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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暖婚之权爷追妻攻略(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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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就是肥肥的,嘻嘻…… (5)
    毕竟宋风晚身体情况摆在那里,傅沉也不会做出什么逾越的举动,只是许久没这般亲近,难免有些忘乎所以。
    只是他们不知道,这医院的病床并不若家里的床牢靠,这稍微扭动一下,就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弄得傅沉很是尴尬!
    他压根什么都没做啊,就是翻个身,调整一下睡姿也能响成这样?
    所以隔天乔艾芸过来的时候,就发现宋风晚嘴是红肿的。
    这两个人真是……
    “那个……咳咳。”宋风晚咳嗽着,“这个其实是我自己……”
    “你自己咬的?我知道。”乔艾芸直言。
    惹得宋风晚登时红了脸。
    “刚才我和医生聊了一下,明天就能出院了。”乔艾芸笑道,回家后,照顾起来也方便。
    “嗯。”
    宋风晚此时已经没什么大碍,吃了早餐后,就在乔艾芸陪同下,在医院里溜达了一圈。
    今天就像是约好的,段林白过来不久,许鸢飞和京寒川也到了,还给她送了点甜点,她也是有点缠了,就转身往回走。
    “就算是饿了,也得注意不要过分贪吃,要注意营养均衡。”乔艾芸有时候觉得傅沉太纵容她了。
    她最近喜欢吃果脯,还是那种特酸的,傅沉给她买了,吃几颗解解馋就罢了,她吃了一盒,傅沉居然也由着她。
    “我知道。”宋风晚不走心的答应着,想早点回去吃甜点。
    只是回到病房后,才发觉事情有点不对劲。
    段林白居然和许鸢飞吵起来了……
    许尧和蒋二少也在,这两人肯定是各自站队的,差点直接下手拧巴起来,蒋二少就是个绣花枕头,压根打不过他,可是嘴上不饶人,还不断出言挑衅。
    整个病房内,硝烟弥漫。
    宋风晚站在门口,一脸懵逼。
    这到底是怎么了?
    ------题外话------
    三更结束啦~
    我为毛要一直挖坑,现在填坑真的是……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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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14 段浪逼问许鸢飞,与六爷翻脸?
    市三院病房内
    宋风晚未回来前,房间里只有傅沉在处理公司事务,段林白推门进来时,后面还跟着蒋二少,手中抱着一大束百合花。
    傅沉撩着眉眼打量着两个人。
    段林白最近不知怎么的,穿衣风格大变,开始走简洁风,反倒是这个蒋奕晗,开始走他的老路子,穿得浮夸又造作。
    主要是足够自信,整个医院,他估计觉得自己就是最靓的那个仔了吧。
    说摔了脑袋,说是有轻微脑震荡,蒋端砚还让他去做了CT,核磁共振一类的。
    某人不乐意。
    蒋端砚直接来了句:“本来就够蠢了,我怕再给你摔成智障。”
    某人炸了,愣是不肯去检查。
    蒋端砚也是厉害的主,“行啊,你不去?那我让人绑你过去,反正丢脸的又不是我。”
    蒋二少懵逼了,冲着他吼了一句,“我特么是病人!”
    “我现在可以断定,你脑子摔坏了。”
    ……
    蒋二少也在医院住了两天,当时无所事事,又不是断手瘸腿,三不五时来宋风晚病房串门。
    你一个脑子有病的人,整天往妇科跑什么?
    索性他住了两天就被蒋端砚提溜走了,当时舆论虽然被压下来,不过总有些不和谐的声音,蒋端砚干脆就以避风头为由,将他强行留在家里。
    今天也是头一次出门,而且要来医院探病,自然拾掇了一番。
    段林白看到他的时候,也是眉头一挑。
    他们是去探病,你怎么穿得和相亲一样?
    只是来的不凑巧,病房里只有傅沉一人。
    “小嫂子不在?”段林白不客气的坐在沙发上。
    “出去遛弯了。”
    傅沉余光瞥见蒋二少将自己带来的百合放入一个花瓶中,还有模有样的整理了一下花枝,方才满意的坐到一边。
    几人刚随意聊了几句,病房门又被推开了。
    “六爷!”
    蒋二少一看到门口的男人,几乎是本能的从椅子上蹭得站了起来,而他身后紧跟着许鸢飞和许尧,手中提着甜点和花束。
    “你们今天是约好了,都来得这么早?”傅沉合上电脑,“晚晚出去了,很快回来,你们随便坐。”
    十方原先是蹲在门口的,瞧着这么多人过来,进来帮忙端茶倒水。
    其实宋风晚住院这段时间,许如海来过两次,无非是对之前发生的事表示抱歉,送了些补品。
    “晚晚今天怎么样?”许鸢飞近来状态不大好,许老至今昏迷未醒,她几乎是在医院住下了,眼尾有点红,显得非常憔悴。
    “还行,明天就能出院。”傅沉声音如常,透着点寡淡。
    “那就好。”
    “许老身体如何了?”傅沉抄起手边的佛珠,细细摩挲着。
    “还是老样子,昨天夜里醒了一次,后来又昏昏沉沉睡着了。”许鸢飞声音透着些许无奈。
    “听说你们家要举行一次以慈善名义的斋宴晚会?”一直没说话的段林白忽然开口。
    “嗯,大伯说做慈善,给爷爷积累点福泽,希望他能早点醒过来。”
    其实无非是借着老爷子的名义,再搞一次聚会而已,因为上次的晚宴因为宋风晚的事,最终不欢而散,还弄得不少人被牵累调查。
    许如海回京第一场晚宴,闹成这样,肯定要找机会再办一场的,大家心底都有数。
    “那天推小嫂子的凶手,警方那边没消息,你们家也没有眉目?”段林白偏头打量着许鸢飞。
    “一直在查。”
    这件事许鸢飞一直派人盯着,不过她精力有限,大部分时间都在医院,不可能全身心放在追查凶手的事情上。
    “寒川,你那边也是没有消息?”段林白将目光投向京寒川。
    京寒川没作声。
    段林白耸肩,“你们两家都找不到一个人?这人怕是有什么通天的本事,在许家地盘上犯事,警察没头绪,你们也没办法,真特么能耐!”
    “京许两家……却找不到一个伤害小嫂子的人!”
    “到底是找不到,还是不想找!”
    “没空找凶手,有时间办晚宴,呵——也是挺逗的。”
    他这话透着一丝讥诮,听得人莫名有些不舒服。
    京寒川与许鸢飞皆没作声,反而是许尧先听不下去了。
    他本就是个急性子,脾气特别燥。
    最近家里发生了诸多事情,爷爷身体抱恙,许如海归来,又是一副逼宫的模样,他整个人神经都绷得很紧。
    被他这话一点,彻底炸了!
    “段林白,你特么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们不想找!”
    “许尧!”许鸢飞立刻拦住他,“你怎么说话的!”
    “我说错了吗?你听他那口气,阴阳怪气的,你怎么知道我们没找,需要说话这么酸吗?”许尧脸都涨红了。
    蒋二少本来就是宋风晚的“脑残粉”,凶手没抓到他也挺急的。
    目前什么都不知道,压根没法防备啊,这人就是站在她身后,都无从知晓,也很可怕。
    所以许尧炸了之后,他也跟着跳脚了。
    “这事儿本来就发生你们许家,你们家有多大的能耐大家心底都清楚,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半点消息都没有,这话说出去谁信!”
