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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爷想“扼杀”儿子这个想法。
很危险!
傅宝宝:……
☆、791 三爷准备育儿手册,浪浪要干大事(2更)
乔家人在京城待了不少天,全天候陪着宋风晚,乔艾芸甚至打定了主意,要在京城住断日子。
甚至还想把小严先森接来。
怀孕头三个月非常重要,她又听说宋风晚还吃了感冒药,心底焦虑,自然想多陪她一段日子。
原本是打算住在沂水小区的,只是那边距离宋风晚学校有段距离,而且各种东西也没云锦首府方便,所以最后还是住到了傅沉那边。
宋风晚毕竟怀着身孕,傅沉也不至于禽兽到对她做什么,自然是各种悉心照料。
段林白回来后,一直想抽时间请傅沉吃饭,说是为了给他出车祸压压惊。
地点定在农家乐,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寒川没来?”傅沉蹙着眉。
“说是去乡下看许家老爷子,可能是最近秋凉,老爷子之前开过刀,似乎那个地方恢复得有点糟,许家人都回去了。”段林白说道,“其实许老身体是不大好的……”
而且总有说法,熬过冬天,老人家就能多过一年,所以许家人才分外紧张。
“所以婚期就只能往后推了。”傅沉眯着眼,难怪最近没看京家有什么动静。
“许老身体这般,许家也没心思张罗婚事,京家一头热也不行啊,总得为人家考虑吧。”
傅沉点头,还希望老人家能长命百岁。
“小嫂子有课?怎么没跟你一起来?”段林白低头吃着锅贴。
“有点事。”
他很想昭告天下,不过据说要过了三个月对外公布比较好,不然孩子很容易被吓跑。
老人家的想法,总是有些奇怪的。
傅沉不以为然,他笃定宋风晚肚子里的小家伙,生命力相当顽强,怎么可能因为消息泄露被吓走。
不过他还是循着长辈叮嘱,没和段林白提起。
毕竟某人口风不严。
“待会儿你要是没事,陪我去办点事。”
“什么?”
“帮我选点书,我发现最近和她聊天,有点累,她说得一些东西,我都不太懂。”
“上学时候,让你多读书,你不听,现在觉得没共同话题了?”傅沉笑道。
段林白冷哼,“我们共同话题很多,我就是想买点书,陶冶一下情操,你懂个屁。”
傅沉笑着没作声。
段林白才不会告诉她,某次许佳木提起一个名人,然后……
他一脸智障!
肯定也想充实一下自己。
两人吃了饭,直奔京城最大的书店,此时不是休息天,书店内人不算多,而且大家都在选书看书,做着自己的事,保持店内安静,即便见到二人,也没太大声。
“傅三,你给我选几本,你又想看的,也挑两本,我送你。”
某人拍着胸脯,一副老子巨有钱的模样。
段林白不大爱看书,傅沉给他选了三本,就说自己也要选几本,就去了另一侧,段林白自然也没多想,可是几分钟后……
就看到某人提着两筐书回来了!
卧槽!
我说了我买单,你特么也不能这么坑吧,我买三本,你拿了五六十本?
你这是买回家给狗子啃的嘛!
“走吧,结账。”傅沉干净利落的走到收银台前。
结算的时候,段林白才算彻底懵逼了……
怎么都是育儿书。
诸如怎么当个好爸爸,成为奶爸的日子,如何照顾好孕妇……还有孕期食谱!
段林白懵逼的扫码付款,出去的时候,还一脸呆滞。
“傅三,你买这些书做什么?不会是……”
“正好无事,早做准备,反正都领证了,生孩子是迟早的事。”傅沉素来很会忽悠,丝毫不会让人看出他在扯谎。
段林白眯着眼:我特么信了你的鬼话,你喜欢小孩子?
“你不是不喜欢孩子?”
“领证之后,突然就期待了,难道你不期待与许医生诞下属于你们爱的结晶?”傅沉反问,直接把话题带偏了。
段林白抿了抿嘴,说实话,这种事肯定也想过的。
毕竟他已经在脑海里与许佳木过完一生了,他还想生一个足球队来着。
“你和许医生发展到哪一步了?提这个话题,会不会为时尚早。”傅沉笑着调侃。
段林白脸一黑,“你少特么瞧不起人,我和她进展神速,老子一夜……”
“一夜什么?”傅沉好笑得看向他。
“我干嘛和你讨论这种事,你只要知道,我很厉害就行了。”段林白冷哼着,心底不爽极了。
傅沉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加油吧。”
段林白嘴角抽搐着。
这种事还需要你说!
傅沉回去的时候,乔艾芸正在煲汤,乔望北尚未离京,最近在傅家住着,与傅心汉玩得不错,经常出去遛狗,傅心汉也喜欢他,此时正在院子里玩掷飞盘。
瞧见傅沉回来,手中还提着不少书,微微挑眉,没作声。
对他仍旧不爽。
反而是乔艾芸看他买了一堆书,有些无奈:“其实你多和已经当父亲的人交流一下就行,书里的内容也不能尽信的。”
“我知道,就是想看看,多了解一些。”
傅沉这种态度,乔艾芸是很欣赏的,肯定是把宋风晚放在心上的。
只是在乔望北眼里就是:
装!
看书谁不会。
**
另一侧
段林白被傅沉刺激了一番,找许佳木的时候,明显藏了心事。
两人在一起也这么久了,其实不少亲密的事都做了,只是没到最后一步而已,毕竟第一次大家都很慎重,段林白更是忐忑。
“你是不是有话要说?”许佳木抬头看他,不吃饭,拿着筷子已经快把面前这盘鱼戳得稀巴烂了。
“没事啊。”段林白嘴硬。
“你若是不说,我就真当你没事了。”许佳木也是很直的那种。
段林白咳嗽着,“就是……之前不是有个验孕棒的乌龙事件嘛,我觉得吧,就是……”
许佳木低头吃着东西,听他说话,只是过了几分钟,他东一棍子西一榔头,没有任何重点可言。
她直接放下筷子,准备认真听一下,对于她来说,这种说话没重点的行为,实在让人抓狂。
段林白瞧她认真了,瞬间紧张起来,脸都涨红了。
卧槽,到底该怎么开口,和她说那件事啊。
“林白,不好意思,我打断一下。”许佳木咳嗽一声。
“没事,你说。”段林白长舒一口气,要是她不开口,自己也要被尬死了。
“你是想聊那件事?”
“什么那件事。”段林白喝了口水,平复一下心情。
没想到许佳木接下来的话,直接让他喷水。
“不是睡觉?”
“噗——”
这女人是魔鬼吧!
“不、我那个……”段林白羞愤要死,就没见过这么直白的女人。
“我明天休息,可以计划一下,你如果不想的话,我就安排别的事。”许佳木认真看着他。
段林白咳嗽着,“既然你这么说,那就……”
“安排一下吧。”
许佳木点着头,气氛莫名有些尴尬。
……
某人一夜没睡好,第二天一早,就偷摸拿了林玉贤的面膜,最贵,据说修复力极强那种,洗澡,敷面膜,最后还换了一身新衣服,甚至连头发都梳理的一丝不苟。
精致到了每一根头发丝。
下楼的时候,段嵩乔正在看早报,瞟了他一眼:“这么早出门?”
