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某个小家伙显然不想让他碰,扭着身子,宋风晚差点有些控制不住他,气得傅沉直接来了一句:“再动一下试试!”
他也听不懂这些,只是觉得音量提高了,被吓得怔了下,就没敢乱动。
十方咳嗽着,普度大师说得果真不假,三爷是要控制情绪啊。
一家三口到了蒋家后,蒋二少出门迎接的,他经常去云锦首府,和傅宝宝也算熟悉,伸手抱着孩子逗弄着。
他居然不哭不闹,惹得傅沉眉头直皱。
这小东西怕是欠揍。
进屋后,暖气袭来,蒋端砚只穿着简单的白衣黑裤,招呼几人进门。
“蒋先生,打扰了,孩子可能有点闹。”宋风晚得提前给他打个预防针。
“没关系,先进来吧。”
待几人到了客厅后,才发现有个穿得婉约大方的姑娘从厨房走了出来,还给他们端了茶水。
“你们都认识的,就不用介绍了。”蒋端砚神色仍旧是不惊不动。
宋风晚悻悻笑着,这是……
已经住到家里了?
这姑娘被宋风晚打量着,觉着很不好意思,“那个你们先坐,我去厨房看看菜做好没?”说完之后,有点落荒而逃的味道。
傅沉与蒋端砚倒是对视一眼,各种深意,也只能自己品味了。
蒋二少坐在一边,脸上的表情,从来都是:
我在哪儿?我在干嘛?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吃饭的时候,也没好意思多问,宋风晚才感慨蒋端砚藏得太深,居然半点风声都没透露,就把人拐回家了。
两人互动不算多,却很甜腻。
以前总觉得蒋端砚绅士却不易亲近,此时看来,也不是这般,总归心底还是有个柔软的角落。
他们要走的时候,蒋二少说要送他们……
“天这么冷,不用送了。”宋风晚笑道,那姑娘手艺不错,做得是他们老家的特色菜,她今晚胃口好,吃了不少米饭。
“没事,应该送的,哥,我送晚晚他们出去啦!”蒋二少拿着羽绒服,就送他们出去。
傅沉是开车的,送到车边就行,可是某人却坚持要送他们回家,就开车尾随他们,顺道去云锦首府喝茶,吃了点餐后水果。
傅沉眯眼打量着他,看着一盘子切好的苹果、橙子,瞬间被席卷一空,略微蹙眉。
“你在家是被虐待了吗?刚才在家不吃饭,跑来我们家吃?”
“我在家现在都不敢吃饭,你知道不,嫂子搬来之后,第一顿饭,我吃得太多了,原本是想捧场,毕竟她亲自下厨的啊……”
“可是一时没刹住,吃得太多了,当晚米饭不够吃,嫂子没吃。”
“你知道那几天,我哥是怎么和我说话的吗?”
“每逢到了饭点:你不是约了谁谁谁出去吃饭?”
“我真是听得一脸懵逼,我约谁了啊,没办法,他说我有约,我就是有约,这么冷的天,我就出去找朋友蹭了几顿饭,多狠啊。”
“他俩腻腻歪歪的,差点闪瞎我的狗眼,我能怎么办,那个家是待不下去了,我准备找房子搬出去住。”
……
蒋二少似乎是被欺负狠了,朝着傅沉大吐苦水。
可是说了半天,也没等到回应,他扯了扯头发,“那什么……我是不是说太多了?”
“吃完了?”傅沉眯眼看他。
“嗯,吃好了。”
“那差不多可以走了。”
蒋二少怔了下,“这外面黑灯瞎火的,这么冷,这么黑,要不你收留我一晚……”
傅沉冲他一笑,“收留情敌?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现在回去很尴尬的,他们肯定在你侬我侬,我……”
傅沉的表情就是:与我有关?
蒋二少:魔鬼,这都是魔鬼!
果不其然,蒋二少回去之后,蒋端砚只幽幽来了一句:“我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
蒋二少:“……”
还是滚回房间装死吧。
------题外话------
今天三更结束啦~
可能昨天睡姿有问题,今天突然落枕还偏头疼,感觉要死了o(╥﹏╥)o
☆、877 三爷vs傅宝宝,父子初次联手
冬至一到,过了腊八,很快就迎来傅宝宝出生后的第一个新年,年前气候不大好,北方连日大雪,新闻都是关于春运无法返乡的报道。
傅仕南在年前调任回京,今年傅妧一家也会回京过年,只是由于大雪封路,直至年三十下午才到大院,傅聿修因为帮忙背奶粉,提前回来,没遇到大雪。
老太太还说:“咱们钦原就是有福气,但凡和他沾边,都能给人带来好运。”
傅聿修:他是躲过了大雪,可是背奶粉也是要了他的命啊。
只是余漫兮过门报道新闻,直至年三十晚上八点多才到老宅,一家人算是整整齐齐过了个年。
“钦原呢?”傅沉从老爷子书房出来,看到宋风晚正在和乔艾芸打电话,整个客厅却不见儿子身影。
“在楼上,刚才浸夜抱走了。”宋风晚压着声音,指了指二楼。
当他到二楼的时候,很快就找到傅宝宝在哪儿了,因为房门虚掩着。
沈浸夜正和傅聿修准备打游戏,电脑挂着,似乎是在等队友,傅渔也在屋里,抱着平板在看动画。
“想不想喝?”傅聿修手中拿着一瓶肥宅快乐水,在傅宝宝面前晃了晃。
“啊——”傅宝宝过年的时候,已是来年2月多,他也已经7个月大,坐在床上,伸手就要去抓。
“想喝?”
傅聿修拧开瓶盖,“刺啦——”汽水声响起,傅宝宝眼睛都亮了下。
“你别乱喂他,要是被小舅知道,你就完了。”沈浸夜坐在一侧。
“没事……”
“叔叔,我也想喝。”傅渔拽着傅聿修的衣服,她喝过这东西,只是傅斯年不让她多喝罢了,自然知道其中的滋味儿。
“给你尝一口。”傅聿修说着,就给傅渔喝了口。
可乐入嘴,她笑得格外甜。
“啊——”傅宝宝着急了,他也想喝。
“来来,给你喝!”傅聿修倒了一点在瓶盖上,让他舔了两口。
“唔——”傅宝宝舌头好像被刺激到了,蹙着眉,小脸皱成一团。
“哈哈,嗳,浸夜,他好可爱!”傅聿修笑疯了,主要是这傅宝宝虽然眼睛很像宋风晚,可是整体与傅沉神似,这种感觉……
就像是在逗他家三叔一样。
他心底那叫一个爽。
“想不想喝了?”傅聿修盯着他。
傅宝宝砸吧着嘴,似乎回过了味儿,舔了舔嘴角,又伸手要喝的。
“不能喝了。”傅聿修拒绝了他。
傅宝宝不乐意了,瘪瘪嘴,居然屁股一撅,歪到在床上,开始俯身朝着傅聿修爬过去。
“会爬了?”傅聿修看向沈浸夜。
“他这不是爬,是蠕动,你看他屁股撅的。”
主要是傅宝宝顶了一张神似傅沉的脸,他们又常被傅沉荼毒,看到傅宝宝这般模样,都乐成一团。
“我觉得小舅小时候肯定也是这样的,太好笑了,我要拍个照!”沈浸夜拿出手机。
“为什么不给小堂叔喝?”傅渔完全不懂这两人的恶趣味。
不过余漫兮经常和她说,虽然你喊他叔叔,当时傅宝宝年纪小,你也要像个姐姐一样保护他,傅渔心底记着这话。
“来来,爬过来!”傅聿修蹲在床边,逗弄傅宝宝。
傅宝宝此时心底是生气的,因为不给他吃的,还一个劲儿笑,憋着股劲儿,努力蠕动着胖嘟嘟的身子。
“哈哈,笑死了,你别说,他和小舅长得是真像,光是这几张照片,就能把我笑抽。”沈浸夜举着自己拍的照片递给傅聿修。
两人居然还在仔细研究起来。
“这张不错,待会儿传给我。”
“必须不错,你看着角度,还有他嘴角这口水……”
……
傅渔咬了咬唇,一抬头,就看到从门缝挤进来的傅沉,刚想开口,就被傅沉用手势禁止了。
这两人抱头谈论照片,似乎是想把对傅沉的一腔怨恨发泄到傅宝宝身上,还要给他p图什么的,全然不知危险正在靠近。
“嗳,这个角度绝了……”傅聿修兴奋得说道。
“拍得这么好,也传一份给我吧。”
“传啊,必须传!”沈浸夜这话说完,有点懵逼了,两人同时转过头。
看到傅沉黑沉着一张脸,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
“三、三叔。”“小舅!”
