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然无人再敢提及。
许鸢飞也很诧异,没想到父亲会帮京家。
而他只淡淡说了句:“京寒川那小子有个好爷爷,这位老爷子还投过军,有血性不惜命,当年那真的是一寸河山一寸血,他为人仗义疏狂,我是从心底钦佩的。”
许鸢飞点头,“其实京寒川也……”
也还不错啊。
就是这话没说出来,就被一句话给堵了回去。
“别和我提那小子!”
“……”许鸢飞不再作声,这反应也太大了吧。
------题外话------
嘿嘿(*^▽^*)
能征服大佬的女人,必然都不是普通角色,绝对不是什么傻白甜。
不过许爷,也是真的真性情
喜欢六爷的爷爷,不喜欢六爷,哈哈
六爷:……
☆、645 表哥vs二师伯,可能会被打死(3更)
闹得沸沸扬扬的诸多风波,终于在京夫人最终出场的时候尘埃落定,网友还在热议,对诸多当事人,口诛笔伐。
云锦首府这里,已然非常热闹。
此时京城温度已经零下,屋外寒意萧瑟,屋内暖气熏得人非常舒适。
宋风晚一行人也抵达这边,年叔让人烧了几个硬菜,还弄了个铜炉小火锅,围坐在一起,倒也热闹。
小严先森看到自己父母回来,趴在乔艾芸怀里就不肯下来。
许是刚睡醒的缘故,眼神有点迷离,别人逗他,似乎兴致都不高。
表现得很淡定,其实心底还是想要母亲的。
汤望津之前顾忌着盛爱颐在,给汤景瓷和桥西亚留了面子,忍着没发作,后来上车又被乔艾芸拉到了另一辆车上,他干脆就不说了。
吊着他们好了。
不开口,不提及,就是用一种古怪的眼神打量着两人,看得他俩心底发怵,每次想要开口,总会被他打断。
这种凌迟的滋味,还不如直接给他们一刀来得痛快。
不过段林白还有许多善后工作要准备,就没跟来凑热闹。
一顿饭下来,汤望津居然和傅沉聊熟了,某人为了讨好乔家人,涉猎了不少相关书籍,几乎都用上了。
“晚晚眼光是真不错,傅沉可以。”汤望津不吝溢美之词。
只是到了汤景瓷这边,只给了她一个眼神,让她自行体会。
汤景瓷低头吃着东西,难不成自己眼光很差?
分明之前他还夸奖乔西延来着,这男人变脸,简直女人还快。
吃了饭,小严先森要睡觉,傅沉这里也足够宽敞,就留下几人暂时午休。
乔艾芸还和傅老太太通了一则电话,约好晚上去老宅吃饭,老太太听说小严先森也来了,喜不自禁,巴不得余漫兮早日生产,让自己抱上曾孙女。
**
汤景瓷今日为了面对媒体,特意打扮了一番,此时觉得不大舒服,去宋风晚房间准备稍微清洗整理一下。
“表嫂,你要不要换身衣服,我这里的衣服,应该有你能穿的。”宋风晚在衣柜里翻找着。
汤景瓷刚准备抄起水洗把脸,突然想到,乔西延和傅沉在楼下。
这傅三爷可不是个省油的灯,该不会故意让乔西延落单,丢给他父亲吧。
他爸可是等一刻,等很久了。
想到这种情况,她立刻往楼下冲,这都没等到楼下,就看到他父亲正打算关门,而乔西延此时就在那个房间里。
从她角度看过去,里面似乎还有严望川。
“爸——”
汤景瓷有些急了,想要进去。
“怎么?你还想进来?”汤望津忍了这么久,总算逮着这小子单独行动,还不揪过来,先盘问一番?
他当时在招待会上,隐忍不发,真的足够有耐性了。
看着他俩大秀恩爱,还是十指紧扣,他还掰折这家伙的手指,已经是给师傅面子了。
“爸,你也是过来人,感情的事情不是不是一人说得算,这件事也不全是师兄的错,我们感情不稳定,要是提前和你们说嘞,如果分手了,您和师叔见面,也会尴尬啊……”汤景瓷说着就想往里走。
她爸这小暴脾气,绝壁会动手的。
“今天你要进来,他就死定了。”汤望津把持着门,威胁道。
他的意思就是,你可以进来,但乔西延小命就没了,你自己选。
汤景瓷死抿着唇。
乔西延一个劲儿和她使眼色,想让她进来,他和汤望津毕竟不大熟,还真的拿捏不准这位二师伯的脾性。
可她犹豫片刻,就说了几个字。
“那你轻点儿,爸,轻点儿,别下死手,我真的喜欢他。”
门被砰然关上。
汤望津蹙眉
还真的喜欢他,哼——
汤景瓷咬着牙,我的天,这可怎么办啊。
傅沉从一侧走过来,看到站在门口的人,淡淡说了句,“我们家隔音效果很好,听不到东西的。”
汤景瓷只能一步三回头,又回到了宋风晚房间。
“表嫂,你别担心,不是还有严叔在吗?最多就是被揍一顿,肯定不会出人命的。”宋风晚给她找了更换的衣服,此时正趴在床上刷微博。
汤景瓷悻悻笑着,“谢谢你的安慰。”
“表哥从小被打惯了,他小时候可皮了,经常被外公和舅舅拿着柳条追着跑,皮糙肉厚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
“表哥很扛造,耐打。”宋风晚刷着微博,这要是傅沉被打,她定然不是这般模样。
汤景瓷讪讪应着,这真的是表……妹啊。
**
此时云锦首府的一个房间内,这边是傅沉的办公室,虽然是男人用的,却在沙发上,看到了粉色印着爱心图样的毛毯,甚至连情侣杯都有。
汤望津与严望川坐在一侧,乔西延则独自处于对立面。
气氛一度很尴尬。
就连空气都像被暖气滚烫,熏得带着灼人的热度,好似有点火花,整个空气都能燃起来。
隔了许久,汤望津才咬着牙,“上回……就上次,你去M国,到底是去旅游,还是……”
“特意去找我女儿的?”
乔西延直言不讳,“找她的。”
都这种时候了,也没必要藏着掖着。
“你这混账东西,亏我好还吃好喝的招待你,把你安排住在家里,你居然想拐走我女儿?”
汤望津的火气一下窜上头,脸涨得通红,下意识就要摸东西,显然是习惯性找刻刀的,可惜上飞机不许带这类东西,他干脆跳起来,朝着他生扑过去。
乔西延也下意识从沙发上站起来。
“二师兄,你冷静点。”严望川伸手拦住他。
他常年健身,拦着个人,还是很轻松的。
“你还让我冷静?你看看他做的事,简直放肆,在我眼皮底下偷我闺女?”
“嗳,你说他们乔家,是不是有这种偷媳妇儿的遗传啊。”
“望北不就是拐带来的媳妇儿,人家好心让他寄住,他却勾勾搭搭,把人闺女拐跑了,这小子也是同样的德性,我早就该看清了。”
乔望北此时正坐着绿皮小火车,摇摇晃晃去京城。
他用的不是什么智能机,平素也就接打电话,还不知道自己儿子拐走自家师兄闺女的事,只清楚,事情都解决了,心情格外舒畅。
鬼知道,自己年轻时那点破事,已经被自己师兄把老底都抖干净了。
“二师兄。”严望川尽量拦着。
“你别拉着我,我非打死他才解气。”
乔西延看到严望川帮着自己,心底庆幸,可是接下来,他就一记刀子捅了过去。
“你不是有很多话想问他吗?”