此时才早上八点多。
“木子今天休息,出去约会。”
就算是约会?
也不用穿得如此骚里骚气吧,而且……
还喷香水了。
“爸,你觉得我这身怎么样?”
“挺好。”段嵩乔移开目光,不愿看他。
段林白乐呵呵的开车出门,只觉得今天看什么都格外顺眼,路过便利店,在柜台买了一盒口香糖,目光落在另一侧货架的小盒子上,犹豫着……
咳嗽半天,还是站在那里选了几分钟。
最后买了一盒,直接逃走。
上车的时候,还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东西,耳朵通红,莫名亢奋。
昨天晚上没睡,研究了好久,打定主意,第一次,一定要给彼此都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他连总统套房都准备好了,也让人布置了一番,就等着许佳木了。
他开车路过红绿灯,无聊的时候,还特意在他们几个人的小群里发红包,而且一次性发了五六个。
傅沉等人看着他这么造作,有些无语。
这一大早的,是否浪过头了。
【你们怎么不领红包?】段林白蹙眉,这群人现在怎么回事?红包都不要?
依旧没人回复,不过他此时心情好,直接说道:
【我心情好,今天散财。】
傅沉无奈,他是把自己当散财童子吗?
段林白在医院宿舍楼前接到许佳木,她与寻常没什么两样,只是难得穿了裙子,套了件薄外套,干净而清爽。
上车后,段林白咳嗽两声:“想去哪儿?”
因为这时候肯定不可能去酒店,天黑才方便做事,青天白日,他想来都觉得臊得慌。
就在他满心期待,许佳木会说些什么的时候,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巴掌大记事本,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九点多,去博物馆,逛到中午吃饭,下午两点,去看电影,大约四点半出来,然后我们可以稍微逛一下商场,再去吃晚饭……”
段林白眉头拧紧,什么东西!
他除却工作会安排到小时分钟,平素做事都很随性,他偏头看了一眼。
她的本子上,居然把堵车都考虑进去了,包括开车行驶时间一类,就连餐厅都找出来了,上面居然还注明了某家有哪些特色菜。
这还不算,当她翻到后面一页的时候,他看到了【睡觉】一栏。
给出的办事时间是晚上九点到十点。
只有一个小时。
十点以后一个小时洗澡清洁,然后十一点前睡觉!
“你觉得有什么问题吗?”许佳木看他一脸认真,自然也要征求他的意见。
“你这个东西……”
“你是不说安排一下?”许佳木做事素来有计划。
“我觉得整体没什么问题,不过这里……”段林白指着睡觉那一栏的时间,“这个时间会不会……”
有点短啊。
“你是第一次吧。”
“嗯。”段林白脖子都涨红了,妈的,为毛一大早要讨论这个事情。
第一次怎么了!
瞧不起他还是怎么滴。
“那时间不会很长,我预留的时间很充足。”许佳木是根据自己的知识所学得出的结论,“这是很正常的,其实男人第一次……”
段林白瞠目: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自己不行啊!
还特么时间短是正常的?
一大早,可把他能耐坏了,没想到被自己媳妇儿一盆冷水浇下来。
透心冰凉。
一个小时是吧,妈的,老子还不信邪了,治不了你了。
白天听你的,这晚上到了酒店,可就不好说了。
段林白摩拳擦掌,想干一番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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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浪:坐稳你们的小板凳,别被我吓到!我很强的!
众人:……
把你能耐坏了!
☆、792 浪浪是王者or青铜(3更)
段林白今天想做什么,大家心底都有数了,三人私下拉了个小群。
故意没在那个群里附和他,因为某人是属于给点阳光就灿烂那点,给他一点水花,都能掀起滔天巨浪的类型,此时若是谁附和他一声。
某人绝对会疯狂开始刷屏。
而私下拉得小群,群名为【段浪今天会成功吗?】
群里的聊天内容是:
傅沉:【他今天肯定穿得很风骚。】
傅斯年:【打理头发,喷香水。】
京寒川:【可能还精致的护肤了。】
猜得完全准确,把他性格摸得一清二楚。
……
最后三人打了个赌。
傅沉:【我赌他今晚失败,十块钱吧。】
【二十,失败。】傅斯年跟着。
京寒川毫不犹豫:【三十,半成功。】
群里瞬时没人说话了,什么叫半成功?
做一半歇火了?
这话太毒……
傅沉:【你最近在许家是不是受刺激了?】
【不是,爷爷身体不大好,心情不是很好。】
许老很疼许鸢飞,他有点小病小疼,许鸢飞心情也跟着七上八下,提心吊胆,毕竟老人家,就算是小感冒,也比他们恢复得慢,连带着京寒川心情自然不好。
而且老爷子对他是真的不错,若是许正风稍微为难自己,也是偏帮他。
【老人家是这样的,许老身体不错,养一段时间就好。】傅沉也只能如此宽慰。
天黑后,段林白与许佳木吃了晚饭,稍微散步消食,就到了酒店。
两人一开始还很大方,只是进了电梯,空间鼻塞,气氛忽然就变得紧张起来,许佳木手中还捧着杯奶茶,嚼着几颗珍珠。
随着电梯楼层不断攀升,心跳也莫名加快。
毕竟也是普通人,倒是做足了心理建树,还是难免紧张忐忑。
“走吧。”段林白牵着她的手套房走,酒店走廊铺了层黑红相间的毛毯,走上去,半点声息没有。
只有各自心跳声乱撞,将呼吸都撞得一团乱。
“那个……你别紧张。”段林白说道。
嗓子都紧张得都哑了,说话劈了音,弄得他很是郁闷,咳了下嗓子。
许佳木咬着吸管,盯着他发抖的手。
到底是谁更紧张啊。
如果不是这么交往,她可能觉得,段林白花心风流,指不定早就那什么了,哪里知道,他还是第一次,总觉得不可思议。
两人到套房的时候,门口就有大束玫瑰,小江的品味肯定和段林白不同,还是比较靠谱的,鲜花蜡烛,空气中还有醉人的香味。
灯光昏黄黯淡,这一看就非常有氛围了。
“……那什么,你先坐会儿吧。”段林白指着客厅沙发,随手拧开放在吧台的矿泉水,灌了一大口。
可是嗓子眼还是热得直冒火。
这有些事其实不用计划,他们这种按部就班来的,肯定会弄得有些僵硬。
段林白心底闪过了许多想法,还有他看过的许多东西,思量着待会儿到底该如何进行那些事。
脑子被诸多想法充斥着,越发紧张。
口渴,一次喝了快两瓶水。
他尽量深吸,调整呼吸,正打算开口的时候……
许佳木忽然看了他一眼:“八点半了,可以开始了。”
瞬间那点旖旎被打算,这女人八成是老天派来克她的。
真的不用这么精确的。
“你先洗澡,还是我先?”