    “你们两家都找不到人,他是死了吗?还是人间蒸发?”
    “还是你们压根不想找?”
    许尧深吸一口气,“卧槽,你几个意思?说我们家包庇?”
    “难道不是?发生在你家地盘的事,半点痕迹找不到?这话鬼信啊。”蒋二少之前在外面也是混子。
    说话语气、神情,跋扈又乖张,恨不能让人上去抽两下。
    许尧算是被彻底惹怒了!
    “你少特么血口喷人!”
    他这段时间也压了不少火气,干脆一股脑儿的通通宣泄出来,抬脚就要踹他,却被许鸢飞给拦下了。
    “许尧,你干嘛!这里是医院,你给我冷静点!”许鸢飞怒斥着。
    “你听他说得屁话,说我们家包庇,你特么把我们家当什么人了?”
    “许家是怎么发家的,还特么需要我说?你们两家,谁的屁股干净?”蒋二少说完,就感觉到一直垂眸没说话的京寒川,忽然抬眸射向自己。
    手指轻轻摩挲着袖管,眉眼犀利,有那么一瞬间,锋芒外露。
    灼灼慑人。
    “蒋奕晗,你说什么?”
    蒋二少说完,也是有些懵逼了。
    这种话私底下说说就罢了,但是摊上明面儿,还是当着正主儿的面说,不是紧赶着送死嘛!
    京寒川就是现在弄他,也是他该的,这种话打击面太广。
    整个病房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一直没说话的傅沉蹙眉说道,“大家都冷静点吧。”
    蒋二少方才口不择言,此时自然安静如鸡,不再开口挑衅,许尧深吸一口气,甩开许鸢飞钳制自己的手,“我们家又不是开警局的。”
    “你别说了!”许鸢飞拍着他的肩膀,“出去冷静一下。”
    “我是来探病的,一大早受这气,真特么窝囊!”许尧要离开之前,也是心底有气,抬手挥了一下桌边的百合花。
    这让蒋二少又跳脚了!
    “你走就走,手脚就不能干净点!”
    这话有点一语双关的味道,不仅说他碰花的事,也暗讽了许家极有可能包庇了伤害宋风晚的人,更指许家不干净。
    “蒋奕晗,差不多就得了,这件事我们家确实没及时给晚晚一个交代,这事我会负责,你也要学会适可而止。”许鸢飞出面挡着许尧,也顺带警告了蒋二少。
    “段公子,这人是你带来的,你也该管一下了。”
    十方站在热水瓶边,安静看着发生的一切。
    怎么好端端就吵起来了。
    不过京许两家一起都没查出伤害宋风晚的人,的确难以置信。
    他原想着段林白出面,这事儿肯定就揭过去了,因为这群人中,他脾气虽然耿直,却一直充当调和剂一般的功能。
    谁曾想,段林白站起来的时候,只说了一句:“你们许家的确手脚不干净。”
    许鸢飞当时脸色都变了。
    眼底方才的那点柔色,迅速崩裂,像是被揉碎的冰凌碎片般,渗出点点寒光。
    “段林白,晚晚这件事我们许家有愧,这点我说了会给交代,但是你后面这句话,说了,就要负责。”
    “我们家不干净?”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段林白无所谓的耸肩,“我很清楚,你其身不正,又怎么可能给我们找出凶手?”
    “你特么说什么呢!”许尧此时没人拦着,直接冲过去,扯住了段林白的衣服。
    手指握拳,若是他再敢叫嚣一句,只怕这拳头就要往他脸上砸了。
    “许尧!”京寒川起身,按住他的手腕,“松开!”
    “我知道这是你朋友,他们先挑衅你也看到了,宋风晚的事,我们家是有做得不够的地方,但说我姐不干净是怎么回事?”
    京寒川力气太大,用着巧劲儿,迫使许尧不得不松开手。
    “再者说了,我们欠宋风晚一个交代,就算是不满,那也是三爷的事,轮得到你多管闲事吗?”
    “今天不要是不给我姐道歉,这事儿没完!”
    “许尧!”京寒川沉声道,“你少说几句。”
    “怎么着,你也站在他们那边?事情到底怎么发生的,你看得一清二楚,你特么要是真偏帮你朋友,还特么结什么婚?”
    “你自己媳妇儿被人指责,你不知道说两句啊!”
    许尧双手掐腰,显然被气得不轻。
    京寒川看向段林白,“林白,凡事讲证据。”
    “呵——你京寒川做事素来看心情,现在和我讲证据?”段林白这模样,真能把人给活活气死。
    十方一看这情形就不对劲了啊。
    怎么段公子和六爷又正面杠上了。
    再反观自己三爷,还老神在在坐着,这一切究其根源是宋风晚遇袭的事,可是他所谓当事人家属,却完全置身事外?
    “我看宋风晚摔倒,到底是不是人为,这还得两说。”许尧忽然冒出一句话。
    原本坐在一侧的傅沉撩了下眉眼,“你是在说我妻子撒谎?”
    “自己摔下楼梯,说是被人推了?”
    “她这么做到底图什么?还是说以自己和腹中的孩子为赌注,故意破坏你大伯的宴会,给你们许家添堵?”
    “许尧!别说了。”许鸢飞深吸一口气,他都在胡扯什么啊。
    这不是纯粹添乱嘛。
    段林白此时勾唇一笑,“我和小嫂子认识这么多年,她什么人品我很清楚,但是我和你姐认识时间不长,说真的,一直不是很了解。”
    “林白!”京寒川怒瞪着他。
    言语间,已经充斥着浓浓的警告。
    “你说话注意点。”
    “你不是要证据嘛,成啊!”
    段林白忽然从口袋里翻出一张照片,直接朝着许鸢飞甩过去。
    照片没重力,中途就飘飘落在了地上,正面朝上,许尧眯着眼:“这是许东?”
    “认识就好。”段林白嘴角勾着一抹冷笑,又邪又乖张,“许大小姐,这人是跟着你的吧。”
    京寒川眯眼扫了眼照片。
    许鸢飞点头,“是我的人。”
    “当初去许佳木家里,冒充记者,造谣生事的就是他,许大小姐,这件事,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交代?”
    段林白这话说完,房间内所有人神色各异。
    十方站在一侧,算是彻底懵逼了!
    许佳木家的那件事和许鸢飞有关?难怪段公子说话夹刀带棍,明朝暗讽,居然还有暗藏的这等事?
    看这架势,是准备开撕了?
    ------题外话------
    是不是越来越刺激了【捂脸】
    我只能说,人家关系好着呢。
    ☆、815 正面开撕,兄弟反目决裂?(2更)
    段林白这话抛出来,许鸢飞瞳孔震颤,方才还叫嚣着的许尧都懵逼了。
    他弯腰捡起照片,“单凭一张照片,能证明什么?你这纯粹是胡说八道,我姐不会做这种事的。”
    “需要我把许佳木父母叫过来指认?”段林白轻哂。
    “这事儿你们许家想查应该很轻松,到底是不是我污蔑栽赃,你们可以去查。若是我说谎了,我公开道歉都成。”
    “前提是你们想查,如果和小嫂子的事一样,估计也查不出什么东西的!”