“三爷爷好。”傅渔乖巧得打了招呼。
“逗我儿子很开心?”傅沉眯着眼。
“不是,没逗他,我们就是……”傅聿修咳嗽着,“就是陪他玩而已,你看他还挺开心的,钦原,你说对不对?”
傅宝宝:……
这不是典型的欺负他不会说话?
就在此时,原本还憋着股劲儿的傅宝宝,看到父亲来了,忽然嗷得一嗓子……
哭了!
楼下的宋风晚与其他人都被吓了一跳。
“呦,这是怎么啦?”老太太眯着眼。
“我去看看!”宋风晚几乎是本能得往楼上冲。
“不是,三叔,我……”傅聿修这次真的风中凌乱了,怎么好端端哭了。
“这就是你说的,玩得开心?”傅沉伸手抱起儿子。
“他刚才明明不是这样的啊……”沈浸夜也被他忽然大哭,搞得一脸懵。
“出什么事了?”宋风晚已经跑了进来,看到母亲来了,某个小家伙哭得更惨烈,伸手要她抱。
“还能有什么事,问他们两个……”傅沉轻哼。
“你们欺负他了?”宋风晚不断轻拍着自己儿子后背,“你们都是做哥哥的,欺负小孩子干嘛!”
“没欺负他,他想要喝汽水,我没给,要不都给你好了。”傅聿修将一瓶可乐递过去。
不曾想傅宝宝忽然抬手,直接把他手挥开了,趴在宋风晚肩头,哭得那叫一个惨烈。
傅宝宝:之前就是一口汽水能哄好的,现在一罐汽水都哄不好了!
他可不是想哄就能哄好的人!
傅聿修懵逼了,这臭脾气……
绝对是他家三叔的亲儿子。
因为他大哭,很快就把傅老和一家人都招来了。
“你俩要脸吗?欺负小孩子啊!”傅老气结,“这么大的人了,也不觉臊得慌!”
“不是外公,我们刚才就是逗逗他,也没欺负他啊!”沈浸夜试图解释。
“逗逗他,那你过来,我逗逗你好不好!你来——”老爷子朝他招手。
沈浸夜只能把目光投向自己父母,他俩站在一侧,并不准备搭腔。
“聿修你也是,钦原才这么点,你俩逗他干嘛,闲的!”孙琼华无奈,转头去哄了下傅宝宝,“好了小宝贝儿,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啊……”
可是傅宝宝一看一堆人来给自己撑腰,哭得更惨烈。
傅宝宝:哄不好那种!
“你俩还愣在这里干嘛,给我出去,去外面吹吹风,冷静冷静,欺负小孩子,你俩可真有本事。”傅老冷哼。
老爷子生气,那是谁都不会来劝的,弄不好就要吃一顿戒尺。
就在两人绝望之际,傅沉开口了,“爸,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两人傻眼了,这还是他们认识的人?
不过此时没想到为他们求情的会是傅沉,顿时觉得他整个人都在发光,浑身都笼罩着一层
“你看钦原哭的,怎么就算了?”
“他俩也不是故意的,估计是把对我的怨气发泄在我儿子身上了,还拍了些丑照,应该是闹着玩的。”
傅沉说完,两人懵逼了……
魔鬼还是魔鬼,这辈子都不会变了。
傅沉那点心思,老爷子又岂会看不透,不过他偏疼小孙子,看他哭嚎,心都碎了,让两人去外面吹冷风。
前些天连日大雪,寒风吹过,冷得人心颤。
两人都没想到,大年三十,今年的最后一天,会在外面吹冷风。
“那个傅钦原就是个戏精,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三叔一来就哭成那样?”傅聿修说得愤慨。
“他可是小舅的儿子,你说呢?”沈浸夜打着哈气。
“以后见着他还是绕着走吧,我估摸着和三叔一样,也是个腹中黑的坏家伙。”
“你没看到他和三叔一唱一和,打着配合,真是绝了。”
“亲儿子啊!绝壁是亲生的!”
“都是戏精,我还以为三叔会给我们求情,以为他有了孩子之后,人会变,我还是太单纯了。”
……
此时傅宝宝正被傅老搂在怀里,占据着傅家的主位,乐呵呵得盯着电视上在播放的春节晚会。
偶尔看到歌舞节目,还兴奋得手舞足蹈,惹得老爷子大笑,觉得自己这小孙子可爱到爆。
傅沉正依靠在沙发上,翻看着方才沈浸夜拍的照片,他们手机里的都被删除了,不过之前传了一份给傅沉。
他眯着眼,说真的……
可能是角度问题,的确有点丑。
“还看啊,丑死了,删了吧!”宋风晚偏头看了眼。
傅沉点着应着,然后把照片默默都上传到了云端,永久保存。
这些照片也是傅宝宝长大后,最想销毁的东西之一。
傅沉保存好了照片,偏头打量着自己儿子,他方才一系列的变化,傅沉是完全看在眼里的,这小腹黑玩意儿,给他撑腰的人越多,哭得越惨烈,也是挺会来事儿的。
傅宝宝靠在老爷子怀里,咧着小嘴,笑得那叫一个开心,就好像刚才那个小哭包不是他一样。
这也算是他们父子俩,第一次配合。
------题外话------
开始更新啦~
已经20号了,大家看看个人中心,有月票的记得支持一下月初呀。
傅宝宝生气了,真的是哄不好那种,哈哈
因为政策原因,开始从头修文,头疼得要命,哎,希望能安安稳稳、顺顺利利到完结吧。
☆、878 六爷:防不住的傅宝宝(2更)
新年转瞬即逝,后面的时间就过得非常快了,因为宋风晚6月毕业,所以一开学,就全身心投入到了毕设准备中,有时候忙起来,甚至到晚上九、十点才回来。
段林白经常调侃傅沉:
“爱上一个不归家的女人。”
不过这期间,傅宝宝已经会跟着傅沉念爸爸妈妈了,虽然发音不太标准。
傅沉教了他很多次,也是大人特有的恶趣味,若是有什么聚会,就会让小孩子“表演”一番,傅沉是打算在老宅家人聚餐时候,好好炫耀一下。
结果小家伙首先蹦出来的几个音居然是“yei——yei!”