许佳木真的把许多细节规划得详细透彻。
“你先吧。”段林白咳嗽着。
……
许佳木进入房间浴室后,段林白也走了进去,听着里面很快传来了的水流声,这脑子都不自觉的冒出了许多混乱的想法。
脑子里乱糟糟的。
段林白咳嗽着冒火的嗓子眼,打开电视,入目就是……
他瞳孔微缩,急忙关掉电视。
我勒个擦。
这是什么鬼东西。
吓得他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小江这混蛋,弄这东西干嘛。
他急忙关了电视,给他发信息质问。
结果他回了一句:“是不是选的类型不合您胃口?”
合你大爷啊,这东西若是被许佳木看到了,肯定是要胡思乱想的,还以为他是变态。
“我本来先给您助兴的。”
段林白瞠目结舌,鬼特么要你这么助兴!
滚你丫的。
气得他差点摔了手机,而许佳木已经冲了澡出来,穿了酒店的睡袍,耷拉着棉布拖鞋,头发吹得半干。
许佳木长得本身就耐看,常见都在实验室或者医院,皮肤也白。
刚洗了澡,看起来浑身都水嫩嫩。
“你快去吧。”许佳木挨着床边坐着。
想看个电视,发现电源线被拔了,她深吸一口气,干脆脱了衣服,钻进了被窝。
段林白动作非常快,当他出去后,看到许佳木只探出一个脑袋,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咳着嗓子,走到床边,掀开被子。
有那么一瞬间,两人都很僵硬。
后来段林白心一横。
自己准备了这么久,就算没实践经验,理论知识也相当充实了,绝对没问题,他抓住许佳木的手,凑过去……
……
也不知具体过了多久,总之时间是不长的。
段林白面如死灰般的呆坐在床上,身上还裹着被子,活像被人欺凌过一般。
像个可怜兮兮的小媳妇儿。
许佳木偏头看着他,“林白……”
“暂时别和我说话,我想静静。”
“其实……”许佳木看了眼手机时间,“我们大概是八点五十开始的,现在才九点零五分。”
加上之前磨叽了好一阵儿,其实进入正题……
时间屈指可数。
“……”
许佳木,你到底是什么魔鬼,我特么不想听这个。
“其实很正常,你不用放在心上。”许佳木拍了拍他的肩膀。
段林白悻悻一笑,笑容苦涩。
怎么可能没问题,第一次就留下这种印象,以后可怎么得了,他该如何重振雄风啊。
真特么糟心。
“理论上来说,你这个……其实完全不用放在心上。”许佳木咳嗽着,努力憋着笑。
毕竟书本上看到,与实践还是不同的,而且某人委屈得不行了,真是笑死。
“不是你身体问题。”
“不过……”
“如果你一直如此,那就真的有问题了。”
段林白瞳孔放大,认真看向许佳木,“你再说一遍,还一直如此……”
你这女人,就不能说点好的,中听的?
这不是咒他那什么……
我的天,现在还能换女朋友吗?
许佳木看他要崩溃了,捧着他的脸,亲了口,“好了,真的没事,要不休息一下,咱们再继续……”
“和你聊了会儿,已经快十点了。”段林白欲哭无泪。
“其实……”许佳木抿了抿嘴,“也不一定非要跟着时间来,你……”
“更重要。”
段林白心脏一跳。
我去,又特么被媳妇儿撩了。
**
这一晚,后来倒也没发生什么,毕竟许佳木第二天还得上班,他也不可能缠着他一夜。
隔天早上,小江敲门,段林白刚打开门,忽然听到“轰——”一声,各种彩带朝他喷来。
“小老板,恭喜!”
跟了段林白久了,小江太习惯他的作风,所以不需要提点,已经自己准备了礼花。
“恭喜您终于得偿所愿!”
……
可是他自嗨了半天,门内的人,冷着脸,脸上衣服上挂着彩带,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小老板?”小江懵了,怎么回事?难不成昨晚没成功?
段林白从他手中扯过换洗衣服,他刚要进去,门砰地一声合上,直接撞到他的脸。
“嘶——”
这是怎么了?
总不会是昨晚出什么问题了吧?
他们家小老板应该可以吧……前几天吩咐自己的时候,还理直气壮的说,自己一个女人还是收拾得了,现在搞什么?
当段林白出来后,却没见到许佳木。
“许小姐……”小江看了看屋内。
“她早上有个紧急的手术,六点多就走了。”段林白连和她说几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小江了然点头,也没多问,只是着人收拾屋子。
不过端看卧室,似乎不像办过事的模样……
小江心底狐疑:难不成他家小老板真的不行?
他自然是不敢当着段林白的面说得,毕竟……
太伤自尊。
他还不想丢了饭碗。
可是傅沉等人,就完全不同了。
就因为段林白隔天没有在群内嘚瑟,大家心底已经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都是人精,对他又过分了解。
某人拉个小手,都恨不能昭告天下,如果昨晚真的有大事发生,虽然不敢那么张扬,肯定也会在他们面前嘚瑟的。
此时半点消息没有,肯定没成功,作为兄弟,自然要在他最失落的时候,送去关心和问候。
段林白此时正在吃早餐,啃着豆浆油条,味同嚼蜡,还没从昨晚的事情中缓过神,手机忽然震动。
其实他郁闷的不仅是时间问题,还有,他以为自己是carry全局的男人,可是事实告诉他……
有一个医生女朋友。
她比你更了解人体构造,甚至可以教你。
那感觉……
贼酸爽!
他叹了口气,点开手机,【群里有个大傻子】有消息传来。
他们在发红包。
傅沉:【安慰红包。】
傅斯年:【鼓励红包。】
京寒川:【继续加油,再接再厉。】
三个红包齐刷刷排下来,段林白无语望天,这是群什么魔鬼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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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结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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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3 三爷认清现实,浪浪的作战计划
傅沉在给段林白发红包的时候,正送宋风晚到学校,车子停下,她正打算推门下去,就被边上的人叫住了。
“先别动。”
宋风晚手指一僵,偏头看他,“怎么?”
傅沉朝她伸手,宋风晚刚凑过去,某人就揽住她的肩膀,将人搂进了怀里,许久没放开。
“三哥?”
“距离上课还在,我想和你多待会儿。”
男人的瞳孔像极了,能把人溺毙其中的星空,幽暗璀璨。
这段时间,乔艾芸和乔望北均在云锦首府,除却上课时间,几乎是24小时照看着她,傅沉就是想和她多待一会儿,就像是犯了什么大罪。
宋风晚知道他心底的想法,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妈和舅舅也是为我好,而且舅舅今天就走了。”
乔望北一个大男人,本就没办法照顾宋风晚,留在这里无非是想震慑一下傅沉,心底想着自家小孙子,一颗心早就飞走了。
傅沉笑着,抬起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就凑了过去。
“你……”
车子此时就停在钰鹤楼侧,偶尔还有学生经过。
“没事,外面的人看不到,我就亲一下。”
傅沉所谓的一下,那就不止是一点点时间了……
距离上课还有5分钟,才让她下车,宋风晚钻进教室的时候,胡心悦已经给她占了位置,她已经有段日子没住学校,其实大三之后,不少学生都搬出去住了,尤其是有男朋友的,同居的也不少。
宋风晚情况大家心底清楚,他们家在京城有房子,其实不住校也正常,她这般举动,压根没引起同学注意。
就是下课的时候,宋风晚从包里翻出一盒果脯,嚼了半天,胡心悦怕酸,坐在她边上都能闻到那股酸得人流口水的味儿。
“你什么时候这么能吃酸了?”