“你想泄火,不迟。”
“杀人灭口之前,先把话问清楚了。”
乔西延瞠目,说好的姑父呢。
这是倒戈了?
汤望津听了这话,方才重新坐下。
严望川清了下嗓子,“我来问吧。”
“行,你说!”汤望津冷哼。
“你和小瓷发展到哪一步了?”
乔西延愕然,现在的长辈,都如此直接?
他觉得自己回答了问题,今天就走不出这个门了。
汤望津深吸一口气,“还是我来说吧,今天那个招待会,我都看了小瓷在网上的流言我也清楚,她当时就是找了个刁钻的角度攻击那个记者,那我问你,她那天到底买了什么药?是不是避孕药?”
乔西延点头。
汤望津脑袋一热,“我真的要宰了他!”
**
一侧的屋子里
傅沉手持保温杯,吹着杯口冒出的徐徐白烟,面前开着电脑,画面恰好就是自己书房的,此时的乔西延正被汤望津追着打。
他嘴角微微勾起,按下了复制视频的按钮。
这东西,值得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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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结束啦,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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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三爷这人真的是蔫坏蔫坏的,嘿嘿
二师伯也真是的,你损表哥就算了,为嘛要把人家父亲也带上一起损。
偷媳妇儿神马的,可能真的会遗传。
☆、646 软硬兼施,戏精舅舅神助攻儿子
下午三点一刻,京城火车站
乔望北出车站的时候,没看到自己儿子,反而见到了傅沉,神色略微古怪,“西延那小子呢?”
“他有点事,所以让我来接您。”傅沉对他态度素来恭顺。
外面寒风在途,风尘漫天,吸一口冷气,人的骨头缝儿都要松动几分,这乔望北居然还穿着轻薄的棉衣,衬得身子越发苍劲精瘦。
整个人透着股精明干练。
“他能有什么事啊?”乔望北哪里知道,自己儿子此时正在被严训逼供中。
傅沉笑而不语。
“设计展的事情真的都完全解决了?”乔望北是接到电话才知道这个消息。
“嗯。”
“那就好,你说现在这人心哦,大大的坏。”乔望北衣着单薄,却不觉得冷,腰杆挺得笔直。
任凭寒意料峭,风骨依旧。
“芸姨他们和汤先生,都在我家里,您也先过去吧。”
“嗯。”乔望北对傅沉一开始自是不满的。
毕竟以为认识了一个忘年交,原来都是别有用心,但时间久了,他和宋风晚感情稳定,自己总给人甩脸子,也说不过去。
对他好了,他以后也会对晚晚好。
而且傅沉与他确实有许多话题可聊,两人一路到云锦首府,期间气氛倒也融洽。
他进屋的时候,小严先森正在捏傅心汉的玩具——尖叫鸡,弄得一屋子都是唧唧吵吵的声音。
所有人都坐在屋里,汤望津正在削苹果,动作极其缓慢,瞧着乔望北进屋,撩着眼皮,正眼都没看他。
指尖暗暗用力,恨不能活剐了某个小崽子。
当年师傅怎么被抽死这坏小子。
“爸。”“师叔。”乔西延和汤景瓷同时起身,神色均有些难堪。
“怎么啦?都坐在这里干嘛?”乔望北不知所以,还逗弄了两下小严先森,“小迟啊,想舅舅没?”
小严先森抓着尖叫鸡,冲他一个劲儿笑。
“小迟该换尿布了。”乔艾芸抱着儿子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乔望北正低头在自己包裹里翻找东西,摸出一个盒子递给汤望津,“二师兄,恭喜你回国举行展出,这是给你的礼物。”
汤望津看了眼墨绿色的盒子,冷哼一声。
乔望北莫名其妙。
这平白无故的,发什么邪火?自己做什么招惹他了?
他看了眼严望川,他端坐着,神情寡淡得好似什么都不知情一般。
之前因为傅沉的事情,吃了亏,严望川是不打算掺和这种事了,任凭此时风吹雨打,也是完全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然后就听到汤望津幽幽说了一句,“上梁不正下梁歪。”
“二师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乔望北就是再迟钝,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儿子有样学样,好的不学,学你去偷媳妇儿。”汤望津轻哼。
乔望北看向自己儿子,“西延,你处对象了?”
乔西延清了下嗓子,算是默认了。
“我早就和你说了,你年纪不小了,你表妹都谈恋爱了,你也该考虑一下自己的终身大事了。”
“怎么不早和我说?”
“谈多久了啊。”
乔西延压着声音,“几个月了。”
“这是好事的,谁家闺女?人怎么样?发展到哪一步了?”
乔望北还显得有些亢奋。
“我闺女!”汤望津怒斥一声,手中的苹果被他拦腰切断。
乔望北之前还乐呵呵的,此时一听这话,目光在对面两人身上来回逡巡,最后又落到了汤望津脸上,似乎一时没回过味儿。
那双精神矍铄的眸子,犀利却又迷茫。
“你看我做什么,看着你的好儿子!”汤望津冷哼,拿着水果刀,不停戳着苹果。
那模样,幼稚又可笑。
乔望北一脸懵逼。
“爸,二师伯,原本我们是想等感情稳定再和你们说的,但是今天情况比较特殊,所以没有提前通知你们,是我考虑不周全。”乔西延素来直接果决,把所有责任都扛下了。
“这件事也有我的责任……”
汤景瓷刚想开口,就被乔西延扯住了胳膊。
“嗳,你俩干嘛呢,给我分开坐,靠那么近,拉拉扯扯的,把我当死人啊。”汤望津一刀子狠狠戳在苹果屁股上。
就好似这苹果就是乔西延一样,一个劲儿狠戳,眼睛还死死盯着他,带着股狠劲儿。
宋风晚坐在不远处撸着猫,看得心头一跳。
这苹果也是够倒霉的,居然落到她师伯手里,屁股都被戳烂了。
其实乔西延若是做女婿,无论是性格能力,自然是无可挑剔,虽然没有在一起生活,在脾气秉性也有所了解,汤景瓷以后真的嫁到了乔家,也吃不了亏。
而且知根知底,怎么看这门亲事都是不错的。
但是这般遮掩隐瞒,汤望津心底肯定不是滋味儿。
悄无声息就把自己闺女给拐走了,这算怎么回事啊。
傅沉紧挨着宋风晚坐下,低头给她剥了个橘子。
“我感觉这气氛不大对啊。”宋风晚有些焦心,汤望津在这三个师兄弟中,辈分最高,说话自然一言九鼎,他此时发脾气,气氛就有些凝重了。
“怕什么,你舅舅和不是严先生,脑子精着呢。”
傅沉将橘子递给她,宋风晚还没吃到,年年就伸着脑袋,喵呜得舔了一口。
他可清楚的记得,当年宋敬仁的事情爆发出来,汤望津从吴苏过来,可不是兴师问罪那么简单,各方施压,脑子比严望川活络多了。
就连当年京家出面,怕也和乔望北有干系。
果不其然,就在气氛僵持不下的时候,只听得“嘭——”一声。
乔望北将手中的盒子掷在茶几上,一记闷响,惊得众人心头无不为之一跳。
汤望津握着刀,还猝然一抖。
这小子一惊一乍,搞什么飞机。
紧接着,某人开始发作了。
“乔西延,你小子知道自己在干嘛吗?小瓷可是你师妹,兔子还不吃窝边草,你专挑身边的草下嘴?”
