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穿成奶娘,一不小心被全府娇宠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0章 你不留下来吗?
    徐妙盈的脸泛着不自然的红晕,为了避免尴尬,她假装扭头看向车窗外,车帘子掀开了小小的缝隙:“我们回去京城要多久?”
    “一个时辰左右。”
    秦昭然好整以暇问道:“你是怎么落入周云牧手中的?”
    “一言难尽。”徐妙盈缓缓开口,把在清水巷家门口被人敲闷棍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秦昭然默默的聆听,脸色有一些黑沉,也有一些释然。
    原来她并非故意没赴约。
    而是在路上遭遇了意外。
    至于陈清远,势必要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来!
    “你放心,日后,我不会再让陈清远这个人渣,有接近你跟阿姐的机会。”秦昭然一字一句道。
    是保证,也是安抚。
    徐妙盈这会儿,已将别院里那颗紧绷的心松懈下来了。
    闻言叹息一口气,道:“周云牧玩这这一手,是想报复之前被揍之仇。”
    “陈清远与他不同,一手策划了书院打人案,绑架宁姐儿案,这一次敲我闷棍,所有目的只有一个。”
    “就是想逼着少奶奶,自觉主动回去陈国公府。”
    “痴心妄想。”秦昭然冷嗤了一声:“他绝不会成功。”
    徐妙盈也是这么觉得的,她点点头,道:“此人心思歹毒,对少奶奶有杀心,日后要多多防范。”
    秦昭然点点头,歉疚的看着她。
    这一次,徐妙盈完全是因为阿姐,才遭遇这无妄之灾。
    回去的一路上,二人心情都很沉重。
    陈清远攒了一肚子的话要跟徐妙盈说,今日之前,他无比期待这次见面,昨夜翻来覆去,梦里都是徐妙盈的倩丽身影,与旖旎情思。
    但此刻,他一点那样的心思都没有了。
    回到柳树巷的别院里。
    徐妙盈终于见到了宁姐儿。
    几日不见,她似乎又长开了一些。
    徐妙盈喜极而泣的将女儿搂抱进怀中,亲都亲不够,秦昭然在一旁道:“前些日子,长青找到了一处小院,就在长宁侯府后边巷子里,隔的不远,我花钱买下了。”
    说罢,将一张房契递给她。
    “世子,这使不得。”
    徐妙盈抱着孩子连忙往后退去,神情尴尬道:“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哪里贵重了。”秦昭然就知道她不会收下,笑着劝道:“你先看看房契再说。”
    徐妙盈只好把孩子交给钱婆婆抱着,伸手接了过来。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古代的房契。
    入手先看到大大的官府印章。
    等她扫见那房契上的名字,与价格时,顿时就像是握了一个烫手山芋。
    价值三百两的小院!
    户主是她的名讳!
    她哪里有这么多钱啊?
    徐妙盈急忙把自己身上所有的银钱都拿了出来。
    有她在长宁侯府与陈国公府当奶娘所赚的月钱,主子们的赏钱,共有十八两。
    她离开老家时,攥着亡夫留下的十两银子,长宁侯那日赏赐的二十两,满打满算,不到五十两!
    简直就是杯水车薪。
    就在这时,一直都未曾说话的钱婆婆忽然上前,颤颤巍巍的拿出了一张揉的皱巴巴的五十两银票,与二两碎银子一起放在了徐妙盈手中。
    “阿婆,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徐妙盈整个人都惊呆了。
    钱婆婆张了张没牙的嘴,正准备解释是那日秦昭然来时,压在桌子下的。
    秦昭然就轻轻咳嗽一声,道:“看来阿婆是把自己压箱底,攒了一辈子的银钱都拿出来了,这就一百两银子了,足够了。”
    “才一百两,那房契价值三百两!”
    “徐娘子,不够的慢慢还呗。”秦昭然笑着道:“你每月二两银子月钱,一年就是二十四两,差不多十年就还完了。”
    徐妙盈嘴角抽搐,做奶娘也就一两年时间。
    谁家奶娘一雇就是十年啊。
    她又不是侯府的家生子奴婢。
    “行了,把房契藏好,趁着今日天气好,赶紧收拾东西。”
    秦昭然心情很好,看了看天色道:“天黑之前,应该能搬过去。”
    徐妙盈终于伸手接过了那张盖着官府印章的房契,心情激动。
    从此以后,她徐妙盈在京城,就是有房子的人了!
    “给,这些钱你拿着。”
    她的神情无比认真:“秦世子,剩下的二百两银子,我都会一分不剩的还给你的。”
    秦昭然抽了一下嘴角。
    像这样的房子,他白送给徐妙盈十座都没问题。
    但他什么都没说,笑着接了过来:“好。”
    ……
    天黑时,终于搬完了最后的行囊。
    徐妙盈筋疲力尽的站在小院中央,在灯火通明中打量这处院子。
    一进的宅院,三间上房,左右各两间厢房,听长青说,屋后还有一片不算小的菜园子,住她们母女与钱婆婆三个人,足够了!
    徐妙盈到处打量,心里满意至极。
    “徐娘子。”
    秦昭然背着手站在她身边,幽幽开口道:“这一次,算不算我帮了你的大忙?”
    “算,当然算。”
    徐妙盈转头看了他一眼,正要行大礼时,秦昭然一抬手拦住了她,笑盈盈道:“我已叫长青去酒楼里叫了一桌子菜,不知今夜可否有幸,邀徐娘子与我喝上两杯?”
    徐妙盈还没回答。
    就看见长青与一个侍卫手里各自提着两个沉甸甸的食盒从外头走进来。
    很快,堂屋那张前房主遗留下来的梨花木八仙桌上,就被各种珍馐美味给摆满了。
    徐妙盈迎着秦昭然的目光。
    清幽烛火里缓缓开口了:“荣幸之至。”
    菜是美味的,酒是清甜的梅子酒。
    不知不觉,月上中天。
    徐妙盈喝了好几杯梅子酒,这会儿已有些醉醺醺的了,还要再喝时,秦昭然一把拦住了她:“别喝了,早些休息,明日一早,还要回长宁侯府呢!”
    说罢,直接起身,弯腰一把就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徐妙盈整个人醉醺醺的趴在他怀里面,笑嘻嘻的打了个酒嗝儿:“秦世子,你管我呢!明日才回,你就叫我喝个够……”
    话音落,秦昭然已将她抱进了早就布置好的东厢房中。
    去除鞋袜,弯腰小心翼翼将她放在床榻上。
    给她盖上被子,转身要走时,手腕忽然一把被人拉住了。
    秦昭然不禁回头。
    灯火阑珊处,徐妙盈一双眼睛亮闪闪的看着他,哪里还有什么醉意?
    “秦世子,你就这么走了?”
    她嗓音软软的,一如她握着他的那只柔荑:“不留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