    “你……”许尧被他这话噎得脸都气红了,只能捏着照片,看向自己姐姐,“最近好像没怎么看到许东。”
    许鸢飞咬了咬唇,“他前段时间离职了。”
    段林白点着头,“真巧哈,都凑到一起了。”
    “林白,你语气注意点,适可而止。”京寒川出声。
    “这事儿没发生在你身上,你自然可以用这种轻飘飘的语气说话,可你也该清楚,当时因为这件事,我和木子两个人都经历了些什么?”
    “我一直在想,到底是谁在背后搞我!”
    “后来我找到了,不过我忍了!许大小姐,你知道因为什么吗?”
    “就我这脾气,我没直接冲到你们许家质问,那都是看在寒川的面子上,我喊你一声嫂子,但你配吗?”
    段林白既然敢甩照片出来,那必然是有实证,压根不会怕他们查。
    他这几句话,字句带刺,都是往许鸢飞胸口戳。
    可许鸢飞此时过于被动,她几乎没办法反驳。
    “这件事我隐忍不发,不过是想事情都过去了,何必再掀波澜,我的脾气寒川是很了解的,发生这么大的事,我没找你麻烦,没说半个字……”
    “就该知道,我有多在乎我们之间这份感情!”
    “妈的,老子从小到大,什么事都是按着性子来的,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
    “我都觉得自己在这件事上,太懂事了。”
    傅沉坐在一侧,略微咳嗽了一下。
    十方则傻了眼。
    您这怼人怼一半,还夸奖自己一波?有这种操作?
    懂事?
    这个词现在用合适吗?
    “这事我确实不知道。”许鸢飞已经接过照片,最近家里事情太多,不少人眼看着许老倒下,都纷纷另谋出路,许东不是第一个离开的。
    她最近忙得一团乱,哪里顾得上这个,压根没放在心上。
    就连他去哪里,要去干什么都没过问。
    “你一句不知道,就想彻底摆脱干系?这人是你的手下,他做什么,能瞒得过你?你说自己不知情,这话未免太可笑了。”
    段林白这话说得也没错。
    人是听她指挥的,他可以千里迢迢跑到宁县做出这种缺德事,她却推说一概不知,而且只是简单几句话,的确不能让人信服。
    “我姐干嘛要这么做,这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许尧直言。
    “其实你一直都瞧不起木子吧。”段林白看向许鸢飞,“从她去你家开始,你就没正眼看过她。”
    “你应该不太希望,她这样的人进入我们的圈子。”
    “从一开始,你就没掩饰过对她的不喜,这种事,对你来说,简单轻松不费力,你想搞死一个人,不是很容易?”
    许鸢飞深吸一口气,“当初她来我家,第一次见面,初印象确实不大好,那还不是因为她家里人那种虚伪的作态。”
    这件事她不否认,她从一开始对许佳木那家子人就没好感。
    “所以你让人假扮记者,故意去搞破坏,也是觉得她的身份不配踏进这个圈子。”
    “段林白,真不是,这件事我压根不知情,我肯定会去查的,你给我一点时间。”许鸢飞脑袋都大了。
    家里的事一团糟,宋风晚的事没解决,又蹦出了段林白的事……
    段林白轻笑,“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多长时间,给个时间吧。”
    “……”许鸢飞一怔。
    他们认识也有不短时间了,平素都是看他怼人,知道他咄咄逼人的时候非常强势,可是真的自己面对他,又是另外一番境遇。
    而且她怎么都没想过,今天到这里,会和他们发生冲突,始料未及。
    “既然要解决,就把小嫂子的事情一并处理了。”段林白揉了下鼻子。
    “我本来也不想把这件事揭出来,一而再再而三,上回是我,这次就是傅家,我真的不知道,下一回,是不是就要轮到斯年的女儿了!”
    “事情过去这么久了,半点进展没有,说得过去吗?”
    段林白耸肩,冷冷一笑。
    “我会去查,你冷静点。”京寒川一直挡在两人中间。
    “如果这件事发生在她身上,你告诉我,你会这么冷静?怕是早就把那人揪出来丢去喂鱼了。”
    段林白这模样,这件事怕是不能善了了。
    “处理问题不需要时间?”
    “之前给过你们时间啊,小嫂子的事有交代吗?”
    两人相对而站,互不退步,这让整个病房的气氛都变得焦灼起来。
    十方深吸一口气,整个空气都好似燃着火苗,稍微碰触。
    就能爆发一场大战。
    现在毕竟是法治社会,京许两家就算再有实力,段家也是树大根深,段林白若是执意硬刚,最终结果,只会两败俱伤。
    蒋二少此时站在边上,也是一脸懵逼状的。
    其实本来就是一点小冲突,怎么这个坑越挖越大,卷进去这么多人?
    而且这态势,好像完全控制不住了啊。
    “其实这件事我查了,的确是那个叫许东的人干的,证据什么的,我这里也有,我只是一直没说。”段林白伸手整理了一下衣服,“寒川,咱们这么多年朋友,你知道我的。”
    “我这人平素是有点无法无天,但是大是大非面前,我还是有分寸的,没有铁证我不会指证她。”
    “现在情况就是这样,你说怎么办吧,你是看证据,还是只信自己媳妇儿,一定要护着她?”
    “如果你真是……”段林白耸肩,“我觉得,我们兄弟之间,怕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林白。”傅沉起身。
    “傅三,你就不想许家给小嫂子一个交代,当天那是没出事,但凡出点意外,谁特么能负这个责任!”段林白冷笑着。
    “我们家会给你们一个交代,你真的要这么不依不饶?”许尧急眼了。
    段林白忽然抛出这个问题,他们都是懵逼傻眼的,压根没回过神,完全就是被他压着打,此时心底也是憋屈得要命。
    “这是你们许家做了对不起别人的事,怎么就变成我们不依不饶了,你这话说的真特么搞笑了。”蒋二少冷笑着。
    “我和你说话了没?”
    “做错事还敢这么嚣张的,也是没谁了。”
    “你再说一句?”
    “我就说了怎么着了。”
    ……
    这两人都是个急脾气的,一言不合,就要直接上手了,十方立刻上去,一把拦住了许尧,饶是如此,因为他身手好,蒋二少脑袋还是被拍了一下。
    他后脑勺血瘀未消,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你特么打我头?”
    “我还要打你脸呢!”许尧竭力挣脱着束缚。
    外面的京家人也跟了进来,将两个人拦住。
    所以宋风晚散步回来,就看到了这般剑拔弩张的一幕,也是一脸错愕,大家彼此感情都很好,怎么突然就……
    这个楼层是VIP间,一个楼层也没住几个人,就算这边在闹,也没更多的人围观,就是一些医护人员在外面指指点点。
    只是一群神仙打架,他们也没办法啊。
    “这是怎么了?”乔艾芸开口。
    许是看到有长辈来了,一群人才算是松了手,停止了争戈。
    “发生什么事了?”乔艾芸对他们一群人都不太熟,但也能明显感觉到气氛不对劲。
    “没事,就是有点小摩擦。”段林白咳嗽着,“他们两个人闹着玩呢。”
    “是吗?”傻子都看得出来,他们刚才是真的想动手的。
    而且……
    蒋二少脸上挨了一拳,嘴角开裂,正捂着脸,疼得龇牙咧嘴,都流血了,还是闹着玩?
