傅沉顺势俯低身子,附耳过去……
“三哥,在床上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是个孩子?”
傅沉脸一黑,这丫头……
胆子真是肥了。
这种时候还有心情调侃他。
那个姓王的记者,一直在暗中观察各方动静,瞧着撕扯在一起,自然往边上退,无意中看到傅沉与宋风晚……
卧槽!
三爷,他……
拉宋风晚的手了!
这特么是什么神展开!
他下意识看了眼京寒川,某人神色烈烈,微笑看他,分明在和他说:
想保命,话要少!
天雷滚滚有没有,虽然这两人拉了下手,稍纵即逝,当他绝壁不是眼花,我的乖乖,真特么绝了……
叔叔和前侄媳妇儿?
比贺家这出闹剧还让人震惊,他此刻很感谢京寒川把他掳走,不然站错队,会被傅三爷扒皮抽筋吧。
……
这一边,狭小的病房内本就因为人多,显得很拥挤。
贺家人厮打,拧成一团,贺老太太一把年纪了,居然扯着贺诗情的头发,半点都不手软,反正撕破了脸,贺诗情自然不会手下留情,前去劝架的民警都难免被波及!
“你们再这样,已经构成袭警,无论之前有没有犯法,全部抓去警局!”那个姓翟的队长,实在吃不消。
这寻常都是大户人家出生的人,怎么这时候像个泼妇一般扭打在一起。
贺茂贞跌坐在一次,显然没回过神,邹莉则一直坐在床边,呆呆傻傻的……
警察厉斥之后,病房内出现短暂的平静。
傅沉开口,“贺夫人,有件事是我让医生瞒着您的,您的孩子没有流掉,因为投毒的人,就在你身边,我担心她知道您没流产,再生事端,就把事情按住了,实在对不住,您……”
“切忌大喜大怒,保证身子,毕竟这个孩子是无辜的!”
一枚深水炸弹!
贺诗情方才还跳起来与贺老太太撕扯,此时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
她到底都在干嘛?
到头来,谁都没扳倒,连那个孩子都在,那她都在干什么?
边上的民警和记者就是再迟钝,也都知道,傅沉在步步引贺诗情露出马脚,让她上套,计谋深远,让人心颤。
贺诗情忽然看向傅沉……
这个坑挖得太深,从她母亲入院就医,到她抢夺公司,一步一步都在他计算之内,明知道她最在意什么,一样一样从她身边夺走!
最后一刻,给她迎面痛击!
她紧盯着面前的男人,试图从他脸上看出稍许蛛丝马迹,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张如玉温润的佛面。
暗藏魔性,诛心戮人而已。
------题外话------
孩子没掉,估计是压垮某渣渣的最后一根稻草了……
不过三爷,场面太血腥不适合小孩子看,你对晚晚上下其手的时候,怎么不说人家是孩子?
三爷:想保命,话要少。
我:……
☆、556 重击致命,惨遭驱逐除名(4更小剧场)
傅沉一句孩子没掉,保重身体。
病房内震惊诧异,几家欢喜几家愁,邹莉看向傅沉,瞳孔震颤,整个人激动得都在发抖。
“三爷,您……”她嘴唇哆嗦着,甚至不敢用手去摸肚子,“您不是那我开涮吧,这可不好笑。”
“因为元凶就在你身边,如果一计不成,估计还会害你,为了稳妥一点,医生也没告知家属,毕竟……”
傅沉环视着贺家人,“真相水落石出前,谁都不能保证你身边谁是好人。”
“也是我擅自做主了,这点我很抱歉。”
那个包医生咳嗽两声,“当时你们家人都没来,是傅三爷身边那位小哥跟来的,当时情况也很紧急,这种事投毒犯法的,我当时就建议报警。”
“是那位小哥阻止了我,说怕打草惊蛇,所以才和三爷设计了这么一出。”
“对您造成的困扰,我很抱歉,不过您放心,你的身子好好调理,这孩子,留得住!”
贺诗情此时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这一切与其说是傅沉精心筹谋,不如说是自己算漏了太多。
过于自信,笃定邹莉滚落,那孩子铁定留不住,才花了太多时间与宋风晚纠缠,才让傅沉有了可乘之机。
“我的孩子,还……还在。”邹莉瞬间红了眼,眼泪一个劲儿往下掉。
贺老太太也从地上爬起来,那激动地神色溢于言表,方才还颓然丧气,此刻容光焕发,颇有点回光返照的感觉。
“我的孙子,我……”贺老太太跪坐在床边,方才一番撕扯,浑身没有半点力气,趴在床边,哭红了眼,“老头子保佑啊!”
“还是给我们贺家留了后!”
“真是祖宗保佑啊……”
老太太不知说些什么,眼睛通红,嘴里念念有词。
宋风晚看了眼傅沉,什么祖宗保佑,若不是这次贺诗情碰瓷,他家的事,根本没人管,这孩子根本活不长久。
这孩子能留下,也是傅沉帮了忙,一声谢谢没有,去感谢列祖列宗?
