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身？去哪儿？”
觅航被这位‘怨灵’的脑回路给搞懵了。
好好的为什么要远走高飞？
是桥洞下面睡得不舒服吗？
“假设啊，假设......”
谛仓打了个比方：“按照你们的设定，比如这个城市内，某个地方忽然死伤了大量人口，会不会因此诞生怨灵？”
后者闻言，肯定地点头：“当然会啊！”
“情绪越多，正负灵能越多。”
“还有什么比生死更能刺激情绪的？”
于是谛仓点了点手指，道：“那没事了，那就没问题了，那很合理了......”
谛仓还记得，自己遭受了围攻。
上百名升灵者。
而且一个个对自己等人好像了如指掌，每一个人都生怕被自己杀死，于是都做足了准备。
他还记得，自己撵爆其中一人脑袋时——
【杀死大量知性生命】
【力量+1万】
系统的提示，给自己整不会了。
唉等等。
我杀的明明是强知性生命。
你个破外挂还敢吃回扣是吧！？
后者被轰爆脑袋后，残躯自动被传送离开，剩下的强者更是不要命地上前，不是大招就是自爆。
武者杀异形也没这么疯的。
简直是把生命当儿戏。
凡是被自己杀死的，或是因自己自爆的......
外挂通通起了反应。
每死一个强者，+1万点力量。
刚开始谛仓还有点懵逼。
不过，随自己和劫融一起前来此文明的，还有一位老资历，察神境武者。
他观察了几眼战局后，毅然断定：
“是替死术！”
“有意思，敌方有因果系强者！”
话音刚落，他就被一连串的自爆和奥义淹没了，连渣都没剩下。
至于随自己一起来的劫融。
那小子倒是没受伤。
不过灵术文明显然早有准备，压制住劫融的瞬间，各种眼花缭乱的灵术封印笼罩而下，将防御力拉满的劫融当场封印。
最终，就轮到自己了。
唉......
自己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所以稍微挣扎了一二。
于是嘛......
【杀死强知性生命】
【力量+1亿】
【杀死大量知性生命】
【力量+7万5799】
【力量：......→46亿2602万】
简简单单地跟他们爆了一下。
好像还宰了个升灵者？
让我们把视角回到桥洞下。
谛仓询问被自己附身右手的小鬼：“假设，因为某些小事，导致你们城市死了数百万人，他们临死前遗留下来的情绪，能不能养出个雷霆大怨灵？”
觅航一愣。
继而想到了所谓的‘超级储灵罐’爆炸事件。
自己的家都被推平了。
怎么说呢。
幸好被四大校霸堵在巷子里打了一顿。
如果自己正常回家，人已经无了。
“数百万......”
“没死那么多吧？”
觅航喃喃道。
谛仓却斩钉截铁：“就有那么多！”
自己放大招杀的人，不过尔尔。
倒是因为替死术死去的人，数以百万计。
怎么说呢......
这群人就好像提前知道了自己的情报，连以战养战的机会都不给自己，动起手来那叫一个快狠准。
难道说，这就是真正文明的含金量吗？
再回到现在。
听见谛仓肯定的语气。
觅航挠了挠头，然后认真回答问题道：“那个，如果真死了那么多人，应该大概可能......会养出一个超级怨灵？”
“或是养出一堆十级怨灵，也不是不可能呀！”
说到这里，觅航哪怕意识到了什么。
他也颇为冷静：
“但是没有关系！”
“根据怨灵防卫守则，凡是有人死亡，都需要专业部门的灵术大师前来超度，防止诞生怨灵。”
“像之前那种爆炸，更是有专门的防卫小组前去事发地点超度怨灵；就算真有怨灵成型，或是变成了超级怨灵......”
“坐镇我市的升灵者也会亲自出手！”
“要知道，灵术士通常都会比同级的怨灵更强，升灵者祓除超级怨灵，费不了多少力气。”
觅航的语气颇为自信。
一想到升灵者能轻松祓除同阶怨灵，就连刚刚被寄生的流浪汉，也情不自禁挺起了胸膛。
谛仓淡定道：“别发梦了。”
“这座城市的升灵者，八成已经死了。”
“就算没死，一时间也赶不过来。”
“另外，你们城市的军队......就是祓除怨灵的防卫部门，我敢肯定的说......”
“基本上也死了个干净。”
“所以，你给我趁现在赶紧跑！”
他说得很是严肃，斩钉截铁。
给觅航整疑惑了。
他不解道：“怎么可能，那可是升灵者......你是怎么知道的？”
谛仓直言不讳：“废话！”
“我杀的，我当然清楚得很！”
——————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进了桥洞。
觅航揉了揉眼睛，从桥洞下醒来......
“醒了？”
熟悉的声音，从骨头传到了他的耳膜。
那是寄生怨灵的声音：
“也不知道你们的造物主是如何设计的......”
“如此强大的生命，哪怕没有灵能，仅凭肉体也能达到百万吨力量，足以支撑起你们这一吨血肉在三十万倍的重力下正常活动。”
“功效这么强，却依然需要数小时的长久睡眠？”
“简直浪费！”
觅航打了个哈欠，充耳不闻。
经过昨晚的了解，他已经知道了。
怨灵自称为‘谛老’，自设是对灵术文明一窍不通的域外天魔，喜欢吹牛自己有多么多么强，周围有多么多么危险......
事实上，屁都没发生！
城市安全得很。
甚至连自己也很正常。
起码自己连被寄生后的畸变都没遇到。
睡了一觉后，连带着自己的手也恢复了知觉。
听着谛老的絮叨，他哄道：
“知道了知道了。”
“谛老，等会儿我要去学校办理退学，拿走半个学期的学费，作为启动资金。”
“你可千万不要露面，如果被其他灵术士发现，他们一定会祓除你的！到时候我也得遭殃！”
觅航走出桥洞前，三令五申。
待走到大街上时，已经变回了之前那个沉默不语的少年，朝着学校的方向走了过去——
然后被学校保安拦了下来。
“哎！那个流浪汉，滚一边去！”
“学校不让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