“唔?”宋风晚蹙眉,“不酸啊。”
胡心悦嘴角抽搐着,这人味蕾八成和自己是不一样的。
“后天学校要挂出设计比赛获奖名单了,我觉得你今年特别有戏,能拿一等。”宋风晚的作品,最后一天交稿的时候,她看过,确实好。
宋风晚抿嘴没说话。
心底思量着,明年的设计比赛,估计孩子都出生了,她肯定没精力搞创作,今年若是能拿一等固然最好。
她下意识摸了下肚子。
宝宝呀,你可真会挑时候。
她下课的时候,傅沉接她回云锦首府,今晚乔望北下午就回吴苏,这顿饭菜色非常丰盛,甚至还有几只很肥的螃蟹。
宋风晚有些馋,只是孕妇不宜食螃蟹,倒也不是说不能吃,只是她太小心,说不宜,就干脆不吃了。
“其实尝一点可以的。”乔艾芸看她实在馋得紧。
“不吃。”她倒是坚决。
本来吃感冒药的事,已经让她心底忐忑,她可不想再出什么乱子。
“这些天我一直在想,这孩子生下来,定然健康又漂亮。”乔艾芸笑道,也算是宽慰一下宋风晚,她最近总胡思乱想。
“这若是像晚晚也好,像傅沉,定然也不差……”
“像傅沉?”乔望北忽然接茬。
傅沉眯着眼,他的孩子,像他怎么了?
“如果像他,你觉得晚晚还能有好日子过?那肯定是个腹中黑的小东西。”
整个餐桌瞬间悄寂无声。
这话没法反驳啊。
未出生的傅宝宝:……
乔望北临走时,还特意把宋风晚叫到一边,与她说了诸多话,他性子直,说话也直接。
“你刚怀孕,年纪又小,有些事,不要纵容着那混蛋。”
“混蛋?”宋风晚瓮声,狐疑道。
“傅沉。”
“哦,您继续说。”原来他家三哥在舅舅心底印象已经坏成这样了啊。
“就算熬过头三个月,也别纵着他,你就是心太软,什么都由着他,才变成现在这样。”
宋风晚脸蹭的一红,她舅舅到底在说什么东西啊。
“不过他若是欺负了你,随时给我打电话,我年纪是大了,收拾他的力气总是有的,或者给你表哥打电话,别一个人憋着,咱们家人少,但也不怕他们傅家……”
乔望北就是觉着她年纪太小,生怕在她在傅家受了委屈。
“我知道。”
乔望北压根不知道,自打他离开后,压根不是傅沉欺负宋风晚,而是宋风晚可劲儿使唤他。
乔艾芸几乎每天晚上,都能在十点以后,听到傅沉驾车出门的声音。
她原本心底还在想,他大半夜出去干嘛,后来才知道,原来是宋风晚嘴馋……
人家小两口的事,乔艾芸管得不多,就是严望川这段时间,变得非常幼稚。
每逢与她与家里视频电话,小严先森总是会说想她,想让她早点回来。
乔艾芸太了解自己儿子,他压根不粘人,谁带谁走,这也让她有段时间非常担心他被人给诱拐了。
某次在严望川接电话的时候,乔艾芸压低声音问了句,“小迟,你真的想妈妈?”
“爸爸让我这么说的,他说我说一句,就奖励给我一块糖果。”
后来乔艾芸追问严望川,某个老男人红着耳朵,闷声不语,脸都被憋紫了。
最后蹦了一句,“我想自己老婆,不行吗?”
其实两人结婚这么久,两人都是以彼此姓名相称居多,极少喊老公老婆,他突然来了这么说,倒是把乔艾芸臊得不好意思,闷声点头,说尽快会回去。
宋风晚参加的设计比赛,获奖名单晚上出来,当天无事,恰好怀生放假,接他去山上,顺便去求个签。
傅沉去学校接的怀生,他当时还在口袋藏了包大白兔奶糖,说是要送给傅渔的。
“我们今天不去看小渔?”怀生一脸期待。
“你怎么那么喜欢傅渔啊。”宋风晚笑道。
“以后你有孩子,我也会喜欢他的。”怀生此时说得非常笃定。
这以后……
怕是对那孩子爱不起来。
傅斯年和余漫兮这周带孩子去江城了,探望傅仕南夫妇,并不在京城,怀生探望的愿望落了空,上山的路上,还一脸失望。
山里的秋天来得早,此时进山的石阶已是满地金黄,虽是枯枝残叶,却也别有一番韵味。
宋风晚求的是关于获奖的签文,傅沉还是求了下半年运程。
普度大师接过傅沉签文,看完就乐了。
“三爷家中,最近是否有喜事?”
傅沉拧眉,怀孕?
全家人都挺高兴的,只有他不开心,这也算是喜事?
“我是想问,您之前说的那个命定之人,已经来了吗?”
普度大师笑而不语,“请问最近有人给您生活带来变化吗?”
傅沉轻哂,居然真的是指那个孩子,难怪说躲不过。
“您觉得这时候他的来临,到底是福是祸?”
“祸福相依,这得看您怎么想了。”
总之傅沉是很难从他嘴里套出更有用的信息了。
“不过既然来了,三爷还是应该早日接受……”
普大师的意思很明白:接受现实!
傅沉无奈笑着,他想躲,但也躲不了啊,况且是自己孩子,他又能对他如何。
另一边
段林白在沉寂了许久,终于决定一鼓作气,重整旗鼓。
在许佳木休息日的时候,将她约在了家里,制定计划嘛,谁不会做啊。
然后小江某日就在段林白办公桌上,看到了一份名为:
【重振雄风作战计划】
他狐疑着,原来那天,小老板真的没成功啊……
那他肯定很难受了。
那日之后,段林白觉得自家小助理看自己眼神怪怪的,好像是在同情,还是怜悯?
老子有钱有颜,你干嘛这么盯着我看。
那段时间,段林白天天跑健身房,然后在群里秀肌肉,就准备给许佳木好看。
他就不信,还收拾不了她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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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宝宝今天有句话送给送给三爷。
三爷:什么?