    “晚晚,我给你带了点吃的,最近太忙了,也没更多时间来看你。”许鸢飞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看起来就好似之前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
    “没关系,许爷爷身体还好吧。”
    “老样子。”许鸢飞抿了抿嘴,“我那边医院还有事,得先走了。”
    “送你吧。”宋风晚察觉到她的异样,也想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事。
    “不需要,你好好歇着,我改天再来看你。”许鸢飞说完又看了眼段林白,“等我消息吧。”
    许鸢飞一走,许尧自然紧跟着,京寒川与宋风晚、乔艾芸打了招呼,看向段林白,“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好好聊聊。”
    说完就走了出去,京许两人离开,病房也气氛似乎稍微缓和了些,方才那种剑拔弩张的态势也消失了。
    “我去送送吧。”乔艾芸礼貌性的追了出去,将他们送到电梯口。
    她一离开,段林白就拍了下蒋二少!
    “瞧你那没用的样子,他被人拦着,还能给你一拳?你特么不会躲啊?”
    蒋二少揉了揉脸,“我这三脚猫的手脚,你又不是不知道,得亏有人拦着他,要不然,我特么肯定要被他按在地上摩擦的,太特么狠了!”
    “你丫活该,打不过人家,你挑衅他干嘛!”
    “……”
    蒋二少懵逼了,其实说到底,都是段林白先挑起的事儿,怎么被打得是他?莫名其妙啊。
    “到底怎么了?好端端打什么架?”宋风晚还是一脸懵。
    “没事。”傅沉轻描淡写,好像方才的剑拔弩张,完全没发生一样。
    宋风晚抿了抿嘴,打算等没人再细问他,就没深究。
    **
    而另一侧,一直盯着医院这边的人,也如实将这一情况汇报给了许如海。
    “动手了?”许如海眯着眼。
    “原来段公子早就查到许东了,就是一直没发作,这次算是彻底爆发了,他说是大小姐指使的,小爷就炸了,直接把人给揍了。”
    “后来呢?”
    “宋风晚回去之后,一群人就不欢而散了。”
    “傅沉那边什么态度?”
    “应该是向着段公子的,毕竟宋风晚出事,一直没消息,他心底肯定也有想法,一直都没六爷联系,而且……”
    “什么?”
    “宋风晚明天出院,段林白攒局,叫了傅斯年夫妇,唯独没喊六爷和大小姐。”
    “那……”许如海刚想说些什么,余光瞥见许尧怒意横沉的冲进了客厅,抬手让他下去。
    “你怎么了?不是去医院?”
    “被我姐赶回来了,还让我面壁思过,做错事的又不是我。”许尧气哼哼的。
    “你在说什么?”
    “没事,我先去上楼了。”许尧气呼呼的往楼上跑。
    而此时许家人压低声音说了句,“段公子在社交平台公开喊话了。”
    “嗯?”许如海蹙眉,闹得这么大?
    那人拿着手机过去,段林白通过微博发了一条信息。
    【都说我为兄弟两肋插刀,可是被兄弟插两刀,那是什么滋味?老子就是眼瞎!】
    一时间,大家都在猜测,京城太子圈的这几个人,是不是闹掰了?到底发生什么事,闹得兄弟反目?
    ------题外话------
    晚晚小可爱真的是一脸懵逼:
    我就是出去遛个弯,怎么天都变了。
    ☆、816 找回场子,想颠了许家【爆更通知】
    段林白这番话,引发了大家的臆测,也将原本私事摊开,摆上了明面儿。
    公开diss,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所有人都知道他性子直,敢爱敢恨,所以这件是肯定不是空穴来风。
    圈外人可能不大了解他的圈子,可是圈内人都清楚,能与段林白称兄道弟的不过三人。
    稍微排除一下就知道到底是和谁闹矛盾了。
    可不就是京六爷。
    最近许家风波不断,京寒川又是许家女婿,大家都猜想整件事源头还是在许家,近期他还不断出入医院探望宋风晚,从侧面就能看出,三爷与他是一边的。
    就是说……
    京六爷被挤出了小圈子?
    京城就这么大,很快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不和,甚至有传言说,曾经动过手,反正各种流言漫天,只是川北京家本就是大家讳言的,所以只敢私下讨论罢了。
    **
    川北京家
    深秋时节,落叶缤纷,池塘里的残叶清理了几次,此时上面还难免飘了些浮枝残叶。
    外面流言漫天,盛爱颐心底着急,京寒川朋友本就不多,若是傅沉等人与他不来往,怕是连够上说话的朋友都没有。
    她到后院的时候,却瞧见自己儿子居然还在悠哉的钓鱼,手边放了一盘剥好的石榴籽,也是有闲心,一颗颗捏着往嘴里送。
    别提多悠哉了。
    “你还有心思钓鱼?”盛爱颐走过去,扯过他的鱼竿,惊得水中的小鱼四下逃窜。
    “不然干嘛?”京寒川笑道。
    “你和傅沉、林白他们到底怎么回事?”
    “您已经问过我几次了,没事。”京寒川回答得随心。
    “你少来唬我,我之前打电话去傅家,本想去看看宋风晚,傅沉却推说有事,没办法见面,那小子可从来没拒绝过我?”
    盛爱颐也不是傻子,“你们从小一起玩,他们几个也都是我看着长大的,什么脾性我还不了解?”
    “你们可从没吵过架啊?这次是出什么事了?真的是因为许家?”
    京寒川手指拨弄着暗红色的石榴籽,嘴角含笑,“妈,您想多了,我们又不是没吵过架。”
    “这次不一样,他们多久没来家里玩了?你不爱出门,傅家那对叔侄不提,段林白最起码隔三差五就回来吧,他上回过来是什么时候,你还记得吗?”
    京寒川摩挲着石榴籽,没搭腔。
    “你真是……”盛爱颐看他愣是不说话,又急又气,“不管你了,你自己的事,你认真处理好,别把自己生活搞得一塌糊涂就行。”
    “嗯。”
    “许老身体还是老样子,许家还搞斋宴?”盛爱颐靠在椅子上,“倒是真有闲心。”
    “我看啊,许老一旦出事,许家乱了,到时候我们京家也没法抽身。”
    “这个许正风也真是……这种时候一直耗在医院里,没有半分举措,难不成真的打算看着许如海颠了许家?”
    京寒川嚼着石榴籽,对此事没发表任何评论。
    “刚才许家来人,送了斋宴请帖,我问了一下,到时候傅沉、林白他们都会过去,你们要是真有什么矛盾,就趁着这时候说开了。”
    “难不成正打算老死不相往来?”
    “如果有什么误会早点解开也好。”
    盛爱颐看他又开始装死,叹了口气,直接起身往回走。
    京寒川眯着眼,抬手抛了颗石榴籽进池塘,瞬间淹没,悄无声息的……
    可此时秋风乍起,吹皱一池水,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居然邀请了傅沉、段林白他们……
    这许如海当真是大胆啊。
    所有人都憋着一口气,只怕颠了许家的不是他!
    **
    另一边
    宋风晚正站在镜子前试衣服,傅沉则站在一个衣架前,给她选了两套礼服。
    “再去试试这个?”