“我承认,小瓷是优秀,你俩就是在一起了,怎么能闷声不响瞒着我们所有人啊!”
乔望北先把自己给摘干净了,然后厉声斥责。
“既然谈恋爱了,就大大方方承认,也不会搞出后面这些幺蛾子,你看小瓷被人说成什么样了?”
“你这混小子,我从小教你的东西,你都听哪儿去了!”
……
乔望北是指着自己儿子的鼻子,破口大骂他不负责,不像个男人,没担当。
这话听得汤望津十分舒服。
他就是心里憋着一口气,就这么一个闺女,宝贝得紧,突然就成了别人家的,他没直接宰了乔西延,真的是给师傅他老人家面子。
换做旁人……
先打爆他的狗头再说。
“乔西延,你自己说,你们这么瞒着我们,难不成是想玩玩就算了?所以不敢提?”乔望北生得精瘦,此时疾声厉色,倒把汤景瓷给吓得不轻。
她自己父亲就不同意两人在一起,要是乔西延也不同意,那他们这条路就难走了。
乔西延摇头,“不是,我是认真的。”
“既然是认真的,就要拿出男人的担当来!”
“我知道。”
“说吧,你准备什么时候和小瓷把婚事定下来?”
汤望津正听得舒心,陡然听到把婚事订了,当即脸都黑透了。
怎么扯到这个了。
“我希望越快越好,不过这需要看二师伯和小瓷的意思,我都可以。”乔西延态度还是很端正的。
乔望北干巴巴笑着,看着汤望津,“师兄,这个结果你还满意?”
“乔望北,你们父子俩唱双簧呢,挖坑给我跳呢,怎么就扯到确定婚事了?”汤望津又不是傻子,登时脸色青白交织。
“师兄,事情都这样了,我们家愿意负责,您还不满意,那您自己说,到底要怎么样?”
汤望津被问得语塞。
事情都发展到这一步了,他还能如何啊?
这人都被拐上床了,他还能做什么,除却摆摆脸色,发发邪火,也是没办法啊,心底怄火得很。
自己养大的闺女,心底在想什么,他比谁都清楚,汤景瓷怕是真心喜欢这小子。
棒打鸳鸯惹人嫌这种事,他不愿意做。
在国外这么久,他思想作风都很开放,心底清楚,女儿喜欢比什么都重要,但只要想到,两人在他眼皮底下,这般偷情,他心底就很不舒服。
胆子太大。
“师兄,西延这小子做得确实不对,我这个做父亲的也是难辞其咎……”
“遗传真是个神奇的东西,想当年,我也是这么讨到老婆的。”
乔望北笑得很坦荡,他喜欢自己妻子,追她的时候,别说脸面这种东西,就是她想要自己的心,他都能撕给她。
“西延他妈过世得早,我对他疏于管教,平时照顾得也不够多,所以他性子难免轻狂些。”
“小时候就比较野,我那时候脾气也燥,动不动就打他,所以我们父子俩不怎么亲近,他有事也不会和我说。”
“这个确实不是小事,他做事欠妥,没提前和你打招呼,我也有责任。”
……
乔望北神色显得有些落寞。
宋风晚低头嚼着橘子,满嘴苦涩。
舅舅在她心底,一直都是高大精干的形象,从不会像现在这般,将自己的心剖开给别人看。
一个孤傲的野狼,忽然露出最脆弱的一面,任谁听着心底都酸酸的。
汤望津和他毕竟是师兄弟,如兄似父的关系。
听到这话,这心底酸得不行。
原来自家师弟,表面坚强,内心还有如此脆弱敏感的一面,当时心就软了。
“望北,你别说这话,我都能理解。”
“是我没教育好他,儿子犯错,我这个做父亲的,应该被责罚,你要打要骂,冲我来就行。”
“瞧你这话说的,不是打我的脸嘛,我们兄弟是什么关系啊,当年要不是师傅栽培,哪儿有我的今天啊。”
“但西延确实做得不对。”
“他俩也不是有心的,他们感情不稳定,想先瞒着我们,我都能理解的。”汤望津拉着他做到自己身边。
“望北啊,都这么多年了,你也别总是活在过去里,这人啊,都要往前看。”
“西延都三十了,无论是模样还是品性能力,都是万里挑一,已经很出色了,所以啊,你也别多想,能把孩子培养成这样,已经很好了。”
……
这画风忽然一转。
变成汤望津安慰他了。
宋风晚还想着自己舅妈的事,觉着舅舅这些年过得实在不容易,就感觉傅沉稍微靠近自己。
他气息潮热,一身的檀香味。
“你舅舅是硬的不行,来软的,为了你表哥的婚事,也是煞费苦心了。”
“嗯?”宋风晚狐疑。
此时才有些回过味儿。
这原本是针对汤景瓷和乔西延的批斗大会啊,怎么生生变成,安慰乔望北了?
“师兄,这两个孩子的婚事,你不同意,我也能理解,西延有错在先,不过他们要是互相喜欢,我也希望你给他们一次机会。”
“都是自己的心头肉,别逼他们。”
“我这个做父亲的,真的是不称职啊。”
汤望津是心疼自己师弟的,刚才心就软了,更别提此时此刻。
当即满口答应,“我知道,给他们机会,不过以后如何发展,还得看他们个人造化。”
“这个我知道,我就是想起这么多年吧,也觉得心里苦啊。”
“苦什么啊,回头我请你喝一杯,你就是把自己绷太紧,需要适当放松一下。”
……
乔艾芸就是给儿子换个尿布的功夫。
刚才还听两人,剑拔弩张,一副要兵戎相见的模样,怎么此时勾肩搭背,搂抱在一起,还约着去喝老酒?
情况变化得很快啊。
汤景瓷趁着傅沉不注意,偷偷朝乔西延身边靠了靠。
“姜还是老的辣,师叔也是蛮厉害的。”
乔西延摸了摸鼻子,他也是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父亲……
居然是个戏精。
软硬兼施,愣是把汤望津的专注重点给搞混了。
糊里糊涂的就掉进了他的坑里。
**
严望川一家,晚上要去傅家老宅吃饭,汤望津则和段林白打了电话,问他京城冬天有什么好的去处。
然后就把乔西延和汤景瓷给扔了,与乔望北两人,勾肩搭背的,去汗蒸桑拿,后来还吃了火锅,喝了黄酒。
乔西延和汤景瓷去火锅店接他们的时候,两人还抱着酒杯吐槽。
提及自己过世的妻子,乔望北眼眶还有些泛红,再追忆乔老,师兄弟二人就差抱头痛哭了。
这让两人有些尴尬,就差伪装成不认识他们了。
段林白帮忙订了酒店,乔西延将两人挨个扶回屋子,当他将自己父亲安顿好的时候,帮他脱了外衣鞋子,盖了被子,准备给他拧个毛巾擦汗。
待他从洗手间出来时,乔望北依靠在床头,正盯着手机发呆。
“爸,没喝醉?”
