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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小叔对假千金是柏拉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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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小叔,帮帮我……”
    少女眸光轻晃,眼中带着几分无措与惊慌。
    她张张嘴,甚至不知道该叫他些什么,攥了攥手中的被单。
    祝砚铮并没说话,走到宋瓷面前,微微垂眸,视线落在了她脖颈与锁骨上,那些暧昧又蔓延的痕迹上。
    白皙光洁的肌肤,无端被那些痕迹点缀,显出几分恶劣的意味。
    他手中还拿着药瓶。
    许久,男人微微俯身弯腰,半跪在了她的床边。
    宋瓷眸光微动,一脸惶恐错愕地看向一旁的男人。
    “擦药。”
    他这样说,将手中的药瓶打开,放在了一旁的床头柜上。
    指腹抹了药膏,又微微搓捻,在指尖微微捂热化开,祝砚铮看向宋瓷,目光清冷平静,不见半分情绪。
    ——面前的男人,实在跟今天白天,那个将她压在墙壁上的男人判若两人。
    宋瓷微微咬唇,声音又轻又颤:“我自己来。”
    像是面对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说着,她自己想要去拿桌子上的药瓶。
    将药瓶往外推了推,宋瓷的手就扑了个空。
    男人仍是目光沉静地望着她,也并未开口,但意思却很明显。
    ——他给她擦药。
    宋瓷低下头去,长睫微颤,最终咬了咬唇,微微侧过身去,露出肩膀处光洁白皙的脖颈。
    男人半跪在床边,微微抬手,就能轻易触碰到少女的脖颈。
    她的颈子又白又细,男人的掌心在她的脖颈处微微丈量一下,似乎能够轻易将她覆住。
    温凉的膏体落在了她的侧面脖颈处,淡淡的痕迹被覆盖,宋瓷不觉打了个哆嗦。
    指腹的力道很轻,一点一点,从脖颈下滑到她的锁骨,又到她的肩头,蔓延到她的胸口。
    “小、祝砚铮!”宋瓷下意识地叫了他当时迫着她叫他的名字,微微咬唇,向后退了几分,“我、我自己来。”
    当时只要她有要叫他“小叔”的迹象,就会面临他的“惩罚”。
    如同养成习惯一般,宋瓷脱口而出男人的名字。
    男人眯了眯眼,终于将手从她身上收回。
    她盖了轻薄的被子,被子勾勒出她身形的轮廓。
    “腿心。”
    男人一边看着少女给自己上药,一边平静开口。
    宋瓷愣了一下,抬眸看他,眼中是下意识的依赖与信任。
    仿佛这些已经被他养成了她的本能。
    积郁的情绪消散几分,男人沉声开口:“腿心也要上药。”
    反应过来,少女又咬唇低下头去,声音颤抖:“我自己来。”
    祝砚铮便站起身来,仍是站在她身边,垂头看她。
    男人身形高大,房间里开了夜灯,所有的景物都被镀了一层模糊昏暗的滤镜。
    少女的轮廓在夜灯下,看得也不太真切。
    她的腕骨上也带了痕迹,是他咬在了她的腕骨内侧,留下的几不可见的咬痕。
    宋瓷低着头,慢吞吞地给自己上药。
    男人站在她身边,身影轻易地将她笼罩。
    许久。
    “订婚宴安排在半个月后。”
    没来由的,他说了这样一句话。
    少女像是没反应过来,以为祝砚铮指的是方喻之的这场订婚宴。
    “原本是安排在半个月后的,但是方喻之急着出国,所以提前了。”宋瓷解释道。
    静。
    诡异的安静。
    药膏擦拭过少女的手腕,她又想要去涂自己的大腿。
    但是因为男人在这里,有些不方便,所以还是停了下来。
    像是许久才意识到男人的情绪。
    少女抬眸,一双杏眸晃荡着,落在了男人身上。
    昏暗的灯光下,少女看不清男人的神情,只能感觉到,他的周身有些冷。
    “不是你和他的订婚宴。”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哑声开口,语气喑哑,嗓音晦暗。
    瞳孔微动,像是意识到什么一般,宋瓷看向男人的眼眶渐渐睁大,眼中尽是震惊与不可思议。
    “是我们的,”男人启唇,语气平静无波,“宋瓷,是我和你的订婚宴。”
    宋瓷瞪大了眼睛,她张张嘴,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
    只说了一个字,后面的话便噎在喉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她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
    她没预料到这些,没有做这样的“演练”。
    “你喜欢我,”男人接过她的话,语气平静地开口,“宋瓷,可以。”
    他的话很淡泊又很平静,仿佛只是一件自然又寻常的小事一样。
    瞪圆了眼睛,像是自己的秘密被发现一般,少女猛地撇开视线,下意识地反驳:“小叔您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我说,我们应该订婚,结婚,白头偕老。”
    头顶上传来男人低沉沉静的声音,一字一顿,字正腔圆。
    “我、我是你的——”
    少女眉头紧皱,想要反驳他,但是话说到一半,像是想起什么一样,瞬间噤声。
    像是瞬间颓废的猫儿,宋瓷轻笑一声,犹如自嘲。
    “对,我已经不是宋氏的血脉,不是您的侄女了……”
    说完这句话,少女的声音轻了下去,头垂下去,将自己微微蜷缩起来。
    祝砚铮垂眸看她,目光清冷,气质矜贵。
    “我已经不是爷爷的孙女了。”
    想到这里,宋瓷苦笑一声,鼻子一酸,眼眶就蒙了一层雾气。
    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少女将头埋进臂弯,双腿蜷起,低声抽泣起来。
    声音很轻很软,像是担心会打扰到别人一样,连声音都小得近乎听不清。
    许久。
    久到宋瓷感觉或许男人已经离开了。
    终于,一只宽厚有力的手,握住了她的脚腕。
    宋瓷身体寒凉,手脚更是常年冷冰冰的。
    男人的手如同什么灼热的岩浆,不容推拒地抓住了她的脚腕。
    他俯身弯腰,站在她的面前。
    “宋瓷,我教过你。”
    “遇到麻烦,该说什么。”
    少女眸光晃荡,长睫濡湿,茫然又无措地对上了男人那双清冷淡漠的眸。
    眼眶泛红,她哭得有些出神,听到祝砚铮的话,甚至用了几秒钟来思考他这句话的意思。
    一双哭红的眼睛如同受惊的鹿,一错不错地落在他的身上。
    ——她对他,是下意识地,骨血中习惯了的依赖与信任。
    宋瓷,遇到麻烦,该说什么?
    少女眸中含雾,张了张嘴。
    “小叔。”
    “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