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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地府有人,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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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色,是你的弱点,不可取
    “盛京城?”蓝荞不解。
    “嗯。”
    “盛京城太远了!灵元珠不能离开阿扈山。”
    “我说了,这事由不得你愿不愿。虽然你是灵元珠的主人,但我要带走,你阻止不了。”
    “那……那……我可以借给你,但我要和你一起去盛京城。我可是灵元珠的主人!把灵元珠单独交给你,我不放心。”
    “可以。”
    蓝荞眨了眨眼睛,“你这就……答应了?”
    叶轻繁挥手散了捏肩捶背的小鬼们,“你跟着去,还省了我用完后,找人给你送回来。”
    蓝荞眼珠子滴溜转了一圈,几个大步坐到了叶轻繁身边,咧着嘴角笑,“阿嫂,我一个人去盛京,我阿哥肯定不放心的。要不,让我阿哥陪着我一起?”
    叶轻繁也咧着嘴笑,“你就不怕我半路把蓝葶给非礼了?”
    “你什么时候非礼了我阿哥,我什么时候给你下聘大操大办一个盛大的婚宴!”
    蓝荞拍了下大腿,“我想明白了,灵元珠认你。阿哥娶了你,你就是蓝巫族人。灵元珠在你手里还是在我手里,都是在蓝巫族手里,没差。”
    “我改了。灵元珠那么蠢,我不要了。”
    “那你要怎样才愿意嫁给阿哥?”
    叶轻繁伸出根手指,勾起蓝荞的下巴,“荞儿,想要娶我的人,可不止蓝葶一个。比蓝葶优秀的人,也不止一个。”
    “那就让我阿哥和他们打嘛!把他们都打趴下了,阿哥就能娶你啦!”
    “真的?”
    “真的。”
    叶轻繁放下了手,轻咳一声,“那个……我之前说了,我要是愿意,皇后娘娘的位置我也是可以坐坐的。所以,等去了盛京城,你让蓝荞去把圣上揍了吧!”
    “什么?!”蓝荞又猛地站起,双眼瞪大得不能再大,“圣上也想要娶你?!圣上他……他不是已经很老了吗?你才多大?他还想娶你?”
    叶轻繁忍着笑,还摆出了一副悲痛又无奈的表情,“谁让我长得貌美如花,又负有才名,背后还有这么多的势力牵扯。圣上嘛,都想要把最好的掌握在自己手里。”
    “圣上他……他真不要脸啊!阿嫂,不然,你就先留在阿扈山,你助我一臂之力,反了大凛,让阿扈山独立成国!”
    叶轻繁愣了愣,“你要……叛国?”
    她从没想过,蓝荞竟然想要阿扈山脱离大凛,成为一个国。也没想到蓝荞不满足于族长之位,还想要做圣上!
    “阿嫂,阿扈山本来就是独立的。是大凛在攻打大孟时,顺手就把我们给圈了进去。我们也很憋屈的啊!”
    “那当时你们怎么不反抗?”
    蓝荞眼睛开始往上瞟,没答话。
    叶轻繁笑了笑,“打不过?”
    蓝荞还是没说话。
    “你们这么多人都打不过,怎么多我一个,就认为能打得过了?”
    “当我那日早上听到灵元珠提到尊上时,就觉得阿扈山恢复彻底自由的机会来了!尊上,听着就是一方霸主。而且,连第一代族长都不知道灵元珠到底存在了多久,它们都愿称尊上的人,那绝非凡人!阿嫂,你说是不是?”
    “我又不是那什么尊上,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只是忘了而已。没关系,从长计议。只要你嫁给了阿哥,你不行,没准儿你的后代行呢!一代又一代的子孙繁衍……”
    叶轻繁看蓝荞又开始兴奋了,抬手打断她的话,“别说了,我头疼。你们想造反的事我管不了,也不想管。当然,我也可以当作没听过,不知道。”
    反正,管你是哪国的人,死了都得到地府报到,到时候都可以是我的鬼。
    哎!不对,不对。
    “蓝荞,你们蓝巫族人死了,是有什么诅咒让人魂飞魄散吗?”
    “阿嫂!你连这个都知道?我们蓝巫族人,临死前都会被送往祭坛。蓝巫祭坛,人死魂散,不入地府。所以,我们蓝巫族只活今生,不谈来世。”
    难怪!
    就说嘛,在地府这么多年,虽然碰不上蓝葶那样的年轻蓝巫鬼,怎么能连个老死的蓝巫鬼也没见过。
    又和蓝荞聊了些蓝巫族的历史,还问了些桑蛊族的事,叶轻繁就让蓝荞离开了。
    在阿扈山好吃好喝地又待了两天,叶轻繁才提出离开,前往槎洞山。
    巧珍悄悄掀开窗帘往外看了一眼,说:“大小姐,蓝族长就让她哥哥跟着咱们了?”
    叶轻繁也往外看了看,脸上堆着笑,“嘿嘿,这一路又多了一道赏心悦目的风景。”
    她又扬了扬手里的话本,“看话本都更好地代入了!”
    闭着眼睛的风不渡,淡淡说了一句,“叶道友,你没中巫术吧?”
    叶轻繁伸长了腿,想踢他一脚,但还是没够着:坐那么边上就是为了防我是吧?哼!
    “小道士,我这是正常人的正常审美和正常心理!你少咒我。”
    “唉!叶道友,我这里有清心咒,你要不要读读?”
    “谁要读清心咒?我清心寡欲孤单寂寞了那么多年,连个花轿都没坐上,我还清心咒呢!”
    “叶道友,你这样,很容易中巫术的。色,是你的弱点,不可取。”
    “小道士,你信不信我真踹你了啊!”
    巧珍巧香立刻一人倒水,一人拿水果,忙乎着往叶轻繁嘴边送。
    从盛京城出发这一路,两人已经习惯了叶轻繁和风不渡两人时不时就得互相对战一场。
    大多时候都是叶轻繁一场气急败坏,换来风不渡的无奈叹气。
    过了洋溪河的大桥,走了约三里地,坐在车里的叶轻繁突然听到了那句熟悉的“葶哥哥”。
    将手里的话本一扔,叶轻繁立刻蹿到了驭位上,紧挨着唐七坐下。
    她一只手臂搭在唐七的肩上,“七儿,又有人给咱演话本戏了。”
    “大小姐,你会参演吗?”
    “不参与。我是看戏的。”
    楼星玉张开双臂拦在了蓝葶的马前方,仰着脖子眼睛盯着马背上的蓝葶,“葶哥哥,我终于等到你了!”
    蓝葶往叶轻繁那边看了一眼,然后才下了马。
    楼星玉立刻奔了过来,抓住了蓝葶的手臂,“葶哥哥,这两日我见不到你,真的是茶不思饭不想,可难过了呢!”
    蓝葶抬手想将楼星玉的手推开,却发现怎么都没法同时推掉她的两只手。
    蓝葶叹气,“楼四小姐,请不要如此,这样对你我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