“京城这天太冷了,凉风一吹,再大的酒劲儿也回过味儿了。”
乔西延将毛巾递给他,余光瞥见他的手机屏幕。
那是母亲的的照片。
“西延啊,小瓷这孩子不错,喜欢人家,就好好对她,一心一意,踏踏实实过日子,我这以后见了你母亲,也算有个交代。”
“我这大半辈子,说孤苦吧,也不苦,和你妈认识一场,还有你这么个儿子,这辈子也值了。”
“就是担心,我走了,乔家就剩你一个,怪冷清的。”
……
乔望北喝了点酒,加上儿子恋爱,忽然变得很感性,这话听得乔西延心底都酸酸的。
“西延啊……”
“嗯?”
“总算有人肯要你了,我多担心你娶不到媳妇儿啊,听说现在国内几千万男人会打光棍,你说小瓷这丫头,长得挺机灵的,眼神怎么不大好啊。”
乔西延方才还非常感性,此时只想将拧好的毛巾,甩在他脸上。
------题外话------
更新开始啦~
舅舅还是非常给力的,硬的不行,就来软的,反正总有一条适合汤家人的。
你是对自己儿子多不爽,说汤姐姐眼神儿不好【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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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7 三爷的郁卒一夜,六爷初次约妹子(2更)
这边乔西延因为父亲嫌弃的话,郁闷不已,而傅沉这边情况同样不大好。
傅仲礼和孙琼华去国外探望儿子,正好不在京城,严家人到老宅时,也就傅家二老在,还特意把傅斯年和余漫兮找来作陪,就想聊一下傅沉与宋风晚的婚事。
因为小严先森太小,喝了几口奶粉,就一直在蹲在客厅摆弄玩具,乔艾芸不大放心他,只能紧紧跟着。
这就导致,餐桌上,能代替宋风晚的大家长,就剩下严望川。
他就是个表情稀缺,沉默寡言的人。
任凭傅家二老好话说尽,他就默默来一句:“会考虑。”
“好的。”
“晚晚还小,要从长计议。”
……
愣是没说出个准话。
傅家又不能表现得过于急迫,面对这种闷葫芦和愣头青,傅老都有些头疼。
就算他是孔明投胎,七窍玲珑,那也要对方配合啊,一言不发,这事情怎么搞?
其实严望川有故意的成分,总不能,傅家说什么,他们就应着,总得端着一些,免得他们觉得,好像宋风晚就非傅沉不可了。
这边两家人暗中较劲,宋风晚却低着头,闷头尝了几口温热的黄酒。
天冷,傅家特意温了酒,那味道,传得整个屋子都是。
宋风晚闻着觉着香,就偷偷尝了两口,殊不知这酒后劲儿太大,也就两小杯,整个人已经脑袋昏沉。
而晚上九点多,外面窸窸窣窣飘起了小雪,乔艾芸等人还带着孩子,傅家二老就着人收拾了屋子,让他们留宿一晚。
因为两家长辈都在,傅沉自然不可能与宋风晚睡一屋,又担心她醉酒不老实,半夜时分,就偷偷进了宋风晚屋子。
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
屋外细细雪花,沸沸扬扬,将屋内照出了几许亮度,傅沉伸手搂着她,前半夜,倒还平静。
殊不知后半夜,这丫头就开始不老实了,四处点火。
可能是酒的后劲儿上来了,她浑身热烘烘的,傅沉身上温热,相比较她的体温,自是有些凉的,她想降温,寻个舒服的地方,一个劲儿往傅沉怀里拱。
身子绵软灼热,嘴里还哼哼着。
听得人心尖都发痒。
小姑娘挂在他身上,手指在他身上乱摸,小脸还在他脖颈处蹭着。
煽风点火般。
惹得他浑身血液都喷张叫嚣,身体某处更是开始不自觉的蠢蠢欲动。
“晚晚……”傅沉竭力控制着自己。
老宅隔音效果不太好,傅沉就是想做坏事,也不会挑这个时候,这要是被乔艾芸看出端倪,心底肯定会有微词。
“三哥——”
宋风晚听到他的声音,完全是本能朝他身上蹭着。
傅沉实在受不住了,若是再这般下去,他可能会死在这里。
咬了咬牙,他侧头就吻住她的嘴角,吮吸,舔咬……
流连反复,乐此不疲一般。
她身上就像是烧着一团火,皮肤都热得足以将他唇角融化,他手指刚往下一点,小姑娘本能的低喘一声,那声音软绵绵的……
像是能要了人的命。
若是平时,傅沉倒希望她能如此放得开,可是此时若是被旁人听到,那就得出大事了。
他伸手捂住她的嘴,“晚晚,乖一点。”
宋风晚半睁着眼,眼神迷离而闪烁,无辜又单纯。
这男人总有那么点恶趣味,比如说看她这般,就恨不能将她压在身下,好好蹂躏一番,他深吸一口气,准备撤身离开的时候,宋风晚许是听着他的叹息了。
握住他的手,放在脸侧,轻轻蹭着。
“三哥——”
简直要了命。
傅沉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这到底是想让他怎么样啊。
最后他还是回屋,冲了个冷水澡,再度回到宋风晚房间的时候,某个小丫头,已经裹得像个蚕宝宝,睡得没心没肺。
傅沉无奈摇头,这一夜,过得相当郁卒。
翌日一早
他五点多回房,换了身衣服,原打算抄经,奈何昨夜风雪太大,忠伯正拿着扫帚在清扫门前积雪,他拿了件厚衣服,准备出去帮忙,却瞧着严望川已经在门口了。
见他出来,眯着眼睛打量着他,“昨晚没睡好?”
“没有啊。”
“那你半夜在两个房间来回窜什么?”
