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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丫鬟不圆房?病骨少爷急红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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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梦中春情
    作陆穗禾重生了。
    重生回来已经两日,还是不习惯。
    她就这么躺在温暖的被褥上,两眼盯着房梁,满心怨气。
    “不伺候,不伺候,老娘现在谁都不伺候!”
    翠儿在屋外焦急地喊着:“穗禾姐,你今天还是躺着吗?大少爷反复问您是怎么了?”
    陆穗禾连应一声都懒得,索性抓起被子,往脸上盖。
    翠儿见叫不动,叹了口气,去回大少爷陆砚洲。
    “大少爷,穗禾姐今天还是不爽利,您看今天您还是吃大厨房可好?”
    平时都是穗禾姐照顾大少爷饮食起居,翠儿是真不会煮呀,万一把大少爷吃坏怎么办好!
    陆砚洲问:“穗禾姐到底是怎么了?要喊大夫来看看吗?”
    翠儿照实说:“不知道呢,大少爷!”
    陆砚洲也不恼,说:“我路上买些,你也不要去大厨房了,照顾好穗禾姐……让她多喝热水。”
    穗禾在屋里听到翠儿和陆砚洲的对话,心中愤懑:
    “去你呀的热水!喝热水能好啊!傻子读书人,有什么用,只会让女人喝热水!”
    陆砚洲去书院,许是饿了,无精打采地读了半日,便和夫子告假。
    “周夫子,墨深今日有些头晕,可能需要请假半日。”
    周夫子知道陆砚洲平日身体就不太好,便一口答应:
    “好好休息,不要夜夜伏案用功。你的功课整个书院,没人能超过你去。”
    陆砚洲刚从书院出来,就看见书童陆样和车夫刘明两人,正躲在书院外那棵大柳树下,脑袋挤在一起,看得津津有味。
    两人的脸上都洋溢着难以掩饰的雀跃,连陆砚洲走到他们身后都没有察觉。
    他走上前,一把将他俩看的书拿过来,合上。
    陆样和刘明的脸色一下变了。
    “大少爷,您今天怎么这么早出来?还有半日呢!”
    陆砚洲说:“头晕,告假,先回家!去把马车赶过来。”
    他俩一听少爷不舒服,立马动起来,也不管大少爷手里那本他俩刚看的书。
    没一会儿,刘明把车赶来。
    陆砚洲上了车,陆样在外面的车沿上问:“大少爷,您是不是中暑了?要薄荷膏吗?就在车里小壁柜里!”
    陆砚洲应了声:“好!”
    他随手拿起陆样和刘明的那本书翻了两页,像被烫到似的,猛地塞进了自己的书袋里。
    “该死!”他们俩,青天白日竟然一起看禁册!
    陆砚洲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下的马车,怎么回的院子,怎么到的自己屋子的床上。迷迷糊糊间,只听到院子里有婆子说:
    “今个怎么这个时候回来?”
    “不舒服?要不要喊大夫?”
    陆砚洲只问了句:“穗禾呢?”
    好像是翠儿回的:“还躺着呢!”
    翠儿和院子里的婆子问:“大少爷,要喊大夫吗?”
    陆砚洲摇头:“我去睡会儿,等会儿叫穗禾来寻我。”
    他回屋,一沾枕便跌进梦里。
    梦里没有光,只有一片浓得化不开的潮湿雾气。
    雾里有不知名的花香,甜得发腻,丝丝缕缕地缠上来,像谁的手指,软绵绵地搭在他肩上。
    他看不见人,却能感觉到一双眼。
    那眼睛藏在雾后面,湿漉漉的,含着泪,又像含着火。
    “你这个负心汉!”
    女人的声音从雾里传来,像是叹息。
    气息拂在他耳畔,带着体温,烫得他往后退了一步。
    “我这里你没瞧过?那里你没摸过?”
    “你怎么知道我比你看上的女人差?”
    最后一个字尾音上扬,像钩子,勾得他动弹不得。
    话音未落,一件艳红的鸳鸯肚兜从雾里飞出来,不偏不倚,盖在他脸上。
    那肚兜像花瓣坠下扑脸而来,像雪落眉间。
    肚兜本就是贴身而穿,带着女儿家肌肤的温度,滚烫。
    奇花的甜香浓得几乎将他淹没,是从皮肉里渗出来的体香,带着微微的潮意。
    陆砚洲伸手去扯,指尖触到的却是滑腻的缎面,底下似乎还裹着什么更柔软的东西。
    他心跳如擂鼓,呼吸全被这香气堵住,闷热,窒息,深处有什么东西猛地往下坠,像根弦,骤然断裂。
    他猛地惊醒。
    一睁眼,就看到穗禾焦急的脸庞。
    陆砚洲一把上去抱住穗禾:“穗禾,你听我解释……我没有,我不知道,我不是负心汉!”
    陆穗禾前世到死都没有被男人抱过,现在被陆砚洲抱了个满怀,
    她先是一惊,而后是觉得羞耻,本能反应是一把将陆砚洲推开。
    “大少爷,干嘛呢!”说着拍了拍自己身上,好似要将脏东西全拍走。
    “不是,穗禾,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只是……”陆砚洲话都说不利索了。
    他盯着穗禾,好似梦里那女子和穗禾重合了。
    他从来没像现在这样认认真真打量穗禾。
    那女人说“我这里”“那里”—到底是哪里?
    他看向穗禾的脸,鹅蛋脸,唇不点而朱,眉不画而翠,最惹眼的是那头乌发,黑缎子似的垂在肩侧。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掠过脖颈,停在那处,胸脯挺翘,腰细得一把能掐住,臀线圆润。
    她的身材何时这般好了?
    陆穗禾觉得陆砚洲的眼神太诡异。
    她从来没被他如此看过,不像他以前看她是看身边熟悉的人,他现在的眼神好似要将她拆骨吞入腹中。
    陆穗禾浑身不舒服,问了句:“大少爷,到底要不要喊大夫?还是我去给你拿薄荷膏按一按?”
    陆砚洲只是轻轻对她说:“饿了,穗禾姐,我饿了。”
    穗禾看着他,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重!
    他看她的眼神怎么变了?
    不像前世,只当她是一个为奴为婢、养在身边的姐姐。
    他现在看她的眼神,太怪异了!
    她攥了攥袖口,面上不动声色:“等着,我去给你下碗面。”
    转身的瞬间,她咬了咬牙。
    得赶紧走。
    身后,陆砚洲盯着她的背影,目光落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慢慢眯起了眼睛。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穗禾是不是不安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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