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全家都系大反派?但窝系他们心头宝诶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一卷 第39章 还有脸说她?
    沈均平窝囊半生,深宅大院的事情他没兴趣管,只想着坐享其成。
    可林氏也不是个吃素的,这几日被外面的人败坏了名声不说,还要被个灾星踩在脚下。
    心中怒气升腾,早就想发泄出来,如今好不容易有个机会。
    “我知道,你嫌弃我是个商户女,可你别忘了,当初要不是我林家,你靖安侯府早就吃不起饭了!”
    什么狗屁的靖安侯,实际上就是个空架子,要不是为了摆脱商户女的身份,林氏绝不可能嫁给他。
    现在好了,中宫亏空都是她的嫁妆补上的,还有脸说她?
    “你要真有本事,就自个儿去找灾星,当初那个老道士没说错,就是个贱蹄子的灾星,早晚会害了全家!”
    “你不也一天天躲瘟神一样的躲着?”
    林氏一肚子的委屈,不停的叫嚣着,沈均平气得脸色通红,憋了半天:“你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满满当然不知道靖安侯府的争吵,只是恰好回来听到陈嬷嬷的话,心情不由得低落下去。
    虽然早就知道侯夫人不爱她,可是没想到竟然连走都不让走。
    她带来了这么多的麻烦,娘亲会不会不要她?
    心情一难受,手里的点心就滋味怪异,吃不出味道。
    陈嬷嬷算是整个靖安侯府对她最好的人了,毕竟她在危难中给了自己一个干净的馒头。
    吃馊水的时候,也为她说过两句话。
    就是这样的人,如今也要来欺负她吗?
    回房的路上,谢家的下人躲在阴凉处。
    “要我说,这就是个倒霉蛋,爹不疼娘不爱的。”
    “我听说啊,这人是个灾星,靖安侯不待见这个女儿,也是因为她刚生下来的时候,就被老道士断言,克亲,不光是克死爹娘,还会克死手足,你看自从她来了,咱们府里出了多少事,真是麻烦。”
    “要我说,就该将人赶出去,说什么大话。”
    满满的手指无意识的蜷起来,果然,陈嬷嬷不喜欢她,侯夫人和姐姐不喜欢她,都是对的。
    因为她是灾星。
    “放肆!”沈蕴之鞭子打在石头上,飞起来的石块划破了几个丫鬟的嘴角,“背后议论主子,郡主也是你们能议论的?”
    “拿了她们的身契,发卖出去,告诉人牙子,不必留情!”
    “饶命啊夫人,我们……”
    她们都是卖了身契的,现在被赶出去,外面的人就知道她们是犯了大错,只怕会卖到最下等的窑子。
    丫鬟纷纷求饶,扒着满满的衣角,可满满却一言不发的躲在娘亲的身后。
    “乖宝?”沈蕴之一眼就看到了低垂着脑袋的女儿,心疼的走上前,“不听她们的。”
    “我给娘亲添麻烦了。”
    “不是你的错,你听娘亲说。”沈蕴之按着她的肩膀,正面直视自己,“你没有任何的错,是她们的错,母亲生下女儿不细心教导,反而苛待,是林氏的错,沈青竹是非不分,心思歹毒,她也该死。”
    “你心怀良善,不代表就可以任人欺负,记住了,你现在是清和郡主,肩膀上不单单的儿女情长,还有家国的大义。”
    现在说这些,为时过早。
    “你要记住,谢家永远都是你的后盾。”
    “走,娘带你出去玩!”
    谢家在郊外有自己的庄子,离开了京都的喧嚣和是非,满满的心情肉眼可见的开阔了不少。
    京都城内虽然豪华,但是依旧是四四方方的天,可是城外却是另一番的天地。
    就连空气似乎都变得清新了不少。
    谢家的庄子覆盖了很大的地方,甚至有专门的马场,沈蕴之喜欢纵马驰骋,经常独自一人出来骑马。
    “乖宝。”沈蕴之牵着一匹枣红色的小马驹走来,“你摸摸它,你刚学,不能用大马。”
    这个马驹的身高正合适,满满听话的试探性的伸手,感受到皮毛下跳动的肌肤,和温暖的毛发。
    这匹小马驹可是精挑细选出来的,性子最是温和亲人,感受到满满的抚摸,将头一歪,热气喷洒在她的脖子上。
    “哈哈哈,好痒啊。”
    满满笑闹着。
    沈蕴之稍稍放心,这才对啊,小小年纪就是要这样开怀的笑着才对。
    “来,娘亲保护你,上来试试。”
    满满从未骑过马,不曾想动作看起来却是娴熟的很,腿一夹,往前慢慢的走。
    感受着从未有过的风景和体验,原来站得高,能看到这么多的风景。
    原来……
    微风在耳边拂过,似乎所有的烦心事在这一刻全都消失殆尽,只有自己胯下的小马驹,和她并行在一起。
    心神荡漾之时,脚下的动作无意识的加快,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无法控制住缰绳。
    “娘亲,娘亲!”
    满满惊慌失措的大喊。
    沈蕴之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见状况不对,脚尖轻点,翻身上马,伸出手:“乖宝,别怕,把手给娘亲!”
    两人在马上,满满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一个劲儿的歪下去,沈蕴之抓不住,索性直接用自己的身体当肉垫。
    垫在了满满的身下。
    一阵天旋地转,满满只觉得自己落在了温暖的怀抱,好不容易停下,才听到温柔且担忧的声音:“怎么样,摔伤了没有?伤到哪儿了?”
    满满摇摇头,却眼尖的看到娘亲手臂上一大块的擦伤,不断有血液流出。
    “娘没事,乖宝没事就好。”
    哪怕自己受伤了也要先查看她的伤势,满满连日来的委屈,和对娘亲的心疼一瞬间全都涌了上来,抽抽鼻子,嚎啕大哭,紧紧的抱着娘亲的胳膊。
    “娘亲!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是我让娘亲受伤了,对不起!”
    “娘亲!”
    整个马场只剩下了她歇斯底里的哭声。
    沈蕴之哭笑不得,以前闯荡江湖的时候,受的伤比现在重多了,可就是女儿的眼泪,灼热的落在肌肤上。
    等到满满情绪稳定下来,沈蕴之才笑着道:“傻孩子,爹娘就是要保护自己孩子的,娘亲一点都不疼。”
    “你看,回去了让刘爷爷用最好的伤药,三日就好了,看看你,哭成小胡萝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