傅沉眸子紧了紧。
“我晚上会给孩子喂奶换尿布,你屋里那点动静,我听得很清楚。”严望川瞥了他一眼。
那神情,就好似在说:
你做的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之中,逃不出我的法眼,给我老实点。
傅沉无奈。
**
而这一天,也是汤望津设计展的第一天,展出持续三天,因为昨天发布会相当成功,今天展馆还未正式对外营业,外面已经聚集了大批群众和记者。
似乎之前的阴霾,已经被这场雪吞没,没人提起,就像从未发生过一般。
各家媒体版面头条,全部都是关于展出的盛况。
因为昨天的招待会,盛爱颐特意去撑场子,汤望津一早就着人给京家送去了门票。
一共三张,邀请京家三口人。
不过某大佬已经约好和妻子去泡温泉,再者说,他们过去,只怕别人就无心看展览了,也没打算去。
京寒川本就不爱出门,况且雪后天气凉意更甚从前,他出去拍了几张雪景照片,准备回去冲洗照片,才注意到手机内更新的朋友圈。
许鸢飞:【这不是我的亲弟弟。】
下面是一张汤望津展馆外几个男生的背影视频。
走出了一种六亲不认的步伐。
底下还有宋风晚的留言:【你怎么不来啊?】
回复:【店里挺忙的。】
京寒川目光落在桌上的三张门票上,捏在手心,细细摩挲着,这是明天展览的入场券……
**
因为下了一夜的雪,地上沉雪簌簌,踩上去吱呀作响,京寒川车子停在较远的地方,徒步前往甜品店。
当他到巷子里的时候,就瞧着许鸢飞低头清理店门口的积雪,她穿着一身白色羽绒服,红色围巾裹着半张小脸,呼出的气息呵成白雾,将玻璃窗都呵成白色了。
此时阳光从云层缝隙中渗出一点光晕,原本堆叠在廊檐上的积雪,开始融化,缓缓落下……
一点雪絮,从廊檐滑下。
纷纷皑皑,滑成冰水,落在她的发顶,许鸢飞身子一激灵,下意识抬头看了眼,就瞧着有雪悬而欲坠……
她低头揉了揉发顶的水,低头继续忙活。
就在有雪再次滑落的时候,许鸢飞感觉到了有人靠近,伴随着碾踩积雪的声音,那人停在了她的身后。
她下意识转身,京寒川就站在她的身后,她鼻尖从他胸口滑过,两人距离近得可怕。
他的手虚虚悬在她头顶,那种感觉……
就像京寒川将她整个人拢在怀里。
“雪落下来了。”京寒川手指落下,手心有几滴溶解的水滴。
“谢谢。”许鸢飞脸红簌簌的,此时有雪滑下,恰好落在京寒川胸口的衣服上。
称着黑色的羽绒服,惹眼得很。
担心雪濡湿衣服,许鸢飞几乎是下意识抬手,帮他将雪花掸去,手指从他胸口滑过……
就像是从他心口刺挠了般。
莫名有些燥热。
许鸢飞许是觉得这种举动过于亲昵,有些局促,干巴巴笑着,“今天想要点什么?开业比较迟,如果想吃什么,我可以给你现做。”
她有些落荒而逃般的推门进了甜品屋,暖气袭人。
也不只是屋内热气过于熏暖,还是羞赧,浑身热烘烘的,就连脸上都变得潮热。
“要不你先进来坐会儿,我给你冲杯奶茶。”
许鸢飞说着脱掉了围巾与羽绒服。
京寒川跟着进屋,寻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很快许鸢飞就端了奶茶出来,目光落在他桌上的两张汤望津设计展的门票,有些惊喜。
“你也要去看?”
“我本来也想去的,好不容易找晚晚要了几张门票,被我弟拿去请朋友了。”
许鸢飞有些无奈。
“想去?”京寒川故意问她。
“肯定想啊。”
其实许鸢飞对这方面没什么涉猎研究,艺术作品看得赏心悦目,图个新鲜热闹而已。
“你明天有空吗?”
“嗯?”
京寒川手指叩了下桌子上的门票,“去吗?”
许鸢飞心底像是被火灼了下,酥酥痒痒的,以至于半天没回过味儿。
“和我一起?”
“想去吗?”
他声音本就极为好听,此时刻意压着,带着点低声诱哄的味道,听得心软得一塌糊涂。
若是此时,京寒川和她说,让她回去偷户口本,她肯定也点头同意了。
京寒川见她不动作,干脆起身拿起门票,朝她走了一步,“你是不想和我一起去?”
“不是。”许鸢飞立即否认。
然后她就看到,这个男人在她面前,勾起了嘴角。
笑容晃得她心颤。
“你家地址在哪里?明早我去接你。”
许鸢飞几乎下意识脱口而出,就在她要吞吐出岭南二字时,话锋一转,“不用接我,我们约好在哪里见面就行,我家挺偏的。”
“这雪很大,你家那么偏,容易开车打车?”京寒川神色未变。
“挺方便的。”
许鸢飞有些懊恼。
险些就暴露了,这男色……
果真是误人。
“那好,明天见。”京寒川将门票塞在她手里的时候,恰好兼职的学生来了,瞧着两人互动,还互相按戳笑着,惹得许鸢飞攥紧门票,只觉得拿了个烫手山芋。
京家人一直在门口守着,透过窗户,瞧见,自家六爷,终于成功约到人,心底替他开心。
可算是主动出击了。
但某人回家的时候,脸色却不大好看。
然后开车的那人,还好死不死的问了一句,“六爷,咱明天去哪儿接许小姐啊。”
狭小的车厢,空间变得越发沉闷压抑。
京寒川偏头看向窗外,手指不断摩挲着手机,神情莫测。
饶是傻子都看得出来,许鸢飞肯定又没透露自己的家庭住址,不让送,不让接,这到底是搞什么。
“咳咳……”副驾的男人,清了下嗓子,“六爷,其实约到人,就是个好的开端,咱们一步步,慢慢来,肯定能泡到妹子的。”
“明天第一次约会,除却看展览,你们打算做什么啊?”
“看完展览,可以顺便吃个饭,看到电影什么的……”
京寒川打开手机,京家人以为他在百度行程安排,殊不知他搜索的字眼却是【为什么女生拒绝让你送回家】。
“拒绝你了啊,一个女生要是喜欢你,怎么肯能放过绝佳的独处机会?”
“缺乏安全感,对你还不能足够信任。”
“关系不好,不喜欢男生过于主动,也或者……是你长得太磕碜了。”
太磕碜……
京寒川捏着眉心,父亲说,女人心海底针,捞上来还扎人?
许鸢飞这心思,只怕捞上来,也是戳心扎人。
------题外话------
哈哈,三爷也是够郁闷的,家里隔音不好,真的好烦躁啊。
不过京家大佬这话说得也没啥毛病,女人心海底针,捞上来还戳心扎人
这都是过来人的经验之谈
☆、648 六爷的首次约会,拉小手暧昧涌动(3更)
傅沉陪着乔艾芸等人,逛了半天设计展,餐饮食宿,亲力亲为,隔天严望川却告知他,不想太麻烦他,就把他一脚踹开了。
但他这几天时间完全空出来了,宋风晚大二之后,各种主课非常多,有时一天可以从早到晚连上十一节,直至晚上九点多才下课,也没空约会。
段林白整天穿得花枝招展,用京寒川的话来说,就和个花孔雀一样,到处宣传设计展,忙得焦头烂额。
他就只能去京家找京寒川。
当他到川北的时候,本以为按照他的脾气秉性,不是窝在隔间研究照片冲洗,就是临塘寒钓。
却不知待他刚到门口,就被告知,京寒川不在家,“不过老爷和夫人在,三爷要不进来坐坐?”
“不用。”傅沉可不愿和京家这两位打交道,太热情。
这一进门,怕是没两三个小时,出不来。
“寒川是去花鸟市场买鱼了?”毕竟寻常这个点,他定然是不出门的。
“不是。”
“到梨园?”傅沉能想到的地方就这么几个。
“也不是。”
傅沉看着京家人嘚瑟的模样,勾了勾唇角,心底暗忖着,应该是上次提醒他的话奏效了,他可算知道主动出击了。
想着昨天和汤望津碰面的时候,他还提到了京家人,说是赠与了邀请函,既然这二人在家,金寒川不在,肯定是约许鸢飞去设计展了。
他上车的时候,嘴角还噙着淡淡的笑。
两人虽然平素见面互相怼,心底也是希望对方好的,所以他能找到喜欢的人,傅沉心里自然是祝福的。
只是难免想作弄他一下,毕竟京寒川这人平素把自己端得太高,没人能拿捏到他的痛脚,极少吃瘪,也想看他仓惶无措,是何等模样。
“三爷,我们现在去哪儿?”十方看向后侧的人。
“直接去公司吧。”
十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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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许鸢飞到达和京寒川约好的地点时,隔着很远就看到穿着黑色羽绒服的男子,身长玉立,站在一棵沉雪压枝的雪松下。
双手随意的插在口袋,站姿不算笔挺,慵懒随意,敛着眉眼,不知在思量什么,寒风将他头发吹得略显凌乱……
仍旧恣意潇洒,落拓不羁。
许是余光瞥见许鸢飞,偏头看她,眉梢一吊,透着那么点邪。
“你来得好早。”许鸢飞一早起来就洗头梳妆打扮,淡妆精致,想让他惊艳,又不能让他看出自己有多迫切与他约会,小女生的心思,总是简单又复杂。
他们约了上午十点,许鸢飞已经提前十几分钟到,没想到他已经在等着。
她小跑过去,嘴里呼着白气,小脸红扑扑,声音软绵,听得京寒川又觉得嗓子眼有点干痒。
“我也刚到。”
这里距离设计展,就十分钟左右步行路程,两人并肩而行,中间总隔着稍许距离。
京家人就隔着一点远,安静看着两个人。
话说他家六爷,也是挺能睁眼说瞎话的,分明等了快二十分钟,居然说刚到?