包医生嘴巴嗫嚅着,想要说些什么,又似乎在犹豫,最后被傅沉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贺茂贞此刻也回过神,扑到床边,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整个贺家,除却跌坐在地上的贺诗情,所有人都沉浸在失而复得喜悦中。
贺诗情痴痴笑着,仰头看向傅沉,男人站在距离她半米远的地方,正偏头与宋风晚说着什么,神情非常专注认真。
注意到她的视线,迎面而上,眉宇间的温润,宛若神袛。
可是手段暴戾得让人发指。
她折腾了这么久,像是个跳梁小丑,什么都没得到,反而被傅沉反将一军,贺家皆大欢喜,就她失去了一切!
孩子没流掉,贺家的欢声笑意,宛若噩梦,催得她心口那股戾气不断膨胀发酵。
凭什么到最后就只有她失去了一切,不公平!
“啊——”贺诗情发狂一般的从地上跳起来,朝着邹莉就扑过去。
“你这畜生,你又要干嘛!”贺老太太就在边上,刚说完,就被她撞开,后脑勺磕在一侧的床头柜犄角上,疼得她浑身发麻。
“给我拦住她!”警察带队的翟队长立刻伸手拦住了她。
贺诗情好似疯了一般,饶是如此,还是将邹莉遮身的薄被给扯落了。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不应该是这样的,不能这样!”
她大脑发懵,藏在暗处的所有乖张暴戾全部暴露出来,这边不行,余光瞥见不远处的宋风晚,忽然一转身就朝她扑去。
“全部都是你,从一开始,就是因为你!”
她张牙舞爪,朝着宋风晚的脸抓过去!
开始走下坡路,全部都是宋风晚所赐,全部都是因为她,到底为什么,有个京寒川还不够,就连傅沉都跳出来帮她!
为什么全世界都在针对自己?
“卧槽!”翟队长差点疯了,刚把她拉开,居然转而就去攻击别人!
这特么是得了疯狗病?
逢人就咬?
宋风晚原本就在傅沉斜后方,他手指略微用力,将她往身后一带……
将她牢牢护住!
贺诗情指甲因为方才撕扯,已经被抓折了,指尖还渗着血,面目狰狞,就像是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直接朝着傅沉抓过去。
傅沉没躲……
那手指都要碰到他的脸了。
“三哥!”宋风晚着急。
傅沉说得果真不错,人打狗会被咬,这人真是狗都不如!
此时站在一侧的京寒川,直接抬起一脚,狠踢在她的腰侧,将她整个人直接踹飞……
众人都没看到京寒川是何时动手的,只看到贺诗情的身子像是一片飞絮,撞在一侧墙上,巨大的落地声,整个病房都好像抖了两下。
一声闷响,疼得她闷哼,躺在地上,哼唧着,像是被踢得失去了知觉。
瞳孔涣散,居然还在痴痴笑着。
状似癫狂。
哪里还有平素那种端庄纯良的模样。
“你也不动作,生怕她抓不打你?”京寒川抬手整理了一下裤腿,神色闲适,“你很淡定啊,不怕被疯狗抓一下,得了狂犬病?”
“你不是出手了?”傅沉撩着眉眼看他。
京寒川没作声,其实方才他踢完,才注意到傅沉已经做了攻击姿势,就是他动作更快罢了。
毕竟是多年兄弟,自己被人如何,可能没那么着急,但是兄弟被人碰了,自然更急。
今天换成是他,估计傅沉也会比自己更快动手,二十多年的交情,有些事心照不宣的。
所以京寒川出手更快,某人倒是真悠闲。
也难怪贺诗情如此发狂,她敢做些事,自然有很强大的心理素质,之前的事情都不足以摧毁她,傅沉最后留的这个重磅炸弹,才是真正压垮她的!
筹谋一辈子,到头来,什么都没了。
最憎恶的那个弟弟,居然还在?
任是谁都会发狂的!
杀她估计都不怕,诛心才最毒。
恰好傅沉就擅长这个。
……
回过神的贺茂贞,气得跳脚,试图去找贺诗情算账。
“你这个白眼狼,连你弟弟都害,你还是个人吗?”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玩意,你这个怪物,你根本不配当我们贺家人!”
“畜生都不如!”
贺茂贞方才被宋风晚硬怼,像个死人,此时听说儿子还在,又跳出来开始叫嚣,不过被警察拦着,无法近身,若不然……
贺诗情在他手上也讨不到什么好处。
“是啊,我是畜生,虎毒不食子,你们丢掉余漫兮的时候,你们又是个什么东西?连亲女儿都能扔了不管不问,我是畜生?”
“那你们就是老畜生,我变成这样,也是跟你们学的!”
“什么亲情,都是放屁,只有抓在手里的利益才是属于自己的!这也是你们教我的。”
贺老太太忽然跳出来:“滚!你给我从贺家滚出去,从此以后你不再是我们贺家人!”