傅宝宝:虎毒不食子。
三爷:……
☆、794 精明如狐京六爷,浪浪找回场子(2更)
京城不分春秋,天一冷,风一吹,满城风凉。
京寒川从乡下回城的时候,家里的螃蟹正好丰收肥美,他原打算约傅沉等人小聚一下,所有人都到齐了,许佳木医院事忙,宋风晚居然不在,倒是惹人好奇。
“小嫂子最近怎么了。”段林白不仅自己在啃螃蟹,还张罗着京家人,给他煮几只带走,“好久没看到她了。”
宋风晚是学生,暂时是他们中间最闲的,平素有个聚会,她也最积极,今天居然连吃螃蟹都不来了,简直奇怪。
“最近眼睛不大舒服,还有些感冒,就没出门。”傅沉说道。
“感冒?”许鸢飞蹙眉,“这个季节感冒很难受的,没事吧。”
“挺好,就是不太想出门。”
傅斯年和余漫兮是知道实情的,闷声不语,毕竟……
讳言长辈。
更何况还是这种难缠的长辈。
京寒川拿着工具,正在处理螃蟹,抬头看了傅沉一眼,似乎是猜到了些什么,只是没作声。
“对了,突然想到一件事……”段林白将一个蟹壳扔在桌上,气得脸都白了,“上回我特么莫名其妙喜当爹,妈的,郁闷死老子了。”
“你们说这些记者,是不是闲的,几年前有一次也是这样,我爸朋友家孙子满月,我陪我妈逛了母婴店,愣说我未婚生子,我特么……”
段林白真想锤爆这群人的狗头。
“木子不过是拿个验孕棒去扔掉,这也能胡诌出一个新闻?真是绝了。”
……
段林白想起那日铺天盖地的恭喜自己当爹的信息,就要抓狂。
京寒川眯着眼,“你没问她,那个是谁的?”
“哈?”
段林白怔了下,“这是别人的隐私吧。”
“她是眼科大夫,又不是妇科的,怎么会平白无故接触到那东西,她能帮忙处理,这关系定然是极好的……”
傅沉喝着绿茶,没作声,他不大喜欢吃螃蟹,许是小时候被姐姐奴役剥壳,对这东西,提不起什么兴致,今天完全是来参加聚会罢了。
“怀孕的女孩,怕是年纪不大,估计都不知道怎么办了,她才帮忙的。”京寒川不着痕迹的扫了眼傅沉。
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只是某人淡定如佛。
“若非关系特殊,我觉得许医生的性格,怕是不会多管闲事。”
“对了,当天傅沉和宋小姐不也在医院?”
……
一瞬间,所有人都看向了傅沉。
傅沉眯着眼,淡淡嗯了声,看向京寒川,“你想说什么?”微微撩着眉眼,分明是在警告他说话注意点。
语气如常,寡淡清冽。
只是两人眼神交锋,暗藏火花。
京寒川没作声,“随口问问。”
他心底已然笃定。
八成是宋风晚怀孕了,傅沉这个禽兽……
傅斯年观察着两人的互动,猜想这件事瞒不住京寒川,某人可不如段林白这么好忽悠,估计早已察觉到了什么。
说他精明如狐也不为过。
两人的私下交锋,在段林白眼里,就和没眉来眼去差不多,有什么话不能摊开说?
不过他心底思量着晚上的作战计划,也没往深处想。
一群人散去后之后,许鸢飞才盯着京寒川问了句,“……刚才你和三爷说话,那意思是……晚晚?”
许鸢飞可不傻,宋风晚最近确实深居寡出,有些反常。
“而且她之前在群里说,她母亲过来了,我当时就觉得很奇怪,严夫人有个半个的孩子在南江,怎么会突然来京城,还一待数日,不寻常啊。”
京寒川笑而不语。
估计一群人都知道,也就段林白一个二愣子,还傻傻蒙在鼓里。
若是哪天他知道,自己当初的黑锅是替傅沉背的,怕是又要着急跳脚了。
不过他这孩子,来得有点早啊。
只怕也是个讨债鬼,不过能看到傅沉吃瘪也是不错的,反正与自己无关……
京寒川此时是不知道傅宝宝以后会天天扛着鱼竿来他家串门。
**
段家
昨天段家与林家的几位老人回京郊,段嵩乔与林玉贤送他们离开,所以段家此时是空无一人的,段林白特意把约会地点放在了自己家。
做足了准备,就打算今天找回场子。
许佳木下班的时候,直接到地下停车场,因为某人每次医院里乱窜,总能引起不小的动静,干脆就约在了停车场碰头。
这让段林白有些不爽,老子又不是见不得人,咱们都是公之于众的情侣关系,见个面,还要搞地下恋?
不过他还是乖乖听话了,许佳木坐电梯到下面时,隔着很远就到穿着西装抱着玫瑰花的男人……
说真的!
真的浪荡又骚气。
幸亏没让他到楼上。
“送你的。”段林白把花塞到她怀里,动作霸道,不容置喙。
许佳木一怔,他搞什么?
“说好,今天听我安排。”
上回是许佳木安排的行程,这次是段林白安排的,约莫就是吃饭看电影,只是……
七点就回家了!
睡觉时间留了四个小时。
许佳木看到他安排的行程表,眉头直皱,四个小时,他行不行……
“许佳木,你再用这种眼神看我,老子今晚让你哭信不信!”
段林白气急败坏,这女人这特么绝了。
还真以为我收拾不了她了,居然用那种眼神看他。
许佳木点着头,“其实时间太久,对身体也不好。”
“网上那些一夜几次,多是假的,现实中极少有那样的……”
段林白咬了咬牙,偏头看她,“许佳木。”
她稍一偏头,嘴巴就被某人给咬住了。
她狠吸口凉气,某人颇为气势汹汹,恨不能要咬死她一般。
只是最后松了口,总归没舍得下重口。
只是冷哼着说了句,“我到底行不行,晚上你就知道了。”
段林白订了一家很高档的西餐厅,包了一个顶楼,牵着许佳木往里走,从顶楼可以俯瞰整个京城的夜景,周围都是烛台,还有人在拉大提琴,侍者手持红酒瓶,给两人斟上……
“怎么样?”段林白询问她。
“挺好的。”许佳木本身没什么浪漫细胞,而且这个东西……
说真的,有些老套。
“我知道,你肯定觉得没新意,不过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自古套路得人心啊。”段林白晃动着红酒杯,与她轻轻碰了下。
许佳木家境一般,其实对吃西餐机会不算多,用刀叉,并不算熟练。
“这给你。”段林白将自己切好的牛排递给她,将她那盘端到自己面前,“你每天在医院就要拿刀,不累啊,以后这种活交给我就好。”
许佳木没作声,只是嘴角微微勾起。
两人喝了不少红酒,段林白这才提议要跳舞。
“我不会。”许佳木从小就四肢不协调,若不然小时候,也不会去学武术一类的,当时她奶奶给她报了个舞蹈班,都是小姑娘应该学这个……
后来老师直接告诉他们,这东西将就天赋,许佳木不是这块料,后来她奶奶心想着,那就去学点东西防身也好,以后不会被人欺负,这才习了点拳脚。
“没事啊,我教你。”段林白乐了,她居然也有不会的东西。
“我来不了,不要了。”许佳木推辞,可是段林白有点恶趣味,想看她出丑。
毕竟许佳木在智商上完全碾压他,他总要在某些地方把场子给找回来。
许佳木拗不过他,被他强行拽了出去,段林白与拉大提琴的乐手说换个曲子,就拉着许佳木滑入了一块空旷的地方。
“林白,我真的不会。”
许佳木四肢僵硬,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
“没事,你跟着我就好,先出左脚……”
段林白对于能给许佳木当老师,心底是爽翻天的。
只是接下来的事,就有点悲催了。
因为一个曲子还没结束,他的脚已经快被某人给踩烂了。
他此时后悔了……
“我是不是太笨了。”许佳木也不好意思,可她也没办法,越紧张越跳不好,越容易出错。
而这也是许佳木难得在段林白面前,露出了小女人的娇羞……
一侧烛火阑珊,一侧灯火辉煌,她的脸在光影中变换着,脸颊爬上的一抹红晕,被衬得越发娇羞动人。
许佳木能感觉到某人握在自己腰上的手指,收得越来越紧。
就是从她额前轻轻吹过的呼吸,都像是炎炎夏日的热浪。
吹得人心烦意乱。
许佳木咳嗽两声,稍微挣脱了一下,想回座位上,却被某人从后面一把抱住了。
“许佳木……”
段林白下巴搁在肩膀上,蹭着她的后颈,有点痒。
“嗯?”
