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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花乱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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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山雨欲来
    莫天孤一顿,左腿登时流出鲜血,他连忙空翻两个筋斗,长剑扫处,将九式剑招涌出,八百一十种变化尽显,众人猝不及防,被杀得鸡飞狗跳。
    忽然,那边陈秋音一剑刺来,莫天孤措手不及,连忙将长剑一掷,那长剑顿时飞出,正将陈秋音的一剑挡住,莫天孤两足一顿,飞身而起,横踏在屋顶上。
    莫天孤掷出那长剑携带着他十分内力,威势无比,可陈秋音一剑挡在上边,却像是挡住一团棉花,连一点声音也没发出。这使得莫天孤大是奇怪,他和陈秋音交过手,知道陈秋音虽然功力不错,却也不是他的对手,可没想到今日陈秋音竟然那么容易就接住了自己的剑,而且陈秋音的身法又特别熟悉,莫天孤好像似曾相识一样。
    奇可是这时候已经来不及多想了,莫天孤连忙向下一窜,两只手随便乱抓,便把众家丁的刀枪剑戟都给抓了过来,随后莫天孤运起江湖中‘漫天花雨’的功夫,把刀枪当做暗器,四散而开。
    书这漫天花雨虽不如江随流的,可是在莫天孤手里用出来,却也极是厉害。
    本来他以为陈秋音虽然要有些吃惊,可是应该还是能巧妙应对的,但没想到陈秋音竟然是手忙脚乱,众家丁更是倒下一片,莫天孤不明就理,因为他知道陈秋音和江随流在一起,应该对‘漫天花雨’比较熟悉,却不知为何,竟然会手忙脚乱。
    不过此时正是大好时机,莫天孤不及多想,双腿一纵,飞身而起,将陈秋音膻中穴一点,随后又封住了陈秋音的奇经八脉。那陈秋音登时动弹不得,莫天孤顺势将陈秋音抱住,踏着屋顶飞出了陈家。
    陈家家丁哪里有这等功夫?当然是追赶不及,都只能四散而逃,奇怪的是陈秋音的家人竟然一个也没有出来。
    难道陈家真的惨遭灭门?莫天孤不敢想象。
    就这么背着陈秋音走了几十里,莫天孤才将她放下,她滚在地下,轻轻哼了一声,显然摔得不轻。
    莫天孤单手在陈秋音背上点了一下,将她的哑穴接了。
    陈秋音刚刚能说话,就破口大骂:“混蛋!奸人!你杀了我哥哥也就罢了,为何又杀我全家!你这个无赖......”
    莫天孤静静听陈秋音骂了半个时辰,渐渐停了嘴,这才问道:“骂够了吗?”
    陈秋音怒道:“没骂够,不骂死你,难消我心头之恨!”
    “你怎么知道我杀了你全家?”
    “哼!奸贼你还敢抵赖!侥幸逃掉的管家亲口告诉我的,还能有错?”
    “笑话!”莫天孤冷笑一声,道:“我若是杀了你全家,完全没有必要隐瞒,散播到江湖上,反而能使我名声大增。何况你家机关那么多,你爹爹伯伯又都是武林奇才,凭功力一对一我也不一定能占得了便宜,更何况是灭门?”
    陈秋音一怔,想了片刻,道:“你是用百花软筋散的!”
    “我莫天孤是这种人吗?”莫天孤冷然道:“我要杀你,易如反掌,何苦还来骗你?”
    陈秋音冷哼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过语气已经温和多了,显然已经相信了莫天孤的话。
    “我不杀你,只是要带你见个人。”
    “什么人?”陈秋音语气中满是警惕,却又无可奈何。
    “哼!”莫天孤道:“你心上人。”
    陈秋音似乎一点也没有脸红的意思,道:“我心上人?江随流?”
    莫天孤看了看陈秋音,心中一阵狐疑,上次陈秋音每提到江随流,脸上总有忧愁之色,何况江湖上人人都知道陈秋音害羞之极,Qī.shū.ωǎng.不可能如此淡定啊!
    可是他却看不出什么问题,解了陈秋音腿上的穴道,冷然道:“你自己跟我走吧。”
    陈秋音也不反抗,静静地跟着莫天孤走。
    江随流的客栈离这里不是很远,莫天孤带着陈秋音,也不用轻功,就是慢慢地走。
    “你可知道漫天花雨?”莫天孤始终觉得有些不对劲,试探道:“漫天花雨的真意是什么?”
    陈秋音想也不想,道:“白痴,漫天花雨的真意当然是暗器如雪飘人间,四散而落,漫天皆是,无人可避。”
    “无人可避?”莫天孤眉头一皱,道:“中了漫天花雨的人,会有什么结果?”
    “死!”
    莫天孤大惊,跳出两步,喝道:“你到底是......”
    话未说完,莫天孤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剑气袭来,那剑气速度极快,几乎瞬间就包裹住了他,他下意识的一个打滚,躲了过去。
    可是刚刚稳住身形,却又觉得一股掌力袭来,这次他是说什么也躲不过去了,被一掌打中,还没有飞起身来,便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莫天孤口中鲜血狂涌,此时正在江边,他直直掉入江中。
    陈秋音尖叫一声,转身就要逃窜,却见一只白皙的手伸过来,轻易就点住了陈秋音的穴道。
    那白衣人竟赫然就是在山上指点莫天孤的人!可是那手却是极其白皙,看起来像是小姑娘的手一样,若是易容行家,一眼就能看出白衣人的异样。
    “你......你要干什么?!”陈秋音似乎极其害怕,声音也很是颤抖。
    “带你去见江随流。”白衣人似乎也比那时的声音温和多了。
    “江......江随流?为......为什么?”
    “他不肯和我比武,我便拿你威胁他。”白衣人声音虽然温和,却也很是平淡,丝毫没有羞愧之心,反而一股理直气壮的感觉。
    “你是什么人?”陈秋音听白衣人声音温和,似乎心也静了许多。
    “我叫秋寒。”
    陈秋音好像突然发觉了什么,失声道:“你,你是女的!”
    “没错。”秋寒将陈秋音背起,缓步向江随流的客栈走去:“我是女的又如何?”
    忽然,秋寒似乎想起了什么,自语道:“江湖上败类无数,何时又有过几个真正厉害的人?江随流?可笑......”
    秋寒的声音飘渺,似乎在回忆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