惹得傅老大笑不止,搂着他就亲了好几口。
傅沉眯着眼,没作声。
等回去再收拾他。
傅宝宝回去后,宋风晚又教他喊了爸爸妈妈,他也有模有样的学着,只是傅沉坐在一侧,一直面色不虞。
京大美院对毕业论文或者毕业设计要求特别高,宋风晚头上有光环,不少人都等着看她毕业设计,她对这方面自然更加上心。
家里经常就留下父子俩,外加一条狗子。
很快傅宝宝就从会爬,开始学习走路。
小孩子学走路似乎总是磕磕绊绊的,第一次站起来摔倒,还哭了一阵儿。
“三爷,你看他哭的……”年叔站在边上,看他一哭就心疼不止,偏生傅沉还不让他去抱。
“每次一哭就抱着哄,他潜意识里,会觉得只要哭了,所有人都会对他妥协,这习惯不好。”傅沉说得有理有据。
傅宝宝摔了几次后,也知道,哭嚎是没用的,学走路这阶段,就算摔了,也就不再找傅沉。
终于当他能扶着东西,走几步的时候,冲着傅沉乐呵呵的,“pa——pa。”
傅沉冲他笑着伸手,“能走过来吗?”傅沉与他之间,没有任何可攀附的东西。
傅宝宝别扭趔趄的挪着脚,可是刚离开可扶着的东西,这一转头,一头栽到了地毯上……
傅心汉蹲在一边,炯炯有神盯着,过去,拱了他几下。
傅宝宝瘪瘪嘴,觉得委屈极了,不曾想头顶忽然传来某人低低的笑声。
“真蠢。”
傅宝宝:……
这怕不是亲爹。
而后傅宝宝学走路,似乎就显得顺利了些,有时候能离开攀附的东西,趔趄得走几步,有一次段林白来家里做客,傅宝宝就走了两步。
“可以啊,他学走路还是挺快的。”段林白笑着。
“都是假把式。”傅沉当时手中拿着一个小橘子,就冲着自己儿子身上扔过去。
小家伙身子虚晃两下,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一脸懵逼。
“你看,站都站不稳。”
段林白愕然,你在家这么“虐待”儿子,小嫂子知道吗?
不过待宋风晚回来后,段林白才明白,在她面前,这父子俩一直都是父慈子孝的。
待天气暖和的时候,傅宝宝已经能独自趔趄着走路了,只是说话仍旧是口齿不清,几个字的往外蹦。
春暖花开,傅沉就爱带着他去川北玩。
美其名曰:春游。
因为担心傅宝宝顺着鱼塘滑下去,京寒川不得不让人在边上加了篱笆围栏。
京家后面填平的鱼塘上,开了不少花,傅宝宝进不去,就趴在边上盯着看。
不过京家后院路不平整,刚过来的时候,还摔了几次。
傅沉觉着男孩子,摔摔打打长大是很正常的,只是许鸢飞和盛爱颐瞧着心疼,拉他到客厅,就给他摆上各种好吃的。
许鸢飞预产期在4月下旬,此时肚子已经很大,年后甜品店就交给了专业的人经营,自己在安心在家养胎。
她和宋风晚不同,怀孕期间进补厉害,饶是刻意控制着,体重升得比较厉害。
京家给她找了专门的营养师搭配饮食,不过她经常觉得饿,京寒川也心疼媳妇儿,就由着她吃,这期间,她这期间嗜甜嗜辣,尤其是过冬这段时间,吃了不少顿火锅。
有些汤底辣得京寒川都受不住,她到吃得欢畅。
原本说好,她吃点清汤的,可是怀孕后,人也变得爱撒娇,娇嗔得和京寒川说道,就吃两口。
两口红汤的涮肉下肚,就停不下来了。
她是敏感体质,大家都很担心她孕期出现敏感问题,不曾想怀孕后,荤素不忌,更没什么避忌的东西,胃口比寻常好了太多。
所以她的体重从九十多斤,已经涨到了140多,不过好在她骨相瘦,脸上倒是没长什么肉。
傅宝宝此时正坐在京家客厅,乖巧安静得吃着蛋糕。
“好吃吗?”许鸢飞闲来无事,在家研究了不少新的甜品,大部分都喂进了他的肚子里。
“嗯。”傅宝宝认真点头。
“我回头打包一点让你带回去,可以吃,但不能多吃,不然牙齿会被蛀掉的。”许鸢飞认真叮嘱,可他显然没听进去。
吃完东西,傅宝宝就靠在她边上,两人认真看着电视。
许鸢飞肚子大了,行动总是有些不方便,经常会掐着腰,或者下意识摸下肚子,傅宝宝盯着她肚子,似乎伸手想碰,又不敢。
傅沉和宋风晚一直叮嘱他,不许碰许鸢飞的肚子。
小孩子鲁莽,也担心冲撞了。
“想摸?”许鸢飞看他小心翼翼,忍不住笑出声。
“嗯。”
“可以轻轻碰一下。”许鸢飞拉着他的手,轻轻放在肚子上,原本也没什么,毕竟隔了层衣服,也感觉不出什么,只是过了几分钟,肚子里面忽然有动静了……
许鸢飞都被吓得心底一跳,虽然早就有胎动了,可这么剧烈的还是第一次。
傅宝宝更是吓得缩回手,小脸都白了。
“没事没事。”许鸢飞摸了下肚子,这反应有点大。
过了半晌,傅宝宝又准备伸手碰一下。
“没关系的,别怕,你动作小心点就好。”
这孩子似乎和傅宝宝有什么感应一样,他碰了几下后,总有轻微的胎动……
所以京寒川从后院回来时,就看到傅宝宝正用手指,戳着自己媳妇儿肚皮。
“寒川,你快来,孩子又动了!”许鸢飞欣喜得喊他过去。
可是当京寒川把手放在她肚子上的时候,隔了很久,也没半点动静。
“刚才明明一直在动啊,怎么没动静了?”许鸢飞蹙眉。
傅宝宝已经趔趄着走到傅沉身边,伸手要他抱,还指着许鸢飞肚子,说了一堆他压根听不懂的话。
“刚才小钦原摸的时候,还是很有反应的……”许鸢飞咳嗽着,也觉得有些尴尬。
京寒川忽然偏头看向傅宝宝。
傅宝宝忽然一缩身子,搂紧傅沉的脖子。
他干嘛要用这样的眼神盯着自己看?
“寒川,你还别说,他俩是挺有缘的。”傅沉笑得随心。
京寒川没作声。
不过他心底一直有个想法,想离傅宝宝远一点,尤其快到预产期了,他压根就不想这小家伙到家里来。
只是千算万算,千防万防,总是有所疏漏的。
**
宋风晚那日抱着傅宝宝陪老太太去梨园听戏,结束后,傅宝宝是被盛爱颐抱着的,搂着她就不撒手了。
“那就来我们家玩吧,我也好久没看到钦原了。”盛爱颐一直觉得傅宝宝是福星,对他极为疼爱,过年时候,还特意给他准备了大的红包,还托人从国外给他带回了几个限量版的玩具车。
“他太闹了。”宋风晚抱歉笑着,“我还是带他回家吧。”
“没关系,我们家挺冷清的,闹腾些好。”
盛爱颐过于热情,傅宝宝又赖在她怀里不肯下来,没法子,最后还是老太太发话,让他们跟着去京家玩玩。
老太太年纪大了,去川北太远,就先回了老宅。
京寒川看到傅宝宝进门时,微微蹙眉:
这小东西怎么来了?
