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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软残女,惹京圈大佬夜夜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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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是你讨好,还是我侍奉你?
    苏若芝出洗手间的时候,祝姨已经不见了,厨房收得很干净。
    她没管谢烬,泡完澡就去休息。
    后来,她听到走廊上有脚步声的动静,隔壁卧室的门开了。
    苏若芝迷迷糊糊睡去。
    隔天早晨,祝姨很早就做好了早餐。
    苏若芝坐在早餐桌上,还觉得神奇,她,居然和谢烬对坐吃早餐。谢烬坐在她面对,她能听到谢烬挪凳子的声音。
    尽管苏若芝尽量不去打量男人,可还是无法忽视,他的脸。
    眉宇之间,有种干练的杀伐之气。
    可黑色的衬衫,黑色的领带,手上的蓝色腕表,夹菜时候优雅的动作,又让男人有种清冷儒雅的味道。
    难怪谢烬身上从不缺绯闻。
    祝姨做的西式早餐。
    菠萝面包片、烤肠、牛奶。
    酥酥软软的面包,苏若芝吃了几口,齿内生香。
    她开始专心致志吃早餐。偶尔抬眸的时候,却见男人的眼神不知道什么定在了她身上。
    苏若芝小口小口咀嚼面包,
    “很好吃?”男人问。
    “嗯。我很喜欢吃。”在牢里,大家早上都争着抢着喝一碗清水粥,不顶饱。苏若芝有时候抢不到,就只能饿肚子。
    意识到男人似乎是主动想和自己聊天,苏若芝觉得自己有必要迎合一下甲方,让后面的合作更愉快。
    “你是很喜欢吃西式早餐么?”苏若芝又拿起一块面包片,开口问。
    “没什么喜欢不喜欢。我在国外待过两三年,这种早餐做起来方便,我习惯吃了。”
    苏若芝哦了一声,没再继续展开话题。
    早餐吃完,男人穿了西服,挺拔的身影走到玄关,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回过头来看着苏若芝,“这两天,好好熟悉附近的环境。”
    是陈述句,带着命令。
    来自甲方的要求,不是商量。
    苏若芝站在男人身后不远,点点头。
    她转身,慢慢走到餐桌旁,端起餐盘。
    祝姨连忙过来,力道很轻地要抢苏若芝手里的餐盘,“苏小姐,这种事怎么能够您来做。”
    苏若芝有点执拗地拿着餐盘,笑着说,“祝姨,您就让我帮个忙吧。我在这里都快待得发霉了,我要找点事情做。”
    祝姨看着女孩的明媚笑脸,知道她是真心想帮点忙。
    可是——
    她刚到这里,就发现了苏小姐腿脚好像有些不便。虽然看起来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但她发现了,苏若芝走得很慢,而且身子重心全在左侧。
    像是腿上很疼。
    “苏小姐,我还是怕你累着,你的腿。”祝姨怕伤了女孩,不敢继续说下去。
    苏若芝眼眸闪过一丝异样,很快压下去。
    她不想让很多人知道自己的腿伤,更不愿卖惨。
    苏若芝端着餐盘,走到厨台,“没事,旧伤,一到冷天就有点疼。可是这点小活,难不倒我的,祝姨你要是担心我,你就陪我一起干活好不好。看到你,我总是想起我奶奶。她比你年纪大很多,可是你们身上的气质很像,乐观,慈祥。”
    祝姨心里暖洋洋的,答应了。
    两人很快就洗好盘子。苏若芝递给祝姨一张洗手巾,自己擦了擦手,随口问道,“祝姨,你是一直在照顾谢总么,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话来得直白。
    祝姨有点不太好把握分寸,怎么去回答。
    苏若芝眼睛亮晶晶的,直接提自己的需求,“祝姨,我想了解一下谢烬的生活习惯,毕竟同住在一个屋檐下,我有点害怕,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会让他不高兴。”
    苏若芝想了想,提了个祝姨能回答的问题,“比如,他在吃上面有什么忌口吗?”
    她不习惯转弯抹角。
    祝姨一颗忐忑的心这才放下去。
    她扶着苏若芝坐在沙发上,站着,举着手要回忆。
    “祝姨,您坐我身边,和我慢慢讲好不好?”苏若芝笑了笑。
    祝姨应了一声,坐下,一脸柔和,“你要问少爷是个什么样的人。苏小姐,我们家少爷可从小就讨人喜欢。”
    嗯,是挺讨人喜欢的,苏若芝上网查到的,有很多娱乐八卦,不知道真假,但看着很乱。
    “少爷小时候多活泼呀,谢家的每棵树都被他爬过,他就躲在树上和我们捉迷藏,急得我们这些佣人,不知道去哪找。可是,他又非常会哄人开心,每个佣人都喜欢他。”
    苏若芝问,“祝姨,你确定你说的,是现在的谢烬么?”