    “三哥……”宋风晚有点无奈,都试很多套了。
    “累了?那歇会儿。”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你们和六爷到底怎么回事?”宋风晚也不是傻子,这几个人摆明是有矛盾了,偏生还瞒着自己。
    “能有什么事啊?你别多想。”
    “那你告诉我,你最近在忙什么?”宋风晚认真看着他,“整天坐在电脑前,应该不会是在忙公司的事吧,每次凑过去,你还不给我看。”
    “很快你就知道了。”
    “而且每天晚上我睡着,你是不是又出去了?”
    傅沉挑眉,“去书房而已,吵到你了?”
    宋风晚怀孕后,就明令禁止她熬夜了,不过傅沉手头事情很多,有时候真的没办法那么早入睡。
    “也不是,好像你走了之后,肚子有反应,有点想吐。”
    傅沉目光落在她干瘪的肚子上……
    自己一走,这小子是哪咤闹海,想翻天不成?
    “再去试两套衣服,过几天要去许家参加斋宴。”
    “斋宴而已,穿得朴素些就行,不需要这些。”宋风晚蹙眉,他可从没对自己着装这么上心过,恨不能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这次怎么一反常态?
    傅沉笑着将衣服递给她,把她推进了换衣间。
    要去找回场子,肯定得盛装出席!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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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期待这么久的爆更终于来啦~吼吼
    1、明天更新推迟到晚上十点以后,追文的小可爱注意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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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17 蓄势:风雨欲来,风声鹤唳
    一场秋雨后,许家的慈善斋宴也提上日程。
    许老昏迷,宋风晚怀孕出事,京圈的那几位大佬分崩……给整个京城都笼上了一层阴影,大家说话做事无不谨小慎微,生怕出现半分差错。
    其实此时有点要站队的意思了,傅沉与段林白等人显然是一个圈子的,可是讨好他们,会不会间接得罪了京许两家?
    大家不明缘由,不好明目张胆的讨好某一方,弄得整个京圈都风声鹤唳。
    此时
    宋风晚斜倚在傅沉身上,百无聊赖的把玩着他腕上的佛串。
    山中起浓雾,车子行进得非常缓慢,他们此番上山,是找普度大师合日子的,无非是为了婚礼事宜。
    其实傅沉本打算在年前完婚,日子也是之前就合好的,不过宋风晚出事之后,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后来也要养身子,婚礼进度就被耽搁了。
    所以要重新合算个好日子。
    山外浓秋,山里似乎已入冬,刚下车就觉凉意渗渗。
    此时不是什么重大节日,天又冷,压根无人进山。
    所有进山的车子都是停在一处,开不到庙宇山门,所以他们刚下车,就瞥见了停车场内唯一停靠的两辆黑色轿车,还有几个人正站在一处抽烟唠嗑。
    瞧着是傅沉的车,脸上莫名有些尴尬。
    “三、三爷……”
    京家人。
    “是六爷的车。”十方小声说道。
    傅沉点着头,牵着宋风晚就往山上走,“如果累了告诉我。”
    宋风晚抿了抿嘴,“你和六爷……”
    “过些日子礼服就做好了,到时候你先试试合不合身,现在还有时间修改。”
    宋风晚蹙眉,她是真搞不懂这几个男人之间发生了什么,都三十多的人了,居然和小孩子一样,一言不合,还闹绝交?
    幼不幼稚啊!
    她私底下问过许鸢飞,她说没什么事,让她别担心,可自从医院事情之后,已经半个多月没联系了。
    就连原来热闹的群里,也没人聊天,冷冷清清。
    偶尔发个红包,也没几个人互动,尤其是段林白,他一直擅长活跃气氛,他不说话,这群就和死了一样。
    到庙门的时候,恰好遇到整点敲钟,钟声惊起一枝寒鸦,扑簌着飞向天空。
    往后院走,必经大殿,傅沉每次过来,都必须抽签算一卦,当他们抽了签往后面走时,恰好遇到了京寒川和许鸢飞,同行的还有许尧。
    双方碰面,透着股尴尬。
    还是宋风晚先打了招呼,许鸢飞才冲她一笑。
    “这么巧。”
    “你们过来是……”许鸢飞看似和往常一样,可是视线却从不在傅沉身上停留,显然是在避忌什么。
    “合日子。”
    “恭喜。”
    “那你们过来……”
    “给爷爷祈福。”
    “说起来,我已经很久没看到你了,我之前想定外卖,你的店一直关门,想约你,你又忙……”宋风晚直接走过去,挽着许鸢飞往另一侧的售卖福牌的地方走,“三哥,你自己去吧,我想和许姐姐说会儿话。”
    “嗯。”傅沉没阻止她,让十方和千江盯着。
    他与京寒川只是略微颔首,擦肩而过,没有过多言语。
    傅沉进了普度大师房间,随手就把门给关上了。
    普度大师伸手接过他的签文。
    “这次求的是什么?”
    “过几日会发生一些事,我想问一下,能不能顺顺利利……”
    普度大师笑道,“三爷做事素来思虑周全,有哪次不成的?”
    傅沉只是一笑。
    普度大师又从一侧拿出一张纸条递给他。
    “这是之前你要我给你合的日子,都在上面了。”
    这纸条上有许多日期数字,不过其中一个用朱砂笔圈起来了,傅沉微微挑眉,“多谢大师。”
    普度大师有些无奈……
    这群混小子到底把他这里当什么地方了!
    情报中转站?
    这一个个过来,尽是给他搞神秘,还弄得神秘兮兮的,难不成他们做事,还担心有人监听监视?和地下党一样。
    他一本本分分出家人,居然要帮他们打掩护?
    做这些偷鸡摸狗的事,简直了。
    “大师,还有这个……”傅沉手中还有方才宋风晚求得一只签。
    “这是给孩子祈的吧。”普度大师一笑。
    “应该是。”
    “让她安心,这孩子是命中注定要来的,肯定会平安顺遂出生,他是你们两个人命里注定的人。”
    傅沉撩了下眉眼……
    怎么非得扯上命中注定?
    其实之前宋风晚摔了一下,说是担心孩子不稳,其实后来才发现,还是挺稳的!
    就是宋风晚伤了,孩子其实半点没事,所谓少量出血,其实怀孕初期也很正常,并没什么大毛病。
    傅沉当时就觉得:这小东西,命这么硬?
    待傅沉出去后,几人一同下山,因为医院争执的事,宋风晚至今不知情,所以几人虽然相处尴尬,也没有明面儿上撕破脸皮,一起往山下走。
    宋风晚一直拉着许鸢飞在聊天,都是说些学校的事,几乎全是女生才感兴趣的话题,只是山路走了一半,忽然扭头看向后侧的人。
    傅沉和京寒川虽然是并肩而行,却像是两个行尸走肉一样,压根不说话那种。
    这么幼稚的?
    而许尧则无聊的折了树枝,在后面胡乱挥舞着。
    “你们不说话的?”宋风晚狐疑,“你们之间真的没出问题?”
    “没事,我们之间挺好的。”傅沉笑道,偏头看向京寒川,“你说呢?”
    “是挺好。”
    “今天天气还不错。”
    “嗯。”
    然后就没了。
    宋风晚差点笑哭,这两个男人,是把她当傻子嘛,这还叫没问题?
    而且今天……
    阴天大雾,这天气叫不错?
    有问题就有问题,还这么忽悠她?
