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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级小李飞刀,我在水浒当判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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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小贼你请准备好,回城官府要征粮
    “军师,你可记得当初宋某上山之后,曾回郓城县探望过一回老父?”
    “这个自然记得。”
    吴用点了点头。
    先前梁山众人劫了江州法场、于水泊当中小聚义之后,宋江曾经冒险回过一次郓城县,探望他的父亲宋太公。
    就是在那一次,宋江险些被郓城县新到任的两个都头赵能赵得兄弟捉住。
    多亏了九天玄女庇佑,他才逃过一劫。
    “这三卷天书,正是那一回玄女娘娘赐下的,自得后宋江夜夜研习不辍,已是颇有心得了,故此取出相示,好叫军师放心。”
    宋江笑着说道。
    那夜九天玄女赐下天书之时可是说得明明白白。
    “只可与天机星同观,其他皆不可见!”
    于是今天宋江正好借这个机会,把天书在吴用面前展示了出来。
    之后顺带着,他也把九天玄女那夜的话向吴用和盘托出。
    宋江说完之后,吴用立即双膝跪倒、毫不犹豫地说道:
    “先前吴某只道宋江哥哥义气深重,却不知竟是命映星辰之人,之后哥哥但有任何吩咐,吴用皆是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军师快请起,你我兄弟之间,无需如此。”宋江连忙将吴用搀了起来。
    他知道,自此刻始,这天机星吴用的命运,已和自己牢牢绑定在一处了。
    “哥哥,刚才吴用看得不细,却不知这天书之上,何处记载着破解那高廉要妖术的办法?”
    “你看,便在此一节,‘回风返火之法’……”
    帅帐里,宋江和无用一起研究起来。
    ……
    同一时刻,李逸这边大营之内,亦是灯火通明。
    不过此时李逸却并未待在自己的帅帐里,他把那处指挥中枢暂时交给了秦明代管,而自己则躲到了私帐之内。
    这并不是他要偷懒,而是有一桩重要的事情。
    “到底是不是他呢?”
    李逸回忆着白日里阵前那个疤面虎,自言自语道。
    思忖间,一人挑帘走了进来。
    正是扈三娘。
    “夫君,你找我?”
    一丈青开口道。
    此时夜色已深,她却全副甲胄披挂严整,明显是刚刚夜巡回来。
    “娘子来了,坐!”
    李逸微微一笑。
    扈三娘却皱起了眉头。
    坐?
    这私帐里除过只有一桌一椅一榻之外,便再无其他任何东西。
    坐哪里呢?
    “怎么了?嫌弃我?”
    李逸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故作生气地说道。
    扈三娘俏脸一红。
    “这家伙,真是一点正形没有。”
    她摇摇头,乖乖走到李逸身边,红着脸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军营不比州衙,许多双眼睛看着,二人倒是不好表现得太过亲密。
    一段时间下来,他们忍的都挺辛苦。
    “这才乖嘛!”
    李逸一笑,伸手刮了刮扈三娘鼻尖。
    “夫君,不要在这里……”
    扈三娘抓住李逸的手,红着脸说道。
    以他对自家夫君的了解,接下来他八成要使坏。
    这家伙也真是,明明屡战屡败,却总爱挑衅。
    真是对自己的实力,没有一个清醒的认知。
    “不要,不要什么?”
    李逸明知顾问。
    “你明明知道!”
    扈三娘红着脸,在李逸胳膊上掐了一下。
    “好了,娘子,不开玩笑,说正事。”
    李逸话锋一转,正色道:
    “白日里我和林教头他们去看梁山军和高廉对阵,却发现梁山阵中,有一个娘子你的熟人。”
    “我的熟人?”
    扈三娘心中奇道。
    自己在梁山,哪有什么熟人?
    “谁啊?”
    “祝家三公子,祝彪!”
    李逸一句说完,扈三娘顿感吃惊。
    按住李逸的手不觉一松。
    “祝彪?”
    “不错!”
    “这——”
    扈三娘满脸的不可思议。
    “夫君你不会看错了吧?”
    “应该不会,虽然隔着老远看不清样貌,但那身材动作,当是错不了的,况且他自己也报了名号,叫什么‘疤面虎祝彪’,我亦问过秦明将军,他也说就是祝三公子。”
    “这却是奇怪了……”
    扈三娘连连摇头。
    纵使她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祝彪上梁山的理由。
    难不成是离开祝家庄前一晚,自己拒绝他太狠了?
    就算这样,也不能上梁山和贼寇为伍啊?
    这也太没有脑子了吧!
    而且梁山那岂是说上就上的?
    你前不久才跟着夫君把那宋江杀的大败亏输,这会儿转过头来,就想让人家接纳你了?
    这怎么可能嘛!
    一时间,扈三娘脑子思绪飞扬,乱哄哄理不出个头绪。
    “怎么着娘子,担心了?”
    李逸笑着道。
    其实他对那祝彪印象还行。
    这个年轻人只是骄傲了些,但本质上却并不是个坏人。
    “奴不敢瞒夫君,的确是有些担心,那祝彪毕竟是和奴从小一起长大的,而且之前更有婚约在,他若果真误入歧途,我心里也不是滋味。”
    扈三娘坦然道。
    她性格直爽,敢爱敢恨,当着李逸的面,说话也毫不藏着掖着。
    “夫君,你们明日可还要去看梁山军和高唐州对阵么?”扈三娘张口道。
    “会!”
    李逸点了点头,这可是和公孙胜约好的。
    “那奴有个请求。”
    “娘子,莫非你想和我们一起,到阵上认那祝彪?”
    “不错,此人毕竟是奴的旧识,若那梁山疤面虎果然是他,我日后可要好好向此人讨个说法。”
    顿了顿,扈三娘正色道:
    “若他真为了些许儿女私情背反家国大义,到时候三娘亲手杀他!”
    一丈青的声音掷地有声。
    此话一出,李逸心中亦腾起一股赞叹。
    扈三娘敢爱敢恨,利落果决,不愧是《水浒》中巾帼翘楚。
    这一世的妻如此,夫复何求?
    未来,自己一定会给扈三娘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三书六礼,娶她进门!
    “娘子既有心,为夫如何不允,明日你便随我们三人,一起去阵前看看那梁山疤面虎吧。”李逸笑着道。
    “谢过夫君了,呃,还有……”
    “又怎么了?”
    “你能不能把手拿出来?”扈三娘红着脸道。
    刚才她一奇之下松开了按住李逸的手,可被这家伙逮住了机会。
    二人一番对谈下来,这家伙的手在自己衣襟里一直就没停!
    “哈哈,好说!”
    李逸笑着抽回了手。
    刚才一番接触,也算稍稍慰藉了这段时间的干渴。
    此时的扈三娘一张俏脸已然红透。
    只见她凑到李逸耳边,用最温柔的声音说出了最狠的话:
    “贼人听好,回城当晚,官府要征粮十次!”
    一句说完,她便起身去了。
    留下一脸震惊的李逸呆坐在帐篷里,仿佛要消化一下刚刚那个可怕的数字。
    十次?
    这要命了啊!
    ……
    翌日,高唐州城下旌旗猎猎,梁山大军再次摆好了阵势,与高唐州军兵马对峙。
    “宋江狗贼,昨日输了一阵,今天怎么还敢来放肆?”
    迪克牛仔一般的高廉擎着剑,高声叫道。
    本以为经过昨天一战,梁山军必然会退下,想不到这伙贼寇居然还敢来?
    既如此,今日你便别回去了!
    高廉恶狠狠的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