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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上大佬太欲,哭了会哄会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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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日记本
    看着裴衍,顾司宴心里涌起一股莫明的情绪。
    是嫉妒,也是薄怒。
    他想不明白,自己哪里比不上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
    “下次别蠢到被人摁在桌子上磨擦了。”
    顾司宴开口,似关心,更是嘲讽。
    裴衍的嘴巴瞬间张成了o型。
    沈鹿溪也是一愣。
    “谢谢顾大哥的关心。”裴衍笑眯眯的感激,心里已经骂娘了。
    这不是当众揭他谎言吗?这大舅哥,还真不好相处。
    老太太笑了笑,已经知道裴衍说了谎,并且,这事,顾司宴还知道。
    他还在关心沈鹿溪的事吗?
    林眉在一旁笑着说:“司宴,鹿溪比你小六岁都结婚了,你是不是也该抓紧了。”
    顾老太太点头:“是啊,我看你夏伯伯的女儿婉烟就很好。”
    林眉神色变化了一下:“妈,我觉的楚家的那位,也很好。”
    顾老太太看了林眉一眼:“那就把两家丫头约出去,吃顿饭接触一下。”
    顾司宴淡声道:“我去洗个澡,出汗了。”
    说罢,他转身就走了。
    葡萄架上的叶子被风吹的沙沙响。
    阳光从叶子的缝隙漏下,地上是一片斑驳光影。
    沈鹿溪安静的坐着,有人问她,她才礼貌回答。
    裴衍就跟在自家一样自在,吃吃喝喝,并不耽误。
    沈鹿溪表面平静,心里却没有真正平静过。
    她也觉的自己不像个良家妇女。
    结婚了,还不安分。
    顾司宴穿正装时像雕塑,冷硬完美。
    穿运动装时,又像豹子,侵略又充满力度。
    她心口有些热了,她赶紧端了果汁喝了一口。
    他不该再想这些了。
    她已经嫁给裴衍了。
    周嫂突然过来找沈鹿溪:“你家里还有些行李没拿,我给你拿过来了。”
    沈鹿溪站了起来:“谢谢周嫂,我也正打算寻个时间回去拿呢。”
    “老太太说要把小梨园清出来,我把你所有行李都拿到这边来了。”周嫂笑着说:“跟我上楼去搬一下。”
    “好的。”沈鹿溪站了起来。
    “鹿鹿,我帮你。”裴衍立即站起来。
    沈鹿溪笑道:“不用了,我跟周嫂聊聊天。”
    裴衍只好坐回位置上。
    周嫂带着沈鹿溪来到三楼的储物间。
    “就那几个箱子,你看一下,有没有少什么东西。”
    周嫂刚说完,就被另一个阿姨喊走了,让她帮着处理食材。
    “周嫂,你去忙吧,我自己检查。”
    周嫂点头,转身离开了。
    沈鹿溪蹲在地板上,打开箱子。
    里面有一些她父母的遗物,还有医学的书籍。
    沈鹿溪认真的检查着,突然,身后传来脚步声。
    沈鹿溪以为周嫂又回来了。
    她抱着一本日记本站起来,转身看向门口。
    却看到门外,站着顾司宴。
    高大俊美的模样,让沈鹿溪呼吸一滞。
    “这些是什么?”顾司宴双手抄兜,走进来。
    沈鹿溪已经很久没有单独跟他待过,他突然走过来,她惊乱的小兔子。
    顾司宴盯着她的脸蛋,看到她眼底的惊慌无措。
    怎么?
    他是一只会吃人的老虎吗?
    一靠近她,她就胆小的像小兔子,随时想跑?
    沈鹿溪保持镇定,小声说:“是周嫂帮我带过来的行李。”
    顾司宴突然伸手过来。
    修长的手指,将她抱在怀里的那本日记本。
    “不…不行。”沈鹿溪吓坏了。
    那日记本里,全都是一些少女怀春的日记。
    那是她死了都得爬出棺材烧毁的秘密。
    顾司宴也只是顺手想翻翻她抱在怀里的书籍。
    没料到她会这么激动的扑过来要抢。
    顾司宴直接将日记本高高举起。
    沈鹿溪直直的扑进他的怀里,可她第一时间并不是害羞,而是继续抢日记本。
    “还给我。”沈鹿溪急的脸蛋通红,气息不稳,额头都冒汗了。
    是冷汗。
    吓出来的。
    “上面写了不可告人的东西?”顾司宴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丰富的表情。
    仿佛这里面是天大的秘密。
    “没有,顾大哥,你别捉弄我了,还给我行吗?”
    他太高了,足有一米九,举起手来,沈鹿溪根本抓不到。
    一米六八的她,在他面前,纤细脆弱的仿佛要碎了。
    “我想看看。”顾司宴被激起好奇心。
    “不可以,你不可以看我的东西。”沈鹿溪又惊又急。
    顾司宴黑眸凝着她,想到她不声不响的把自己嫁了。
    连一声招呼都不打。
    那天他匆匆赶回国,也没拦住她要嫁的决心。
    现在,不过是一本日记本,她都护的跟个宝贝似的。
    “我就要看。”顾夜臣声线低沉,霸道。
    沈鹿溪僵住了,她呼吸发紧,当顾夜臣把日记本稍稍拿下来一些时。
    她跳起来,两只手去抓。
    可她的手臂却因为惊慌,直接挂在他的颈部。
    两个人贴的很近很近。
    沈鹿溪吓了一跳,赶紧要松手后退。
    腰间却突然伸来一只手臂,将她后退的动作拦截。
    下一秒,她微启的红唇,被男人长驱直入,吻住了。
    突来的亲吻,让沈鹿溪整个人都惊住了。
    顾司宴积压的怒火,仿佛有了一个出口。
    他强势的搂着她,直接抵在了旁边的桌角旁。
    沈鹿溪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事,今天却发生了。
    顾司宴压着她的后脑勺,吻的又深又狠,连空气都不给她。
    沈鹿溪反映过来,赶紧挣扎抗拒。
    可在绝对的力量下,她的反抗,几乎为零。
    “不…不行。”沈鹿溪慌乱的摇着脑袋,眼泪都吓出来了。
    顾司宴吻够了,抵着她的唇角:“裴衍可以,我不行?”
    沈鹿溪脑子空白。
    裴衍是她合法的老公,他又是谁?
    “他是我老公…”她咬唇说道。
    顾司宴听到这两个字,莫名来气。
    再一次堵住她的唇,一阵翻搅吸吮。
    “顾大哥…顾司宴。”沈鹿溪快要不行了,脑子要炸了。
    顾司宴又亲好一会儿,抵在她耳边说道:“这世界上,可不止夫妻这一种关系。”
    沈鹿溪无法思考,呆呆的望着他。
    “还有第三者。”顾司宴薄唇轻勾,粗厉的指腹在她柔嫩的脸蛋上轻轻刮蹭:“我就是你的第三者。”
    “什么?”沈鹿溪要疯掉了。
    他可是顾家唯一的继承人,高贵顶级,神圣不可侵犯。
    可他刚才说的是什么话?
    “顾大哥,别开这种玩笑。”沈鹿溪的小心脏要承受不了。
    “谁跟你开玩笑。”顾司宴咬切切齿,恨恨道:“你结婚那天,我就做好准备了。”
    “准备什么?”沈鹿溪吓的魂都飞了。
    简直…超出了她的想像,她一直以为顾司宴就是她所认识的那样。
    高冷,禁欲,成熟,稳重,是绝对权威的存在。
    可现在这个男人,他腹黑,阴湿,疯批,狂野。
    他们是同一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