    祝姨叹了口气,“苏小姐,你不知道。一切的变化都发生在少爷8岁的时候,那个时候少爷爸妈突然去世,谢家的担子就落在他身上。从前那个活泼乐观的少爷再也不见了。”
    苏若芝问,“祝姨,你确定你说的,是现在的谢烬么?”
    祝姨叹了口气,“苏小姐,你不知道。一切的变化都发生在少爷8岁的时候,那个时候少爷爸妈突然去世,谢家的担子就落在他身上。从前那个活泼乐观的少爷再也不见了。”
    “说到你问的忌口。少爷母亲去世前曾给他做过一碗小葱拌豆腐。可从那之后,他再也不吃葱和豆腐了。”
    也就是说,所有的菜都不能有葱和豆腐。
    原来,高贵如他,心底仍然是溃不成军,这些年,谢烬应该过得不容易。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苏若芝突然说,“祝姨,您教我做谢烬喜欢吃的几样家常菜吧。”
    “好呀,苏小姐。”
    祝姨心底里,是希望有个人能陪在少爷身边。她心里很喜欢苏若芝,她想老太太也一定会喜欢的。
    整整一天,苏若芝和祝姨学会了做狮子头、红烧肉、蒜香排骨、鸡仔煲这些硬菜,学完,她就去逛了别墅周围。
    云顶有点像个小型生态公园。
    小桥流水、奇花异草、西方雕塑,中西包容的风格。
    不知不觉,日头落下来。
    谢烬在公司看了一天账,有不少漏缺。企业收购,首先要保证公司基本面稳定,谢家这些年快速发展,中间也被不少人钻了空子。
    他揉了揉眉心,输入云顶的密码锁。
    入眼,看见苏若芝穿着白色的毛衣,浅色牛仔,脚上踩着拖鞋,棉袜是小狗图案,他移到那双脚上。
    小巧别致,他一只手就能全部包起。
    紧握,圈住。
    他眸色微深,移开眼,脱下西装外套。
    苏若芝听到动静,放下手里的盘子,转身看到男人,眼尾扬起,声音却有点怯怯的,“谢,谢烬。你回来啦。我做了几样菜,你要不要尝一下?”
    谢烬其实很喜欢她喊自己的名字,不像是京北的口音,倒有点南方的味道。
    读起来软软的,似在唇舌间缠绵排侧许久。
    他不知怎么,点了头。
    苏若芝把早就准备好的菜一样一样端上来,又摆好碗筷。
    男人夹起一块红烧肉,看了一眼桌上没有葱的几样菜,吃了几口,又放下筷子。
    “不好吃么?”苏若芝忙问,她把手半撑,放在下巴上。
    谢烬手指微点桌面,眼眸直探对面的女人,“苏若芝,你在讨好我。”
    又是陈述句。
    不是疑问,是不容置圜的确定语气。
    苏若芝眼眸微垂,有点心虚,她的确是在讨好甲方,也有几分心疼。其实,谢烬和她的身世很像,很小就没有了父母的照顾,身边人只有祖辈了。
    “谢烬,小时候的伤痛不会随着长大和时间,就忘记,可我们可以用新的快乐来治愈。我只是希望你吃这些菜能开心。”
    “而且这也应该是合约情人的义务吧。讨好你,本就是这份合约的本分,不是么?”
    男人忽然从对面站起身,低笑了一生,走过来,身上带着压迫,空气都窒息了几分。
    “小时候的伤痛?”男人捏住苏若芝的下巴,黑眸直探她眼底,像要洞穿她。“苏若芝,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小时候。合约,对。你一个为救别人,签下卖身契,连自己都保不了的人,和我谈治愈?不可笑么。”
    他薄唇微弯,“收起你那一副大发善心的样子,我谢烬,还用不到你可怜。”
    “想讨好我,换种方法。”
    他的手移到苏若芝的耳垂,在她微软的地带,摩挲拉扯。
    苏若芝浑身僵硬,很屈辱。
    可身体却随着男人拨弄,泛起一阵酥麻。
    男人笑得更疯了,帮她擦去脖间的香汗,贴在她耳边,“苏若芝,现在,到底你在讨好我,还是我在侍奉你?”
    苏若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