“给我从家里滚出去,你和我们家从此没有任何关系,我们家也没养过你这么个畜生,还敢打我?呵——”
“自此之后,你与我们家恩断义绝!你是死是活是坐牢,都和我们家没关系!”
贺老太太说得笃定坚决,之前在公司还说什么唯一的孩子,不能打死她,此刻就一脚把她踢开,人心凉薄,大抵如此。
贺诗情从地上爬起来,依靠在墙上,后背方才被撞得隐隐作痛,腰侧疼得只能佝偻蜷缩着身子。
她似乎早已看知道自己下场如何,只是笑着……
无非是孙子回来了,自己没有半点利用价值,还背负这么多恶名,得罪了这么多人,可以把自己踹掉了。
免得贺家再被波及。
我的亲奶奶!
真狠啊……
宋风晚看着贺家这出闹剧,接二连三的反转,忽然明白为什么贺诗情会养成这样的性格,都是言传身教的。
贺家曾经毫不留情丢掉了余漫兮,此时自然也能冷血的踹开贺诗情。
“我们走吧……”傅沉转身看向宋风晚,再看下去,就真的只剩恶心了。
贺诗情出事,事情传开后,贺家再难起来,即便邹莉腹中的孩子以后能有大作为,那也是二十年后的事了,与他无关。
“傅三爷,这次的事情真的很谢谢你!”贺茂贞忽然叫住傅沉,“如果不是你,我真的……”
挽救他的公司,又救了他儿子,贺茂贞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傅沉表达感谢。
“我代表我们家由衷的感谢你!真的!”
“是啊,傅三爷,真的很谢谢你。”爱子失而复得,贺家人都知道欠了傅沉的,想谢谢他。
“你们当真要谢我?”傅沉转身。
“这是肯定的,您有什么要求,只要我能办到的,肯定都……”贺茂贞激动不已。
“要求有一个。”
“您说!”
“以后和斯年那两口子保持距离,他们不会要你们家一分一毫,你们也别去纠缠他们二人,互不打扰。”
贺家没想到傅沉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贺茂贞转念一想,反正有儿子,余漫兮回不回来,自然也没干系,满口答应,“可以!”
“你……”邹莉气结,她此时真的想和余漫兮修复关系,怎么就答应了他啊!
“她手中那个股份,就当我补偿她的,我不要了,真的!”贺茂贞满心喜悦。
傅沉没作声,示意宋风晚跟自己出去。
他们出去之后,贺诗情栽赃陷害,以及之前做得丑闻已经在网上迅速传开,这始作俑者自然是段林白,他在这方面影响很大,而且直接发了个微博。
【细数贺诗情十大罪状!】
没有任何隐晦,直呼其名,里面内容更是劲爆,这瓜很直接,没有一点弯弯绕绕,在网上手撕了贺诗情。
加上医院事情传开,佐证了段林白细数的罪状,贺诗情一时成了人人喊打的对象。
声名狼藉,这辈子无法翻身。
虽然邹莉孩子没有流掉,但是贺诗情之前指使贺强强奸猥亵,后来又栽赃陷害,故意谋害邹莉腹中子嗣,还是被警方带回去,立案侦查,后期如何,会判多久……宋风晚没在关注。
晚些时候,贺家就登报声明,与贺诗情断绝关系。
不过当天,余漫兮将名下股份套现,全部捐赠给了一个基金会,用于救助失学或者被拐儿童,此举引起了轩然大波,那可不是一两万,是多少亿啊!
当时余漫兮形象在所有人心底瞬间巴高达,之前在网上抨击她的人,此刻也都转而将她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纷纷祝她喜得贵子。
**
走出医院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初春的暖阳缓缓沉落。
整个京城都好似被铺了一层玫瑰金粉,灼灼惹眼,热情如火,却又带着初春的料峭微寒,就好似宋风晚此刻的心情。
处理了贺诗情,心底畅快,却仍旧震惊于这家人的无耻冷漠。
“去我家吃饭?”傅沉看向京寒川。
“不了,我回家,我爸妈在等我。”
“改天请你出来吃饭。”
京寒川离开后,那个王姓记者也悻悻然告辞,临走之时,还再三保证守口如瓶,方才现场很混乱,但他距离傅沉等人很近,分明听到宋风晚喊了一声:
三哥!
吓得他小心肝直颤!
等于坐实他俩的恋情,他心底清楚,这则消息爆出去,会有多大的威力,可是他不敢!
傅沉不出手,京寒川都能活剐了他,他还想多活几年,果然有时候知道太多未必是好事。
“回老宅吃饭吧,大嫂做了江城菜,与云城一个菜系的,你应该会喜欢。”
“嗯。”宋风晚出事后,就和学校请了假,也不在乎再多请一个晚自习。
她回去的路上,和家里人通了电话,说了一下发生的事,顺便把傅沉狠狠夸了一番,乔艾芸听说都是傅沉摆平了,自然心底宽慰。
和严望川说话,还一直夸傅沉做事很严谨缜密,晚晚没看走眼。
严望川面无表情的逗弄着自己儿子,现在说晚晚没看走眼,为什么出了月子还和我分床睡?我又做错了什么?
