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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太子爷背出剧组那天,京圈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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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京城名媛不舒服
    这些天,徐清虞愈发被伺候得衣来伸手了。
    想吃什么都不用开口,一个眼神过去,祁砚修就安排了。
    孕五个多月的双胎肚子已经很明显了。
    撑得圆滚滚的,穿上宽松的针织裙还好,看不出具体几个月。
    只是整个人走起路来慢悠悠的,像只慵懒的猫,步子轻缓又细碎。
    脸却越来越小,皮肤反而比孕前还要好,白里透光,摸上去又嫩又滑。
    但这段时间,她的胸部一直在长。
    原来的内衣早就穿不下了,换了三个尺码,现在穿的是法式无钢圈的薄款,面料是蚕丝的,薄薄一层贴在皮肤上。
    有时候她从浴室出来,水珠顺着发尾往下滴,滑过脖颈,没入领口,锁骨下方那片白花在灯光下晃得人心烦。
    祁砚修坐在沙发上看文件,余光一扫过去,文件就看不进去了……
    他从身后搂住她的时候,手掌覆上去,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蚕丝摩挲,能感觉到她在怀里微微僵了一下,然后软下来。
    “别闹。”
    她按住他的手。
    他没吭声,呼吸闷在她肩窝里,又沉又烫。
    她转过身来面对他,仰起脸。
    针织裙的V字领口往下塌了一点,那道弧线绷得紧紧的,蚕丝下面什么都遮不住。
    他盯着看了两秒,目光暗下去,扣住她的腰就吻了下去。
    吻了很久。
    久到她腿软,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发出很小的、含混的声音。
    他把人抱起来放到床上,撑在她上方,低头看她——锁骨、胸口、隆起的小腹。
    蚕丝皱巴巴地贴在皮肤上,顶端若隐若现。
    他俯下身,吻她的锁骨,一路往下,隔着那层薄料子含住,舌尖打着圈舔舐,蚕丝被濡湿了,颜色变深,贴得更紧。
    她的手插进他头发里,呼吸又轻又急:“祁砚修——”
    “嗯。”
    “你轻点——”
    他低笑了一声,声音哑透了:“我还没开始呢。”
    指腹碾过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颤,腰往上弓了一下,又被他按住。
    他吻了很久,每一下都很重,惹得她眼尾泛红,嘴唇微肿,整个人软成一摊水。
    但最后他只是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还没平复,胸膛起起伏伏的。
    “现在还不是时候。”声音闷闷的。
    她窝在他怀里,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指尖划过他下颌线:“你忍得住?”
    他低头看她,眼底的火烧得发暗,那眼神几乎是在啃她了:“忍不住也得忍。”
    她弯起嘴角,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又窝回去了。
    祁砚修没说话,手搭在她腰上,拇指隔着衣服轻轻摩挲她圆滚滚的肚子,两个小的正在里面闹腾,也不知道是踢腿还是翻身,肚皮一鼓一鼓的。
    他惊喜地感受着掌心下那些细微的动静,忽然觉得这日子也不是不能忍。
    等这俩出来了,他得好好算这笔账。
    -
    这一周,京城的名媛圈极不太平。
    起因是祁氏那条官宣微博。
    #祁砚修 已婚#在热搜上挂了三天,评论区从震惊到服气,再到磕起了CP,画风越来越歪。
    可京圈内部,完全是另一回事。
    “携子上位”这四个字,不知从哪位太太的下午茶桌上漏了出来。
    传得有鼻子带眼:祁砚修那种人,红墙里长大的活阎王,什么时候为女人低过头?要不是祁老爷子眼馋重孙,拿独苗香火逼他,他怎么可能松口?
    “你们想想,他身边这些年,连个女人影子都没有。沈书瑜追了多少年?他正眼瞧过吗?”
    “网上的祝福,说白了就是祁家安抚外人,给那位新太太一个名分,让她安心把孩子生下来罢了。”
    “就是。那种男人,怎么会突然结婚?”
    流言像长了脚,越走越远。
    “这些年,祁砚修身边干干净净,从未有过半分莺莺燕燕的传闻。”
    “徐家那个小闺女,才21吧?刚毕业就怀孕,这不是携子上位是什么?”
    “祁家第四代独苗,生下来就是金饭碗。这姑娘,精明着呢。”
    “等着看吧,新鲜劲儿过了,该干嘛干嘛。到时候那位祁太太,就是个摆设。”
    这些话传来传去,越传越离谱。
    细碎的流言辗转流传,越传越失真,也越传越刻薄。
    京圈里那些等了他多年的适龄千金,个个心里不是滋味。
    她们推掉了家里安排的联姻,一年一年耗着。
    见过祁砚修那样的,再看圈子里那些纨绔子弟,怎么都将就不了。
    珠玉在前,谁都不想委屈自己,到头来,数年苦等,尽数落空。
    最先失态的,是赵家千金赵语晴。
    26岁的她,出身最富有的地产豪门,稳居京城一流世家末席,容貌身段在一众名媛里稳居前三。
    家世容貌样样出众,心气也最高。
    她默默倾心祁砚修,整整五年。
    五年来,家中无数次为她牵线顶级联姻,悉数被她一口回绝。对外只淡淡一句不急,圈内人心照不宣,都懂她心底的执念。
    她总以为,祁砚修常年独身、不近女色,她便始终有等候的资格,有上位的可能。
    直到那条官宣热搜,一瞬间击碎了她所有的奢望。
    那天她正躺在美容椅上,美容师拿着导入仪在她脸上打圈。
    她刷着手机,手指忽然不动了。
    整个人僵在那里。
    “赵小姐?”
    “出去!”声音很冷。
    美容师愣了一秒,赶紧收拾东西退出去。门关上的瞬间,赵语晴把手机砸在梳妆台上。
    镜子里的自己,眉眼依旧精致。她盯着那张脸,牙齿咬得咯咯响。
    凭什么?
    沈书瑜她比不过——沈家家世好,沈书瑜自己又有本事,华壹传媒做得风生水起。她认了。
    可徐清虞算什么?哪来的野丫头?
    就凭长得好看?
    她弯腰捡起手机,又刷了一遍那条官宣。评论区全是祝福,没有一个人敢说不好。
    赵语晴冷笑一声,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
    沈书瑜看到热搜的时候,正在办公室里。
    落地窗外,京城夜景繁华,霓虹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
    她盯着那张结婚证照片,看了很久。
    照片里,徐清虞微微歪着头,祁砚修嘴角弯着一个藏不住的弧度。
    两个人靠在一起,好看得不真实。
    沈书瑜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节奏缓慢,却透着压抑的情绪。
    陈舟敲门进来,手里端着咖啡。
    “沈总,您的——”
    “放下。”
    他把咖啡放在桌上,瞥了一眼她面前的手机屏幕,没说话,转身出去了。
    门关上的瞬间,沈书瑜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美式,没加糖,苦得她皱了皱眉。
    她追了他很多年,逢年过节送礼,生日准时祝福,生意上处处配合。
    圈里人都知道沈家大小姐喜欢祁砚修,喜欢得没有自我掏心掏肺。
    可他从不回应。
    一个字都没有。
    沈书瑜放下咖啡杯,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那张结婚证照片。
    她想起那天在山庄,祁砚修站在徐清虞身后,弯腰帮她看牌,眼神温柔得像另一个人。
    她从来没见过他那样。
    认识三十年,没见过。
    沈书瑜把手机扣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陈舟在门外站着,透过玻璃门看见她靠在椅背上的侧影,眉心拧了一下。
    他抬手想敲门,又放下了。
    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