“六叔好!”傅宝宝说话不是很清晰,这几个字,还是在车上,宋风晚反复教的,“爷爷好。”
某大佬乐了,抱着他就亲了下,“今晚就留在家里吃饭。”
“不了,三哥还在家等着。”
“让他过来就行了。”大佬是个爽快人,说一不二,就把事情给定了。
宋风晚没了法子,只能给傅沉打电话,让他到京家来。
“好,我马上过去。”傅沉笑着,心知肯定是傅钦原这小东西赖着不肯走的。
京家后院很大,而且最近为了许鸢飞腹中的孩子,大佬特地在后面弄了滑滑梯一类的儿童设施,加上许鸢飞会做甜品糖果,简直就是孩子的天堂,他每次过来,若非是累得睡着了,压根不肯走。
“鸢飞呢?”盛爱颐忙着给傅宝宝拿零食。
“在楼上睡觉,我去叫她。”京寒川说着就往楼上走。
不多时,许鸢飞就下来了,傅宝宝一边吃着饼干,一边睁大眼睛,炯炯有神盯着她硕大的肚子。
“过去打个招呼,就像我教你的那样。”宋风晚催着他上前。
“六婶。”他平翘舌似乎有些不分,喊婶婶发音极不标准,惹得许鸢飞一乐。
“你又来啦。”
“嗯。”
许鸢飞摸着他的头发,拉着他往沙发上走。
“弟弟……出来……”傅宝宝嚼着饼干,一瞬不瞬盯着她的肚子。
“应该快了,喜欢弟弟?”
傅宝宝似乎想说什么,只是嘴巴说不清,口齿不清也不知想表达什么。
说到底就是觉得男孩子……
很好玩!
他和傅渔出去的时候,傅渔经常穿着小裙子,很多时候都玩不到一起去。
吃饭之前,傅宝宝一直挨着许鸢飞坐着,小孩子是闲不住的,吃了点东西,目光就落在了许鸢飞的肚子上。
“还想摸一下?”许鸢飞笑道。
傅宝宝点头,还在衣服上蹭了下饼干屑,把手给擦干净了。
有些事,发生的就是这么突然……
傅宝宝碰了没几下,许鸢飞就觉得下腹有感觉,“寒川——”
“嗯?”京寒川此时正在喂鱼。
“我可能要生了。”
此时距离预产期还有一段时间,京寒川瞳孔微震,急忙过去查看情况。
发现羊水已破。
“快去备车!”盛爱颐喊着。
整个京家顿时变得兵荒马乱,傅宝宝站在边上,一脸无辜茫然,压根没反应过来,具体发生了什么。
待许鸢飞上车后,宋风晚才让千江驱车,抱着傅宝宝,紧跟着京家去了医院。
中途和傅沉打了个电话。
“我马上就到了。”傅沉捏着眉心,因为工作上的事,神情略显疲态。
“你别过去了,先去医院吧。”
傅沉手指动作一顿,“要生了?”
“嗯,羊水都破了。”
“哪家医院?”
“应该是距离他们家最近的妇幼医院。”
“好。”
……
因为此时正值晚高峰,车子行进的非常缓慢,宋风晚紧跟在后面,都急得心头上火,更别提此时的京寒川了。
随着宫缩的越发厉害,许鸢飞已经疼得冷汗直流。
傅宝宝乖巧坐在自己母亲身边,刚才发生的一切,他都没回过神,就是碰了两下而已,就要去医院?
他印象里,去医院就是打针吃药,以为许鸢飞被他碰了下,就病了,加上京家人那般着急的作态,吓得眼睛都红了。
此时的岭南许家也得了消息,他们家当时正在吃晚饭,也顾不得太多,匆匆赶往医院。
------题外话------
防不住的傅宝宝,哈哈
六爷:……
☆、879 六爷家的姑娘,趁早找下家(3更)
京家车子到医院门口时,早有医护人员在外面接应,京寒川将她抱下车,医生给她检查了一下,当即就被送入了产房。
京寒川还特意看了眼腕表。
六点一刻。
此时的他才得空给许爷回电话。
“什么情况?不接电话!”许爷心底惦记着女儿,嗓门贼大。
“刚到医院,之前忙着照顾她,没注意。”京寒川伸手扯了扯衣服领口,后背已是一片热汗。
“真的要生了?”许家当时还在吃饭,许夫人还说,要收拾东西,过几天去医院陪床,没想到紧接着就接到消息,说是去了医院。
“嗯,已经进产房了。”
“我们马上就到。”
盛爱颐也焦躁得在产房门口踱步,某大佬只能陪在左右。
“阿姨——”宋风晚抱着傅宝宝,几乎是小跑着跟来的,“不会有事的,你别太担心。”
盛爱颐只是笑着点头,视线却紧盯着产房的门。
京寒川深吸一口气,抬手,招呼一侧的京家人过来。
“六爷?”
“先去把手续办了,让家里的人,去我书房……”京寒川不断扯着衣领,“桌子左边第二个抽屉,里面有装好的证件材料,还有小孩用的东西,小被子之类的,全部都准备好带来。”
“我们马上就去。”
许多东西是早就备好的,因为过几天,就打算拾掇着住院待产,只是许鸢飞生产太突然了。
约莫十多分钟后,傅沉就到了。
隔着很远就看到京寒川站在窗口,沉眸冷眉,没靠近,都能感觉到某人身上遍布的寒意。
着急,却又没办法。
傅沉没说什么,就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爸——”忽然感觉有人拽他衣服,傅沉垂头,就看到自家小包子红着眼。
“你怎么了?”傅宝宝学会走路后,就极少哭了,傅沉蹲下身子,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脸,“怎么回事?”
他还不会组织语言,只是着急得看着傅沉。
“没事,不会有事的。”傅沉将他抱在怀里,傅宝宝倒也乖巧。
“寒川,你也别太担心。”
傅沉刚想伸手拍下他的肩膀,有个小家伙的爪子伸得更快,搭在京寒川肩上,学着他的模样,轻拍几下。
京寒川偏头看着傅宝宝,心底几许无奈。
怎么这小东西到了他们家,就总是状况不断啊。
此时许家人也是心急如焚,川北和岭南本就盘踞了京城南北方,不堵车开过去,都要耗费不少时间,况且赶上了晚高峰,坐在车里,偏又没办法。
“爸,姐肯定没事的!”许尧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人已经到医院了,有专业的医生在,有什么可担心的。”
许爷干瞪了他一眼,没作声。
可是车子走得实在太慢,让人心焦。
快八点了,才缓缓驶入了川北地界。
期间他们一直和京寒川保持联系,只是没等许家人到医院,京寒川的电话就打来了。
京寒川极少主动打电话过来,都是许正风主动询问情况,所以当手机震动起来,他心头莫名一跳,不会是出什么问题了吧。
“寒川。”许爷努力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生了。”
“你说什么?”许爷一脸懵逼,“这么快?”
“嗯。”
“鸢飞怎么样?”许夫人在电话那头焦急追问。
“她挺好,顺产,很顺利。”京寒川声音明显比方才松弛了许多。
“那就好,在哪间病房啊,我们马上就到了。”
……
挂了电话后,许尧扯了扯头发,“这距离被送入产房也就两个多小时吧,这么快啊?”