“你脸红了。”
许佳木没作声。
“真好看。”
她脸更红了,段林白拉着她,走到玻璃窗前……
前面是万家灯火,可是窗户还是能隐约照出人的脸,尤其是她的……
红得狠。
“是不是很好看。”
男人声音从头顶传来。
许佳木不是脸皮特厚的人,转身欲走,就被他按在了窗户上……
脑袋瞬间晕眩。
正在拉大提琴的男人,也是被吓了一跳,琴弦错了半拍,紧张得吞了下口水,真没想到,段公子私底下居然如此霸道。
按着亲可还行?
谁特么说,段公子是小受体质的,这分明攻得不行啊。
……
趁着许佳木意乱情迷的时候,段林白说道:
“今晚还回去吗?”
“嗯?”
“去我家坐坐吧。”
这暗示性已经非常明显了。
此时气氛太好,许佳木都找不出理由拒绝他,而且两人又不是没发生过关系,也没必要那么矫情,就点头应了。
这顿饭终究没吃完,段林白就拉着她直奔段家。
车子刚停稳,就拽着人出去,分明是急不可耐的。
“你急什么……”许佳木哭笑不得,“又不是没那个过。”
段林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每次遇到许佳木,就和毛头小子差不多。
进了门,都没等许佳木喘口气,就被他扛上了楼。
段林白此时觉着,不枉费自己多日健身,效果真的不错。
……
段林白的计划时间是7点到11点,而今晚的事实证明。
他也真的完成了计划。
许佳木趴在床上,心底骂了无数次,精疲力尽,整个身体都仿佛被掏空了。
可是段林白今晚喝了点酒,肯定有些控制不住,某人得意了:“许佳木,我跟你说,千万不要你的男人说你的那些理论知识……”
“我是那种会被书本局限的人嘛?”
“是不是觉得你男人特别厉害!”
许佳木此时若有力气,就把他一脚蹬下去了。
后面段林白想给她擦个身子,只是某人从来没伺候过人,手忙脚乱,“算了,我自己来吧。”
“木子,要不你从宿舍搬出来吧,我去你们医院边上买个房子,咱们一起住。”
许佳木没作声。
“你喜欢什么样的屋子,什么样的装修风格,我回头物色一下,咱们再挑,我觉得房子还是要买的大一点,毕竟以后要是结婚生了孩子,太小不方便。”
许佳木怔了下,“你考虑得太多了。”
“卧槽,老子是打算和你过一辈子的,你该不会睡了就想跑吧!”
许佳木没作声,只是嘴角勾着,这智障。
“对了,明天许乾会过来。”
“他来干嘛?”段林白狐疑,自从毕业典礼后,他们就再没见过。
“给我送点东西,我之前有些东西留在家里,他给我送来。”
“那就直接来这里吧。”
他们当时闹得太大,在外面要是被有心人看到,指不定又传出各种风言风语。
许佳木点头。
段林白咳嗽着看着她,“木子……”
“什么?”
“你有没有考虑过,什么时候结婚领证啊?”
“我们交往才多久,太早了。”
“我已经很落后了。”
许佳木瞟了他一眼,“你是说和三爷他们比?”
“肯定的啊,你看看,那个不是结婚成家,就我还特么是个没挂牌子的野狗。”
许佳木闷笑着,“反正都是最后一个,我们早一点领证也改变不了什么。”
段林白一怔,虽然是这个道理,但是……
这绝壁不是自己亲媳妇儿。
许佳木睡着后,压根不知道某个精力旺盛的男人,开始在群里活跃起来。
傅沉当时正出门给宋风晚买了些宵夜,盯着她吃东西的时候,看到段林白把自己群昵称从【热恋中的男人】,改成了一个【勇猛的男人】。
他微微眯着眼,将群名换成。
【群内有智障。】
差点没把段林白气疯,这些人绝壁就是眼红自己。
他在群里疯狂刷图,一副:老子天下第一,勇猛无敌的模样。
直到京寒川说了句:“你上回多久?”
群安静了……
某人开始装死。
------题外话------
某人要是不装死,六爷怕是要继续毒舌了……
六爷:因为太吵了。
傅宝宝:去六叔家钓鱼。
六爷:……
☆、795 神仙逻辑,鼓励打自己亲儿子(3更)
许佳木压根不知道段林白在自己睡着后,在群里和微博,浪了一圈。
此时整个京圈的人,都知道段公子心情好,加上有人爆料他昨晚包了一个顶楼,还准备了浪漫的烛光晚餐,所以有传言说他向许佳木求婚了。
不过具体如何,只有当事人知道。
之前还有许多人想看两人笑话,毕竟家境悬殊,可是过去这么长时间,感情依旧稳定,不过段林白发微博几乎没提过许佳木,有些人就去下面说:
【段林白这么秀晒炫,一直不晒女朋友,该不会分手了吧。】
段林白直接怼了:【老子的媳妇儿,干嘛给你看。】
差点把人笑死,幼稚得可笑。
段林白这年纪,已经不能叫网瘾少年,叫网瘾大叔也不为过,深更半夜在网上冲浪,第二天,还精神抖擞得出门。
说是要去商场,给许乾张罗一桌好菜。
许佳木难得过周末,但生物钟如此,早上八点就起来,餐桌上已经放了早餐,段林白还发了信息,让她用微波炉热一下就能吃了。
她正吃早餐的时候,听到有按门铃声。
原本段家还有洒扫的阿姨在,都被段林白放假,此时并无人在,她犹豫着,还是打开了门,这边安保很好,能进小区的,肯定都不是坏人。
开门一瞬,门口男人高大的身形,逆着光,笼罩着她,无形中给人极大的压迫感。
“您好。”他先开口了,“我是来找段公子的,和他打了电话。”
“他不在家,你们先进来坐吧。”许佳木看他提着公文包,身后还有几个人,也都是精英人士的装扮,而且什么年纪的都有,看着也不若坏人。
“谢谢。”
一群人进屋后,许佳木给他们倒了水,才接到段林白的电话。
原本今天的没工作,也是临时有事。
“……我马上就到家了。”
“嗯。”许佳木一个人面对一大群男人,总觉得有些怪,而且这些人虽然没明目张胆打量她,可是眼神飘忽着,最后还是落在她身上。
“对了,其中有个人是寒川的大舅子,你注意点。”
京寒川的大舅子,那不就是岭南许家的?