两人今天都穿了黑色羽绒服,居然有那么点情侣装的味道,京寒川目光落在她小细腿上,“冷吗?”
“嗯?”许鸢飞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去,“不冷啊。”
这可是加绒加厚的打底裤,她还贴了暖宝宝,哪里冷?
不过许鸢飞心底也清楚,他在注意自己,心底难免有些焦躁,有些拘谨,连走路都快不会了。
积雪初融,落在地上,化水成冰,越是小心拘谨,越是容易出错,她脚下一滑,猝不及防整个人直直往前栽去。
许鸢飞心底气结,下意识伸手要去稳住身子,不过刚往前倾斜,手就被人一把攥住了。
“慢点。”
“谢谢。”许鸢飞心底懊恼,真是越急越容易出错,要命了。
等她晃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还被京寒川握在手里,男人手心干燥又温柔,手劲不算很大,就堪堪抓着她的。
许鸢飞手指动了下,理智告诉她,应该把手抽出来,可是感性一面告诉她,不愿松开,所以最后……
她手指动了下,轻轻合拢,微微反握了他的。
京寒川原想着,可能她就把自己甩开了,没想到她会轻轻扣住自己,那种感觉有些奇特,手心发热,浑身所有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那一处……
似乎她稍微蹭动一下手指,都会被无限放大般。
总透着些许小心翼翼。
冷风吹来,似乎都感觉不到一点凉意。
到了展馆里面的时候,因为人非常多,加上不少搞艺术的人,都弄得特立独行,里面更是不乏戴着口罩的明星,两人低调得从一侧进入,很有默契的循着人少的展区,慢慢观看。
对艺术作品,都停留在表面欣赏层面,若说多大造诣也不可能。
只是从始至终,两人的手就没松开过。
许鸢飞哪有心情看展览,满心满眼都被某人填充满了。
他手心不算滚烫,却潮热热,暖烘烘,从手心,一点点钻进她的心底,让人心慌意乱,甚至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人很多,会走丢。”京寒川语气如常一般,轻松平淡。
“嗯。”许鸢飞声音越发细微。
两人过于低调,偶有人驻足多看两眼,只当是寻常情侣,也不会过多留意。
京家人没门票,蹲在外面,和保安聊天。
这天气,真是贼特么舒爽。
自家六爷在里面牵着妹子约会,他们在外面寒风饮雪?这都什么事儿啊。
还有比这个更虐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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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侧
傅沉去公司后,接待了几个客户,洽谈了一下业务。
“三爷,那接下来我派人过来再和您商量一下细节。”那人起身,笑着与傅沉握手。
“随时欢迎。”傅沉也跟着起身,“中午一起吃饭?”
“不了,我还有点事,要去看汤大师的设计展。”
傅沉笑着点头,说真的,懂艺术的人不多,去凑热闹的不少,似乎这样,就显得自己是阳春白雪般的人物了。
那人许是猜到了傅沉的心思,不好意思的笑着,“我也不懂那些个东西,这不是偶然打听到,许爷今天可能会去吗?要是能偶遇,混个眼熟也不错。”
“许爷?”傅沉神色未变。
“你们傅家人脉广,傅老和许家关系好,想认识许爷太容易了,我们这……”那人倒也坦荡。
“你听谁说的啊?”
“总有小道消息嘛,那我先走了……”
道别后,傅沉摩挲着手中的佛珠,似乎在思索事情。
舌尖舔了下腮帮,沉吟片刻,给许鸢飞发了条信息,他曾经给宋风晚网购过甜品,联系方式是有的。
许鸢飞手机装在包里,加之设计展厅内播放着悠扬的音乐,她此时整个人的心都轻飘飘的,像是能飞起来,压根没注意手机震动提示。
就在两人逛了半个小时左右,戴着墨镜,穿着长款羽绒风衣的中年男人,携着妻子,大步进入展馆。
站在门口守着的京家人,差点吓懵逼了。
我勒个擦,这不是……
赶紧通知六爷啊,这要是撞了个正着,岂不是要尴尬死。
许爷伸手摘下墨镜,“门口那几个是京家人?”
“似乎是的。”
“还真是冤家路窄,要是遇到京寒川那小子就好了,也好久没见到他了,中午还能一起吃个饭,顺便……”
他勾唇笑着,“叙叙旧。”
身侧的女人无奈笑着,她是觉得小孩子打打闹闹,破皮流血都是常见的事,就是不懂自己丈夫,为何耿耿于怀,嫉恨了二十多年。
其实京寒川当年还知道背着自己女儿去看医生。
最起码有担当,也敢负责。
傅沉久久没得到许鸢飞回复,略微蹙眉,他通知到位了,要是被活捉,那就不怪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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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结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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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你们猜,这次会被活捉嘛,哈哈
这要是撞到了,怕是要被当场打死的。
☆、649 私奔偷情的小情侣,太刺激
傅沉摩挲着手机,寻思着要不要打个电话给京寒川,不过此时与他挑明许鸢飞的身份,似乎有些不合时宜,也太突兀。
直接告诉他:许爷要来了,而你正在和他闺女约会?
他脑海中浮现出,京寒川被“捉奸吊打”的画面,嘴角缓缓勾起。
“三爷?”十方干巴巴站在他面前。
“你去忙吧。”
十方懵圈得看了他一眼,刚才还让自己备车,看模样似乎是要出门的,怎么又不走了?搞什么?
傅沉偏头看了眼窗外,雾蓝色的天空,灰蒙阴沉,给人感觉分外压抑,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而此时的展览场馆内
京寒川和许鸢飞正漫无目的走着,心照不宣的往人流稀零的角落走。
“京先生?”