“我还以为会很晚来着,都打算晚上在医院长期作战了。”
“之前我看傅钦原出生,不是折腾了快一整天?”
……
许尧原本还约了蒋二少打游戏,也是临时推了,原想着今晚算是不用睡了,不曾想他们都没到医院,孩子就生完了?
未免太神速了吧。
“你这乌鸦嘴!”许爷抬手就拍了一脑袋,“你姐顺顺利利不好嘛!还折腾一天?信不信我踹你下车!”
许尧揉了揉头,真疼!
许正风拿着手机,准备通知后面车里的老爷子和许舜钦夫妇,一辆车也坐不下那么多人。
电话接通,许老一听已经生了,喜出望外。
“生了就好呀,哈哈——”
之前医生就说过,许鸢飞身体素质极好,毕竟幼年习武,底子在那里,顺产没多大问题,只是没想到会这般顺利罢了。
“是啊,突然就生了,我都没反应过来。”许爷靠在椅背上,这心底喜滋滋的,说不出何种滋味。
“对了,男孩女孩啊?”许老声音难掩激动。
隔了许久电话那头都没动静。
“许正风?”许老蹙眉,“说话!”
“那个爸……”许爷咳嗽着,“我忘记问了。”
许老怔了两秒,“那你和京寒川那小子都聊了些什么东西,我要你有什么用!”
许爷没想到自己女儿生孩子,自己倒是被劈头盖脸给骂了一顿。
“我马上去问。”
“算了,马上都到医院了,他现在肯定也很忙,别打扰他了,你说你办事吧,就是不利索,这么重要的事都不问。”
……
许爷挂了电话,也是觉得莫名,对啊,自己刚才怎么连男女都没问清楚。
**
此时的妇幼医院
段林白与傅斯年也到了,他俩毕竟不住在岭南那么偏僻的地方,不过来的时候,孩子也已经生了,而且端看许鸢飞,还真不像是生了孩子的状态。
许是终于卸了货,状态比以前好一些,之前盛爱颐还特别担心,因为没吃晚饭,就被送进去了,怕她脱力,此时算是长舒了口气。
段林白到病房的时候,推门而入,就看到许鸢飞在喝汤,盛爱颐和京寒川陪着,一侧的小床上,傅宝宝正踮着脚,扒拉着床沿,盯着宝宝在看。
“恭喜啊。”段林白还提了些水果进来。
“这么晚还过来,坐吧。”盛爱颐给他腾了个椅子出来。
“不用,您坐。”段林白盯着孩子看了会儿,抵了抵傅沉,“可比你儿子出生的时候好看多了。”
孩子脸上褶皱不多,甚至有些平滑,算是非常漂亮。
傅宝宝好像忽然听到了什么,抬头看了眼段林白。
“你玩你的,没说你。”段林白将他的小脑袋给按了回去。
傅宝宝冷哼着,你才丑!
“傅沉,要不你和晚晚先回去吧,钦原都没吃东西,这都快九点了。”盛爱颐看向他们,“原本还想请你们吃饭的,结果……”
京家此时乱哄哄的,也没心里招待他们。
“好,那我们先走。”宋风晚笑着碰了碰床上的小家伙,“明天我再过来。”
“寒川,送送他们。”
段林白与傅斯年也是紧跟着一起出去的。
京寒川送他们到电梯口。
“恭喜啊,居然是个闺女!”段林白笑道。
他在车里,给傅沉打电话,说京寒川生了个女儿,当时就乐疯了,这姑娘以后怕是嫁不出去了吧。
“傅钦原,妹妹好不好看?”段林白低头询问傅宝宝。
他认真点头。
因为她出生,脸上褶子不多,肯定比寻常孩子漂亮些,若不然傅宝宝也不会怕拉着床沿,看了那么久。
“要不要等她长大……”
“段林白!”京寒川沉声打断他的话,“你今天话很密啊。”
“我跟你说认真的,就你家这姑娘,我真的很为她的将来担心,我这个做叔叔的,也不能帮她干什么,这不是趁早给她找个下家吗?”段林白笑道。
傅沉此时也眯眼看向段林白,眼底警告意味十足:别打我儿子主意。
傅斯年站在一侧,看着三人之间莫名的修罗场,刚出生就找下家?
段林白最近是真的有点浪啊。
马上许家人就到了,再不走,他怕是出不了医院了。
------题外话------
三更结束~
段哥哥,你再这么浪,真的会被丢去喂鱼的。
段林白:你说他的闺女谁敢娶!真的勇士!
六爷:你说把你扔到鱼塘,够那些鱼吃多久?
三爷:他家马上要生了,要是生了男孩……
段林白:……
**
给六爷鼓掌撒花(#^.^#)
☆、880 傅宝宝太坑,从小培养个女婿
妇幼医院,电梯口
段林白说完这话,发现对面两个瘟神眼神肃然冷冽,紧盯着他,压迫感十足,他咳嗽着,“我就是随口说说,你俩别当真啊。”
仍旧无人说话。
“不过我说的也是实在话,就你们两家这模样,谁知道她是你闺女,怕是都不敢追吧。”
京寒川双手抱臂,“你再说下去,我怕你两个孩子见不到亲爸最后一眼了。”
“你这乌鸦嘴,这种日子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晦气!”段林白冷哼着。
“那你调侃我女儿?”
京寒川本身就不是个善茬,面冷心硬,当护士打开产房的门,前来通知是个女孩的时候,过些时候又把孩子抱出来,他有一刻是手足无措的,甚至之前学的抱孩子手法都给忘了,心底高兴,只是突然……
被某人一盆凉水泼来,若不是多年好友,京寒川怕是想找人把他给绑了丢出窗外。
“我就是开玩笑的,兔子还不吃窝边草是吧,钦原就是哥哥,呵呵——”段林白咳嗽着。
他的确想看傅沉与京许两家杠起来,不过此时的情况,他也只能压着心底的想法了。
若不然,某人怕是能吃了自己。
傅宝宝牵着宋风晚的手,抬头看向自己母亲,似乎是想问东西。
可是宋风晚正偏头与傅斯年说话,似乎是关于电脑方面的,“……ppt?”
“嗯,毕设后面答辩的时候,需要做个ppt,我对这个不是很精通,想问你有没有什么好看的模板。”宋风晚上网搜过一些,都不是很满意。
“我回头打包发到你的邮箱。”
……
傅宝宝裹着小嘴,没说话。
“电梯来了。”京寒川眯着眼,微凛的神情,像是能一脚把段林白给踹进去。
傅沉揽着妻儿往边上等待区挪了两步,“六叔再见。”傅宝宝乖巧和他道别。
“嗯,再见。”
其实傅宝宝也还小,压根不懂什么,京寒川也不会给他摆脸色。
只是电梯门一打开,里面居然都是许家人。
“你们这是要走?”许老坐着轮椅,整个人的精气神极好,连脸上的褶子都好像盛着笑意,“这可不凑巧啊,要不再回去坐坐?”
“不了,天色很晚了,恭喜您。”傅沉与他道喜。
“钦原也在啊,过来给我抱抱。”许舜钦推着轮椅,一群人已经走了出来。
傅宝宝刚过去喊了人,就被老爷子搂在怀里揉了两下,“你这孩子教养的好啊,长得好,还这么听话。”
“真的不进去再坐坐?”
一群人在电梯口闲聊了几句,老爷子才忽然想到了什么,“你们之前是在京家做客的吧,还没吃上饭就跟过来了?”