许佳木余光扫了一圈人,最后落在刚才与自己交谈的男人身上,正儿八经的修身西装,眼底幽邃,目下无尘,眉眼虽然英气,却内敛着……
看着也不是好惹的人。
其实这孽缘是段林白自己招来的。
他之前为了帮京寒川,将一个工程承包给了许舜钦所在的设计院,也导致他滞留京城许久。
平时工作,难免有些交集。
段林白工作认真,但说话,肯定还是有个人风格的,偶尔喜欢开个玩笑,可是这个许舜钦每次都是盯着他看,不笑不动……
看他眼神宛若活体智障!
太刻板太无趣!
和许尧完全不是类型啊,许尧就是怼天怼地,他就是一棍子打不出一个屁……
请神容易送神难,段林白早知如此,怎么都不会掺和这个浑水了。
许佳木也不可能干站着,总要陪他们说会儿话。
彼此都不熟,问题基本都是许佳木毕业学校,所学专业这类,也会问她什么时候与段林白有喜讯,旁敲侧击会问她家庭情况……
这群人都是人精,说得非常委婉,家境悬殊,有些人不大看好他俩。
许佳木虽然笑着应付一群牛鬼蛇神,心底总归是不舒服的。
此时一直没说话的许舜钦开口了:“许小姐以前是不是去过岭南。”
许佳木怔了下,略微点头。
“以前听爷爷提起过,他夸你优秀,都是亲戚,许小姐人在京城,可以多去走动走动。”
许舜钦这话信息量太大。
岭南许家的亲戚?还入了老爷子的眼?一群人看她的眼神,瞬间就变得不一样了。
很快段林白就回来了,一群人直接进了书房,过了许久才出来,许舜钦毕竟和京寒川关系特殊,此时又恰好到饭点,就留他在家吃饭。
某人热情,许舜钦拗不过,只能点头。
“今天我下厨,你有口福了。”
许舜钦身子一僵,他此时回去还来得及吗?
许鸢飞原本正和京家,接到自家大哥短信,让她十分钟后打电话过来。
她心底了然,大哥怕是故意她的电话遁走。
他今天说要去段家一趟,怎么还走不了了?
“怎么了?”京寒川看她在发呆,问了句原因。
“我哥可能被段公子给缠住了。”
“那家伙昨夜就和打了鸡血一样,今天估计逮着谁都想上去亲一口。”
许鸢飞:“……”
那他大哥不是很危险?
“你放心,他还不敢碰大哥。”京寒川看她模样,难不成真以为段林白会对许舜钦做什么?那不是往枪口上撞?
“我知道,最近爷爷身体不大好,我爸估计没心情谈婚礼的事,所以……”
“没关系。”反正已经领了证,结婚仪式可以慢慢来。
就是没想到傅沉那厮速度这么快。
“不过我是没想到晚晚会这么快怀孕,就他俩的基因,这孩子生下来,定然是好看的。”许鸢飞这话还透着些许艳羡。
京寒川没作声。
再好看和他们家又没关系。
只要他们两个人的孩子好看就行。
傅宝宝此时没出生,被亲爹嫌,没想到六叔也不喜欢自己……
傅宝宝:……
**
段家
许舜钦尚未离开的时候,段嵩乔与林玉贤突然归家了,估计是不放心他们两个人单独在家,因为段林白是没什么自理能力的。
“爸妈,你们怎么回来啦?”段林白穿着围裙出厨房宠出来的时候,林玉贤都惊呆了。
她的小熊围裙,穿在他身上,真是……
有点配!
段嵩乔瞥了眼,嫌恶得别开眼:
辣眼睛。
“我怕不会来,你能把家给掀了,你奶奶不放心你俩单独在家,让我赶紧回来看看。”
林玉贤说着准备上楼换个衣服,路过段林白那屋时,犹豫着,还是推门进去了。
她进屋就看到许佳木后颈有几处咬痕,她儿子怕是属狗的,这是抱着人家脖子啃的嘛,怎么能咬成那模样。
那丫头居然也由着他胡作非为。
她本以为房间肯定乱糟糟,想帮忙收拾一下,推门进去的时候,发现屋内整洁如新,再查看一番,发现床单都被洗了。
家里佣人不在,这事儿肯定不会段林白做得。
这小子倒是有福气的,找个能干的媳妇儿。
林玉贤对许佳木越发喜欢,学历高,还不嫌弃他儿子,这还有什么可挑的。
林玉贤下楼的时候,打发段林白滚出厨房,许佳木进去帮忙,原本气氛还有些尴尬,直到林玉贤开口:“辛苦你了。”
“嗯?”
“和林白在一起不容易吧,那小子品性不差,就是小时候被宠的无爱无天,性格有些散漫,要是惹你了,你就直接打骂,不用客气。”
“他皮实,耐打!”
许佳木愣了下,她这是……
鼓励她家暴自己儿子?
这家人都什么神仙逻辑。
还有这样的婆婆。
其实林玉贤想法很简单,有了媳妇儿,如果她怀孕了,这个儿子就差不多可以扔了。
段林白此时正在与许舜钦周旋,想让他留下吃饭,不过他不肯,段林白只能送他出去……他此时压根不懂,他妈正教唆自己媳妇儿“殴打”自己。
“真不留下吃饭?”段林白眯着眼,这秋阳还是有些烈的。
“嗯,下次我请你。”许舜钦刚才在客厅,听到厨房有热油喷溅的声音,然后就是段林白的各种尖叫……
做饭和打仗一样,这顿饭他可不敢吃。
“那我就不留你了。”段林白也不留他。
许舜钦正打算离开的时候,余光瞥见与人正朝着他们这边挥手,他眯着眼,对着人不熟……
段林白倒是一愣。
许乾来了就罢了,怎么把他妈也带来了。
不会想把自己媳妇儿要回去吧?
他此时万分后悔,昨晚就应该怂恿她去把证儿给扯了,这许乾说好一个人来的,这小子太不靠谱。
------题外话------
三更结束,明天准时约起来……
月票红包还有剩余,投了还没领红包的别忘了哈。
我最后和六爷说一下,傅宝宝长得好不好看真的很重要,因为人家以后要经常来你家钓鱼的。
六爷:……
☆、796 浪浪怼人很凶猛,扯出幕后之人?