不远处传来汤景瓷的声音,她担心喊六爷引起不必要的骚动,毕竟认识京寒川的人不多,京家又恶名在外。
京寒川略微蹙眉,许鸢飞手指微微动了下,又被他更紧得握住了。
惊得她心头狂跳,一抹绯红浮上她的脸颊,眼看着汤景瓷和乔西延走来,有些窘迫得往京寒川那边靠了下,远近亲疏,高下立见。
“许小姐。”汤景瓷与许鸢飞有过一顿烧烤的交情,早先听宋风晚说过,这两人在暧昧期,没想到进展这么快。
大家都是明眼人,知道这两人刚接触上,也不会使劲盯着瞧。
乔西延也与京寒川握手打了招呼,可某人紧握着许鸢飞的手也未曾松开半分。
“看得怎么样?需要我介绍吗?”汤景瓷客套得问了一句,让她一直陪着京寒川他们,给他们介绍展出作品,她也是没空的。
“不用,谢谢。”
京寒川自然是不愿意有人当电灯泡的。
汤景瓷与乔西延也不是不识趣儿的人,打了招呼就准备离开。
“汤小姐,岭……”工作人员小跑进来,瞧着她在与熟人说话,字眼滑到嗓子眼,又被吞了回去,明显有急事。
“不好意思,你们先逛。”汤景瓷立刻走到一侧。
工作人员才压着声音和她说,“岭南许家的许爷来了。”
“什么?”
汤景瓷对京圈的格局并不了解,只清楚这位许爷帮忙澄清过师公的事,不过这位工作人员是段氏集团的,对京圈有一定了解,知道六爷来了,便立刻来汇报。
她不清楚,人来就来了呗,干嘛要特意通知她,还搞得如此着急忙慌?
“是这样的,这两家……”那位工作人员附在她耳边小声嘀咕。
汤景瓷瞳孔微震,再一转头,京寒川两人已经消失无踪,她心头猛地一跳,“这个……就算有些恩怨,总不会打起来吧?”
毕竟现在是文明社会,咱们要弘扬社会主义价值观啊,怎么可能动不动就铿铿锵锵比划起来?
“我觉得……”那个工作人员支吾着,“打起来都是小的,就怕砸了场子,弄坏了东西。”
“砸东西的?”汤景瓷咋舌。
工作人员咳嗽着点头,“咱们要不要通知一下六爷,然后……”
那人比划着,意思就是把双方最好分隔在两个展区。
结果汤景瓷居然幽幽说了一句。
“幸亏我爸的所有作品都上保险了。”
工作人员错愕,现在是讨论保险的时候?
此时的许鸢飞被京寒川拉着离开后,手心浮出了斑斑热汗,也就在此时,京寒川手机震动起来。
“接电话吧。”许鸢飞低声道。
京寒川这才不得不松开手,包裹着她手背的一许温热消失,她心底恍然落寞,不着痕迹的擦掉手心的热汗,方才拿出手机,准备转移注意力。
这才得以看到傅沉的信息。
【令尊去设计展了,万望许小姐珍重。】
许鸢飞瞳孔震颤,再三确定来信归属。
傅三爷。
傅沉他知道?
但她此刻哪里还有空纠结傅沉的问题,若是父亲来了,被他看到,她完犊子都是小事,京寒川怕是讨不了半点好处。
她猛地抬头看向正站在不远处打电话的京寒川,忽然觉得整个空气都令人窒息起来,她环顾四周,人来人往,她一颗心完全吊起来。
好似被死神遏制住了喉咙,呼吸困难。
京寒川也在和外面的人通气儿。
“……你说什么?”京寒川眯着眼。
莫名觉得有种冤家路窄的味道,他极少出门,怎么一出来就碰到“仇家”了,当真是孽缘。
“许爷和许夫人进去了。”
“你确定?”
“肯定的啊,许爷那张脸,怎么可能认错啊。”长得有辨识度不说,又是“死对头”。
京寒川捏着电话,若是此时和许鸢飞说离开,开不了口,没理由,难得出来,现在回去,以后想约怕是难找理由。
若是真撞见,就许家对他那态度,若是发生什么口舌或者肢体冲突,那他形象怎么办?
他第一次对某件事开始犹豫迟疑。
而此时与许鸢飞和他同样心情复杂,她更加忐忑心惴,左右张望,后背都凉透了,她观察着安全出口的位置,给弟弟发了个信息。
【许尧,爸妈今天不在家?】
信息几乎是几秒后速回的,【不在家啊,昨晚吃饭不就说了嘛,他俩要去看设计展,当时还问你,你还摇头了,你现在想去的话,给他们打电话啊。】
【昨晚说了?】
【自己打电话问啊,我要去上班了。】
许鸢飞昨天一直在想着,今天要穿什么衣服,见面要说什么,甚至她还特意恶补了汤望津的设计作品赏析,生怕冷场。
压根不记得,自家饭桌上发生了什么,此时算是彻底懵逼了。
也就在这时候,京寒川挂了电话回来。
他思量过了,许家二十年前答应不追究此事,现在又在大庭广众下,许爷不会为难他一个小辈的,便打算继续逛画展。
而许鸢飞却忽然看到跟着解说,混迹在人群中的两个熟悉人影。
“……这个作品是汤先生14年前的创作,灵感来自……”
他们手中还拿着宣传册一类的,由于人多,一时并未注意到许鸢飞。
但是她此时心境却完全不同,一颗心被人揪扯住,就好似在课堂上做坏事,老师忽然看向自己,整个人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空气好似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味,只要对方一个眼神激射过来,就能……
瞬间引爆。
她都能想见,那场面会多么惨烈。
“我们……”京寒川走过去,刚想说去下个展区,许鸢飞忽然一个闪身,伸手扯住他胸口的衣服,整个人就贴了过去,利用他的身体,遮挡住了自己。
他微眯着眼,垂眸敛眉,看着头顶只到自己胸口的人,“怎么了?”
她手指抓得很紧,指节泛着点青白色,死抿着唇,她似乎在害怕些什么。
京寒川准备回头看一下,手指忽然被人扯住,她手凉如水、冷如冰,惊得他心尖一颤,然后整个身子被人用力拉扯。
“跟我走。”
她哽着嗓子,声音急促有力,脚步很快,拉着他就拼命往前走。
场馆内人太多,京寒川回头看了眼,似乎没看到特别的人,不知她发生了什么,可是许鸢飞学过拳脚,力气是有的,而且攥着他的手,冷得心惊。
他不言不语,任由她拉着自己往前走。
一开始是疾走,到了后面,几乎是小跑……
京寒川视线停留在两人交叠紧握的手上,唇角微微勾起,不着痕迹的轻轻反握住。
通过安全出口,跑到外面,寒风割面,许鸢飞已然面色潮红,略微喘着细气儿,“不好意思啊,我刚才遇到个不想看到的人,所以……”
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种情况,脸红得越发厉害。
京寒川知道她为难,也不愿深究,,再者说,他也有需要躲避的人,现在这种情况,倒也好。
四目相对,一个坦荡,一个窘迫。
许鸢飞平素做生意,是个非常大方的人,极少这般紧张难安,他眼梢一挑,嘴角缓缓扬起,笑容清隽,又带着抹难言的艳色……
她心脏猛烈撞击着胸口,噗通噗通——
激烈到令人窒息。
就连吸入的寒风,似乎都带了层暖意。
“你觉得我们刚才的举动像什么?我还以为你准备带我……”
“嗯?”
许鸢飞还在想怎么和他解释这件事,他忽然转移话题,她还怔了下。
此时才注意到两人手指还紧扣着。
思及方才的举动,心头一跳。
这简直私奔没什么两样。
而且比私奔还刺激。
她居然在自己父母眼皮底下,将父亲“仇视”了二十多年的“小混蛋”带走了?