    宋风晚本想约许鸢飞吃饭的,不过她说还要去医院,婉拒了,上车之后,傅沉看她气哼哼的,笑着捏了下她的脸,“怎么了,还气着了?”
    “你们全部都有事瞒着我!”
    她又不傻。
    “对了,刚才你的签文出来,说你肚子里的小东西一定会平安出生的。”傅沉跳开话题。
    “小东西?”
    宋风晚哭笑不得,“哪里有做父亲的,这么叫自己孩子的?”
    下山开车的是千江,十方坐在副驾,忍不住低声笑着。
    小东西?
    难不成让三爷喊宝宝?
    那画面也是……
    有点惊悚。
    ------题外话------
    更新啦,这么晚啦,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在等更呀,(#^.^#)
    今天三更一次性发哈,然后零点开始爆更
    【大家应该注意到书名改了,我真是……o(╥﹏╥)o,虽然我是取名废,可还是觉得以前的好听点,不过为了顺应政策也是没办法啊】
    ☆、818 各自筹谋,谁又算计了谁(2更)
    岭南许家
    许鸢飞从山上下来,并未去医院,而是直接回家,老爷子昏迷未醒,他若昏睡几个月,也不可能许家几个月不开灶,所以最近一直都是轮流在医院照顾。
    今天她休息。
    “不来我家吃饭?”许鸢飞抿了抿嘴。
    “不了,和爸妈约好今晚回家,晚些联系。”京寒川说着直接上车离开。
    许鸢飞盯着他车子离开,眼睛那抹光芒也逐渐消失。
    “卧槽,姐,他几个意思啊?”许尧没绷住,“自从上次医院事情之后,他就有点莫名其妙的。”
    “他最近是不是故意冷落你?”
    “私底下和你吵架了吗?”
    “没有。”许鸢飞深吸一口气,勉强从嘴角挤出一点笑意,“行了,赶紧回家吧,你在外面吼什么,不觉得丢人啊。”
    两人刚进客厅,许尧自顾倒了杯水,杯子掷在桌上,哐当作响。
    “你看他那个态度,你们是没办酒,可已经领证了啊,当初领证的时候,他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吧,现在是闹哪样?想离婚嘛!”
    “许尧!”许鸢飞呵斥他,“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我本来就不喜欢他,他现在是不是后悔了,他后悔当初站在你这边,没选择他的朋友?”
    “我看他根本就没信任过你?”
    “我算是彻底看清楚了,这男人没得到你之前都是千好万好,你看最近约他去医院,他总是推三阻四的。”
    “而且我查过了,他压根也没事,就是在家钓鱼,难不成在他心里,你还不如那几池子的破鱼重要?”
    ……
    “你们在吵吵什么?”说话间,许如海从外面走进来。
    “大伯。”许鸢飞略显尴尬,只是眼尾泛红,显然也是非常委屈。
    “出什么事了?谁欺负你了?”许如海蹙眉,“你这是哭了?”
    “没有。”许鸢飞抿了抿嘴。
    此时许舜钦也从楼上走下来,自从许老病危,他也没离开过京城。
    “还不是那个京寒川?”许尧直言。
    “那小子干嘛了?”许如海虽然戴着眼镜,可是眼底却有着藏不住的戾气。
    “还不是得说到宋风晚摔下楼梯那件事……”
    “许尧,你能不能少说两句!”许鸢飞阻止他。
    “干嘛不让我说,这件事藏在我心里,都要把我给憋死了!”
    “让他说!”许如海疾言。
    “事情是这样的……”许尧就把发生的所有事给和盘托出,“……我特么哪里知道许东胆子这么大,居然私下敢做这种事!”
    “最可气的是,现在找不到他人,他家里人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大伯,我跟你说,只要让我找到他在哪里,咱们拉着他去找傅沉、段林白当面对峙,他肯说实话,这件事和我姐无关,我打肿这些混蛋的脸!”
    “现在许佳木和宋风晚的事,都是半点眉目没有,京寒川八成是觉得我姐说谎了,最近对她态度都大不如前!”
    “简直混账!”许如海原本还是做在沙发上的,被气得一拍桌子站起来,“出了这么大事,你们两姐弟居然什么都不说?这群人是真当我们许家人好欺负不成?”
    “大伯,本来就是我们欠了人家的。”许鸢飞咬着唇,“许东我一直在找,可是没线索。”
    “宋风晚又是在我们家的地盘上出的事,接二连三,这就是我,心底肯定也要犯嘀咕的。”
    “我能理解他们。”
    其实所有事情线索都指向许家,而他们又无法自证清白,谁都会多想。
    “那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啊,还有那个京寒川,当初娶你的时候,是怎么和你爸保证的,现在你爸顾不上他,他就敢这么妄为?”
    许如海冷哼着,像是被气得不轻。
    “我们许家的孩子,可没受过这份罪!”
    “京寒川这混账东西,我早就看出来,他不是什么良人。”
    “你这丫头当时真是被猪油蒙了心,居然就偷偷和他把证给扯了,现在他不信你,你俩之后打算怎么办?再偷摸给离了?”
    许鸢飞垂头没作声。
    “大伯,我去和我爸说吧,也太欺负人了。”许尧最近都要被气炸了。
    “你爸最近事情也很多,你们要找许东是吧……”许如海伸手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
    “我是想打这群人的脸,让他们当众给我姐道歉。”许尧叫嚣着,气得额头上青筋都突突直跳,一副现在就要去找他们算账的模样。
    “这样吧,我帮你们找。”
    许如海这话说完,站在一侧,默不作声的许舜钦眼梢一吊,也就短短一瞬。
    “大伯,您最好快点,过几天斋宴上,那几个人要是来了,我非得把许东拉出去和他们对峙。”
    许如海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这件事我会处理的,不会让你们受半点委屈。”
    许鸢飞抿了抿唇,哽着嗓子点头,“谢谢大伯。”
    “应该的,都上去休息一下吧。”
    ……
    姐弟两上楼后,许舜钦深深看了自己父亲一眼,“您做得够多了,这群孩子已经被你分崩成这样了,适可而止吧。”
    许如海好似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自顾自的冲沸水泡茶。
    “非得让他们公开撕破了脸,逼着京寒川离开鸢飞,你才甘心?”
    “你做得那些事我很清楚,许东在哪里,怕没人比你更清楚了。”
    “你找他出来?”
    许舜钦深吸口气,“他如果指认鸢飞,那么多人在场,京寒川还能同她在一起?”
    “就算他肯,京家那两位肯?”
    “退一万步,京家真的都无所谓,段家与傅家又会怎么做?搅和得京圈一团乱,你就开心了?”
    许如海偏头看了他一眼,“你真的不像是我的儿子!不够狠。”
    许舜钦没作声,转身就往楼上走。
    “舜钦……”许如海叫住他,“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许舜钦脚步不停,径直上楼。
    而此时有人走过来,说了今天上山发生的事。
    “宋风晚还不知情?”许如海蹙眉,难免那个丫头还经常往这里打电话。
    “应该是瞒着她的。”
    “傅沉和京寒川全程没交流?”
    “没有,而且两人碰面,气氛也很古怪,回来的时候,六爷就给大小姐甩脸色看了,所以小爷才那般生气。”
    “难怪了,那小子就是脾气太急躁,藏不住事。”许如海低头抿着茶。
    “那许东那边……”
    “安排一下,等斋宴当天让他露面就好。”
    “好,那还要一直盯着他们?”