你现在是看这个准女婿,越发顺眼,为什么要对我这样?
“啊——”小严先森不会说话,伸手去抓玩具,严望川偏不给,气得他张着小嘴,流了一嘴哈喇子。
“好脏!”严望川略微蹙眉,一脸嫌弃。
宋风晚无法一一和所有关心自己的人打电话,就发了一个朋友圈:【一切安好,谢谢大家关心。】
自然惹来无数点赞……
“对了三哥,当时那个医生分明有话要说,你为什么阻止他?贺家那孩子没问题吧?因为之前投毒?”
“不是……”
“那是什么?”
傅沉偏头看向窗外,忽然勾唇邪笑,“之前胎儿不足时间,根本没法查性别,这次住院做了全身检查,医生说的,她腹中的是个女孩,不是儿子。”
宋风晚后颈一凉,那这贺家到头来岂不是又……
命运弄人!
“我以为他们家已经检查了孩子性别。”因为贺家信誓旦旦,一直强调是个男孩,就连媒体报道,铺天盖地,也都是报道的男孩,大家想当然以为是个男婴。
“是女孩,不会错的,本来检查孩子性别就是违法的事,而且他们家若是得之是女孩,这孩子势必留不住。”
“可是……”宋风晚咬唇,“你确定他们以后会善待她?如果……变成第二个余姐姐。”
“她是贺家唯一的子嗣,贺家不敢再折腾了,也没资本折腾,是男是女,都会善待她的。”
宋风晚转念一想,也是这么个道理。
**
另一侧,京寒川从医院出来,打算回家吃饭,却接到了父亲打来的电话。
“我和你妈出去吃饭了,晚饭自己解决。”
说着还给他微信发了两百红包,附带一条信息:【想吃什么随便买。】
京寒川:“……”
亲爹亲妈!他缺这两百块?真想把钱换成硬币,砸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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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四更结束,仍旧是肥肥的一万五千字……
虐渣终于告一段落,我可以大胆的吼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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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某日傅宝宝提着小鱼桶去京家钓鱼,回来的时候,兜里揣了十几块奶糖。
傅沉:“你偷钱了?”
傅宝宝使劲摇头,“没有啊。”
“那你哪里来的钱买糖?”
“六叔给的,让我拿着钱出去玩,随便买什么都行。”
“那他干嘛去了!”
“在楼上家暴六婶,打得可凶了,比你和麻麻打架的时候还厉害。”
傅沉:“……”
☆、557 当年真相,高调认女贵不可言
京寒川收到父亲发来的微信红包,紧盯着那个小群,那群里就他家三口人。
你爹:【收下红包,自己随便买点好吃的,我和你妈吃过就回去了。】
京寒川深吸一口气,他爸该不会以为他在上初高中吧,他也在赚钱啊,给他两百?
随便买点好吃的?
真是亲爹。
“六爷,我们现在去哪儿?”
“记得上回傅家少夫人拿到家里,给我品尝的那个甜品店名称吗?”京寒川心情不大好,想吃些甜的。
“记得,我导航一下。”
后来才在一个犄角旮旯的巷子里找到了铺子,靠近京城一所师范院校,女生很多,全部都是在挑选甜品和面包的,一男一女服务生,负责收银和打包。
推门进去的时候,门上挂的甜甜圈发出电子声:“欢迎光临。”
不是机械声,而是录制好放进去的,那个声音娇软,甜得人嗓子眼发痒。
待人走得差不多了,京寒川才选了几样甜点离开。
“这些东西是你们做的?”京寒川眯着眼,打量着铺子,很小,布置得倒很温馨。
“老板娘做的。”
京寒川点着头。
待他出门出去,车子从巷子里驶出,才有个带着一次性口罩的女人推门进入铺子。
“今天生意怎么样?”她声音甜软软的,似是比春盛的暖风还多了几分温情缱绻。
“挺好的,老板娘您脸不是过敏吗?怎么出来了?”打工的二人就是附近师院招的兼职学生。
“想出来走走。”
“刚才有个长得特帅气的先生问你来着,他一次性买了三盒青团,所以青团已经售罄了。”