傅沉点头。
“可不能让孩子饿肚子,我就不留你们了,改天来家里玩。”许老喜欢傅宝宝,过年之间,与傅家走动的时候,还动念要认他做干孙子,被傅老拒绝了。
“你们家迟早都会有孙子孙女的,你盯着我孙子干嘛啊!”
他可不希望有人来和他抢孩子。
“一定,那我们先告辞了。”傅沉抱起儿子,一群人与许家辞别,才进了电梯。
“舜钦,许尧,你送他们下楼吧。”许老客气道。
饶是傅沉等人再三推辞,还是拗不过老爷子,只能让两人送他们到了停车场。
傅沉心思本就剔透,加上对自己儿子太了解,看他欲言又止,微微蹙眉,“是不是有事?要去洗手间?”
脸上的小表情,别别扭扭的。
傅宝宝摇头。
“那是怎么了?”
“有问题。”
“说。”
“找……找,下家。”傅宝宝不明白这个字意思,一直想提问。
此时几人还在电梯里,密闭的空间内,气氛瞬间就变得不同寻常了。
傅沉这堆人是心知肚明的,没人说话,段林白则重咳两声,这小子求知欲这么强的?
可是许家兄弟不清楚啊,许尧直接说道:“找下家的意思是就是,可以是找另外的工作。”
“可、可……”傅宝宝咬着小嘴,“妹妹没工作啊。”
“妹妹?”许家人在电梯口闲聊的时候,已经得知许鸢飞生了个女儿,傅钦原没妹妹,许家兄弟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刚出生的外甥女。
这孩子刚出生都不足24小时,找什么下家?
许尧蹙眉,难不成是京寒川说的,他不喜欢女孩?
我去,我的板砖呢!
许舜钦眯着眼,“钦原,你听谁说的?”
段林白此时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小子是想坑死自己吧。
可他此时若是动作一下,势必会引起京家人的注意,只能忍着,希望这小子不记得了。
没想到傅宝宝只是用眼神瞄了眼段林白。
段林白刚被京寒川威慑过,此时许家兄弟目光射过来,他咳嗽着,“那什么……电梯到了,我媳妇儿还在家等我,让孕妇一个人在家,我实在不放心,先走一步,大家在家!”
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的。
他之前结婚迎亲的时候,遭了许舜钦不少罪,对他忌惮,还心有余悸。
“林白!”许舜钦忽然叫住他。
“哈?有事?”
“改天带佳木来家里吃顿饭吧。”
段林白悻悻笑着,他又不蠢,还送上门?
“一定,有空就去。”说完还狠狠剜了一眼傅宝宝。
某宝宝正低头摆弄着傅沉襟前的扣子,压根不搭理他。
“钦原,你段叔叔要走了,和他打个招呼。”傅沉提醒儿子。
“段叔叔,再见!”
小家伙一抬头,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他与傅沉此刻头靠头,笑得如出一辙,吓得段林白后颈一凉,这小子和傅沉不仅长得像,笑得还一毛一样,怪渗人的。
可不能让他以后学了他爸一肚子的坏水。
段林白心底想着,要把傅宝宝这根苗子给扶正了,所以在他小时候,经常带他一起玩,只是这苗子歪没歪,那是根里的问题。
你把上面扶正了,根是歪的,那也没办法啊。
**
傅沉一群人离开后,许尧抿了抿嘴,“哥,段林白这是几个意思啊,说我外甥女嫁不出去?”
“我去,半大的孩子就说这种话。”
“要不是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我真想直接给他一拳。”
……
许舜钦眯着眼,“其实……段林白说得也是实话。”
“哥?”许尧目瞪狗呆,“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姐当初也不是瞒着身份接近的京寒川?如果他早知身份,怕是会避开吧。”许舜钦直言。
“这个……”许尧咳嗽着,“那不一样!”
“肯定不一样,她以后想嫁人更难而已。”
“……”
进了电梯后,许尧才忽然想到了什么,“要不让她去外面骗一个回来,生米煮成熟饭,那男人不想认也不行了。”
许舜钦冷眼看他,那表情分明在说:你是智障吗?
“要不从小培养个?这很难吧。”
许舜钦笑着没说话。
“从小培养,也得找个不错的苗子啊。”
……
两人进了产房后,京家这小宝贝已经睡着了,众人都压着音量,许老挨着床边,颤着手,也不敢碰她,眼眶都激动得红了。
“人都送走了?”许老敛了情绪,看向进来的两个人。
“嗯,都送走了。”许舜钦说道。
“说起来,傅家那小钦原和咱家也是有缘啊,居然生产也被他碰到了。”许老一直觉着,傅宝宝是他家的福星。
“是啊,我觉得应该经常请他来家里玩。”
许舜钦这话说完,京许两个人都笑着点头,唯独京寒川与许尧蹙着眉。
自从之前老爷子借着傅宝宝的名义,变相给他安排相亲后,许舜钦就不大愿意看到这小家伙,总觉得老爷子请他到家里玩,是有所图的,因为可以变相催生。
所以许舜钦主动邀约,动机就耐人寻味了。
许尧则瞳孔微震,看向熟睡的外甥女,再瞄了眼自家大哥,他到底想干嘛……
------题外话------
傅宝宝,你说,你到底是不是坑你段叔叔的。
傅宝宝:我只是对知识渴求。
段浪浪:……信了你的鬼话。
☆、881 常去京家钓鱼的傅宝宝,不能打击(2更)
京六爷得女的消息,随着入夜的夏风,倏然就传遍了整个京城,只是与他家交好的实在不多,除却特别亲近的亲友问候电话,也算清净。
当天夜里,许鸢飞就能下床走动了,用护士调侃的话来说,她就像是来医院做了个检查,真的不像生完孩子的。
只是许夫人怕她身体没恢复好,又让她在医院多住了两天,生了孩子第五天方才归家。
许鸢飞生了孩子后,也才意识到自己胖了多少,所以整个月子期间,除却搭配好的饮食,半点零食其他东西都没吃。
“其实稍微吃一点,也不碍事。”京寒川没想到她说减肥,就会对自己那么狠。
不过用许尧的话来说:“千万不要小看女人的毅力。”
“尤其是在她想减肥的时期。”
许鸢飞坐月子的时候,经常出入京家的,当属傅宝宝最多了。
之前是傅沉带他去玩,后来则是京许两家人经常邀请,他本来就没什么玩伴,傅渔离他住得太远,而且嫌他不会说话,跑不快,也不爱带他玩。
所以京寒川经常在家看到,傅宝宝端着一个小板凳,不是跟着他去钓鱼,就是跑到儿童床边,蹲着看他女儿。
小孩子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定力,有时候居然可以坐上大半天。
不过耐不住家里长辈喜欢他,京寒川一时也是没有办法。
而关于京家这小奶包取名的问题,一直都困扰着京许两家人,以前傅宝宝取名,主动权在宋风晚一个人手里,但是名字太多,所以难以抉择。
到了京寒川这边,那就是因为家里人太多,想法太多,无法集中统一。
所以很久名字都没定下来。
某天月黑风高,小奶包刚睡着,京寒川就和许鸢飞商量着取名问题。
“你有想法?”许鸢飞正在做一些基础简单的瑜伽,白天会有老师指导,晚上她自己会单独练会儿。
之前是过度饮食,此时平衡膳食,初期瘦得非常明显。
“有。”在孩子出生的当天晚上他就想好了。
“那你明天直接去给她办户口、登记吧。”许鸢飞直言。
“我直接去?”京寒川蹙眉。
“你要是等爷爷、爸妈他们的意见啊,我跟你说,孩子都满月了,都不一定能讨论出一个结果,不如快刀斩乱麻,直接断了他们的念想。”
许鸢飞就是太了解自家人了,若不然她也不会有一堆曾用名啊。
觉得按照族谱的许佳美不好听,接二连三改了许多次。
京寒川点头,“那我明天去。”
“先别和家里人说,回来告诉他们一声就行,到时候我去说。”
如果是许鸢飞定的,他们就算一时窝火,也不会冲着还在坐月子的人发火。
翌日,京寒川就速战速决把事情给解决了。
他回家的事情,恰好撞到要进门的许爷与许尧。
“你这一大早干嘛去了?”许爷最近心情不错,说话都带着几分笑意。
“进屋说吧。”此时已是5月天,京城夏天来得快,早上已经略显燥热。
许爷不疑有他,进门后,某大佬正在笑着招呼他,顺便让人沏了壶好茶,许爷好茶,京家的一点茶叶,几乎就是为了他准备的。
“寒川,你出去做什么了?我还以为你去花市了,我跟你说,这花可不能随便买,这季节容易过敏,鸢飞又是敏感体质。”盛爱颐叮嘱。
“我知道,没去花鸟市场。”
京寒川说着将户口本拿了出来……
几人面面相觑,某大佬拿起了户口本,打开看了眼。
京寒川与他们的户口是没有拨开的,所以一家人的户口都在上面,此时又多了一页纸,上面写着:
【京星遥】
“你……”
“怎么了?”许爷接过户口本的瞬间,也是怔了下。
这孩子毕竟是两家第一个孙子辈的,所以对取名,都格外上心,各自都准备了诸多名字,精挑细选,这家伙倒好……
闷声不响就把名字给定了?