    “最近举办斋宴需要人手,不用在他们身上浪费人力了。”
    “我去安排。”
    许如海蹭着茶杯,心底一阵秋风从门外卷进来,他这心底莫名有些不踏实,可是他很了解这对姐弟,完全不似在做戏或者说谎。
    而那群人分崩也是众所周知,过去这么长时间,也是没半点动静,就是私下碰面,也是没什么交流,明显是彻底闹掰了。
    在那之后傅沉过生日,私下小聚,都没叫上京寒川,这似乎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真是太多心了。
    ……
    当天晚上,京寒川正在家里做甜点,有人小跑进来,“六爷,外面的苍蝇都没了。”
    “干净了?”
    “特别干净,都查过了。”
    “嗯。”
    “要不要通知一下他们……”京家人蹙着眉,这段时间也是过得憋屈。
    京寒川垂眸,调整着面粉比例,总觉得自己做出来的东西,怎么都没许鸢飞的好吃,“不用管他们,又不是傻子,肯定自己能察觉的。”
    京家人点着头。
    可是这还真的就蹦出了一个傻子。
    ☆、819 月黑风高,戏精开会(3更)
    慈善斋宴前两天,月黑风高
    宋风晚当时正靠在床边恶补孕期需要注意的事项,还有各种育儿手册,床头堆了一整摞书。
    此时傅沉从书房回来,没去洗澡,而是换了身衣服。
    “要出去?”宋风晚直起身子,盯着他看。
    “临时有点事,马上就回来。”
    宋风晚倒是一点都不担心他会出去做出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就是觉着他最近小秘密太多,而且对她藏着掖着,这让她很是不爽。
    “等你回来,我们好好聊聊。”
    傅沉笑着亲了下她的发顶,“乖点,很快回来。”
    每次宋风晚追问他事情,总是亲几下就把她给打发了。
    宋风晚也觉得自己实在不争气,这脑袋昏昏涨涨,就真的忘了,方才要问他什么。难不成女人怀孕记忆里真的会衰退?
    为了避免自己再忘记,她特意将事情写在便签上,贴在床头。
    过了几分钟,傅沉出门,他没开车,似乎是徒步去了某个地方。
    而乔艾芸抱着刚洗完澡的小严先森敲开了她的门,无非是询问傅沉去向。
    “我想和姐姐睡。”小严先森挣扎着要上床,他现在只穿了一条小内裤,上面印着皮卡丘的图案,扭着小屁股就往宋风晚被窝里面钻。
    “小迟,你注意点,别压着你姐姐。”
    “我知道,她肚子里有小宝宝,我很有分寸的!”
    小严先森跟着严望川,别的东西没学会,有分寸这话说得倒是十成像。
    乔艾芸无奈,严望川就是个标榜自己有分寸的人,结果做事还不是……
    算了,不提也罢!
    “妈,他今晚和我睡吧。”宋风晚本就喜欢小孩子,可能怀孕后,更加母爱泛滥,看着自己弟弟,更觉可爱。
    “那行,我把他衣服拿来,光不溜秋就往姐姐被窝里面钻,也不害臊!”
    小严先森哪里懂得这些,可劲儿往宋风晚身边凑。
    乔艾芸又拿了一些睡前读物过来,宋风晚给他读故事,小家伙无聊了,到处勾勾扯扯,就把宋风晚的便签扯下来,折了小飞机……
    **
    另一边
    这一晚,没月亮,夜深风高。
    傅沉抵达目的地,推开包厢房门时,入目就看到段林白正盘腿坐在沙发上嗑瓜子。
    他身上还穿着印有字母的蓝色睡衣,俨然是刚从被窝钻出来。
    反观对面两个人就很正常了。
    傅斯年穿得简洁干练,无聊在刷新闻。
    而某个京圈舆论风口浪尖的人,居然……
    在玩消消乐!
    “来了?”京寒川瞥了眼傅沉,垂眸,继续他的消消乐。
    “我觉得咱们几个特别适合搞地下工作。”段林白嗑着瓜子,“我说真的,上回我在医院,演技是不是贼逼真?”
    “嗯,把鸢飞吓着了。”京寒川蹙眉。
    主要是许鸢飞没有心理准备,这莫名其妙被人连续泼脏水,还是好朋友,平时的好好先生,搁谁身上都得懵逼!
    这若换做别人,许鸢飞当时怕是已经动手了,偏生是段林白,打也不是,骂也不是,也只能窝窝囊囊受着了。
    “我都觉得自己这演技,不进军娱乐圈简直可惜了。”段林白咋舌。
    “我要是演戏,哪儿还有那些流量的事儿啊。”
    “这什么各大影帝,不是拿奖拿到手软?”
    京寒川瞥了他一眼,“你嘴上黏了瓜子壳。”
    段林白怔了下,“你别这时候扫兴,我跟你们说,这次出来,我可是偷偷摸摸,真和做贼一样。”
    “我可把毕生所学的反侦察手段都用上了。”
    “我都佩服自己,我保证自己身后没有尾巴。”
    傅沉坐到京寒川身侧,“你没把事情告诉他?”
    “嗯?”京寒川视线从消消乐善移开。
    “苍蝇都撤走的事。”
    “忘记告诉他了。”京寒川说得很随意。
    段林白有些懵逼了,“你是说,已经没人跟着我了?”
    “前几天撤走的。”
    “你特么不早说,害得我还把自己伪装得像个特工,整天出门还观察周围情况,你现在告诉我,早就撤了?”段林白懵逼了。
    他忽然想起自己方才出小区的时候,还躲起来,四下张望,还避开了所有摄像头!
    自认为自己是机智的一逼,聪明的要命。
    现在看来……
    和傻逼一样!
    傅斯年咳嗽着,强忍着笑意,似乎已经可以脑补出段林白是怎么走出小区的。
    “你不是说,自己已经掌握了他们的行动特征,都撤走几天了,你没一点察觉?”京寒川挑眉。
    “我……”
    段林白气结,狠狠嘬着瓜子,太生气,还朝他身上扔了几颗。
    “你丫绝壁是故意的,你这是报复,我那天也不是故意的啊,咱们都商量好了不是?我也不是故意吼嫂子的。”
    段林白脑子一转就明白了事情原委,京寒川就是故意不告诉他,让他胆战心惊的过日子。
    “可你吓着她了。”京寒川说得理直气壮。
    “那嫂子现在知道内情?”
    京寒川摇头。
    “斋宴前和她说一下吧,不然这出戏不好唱。”傅沉说道。
    “我清楚。”京寒川点头。
    “听说你最近故意冷落人家,呦呦,你要是告诉她事情,我怕嫂子抽你。”段林白笑得幸灾乐祸。
    京寒川瞟了他一眼,“快过冬了,我们家的鱼正好缺鱼肥。”
    段林白偃旗息鼓,尽拿这个吓唬他,能不能有点新意。
    “不过他这盘棋下得够大的,反正京圈乱了,他就可以顺势而起,这如意算盘打得倒是不错。”段林白低头继续嗑瓜子,“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他着急跳脚的模样了。”
    “不过傅三,你这招太特么狠了,你怎么能这么绝?”