她怔了下,“我知道了。”
**
此时傅家老宅
傅沉车子刚停在自家院子门口,忠伯就迎了出来。
“回来啦。”
“家里有客人?”傅沉瞥了眼不远处的黑色轿车,政府牌照。
“宁家人来了,正在客厅聊事情。”忠伯小声提醒,“关于少夫人的……”
傅沉与宋风晚对视一眼,走进屋里。
里面除却宁凡,还有一对中年夫妇,与宁凡长得有几分相似,瞧着傅沉他们进屋,还抿着嘴点头打了招呼。
“事情都处理好了?很累吧,坐会儿。”戴云青招呼两人坐下。
傅沉在傅家辈分很高,直接坐到了傅老身侧,宋风晚则离得较远,安静听着他们的对话……
“……老师。”开口的男人叫宁涛,宁凡的父亲,寻常都会喊傅老,私底下也会称呼他老师,“当年的事情我一直没和您说,我觉得没脸。”
宋风晚只知道,宁家对余漫兮极好,她回国后,宁凡又是帮忙找房子,又帮忙搬家,宁家也经常邀请余漫兮去家里吃饭。
种种事情叠加起来,才导致大家误会她与宁凡的关系。
傅老拿着水烟袋,吸了口烟,神情淡淡,并没开口。
“当年贺老构陷您,挖了坑让您跳,居然说您家中藏私,有东珠,有各种宝物,甚至因为师母家里的关系,差点被批斗成地主阶级……”
宋风晚认真听着,那是时代的局限性,他外公兼职到老师当时给人授画,还被人拉出去游街,外婆也是那个年代遭了罪,落下了病根,才走的比较早。
“这贺家人实在太歹毒,你们家没那个东西,怎么上缴啊,若是真的没有,怕是您和师母……”
傅家是从很久以前,就很厉害的望族,不少人都说傅家宝物众多。
“若不是乔家即使提供帮助,将他们家的东珠拿出来,当年傅家怕是难逃一劫。”
宋风晚诧异,难不成傅家一直强调的恩情,就是指这个?
当年地主走资派就是牛鬼蛇神,如果不表衷心,确实问题会很严重,宁涛说得隐晦,大家心底都清楚是怎么回事。
“我当年承蒙老师恩情,一直跟着傅大哥做事。”
宁涛口中的傅大哥,自然就是傅沉的大哥——傅仕南。
“我只是没想到贺老为了提携他的独子,居然会公器私用,私下搞些小动作,甚至阻碍大哥升迁,政坛不能这么玩的!”
“那贺茂贞根本不是个入仕的料,他如果真的掌管一方,只怕那一方百姓都得跟着遭殃。”
宁涛提起当年的事情,还是情绪激动,“贺老本来有三子,走了两个,明知道贺茂贞不是那块料,还非要往那里面塞,只是他做事素来不会落人口实。”
“就算我们想抓他的把柄都太难了。”
“当年他和大哥在竞选同样一个位置,我也是真的看不过眼……所以……”
傅老深深吸了口烟,“你去举发贺茂贞没遵守计划生育,将亲生女儿遗弃,那个人是你吧。”
宁涛垂着头,“这件事我一直觉得很惭愧,居然利用一个孩子达成自己的目的。”
“我自己也有私心,我当时跟着傅大哥,他无法升迁,对我来说也是同样不利,我也很自私。”
宁涛说得很直白。
“这件事对贺家,我没什么愧疚,就是漫兮……”宁涛看向坐在一侧,始终不发一言的余漫兮,“我不知道贺家如此畜生,接她回去之后,又不肯善待她。”
“我心想着,虎毒不食子,况且是亲女儿,流落在外这么多年,肯定得捧在手心里。”
“早知道会对她造成这样的伤害,当年我就不该揭发这件事,漫兮,是叔叔对不起你!我一直想尽力弥补你,也想告诉你真相,我没脸啊!”
余漫兮其实已经猜到了一点,似乎对他说的这些并不感到意外。
宋风晚反而深吸一口气,原本她也觉得奇怪,宁家为何单单对余漫兮那般照顾,不是圈子里的人,又在国外生活。
宁家在京圈也是名门,当年的余漫兮和宁凡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宁家有傅家有牵扯,间接来说,与贺家也是对立关系,根本没理由对余漫兮特别。
除非从一开始,宁凡就是刻意余漫兮。
这么一解释,似乎所有事情都说得通了。
“如果早能看透贺家会做出那种畜生行径,把你一个人丢到国外,我真不会这么做的!”这件事是宁涛的心病,“我一直都想告诉你……”
“可我不知道怎么开口,你喊我叔叔,说我像你父亲!”
“我惭愧啊!这么些年,我经常能梦到你刚到京城时候的模样,还有你独自一个人上飞机出国的情形,我睡不着啊……”
“你这么些年的苦难,都是我带给你的,如果不是我太自私,虽然你现在还在乡下,可能童年会更加平安喜乐!”