盛爱颐和许尧都凑过去看了眼。
“星遥,我觉得蛮好听的。”许尧是取名废,他能想到的名字,都被许老认为:很土!
“我也得不错。”盛爱颐是比较随性的。
“姐夫,有什么寓意吗?”
京寒川已经料到父亲与岳父的反应,倒也淡定,他从小就是被威胁长大的,对于这两人足以杀人的目光,处之泰然。
“她出生那时是晚上,当时天上星河浩瀚,所以从诗里选了一句话‘掬星洒遥天’,在我心底,就算远在遥天,她也会是最璀璨的那颗星。”
这寓意自然是没得说,他们两家的孙女,自然会是最好的那个!
“挺好,也好听。”盛爱颐笑着,她拿着户口本打量着,“不错,你和鸢飞商量过没?”
“说了,她也很喜欢。”
京寒川可不是遇事会把妻子推出来的人,许鸢飞此时在三楼,也听不到客厅的动静。
“这是你们的孩子,你俩喜欢就好。”
盛爱颐是真的不想吐槽自己丈夫,某大佬是历经风雨的人,说实在的,读的书有限,这也是当时大环境决定的,这段时间,居然开始抱着字典辞海在找字。
取的名字,多是霸道那种,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养了个孙子。
这名字寓意好,中听,也适合女孩。
许尧低着头,这名字固然不错,不过没和长辈商量,他姐夫怕是要倒霉了吧。
他坐在京寒川斜对面,一个劲儿给他使眼色:要不要通知我姐下来?
京寒川好像压根没注意到他,看向对面两个人,“爸,你们若是觉得这名字不好,或者是寓意不行,我可以再换。”
寓意不行?
难不成是想让他们说,他们的孙女压根不是天空最亮的那颗星?
这话两人都说不出。
“可能你觉得,取名字还是要低调些,用柔、娴,之类的字眼。”
“我听你们安排。”
京寒川这是给他们挖了一个大坑啊。
如果此时谁开了口,那就是说孩子不配做最好的那个呗,两个大佬面面相觑,心底憋屈怄火,偏又说不出口。
而且户口都上好了,先斩后奏,更是没法子。
最后只能憋屈得笑着说:“名字不错,挺好的。”
许鸢飞收到弟弟信息,抱着孩子从楼上下来时,事情已经被京寒川顺利解决了。
许爷看了下孩子,就直言要走。
“爸,留下吃了中饭再走啊。”
“不吃了,没胃口。”
许爷一挥手,大步往外走。
莫名被京寒川摆了一道,心底憋屈啊,回家后,进了书房,把取好的一堆名字都给扔了。
许老听说这事儿,倒是一笑,心底觉着京寒川这事儿办得漂亮。
如果不过果决点,怕是真的很难把孩子名字定下。
老爷子也想了不少名字,不过对京寒川这般作为,倒是浑不在意,他觉得名字不错,许鸢飞没意见就行。
就是把许爷怄火了几天,还信誓旦旦说,不想再去京家看到那混小子。
结果不出三天,就打了脸,他美其名曰:“我是去看外孙女的。”
到了京家后,难免会给京寒川一点脸色看,某人也是满不在乎。
因为此时有件事让他更头疼。
傅宝宝喜欢来京家玩,由于喜欢看他钓鱼,傅沉就给他弄了一套小孩子玩的渔具,纯属玩乐性质的,也不可能真的让他蹲在池塘边。
然后他某天就看到,傅宝宝拿着彩色的塑料鱼竿,蹲在他的鱼缸前……
钓金鱼!
这会儿正是小孩子好动的时候,傅沉带他本就觉得困难,此时能有地方让他安定下来,他自然乐意,三不五时就带他来钓金鱼。
这鱼最后自然是钓不上来的,所以傅沉直接说:
“钓不上来就一直钓,只要坚持下去,铁杵都能磨成针,更何况是钓鱼?”
傅宝宝听得似懂非懂,不过还是认真点头,就以钓鱼名义,经常来京家。
京寒川自然是不乐意的,自己没有家?老往他家跑是什么意思?
傅沉也说了:“孩子难得对一件事情感兴趣,你不要打击他的热情。”
“……”
你总是能有各种理由。
------题外话------
三爷说得非常对,不能打击孩子对事情的热情和积极性!
六爷:……这话总觉得听着不对劲。
三爷:^_^
☆、882 傅宝宝很护短,浪浪傻人有傻福(3更)
京六爷的小宝贝是4月生的,5月京许两家热闹闹办了个满月宴,也没邀请太多的人,就是双方至亲好友到场祝贺。
因为乔老与京家的特殊关系,乔西延带着妻儿来京城小住了一段时间。
乔执初和傅宝宝两人玩得来。
乔西延出门前叮嘱过自己儿子,要对弟弟好些,因为他遗传了汤景瓷的冷感,可不若小严先森讨喜,总觉得好像不喜欢谁。
初来京城的时候,傅老请他们一家三口去老宅吃饭,傅渔还询问,“他是不是不喜欢自己?”
就因为总是板着一个脸。
“不是,他就这样,你别在意。”汤景瓷笑着,还让乔执初把自己的零食分给她吃。
吴苏是菏泽水乡,好吃的小食非常多,近些年商家都推出了各种密封包装的,便携不易变质,乔执初从自己小书包里翻出吃的,拿了几个给傅渔。
“谢谢叔叔。”傅渔乖巧喊人。
他和傅宝宝同辈,现在可不能像小时候一样喊哥哥了,肯定开始纠正称呼。
乔执初一听有人喊他叔叔,怔了几秒,又从包里翻出几个糖果塞给她。
“谢谢。”
有吃的东西,自然是不嫌多的,傅渔就是个小孩子,哪里知道什么叫克制,若是不加阻止,让她吃一天零食也是乐意的。
傅斯年坐在一侧,觉着乔家这小子也是挺好玩的,话不多,倒是挺实在。
乔执初蹙眉,“还要不要?”