自从认识京寒川之后,她真的做了太多大胆的事。
“现在回家?”京寒川低声问,他声音透着笑意,即便卷着寒风,也让人听得绵软舒服。
“现在好像有点太早了。”还不足十一点,两人见面也才一个小时左右。
“那接下来做什么?”
许鸢飞抿紧唇角,隔了半分多钟才试探着开口,“要不我请你吃饭吧?因为我你才没看成展出,附近有几家店不错,走到那里,也十一点多了。”
她出来约会,自然做足了准备,此时就静等着他的回答。
“可以。”
**
而此时外侧的京家人同样着急上火,又不能急吼吼的冲进去,一张门票一个人,他们也资格进去,又不能硬闯,简直有些要命。
隔了十几分钟,都没得到京寒川的消息,自然焦躁。
既然商量着。
“再给六爷打个电话?怎么一直没消息?”
“六爷在约会,我们打扰他不太好吧。”
“可是一直没回音,要是已经出事,被打死怎么办?”
……
几人一合计,还是给京寒川拨了通电话,却被告知,他一刻钟前已经离开展馆,跑去吃饭了。
几张懵逼脸面面相觑,他们吹了这么久冷风,为他担惊受怕,他跑去吃饭了?
而这时候的展馆内
解说员正热情洋溢的和人介绍展出作品,汤景瓷已经找到了许家夫妇,几乎是小跑过来与他们打了招呼。
“你不用特意招待我们,我们就随便看看。”许夫人性子温顺,说话也柔和。
“没关系,现在也没什么事。”汤景瓷看了眼周围,因为方才京寒川就在附近,居然这都没碰到?“许爷,您对那个作品感兴趣,我来给您介绍吧。”
许夫人淡淡笑着,却感觉到自己丈夫一直在发呆,心底不禁有些微词,抬着胳膊,抵了抵他,压低了声音,“你干嘛呢,人家在和你说话。”
男人收拢思绪,“不好意思。”
“没关系。”汤景瓷应道,“二位,这边走吧。”
走在她身后的两人已经嘀咕起来了。
“汤小姐特意来招呼我们,你发什么呆啊,人家多尴尬啊。”
“就觉得,好像看到了咱们闺女?”
“你是不是早起背着我喝酒了?一大早就开始神志不清、说糊涂话。”
……
------题外话------
更新开始啦~
好多人留言说想看六爷被活捉,你们是魔鬼吗?太坏了
不过情节可以这么走。
六爷被抓啦——六爷感情被扼杀在了萌芽里——六爷初恋over啦,哈哈
六爷:……
☆、650 六爷撩妹:心跳得夸张,人长得好看(2更)
傅沉原一直在公司上班,约莫十一点多,收拾东西,准备去接宋风晚吃中饭,手机震动,才看到许鸢飞回复的信息。
【多谢提醒。】
傅沉指尖攒动着手边的佛珠,这句话后面还配了个微笑表情符,看样子是顺利逃过一劫了,他嘴角勾着。
京寒川也算是命大,要不然就真的要被未来岳父当场给绞杀了。
紧接着还有一条信息。
【三爷,您是店里的老顾客了,最近店里推出了一些新品种,有空可以过来,带几个给晚晚尝尝,免费赠送的。】
傅沉眯着眼,其实许鸢飞意思很分明了:
想和他聊聊。
说得无非是京寒川的事。
她以前觉着自己藏得好,现在被傅沉发现,肯定也担心事情被他捅出去,她与京寒川关系都没确定,此时身份曝光,太多其他因素介入,怕是会被扼杀在摇篮里。
思来想去,还是试图约傅沉见面。
聪明人说话,不用太直白,心照不宣而已。
**
此时展馆附近的一家淮阳餐馆内
京寒川手指摩挲着透明水杯,余光却总落在对面的人身上,“你很忙?”
“嗯?”许鸢飞恍然的收起手机,“不是,就店里有点事,有个顾客咨询点问题。”
“你对每个顾客都事必躬亲?”
“也不是,老顾客了。”
许鸢飞心虚得喝了口热茶,她以前除却盘点查账,很少去店里,除却京寒川,和顾客交流也只停留在订餐层面。
此时背着他约见傅沉,莫名有点心里发慌,就好似要背着他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他们此时都还没有确定关系,自己居然在想着,要忠贞一类的,真是魔怔了。
这男人,果真是祸水。
她抬眼,偷偷瞄了京寒川一下,当真是从小帅到大。
而此时她手机震动两下,傅沉回信息了。
【我明天下午有空。】
许鸢飞咬了咬唇,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
不过她看不透傅沉,实在不明白,她既然知道自己身份,为什么隐忍不发,不和京寒川说?
其实傅沉动过这个念头,但是他也无非百分百肯定,因为许家的女儿,对外宣称的名字叫许佳美,他也不可能着人去调查,被许家知道,指定以为他在打什么主意。
今天这条信息,说是提醒她,其实更多的是试探。
而许鸢飞的反应,也证实了他的猜想。
她绝对就是当年被京寒川砸破脑袋的小姑娘。
这姑娘是不是脑壳被砸坏了,怎么还喜欢上他了?
许鸢飞可不知傅沉一条信息,能延展到那么多东西,只知道自己幸存了,堪堪躲过一劫,还在心底庆幸,运气不错。
两人用餐到后面,因为时间尚早,外面又天寒地冻,不适宜出街,若是现在就分开,总觉得太不划算了。
她死抿着唇,生涩干巴的说,语气试探,每个字眼的吞吐,都显得非常艰难:“最近好像有部电影很不错,你想去看吗?”
“什么电影?”
“就……”许鸢飞将手机上搜索到的信息递给他。
京寒川瞄了一眼,又看了看许鸢飞,“你喜欢看这种?”
许鸢飞咳嗽着,“我看评价很好。”
这是一部国外超级英雄的大片,许鸢飞不是这类电影的忠实粉丝,这部电影到底好不好看她不清楚,但她唯一可以肯定的是……
时常足够!
三个多小时啊。
“那我让人订票。”
许鸢飞点头应着。
待两人抵达电影院的时候,因为不是周末,中午一点多的场次,加之这家电影院又足够偏僻,除却工作人员,几乎没有客人。
两人刚到,京家人已经在等着,领着两人往里走。
因为是包场的,提前与工作人员打了招呼,几人进入厅内。
VIP情侣厅,装潢得浪漫别致,空气中还透着甜腻的香水味儿,闻着就让人心醉,爆米花可乐,自然是一应俱全。
“电影快开场了,你们先忙,我们出去了。”
几人忙不迭往外跑,其中一个临走之时还给京寒川塞了一盒东西。
京寒川饶是没用过,也知道是什么,死死攥在手里,怒瞪着那人,对方还冲他挤了挤眼睛。
“六爷,您加油。”
呵呵……
平素闷声不响,半天憋不出一个字的人,居然给他搞这个?
这要是被许鸢飞看到,肯定想歪,该机灵的时候装死,这时候又给他瞎抖机灵。
在外面吹风,冻傻了?
许鸢飞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京寒川就紧挨着,虽是情侣座,两人之间总隔了些许距离,只是影厅的气氛,难免让人心颤。
情侣厅,到处都是粉红泡泡。
当灯光黯淡下去,电影开场了,两人戴着3D眼镜,一开始的时候,都是各自看着大银幕,互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