宁涛说着,居然起身,要给余漫兮跪下……
“宁叔!”余漫兮许是想起以前的往事,也是红着脸,急忙拦住了他,“我不怪你,真的,不是你的错……”
“这都是个人的命数,而且我现在和斯年在一起也很幸福,如果没有您,我回不来,可能也不会遇到他。”
“是福是祸,谁又说得清楚……”
宁涛一听她说不怪自己,五十多的男人,瞬间红了眼。
“漫兮,你如果不嫌弃你叔叔阿姨,我们想认你做干女儿,你就从我们家出嫁好不好?”坐在一侧的宁夫人起身开口。
“阿姨一直特别喜欢你,我和你叔叔就一个儿子,也一直想要个闺女。”
“我们家什么情况你也清楚,不是什么有钱人家,但是你出嫁,别人家有的,我们也能给你,让你风风光光嫁出去。这以后……”
“我们家就给你当依仗,以后想家,也能有个念想。”
其实这么些年,他们夫妻一直在暗处关心她,就连她在国外如何生活,他们都比贺家人更清楚。
太了解,所以更心疼。
对他们来说,已经从心底把她当亲闺女去看待,却又不能表现得过于激进热切,生怕被她看出些什么,总是小心翼翼的……
贺家认亲宴的闹剧,他们也关注了,宁涛气得恨不能就去找贺家算账了,又没资格!
他算什么?什么都不是!
余漫兮自认为已经无坚不摧,却被宁夫人那几句话说得红了眼。
“漫兮,我们也不是想逼你做什么,我们就希望你过得开心一点,你如果不想原谅你叔叔,也没关系的,我们都能理解……”宁夫人红着眼。
“能看到你出嫁,我们已经很开心了,你如果以后不想见我们,婚宴什么的,我们不去也行。”
“阿姨就想告诉你……”
“不要在意旁人说些什么,你比任何都优秀,比任何人都好,你值得最好的一切!”
宋风晚在一侧都听得红了眼,扯了纸巾,偷偷擦了下眼泪。
余漫兮吸了吸鼻子,“我怕是配不上宁家的……”
下次换届,宁涛极有可能成为京城一把手,宁家在京城地位必然拔高一筹。
“怎么配不上,你肯不肯当我女儿,你若是愿意,我马上就带你回家!”宁涛许是激动了,说话有点口不择言。
傅斯年蹙眉:她是我妻子,领证结婚,受法律保护那种,您要把她带回家?
带去哪儿?
当着他的面,要拐走他的媳妇儿和孩子?
戴云青深吸一口气,“有什么事坐下来好好说,别搞得这么煽情,这漫兮肚子里还有孩子呢,不能这么大喜大悲的……”
她出面调和,众人方才落座。
……
余漫兮并不怨恨宁家人,相反的,这么多年相处,宁家对自己如何,她心底比谁都清楚,可能没有宁家帮助,她在国外过得会非常艰难。
她说原谅宁家,宁涛却一直想着认她做女儿,宁家夫妇非常激动,最后余漫兮实在推不开,才答应了。
没想到宁家第二天就对外宣称要认余漫兮做干女儿,在京圈惹起了不小的风波。
贺家还沉浸在爱子失而复得的喜悦中,就从新闻上得知宁家要举行认亲宴,高调得将余漫兮接回来,他们家动作很快,虽然邀请的都是些至亲好友……
但宁家此时的人脉关系,出席的也都不是寻常人,最主要的是,傅家二老也来撑场面了,虽然只是在酒店简单摆了几桌酒,却占据了整整三天的热搜。
贺家不要的弃女,居然被宁家认了回去,而且明显不是为了巴结讨好傅家,宁家很在意她……
之前还觉得傅斯年娶了个没靠山的媳妇儿,总归有点亏了,此刻看来,人家现今的位置:
高不可攀,贵不可言了!
贺家人看到信息,自然是各种滋味在心底翻涌,不过答应了傅沉,不去打扰余漫兮,即便邹莉还想着与她修复关系,也只能把这种想法压了下去。
就在所有人都在讨论余漫兮也是好命,嫁给傅斯年,又得到宁家喜欢的时候,忽然一个【心疼宁凡】的关键词被顶上热搜。
“宁凡好惨一男的,喜欢的人居然成了自己妹妹,哈哈……”
“真特么倒霉,和余漫兮纠纠缠缠那么久,居然变成兄妹了?”
“这男的太惨了,我都觉得他可怜。”
……
宁凡看到热搜,差点气晕,真的是每次余漫兮和傅斯年有事,他必然要被拉出来鞭尸,就不能放过他?