段家门口
秋阳热烈干燥,这一片是高档住宅区,周围静极了,除却风吹草动,只有秋蝉嘶鸣,段林白抬手遮了下眉眼,仔细盯着过来的人。
许乾比起几个月前,给人感觉更加成熟稳重,许是彻底步入社会的缘故,他手中抱着一个硕大的纸箱,遮了小半脸。
身后的女人,紧跟在他后面,手中提着一个布袋,略显局促的不停整理衣服。
许舜钦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这个是……
他虽然不八卦,但人在京城,当时许佳木事情闹得很大,他想不关注都难。
许舜钦朝段家大门内看了眼,许家人此时正从屋内拿营养品出来,都是段氏夫妇原本准备送给许老补身子的,只是他人在乡下,一直没送出去,这次就让许舜钦一并带回去了。
“哥——”许乾隔了几米,喊了声段林白。
段林白点着头,只是视线落在他身后,就有些不悦了。
说好断绝关系,当时都说好了,现在来干嘛。
“那个……”许乾也觉得有些尴尬。
“先把东西拿进去吧。”段林白领着他往门口走,压根没管许母,许舜钦此时正站在车边,等许家人搬东西,瞥了眼站在原地的中年妇人,并未作声。
“哥,其实我妈过来,就是想看看我姐,顺便和她说两句话。”
母亲哀求,许乾也是没法子,面露难色。
“说什么?”段林白心底是清楚的,这家人绝壁是后悔了。
其实当时在毕业典礼上,段家是用了点手段的,因为人多,那个许沛民自大、好面子,稍微用点激将法,他立马就签了断绝关系协议,现在想来,定然是觉得亏大了。
“她就是有点想我姐了,我这个……”
段林白越过他,看向不远处的妇人,心底犹豫,如果今天父母不在家,他定然把她撵走,只是此时父母在,许舜钦也在场,她要是闹起来,难堪的是许佳木,他愤懑着,“许乾,你小子给我等着。”
他转身进屋叫了许佳木。
许佳木听说母亲来了,也是一怔,脸色都变了,跟着他走出去。
妇人一看到许佳木,忙不迭走过去,笑着:“佳木……”
“这边说吧。”许佳木脸上神情寡淡,领着她往另一侧走。
许母蹙着眉,目光从段家大门口扫过,打开的半扇门,已能看到光可鉴人的地砖,欧式油画,装潢精致,处处透着一股贵气。
就连这小区到处停的车子,那也是她从未见过的奢华。
许佳木太了解自己母亲,其实她与父亲是一类人,只是平素父亲强势着,她就躲在后面,其实平素对她与父亲相比,并没多好。
“佳木,你这最近……”许母搓着双手,稍显局促,“过得怎么样?”
“挺好。”
许佳木也是不想惊动屋内的段家人,原本因为她家的事,已经够丢人了,要是还闹上门,她都觉着没脸见他们。
“听说你实习结束,已经留在医院工作了。”
“嗯。”
“挺好的。”
……
两人呢之间的对话,气氛尴尬,直到许佳木舒了口气,“你还有事?”
“这个……”许母忽然将手中的袋子提起来,“这是家里腌的咸菜,你以前很爱吃的,我给你做了点,你拿着吧。”
许佳木盯着袋子,嗤笑着,“其实我不爱吃这个。”
“……”
“如果我一个人在家,都是对付着吃饭,不会做饭的时候,只能吃这个而已,最起码能下饭,你要是没事,我就走了。”
许母怔了下,伸手拽住她,“佳木,你还在生我和你爸的气?”
“当时他就是一时气话,我们怎么说都是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啊。”
“你这中秋也没回去,过些日子,你爸生日,你也不打算回家?他今年正好50。”
……
许佳木叹了口气,“我们已经断绝关系了,协议上有你们两个人的签名,而且已经登报声明了。”
“当时大家都在气头上,这话怎么能当真啊?”
他们的确后悔了,这段时间他们面对各方面的压力,就连亲戚朋友都讥笑,说他们傻,女儿攀高枝儿,这不是天大的好事?别人都求不来呢。
“可是那份文件已经具有法律效力了,他也亲口说了,以后生老病死,都和我没关系,就当没养过我。”
“可是我当时没这么做,难道你也不想要我?我可是你妈啊。”
“对啊,平时让我给许乾打钱最多的也是你。”
只要许沛民在,许母通常都是躲在后面的,但是在家,对她也从不客气。
“你……”
“你走吧。”
许佳木甩开她的手,就准备离开,许母急眼了,一把扯住她的外套。
此时是秋天,她外面裹了件薄外套,被她一拉扯,领口敞开,露出了脖颈处的几处红痕,刺痛了她的眼。
“你和他睡过了?”
许佳木急忙扯起衣服,“我们是正常的男女朋友,这有什么可奇怪的。”
“好啊,你现在果然是有了靠山,攀上高枝,所以看不上我们了,你知不知道家里那些邻里街坊背地里都是怎么说你的。我还一直觉得,你自小就有主见,做不出那些事……”
许佳木深吸一口气,“我做什么了?”
难不成男女朋友正常亲近一下,在他们看来,就是十恶不赦?
“你们都没结婚,这算怎么回事?”
“这是我的事,我们以后是结婚,还是分手,都和你没关系。”许佳木不愿听她说话,准备离开。
“你……”
许母被她冷漠的表情,生冷的语气,刺激到了,居然直接抬手就要打她。
段林白一直注视着这边的一举一动,看到她居然扬手,直接冲过去,就把许佳木给拉开了,抬手挡住了他的手腕。
许母与段林白见面的次数,加起来也屈指可数,但每次都是被威胁恐吓,吓得不轻,对他有些畏惧,瞧他过来,也是瞬时脸色青白。
“麻烦您注意分寸,她现在不是女儿,不是你随便可以打骂的人!”
段林白对她半点不客气,甩开她的手,许母身子趔趄,往后退了半步,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那模样,活像是许佳木叫了帮手欺负她一般。
“好啊,好——”她哽着嗓子。
“林白。”许佳木不想和她纠缠,准备拉段林白离开。
此时许乾也跑了过来,拉着自己母亲,“你不是答应我,好好和我姐说话嘛,您这到底是干嘛啊!”
“我还能干嘛,我本来以为她很自重,你看她做得那些事,这都没结婚,就和人家睡了。”
“妈,这……”许乾瞠目,现在这社会,这种事再正常不过了。
段林白一听这话就急眼了,盯着面前的妇人,把许佳木拉在了身后:“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我们是正常交往,情侣之期亲热一下,不犯法吧。”
“再说了,你现在是她什么人啊,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
“若不是许乾带你,看在你还是木子生母的份儿上,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儿?”
“你若是真的疼爱她,真心想过来和她说一些体己的话,就不给拿这种字眼戳她的心。”
许佳木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后背,不算特别宽厚,却也坚实有力,他瞳孔微颤,心底震动着。
而许母却被段林白这话说得脸色发白,不过她总归只是一个妇道人家,没见过什么大风大浪,面对他气势汹汹的模样,神情发憷,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
段林白说话可不若许佳木那边,委婉,斟酌着措辞,直截了当,毫不留情,各种字眼劈头盖脸砸来,撞得她脑袋发懵。
“其实你们心底想什么,我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