    “估计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下的套,被你反利用了。”
    傅沉只是笑着给自己倒了杯柠檬水,“来而不往非礼也。”
    “推搡小嫂子的凶手,你找到了?”
    傅沉只是一笑。
    这件事所有人都没掺和,傅沉好像是事先知道了一些什么,独自调查的,半点风声都没透露。
    “这件事和许家有关系?”段林白挑眉。
    傅沉眯着眼,“反正他们啊……”
    “一个都逃不掉。”
    傅斯年坐在一侧,低头继续刷新闻。
    那人就是太不长眼了,低估了他家三叔折腾人的手段,撞到了枪口上,反正他想算计谁,几乎是一算一个准。
    过几日,许家这慈善斋宴,怕是非常热闹了。
    有些人就是过分聪明,过于自信,可能也太低估了他们几人之间的感情。
    那是真能豁出性命的交情,还真不是挑拨几下就能成事的。
    而且……
    当时段林白向许鸢飞发难的时候,京寒川是完全不知情的,许多事,靠得真是信任和默契,就算没有任何交流,也能猜到对方想做什么……
    尤其是他家三叔和京寒川两个人,这两人以前互相斗狠,对彼此过分了解!
    一个眼神交流,都能把人算计到死,更何况是目前这种情况。
    此时京寒川有电话打进来,“有事?”
    “许家小爷来了?正在家里找你。”
    “许尧?”
    这小子最近对自己意见特别大,见面都是爱答不理,怎么大晚上去自己家里了?
    “我马上回去。”
    京寒川挂了电话,傅沉勾唇一笑。
    “就他的脾气,怕是找你兴师问罪的。”
    “你最近是不是做得有些过火了?”
    “所以他实在看不过眼,大晚上也要冲过去找你算账?”
    京寒川看了傅沉一眼,“有句话我一直想说了。”
    “什么?”
    “之前在庙里碰见,你和我说话时候那几个问题,真的很尬。”
    傅沉:“……”
    段林白憋着笑,继续看着两人斗狠,真是找到一点机会,就不放过对方。
    他忽然觉得,自己能如此健康的茁壮成长,也是当真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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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20 六爷出轨?许尧作乱【爆更留言】
    川北京家
    京家大佬和盛爱颐皆不在家,出国探亲,过两日才回来,许尧此时正坐在客厅,静等着京寒川归来。
    这都夜里十点多了,这厮到底干嘛去了,深更半夜出去!
    今天许鸢飞在家做甜点,因为失神,被割了手,肯定也是想着京寒川数日的冷漠,心不在焉造成的。
    他姐在家如此失落,这混蛋,居然半夜还出去了?
    这么晚不在家能干嘛去!
    许尧彻底坐不住了。
    在一起,或者分开,好歹给个准话,一直吊着是几个意思?
    他现在都不放心他姐自己出门,和失了魂儿一样,所以一定要来京家问个清楚,结果这个点,这混蛋居然不在家!
    难不成是在外面有人了?
    小朋友脑洞也是非常大了,而且越坐越是焦躁,脑子里又开始胡思乱想,他甚至脑补出了京寒川此时搂着其他女人的画面。
    “男人果然都靠不住!”
    “没一个好东西。”
    他捏着鱼食,不停往鱼缸里投喂,京家人在边上看着,都懵逼了,您自己也是男人啊,这饶是再生气,也别把自己给带进去吧。
    而且这鱼已经喂过了,您再这么喂下去,怕是要撑死了。
    可是许尧此时明显在气头上,他们也不敢出生阻止,也只能委屈几条小鱼让他泄泄火了。
    许尧脑补能力非常强,瞬间就在脑海里描绘出了一个回家的诱惑,卧槽,坐不住啊!
    他起身就往外走。
    “您要走?”京家人急忙跟上,心底窃喜,终于把这个小祖宗给盼走了。
    “干嘛要走?”许尧今天是待定了,他倒想看看,这混蛋深更半夜到底去哪里了,他也想看看,京寒川到底几点才能回来。
    不过在客厅坐不住,就去后院溜达了一圈。
    此时月黑风高,加之天凉,后院只有路灯泛着幽暗的光,倒是添了几许凄凉冷清感,京家这块地又是出了名的闹鬼地方,需要莫名觉着后颈凉飕飕的。
    身后跟着京家人,他也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后面都是一些鱼塘,此时远处有几个池塘皆被填平了,用栅栏围着,也不知搞什么幺蛾子。
    他胡乱转着,忽然瞄到了什么好东西。
    “这个是什么?”他指着放置在墙角的东西,似乎放置有些时候了,而且摸上去还有一层灰。
    “这是电鱼用的,寻常池塘里的鱼养肥了,肯定都是要吃的,打捞不方便……”
    “电鱼的?”许尧没见过这东西,觉着稀奇,“我能试试?”
    “当然能,只是这么晚了,怕是不太安全。”
    这东西是不合法的,外面是不许用的,他们是自家池塘,自家用而已。
    “没关系,我动手能力很强。”
    许尧也是习拳脚长大的,你让他解数学题可能不在行,舞刀弄枪倒是不在话下,京家人没法子,只能教他如何使用。
    他气呼呼冲进来,京家此时又没有能主事的,总得先稳住他啊,给他找点事做也好。
    免得来回乱窜,也不知要干嘛,他们还得一直盯着。
    许尧最近积了太多火气,莫名其妙被段林白怼了一通,这是最骚的操作就是在游戏上还特么把他拉黑了。
    难不成你把我拉黑了,小爷玩个游戏,就找不到队友了?
    不过没有段林白组队,他倒是真的没赢过,而且总是匹配到一些小学生,这些孩子没作业嘛,家长都不管管的?
    京寒川这混账也不是个东西,在家钓鱼都不陪他姐,等他把这一池子的鱼都电晕了,看他还怎么钓鱼!
    他憋了一肚子火,现在算是找到一个宣泄口了。
    京寒川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大半个小时以后。
    刚到门口,就被人招呼着往后院走。
    “许尧人呢?”
    “就在后院?”
    “大晚上,他去后院干嘛?”
    “就……”京家人难以启齿。
    他们也不知道许尧动手能力这么强,所以京寒川抵达后院的时候,某人已经抓了不少鱼。
    看这模样,是准备把他池子里的这点鱼都给屠戮殆尽了。
    晚上灯光很暗,他觉得……
    许尧有些面目狰狞,这下子还是人吗?
    得亏此时深秋,鱼塘里都是些成年鱼,这要是初春,被他弄上来可都是些小鱼苗啊。
    “六爷,您冷静点,这可是许家小爷啊,您的小舅子。”
    “我知道!”
    京寒川冷哼着,要不是还知道他是谁,早就把他踹下去了。
    “呦,你回来啦!”
    许尧战果颇丰,还手舞足蹈冲着京寒川炫耀。
    京寒川眯着眼,“你们觉得他这个样子欠揍吗?”
    京家人齐齐点头。
    “我想打他。”
    众人摇头,不爽是一回事,可不能真动手。
    最近他们都看得出来,六爷和许鸢飞像是在冷战,这要是再把许尧给得罪了,只怕这两人领了证,都没举行仪式同居过,就要离婚了。
    许尧盯着地上的鱼,“你们把这些鱼都处理一下,待会儿我都要带走。”
    “这么多鱼您都带走?”京家人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