------题外话------
开始更新啦~
这章算是把之前一些前因后果交代了一番,宁家和宁凡对小鱼儿另眼相看,都是有原因的。
我最近泪点好像又低了,居然写哭了,我都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捂脸】
不过宁凡真的是好惨一男的。
宁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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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8 醋劲很大的老男人,无意助攻表哥(2更)
余漫兮被高调认回了宁家,还搬去宁家小住了几天,都在一个大院,就是隔了几百米而已。
傅斯年去接媳妇儿回家时,还目光幽邃的看了宁凡一眼。
“斯年啊,婚礼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直接说,宁凡这小子很闲,你使劲儿招呼他做事。”宁夫人最近心情好,可劲儿埋汰自己儿子。
宁凡一脸懵逼,我最近加班到深夜,您什么时候看到我闲了。
寻常人都会客气一下,说不用帮忙,傅斯年反其道而行,直接来了一句:
“好,我不会客气的。”
宁夫人笑道,“客气什么啊,以后都是一家人。”
“嗯,按照辈分,我还是他妹夫……”傅斯年眉眼间没什么神情,如常的低调沉默。
宁凡悻悻一笑,这白捡来的可怕妹夫,他可不敢认,会死人的。
余漫兮怀孕后,婚礼的诸多事宜都交托给了别人。
然后宁凡又莫名其妙上了热搜。
【好惨一男的,帮心爱的女人筹备婚礼】
宁凡差点气得掀桌子,这都什么狗屁热搜,吃瓜群众完全是图个乐呵,毕竟宁凡以前也算低调,现在如此接地气也是少见,就成了别人茶余饭后调侃的对象。
就连表情包都出来了。
**
随着傅斯年和余漫兮婚期日益临近,京城也变得热闹起来。
今年五一长假宋风晚要回南江,原因无他,冲着她那弟弟去的。
还没放假,就四处张罗着给小严先森买点小玩意儿带回去。
有好几天要见不到媳妇儿,傅沉自然想抓紧时间和她相处,那日周五,没有晚自习,宋风晚下午有体能测试,并没带手机。
傅沉干脆就去操场等着了。
京大操场上聚集了各个年级的男男女女,人非常多,都在进行各个项目的测试,几乎都是需要排队的。
傅沉戴着防蓝光的细边眼镜,戴着口罩,穿得休闲,长得又嫩,夹在学生中也不觉得突兀。
十方正站在不远处,伸手挡了下阳光。
宋小姐体能测试也来看?你干脆黏在人家身上好了,您以前只喜欢深色,天天一身黑,现在居然装嫩……
他还在腹诽,有女生走过来,“大叔,不好意思,你占了停车位了,我要停下车。”
十方风中凌乱,他……
长得那么显老?
大叔?
现在这些孩子什么眼神儿啊。
傅沉寻了半天,终于在一处跳远的地方看到了宋风晚,她穿了一身运动服,许是运动完觉得热,卷着袖子,露出白嫩的胳膊,梳着马尾,青春洋溢,傅沉拿着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这么多人……
还是他媳妇儿最好看。
“宋风晚,这个给你。”忽然有人挡住他的镜头。
许景程?
怎么哪儿都能看到这小子啊,阴魂不散的。
他送了瓶水给宋风晚,都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就跑远了。
宋风晚接下来还有个八百米和测试肺活量,她结束后,和室友打了招呼,就先回宿舍,和傅沉约了碰面,得回去换个衣服。
因为明天就是双休,学校里除却在进行体能测试的人,校园里极少能看到人影,宋风晚为了加快速度,抄近路走的小径。
走了一段路,才发觉有点古怪,她忽然扭头看向后侧……
没人?
为什么她总感觉有人在跟着自己。
就在这时,从一侧忽然伸出手,按住她的肩膀,她猛地转身,抬脚就踹过去……
傅沉轻巧夺躲过,横眉冷然,“你怎么哪儿都敢踹?”
宋风晚还以为自己遇到什么变态跟踪狂了,瞧着是傅沉才长舒一口气,“你也不出声,吓死我了。”
傅沉拉着她,钻进了小径一侧的树林中,将她按在树上,手撑着树干,不等她说些什么,低头去咬她的唇,用力吮着……
舌头撬开她的唇,长驱深入,一点点,比寻常霸道许多,不给她一点喘息的机会,进入得不留余地,亲了一会儿,宋风晚浑身没了力气,他才衔着她的嘴角,狠狠咬了一下。
“那小子还喜欢你。”
“我和他就是普通朋友。”许景程也不是不识趣的那种人,这次也是体能测试碰到了,他买水帮自己带了一瓶。
宋风晚看他醋劲颇大,低头闷笑,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手臂收紧,紧贴着他,仰着脸凑过去……
唇齿交缠,仿若要抵死缠绵般。
最近傅家要办酒,傅沉自己工作也很忙,两人有段时间没亲近了,他身上那股子檀香味,那般浓烈,仿佛要融入她的骨髓中。
许是在户外,尾椎骨都因为这般缠绵微微战栗。
傅沉锢在她腰侧的手指越来越近,那力道像是要将她揉碎一般,两人身子越贴越紧,宋风晚一直仰着脸,后颈有点难受,直至听到不远处传来女生的说话声,才唤回两个人……
宋风晚感觉腰上的力道一松,继而又被他轻轻搂紧了怀里。
女生的讨论声由远及近,很快就从他们这边穿过。
“先回去换衣服。”傅沉调整好呼吸,揉了下她的头发。
“今晚还送我回来?”宋风晚呼吸潮热,她身上因为刚运动完,全身都热乎乎。
她这种话,暗示性太强。
傅沉低笑着,“宋风晚,上回在医院,你就很皮,知道我忍你多久了?”