傅渔看了眼自己父母,见他们没动静,她咬了咬嘴唇,没作声。
乔执初想当然以为,她肯定还想要的。
他家附近没这么软糯漂亮的女孩子,乔执初就是不爱说话,为人倒非常大方,而且汤景瓷早就教育过他,不能护食,尤其是爱护女孩子和晚辈。
傅渔喊他叔叔,晚辈。
要爱护!
傅宝宝当时正坐在边上,抱着四分之一的去核苹果,啃得不亦乐乎,眼睁睁看着乔执初把一书包的零食都翻给了傅渔。
他当时心底是没多在意的。
因为哥哥说了,会给他带很多好吃的,那这些就给傅渔也没关系。
可是当傅宝宝啃了苹果,擦手过去要吃的,乔执初只说了五个字:“没了,分完了。”
傅宝宝瘪瘪嘴,差点哭了。
这个骗子!
小孩子的情绪,来得快去得快,第二天,傅宝宝就带着乔执初去京家玩了。
某大佬看到乔执初,当时嘴角抽抽,觉得胡子处隐隐作痛,他可没忘记这小子当时拔他胡子的事。
“妹妹——”两个小家伙到了小床边,傅宝宝轻车熟路的趴在床边,占据了最佳观赏位。
乔执初盯着看了两眼,没作声,毕竟孩子太小,又不可能和他们一起玩,他对此看孩子没多大兴致。
只是觉着脸白白嫩嫩,还肉呼呼的,睫毛特别长,又闭眼在睡觉,就像个假娃娃,他想伸手戳两下,看看是不是假的。
手刚伸过去,就被傅宝宝“啪——”一下给拍掉了。
“不——”他一个字往外蹦。
“她是假娃娃?”乔执初也是固执,还想去碰。
“不!”
某宝宝差点怒了,不让他靠近一点。
两人闹得动静大了,许鸢飞原本正在内侧准备母乳,听到两人争执,然后就听到自己女儿哭了,出来看了眼,“怎么啦?”
她还以为两个兄弟打架,吵到孩子了。
不曾想是傅宝宝紧紧护着自己闺女,她被压得难受,哭得那叫凄惨。
而这兄弟俩直到出了京家都没和好,宋风晚还问了两人怎么回事?傅宝宝又不会说,气呼呼的憋着口气,乔执初又是个不爱说话的。
后来两人不知怎么又和好了,晚上又躺到了一张床上。
**
京许两家的满月酒,惹来了京圈不少人的艳羡,据说许老给她准备了丰厚的满月礼物。
而京圈接下来还有一件大事,就是段林白的孩子快出生了,因为怀的是双生子,定然不可能和正常孩子,怀胎十月。
许佳木这一胎比较平稳,就连孕吐反应都没有,怀孕前期也一直在医院工作,只是那种大手术,她是没办法参加了。
有些手术连起来,可能一天都吃不到一顿饭,医生要在手术台上站二十多个小时,又是三四十个小时的情况也有。
许佳木白天去医院,晚上就会看手术录像,写一些论文报告。
这让段林白很是崩溃!
你怀着孕,咱们听一些轻音乐,或者看些美好的剧集多好,你看什么手术视频?
胎教不好啊!
段林白以前觉得,自己媳妇儿想看,那就陪她看吧,因为多是眼部手术,有些时候,涉及到开颅,吓得他差点吐了。
“其实我刚学医的时候,也和你一样。”许佳木看着一脸青白的段林白,“当时看到解剖的尸体,我都吓的几天没睡好。”
“后来呢,怎么治好的?”
“也不能说是治好吧,时间长了就习惯了,有一次快考试,熬夜太累,还趴在实验室的手术台上睡着了,当时上面还放着……”
“够了,你不用说了!”段林白打断她,为什么他们之间要聊这个话题。
段林两家人,对许佳木去工作上班,是没意见的,许佳木是医生,对自己身体有把握,不过当她肚子开始显怀后,就像是干瘪的气球忽然被吹了起来。
比寻常孕妇大很多,她挺个肚子在医院上班,大家都得照顾她,反而帮不上忙,所以许佳木也自动自觉与院里请了假。
段林白得知她要专心回家养胎,心底那叫一个高兴啊。
不过当天,许佳木收拾了一个箱子的东西,让他搬回家,说是以后转正要看的书籍资料。
段林白不疑有他,还说会把自己书房贡献出来给她用。
然后某天他回家,就发现,自己书桌上,放了好几个眼球模型,算了,这时候,媳妇儿怎么开心怎么来吧。
怀孕八个多月的时候,许佳木肚子已经大得有些吓人了,段林白干脆就把工作都挪到了家里,他每次小心翼翼伺候着。
可是许佳木却好像并不在意,有时候做出的某些动作,都能把段林白吓得脸青,她却直言,没什么问题的。
段林白哭笑不得,你这肚子都要掉下来了,你和我说没问题?
双胞胎本就容易早产,在要生产前几天,许佳木似乎有所感应,不过还是在怀孕37周后,才有所异动。
那天她正靠在床头看书,段林白则刚洗了澡出来。
“你饿不饿,我去给弄弄碗汤。”许佳木怀孕后为了方便打理,剪了齐耳短发,她本身吸收一般,人没怎么胖,就是肚子大得离谱。
“不用。”许佳木合上书,段林白这才小心翼翼钻进被窝,生怕碰到她。
睡到半夜,许佳木察觉到肚子异样,推了推身侧的人,段林白睡得深沉,气得她抬起一脚,狠踹了他的小腿。
“怎么了!”段林白这才陡然惊醒,急促大喘气。
“我可能要生了……”
许佳木此时肚子疼得不算明显,看着还很平静。
“生了?”
段林白饶是早有准备,此时也瞬间慌了手脚,跳起来抓耳挠腮,不知自己要干嘛,伸手准备把她抱起来。
“你别动我,我的羊水可能破了,让我躺着就行,打电话叫救护车。”
“……好。”手机就放在床头,他手忙脚乱,居然怎么都没看到,还是许佳木提醒,他才迅速拨打了120。
“您好,这里是……”
对方还没说完,段林白就抢白了,“我媳妇儿要生了,你快点过来!”
“好的先生,您别急,先把地……”
“快点来啊,这特么都要生了,你还让我别急,这可关系到三条人命啊!”
“不是,您的地……”
许佳木无奈,“电话给我!”
段林白把电话递给她,许佳木才淡定的说出了家庭住址。
“您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羊水破了,其他还好,宫缩的频率很低……”
挂了电话后,段林白又想起来之前傅沉提醒自己,生孩子要准备东西,他开始胡乱翻找着。
“你别管这些了,先给小区门口的保安打电话,别让救护车被拦在外面。”相比较他的急躁,许佳木淡定得令人发指。
终于两人的动静惹来了段家其他人。
林玉贤裹着衣服敲开两人的房门,就看到自己儿子穿着大裤衩,光着脚在翻箱倒柜。
“这是……”
“妈,木子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