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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奶娘,一不小心被全府娇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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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偶遇渣男
    当下起身就往外走。
    长宁侯夫人笑盈盈的对秦君菱道:“还不快跟上?”
    徐妙盈连忙扶着秦君菱起身。
    二人落在了后面。
    徐妙盈低声道:“对不起,少奶奶,给你添麻烦了。”
    她也没想到,长宁侯夫人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压根不调查,直接来个釜底抽薪。
    至此,徐妙盈就是再迟钝,也察觉到长宁侯夫人对自己的敌意了。
    可是为什么?
    过去她们素昧平生,压根也没有仇恨,何必这般针对自己?
    难道就因为她使计让陈国公夫人摔了一跤?
    很快,到了秋水居。
    长宁侯拒绝了所有人的帮忙,亲自净了手,上前将睡醒了正在榻上玩耍的琰哥儿一把抱了起来,笑呵呵道:“果然是大好了!来,让姥爷抱抱!”
    琰哥儿愣愣的瞧着眼前的大胡子老头,下一刻,小嘴一扁,就哭了起来。
    长宁侯连忙去哄。
    忽然,他感觉到前襟一热。
    耳旁长宁侯夫人已叫起来了:“侯爷!琰哥儿尿了!你把他交给我罢!”
    长宁侯低头一瞧,可不是么。
    他整个前襟都湿漉漉的了,真是好大一泡尿啊,全弄他身上了!
    一张老脸顿时尴尬无比,忙把孩子交给了长宁侯夫人。
    正要去更衣时,长宁侯夫人忽然发出了一声尖叫:“侯爷!您快来看!”
    长宁侯吓了一大跳,当即走过去:“怎么了?”
    长宁侯夫人把琰哥儿又放回到了床榻上,已解开了他的尿布。
    只见孩子那嫩藕似的胖乎乎小腿上,赫然一块拳头大小的青紫痕迹。
    像是被什么人凶狠的掐了一大把。
    还是用了死劲儿去掐。
    只要一碰,孩子就会扁着嘴大哭。
    “这是怎么一回事?”长宁侯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目光第一个投向徐妙盈,带着风雨欲来的怒火:“徐娘子,你恨本侯先前要杖毙你,所以就报复在琰哥儿身上是不是?”
    “来人!给我拿下!”
    “爹!”
    话音落,秦君菱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红着眼眶道:“不是徐娘子,是我掐的。”
    “你?这是你亲骨肉哇!”
    长宁侯不可置信:“你怎么能这么对待孩子!”
    长宁侯夫人在一旁幽幽道:“君菱,你别遮掩了,你是亲娘,怎么可能会下这样的重手?”
    “该是谁犯的错,就得谁承担。”
    “夫人说的对!押下去!先杖责三十!”长宁侯沉声下令。
    “爹!”
    秦君菱眼看着遮掩不住,只好哭着解释:“是昨日!您非要一剑斩杀了徐娘子!被逼之下,我才掐的孩子大腿!我当时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
    此言一出。
    整个屋子里瞬间一静。
    长宁侯很快便回想起来,就在昨日,他高高举着长剑,准备一剑斩杀徐妙盈这个一看就不安于室的美貌奶娘。
    当时,房间里忽然响起琰哥儿撕心裂肺的啼哭。
    随即,秦君菱跌跌撞撞的抱着孩子出来,跪地说孩子抽搐了,必须得立刻医治。
    长宁侯无奈,只得放下刀剑。
    给了徐妙盈一次机会。
    原来这才是真相。
    长宁侯又生气又惭愧。
    生气的是君菱竟下这么重的手!
    惭愧的是,造成这个结果的,是他的独断专行,与偏见。
    “君菱,你怎么能如此……”长宁侯夫人在一旁眸光复杂道:“其实当时你不这么做,难道侯爷就真的杀了徐娘子不成?”
    不错!
    长宁侯顿时想起,他当时没想杀人的!
    只是想吓唬吓唬徐妙盈而已。
    倘若她宁死不屈,他最多就是让她受点伤,然后撵出府去。
    秦君菱这一做法,反倒将他推到了一种难堪的境地。
    长宁侯的脸色就有几分难看。
    “爹……”
    秦君菱还想解释。
    一旁徐妙盈赶紧轻轻的碰了碰她的胳膊,可千万别说了!越描越黑!
    最终,秦君菱流着泪道:“爹,我错了。”
    长宁侯还能真的跟自家亲闺女生气还是咋的,虽然气呼呼的,声音却软了下来:“日后不许再这样了!”
    秦君菱自然满口答应。
    她也不舍得这么对待自己的心肝肉啊。
    重新抱回孩子时,秦君菱脸上泪水涟涟,徐妙盈站在一旁,心中又是愧疚又是感动。
    少奶奶为了救她,竟不惜弄伤孩子。
    她没什么好报答的,所能做的,就是豁出去这条性命吧!
    ……
    三日后,陈国公世子陈清远终于登门。
    来长宁侯府迎接自己的妻儿回去。
    不凑巧的是,他登门时,秦君菱与徐妙盈带着孩子出门逛街买胭脂去了。
    是徐妙盈提议的。
    她对秦君菱道:“少奶奶,即便在娘家,您也要开开心心的,打扮的漂漂亮亮,陈清远以为你在娘家必定是哭哭啼啼,愁云惨淡,咱偏不!”
    这话把秦君菱给逗笑了。
    她想起来自从生完琰哥儿至今,大半年的时间了,她都没有出府逛过。
    徐妙盈的话,激起了她的兴趣。
    于是当天,禀明了长宁侯夫人后,二人便高高兴兴的出门了。
    胭脂铺子里,徐妙盈捧着一盒胭脂,兴致勃勃的给徐妙盈试妆:“少奶奶,您试试这个,颜色鲜亮如海棠花,特别配您!”
    秦君菱神情恍惚的瞧着眼前的铜镜,里面倒影出一位粉面桃腮的美丽少妇。
    这,就是她吗?
    她有多久不曾这么认真的端凝过自己了?
    这大半年以来,陈远清不知道怎的,一回府就找由头跟她吵架,然后摔门而去。
    秦君菱又是伤心又是难过,还要日日哄着琰哥儿,应对婆母的刁难。
    心力交瘁,疲惫不堪。
    哪有心情捯饬自己?
    “好,就按你说的,这些胭脂,咱们统统买了。”秦君菱将那些阴霾情绪压下,十分爽朗的道。
    “好嘞!”徐妙盈开开心心的叫来掌柜的,把东西都包起来。
    二人出了胭脂铺,接下来去逛成衣铺。
    徐妙盈不经意间一抬头,忽然看见不远处一家金器铺子前,一英俊潇洒的男子陪着一名头戴金步摇,身穿石榴红裙的美艳少女,亲热无比,旁若无人的从马车里下来,往金铺里去了。
    那少女徐妙盈不认识。
    但那男子,化成灰她都认识!陈清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