“要不去沂水小区?”
话音刚落,她的双唇已经被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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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风晚回宿舍换了身衣服,两人又去了趟超市,买了点食材。
路过某排货架前,傅沉顺便丢了一些计生用品进购物车。
宋风晚脸涨得通红,需要买这么多吗?咱们就住一晚而已,她扯了一包薯片将几盒套套遮住。
进了屋子后,两人吃了饭,窝在一起看了一半的电影就滚到了床上……
当时电影里男女主人公在滚床单,宋风晚看得津津有味。
傅沉轻笑,“这么好看?”
宋风晚啊了声,傅沉起身,将她抱起来就回了卧室,压在结实的大床上。
之后发生什么,都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
两天后,一架从M国飞来的航班,在凌晨2点多抵达京城……
汤景瓷要过来处理与段林白合作的事宜,乔西延自然跟着一块儿来的,他们到京城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出了机场,已是凌晨三点。
乔艾芸知道汤景瓷可能要在京城常住一段时间,就让乔西延带她去沂水小区住着,反正平素也是空着,酒店开房,一天几百,一周下来,也不便宜。
所以两人拿着行李,就直奔沂水小区。
坐了一天飞机,两人都身心疲惫,两间卧室,自然一人住一个……
“这间屋子一般是晚晚睡的,你要不要先洗个澡?我给你找一下洗漱用品。”乔西延神色带着疲态。
昨天晚上和汤望津聊到后半夜,又坐了一天飞机,谁受得住啊。
汤景瓷深吸一口气,沿着床边坐着,可算能好好喘口气儿。
她看着乔西延打开各种抽屉,翻找东西,“要不别找了,我都没力气洗澡……”
话没说完,乔西延忽然打开了床头柜的抽屉,里面露出了七八盒套套,全部都是没开封的。
房间为气氛顺势变得十分尴尬。
汤景瓷咳嗽两声,淡淡移开眼。
乔西延气得咬牙。
这绝壁是傅沉那禽兽干的好事。
“东西我自己找一下吧,你也抓紧睡觉。”汤景瓷不自在的说着。
“嗯。”乔西延僵硬的点头。
这东西出现,素来带着很强的暗示性,他俩又没发生过关系,突然看到这东西,肯定觉得突兀不自在,空气中好像带着簌簌滋滋的电流,让人浑身发热。
------题外话------
真是尴尬啊,哈哈
表哥,汤姐姐,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别害羞,三爷也算是助攻了吧,哈哈,虽然这可能不是他的本意。
三爷:你之前送我一盒,这次我送你八盒。
表哥:……
三爷:就是不知道对你来说,尺寸会不会太大。
表哥: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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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滚了,我还是那个纯洁的月初,真的【捂脸】
☆、559 三爷挖坑;初见,声甜得人心痒(3更小剧场)
汤景瓷到京城的时候,恰逢五一节,乔西延陪她在沂水小区待了一天,第二天就出发去西北采购和田玉,她原本想过节,外面肯定人多,还想出去凑个热闹……
可她低估了小长假来京城旅游的人,景区基本只能看到人头攒动,宋风晚又不在京城,她只能宅了好几天。
五一长假结束,傅斯年和余漫兮的婚礼就正式提上日程,婚礼场地的布置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天气温度迅速攀升,大家都有各自要忙的事情。
在此期间傅沉出国开了个峰会,洽谈了一个合作项目,出去整整九天,回国的时候,还没见到宋风晚就接到自家二哥打来的电话。
“二哥。”傅沉刚下飞机打开手机,这电话来的过于及时。
“到京城了?”
“嗯。”
“我和你二嫂也回京了,你抓紧回老宅吧,一家人一块儿吃顿饭。”
傅沉原想和宋风晚一起吃晚餐,看样子是不可能了,他去了一趟京大,将给她带的纪念品和小礼物送过去,就简单抱了一下就分开了。
回老宅的路上,某人脸色那叫一个难堪。
十方开车,偷偷打量着傅沉,这也不能怪他家三爷,出国这段时间本就见不到宋风晚,心心念念,千江那厮还特不识趣儿的,整天给傅沉发信息刺激他。
【宋小姐参加社团活动了,七男两女。】
【宋小姐出去春游了,有人搭讪。】
【今天有人给宋小姐写情书了。】
……
类似的信息,络绎不绝,傅沉经常捏着手机,还恨得牙痒痒的。
这厮眼睛是瞎的嘛,无关紧要的事少汇报!
这个缺心眼的!
你丫远在京城,我可是在三爷身边伺候着,他心情不好,弄得我也跟着遭罪,十方居然觉得,千江这厮估计是嫉妒自己可以公费出国。
到了老宅后,傅仲礼、孙琼华以及傅聿修都到了。
“二哥、二嫂。”傅沉还穿着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